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妙医王妃:神经病王爷求爱记-第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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简介:欺负我无父无母,看我绝世医术闪瞎你双眼。嘲笑我养弟孤苦,看我培养出当朝计相来给我撑腰。讥讽我遭人休弃,看我孤身一人也活得潇洒自在。“云鹤姐姐,让我照顾你一生一世吧?”“做你的王府世子去,姐姐我不接受姐弟恋!”可当他抛却王府世子之尊,追随她浪迹江湖,做游方郎中时,她尘封的心终于被他开启!最终,他们同站朝堂,他是威风八面的实权王爷,她是主掌天下医的“妙医御者”。看李云鹤在一个男尊女卑的世界里,如何爱情事业双丰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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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章 :()
七月酷暑难当,但在高山密林中,就算再难熬的未时也是清凉舒爽,若再掬一捧山泉洗把脸就更舒服了。当然,这只限于躲在林中树下,若是行在光裸的山脊小路上,再背负些东西,就遭罪了。
李云鹤这会儿就介于这两者之间,她正扶着装满了草药,又负了一捆柴禾的背篓在纠结:“再歇一会儿,冬婶儿就该着急地找张大嫂来接我了吧?”
张大嫂是李云鹤家的邻居,两家只隔着个半人高的院墙,原本还欺他们主弱仆老,自前年李云鹤妙手仙方救了张家的独苗后,张家的态度便来了个太翻转。
虽然早熟又懂事,但到底只有十三岁,“妙医小娘娘”的李云鹤有时候也免不得犯懒。
到底赖不过自己的懒筋,李云鹤还是在林子里又赖了一阵。
如李云鹤的所愿,果然有人来接了,不过来的不是隔壁邻居,而是自家的老仆,冬叔。
“冬叔怎么是你来了?”李云鹤扶着背篓哭笑不得。
“小姐快,回去!”冬叔一瘸一拐地急急上来,喘着粗气喜道:“城里头来人了!”
当是什么好事呢!
就那家人来,值得冬叔欢喜成这样?
“来就来呗,又不是没来过。”李云鹤撇了撇嘴,慢条斯理地把背篓上的柴禾又紧了紧。冬叔就要来抢,李云鹤将地上,她临时用山藤编的篮子说:“那个是你的。”
“好多天麻!”冬叔一看惊呼,又说:“今天早上起来,我就听见咱们家那棵椿树上的喜鹊叫个不停,就知道有喜事,果然是一桩接一桩地来啊!”
“喜事?”那家人来有什么喜事?李云鹤语重心肠地与冬叔说:“我都说过很多遍了,往事过眼烟云,过去就过去了,不必再想。咱们的日子只会越过越好,那些东西他们不给拉倒,给咱也用不着这么高兴。”
“不是那些事。”冬叔笑得十分矜持,神袐地说:“回去你就知道了。”
“神神叨叨的。”李云鹤翻了翻白眼,蹲地上背起了背篓。
捱着难耐的暑热,又得担心瘸了腿的老冬叔摔跤,等到了屋后的那个小山坡,李云鹤已是浑身湿透,耳目森然。实在是撑不得了,李云鹤扔了喋喋不休的老冬叔让他自己慢慢跟上来,自己先走了。
早有人候在院门前,撩了一眼,一抹绸缎衣袂,缎面的鞋干干净净,李云鹤只当又是慕名而来的医患,也未搭理。挤进门内把背篓放在圈棚边,又在地上坐了坐,这才缓过气来。
一抬眼,只见一白白胖胖,一身绫罗绸缎的妇人簇着眉眼看着自已,李云鹤一笑,撑着站了起来,一边解了背篓上的柴禾掀开,一边问:“病人在哪里啊?有哪里不舒服?都有些什么症状?”问得那妇人一愣,李云鹤捎了她一眼,提了背篓里的草药到了院中,兜头倒在竹篾上,一边挑减分类,一边说:“我的规矩都知道吧?我只在家中接收病人,一般不出诊。要没带病人,就请回吧。”
“你是李家二娘子?”那妇人没头没脑的问道,问得李云鹤直发笑:“你这人挺有意思的啊?跑到人家家里问其主人是谁?”
说完李云鹤才记起,老冬叔说那家来人来了。
李云鹤不由得打量了那妇人两眼,问道:“瞧你眼生,你是刚到李大老爷家的?”
