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情深刻骨,前妻太抢手-第26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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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难受……

    他的心,无法言喻的难受。

    发现自己特多余,因为这里根本就容不下他。

    没人喜欢他,没人在意他,他就像是一个外来的侵入者,与这里格格不入。

    他们就像是一对平凡的新婚夫妻,下班之后在厨房里一起做饭,分工合作其乐融融。

    他不得不承认,他们很合适,特别合适。

    合适……

    不知从何时开始,他格外痛恨这两个字。

    叩叩叩。

    “冬子,好了吗?吃饭了。”

    迟勋的声音在门外响起,将他从胡思乱想中唤回神来。

    抬眸看着镜子,突然觉得镜子里的自己好陌生。

    骗得了别人,却骗不了自己,他浑身上下都弥漫着一股为情所困的颓然气息……

    收拾好情绪,从卫生间出来,他走向餐桌。

    严甯在上菜,迟勋在摆碗筷。

    而他就像个客人一般,站在边上看着他们。

    “站着干吗,过来坐啊!”

    一切就绪之后,迟勋对他招手。

    严甯已经自顾自地坐下,拿起筷子默默吃饭。

    她无视他,很彻底。

    霍冬没有坐下,而是走向吧台。

    他拿了两个酒杯,再拎上自己带来的酒,回到餐桌上。

    “你手受了伤,还是别喝了吧,小心伤口发炎——”

    当霍冬往杯子里倒酒时,迟勋微拧着眉头好言相劝。

    呯!

    可迟勋话未说完,一杯酒就重重放在了他的面前。

    霍冬始终一言不发,面无表情地低着头,继续往另一个杯子里倒酒。

    他的意思很明显,要迟勋必须陪他喝。

    迟勋看了严甯一眼。

    严甯也一直垂着眼睑,优雅从容地吃着饭,不发表任何意见。

    一副事不关己的冷漠姿态。

    餐桌上的气氛,压抑又紧绷,有种说不出来的诡异。

    霍冬倒好了酒,端起杯子撞了撞迟勋面前的酒杯,然后仰头,一饮而尽。

    见他二话不说就一口干了,迟勋的嘴角微微抽搐了两下,看着面前的酒杯,喝不是,不喝也不是,顿时有些骑虎难下了。

    严甯在场,他不太想喝,因为他知道,她讨厌烟酒……

    这一年多里,她特别注重养生,不好的习惯已完全戒掉,所以她的身体才会恢复得这么好。

    当然,她并没有要求他不许抽烟喝酒,她只是时常在他耳边有意无意地念叨“身体是自己,要好好爱惜”巴拉巴拉的。

    多听几次,他自然就不好意思不听她的话了。

    所以在照顾她的那一年多里,他从未在她面前抽过烟喝过酒。

    霍冬此刻心情郁闷,他知道,所以想找他喝两杯其实也无可厚非,只是……

    只是他这个喝法太不好,有点像是不要命的架势啊!

    烈性白酒,烧喉灼心,虽是小酒杯,可一口一杯喝这么急,伤身又易醉好吗!

    迟勋皱眉,犹豫。

    霍冬又把自己的酒杯添满,然后抬眸看着迟勋,那眼神好似在说“我已经喝了你自己看着办”……

    迟勋没办法,不忍扫兄弟面子,更不忍伤兄弟的心,只能举杯干了。

    许久没喝,加上酒太烈,酒入咽喉如刀子刮过,迟勋微微呲牙抽气。

    他还来不及喘口气,面前的酒杯又满上了。

    紧接着,一声清脆的碰撞声轻轻响起,然后便见霍冬举起酒杯又是一饮而尽。

    迟勋默默看着面无表情的霍冬,头疼。

    他这是想跟他拼酒还是拼命啊?

    不说话也不吃菜就光喝酒是想怎样?

    霍冬也看着迟勋,一副“该你了”的表情。

    迟勋没辙,端起酒杯,一口闷了。

    酒瓶一直在霍冬的手里捏着,未曾放下过,迟勋酒杯刚空,立马又满上了。

    当霍冬喝了第三杯,且正盯着迟勋逼其跟着喝时……

    严甯滕地站起来。

    霍冬和迟勋不约而同地看着她。

    她神色淡漠,谁也没看,伸手去端桌上的汤碗,“我去盛汤。”

    “我去吧,你脚不方便。”

    迟勋连忙轻轻抓住她的手腕,柔声阻止。

    “没事——”她挥手,想甩开他的手。

    可能动作太大,她一不小心身子就歪了一下……

    她的话戛然而止,一手撑桌,一手抓着椅背,狠狠蹙眉。

    “怎么了?又扭到了?”迟勋立马站起来轻轻托着她的手臂,担忧急问。

    严甯皱着眉,低着头轻轻转动脚踝,有些没好气地低声埋怨,“都是你啦,谁让你拉我的啊……”

    “我——”

    呯!

