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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扮男装:复仇娇娘14岁-第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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和寂寞。
俞夏想:和我一样的悲伤,和我一样的凄凉,也和我一样的寂寞,却比我活得更像个人。
俞夏又想:救人一命胜造七级浮屠。我若可以,我也愿意卖身葬父,只是我的父,却无身可葬。
俞夏走到了钟雪蓉的身边,摸出了怀中的银票,抽出了一张百两的递给了她,剩余的又揣回了怀中。
钟雪蓉惊讶的看着眼前这个和自己身高相同的少年,喃喃道:“公子是要买我吗?雪蓉愿意做牛做马报答公子的恩惠。”
俞夏摇了摇头,“我什么都不要你做,拿了银票好好安葬老父,剩余的留作生活。”说完以后,俞夏便挤出了人群。
钟雪蓉不敢相信,人间的“暖”来的如此之快,满眼含泪瞧着俞夏转身离开,却猛然醒悟,自己居然还没有问清恩公的名讳,不由的懊恼不已。
俞夏一路飞奔,远远就瞧见一白一蓝两抹身影,并肩竖立在熙往的人群之中。这两人,白的像云,蓝的像天,合在一起犹如浑然天成的美景摺摺生辉。
俞夏深呼吸一口,笑着迎了上去。“大哥、二哥,等急了吧?”
文之墨给了他一记脑瓜崩,嚷道:“你再不回来,湥щ幘鸵盼胰ケü倭恕!�
“好了,阿墨,罗里吧嗦的像个老太婆一样。阿夏已经回来了,我们这就赶紧回书院。”
和潘清霂在一起,就这么点好处,他对一些事就算是好奇的要死,但还是会故作清高,矜持着不肯开口询问。
他不问,俞夏也乐的不用瞎编理由去解释。
才出了城,俞夏又恢复了茫然,心中犹在猜测着阿姐的去向,默然地跟在文之墨和潘清霂的后面。
路旁一簇簇的野菊花,随风摆动,摇曳生姿。
这野菊虽没有牡丹的国色天香,也没有茉莉的芳香扑鼻,却以自己的姿态如此尽情的绽放着。这一朵还迟迟不肯凋零,那一朵又挣扎着露出了半个脸来。一朵一朵不畏风雨,以金子般的本色铺盖了大地。它白天向着太阳,晚上对着星星。那种十足的泼辣野性,连日夜星辰也为之倾倒。
“莫看这菊花不打眼,确是上好的药材呢!此菊性寒,归肺、肝经,可以清热解毒,疏风平肝。”
第36章 你有姐姐或者妹妹没有?()
和俞夏并排行走的潘清霂,指着满地的黄、白、紫说道。
不知是自己在不知不觉中走的快了,还是潘清霂走的慢了,俞夏这才回了神,有些应付地笑道:“原来二哥如此博学,还懂药理。”
潘清霂原只是没话找话的想和俞夏说说话,留意了一会儿,发现他的眼神似乎从来没有离开过路边的野菊,这才说了上面的一番话。
话一出口倒显得自己好像是在显摆了,潘清霂略微红了脸,老实地答道:“略微知道一些简单的药理,以前在家的时候师傅教的。”
俞夏打趣道:“不知道的还以为你们家是开药铺的。”
这时,开起话头的潘清霂似是突然想起了什么,紧闭着嘴不再言语,故意放慢了脚步落在了俞夏的后面。
此时的三人列着竖队,各走各的,各怀心事。
“三十二、三十三”,俞夏在心中默数着台阶数,这才是北山书院门前的第一层台阶。
虽然没有像去时一样绕道远行,却也走了一个多时辰,才来到书院山前。
此时天色将黑,天边的晚霞似是晓得自己即将落幕,正拼命地燃烧着最后一抹炙热的嫣红。
潘清霂拉了拉前面的俞夏,待他扭头,说道:“阿夏,我有话同你讲。”
俞夏笑道:“二哥,有什么话尽管说。”
潘清霂看了看止步看着自己的文之墨,道:“阿墨,你先走,我有话同阿夏讲。”
“我要说的都是你知道的。”看着文之墨疑惑的眼光,潘清霂又补上了一句。
文之墨欲言又止,终于还是未发一言,独自往上攀去。
俞夏满心的好奇,却还是装出一副若无其事的样子,笑道:“好了,大哥已经走了,二哥有什么秘密就赶紧对我说吧!”
潘清霂一抬头就对上了俞夏眨巴眨巴的大眼睛,黑黑的眼珠儿,琉璃剔透,长长的睫毛,卷卷翘翘。
“阿夏,你有姐姐或者妹妹没有?”