“我不是李大老爷家的,我是承平伯府三夫人身边伺候的。”那妇人双手叉在腹部,插了金银钗环的头颅微微昂起,轻声慢语地回答。
不是大房的?也对,大房怎么舍得给一婆子穿戴这么好?就算是舍得,到了她这里也该脱下来才对。
“承平伯府?”李云鹤好像在哪里听说过,却一时记不起来了,问道:“京里的?”
“是。”那妇人傲娇地回答。
“我的名声已经远播到京城了么?”李云鹤还是把人家当医患了,不由得十分得意,说:“京城够远的啊!不过我就更不出诊了。”
那妇人听了这话掉头就走,却不是走向院外,而是走向堂屋。
这病人
这钱怕是不好挣。
不过也没什么,现在也不是少她那点银子就过不下去了,她爱治不治!
李云鹤由得那妇人进去不出来,把从山上扯回来的草药分类捡好,把需要清洗的装在簸箕里端到院头的小溪边,一边清洗草药,一边消暑热。
“老冬头!”突地,一个女人尖着嗓子喊道:“不是叫你去找二娘吗?人呢?”
怎么会是她?
正在洗草药的李云鹤不由得转头瞧去,果然是自己那个大伯母。呃,是堂大伯母。
这个人李云鹤最烦了,先懒得理她!
李云鹤装着没听见地继续洗草药,只听到老冬叔狐疑地说:“小姐先回来了啊?”
“回来了?人呢?人在哪里呢?”大伯母尖着嗓音儿吼道,估计是看到老冬叔手中篮子的天麻了,又尖声喊道:“我说你怎么一去这么久不回来,原来是去干别的了!你当我真的管不得你是吧?简直翻了天了,把我的话当耳旁风?”
“你管得着他吗?他爱干嘛干嘛去,又没有吃你家的饭!你管他?你管得也太管了吧?”李云鹤没法再无视了,抱了洗净的草药走了过来,看了一眼大伯母冷哼道。
大伯娘这才看到李云鹤,听得她这话不由得怒火中烧,指了李云鹤道:“你是怎么说话的呢?”
“我就这么说话的!”李云鹤把草药往竹篾上一扔,叉腰看着大伯母,毫不客气地直言道:“我说过很多回了,你们过你们的富贵生活,我们过我们的穷日子,互不相干,两厢清静,谁让你跑到我们家来的啊?谁请你来了啊?爱看得惯看不惯,看不惯拉倒走人!谁请你在这里说三道四,指五指六了?”
“你,你”大伯母叫李云鹤给顶得脸红脖子粗的,浑身发颤,指了李云鹤半天说不出话来。李云鹤只当她就又要被自己给气走时,她却道:“好,你一个小孩子家,我不跟你一般见识。”说着掠了裙角就往里走,走了两步又停了下来,再往回走了几步,指了李云鹤小点儿了声音道:“你不懂事是你的事,我这个当伯娘的有些话还得说。云鹤,你在我这里怎么着都行,可到外头,你要再这样,吃不尽你的亏。”
第2章 :()
“谢谢你的忠告。”李云鹤一点也不上心地冷哼道。
大伯娘给气了个仰倒,提了裙角就进了屋里,不一会儿就听得她在说道:“三夫人见笑了,她就这么个脾气。少小失怙持,性子难免强了些,又没得个人教养,就成了这样。”
有一个妇人温柔地道:“倒是一个特别地孩子。”
李云鹤这才知道屋里还有别人,朝冬叔看去,只见他脸色好生地奇怪,像是欢喜,又像是愤恨,又或是哀愁?情绪了好复杂。
“冬叔,是谁啊?”李云鹤悄声地问。
“唉”冬叔只摆着手唉声叹气。
奇怪地瞅了冬叔两眼,李云鹤也不急着进去,先把上山穿的鞋子脱了,又在晒热的水盆里匆匆地洗了个脚,换了干净的鞋,这才慢腾腾地往屋里走。
进得屋内,就见得堂屋里八仙桌两边各坐了一人,居于右手是一四十来岁的锦衣美妇,居于左手的是一二十来岁长相俊秀的年轻男子,大伯娘斜坐在美妇的侧边正一个劲儿地陪笑。那个最先在院门口等候的妇人,端端地立在锦衣美妇的身后,李云鹤进门她连眼皮都没有撩一下。
“阿弥陀佛,你可算是舍得进来了!”见得李云鹤进来,大伯母停了与人陪笑,挑眉冷笑道。
“嗯,这不是你们等着的吗?”李云鹤一边把卷起的袖子放下,一边回答。看了两眼生人,问道:“哪个是病人?”