    霍冬重重放下手里的酒杯。

    这下换严甯和迟勋双双看着霍冬了。

    霍冬的手,紧紧捏着酒杯,指关节微微泛白,感觉酒杯有种随时被他捏碎的危险……

    眼睁睁看着他们在自己面前秀恩爱,他的心,痛得受不了。

    她跟迟勋说话的口气,与跟他说话时的口气,截然不同。

    这样的差别待遇,让他难以忍受。

    当她的目光投射过来时,他也正看着她。

    四目相接,她冷,他热。

    两种极端的碰撞,结果注定惨烈……

    严甯的目光,不止是冷,还隐隐夹杂着一丝厌恶。

    她看着他的眼神,就像是看着一个讨人嫌的酒鬼……

    是啊!

    他此刻的样子,逼着迟勋陪他喝酒的样子,可不就是一个酒鬼么!

    气氛凝结,空气中缓缓飘荡着一股一触即发的危险气息……

    迟勋见状,连忙硬着头皮打圆场。

    “坐下!”轻轻摁着严甯的肩,他难得霸道地命令道,然后伸手去拿汤碗,“我去盛。”

    “藕多一点。”严甯脚疼,没再坚持,听话地乖乖坐下。

    “好。”迟勋点头,然后端着汤碗去了厨房。

    严甯坐下后,拿起筷子,无视对面那道炙热得像是恨不得把她融化的目光,仿若什么都没发生过一般,继续吃饭。

    霍冬不知道自己是不是醉了,她明明就在眼前,他却觉得她模糊得让他看不清……

    他一瞬不瞬地看着她,即便看不清也舍不得眨眼,唇角缓缓勾起,苦笑蔓延。

    他到底喝的是酒还是黄连啊?

    为什么这么苦呢?

    他的心,很痛,很苦……

    “开心吗?”

    “……”

    …本章完结…

《格格驾到》第097章 :她更重要() 
他的心,很痛,很苦……

    严甯垂着眸,细嚼慢咽,仿佛对面的男人根本就不存在一般。

    在经过那么多伤痛和磨难之后,她早已不再是以前那个率直冲动的严甯了。

    伤痛让她成熟,磨难让她学会喜怒无形于色,所以现在的她,表达不悦的方式自然也与以往不同。

    不高兴时,皱皱眉便好。

    无需大动肝火,更用不着歇斯底里的叫骂。

    从决定回来的那一刻她就对自己说过——

    严甯,好好活,为自己活,从今往后要对自己负责,活出一个人样儿!

    你要活得优雅,活得骄傲,活得自在快乐。

    要懂得吸取教训,要谨记曾受过的伤。

    所以有些人或事,该忘就忘!该放就放!

    无需再去自寻烦恼!!

    有些人,永远不再值得你伤脑费神,更不值得你像个疯子似的损坏自己的形象。

    “开心吗?”

    突然,对面飘来一道饱含哀怨的声音。

    很沉很闷的语调,拿捏得刚刚好,只能彼此听到。

    “……”严甯伸出去准备钳油焖大虾的手,微不可及地顿了顿。

    但她立马就恢复如常,钳了虾放碗里,然后才缓缓抬眸,看向对面的男人。

    彼此对视,再无曾经的激情碰撞,有的只是时过境迁的荒芜和苍凉……

    看着她眼底的漠然,他越发有种他们已经“过去了”的不祥预感。

    “嗯?开心吗?”他又问,一瞬不瞬地盯着她的眼,像是想要通过她的眼,看进她的心。

    他想看看,今时今日她的心里住着谁,可还有他的位置……

    哪怕只是一个小小的角落。

    饶是他不善言辞,饶是他少言寡语,饶是他情商为负,此刻他也忍不住想问问她——

    开心吗?

    所有人都与她同仇敌忾,包括八戒,开心吗?

    看他在与她的这条情路上孤立无援狼狈挣扎,开心吗?

