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妙医王妃:神经病王爷求爱记-第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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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用了。”李云鹤看了三夫人和容哥儿说:“我的性子你们也是看到了,不适合你们那种高门大宅里过日子。另外,我还有个弟弟好吧,这个就算不是个事儿,还有另一桩。”下巴一点大伯母,说:“大伯母知道。我拜了青云观的观主青云道长为师,从他那里学了医术,当初我是发了誓的,要将他的衣钵传下去,并且发扬广大。你们伯府豪门的,我若嫁进去是不会允许我再抛头露面,四处行医的。俩俩相便,你们若是非得要冲喜,还另聘他人吧。”说着一顿,又再道:“不过,我的建议是,你们还先把药拿回去吃一下,没准儿这喜就不用冲了呢?完全有可能哦!”

    看得出来,那容哥儿也是傲娇的,当即便揣了药道:“既是如此,那我们便也不打扰了。”

    “容哥儿了!三夫人!”大伯母一听不干了,连忙拦了二人,又与李云鹤道:“云鹤,你这是做什么?那是承平伯府?你”

    “云鹤!云鹤在家吗?”大伯母正说着,就听得屋前突然有人惊呼,这声音李云鹤很熟悉,她跳到门外一看,只见一群人抬了个木板跑了过来,隔壁的张大嫂慌慌张张地跑在前头,镗地一声就院门推开,哭天抢地冲已经迎上来的李云鹤喊道:“云鹤快来,小伍子快要不行了。”

    李云鹤几个大步便奔上前,人已经被抬到院中了,李云鹤瞄了一眼,连忙折返身往屋里走,边走边指了院中立的长木桌道:“把药抬下去,人先放到这里。”

    长木桌上的竹篾被两个人麻利地抬了下去,李云鹤也进屋拿了药箱奔了出来。

    “让开些,都让开些。”李云鹤一边套着手套,一边挥开了围着门板的众人,先拿了剪子出来将病人胸前出血地方的衣服剪开,只见得右侧胸腔有一处凹了两指宽下去,旁边是刺出来的断骨。

    晕,就离心脏两指远!

    小伍已经吐了满脖子的血,肯定是伤着脏器了。

    这可是个大手术,李云鹤连忙叫他们把小伍子抬到了右厢房里,边走边道:“张大嫂去把刘明儿叫来,其他人都出去,都出去。”等人都出去了,又再喊:“谁去烧一锅水,用外头灶上的锅,不用厨房里的。”

    “我去,我去!”几个人连忙应着。

    李云鹤一头扎进了屋里,不一会儿东厢房里便亮起了白色的灯光来,大家也不知道李云鹤在屋里做些什么,她闷在屋里也不吭声了,过了好一会儿就听见小伍子“唔”地低吼了一声,随即便听到李云鹤说:“忍一下,一下下就好了,我得先给你放点血。”然后便没声响了。

    过了一阵,一个二十来岁的小青年急急匆匆地跑进了院里,有的人认得他,连忙大声地喊:“刘明儿来了。”

    刘明儿根本不与人寒暄,直接冲到右厢门口,冲屋里的李云鹤喊:“云鹤,怎么样了?”

    “去换衣服!”李云鹤隔着门大吼。

    刘明儿二话不说便往正房跑,也是一头扎进东屋里,过了好一会儿才出来,出来时便是一身白了,兜头盖脸地罩了个严严实实。

    等到刘明儿进了屋,大家便听见李云鹤在说:“胸骨断了,刺破了肺。麻药已经配好了,我刚才给他做了切口放血。”

    “屋里的毒消了吗?”刘明儿急急地问。

    “还没有,刚才他有些危险,我给他做了急救。”李云鹤说让刘明儿赶明做消毒,接着李明儿便开始向人要开水了,一盆一盆地水端进屋里去,直舀得锅见了底才作罢。

    大概过了一个来时辰,那东厢房的门才被打开,李云鹤一把抹了帽子,竟是满头大汗,她虚弱地道:“好了,手术已经做完了。不是很严重,很顺利,你们不要担心,没有性命之忧。来两个人,把人先挪到那屋里去。其他的人都散了吧,留两三个人就行了。”

第5章 :() 
“晚上我留下来。”刘明儿说。

    “好。”李云鹤点了点头应了。

    李云鹤的规矩大家都是知道的,连忙组织了人手轻手轻脚地将挪到了西屋里去,李云鹤便又与刘明儿说:“屋里你收拾一下,我一大早就去了山上,回来到这时候还水米未打牙呢!”