“我们不是来看病的。”美妇笑盈盈地看着李云鹤说。
“不是来看病的?”李云鹤一愣,迎上那男子高傲的笑容,似乎有些明白了,当即便道:“哦,那你们坐吧,我前头村上还有一个病人,我得去瞧瞧。”
当即就要落荒而逃,大伯母气了,吼道:“你给我站住!”
有外人在,到底还是要给这大伯母几分面子的。李云鹤站住了,看了大母伯不耐烦地道:“有什么事啊?”
“过来见过承平伯府的三夫人!”大伯母端了长辈的架子,说。
“见过三夫人。”李云鹤侧手腰间,微微蹲身行了一礼。
“不必客气。”承平伯府的三夫人赶紧虚扶了一把,盈盈笑道:“刚才听得你在忙,便没有打扰你,没想到等你进门了,你还是忙得很。倒是我们来得不是时候了,还请不要见怪。”又叫了那年轻男子道:“这是我们府上的容哥儿。”
“公子好!”李云鹤与之见礼道。
“好说。”容哥儿只是扯着嘴角抬了抬手中的扇子,大模大样的。
这真是一家人么?
同是一家人,差别怎么这么大呢?
瞥了眼自己的大伯母,李云鹤也就释然了。
既是走不了,那也只有坐下了,客气话也得说两句才行。
李云鹤含首与承平伯府三夫人道:“夫人客气了,这跟你们来不来没有关系,我哪天都这样,就是瞎忙活。只是听说三夫人是从京城而来?千里迢迢的,又是在这酷暑之季,肯定不是来串门儿的吧?”
“那你说我们是来做什么的?”容哥儿扯着嘴角,似笑非笑地问。
“来我这里串门儿的不多,一般情况都是来找我给看病的。”李云鹤想了想道:“你们既然不是来看病的,又是大伯母陪着来的,必是有不得不来的原因,至于是什么,我却是猜不出来了。”
“云鹤呀!”大伯母突然温柔起来,亲昵地拉了李云鹤的手,笑得甜腻死人地说:“三夫人和容哥儿是来接你回京城成亲的!”
李云鹤浑身的鸡皮疙瘩还没下去,脑子又档机了。
“什么?成亲?成什么亲?”好半晌李云鹤才反应过来,看了看屋中四人,又看了看垂手站在屋外的老冬叔,无语道:“谁跟谁成亲啊?”
“傻孩子!”大伯母不由得失笑,拍了李云鹤一下,道:“还能谁跟谁啊?是你,和容哥儿!”
“啊?”李云鹤嘎地看向坐在八仙桌东的容哥儿,只以为自己听错了,看着他**得掉毛的样子不敢置信地又问了一遍:“谁?”
“是你和容哥儿。”大伯母说:“你们打小就有婚约的,你不是知道吗?”
“我跟他?有婚约?”李云鹤指了自己,又指了容哥儿问道:“我不知道啊!我什么时候知道的?没有人跟我说过啊!”
“这孩子。”大伯母失笑道:“你们那年从京城回来,你娘还派老蔡头去京城寻过人家呢!你当时不是就坐在你娘床边儿吗?怎么就忘了?”
原来是娘还活着的时候的事啊?
那都五六年前的事情了,那时候自己灵窍还未开呢!
既是找****来了,又是这种事情,肯定不是胡乱说一定是有的。
一时间李云鹤也不知道该说什么了,想了半天才想起问:“都过去好多年了,怎么这时候才过来啊?京城离这里是有些远,不过也就一千来里地吧?需要走这么久吗?”
顿时,满室静谧。
承平伯府的三夫人好生地尴尬,就连一直**屌的容哥儿脸上都有些不自然。
李云鹤恍若未觉,瞅着三人道:“必是有原因的吧?”
那时候不来有原因,这时候来了肯定也有原因。
这是大家都心知肚明的事,只不过都没有料到李云鹤的情商这么低,竟然直接扯开了问。
满屋子里就只有常叫李云鹤打击的大伯母还能吭得出声来了,她也是有些尴尬,干咳了一声笑道:“这不是你还小吗?”
倒是说得过去。也提醒了李云鹤,李云鹤道:“国家有律法,男子十八娶,女子十五嫁。我今年才十三呢,怕是不能够嫁人吧?”
