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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夫请淡定-第1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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居然是楼明和兰若非的一张半身合影,扩成十寸大,照得中规中矩。
相框擦拭得很干净,不染尘埃,显然是经常被呵护着的。
她拿着相框,呆呆地看着里面明眸皓齿的女孩,不得不承认,她是相当美丽的。
“你在做什么?”背后毫无预警地一声低吼,近得就似帖在她耳际。
毛丹妮吓了一跳,心里一慌,手一松,相框从手里滑落,她突然失重般心里一紧,捂上耳朵,害怕听到相框跌到地面时的碎裂声。
但那个声音并没有发生,她战战兢兢地睁开眼睛,看到相框正被楼明抓在手里,一双冒着怒火的眸子狠狠地瞪着她,咬牙切齿地迸出几个字来:“谁允许你的?”
毛丹妮打了个冷颤,嘴唇颤抖着,“我……我拿简报来给你……”
“你拿到了,为什么不走?”他指着门口,“我的秘书就在外面,你可以交给她!”
毛丹妮皱着眉后退着。
“以后不许再进我的办公室!”他冷硬地宣布。
毛丹妮本已经到了门边,听到他这样无情的话,却突然一股倔强升腾起来,“你爱上她了?但她抛弃你了,你认清楚一点好不好?”
“这不关你的事,弟妹!”他仍咬着牙,重重地吐出弟妹二字。
“或者说,她对你仍有余情?不然她刚刚为什么来找你?”她仍不死心。
楼明突然转身,眼睛危险地眯起,“她是我的妻子,你没有资格对她说三道四!”
“看来是真的,”她眼中突然迅速积聚了泪水,盈盈欲滴,“你果然无情。”
“不然你想怎样?”楼明突然逼近她,“你想脚踩两只船吗?你想一边跟小峰做夫妻,一边把我招为你的入暮之宾吗?”
毛丹妮心中大震,酸楚着,咬牙低声道:“是,我后悔了,我后悔了,怎么办嘛?”
楼明恼怒地低咒一声,“你想害死小峰吗?”
毛丹妮从未真正想过会害了肖剑峰,听到楼明的话,心里又似升起一丝希望,“你只是不想伤害小峰,是不是?”
“我只有一句话。请你自重!”他冰冷的话语击向她。
她一双大眼瞪着他,看了片刻,调整好呼吸,转身开门。
看着她出门而去,楼明闭上眼睛,就那样站在办公室中央,双拳紧紧握着,心中怒火难消难灭。
。
兰若非下了公车,看到小区旁边的一个报刊亭,她脚步折转方向,走了过去。
“昨天的晨报还有吗?”她目光在一推报纸上流连了一下。
卖报的是位中年大婶,殷勤地说:“我找找看,你等会。”在报纸堆里一阵翻找,“哦,还有一份呢。”
兰若非欣喜地接过,翻到文艺版,果然,有那篇“让我为你束起长发”的文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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吃完了晚饭,安顿好了儿子,兰若非这才从包包里拿出那张报纸,翻到那篇文章,再一次细细品读。
“对于父亲的记忆,是在我7岁以前。那时的父亲,高大伟岸,象一座山,而我,常常坐在山头,看到我无法企及的高度。
最难忘的,是父亲的手指穿过母亲的黑发,翩然穿梭,为她束起美丽的长发。也许,对于父亲来说,是怀着一种神圣的喜悦,在完成一个神圣的任务。我总是以一种膜拜的姿态,仰望父亲的手指穿过母亲的黑发,将母亲的长发挽起。那是父亲留给我最温暖的,也是最后的记忆。
而我,也想为挚爱的你,束起长发,就象当年父亲为母亲,用手指穿梭在你的发间,温暖而甜蜜。可是,我是否已经迷了路?我想要奔向你,却找不到你!
如果能够找到你,请让我为你束起长发……”
她动容地,想起那些日子,那个曾经在古镇街头、在公寓的阳台上为她梳理长发的男人,虽然他梳理长发只是为了怀念另一个女子,但仍令她想念他指尖的温度。
是怎样一个心思细腻的男子,才会写出这样动情的句子呢?为了怀念逝去的父亲,而将一腔赤子之情,寄托在钟情的女子身上。
她打开手机的照相功能,框住这篇文字,轻轻按下拍摄键。然后,珍视的将报纸叠整齐,放进书桌的抽屉里。
。
楼明坐在办公室里,直至深夜,他一直望着那个相框。当年他们拍了结婚证照片去登记结婚,可她还没有到法定年龄。等到她可以登记结婚时,她却抛下他消失了。
他目光又瞟向那张被翻乱的报纸,不知道,她有没有看到这篇短文呢?