    “啊?那我去做饭。”张大嫂一听连忙说道。

    这时候李云鹤也不跟她客气了,点了点头说:“别做肉食,弄点儿米汤,炒点儿素菜就好了。菜去园子里拔,做什么随你。”

    “好好好,你歇着去,这些交给我就好了。”张大嫂连忙说着。

    李云鹤也是累狠了,也不与他们客套废话,拖着两腿就进了北屋里。一进门,却看到大伯母和许家的几位还坐在屋里。

    “你们,还没有走啊?”李云鹤无语道。

    屋里的几个人也很无语,哪有这样做主人的啊?虽然也算是领教过了,一时间也不知道该说什么好。

    拿了桌上的茶壶,兜头喝了半晌,李云鹤这才缓过了口气,一屁股塌在椅子上,看了看还没有打算走的几人,后知后觉地想到好像自己这个主人家做得实在是很不好。扭过头,冲着外头喊了一嗓子:“张大嫂,多做点,我家来客人了。”

    “好。”张大嫂在外头应着,过了一会儿便拿着一把蒜苗走到了门口,一边掐着蒜苗,一边往屋里看,道:“做点肉?”

    “你看着办。”李云鹤无力地摆了摆手,靠着椅子闭着眼睛都不想挪窝儿了。

    张大嫂却没有走,她看了看三夫人和许容,对李云鹤说:“要不你去睡一会儿吧?”又与三夫人和许容解释说:“她每次做完手术手都特别地累。”

    “这个”大伯母有些难堪地看着三夫人和许容,许容好整以暇地看着李云鹤,许三夫人倒是说道:“既是累了就去歇着吧,不用管我们。”

    不用管

    李云鹤睁开了眼睛,看着侄婶二人,默默片刻:“好吧,那你们自便。”

    李云鹤家的房子是去年才新盖的,盖得很是宽大,东屋里头分了内外两间,外头是诊室和药房,里头是她的卧房。

    进了屋,倒头就睡,一点儿心理负担也没有。

    也没有睡多久,过了一会儿张大嫂便来喊吃饭了。李云鹤被喊醒,也不理许家二位,由得张大嫂搭桌子布碗筷,自己先去西厢看了一眼小伍子,见得没有什么不良反应便叫刘明儿道:“你来吃一口?”

    “我中午吃了,一会儿再回家吃。”刘明儿说。

    “好。”李云鹤也不劝刘明儿,嘱咐了小伍子父母两句,然后就出了西屋,去吃饭去了。

    等得李云鹤转了一圈回来,堂屋里的饭桌已经搭好了,饭菜已经上了桌。端上了碗,李云鹤这才想起:“冬叔和冬婶儿是怎么回事?怎么一个两个地都是一去不回?”

    张大嫂在边听了,说:“要不我去看看?”

    “嗯,小伍子的叔家有骡子吧?他叔刚才不是来了吗?你去看看他还在家不?要在家让他骑着骡子跑一趟。”顿了顿,李云鹤又道:“张婶儿该回来了吧?你还是赶紧回去给他们做饭吧,回来见你没有做饭,又得吵!”

    “我在你这里帮忙,他们不会闹的。”张大嫂笑着说,手在围裙上擦了擦,然后就出门找小伍子的叔了。

    过了半个多时辰小伍子的叔叔骑着骡子来了,喊了李云鹤出去说:“我去青云观看了,没有什么事。青云观来了个少爷,难侍候得很,青云道长是把他一点儿办法也没有。就冬婶儿还能应付,冬婶儿一时半会儿还走不开,冬叔怕晚了她回来不方便说是等着她一起回来。”

    李云鹤听了就来了气,恨道:“这老头子真是的,有事派个人来说一声耶!扣着人就不放了。”

    “嘿嘿”小伍子的叔儿笑着,替青云道长说话道:“青云道长也不知道家里出事了嘛!”又问:“小伍怎么样了?”

