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深闺云烟-第6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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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被冤枉了委屈？生气？或是别的……
“怎么，说不出来了？”李朔问，“还不预备说实话？”
“你！”他知道了，他知道了，他知道了那个秘密，所以，他有理由，害死姑姑。
“皇上什么时候知道的。”我强作镇定，心里却怕死了那个所谓的真相！
不是他，不能是他啊！
“好些年了。”李朔笑了笑，笑得竟有些荒凉，“呵，你还挺能瞒，真藏得住！”
“是你吗？”我又问。
“是不是朕？你心里，不是早就已经有了答案吗？为什么还要去见他？万一他说不是朕，你会信吗？真是可笑，时至今日，朕的皇后，你江贞儿，会不会给朕定罪，居然还要被他李朗的一句话左右！他怎么就这么阴魂不散！他就那么重要吗？你永远信不过朕，却永远信得过他！”
“不是！”我急忙道，他说这些话的时候，依旧冰冷，却带了些许伤感，这是伤心话，这一刻，我突然觉得，不是他，一定不是他……
上回我问他，当年是不是他算计了我，他立时便承认了，今次，却是这般反应，我怎么，怎么就那么地想相信他！
“不是什么！”他像受伤的野兽，冲着我吼，空气凝滞了许久，他却，扶上了我的手，将我拽了起来，抚着我的发，声音柔下来了，“江贞儿，你最好求老天保佑，除了朕以外，没有人发现你做的事，你让朕丢了脸，朕就杀了你！”
他拍了拍我的脑袋，然后，带着于三喜他们，扬长而去了。
我跑到院子里，宫人们都互相扶着，进房去了，我将雯秀带回自己的寝殿，拿出最好的伤药来，想了想，还是跑出去，给其他宫人分了些。
再回到寝殿，看到雯秀满脸冷汗，我都恨不得，抽自己几巴掌。
都怪我害了他们，是我自己行事太过草率，今儿一无所获不说，还害了一屋子人。
那帮人下手真狠，看着雯秀血肉模糊的伤，我更觉得，我应该早点把她嫁出去。
“雯秀，你嫁给方正微吧，本宫给你做主。”我缓缓道来。
“娘娘，为什么出了事，您的第一反应，不是保证自己以后不会闯祸，而是要将奴婢赶走。”雯秀挤出了一丝无比难看的笑，她这是玩笑话，还想着宽慰我呢。
“都是我不好。”是我害了她，“或许，这只是开始呢。雯秀，理我远远儿的，好好儿活下去。”
“离了娘娘，奴婢没法儿好好活下去！”
……
第428章 刘相之死（）
她说了不算，我是下定决心了！
李朔临走前的话，还在我脑海里回荡，他说，最好没有人发现我，私自出宫，为见李朗……
我这会子才意识到，大事不好……
万一叫人知晓了，于我名声有损，怪不得，他会怕丢脸。
他丢了脸，恐怕，我就要丢命了。
还有，那个秘密，我的行踪，为什么李朔知道的一清二楚！
是他在我宫里安排了什么人？
那个秘密，他是什么时候知道的？恍然记得多年以前，先帝跟我，说起了李朗的身世，当时，门外站着于三喜……
是那个时候吗？
有那么久吗？
总之，李朔很久以前，就知道了那个秘密，可他把秘密藏在心里，一藏就是这么多年，他说我能藏，他也不差！
可我见李朗所为何事，是今日才发生的，然后，他就过来逮我，抓了我个现行，对我出宫的理由都了如指掌！
没准儿，我这昭阳殿，还真有他的人！
“雯秀，你这几日，留意着些，看谁不是一条心。”我道。
雯秀似乎被疼傻了，久久不给我回应，“雯秀！”我吼了句。