他手指轻轻抚上“楼兰如梦”几个字,嘴角漾起一抹微笑。
。
二十五层。
兰若非再次站在这个门前,经过刚才的电话确认,她知道他在里面,只是,他到底要与她谈什么呢?
她犹豫了片刻,在门上轻扣,然后听到里面一声低沉的嗓音应答道:“进来。”
是他的声音,沉稳而厚实。
推门,马上看到坐在办公桌后面的男人,正专注地望着计算机屏幕,轻轻皱着眉头,手指轻抚下巴,似乎在思考一个难解的问题。
多年前在家里书房,她也曾窥见他这副工作的模样。
她不想打扰他,静静地站在门口等着。
他终于感觉到些许异样,眼睛离开计算机,看到她时,一丝喜悦迅速闪过眼底,“噢,你来了。请坐。”
他也站起身来,走到与她平等位置,在沙发上坐下。
兰若非轻巧地坐下,简单地开头,“昨天我来过,没有等到你。”
“不好意思,昨天临时出去处理问题,让你白跑了。”他解释着。
兰若非点头,“不知道楼副总找我有什么事?”
楼明听到“楼副总”几个字,眸色一黯,“只是,我听说你们施工的物资出了些问题,想了解一下。”
兰若非轻叹,他又来这么细的过问了。
“是的,一批壁板,在本市断货了,估计一个月内无法到货。”她如实地解答。
“一个月?你们打算如何解决?”楼明双手相握,目光望着她,以一种标准洽公的口吻。
“要到厂家那边看看,”她说出原本就想好的对策,“有可能的话,就直接从厂家进货了。”
“这么说,要出差啰?”他目光又在她脸上定了几秒,“在哪里?”
“滨州。”她也望了望他,他还皱着眉头。
他点头,“时间呢?什么时候去?”
“等我跟凌风商议之后再定。”她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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阳光普照,在这春末的近午时分,灿烂,而略有些灼人的气息。
但是在室内,却还是流动着一丝寒冷。
特别是当这三个人同处一室,空气里胶著的,是一种诡异的寒意。
这种诡异,楼明感觉尤其明显。
当他一现身在门口,便看到兰若非与凌风,两人的距离在他眼里显得过于亲密。
其实,他们只是在讨论图纸。凌风双手比划着,“这个地方,是不是还要做些修改?”
兰若非看看图纸,再看盾墙上的支撑物,略一思索,“嗯,似乎换成这样更合理,成本也不会增加,反而节省了一些。”她再看向凌风,“你来改吧。”
凌风张着嘴正想反驳,却突然看到站在门口的楼明,话锋一转,“好的,我来。”他朝楼明点了点头,算是招呼。
楼明只是默默望着他们,墨黑的眸子闪烁着异样的光彩。
兰若非也发现了他,但她只是眸光一闪,轻轻点了点头,注意力又回到了手中的图纸上。
楼明掏出香烟,拿出打火机时,脑海里突然闪出一句清脆果断的“对不起,楼经理,这里不能吸烟”。
那是她五年前还是博建设的物资仓库管理员时,说的。
他不禁看了看她,当年她向他说这句话时,大概没有想到,他们之间会有这样的一段情缘吧。
工地上,也是不能吸烟的。他又把香烟收了回去,走到厨房的位置。
果然,这里修了一个小小的蓄水池,她们采纳了他的建议。
目光禁不住又回转到她的方向,他们还是挨得很近。
他皱起浓眉,正想走过去,却见她从包包里拿出手机接听。
“哦,小雅?”她轻呼着。
楼明诧异,会是小雅么?这个时候打电话给她,会是什么事?他凝着心神听着。
然后,他看到兰若非向他这边望了望,又转开目光。
“我在工地……呃,是清川路这边,丽湖园小区……哦!……好吧……”她话说得有几分犹疑,挂上电话时,秀眉微蹙着。
他走过去,站在她身旁,低沉着声音问:“是小雅吗?”