“嗨,那,那律法是死的,人是活的啊!”大伯娘又是一阵干咳,道:“十二三岁嫁的大有人在,咱不是开头,也不是结尾,有个什么妨碍?”
“既是律法这么定了,必有其原因。”李云鹤说。
“可是也不能让容哥儿就这么等着啊,要知道容哥儿都二十了。那些成亲早的,孩子都满地跑了,总不是个事儿吧?”大伯干笑着说道。
第3章 :()
“二十了?”李云鹤好不惊诧:“我爹娘怎么搞的?怎么给我定了个岁数相差这么大的人?”转头问大伯母:“会不会是搞错了?”
那位容哥儿长长地吐了一口气,啪地将扇子在掌中一敲。
李云鹤看了他一眼,又问承平伯府的三夫人道:“既是说有婚约,可有信物?”
“自然是有的。”三夫人咳了一声,轻唤道:“容哥儿!”
容哥儿掠了一眼李云鹤,不耐烦地从腰间扯下了一块玉钰,啪地扔到了桌上。那是上好的和田青白玉,青白温润,正面刻的是喜鹊登枝,背面是缠枝花纹中间绕了一句话:“莫失莫忘仙寿恒昌。”
这话儿听着怎么这么耳熟呢?
李云鹤奇怪地将玉佩放还到桌上,说:“没见过,没印象。”
“这孩子。”大伯母干笑都笑不出来了,拍了李云鹤一下,抬头对三夫人道:“她那时候还小,不记得也是常理。”又转头唤冬叔:“老蔡头,你来说,这东西可是当初的信物?”
“是倒是。”老冬叔低声回答。
听着这话音儿怎么有些不对劲呢?李云鹤不由得朝老冬叔看去,对上了李云鹤的眼神,老冬叔就是突地一下,立即移开了眼神。李云鹤更觉得不对了,问道:“怎么回事?”
“能怎么回事,老蔡头都说了,是当初的信物来着。”大伯母看了老冬叔一眼,展颜笑着对李云鹤说。
“不是,既是真的信物,他干嘛不敢看我的眼睛?”李云鹤站了起来,到了门口问老冬叔:“到底怎么回事?这东西到底是不是真的?”
老冬叔纠结半天,说道:“东西倒是真的。”
这么说还真有事了?
“老蔡头!”大伯母厉声朝老冬叔喊道:“话你可不能乱说!”
“什么乱不乱说的?没有事儿你怕他说什么?”李云鹤指了老冬叔说:“你说!”
“我们都是为了云鹤好,你应该拧得清楚。”大伯母狠狠地盯着老冬叔道。
果然有事,李云鹤当即便怒了,一拍门框指了老冬叔道:“你要搞清楚谁才是你主子!说!”
当即,老冬叔扑嗵一声就跪下了,兜头大声地说道:“东西倒是真的,只是那本该是男方送给女主的信物,而非老爷当初留给许家的那枚。”
“既是该给在咱们这里的,怎么跑到他手里去了?还有,那咱家留给他家的那枚呢?哪里去了?”李云鹤追问。
“咱们的,已经在五年前当掉了。”老冬叔低着头回答。
“当了?”李云鹤问:“谁当的?”
“那年夫人病重,没钱抓药,我便和老婆子商量了一下,把那玉佩拿去当了。”老冬叔说。
“不对。”李云鹤想到了,问道:“该咱们手上的在他那里,该是他们手上的你拿去当了。这不对啊!老冬叔,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嗨,能怎么回事,定是这老奴才欺主呗!”大伯母恨道:“原来东西让你们给卖了”
大伯母就要借题发挥,李云鹤打断道:“重点不是这个。重点是,定亲物应该男女交换,可是该在咱们手上的在他们手上,该在他们手上的,怎么跑到了老冬叔那里呢?”想了想又问老冬叔:“你说你是拿去当了给娘买药了?”老冬叔点了点头,李云鹤又道:“娘年当病重,是派老冬叔上过京城,可是回来却拿着本该是咱们的玉佩去卖钱?这么说,其实当年老冬叔上京城,我们和许家应该是退了亲了吧?”
“这,这不会。”大伯母也没话说了。
李云鹤看向了承平伯府的三夫人,三夫人端着茶杯呼呼地吹着,恍若未闻,李云鹤又向那位容哥儿看去,容哥儿却是冲她一笑。
“是不是?”李云鹤问冬叔。
“是。”冬叔点了点头,看了容哥儿说道:“老奴去的时候刚好碰到承平伯府二公子的夫人从回娘家省亲回来。”
“你们怎么说?”承平伯府三夫人还在吹着茶水,李云鹤只好看向那位容哥儿。
“当初订亲,除了交换信物,还有婚书,媒书。咱们就算是退了信物,也不算是退了婚事吧?”容哥们儿挑眉问道。
他倒是脸厚!
