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情深刻骨,前妻太抢手-第26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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迟勋身上绑着围裙,很显然是在做饭。
看到突然而至的霍冬,迟勋出奇的平静,仿佛早就料到他会来一般,只是眼角余光在瞟到他手上拎着的酒瓶时,微微挑了挑眉。
“不欢迎?”
霍冬目光犀利地盯着抓着门把站在屋内的迟勋,淡淡开口。
算起来,彼此已有一年多没有见面了……
在严甯术后消失的那天,与她一同消失的,还有迟勋。
他们是不是一起离开的,他无从得知,因为在严楚斐刻意的隐瞒下,他什么都查不到。
所以在这一年半里,他不止不知道严甯去了哪里,甚至连迟勋在什么地方,他也是不知道的。
他有想过,这一年多里他们应该是在一起的,可在没有亲自证实之前,他不肯相信。
嗯,不肯!!
迟勋松开门把,将门完全打开,然后噙着笑转身往屋里走,边走边说:“坐会儿,我再加两个菜,很快就可以吃饭了!”
一如既往的熟稔口气,仿佛一年多的分别不曾存在,并未给彼此造成任何的生疏和隔阂。
霍冬拎着酒进屋。
看着迟勋朝着厨房走去的背影,霍冬的心里五味陈杂,无法具体说出到底是个什么滋味儿。
或许在迟勋的心里的确没有任何改变,可在他心里,却终究是有些不一样了……
他想,如果这一年多里她是和迟勋在一起的,那么,他会妒忌……
疯狂妒忌!
在她最脆弱最无助的时候,陪伴在她身边的人不是他,她依靠的是别人的肩膀……
试问,怎能叫他不妒忌?
进了屋,霍冬的目光下意识地四下流转,默默搜索着什么……
前两天,他一路跟着她,竟发现她把车开入了迟勋住的小区里。
看着熟悉的小区,他整个人都懵了,第一反应就是……
她和迟勋住一起了吗?
他知道这样的想法很荒谬,可他没办法抑制内心那股疯狂的醋意,说白了,其实是他害怕。
害怕她心里有了别人,更害怕这个人是他最好的兄弟。
因为他知道,自己比不过迟勋。
迟勋性格比他好,情商比他高,最最重要的是,从来不曾伤害过她。
有句话是这样说的——你爱的、你想的、你牵挂的,最终会输给对你好的。
所以他很害怕,害怕自己已经输给了“对她好”的那个人。
迟勋住的是复式楼。
霍冬站在客厅里,不动声色地打量着四周,每一个角落都不放过。
还好,他没有看到任何属于女人的东西。
然而,他还没来得及松口气,突然听到楼上响起一道熟悉到骨子里的声音……
“阿勋,八戒的浴巾呢?你放哪儿去了?”
霍冬狠狠一震,僵在当场。
是严甯的声音。
啪嚓……
胸腔里好像有什么被震碎……
疼!
特别疼!
她……
果然是与迟勋住在一起了吗?
严甯的声音是从楼上的卫生间里传出来的,清脆响亮,温柔甜腻,完全听不出在面对他时的冷漠。
当严甯的声音响起的那瞬,正在冰箱里拿食材准备加菜的迟勋下意识地看了眼瞬间石化的霍冬。
默默叹了口气,迟勋眼底划过一丝复杂的情绪,然后朝着楼上扬声喊道:“你找找右边最下面的那个抽屉。”
楼上没声音了。
“找到了吗?”过了几秒,迟勋又喊。
“找到了!”
严甯回应,接着就响起了吹风机的声音。
霍冬的眼底泛起淡淡的血丝,望着楼上,恨不得自己的目光能穿透墙壁。
大脑像是被轰炸过一般,混乱不堪,他什么都想不了,也什么都不敢想。
因为似乎他越怕什么,老天就越来什么。
半晌后……
“嗷,小混蛋!”