兰若非点头,简单地答:“是。她说要过来。”
。
第29章 关于生孩子的话题()
兰若非感觉有些尴尬,因为坐在对面的两个男人,一个面上似笑非笑,另一个脸色阴沉,目光有意无意总是往她身上瞧,而坐在旁边的肖雅,则一脸不情不愿的委屈样子。
小小的卡座里,几乎装不下这诡异的气氛,连站在一旁的点餐员也感觉到了,默不作声地望着她等着她点菜。
为什么会望着她?就因为她坐在最外侧吗?可是,跟她一同坐在外侧的,还有对面的楼明啊。
“咳,”她只好轻咳一声,“吃什么菜?”
问得很不技巧嘛,而且,也没有指明问哪一个人,果然,没有人搭理她。
“那我来点好了。”她自找台阶,拿过菜谱翻开。
她故意把菜谱立了一个角度,其他三人谁也看不到,手指在上面指了几个菜,点餐员飞快地写着,然后,她合上菜谱,“就这些好了。”
等点餐员转身离开,凌风再也忍不住,轻笑了一声,赶紧又摸着鼻子掩饰掉,“呃,若非,你点了什么?很神秘的样子。”
肖雅拿过茶杯,双手捧住,垂下目光,掩去心中突如其来的莫名烦躁和不安。
兰若非也端起茶杯轻啜,望望正对面的楼明,他墨眸微眯,眼里闪烁着一种危险的光彩。
“哼,一会菜上来你就知道了。”这算是回答凌风的问题,然后,她站起身来,“我去洗个手。”
刚走了几步,背后传来肖雅的声音:“大嫂,等我。”然后是跟过来的脚步。
卡座里并排坐着的两个男人,都很默契地皱眉,居然互相望了一眼。
凌风干笑一声,“呵,我一直不知道,楼副总原来就是若非的……呃,前夫。不好意思。”
“你错了,”楼明轻咬着牙,清晰的说:“现在,她仍然是我的妻子。”
“哦,是吗?”凌风抿了抿唇,“她似乎,不太愿意提起过去。”
楼明的手紧紧握着茶杯,手背上青筋突冒。
然后是沉默,压抑的沉默。
。
洗手间里,兰若非仔细地洗手。先把手打湿,挤上洗手液,来回的,轻柔的搓着每一根手指,仿佛这样,就可以忽略心里的不安,和她极不愿承认的心慌。
原来可以不必发展到这样尴尬的一步,但却因肖雅的到来而演变成现在的样子。
因为小雅想念大嫂了,要跟大嫂一起午餐。然后,她又不能撇下老板楼明,更不能让同事凌风落了单。
不晓得,那个隐藏着火药味的男人怎么样了?他们不会打起来吧?
她悄悄打了个冷战。
肖雅撅着小嘴,一双明眸瞬也不瞬地盯着认真洗手的大嫂,她甚至连每个指甲缝都认真的抠了一遍。
“大嫂,你究竟点了什么菜?要洗这么干净?”她终于忍不住问。
兰若非噗一声笑了出来,“嗯,也就是几个家常菜啦。”
肖雅心急又焦躁,“大嫂,那个凌风,真的只是你的同事吗?你们没有别的关系?”
“嗯?”兰若非回望她,“怎么这样问?”
“是不是嘛?”肖雅一急,抓往兰若非胳膊轻摇。
兰若非点头,冲净手上的泡沫,再扯下手纸擦干水珠,“走吧。菜应该上来了。我真饿了呢。”
。
回到卡座,菜果然已经上来了。两位等候的男士脸色平板,望着她们坐进位子里。
兰若非小心地望了他们一眼,看到了楼明脸上暗藏的雾霾,“噢,菜来了,可以吃了。”她故作轻快的拍了拍手,拿起筷子,首先夹了一块牛肉尝了尝,赞道:“不错。”
其他三人仿佛等她首肯似的,这才纷纷拿起筷了。
“酸菜牛肉鲜嫩多汁,白灼虾好肥好大,还有这个,竹笋鸡汤好鲜美哦,”兰若非自顾自边尝边赞叹,唱着独角戏,不管其他三个还沉浸在微僵的气氛里。
她夹了一只大虾,剥掉虾壳,蘸了酱料,递给凌风,“来,凌风,吃吃看,应该很好吃。”
凌风突然醒来一般,仓促地双手捧碗接过,“谢谢。”
“大嫂,我也要!”肖雅不满地叫道,把自己的饭碗也向这边推了推。
兰若非点头,宠爱地答应:“好,也给小雅剥一个。”挑了一只最大的,麻利地剥壳,蘸上酱料,放进她碗里。
然后,她才给自己剥了一只,享受地咬了一口。
肖雅秀眉微蹙,又提醒道:“大嫂,还有大哥的呢?”