    看他如此难受,爱而不得,开心吗?

    她的冷漠如同利刃,将他剥皮拆骨,让他痛不欲生……

    她正在惩罚他,狠狠的!

    即便当日逼她手术,她说会把他生生世世当仇人的时候,他就已经做好了会被她惩罚的准备。

    可当这一天真的来临,他才发现原来自己并没想象中那么抗虐。

    她只是不理他,就已经让他的心痛得难以忍受了,他都不敢想,她若真要把他当仇人一般报复时,他又该怎么办?

    原来她的心硬起来,可以这般狠!

    严甯微微挑眉,目光淡然地睥睨着对面的男人,缓缓放下筷子,优雅回问:“我不该开心吗?”

    “所以你现在是开心的对吗?”霍冬僵着身子靠着椅背,手捏着酒瓶,目不转睛地看着她。

    “算不上开心,但也不至于不开心。”她若有似无地勾了勾唇,答得云淡风轻。

    都这样了她还“算不上开心”?

    那要怎么她才满意?

    让他永远消失吗?

    “那我要怎么做才能让你开心?”

    不该问这样幼稚的问题,可他忍不住,一不注意便冲口而出。

    “你做什么我都不会开心!”

    几乎是在他话音落下的那瞬,她就毫不客气地冷冷说道。

    霍冬捏着酒瓶的手,指关节严重泛白。

    他看着她,死死看着。

    她字里行间的意思他懂。

    正因为懂,所以心痛!

    她已经不在乎他,所以不管他做什么,都已经拨动不了她的心……

    “还有!”她微垂眼睑,重新拿起筷子,一字一句,冷漠疏离,“我开心与否,真不劳霍先生你费心!”

    她说,不劳霍先生你费心……

    霍先生……

    以前她调皮的时候喊他冬冬,他觉得特别恶心,曾以为那是他最不愿意听到的称呼,可现在才知道,原来最让他不能忍受的不是“冬冬”,而是她一本正经的“霍先生”三个字。

    他看着她,看得双目猩红。

    气氛,僵到谷底。

    在厨房里故意慢吞吞地盛汤的迟勋,见势不妙连忙捧着汤碗从厨房出来。

    “来了来了,汤来了,快让快让,小心烫啊!”

    迟勋欢快地喊着,假装自己不知道此刻的气氛有多僵,保持着微笑很努力地打圆场。

    然而没人让,也没人应。

    严甯依旧慢条斯理地吃着饭。

    霍冬依旧目不转睛地盯着对面把自己无视得很彻底的小女人看。

    “冬子,这汤不错,你尝尝。”迟勋坐下,给霍冬盛了一碗汤。

    可霍冬却看都不看面前的汤,一言不发地继续往杯子里倒酒。

    他也不再逼迟勋陪他喝了,闷着头自斟自饮。

    “你别喝这么急,伤身!”迟勋皱眉,忍无可忍地伸手摁住他又要举杯的手,“先喝点汤,垫垫胃。”

    霍冬抬起另一只手,将迟勋摁在自己手腕上的手轻轻拨开,对他包含担忧的劝告置若罔闻。

    酒杯递到嘴边,一饮而尽。

    伤身?

    此刻他的心在滴血,伤身算得了什么?

    酒精有麻醉作用,他想多喝点,止止胸腔里那股锥心刺骨的疼……

    迟勋看着不听劝告的霍冬,特别无奈。

    兄弟多年,这还是第一次看到他如此颓废,也是第一次看到他借酒浇愁。

    迟勋印象中的霍冬,一向那么冷静,冷静得近乎冷血。

    想不到曾经那么沉稳理智的男人,为了爱,竟也有如此消极的一面。

    霍冬一杯接着一杯,把烈酒当成白开水一般往喉咙里灌。

    突然,严甯放下筷子站起来。

    迟勋和霍冬再次不约而同地望着她。

    “我饱了。”严甯抽出纸巾擦了擦嘴,看了迟勋一眼,淡淡说道。

    “你不是说要喝大骨汤的吗?再喝一碗吧!”眼见气氛要僵,迟勋急急说着,忙不迭地拿起她的碗要帮她盛汤。

    严甯伸手阻止迟勋,“不用了,我吃不下了。”