就这么一愣神间,潘清霂早就想好的台词,似是被什么堵住了一样,脱口而出的却是这样的一句话。
俞夏心中一惊,却装作无恙惊讶问道:“嗯,你说什么?”
瞧着俞夏似乎是有些不悦的脸色,潘清霂算是彻底的清醒了过来。
这都什么跟什么啊,窘死了,他恨不得抽上自己一嘴巴。
潘清霂涨红了面孔,结巴道:“我,我没其他意思,我就是觉得阿夏长的这般好看,要是有妹妹肯定美若天仙,哎呀,你别误会,我,我”
俞夏“扑哧”一笑,道:“二哥,你是故意逗我的吧,不是说有话同我讲的?可是这会儿你又偏偏不说,你是故意要看我心急到气血攻心是吧?”
潘清霂也笑了,释然的笑,还好阿夏没有误会,要不然这回的乌龙算是玩大了。
潘清霂安下了心,这才准备开口说话。
正在这时,却听见左耳边,似是风声几许,便扭过头去看。
只见一块拳头般大小的石头呼啸而来,正中他眉骨之上。
第37章 碰见劫道的了()
潘清霂唉哟了一声,下意识地捂住了额头。
于此同时,一个黑影在他眼前闪过,只听耳边传来了俞夏的惊呼之声。
潘清霂勉强睁开了眼睛,瞧见一个身穿粗布麻衣的年轻汉子,脸上还蒙着一块满是油渍、黑的发亮的布巾。他一手卡着俞夏的脖子,一边将他往石阶旁边的树丛中拉。
那年轻汉子悄无声息的,自己竟没有发觉,潘清霂懊恼不已。来不及思考他的企图,捡起地上的石头,照着他的头,奋力砸去。
那年轻汉子,伸出左臂去挡,石头砸在他的胳膊上,犹如砸到了铁板,“啪”的响了一声,碎成了几块,四射着弹了回来,落在了地上。
年轻汉子目露凶光,嚷道:“小子,滚开,不要多管闲事。”
潘清霂已经恢复了镇定,半眯着左眼,瞪圆了右眼,眼光精射,犹如利剑。他冷哼一声,步步逼近,“我数三声,你放开他。否则,我会让你后悔此生为人。”
年轻汉子毫不畏惧,潘清霂逼近一步,他就挟着俞夏倒退一步。
“哼,做人如我,还不如不做。凭什么你们生来就要披金戴银,餐餐饕餮,我却要吃糠咽菜?从今时起,我也要做有钱有势的贵人。你别再过来了,你再过来我就掐死他!”
年轻汉子加重了力道,使劲掐着俞夏的脖子。
潘清霂平生最恨的就是被人威胁,又上下打量了年轻汉子一番,心道:他虽然体格健壮,一身蛮力,但是瞧得出来并不是个练家子。自己若去动手擒他,成功的机会恐怕是一半一半,只是这样一来就有可能会伤到阿夏。
潘清霂明了他只是见财起意,便停了步子,不急不躁地说道:“不就是图财嘛!放开他,你要多少我就给你多少。”
此时的俞夏,根本就听不见任何声音,努力的张大嘴呼吸,却得不到一丝气息,他的世界瞬间天昏地暗,眼前的光景似梦似幻,变得不真实起来。
一朵朵殷红的花朵,肆意地在俞夏眼前妖异绽放,一直延伸到天边,染红了蓝天白云。这花有色无味,美得叫人心惊,艳得寒透人心。
是谁在前方朝我招手?
娘亲?
就是娘亲!
俞夏兴奋地朝着远处的人影招手。
娘亲,来呀,湖儿在这儿呢!