兰若非轻轻咬了咬唇,其实她早就知道,对面那双深幽的黑眸一直在默默瞅着她,于是干笑一声,不自然地说:“呃,小雅,你大哥吃虾一向带壳吃的。”
“原来你还记得。”对面的男人闲闲地说,“但是,现在我的习惯改了。”
兰若非一愣,抬起眸子,望着他,皮笑肉不笑地说:“嗯,其实,你牙口好,带壳吃也不错的,干嘛要改。”越说声音越低,几不可闻。
因为她看到对面那双望着她的眸子越来越黯淡,渐渐泛起一股深静的伤感。
她的心突然在这一刻软了下来,默然拿过一只虾,剥了壳放到他碗里。
气氛有些僵凝。
肖雅呼出一口长气,“快吃饭吧,菜好象要凉了。”
兰若非轻轻“嗯”了一声,偶一抬头,看到凌风目光正若有所思地投注在肖雅脸上,一股深沉莫测。她心里突地一跳,眉尖蹙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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楼明回大宅的频率相较从前密了许多,不再严格遵循周末聚会的原则。
这天,他仍是家里上班的人中第一个回到家的,白色宝马车驶进了院子,停在他常常会泊车的位置。
进到屋里,大厅里空荡荡的没有人,他直觉地转向厨房,一到门口,便听到奶奶的声音,“丽桃,你歇着吧,这点活群英能做。”
楼明身子一转,便看到奶奶和张丽桃面对面坐在餐桌旁的椅子上。
张丽桃面前是一堆绿幽幽的青菜,她正麻利地整理着摘掉不能食用的部分,“您别担心,我做这个不累。”
“唉,你就是闲不住!”奶奶叹气,伸手也拿过一小撮菜苗,学着张丽桃的样子,一棵棵理好,整齐地码在一边,“又累倒了可怎么办?”
张丽桃面上突然浮现一抹娴静的笑。
楼明不禁也心中扬起一抹淡淡的暖意。奶奶段时间的态度突然变得柔软子许多,她并非全然无情的吧?
他一边脱下薄外套,一边走近,将外套搭在椅背上。
张丽桃看到儿子突然进来,害怕他会责怪,冲他笑了笑,“我就择个菜,不累。”
楼明突然明白,对于母亲来说,幸福的意义,就是为了家人而忙碌,他又怎么忍心苛责呢。
“没关系,医生说不要受凉,不能劳累,你知道爱惜自己就好。”他一边说一边挽起袖子,走到琉理台边。
周群英高兴说道:“亚明做菜可真是越来越拿手了呢。再这样下去,阿姨可要失业了。”
楼明抿着唇,朗目含笑,“我也只会帮到这些简单的,其他的事还是让阿姨受累了,妈妈她闲不住,阿姨要帮我监管些。”
一向冷竣少言的楼明,说出这番话来,使在场的三个女人都有些惊诧。
自张丽桃住院回来后,大家在没有应酬的情况下,都会回到家里,因为楼明几乎每天都会回来,顶替母亲张丽桃在厨房的活。
今天也不例外,饭菜刚刚好的时间,大家都到齐了,甚至肖雅因为第二天没课,也回来了。
楼明炒完最后一个菜,脱下围裙在母亲身边的空位坐下,肖雅则欣欣然将菜端上了桌。
奶奶目光威严地扫了扫,她还没有动筷子,大家都不会先动。
“丹妮,你工作很忙吗?”她突然问道,目光停在毛丹妮身上。
毛丹妮见奶奶突然发问,不知是何用意,轻轻点头,谨慎说道:“是,奶奶。”
奶奶目光又转向肖清远,“把她的工作调一调,不要让她那么忙。”
肖清远望望儿媳妇,再望望老母亲,疑惑道:“怎么了?妈?”