“是。”雯秀赶忙答应。
……
第二日，确有一事被传得沸沸扬扬，不是我的事，而是，一件惊动朝野的大事。
昨日夜里，京城一捕头带人捉拿凶犯，却意外发现刘相于悦来客栈遭人刺杀，现场捉拿疑犯一人，据店小二指认，案发之时，绿儿就在刘相隔壁……
我还记得，两间隔间想通……
我记得，当时我与绿儿离开时，刘相还在说话！
绿儿是冤枉的！
她是李朗府上的婢女！
这意味着什么，我不是不懂。
李朗完了，李朔正愁没有个杀他的由头，更何况，昨天我去见李朗，李朔很生气！
我还没来得及为李朗担心，便有大昭寺的人来寻我了，居然还是刑部尚书方正微与大昭寺卿一起！
方正微手里捧着圣旨，“娘娘，得罪了，烦请娘娘移驾大昭寺。”
“什么意思？”我道。
圣旨在前，所以，是李朔的意思！
“刘相遇刺，嫌犯招供，昨儿娘娘与她一处。”方正微道，“娘娘放心，微臣定然会还娘娘清白。”
我知道，这种事，他做不得主，定是李朔的意思。
说来也是讽刺，从古至今，有几个皇后因臣子之死被下狱的？
我这皇后啊，说不定就做到头儿了，可惜的是，我还没有给雯秀指个好人家。
我正准备随他们而去，雯秀却摇摇晃晃地出来护我，“不可以，方正微，不可以……”
“雯秀，回去，好好儿等我回来。”我笑着安慰。
“娘娘不可！”雯秀道，“不可以去，哪有皇后……”
“雯秀，这是圣旨！”方正微叹了口气，“你放心……”
“我不放心！正微，不，方大人，我求你……”雯秀去抓方正微的手。
方正微目光躲闪，又是心疼，又是无奈！
“雯秀，我只是随他们去一趟，别怕。”我道，“孩子们还没醒，一会儿你就告诉他们，他们的娘，出宫几天，将他们丢下了。”
第429章 推入太液池（）
“照顾好他们。”我附耳，小声道，“好好查一查，这昭阳殿里，谁是内鬼。”
雯秀泪眼弯弯地看着我，神情怔愣，一时反应不过来，我便被方正微他们带走。
大昭寺监牢，阴冷，潮湿，哭泣，哀嚎，不绝于耳，尤其是夜里的时候，或许是有人被刑讯，抑或许是，过往了结在此处的冤魂。
倒没有人为难我，但我在想，或许，我会成为他们中的一个……
李朔仿佛是有意捉弄我，他叫方正微将我逮到了这里，然后不闻不问。
不只是他不闻不问，事实上，根本就没有人理我的。
没有人，找我问话。
我在里头不过待了三日，就被放出来，送回宫了。
来放我的，是方正微，我问他：“捉到真凶了？”
“绿儿已经认了，是她所为。”
“她？”我想不明白，“她为什么要这么做？”
“迟迟不肯招出幕后主使，不过，既然她已经认了，娘娘，定然是无辜的。”
……
原来如此。
回到宫里，我去向李朔请安，他不肯见我。
不见我也罢，此刻的我，也不太想见他。
回去昭阳殿时，正是黄昏时，昭阳殿里一片愁云惨淡。
这是用晚膳的时辰，玏儿和洁儿聚在一处，饭也不吃，洁儿问雯秀：“雯秀姑姑，母后什么时候回来呀？”
“洁儿别怕，哥哥保护你。”
“可是……”
“娘娘回来了！”一婢子道，吸引了众人的视线。
雯秀，洁儿，玏儿，还有一众婢子，全都看向门口的我……
立时全都簇拥过来，洁儿更是哇哇地大哭，“娘亲，洁儿想死你了。”
我将小家伙儿接过，抱了哄，“娘亲这不是回来了吗？不哭不哭……”
洁儿今次，怎么哄都哄不好。
我看向雯秀，雯秀垂下头去，其余宫人也都是如此，就连我的玏儿，这回也是缄默，一时间，昭阳殿里只余了洁儿的哭声。
一定出事了，否则洁儿绝不会哭成这个样子！
“玏儿，怎么回事？”我问。
“洁儿，很想您。”玏儿道，“玏儿也是。”
……
不至于，绝对不至于。
“雯秀，你来说，说实话！”我道。
“娘娘，没……”
“你就那么不喜欢，跟本宫说句实话？”