楼上突然响起严甯饱含宠溺和无奈的呵斥声。
接着,有一瘸一拐的脚步声由远至近。
严甯出现在二楼的护栏边,一边把怀里的八戒往地上轻轻抛下,一边佯怒地轻喝道:“滚滚滚,我不要你了,一点儿都不听话,找你粑粑——去……”
话到一半,严甯看到了站在客厅里的霍冬,猝不及防之下,本是说得好好的话便不由自主地卡了一下。
迎上他饱含怨怼的目光,她微不可及地蹙了蹙眉。
严甯半弯的腰,缓缓站直,前一秒还是含娇带嗔的表情,在看到霍冬的那瞬,变得淡漠疏离。
八戒敏捷地从楼上蹿下来,三两下就跳到了迟勋的肩上去,撒娇般用小脑袋蹭了蹭迟勋的脸。
霍冬的心,在这一刻,碎成了渣……
她让八戒去找粑粑……
他以为她口里的“粑粑”说的是他!!
他才是八戒的粑粑不是吗?
可为什么!八戒却去了迟勋的肩上?
他本是欣喜若狂,可心里的欢喜还没来得及从眼底流露出来,就眼睁睁看见八戒从他身边飞快而过,跑向了迟勋。
他从天堂,瞬间坠入了地狱!
犹记得,那日在岩洞里……
她说:霍冬,我们把它带回家吧,你做它粑粑我做它麻麻,我们一起养着它……
她说:哎呀霍冬,那它就是我们的儿子了……
她还说,霍冬,给咱儿子取个名字吧,唔,你说我们叫它什么好呢……
时过境迁,言犹在耳!
几年纠葛,仿若昨日,他给她的伤害,历历在目。
他曾极力想忘,可越是刻意,她的模样便越发清晰……
他把她刻在了心上,怎么忘?
忘不掉的!
永远都忘不掉了!
“它又做什么了?”
迟勋从开放式厨房走出来,一边宠溺地拍了拍八戒的头,一边抬头望着二楼上的严甯,疑惑不解地问道。
严甯率先移开与霍冬对视的目光,转而瞪向蹲在迟勋肩上的八戒,蹙眉轻斥,“刚把它吹干它又往洗澡盆里跳,爪子又湿掉了!”
“没关系,它自个儿玩会儿就会干了。”迟勋笑笑。
“嗯。”严甯颇感无奈地点了下头,然后说:“浴室被它弄得乱七八糟的,我去收拾一下。”
迟勋阻止,“一会儿我来吧。”
“没事儿,反正我闲着也是闲着,你快去做饭,我饿了。”严甯对他摆手,催促道。
“那你慢点。”迟勋没再坚持,看了眼她的脚,柔声叮嘱。
“知道了。”严甯一边随口应道,一边转身一瘸一拐地慢慢折回二楼的卫生间。
与罗婉月的那场见面,她挨了两个耳光,还崴伤了脚。
虽不是很严重,但走路还是会有一点疼。
不过,两个耳光换断绝关系,值!
哥哥的办事效率非常高,不过才几个小时,断绝关系的声明就见了报。
而且,声明中说,要与罗婉月断绝关系的不止是她,还有哥哥严楚斐!
对!没错!
报纸上的一角,白字黑字写得清清楚楚,他们兄妹从即日起,与罗婉月断绝母子(女)关系!
看到哥哥特意派人送来的报纸,她泪流满面。
那一刻,她觉得,有个如此爱她的哥哥,老天待她也不薄!
她紧紧攥着报纸,流着泪,却勾起了嘴角,有种苦尽甘来的感觉……
啊,还有婶婶。
本是性格软弱的婶婶,为了她,竟然那么勇敢地与罗婉月对骂,还说从今往后,她是她的女儿,不许罗婉月再欺负她……
原来,这世间,爱她的人还是挺多的。
后来上了车,她委婉地问过哥哥,婶婶怎么也来了……
哥哥说,当他收到她的短讯时,正好霍冬和婶婶都在身边。
他看到她发的求救短讯,反应太大,被霍冬看出了端倪。他不知道她到底出了什么事,便想着多一个人帮忙总是好的,所以就把短讯给霍冬看了。
欧晴自然也看到了,便强烈要求随同。
所以,最后他们就一起朝着短讯上的地址匆匆赶了过去。
霍冬一动不动地站在原地,眼睁睁地看着严甯的身影一点一点地消失在视线里。
心痛如绞。
在她和迟勋交谈的时候,他觉得自己就像是透明的一般,完全无法融入他们之间。
而迟勋上前之后,她就不曾再看过他。
她的眼里,只有迟勋。
他们融洽温馨的相处方式,是那么的自然,自然得仿若一对相濡以沫的夫妻……
呵!