突然间,脑中响起了一声尖利的鸣叫,俞夏颤抖着捂住了耳朵。
娘亲早就没了。
我不能死。我还不能死。谁死了我都不能死。
年轻汉子非常满意地看着潘清霂,略微松了松钳制着俞夏的手,说道:“我不贪心,我只要他怀里的那么多就行了!”说着,一只手竟向俞夏的怀中探去。
这时的俞夏已经缓过了魂儿,挣扎着也向自己的怀中摸去。
那年轻汉子以为俞夏护财心切,闷哼一声,又掐紧了他的脖子。
俞夏额上青筋暴起,憋得面色通红,他也管不了那么多,忍着眼泪儿,微微颤颤地继续在怀里寻着东西。
第38章 杀人了()
年轻汉子怒极,一把抓住了俞夏的胳膊,使劲往后撇了过去。他才用了五分的力道,俞夏的胳膊便动弹不得了。
潘清霂怒火中烧,握紧了拳头,来势如电,一圈挥向年轻汉子的脑袋。
那汉子自然而然地将头一偏,潘清霂一击不中,拳头擦过他的耳朵,那汉子油腻腻的布巾滑落了下来。
潘清霂见那汉子面容极为狰狞,左边脸颊上有一道疤痕,皮肉外翻,像张开的血盆大嘴一样,贯穿了整个左脸。潘清霂从未见过如此丑陋之人,吓得倒退了两步。
那汉子乘机又挟紧了俞夏,恶狠狠地说道:“我本只为求财,现如今你们两个非死不可。”
潘清霂大惊之下,奋不顾身地冲了上去。
那汉子也看出了危险所在,放开了只剩半口气的俞夏,突然纵起,一脚将潘清霂踢翻在地,紧接着像恶狼一样朝他扑去。
没有防备的又挨了一下,潘清霂早就气懵了,哪里还管的了什么策略啊,用尽了全力与其厮打。
一旁的俞夏,好不容易才提起了一口气,顾不得左臂的疼痛,紧张地看着在地上翻滚的两人。
潘清霂就算是再厉害,也到底还是个孩子,没一会儿,便被那汉子钳制住,被他死死压住。
那汉子吃力地腾出一只手来,在地上收寻了一块石头,大喝一声,举了起来。
俞夏惊得几乎就要哭出来了,鼓起平生之力,用还能动弹的右手摸出了怀中的匕首,摇摇晃晃地爬了过去,闭着眼睛迷迷糊糊地送出了一刀,正好此中了汉子柔软的侧腰,鲜血顺着刀柄,殷殷流淌。
那汉子惊叫一声,猛地跃起,然后往后一倒,在地上打了几个滚,仰天死了。
潘清霂挣扎着站了起来,看着瞪眼望天气绝而死的汉子,不禁惊得呆住了,过了半响,才想起俞夏来,急呼道:“阿夏,阿夏,你怎么样了?”然后伸手去扶俞夏。
俞夏在潘清霂的搀扶下,踉跄着爬了起来,一抬眼正好看见那汉子的死相,吓得浑身颤抖,紧紧握住了潘清霂的手,惊慌失措口齿不清地说道:“二哥,我杀人了,我杀人了,二哥!”
潘清霂轻拍着他的背,安慰道:“莫慌,阿夏。自古以来人为财死,鸟为食亡。阿夏你不杀他,恐怕现在横尸荒野的就是你我了。我们不过是为了自保,他是罪有应得的。”
话虽如此,俞夏仍旧战战栗栗,根本不敢再睁开眼睛,可熟悉的血腥味萦绕在鼻间,不肯散去。
潘清霂走上前去,拔出了大汉腰上的匕首,在草丛中蹭了几下,抹干净了血污,这才又回到俞夏的身边。
而这时的俞夏,不晓得是惊吓过度,还是体力不支,竟昏厥了过去。
潘清霂心急如焚,小心地检查着俞夏身上的伤势,除了身上的细小刮伤以外,最严重的莫过于脖子上的五指淤痕和已经红肿不堪的左臂了。他赶紧背起俞夏,一路小跑奔回了书院。
第39章 养伤()
俞夏悠悠转醒的时候,已是第二日的正午,只觉嗓子火辣辣地痛,让他忍不住闷哼了一声。
文之墨赶紧凑了过来,微笑道:“醒了,你这一觉睡得可真长啊!嘘,别说话。秦师傅说了,你的嗓子要休息一段时间,方能出声。还有,你的左臂断了,秦师傅也帮你接好了。从现在起,你想干什么,跟我说就行了,我帮你做。不许说不好,自家兄弟有什么好计较的。”
可以再次听见文之墨絮叨的话语,是何其的幸运,俞夏咧嘴笑了笑,眼神不由自主的四处乱扫,寻找着潘清霂的熟悉身影。