“是……淑妃。”雯秀犹豫道，“昨儿公主殿下，被淑妃娘娘推下了太液池，若不是陈统领救人及时，差点儿就……淑妃娘娘言道，是她不小心。”
“皇上怎么说？”
“皇上他……”
看着雯秀的神情就知，李朔必是没有理会了！
似乎是戳中了心中的大委屈，洁儿哭得更凶了，我抱着孩子坐在主位上，“雯秀，去传淑妃！”
没人给我的孩儿做主，就由我来做这个主！
“是。”雯秀道。
“玏儿，先带妹妹下去。”我将洁儿交给玏儿，孩子还小，我还是不喜欢，叫他们面对世上的丑恶。
“洁儿不走，洁儿要跟着母后，永远跟着母后，再也不要跟母后分开。”
……
她还在哭，哭得我，心都碎了。
第430章 为了别的女人（）
出事的时候，洁儿一定很害怕，她会不会，也这样的哭，可是李朔，眼里只有孙音音一人，连自己的亲生骨肉都可以不顾。
他不待见我，连带着我的孩子，都得被我连累！
不过没关系，事已至此，我什么都不怕了，活得这么窝囊，哪怕今儿就活到了头儿，我也得出了这口气！
洁儿跟着玏儿回房去，淑妃过来的倒快，她似乎一点儿都不害怕。
“嫔妾参见皇后娘娘，恭喜皇后娘娘，出狱。”最后两个字，她咬得很重，她面带讽笑，似乎是料定了我不敢拿她怎么样！
“今儿叫你过来，你可知何事？”我淡淡地问。
“嫔妾，不知。”还是充满挑衅的笑。
“你昨儿做了什么！今儿，本宫要你付出代价！”我道，“来人！”
“娘娘，嫔妾能做什么？皇上在场，都没有追究！”
李朔在场？
李朔当时就在场？
“娘娘可知，为何皇上认定嫔妾无辜？容湘公主，应当是郡主吧，您与王爷，瞒得皇上好苦。”
“你闭嘴！”雯秀怒喝。
“让她说下去！”我今天就想看一看，她能放肆到何种地步。
她这话什么意思，容湘她……
“皇上心里都明白，娘娘想要瞒天过海，真是可笑至极，前几日还敢去外头与怀安王私会，谁人不知，皇上的颜面，都被娘娘给丢尽了！您想想，皇上每每看着公主，心里得多难受，嫔妾不过是为皇上分忧！”
“给我打！打死！”我喝道，我算是听明白了，也再也不想听！
是啊，李朔怀疑洁儿的身世，所以，他才任由淑妃伤害她，一次又一次！
那个时候，他刚刚得知我有了身孕，他就已经怀疑过我，我以为，随着岁月流逝，他是信了我，但其实，他是一直都在装！
是啊，我早该认清现实，我现在，已经没有价值了不是？
所以，他如今，先是将我下狱，然后，纵容淑妃伤害洁儿，以拔掉他的眼中钉肉中刺！
宫人们拖着淑妃行刑，淑妃嘴上还不消停，“李洁，多好的名字，冰清玉洁？洁身自好？娘娘，这几个字儿，真配得上您，配得上王爷的女儿！”
“给我封上她的嘴！”我不想听到他的声音，我要她闭嘴！
“都给朕住手！”李朔一声断喝，紧紧随在我的话音之后！
他来了，他来救这个女人了！
可惜，太过及时，我还没有把她打死，没有来得及……
皇帝一声令下，哪有人还敢动手，纷纷跪地行礼，我微微欠身，“臣妾参见皇上。”
我的问安，哪里比得上心爱之人的呻吟，李朔看都没看我一眼，急着过去扶他的美人，“爱妃受苦了。”
“皇上，还好您……及时……”看着孙音音在他怀里啜泣，我心里愈发地恨。
“皇后，你知不知道你在做什么！”李朔红着眼，厉声质问。
这一天，李朔为了别的女人同我翻脸的这一天，终于是到了！
即便我心里早有准备，心，还是被狠狠地撕裂。
第431章 流言四起（）
“淑妃冒犯了臣妾，臣妾只是想教训一番，给宫里的人立个规矩。”我故作平静，不肯输了气势。
“你也知道规矩？”李朔冷笑，“你这般心狠手辣，可还有个皇后的样子！”
“淑妃，差点儿杀了我女儿。”我走近李朔，心里都是恨，声嘶力竭，“她也是你的女儿李朔，她是你的女儿！”