夫妻……
脑海里蓦然冒出来的两个字,如同两把锋利无比的刀子,一刀一刀,凶残地剜着他的心。
痛!
痛得他连呼吸都必须小心翼翼。
所以,他输了吗?
即便她曾爱他如命,也终究是输给了对她好的迟勋,对吗?
他也可以对她好的!
他可以把自己全部的温柔和爱都给她的!
甚至包括他的命,只要她想要,他都可以毫不犹豫地给她!
可是,她会要吗?
不会!
她已经不稀罕了,他知道!
在把她伤得体无完肤之后,他连对她好的资格都没有了。
没有了……
她心里有了别人,不再爱他了。
他的好兄弟,占据了她心里那本是属于他的位置……
分别之后再相逢,她看着他的眼神就如同看着一个陌生人,无爱、无恨、无喜、无嗔。
爱情里,最重的惩罚,不是恨,而是漠视。
恨,至少还代表着在乎。
可漠视……
则说明她的心里,已经完全没有了他的存在。
怎么可以出尔反尔呢?
不是说好了要恨他一辈子,恨他生生世世的吗?
他宁愿做她永世的仇人,也不要这样被她当成陌生人啊!
迟勋看着霍冬,感觉到从他身体里溢出来的悲伤和落寞,暗叹一声,爱莫能助。
什么也没说,因为知道说什么都没用,他转身回去厨房继续做饭。
迟勋从抽屉里拿出几个干果,放在吧台上。
八戒立马从他的肩上跳下去,欢快地扑向美食,小爪子捧起一个碧根果就咔擦咔擦地开始大快朵颐起来。
霍冬缓缓转头,看着八戒,心如刀绞。
她不要他了,八戒也不要他了,她给八戒另外找了粑粑……
瞧瞧!
这就叫因果报应!
当初他“嫌弃”的,现在都反过来了。
现在轮到她和八戒不要他了……
胡思乱想中,霍冬走向吧台,目不转睛地盯着蹲在吧台上啃着干果的八戒,看着看着,双眼变得酸胀模糊。
他伸手去抚摸八戒毛茸茸的身子——
“吱——”
“八戒!!”
…本章完结…
《格格驾到》第096章 :开心吗?()
胡思乱想中,霍冬的双脚像是有自己的意识一般,缓缓走向了吧台。
他站在吧台边上,目不转睛地盯着蹲在吧台上使劲儿啃着碧根果的八戒。
看着看着,他的心里不由泛起一阵难过,双眼慢慢变得酸胀模糊……
她和它,曾经本是属于他,可现在……
现在他那么想要,却再也得不到!
所以人就是这样,总是要到失去后,才知其可贵,才懂得“珍惜眼前人”这五个字是多么的重要。
许是感觉到他不由自主流露出来的哀伤目光,八戒突然抬起头来与他对视。
八戒依旧在不停地吃,圆溜溜的眼珠子转啊转,看着熟悉又陌生的男人,眼神里充满着好奇和戒备。
看着八戒呆萌可爱的模样,霍冬忍不住伸手去抚摸它毛茸茸的背。
八戒微微瑟缩了下,想躲,却又舍不得还没吃完的美食,对他的戒备更深了一分。
霍冬一下一下地抚着八戒柔顺的毛发,辛酸苦楚齐齐涌上心头,难受得无法言语。
可能是心里太痛了,他想着她的冷漠就忍不住满心哀怨,于是抚在八戒身上的手,不自觉就用了力……
“吱——”
八戒倏地叫了一声。
正在洗菜的迟勋转头一看,只见霍冬的手背上赫然多了一条长长的血痕……
“八戒!!”迟勋大喝,拧眉瞪着已跳到冰箱顶上的八戒,怒斥,“你想挨揍是不是?!”
八戒本就对霍冬有着戒备,当感觉到身上的大手想“掐”自己的时候,便本能地反击。
在霍冬的手背上狠狠挠了一把。
挠了就跑。
三两下就窜到了冰箱上,躲起来。
霍冬垂眸看着自己手背上的抓痕,看着血丝慢慢凝聚,变成血珠,然后从手背滑落。
他的脸上没有丝毫表情,心却已痛到麻木……
唇角微不可及地扯了扯,他自嘲地苦笑着想,自己到底是有多可恨,竟连八戒也跟她同仇敌忾,对他如此不待见。
“怎么了?你骂它干吗?”