文之墨瞧他眼睛乱转,知道他的心思,伸伸懒腰,很自然的往他身边一躺,嘟囔道:“你这小子平时温顺的像个小猫一样,昨夜可算是发了威了,竟然不准任何人近身。要不是我和清霂使劲按着你,秦师傅根本就没法给你接骨。好容易,给你上好了药,都已经三更了。我想这下好了,终于可以休息一会儿了,谁知道我才往床上一躺,你小子就开始哭,我一起来,你就好了不哭了。嗨,你说你怎么就这么灵呢!后来清霂说你准是被吓破胆了,睡着了还没彻底安心,做着恶梦呢,所以才不叫人接近。害得我和清霂就这么将就着趴了一夜。我还好点,清霂一大早又随着夫子去了衙门。不过你放心,他们去只是去交待事实,不会有事的,必竟你和清霂只是为了自保才出此下策的。不过那个人再坏,也好歹算是条人命,总不能叫他暴尸荒野的。”
俞夏使劲撑着眼皮,听文之墨说话,终于抓到了重点,潘清霂没事。没事就好,俞夏合上了困倦的双眼,沉沉睡去,也许这一次将不再有恶梦。
文之墨偏头看着俞夏熟睡的小脸,咂咂嘴,自言自语道:“清霂的麻沸散果然厉害。”
俞夏再次醒来的时候,潘清霂果然安然无恙的回来了,不过和他一起来的,还有县衙派来的一名小吏和一名差役。
不知道潘清霂到底用了什么方法,那小吏和差役只远远的隔着窗户看了一眼俞夏,便匆匆离去。
潘清霂不说,俞夏也不问,当然就是他想问现在也开不了口,便安下了心老老实实的休养伤势,享受着劫后余生的平静生活。
叫人意外的是,中秋节这天,祭酒送来了三支上好的羊毛笔。此次的中秋石榴会,央月以一两银子之差险胜了薛元靖所在的星回节,这羊毛笔便是祭酒许下的神秘嘉奖。
俞夏假装的本事已经出神入化,不用言语表达,就将兴奋之情表现的淋漓尽致。祭酒很是满意,又嘱咐了俞夏要好好休养之后,便晃悠着离开了。又挨了五天,俞夏的嗓子可以略微发声的时候,便打着绷带进了讲堂。
这一季的秋似乎特别的短,北山门前的几棵金桂,还没来得及染香书院,便被萧瑟的寒风吹落的七零八散的。
第40章 潘少的秘密()
放眼看去,整个北山一片萧条,漫山遍野的青绿色,仿佛一夜之间被山风吹老,枯黄稀疏满目苍凉。
俞夏早早就换上了御寒的冬衣,把自己包裹得严严实实的,瞧上去整个人都肥上了两圈儿。
用文之墨的话说,现在的俞夏就是书院早上供应的肉包子,看着个儿挺大的,其实没货,吭哧咬上一大口吧,除了皮儿还是皮儿。
俞夏不以为然,回他道:“大哥你嫌我个小单薄了,就省点儿口粮给我得了,我多吃一点儿长得也就快一点儿呗!”
文之墨一听,干笑两声闭了嘴,心道:兄弟归兄弟啊,你总不能忍心看着大哥饿肚子吧!我自己的那份还不够吃呢,怎么抠得出来你的?
俞夏原本就是逗他玩的,两人嘻嘻哈哈的这事儿就算是过去了,谁也没有当真,除了潘清霂。
这几天俞夏总觉得潘清霂特别的奇怪,神出鬼没的,每天天不亮就不见了人影,天不黑还是不见人影。
一向和潘清霂形影不离的文之墨被落了单,这几日都不怎么痛快,就在今早终于暴发了。
还是天没亮,潘清霂摸摸索索地套好了衣赏,蹑手蹑脚地往外走时,文之墨猛然从被窝里爬了起来,说道:“清霂,你是不是有什么事情瞒着我?”
潘清霂一惊,“嘘”,赶紧抬手做了一个噤声的动作,小声道:“别吵,阿夏还正在睡呢!你也接着睡会吧,等我理出了头绪,我就告诉你。”
文之墨还想说些什么,潘清霂不等他开口,便闪身出了门。
文之墨那个气啊,当场跳脚,破口大骂。
俞夏从被窝里探出了脑袋,疑惑地看着他。俞夏向来觉浅,自然知道文之墨气的是谁,只是他不解文之墨为什么要如此生气,谁还能没有一点儿秘密呢,这么一点儿小事至于如此大动甘火吗?
文之墨骂了一阵子,气也消了大半,悻悻然钻回了被窝,自个儿搅着脑子使劲琢磨:自己可是和清霂一起光着屁股玩泥巴的兄弟,他有事从没有瞒过我,当然自己也从没瞒过他。打小就是有福同享,有难同当的。这一回清霂到底是为了什么瞒我呢?