“让她歇两年,也该管管家务事了,哪有当媳妇这么容易的?”奶奶目光又转到毛丹妮身上,凛然说道:“两年时间,够你生孩子学习家务了吧?”
奶奶这么严历的对毛丹妮说话还是第一次,也是她始料不及的,顿时心中激荡,惊得说不出话来,目光投向肖清远,看他是不是真的要答应奶奶。
气氛顿时有些凝冻,肖雅有些紧张地抓着筷子。
楼明眸光低垂,表情平淡,手指有意无意触摸着筷子,默然听着。
肖清远为难地说:“这……妈,丹妮现在是部门主管,她的工作一时很难找到人接替的。”
“偌大一个海博建设,就找不出一个人可以用吗?”奶奶不满地,“不孝有三,无后为大,结婚四年多了,生个孩子就这么难吗?”
关于生孩子的话题,已经不是第一次提到,但这一次,肖清远知道老母亲是真的生气了,看了看儿子,问道:“小峰,丹妮,说说你们的打算吧。”
莫名的,毛丹妮心中升起一股悲凉,目光竟望向楼明。
第30章 毛丹妮的心意()
“确实是这几年工作太忙……”肖剑峰也不忍妻子太受苛责,意欲辩解。
奶奶一扬手,打断了他,“小峰,你不必说了,奶奶知道,你管不了你的老婆。”她目光射向毛丹妮,“你们谁能说说,你们什么时候会不忙?”
这一问,一时之间倒真无人能答。
“事业固然重要,家庭更加重要,”奶奶语重心长,突然看了一眼楼明,又望向肖剑峰,“事业让男人们去打拼,女人安份地在家相夫教子,这样不好吗?”
毛丹妮再也忍不住,眼中闪出一抹坚定,“奶奶,当年您不也和爷爷共同创业打天下吗?您的青春年华不也是献给了事业吗!”
奶奶突然叹了口气,“现在,奶奶只后悔一件事,只生了你爸爸一个孩子,要是多有两个,我也不至于要把你们当心肝宝了。唉,不说了,随便你们,吃饭吧。”
“等大哥生了孩子,我们就生。”毛丹妮突然又冒出一句,给原本已经要平息的战火又投入了一颗助燃剂一般,嘭一声炸出了火花。
楼明抓着筷子的手瞬间紧握,一支纤细的木筷居然“啪”一声折断。
这是第二次!
奶奶目光瞬间凌历起来,又投射到毛丹妮身上。
“亚明有孩子了……”张丽桃不忍儿子又受波及,情急失言,突然觉得不妥,“亚明……即使生孩子了,也跟你们不一样,小峰,你明白吗?”
“丹妮,你能不能不要每次都把大哥扯进来?”缕次因为生孩子的事被奶奶责怪,肖剑峰感觉挫败,望着妻子,声音也冷硬起来。
毛丹妮大眼渐渐盈满泪水,强忍委屈,低下头默不作声。
奶奶一拍桌了,声音严厉,“好了,吃饭!”
。
随着晚餐的结束,一场关于孩子的争执再次不了了之。
楼明母子默默坐在椅子上,其他人早已散去,连周群英都收拾停当离开了厨房。
但好象,只有在这厨房里,才是他们母子可以说话的地方。
经过那场生病住院,张丽桃感觉儿子与自己贴近了许多,他会主动关心她,帮她分担在奶奶眼里只属于女人的家务事。
“亚明,你心里很苦吧?”在长长的沉默过后,张丽桃终于开口,“小非她还是不愿意回来。”
楼明淡淡自嘲道:“我到现在才明白,这些年你很不容易,其实你才是最苦的。”
张丽桃眼眶一热,偏开目光,“看到你们都好好的,妈妈就不苦了。”
“嗯。”楼明只是简单地应了一声,不再言语。
。
结束了与母亲默然对坐,楼明独自穿过大厅,走上楼梯,却不想立即回到空荡荡的房间,脚步一折,向小客厅走去。
他刚刚坐下,毛丹妮便从另一边转了出来,坐到他对面。
楼明侧开目光,伸手在架子上找了找,找到一本商业杂志,摊在膝上。
“明,”毛丹妮叫道,声音柔软,“刚才我那样说,你生气了吗?”
楼明翻开膝上杂志目录,寻找自己想看的资讯,似未听到毛丹妮的话。
毛丹妮并未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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