“朕看你是疯了。”
李朔撂下这么一句，抱着孙音音急步离开，今儿我一回宫，就去寻他，于三喜告诉我，他政务繁忙，顾不上……
他可真忙啊，一听说孙音音落在了我手里，他什么都顾不上了。
“都出去吧。”我瘫软在地，很累，累到不想说话。
他终于，不再掩饰了，我祝他和孙音音有情人终成怨偶，不得好死，不得好死……
“娘娘，地上凉。”雯秀过来扶我。
“哦。”我轻轻地点了点头，转头进了寝殿。
还好，方才，孩子们不在，看看他们的父皇，多叫人寒心。
李朔好几日没有来我这里，我想，他是在陪着孙音音吧。
以前，我还会叫雯秀去打听，打听他去了哪里，夜里又宿在了何处，如今，不必了。
不用打听我都知道。
我只是这样猜想，或许他没有陪着孙音音呢，万一雯秀打听了，肯定了我心中的猜想……
我这样煎熬着，不知道，这样的日子，要熬到什么时候。
宫里流言不断，道是我和李朗有染，出宫私会，被刘相撞破，便叫绿儿杀人灭口……
说得更不像话的，还有，荒谬至极，我那日，根本就没有见着李朗，这要是见着了，不定还有更难听的……
流言纷纷扰扰，甚至波及了容湘，他们说，我在王府的时候，就已经跟李朗不清不楚了，还生下了容湘……
还有一种说法，道是我与李朗有情，奈何李朔横刀夺爱……
传到我的耳朵里，我只是心里难过，害怕，传到李朔的耳朵里，没准儿，就成了我的难。
他说过，我让他丢了脸，他就杀了我！
他如今还没杀我，估摸着是在酝酿杀意，待到杀意极致，他杀了我，方得痛快。
可是我的孩子们怎么办！
没了娘的孩子，要怎样，才能在这深宫里活下去。
更何况，李朔怀疑容湘的身世。
就在我拼命地想法子，为容湘寻条活路的时候，却有一个我意想不到的人，到访。
我从来没有想过，有朝一日，杨太尉也会找上门来。
雯秀跟我说太尉求见的时候，我还愣了愣，然后，昭阳殿院子里，我见着了他……
“太尉大人，缘何到此？”
“微臣已经决定告老还乡，临行前，有一事求于娘娘。”太尉满脸沧桑，是啊，他早就已经老了。
“告老还乡？”很突然！为什么他们告老还乡之前，都要来跟我说一声。
“微臣年纪大了，老迈昏聩。”
“太尉是老臣，所言之事，本宫一定尽力相助，太尉请讲。”
然后，太尉从怀里，取出了玉佩一枚，另有，一封信……
第432章 一波未平一波又起（）
信封上没有写名字，太尉说道：“烦请娘娘，交给五少夫人。”
交给五嫂？
“好。”我道。
看着杨太尉蹒跚而去，我心里又是感慨万千。
杨太尉和五嫂？他们认识？
握着手里沉甸甸的信，不是没有好奇里面写了什么。
更重要的是，我不知道有生之年，还有没有机会，再见到五嫂。
我尽力吧，太尉，走好。
李朔一惯视太尉为心腹，此次居然准了他辞官，我觉得哪里不对劲儿，遂叫雯秀去打听，才知，是四哥出了事。
以孙无芳为首的朝臣弹劾四哥拥兵自重，太尉不过是为四哥说了几句话，就被孙无芳指责，与四哥勾结……
这一次，李朔并没有叫孙无芳等人闭嘴，反是对太尉说，行事要慎重，不要瓜田李下，惹人非议，还说他年纪大了，在朝堂操劳了一辈子，也该歇一歇。
什么叫瓜田李下？
为四哥说句公道话，怎么就瓜田李下了，难到任由他们诋毁四哥……
太尉因此，才被迫辞官。
李朔他疯了，明明，四哥忠心耿耿！
过了几日，流言更甚，道是四哥是后族外戚，又拥兵自重，野心勃勃，意图颠覆朝政……
我本来不愿出门的，我已经很久没有踏出昭阳殿，偏偏到了三月十五，不得不去往康宁殿给太后请安。
“娘娘，还是去吧，本就是多事之秋。”雯秀这样劝我。
我便领着玏儿与洁儿，去了康宁殿。
康宁殿里，李朔与淑妃已经先我们一步，我估摸着，这二人是一道儿来的。