文之墨是怎么想也没想出来个所以然,难得的少言寡语了起来,去讲堂的时候,潘清霂凑着和他讲话,他也爱搭不理的。
潘清霂嘿嘿一笑,也不解释,到了下午上完了课,一溜儿烟的又不见了人影。
这鬼天气,真是越来越冷了,俞夏一回了央月,就直接脱了鞋,坐在了被窝里,斜斜地靠在枕头上,胡乱拿了本礼,打发起了时间。
文之墨无聊的紧,在屋里打起了转转,摸摸这个捣捣那个的,那表情要多好笑有多好笑,四分不满外加六分委屈,活脱脱一个不得宠的小冤妇。
“阿墨,阿墨。”潘清霂人未到,声音倒是先进了屋。
文之墨慌忙跳上了床,一把夺过俞夏手中的书,装模作样的看了起来。
第41章 打兔子,祭五脏庙()
只见潘清霂面色潮红,满头大汗,掩饰不住的欢喜表情,直接跑到床前,拍掉了文之墨手中的书,说道:“阿墨,走,快跟我去后山。”
文之墨翻了翻眼睛,懒洋洋地说道:“去后山干吗?我才不去。”
潘清霂心知他在赌气,也不跟他废话,狡黠一笑,说道:“爱去不去,不去你可不要后悔啊!”说完,又对着俞夏眨眨眼睛,“阿夏莫偎在床上了,也跟我去后山吧。”
潘清霂扯着俞夏的胳膊一路小跑,直奔后山。
原本不准备去的文之墨,实在按捺不住心中的好奇,慌忙套上了靴子,在后猛追。
俞夏茫然,喘着粗气,哈出白雾腾腾,不解地问道:“二哥,我们这是去做什么?”
潘清霂神秘兮兮,抿嘴一笑,不肯回答。
自从天寒以后,俞夏本着脏死是小,冻死是大的原则,再也没有来过后山,此刻便仔细的看起眼前的景色来。前阵子,刚下过一场零碎的冬雨,留下一股清洌的寒。就是这个越显霸道的冬,居然还有星星点点的几抹青绿色的野草,不知是喜欢这寒冬的烈,还是贪恋着尘世的欢,傲然挺立在乱石中,显然略显突兀,却更叫人觉得壮观。
这时,潘清霂突然放慢了脚步,小心翼翼地往前挪着步子,俞夏见他如此谨慎,也不多嘴,慢慢地跟在他的身后。
又走了一小段,来到一小块空地,视野突然开阔了起来,只见空地上东一堆西一片的洒满了麦子。
潘清霂矮了身子,拉着身后的俞夏一同伏在空地旁边的枯草上。
正在这时,身后传来了急促的脚步声,这个节骨眼上跟来的人,除了文之墨还能有谁。
潘清霂赶紧回头冲他努努嘴,示意他卧在旁边。
文之墨别别扭扭地趴在了俞夏身旁,问道:“那什么,你干什么啊?”
只见潘清霂目不斜视地盯着前方,没好气地说道:“那什么,你不是不来吗?”
文之墨气结,嘟嘟嘴,正要嚷嚷。
潘清霂低喝道:“别出声,兔子出来了。”
只见不远处的枯草轻轻地摆动,一个灰色的脑袋隐藏其中,离此越来越近,突然间闪电一般从枯草中窜了出来,停留在空地中央,抽动着尾巴左顾右盼,然后用下巴擦了擦地上的麦子,最后才放心地享用起来。
潘清霂用极其微弱的声音道:“阿墨,快打。”
文之墨闻言,摸索出了弹弓,就地取材捡起几块小石子,端起了架势,正要发射之时,突然问道:“那什么,你猜它是雄兔还是雌兔?”
潘清霂白了他一眼,道:“你哪里来的这么多的废话?”
俞夏挑了挑眉,有些神秘,又似乎还有些其他的意味,“雄兔脚扑朔,雌兔眼迷离。双兔傍地走,安能辨我是雄雌。”
文之墨干笑了两声,终于不再言语。
两颗尖利的石子,划破了风,一颗打中了兔子的前腿,另一颗正中兔子的脑门。
第42章 去潘少家()
双管齐下,就算兔子不死个十分,也有七八分了。
潘清霂健步如飞,三步两步跨到了兔子面前,一把踮了起来。
灰兔在潘清霂的手中,无奈地咕咕乱叫,两脚乱蹬做着垂死挣扎。
他笑道:“嘿!果然是只雄兔。”
若是放在以前,俞夏定然会不忍心,而现在看着这个肥硕的兔子,他却忍不住咽了咽口水。
半个时辰后,这三人围着火堆,就着‘借来‘的桂花酿,津津有味地啃着兔肉。
这一顿俞夏吃的是胃饱肚圆,满手流油,外带着潘清霂的形象,“噌噌噌”连升了三级。
没过几天,山上便飘起了晶莹的雪花,不大,却细细密密的下了整整一天。若在暖阳城内,这么大的雪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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