严甯刚把卫生间收拾好就听见迟勋在吼八戒,连忙扶着楼梯护栏踮着伤脚一步步跳下来朝着厨房而来,忙问。
“它把冬子抓伤了。”迟勋皱着眉头,用下巴点了点霍冬的手背,说:“你去拿医药箱,帮冬子处理一下伤口。”
严甯顺着迟勋的指示看去,目光触及霍冬手背上的抓痕……
微微蹙眉,但目光依旧平静淡然,没有丝毫的波澜起伏。
没有心疼,没有担忧,没有着急……
霍冬看着一步步走上来的小女人,死死盯着她的眼,希望能从她的眼底看到什么。
然而,她的眼底静如死海,什么都没有!
霍冬眼底的希冀和期待,一点一点地被严甯的冷漠浇灭……
“好。”严甯很干脆地点头应好,然后转头看向冰箱,对躲在上面的八戒喊道:“八戒!过来!”
从始至终,她都没有看他,只是淡淡地看了一眼他的手背。
嗯,只有一眼。
听到麻麻的呼唤,八戒从冰箱上跳下来,快速躲进麻麻怀里。
严甯抱着八戒,一边朝着客厅走去,一边轻抚八戒的头,宠溺轻斥,“被粑粑骂了吧,谁叫你调皮咯,活该……”
她的声音很低,温柔轻快,很显然,她并不曾因为他的出现而坏了心情。
她对他,连恨都没有了吗?
活该……
她真的是在骂八戒,而不是骂他吗?
无需迟勋提醒,在严甯抱着八戒向客厅走去的那瞬,霍冬就像是被她勾走了魂魄似的,不由自主地跟在她的身后。
保持着一定的距离,不敢太靠近,因为他怕自己离她太近会忍不住心里那股想要把她紧紧抱在怀里的冲动……
她去拿医药箱,他则乖乖站在客厅里,等她。
迟勋刚才对她说,让她帮他处理一下伤口。
她答应“好”。
所以他等她。
即便她愿意帮他处理伤口是因为迟勋的关系,但他依旧欢喜。
很快,严甯拎着医药箱回到客厅里。
“来,医药箱。”她将整个医药箱递给他,不冷不热地淡淡说道。
很显然,她并没有要帮他的打算,而是让他自己处理。
他看着她,眼底泛着血丝。
他一动不动,不接医药箱,也不说话,就死死看着她。
等了几秒,见他没动静,严甯微微蹙眉,抬眸看他。
迎上他饱含怨愤的目光,她什么也没说,从他身边越过,将医药箱放在茶几上,然后朝着厨房走去。
她踮着脚尖前行,即便轻微跛脚,却依旧走得优雅从容,浑身上下弥漫着一股高不可攀的傲气。
以前,是他心里有魔障,觉得自己配不上她。
而现在……
却是她在用行动告诉他——他是真的配不上她!
当她都是这样认为的时候,他还有什么脸去争取?
从一开始,他们就不是一个世界的人,她是货真价实的公主,而他……
什么都不是!
霍冬僵立在客厅里,垂眸苦笑,无法动弹。
“我来切菜吧!”
严甯进入厨房,直接拿走迟勋手里的菜刀,轻声说道。
迟勋看了她一眼,又抬眸去看霍冬。
开放式的厨房,就算他遵守着非礼勿听的素质不去关注,可毕竟只有几米的距离,想“听不见”真的蛮难的。
严甯神色自若,抢了菜刀就动作娴熟地切着胡萝卜,仿佛什么都没发生一般。
迟勋没辙,洗了洗手,朝着客厅走去。
“别杵着了,坐下吧,我给你处理一下伤口。”
迟勋走向茶几,在经过霍冬的身边时,开口说道。
霍冬置若罔闻,目光一直落在严甯的身上。
迟勋打开医药箱,拿出碘酒和药棉,抬头却见他还是一动不动地伫立在原地。
无奈,迟勋只能把药棉用碘酒浸湿,然后回到霍冬身边,准备给他清洗伤口。
然而——
就在迟勋抓起霍冬的手臂,药棉刚要触上他手背上的伤口之际,霍冬却倏地扬臂狠狠一挥……
迟勋捏在手里的药棉,直接被打飞了。
本就不太融洽的气氛,顿时僵到谷底。
严甯抬眸,凉飕飕地看了客厅里一眼。
只是一眼,她又垂下眼睑继续切菜的动作。
她表面看起来没有任何不对,可若仔细瞧,便会发现她的脸色冷了一分。
霍冬和迟勋的观察力同样敏锐,自然将她这细微的变化看在眼里。
她不高兴了!