李云鹤一笑,点了点头,说:“牵强附会倒也能硬扯得上,不过,冬叔说您已经有夫人了,又是怎么回事?你别跟我说,当初我爹跟令尊定的是我给你做妾吧?”
“自然不是。”容哥儿拍了扇子在掌中,笑道:“虽然你我两家身份有差,但家父与令尊乃是至交好友,家父是不会做那些欺辱朋友的事的。”
“我爹也不会那么自贱。”李云鹤毫不客气地说,又道:“既是你已有妻,为何又来找我?当初既是退了信物,必是有退婚之意,这个你应该不否认吧?”
“确实是有此事。”容哥儿倒也磊落,说道:“我当初是娶了妻,不过,我夫人已经于三年前亡故了。”
“哦。”原来是老婆死了,想要续弦才想起了自己,倒也没有什么可气的。想了想,李云鹤又问道:“原是这么回事,只是,怎么想到大热天地急着跑来?”关键还是来了就要急巴巴地接了人去京城成亲?这种事情难道不该先找个人来先通通气,然后再慢慢地商量着来吗?
“这个”容哥儿避开了李云鹤的眼神,吱唔道:“家父病重”
原来是急着找人冲喜!
李云鹤都不知道该说什么好了,笑了笑道:“这个,恐怕不合适。”
三夫人也不吹茶了,一屋子人都看着李云鹤,李云鹤坦然地说道:“我觉得,与其找我去冲喜,不如你们把府上老爷的病情的症状跟我详细地说一下,其实更实际一些。”
一屋子人都奇怪地看着李云鹤。
“不知道府上老爷得的是什么病?”李云鹤问容哥儿。
容哥儿舔了舔嘴唇,好半晌才答了一声:“消渴症。”
消渴症?
都病重得需要冲喜了,必是很严重了。
第4章 :()
这个病,李云鹤也是没有把握呐。
愣了好半晌,李云鹤才又问道:“可带有他常用的药方?”
跑来催亲结婚,哪里会带这个?好在容哥儿是个孝顺的好孩子,经常在父亲面前侍奉汤药,对其药方很是熟悉,在李云鹤的要求下当即便背了几个药方出来。
“都是对症的方子。”李云鹤听了说道,也不看几人的脸色,只搓着手指头想了一阵,然后就起身走进了东屋里头,在里头翻箱倒柜一番,拿出两个瓷瓶来,先将一白瓶递给容哥儿:“你刚报的那几个方子都是对症的,不过制法普通了些,令尊沉疴已久,那般普通法子已经很难起到作用了。我这是特制的秘药,你拿回去,让令尊早中餐前各服一粒。吃了后可能会觉得有些头晕目眩等症状,不过无妨,马上吃点东西就好了。”又拿了青瓷瓶递过去,说:“这瓶药,在饭后早中各一粒,晚上睡觉前吃两粒。先把那几个先生吃的药停了吧,吃我这个,先吃个三五天,若是见好便给我带个信,我上府上去亲自看一看再调方子。若是不好,我也是没有办法了。”也不理几个的神情,李云鹤又自顾自地说道:“至结亲冲喜么,便算了吧。就算是你们退了信物也不算退亲,那亲也在你娶了发妻的时候已经自动退了。我也不告你们悔婚,你们呢?也不要赖我了!可以么?”
“啊?”几个人都是瞠目结舌,不知道说什么好了。
李云鹤却没有那个功夫与他们磨叽,站起来拍了拍衣裳,到了门口,歪着头看了看天色,与还跪在地上的冬叔道:“你去看一看,冬婶儿怎么还回来了?不就是送个炖肉么?怎么就送了一天?定是那帮臭小子,又缠着冬婶儿给他们缝补衣裳了。她眼神本来就不好,还费那眼神。你去把她喊回来!”
“是。”老冬叔连忙爬了起来,出门去了。
“云鹤。”大伯母总算是回过神来了,好不尴尬地看了李云鹤道:“这事儿,你是不是再考虑一下?”
“不用了。”李云鹤看了三夫人和容哥儿说:“我的性子你们也是看到了,不适合你们那种高门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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