    她神色冷漠,淡淡的语气透着一丝不容违抗的霸气。

    迟勋看着霍冬。

    而霍冬则一直看着严甯。

    他的双眼越来越红,眼底布满血丝,不知是因为酒精,还是因为伤心……

    可她却对他满是伤痛的目光视若无睹,转头朝着阳台喊道:“八戒,过来,我们回家了。”

    八戒听到麻麻的呼唤,立马蹭蹭蹭地跑了过来,攀着麻麻的裤管,敏捷地窜入麻麻的怀抱。

    严甯抱着八戒,准备走人。

    却在这时——

    哐地一声。

    霍冬猛然站起。

    动静太大,椅子翻了。

    迟勋心里一惊,下意识地抬眸看向严甯。

    严甯被椅子倒地的声音吓了一跳,胆小的八戒更是吓得往麻麻怀里使劲儿拱。

    本是淡漠的俏脸,瞬时染上一层冰霜。

    她狠狠蹙眉,极冷极冷地看着突然起身的男人。

    可霍冬这会儿已经难受得不敢再看她了。

    他起身就朝着门口走去。

    既然不愿跟他共处一室,无需她走,他走便是。

    嗯,他走!

    他根本就不该来……

    “冬子!”

    迟勋见状,连忙跟着站起来,对着霍冬的背影急喊道。

    霍冬仿若失聪一般,没有回头,亦没有停步。

    他不敢停下来,因为他的理智已在崩溃的边缘,再留下来的话他不知道自己会做出什么……

    “阿勋哥哥,你炖的汤好好喝哦,来,再给我盛一碗。”

    拉开门,出门之际,霍冬听到严甯在对迟勋如是说道。

    心,瞬时开裂……

    呯!

    门,被狠狠关上。

    偌大的屋子,静谧无声。

    迟勋看着严甯。

    严甯对他俏皮地眨了眨眼。

    迟勋哭笑不得。

    看着她用双手捧着递到他面前来的碗,他本有一肚子话想劝她,可话到嘴边却突然不知该从何说起了。

    见他不动,严甯将碗又往前递了递。

    他抬眸看她。

    她巧笑嫣然,对他挑了挑眉,瞟了眼碗,无声催促。

    迟勋无奈,接过碗去,给她盛了一碗汤,然后轻轻放在她的面前。

    她坐下来,拿起汤匙慢条斯理地喝汤。

    严甯从容自在,气定神闲,仿佛刚才什么都没发生,仿佛霍冬也从来未曾出现。

    迟勋也轻轻坐下,目光复杂地看着喝汤的严甯。

    沉默。

    半晌后。

    “有话就说,不用憋着。”

    严甯喝完汤,放下汤匙,抬起头来看着一脸纠结的迟勋。

    “真的一点机会都没有了?”

    见她主动开口,迟勋便不再拐弯抹角,直截了当地问道。

    “没有!”

    严甯毫不犹豫地吐出两个字,字字坚定,冷绝无情。

    她没有装傻,知道他是在帮刚才离开的那个男人问的。

    迟勋听着她那么坚决的语气,微微拧眉,“古人云:知错能改善莫大焉!”

    “错分大小,不是什么过错都能饶恕!”她不气不恼,冷静回道,一副“我已经决定了谁也休想让我改变主意”的冷酷模样。

    呵!知错能改就该原谅?

    不好意思!她这人很极端,爱你时你做什么都可以,恨你时你做什么都不可以!

    所以被她恨的人,千万别让她逮到机会,否则她会睚眦必报、十倍还之!

    迟勋默默叹了口气。

    想了想,他一瞬不瞬地盯着她,问:“我呢?”

    “你什么?”严甯被他没头没脑的两个字问得一头雾水。

    “我有机会上位吗?”他还是问得很直接。

    “没有!”她也依旧答得很干脆。

    迟勋郁闷了。

    他狠狠皱眉,哀怨又气愤地瞪她,“你要不要这么干脆啊?你就不能犹豫一下吗?”

    可不!

    她拒绝得如此干脆果断,简直太伤自尊了好吗!

    严甯瞅着“恼羞成怒”的男人,微微蹙眉,然后垂下眼睑。

    “怎么不说话了?”

    迟勋等了一会儿,见她突然沉默下来,以为她不高兴了,抬手亲昵地碰了下她的脸颊,小心翼翼地问。

    “嘘,别吵,没见我在‘犹豫’么!”她抬眸看他,竖起手指在唇边,一本正经地对他说道。

    迟勋无语,啼笑皆非。

    “严七仔!我在跟你表白呢!你就不能严肃点吗?!”他狠狠磨牙,佯怒瞪她。

    严甯眨眨眼,一脸无辜,“我很严肃啊,我一直都很严肃的呀,我都姓严了还不严肃么?”