霍冬走向茶几,从医药箱里拿了碘酒药棉以及纱布,一言不发去了卫生间。
呯!
关门。
将碘酒等物放在盥洗台上,他低着头站在镜子前,一边用蘸着碘酒的药棉用力擦拭着伤口,一边在心里狠狠痛骂着自己。
霍冬,你怎么会这么蠢?
你怎么会变得这么蠢?
你迁怒迟勋有什么用?
她现在喜欢迟勋,你迁怒迟勋只会让她更厌恶你罢了,这么显浅的道理你怎么会想不明白?!
不!
他不是不明白,只是忍不住……
他忍不住胸腔里那股快要将他狠狠淹没的妒忌,他无法忍受她心里有了别人……
妒忌会让人失去理智,他觉得自己就快要发疯了。
霍冬从来没有如此厌恶过自己的好耳力,明明已经关了门,为什么他还可以听到从厨房里传来的声音?
“阿勋,帮我把围裙系上,这身衣服我刚买的,弄脏了就糟糕了……”
她的声音温柔轻快,虽不似曾经对他撒娇时那般甜腻,但对现在的他来说,已是好听如天籁。
虽然她此刻并不是在对他说话。
只要不是冷冰冰的,哪怕她生气发火,他都觉得是好听的。
她以前最爱对他撒娇,咧着嘴笑得没心没肺,像个长不大的孩子。
那时他不珍惜,觉得她那是任性的表现,可现在……
他想得都得不到了!
他有种很强烈的预感,觉得自己这辈子,可能再也看不到她对自己撒娇发嗲的模样了……
“捆紧点……啊!太紧了,你要勒死我么?”
外面,严甯惊呼,刻意压低的声音似嗔似怨。
厨房里,灶台前。
迟勋站在严甯的身后,噙着笑戏谑道:“不是你叫我捆紧点的么。”
他一边说着,一边又使坏地用力勒了一下绳子。
“啊,讨厌!你还勒!”严甯轻叫,侧身就在迟勋的手臂上拍了一掌。
迟勋但笑不语,垂着眸认真帮她系围裙。
“哎呀糟了。”严甯突然又叫一声,脸色顿时严肃起来。
“怎么了?”迟勋微微拧眉,问。
“我好像放了两次盐。”严甯揭开锅盖,一边拿锅铲翻着锅里的红烧肉,一边咕哝抱怨,“都是你啦,跟你说着话我就忘了……”
迟勋哭笑不得。
他还以为出了什么大事了。
“尝尝。”她拿筷子钳了一小块肉,递到他嘴边。
迟勋张开嘴,很自然地接受她的喂食。
“怎么样?会不会太咸?”紧紧盯着他细嚼慢咽的模样,她紧张急问。
她很爱吃红烧肉的,做坏了就太可惜了。
咽下之后,迟勋砸了咂嘴,一副意犹未尽的模样,轻轻一笑,“不咸,刚刚好。”
“真的?”她惊喜,松了口气。
迟勋,“不信你自己尝尝。”
严甯将手里的筷子一转,用筷子头钳了一小块肉喂自己嘴里。
细细品味,然后她也学他的样子砸了咂嘴。
嗯,果然不咸。
“还好还好,我还以为不能吃了。”她轻吁口气,然后一边把红烧肉起锅,一边头也不抬地对迟勋说道:“摆碗筷吧,可以吃饭了。”
“好。”迟勋微笑应答。
卫生间里。
霍冬一边默默听着外面严甯和迟勋的互动,一边用纱布胡乱地缠着自己受伤的手。
难受……
他的心,无法言喻的难受。
发现自己特多余,因为这里根本就容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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