洁儿好久没有见到过父皇，见了李朔，撒开腿儿就跑了过去，李朔却冷冷训斥：“见了皇祖母连请安都不会了？还有没有规矩！”
吓得洁儿愣在原地，玏儿过去，将洁儿领到我的身边，随我一并，给太后请安。
太后深深叹了口气，“洁儿，玏儿，快过来，给皇祖母瞧瞧。”
玏儿拉着洁儿过去，玏儿面无表情，洁儿却受了惊吓，又怕又委屈……
“皇帝也是，跟个孩子较真儿。”太后怨怪道，“皇后也坐吧。”
“是。”我道。
这会子，淑妃才想到要向我请安，她缓缓起身，“嫔妾参见皇后娘娘。”
“淑妃免礼。”我道。
之后，妃嫔们才陆续过来了。
我在康宁殿如坐针毡，我见到李朔的机会，早就已经不多了，在这里，在此刻，我可以多看他几眼……
可是，我看他作甚！
从头至尾，他不过是在骗我，到了今天，他脑子里或许是在盘算，如何除掉我，如何除掉我的四哥……
他这么残忍，他冷血，他不屑于看我一眼，我又何必，还在想着，多看一看他……
十几年的青春，生命，爱……
不过是一场错付！
我低着头，只是品着茶，其实我连拿起茶杯的力气都快没有了，心里在紧张，手心发麻，身子微微发抖，我尽量掩饰，不想叫人发觉，只是盼着，这种折磨，能够快些结束！
我却没想到，今天，在康宁殿，一波未平，一波又起……
第433章 刺客（）
淑妃突然说：“皇上，您的茶都凉了，不妨，叫人换一杯？”
哪里就凉了，分明还有热气。
故意献媚。
面对美人无事生非的关心，我看到李朔欣然接受，点头允了。
我缓缓低下头，不想再去看他们。
却“砰”地一声响，李朔的桌子被掀翻，李朔竟与人交上了手，淑妃大声喊着：“抓刺客，抓刺客！”
我顾不上多想，直接窜了出去，那奉茶的婢子，竟然成了刺客！
与李朔一并将婢子拿下，那婢子却突然自尽，李朔从她的手边，捡了匕首，然后，冷冷地盯着我。
淑妃见状，立时过去他身边，看了眼那匕首，无辜地问我：“皇后娘娘，好巧！”
“淑妃，你在胡言乱语什么！”太后都看不过眼了。
淑妃小心翼翼地，像是被吓到，“回太后，这匕首上，刻了江字，臣妾是突然想到，皇后娘娘她……”
“那又如何？岂容你在皇后面前放肆！皇后容得你，哀家也容不得你，哀家看，这后宫里，成日里兴风作浪的就你一个！”太后黑着脸训斥。
淑妃连忙跪地道，“太后娘娘，臣妾侍奉皇后娘娘，向来不敢有丝毫懈怠。”
“你做了什么自己心里清楚，你当哀家眼睛瞎了吗！”太后不依不饶。
李朔却打断了太后的话，“母后，刺客一事，恐要详查，儿臣这便告退了。”
然后，他将淑妃扶起，一并带走，太后都拦不住他了。
太后无奈的看着我，叹了口气，估计是同情，或是失望。
可能，看到了今天的我，她会想到当初的自己？
我还是很感激她的，我到了如今这番田地，她还是选择帮我……
“江”字，怎么会是“江”字？怕是有心人有意而为之！
果然，第二日便有朝臣弹劾，道是四哥派人入宫行刺，李朔斥责了那臣子居心不良，诬告四哥，可是，流言，却没有因此终结。
所有人都说，四哥身为外戚，此举，是要扶持玏儿为帝，进而挟天子以令诸侯。
我已经不会考虑李朔信不信了，他即便知道有人做局，也一定会借此时机除掉四哥，因为，他叫孙无芳，彻查刺客一事，他的态度，已经很明显了。
昭阳殿里恩爱绝啊。
他已经很久没有来过昭阳殿，我去见他，也被拒之门外。
我不求觉得，就想唤起他的一丝良知，他跟四哥，原本那样的交心，四哥那么相信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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