    “别闹,跟你说正经儿的呢!”他拧眉轻斥,在她脑门上用力戳了一下,“既然你不肯再给冬子机会,为什么就不能考虑考虑我?我觉得自己挺优秀的,不算太差啊!”

    她的脑袋被他戳得往后仰,她便顺势仰着头盯着天花板看了两秒,然后一边缓缓低下头来看着他,一边淡淡说道;“不想委屈你,不想凑合过。”

    迟勋突然无言。

    如果她只说前半句,他还可以对她说“我不怕委屈”,可听完她的后半句,他就说不出话了。

    不想凑合过……

    迟勋深深看着严甯,心间微涩。

    她说不想委屈他,其实,她是不想委屈自己吧……

    她爱的人不是他,所以不愿意把自己的下半辈子交给他守护,宁愿一个人坚强,哪怕可能会很辛苦。

    默了默,迟勋语重心长地说:“可人生还能漫长,你总得有人陪。”

    “我觉得一个人挺好的啊,我不需要人陪!”她却轻轻蹙眉,果断摇头。

    他不赞同,语气略急,“那是因为你现在还年轻,等你以后老了——”

    “我有钱!”严甯抢断。

    “……”迟勋被她一句话噎得完全不知道该说啥了。

    对!

    她有钱!

    先别说她有个总统叔叔,以及有个弃军从商的哥哥,甚至连市首富郁凌恒也是她的堂妹夫,所以她随便做点啥,都够她衣食无忧地过一辈子,哪怕挥霍无度都没问题!

    严甯笑笑,眉眼弯弯,“等我老了,走不动了,我可以雇人照顾我,一个不够就多雇几个,一个陪我聊天,一个陪我散步,再雇一个还可以陪我打打麻将什么的。”

    迟勋的眉头皱得更紧了,“可是——”

    “阿勋!”她倏然喊道,收起前一刻的漫不经心,深深看着他,“我知道你对我好,可你对我来说就跟严楚斐一样,都是我哥。

    “在我最难熬的时候是你一直陪在我的身边,我很感激你,真的!

    “但我也一早就跟你说过,从今往后我只想一个人!”

    她说,我只想一个人……

    迟勋心里的希冀,再一次被扑灭。

    他不知自己是该感谢她的坦白,还是该怨恨她的无情。

    他自然是喜欢她的!

    当然,他也必须承认,他对她的感情,不及霍冬浓烈。

    但那也是因为从一开始她就没有给他浓烈的机会。

    她把机会给了霍冬,所以霍冬深陷情网,爱她入骨。

    如果她最初爱的人是他,他肯定也会与霍冬一样,非她不可!

    有时候他想,若自己跟霍冬不是兄弟该多好,那样他一定会卯足了劲儿努力争取。

    只可惜,她爱上的,偏偏是他的好兄弟。

    现在她终于不再爱他的好兄弟了,可她也谁都不会再爱了!

    所以,他还是没有机会!

    哎……

    “你怎么就这么死心眼儿呢?”他看着她,幽怨又无奈。

    严甯却咧嘴一笑,云淡风轻。

    她突然站起来,往他背上扑,“阿勋哥哥,我脚疼,背我回家吧!”

    他们住在同一栋,只是不同楼层。

    他二十楼,她二十八楼。

    迟勋心里苦啊,却又无处诉。

    明明那么喜欢她,可她对他就是没有丝毫的男女情意,真是让他挫败又不甘。

    迟勋一边在心里叹气,一边把严甯背起来,朝着门口走去。

    八戒见状,忙不迭地上蹿下跳,最后敏捷地爬到了严甯的肩上。

    迟勋背着严甯,严甯背着八戒,“一家三口”出了门,径直朝着电梯走去。

    “啊,八戒,破爪子拿来,你扯着我头发了!”

    等电梯的时候,严甯歪着头冲八戒佯怒轻喝。

    见严甯突然发脾气,八戒吓得跳到迟勋的头顶上。

    “小坏蛋,下去!谁许你爬到粑粑头上的?”

    “没事儿,让它蹲着吧。”

    严甯正要把八戒抓下来,却闻迟勋云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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