    “刚才我去看了,没有什么异常。”李云鹤见他就要往西屋里去,忙喊住他:“你别去,这一身土和泥的,他那屋你不能进。”

    “那我回去洗一下,换个衣裳。”小伍子的叔连忙止了脚步,扬声朝西屋喊:“大哥,我先回去,一会儿再跟他婶儿来换你们。晚上你们想吃啥?”又问李云鹤:“小伍能吃饭吗?”

    “还吃不了。”李云鹤说完就进了屋,不再理他了。

    这么一耽搁,再等李云鹤进屋,桌子上的人都放了碗筷了。李云鹤挺不好意思地,道:“吃饱啊,别饿着肚子。”

    “已经吃好了。”许三夫人客气地说道。

    李云鹤点了点头,继续扒饭。

    等到李云鹤吃完已经过了好久了,她放了碗筷在桌上,就往旁边的长椅上一坐,靠在那里不动了,晾得大伯母好生地尴尬。

    许三夫人给身边的那婆子使了一个眼色,那婆子连忙去收拾碗筷,还泡了一壶浓茶过来给大家消食。

    各自归位坐好,许三夫人这才问伍小子的事来:“听说伤得不轻?可是治好了?”

    “治不治好现在还不好说。”李云鹤漫不经心地回答,许三夫人便是一滞,李云鹤注意到了,一笑又说:“他是勒骨断了戳破了肺,好在伤得面积虽大不过伤口不深。我已经给做了肺裂伤修复手术,反正是一时不会死了。至于会不会好,还得看他恢复的情况。这里头牵涉的事情就比较多了,术后并发症都是很难预料的,除了小心地护理,还得看天意。”

    这些事许三夫人哪里听得懂?只是话是她扯出来的,李云鹤说也只能装着懂似地点头应和了。

    “云鹤的医道很是高明啊!”许三夫人笑着奉承道。

    许三夫人想要做什么,李云鹤很清楚,便当即说道:“你们还是把那药拿回去给二老爷吃一下吧,有效果了再派人来接我,我现在跟你们去也没用。再说,今天来了个重病号,我一时也走不开。两不耽搁,你们还是听我的。”

第6章 :() 
许三夫人还要再劝,就听见外头又有人喊:“李大娘子在家吗?”说着院门又被推开,有个青年壮汉推了个独轮车走了进来,独轮车上坐了一个老人,正吭嗤吭嗤地咳个不停。

    那壮汉就是前头村里的人,名叫徐虎,独轮车上的是他爹徐大材与李云鹤已经是很熟了,看得李云鹤站在房廊下便是一笑:“又来麻烦您了。”

    “进来吧。”李云鹤侧身请道。

    徐虎抱了自己爹随李云鹤进了东屋里,许墨坐了老人家的旁边,把了脉,又听了他的前胸后背,末了说道:“我跟你们说过,不能受凉,不能受凉,你们怎么总不注意?”又说那老头:“你定是又往山上跑了吧?”

    “整天闲着,也难受。”徐大材不好意思地笑着说,说完又是一阵猛咳。

    “是,闲着难受,这下子不难受了吧?”李云鹤好生地无语,瞪了父子两个两眼,到底还是起身坐到了案后开了药方,然后就着药方抓了药。把药递给徐虎,徐虎接了药有些不好意思地要求道:“我爹咳得好凶,您是不是扎个针?”

    “也行。”李云鹤想了想道,让徐虎给徐大材宽了衣,自己拿出了长银针来,先消了毒,然后给在徐大材的前胸后背扎上了好几个针。过了一会儿拔掉针后,徐大材直抹着胸口笑:“感觉好多了。”

    “这个只能治标,治本还是得吃药。”李云鹤说,又再叮嘱道:“再不能受凉了,再这么下去得落毛病的,到时候可治不了根儿,麻烦又遭罪。”

    “是是是。”徐家父子迭声地应了。

    这时候徐虎从怀里掏出了一捧大钱来,双手放到了桌上,对李云鹤不好意思地说:“也不知道够不够。”

    “就这样吧。”李云鹤并不很在意地说。

    徐虎听了有些脸红,连忙抱了徐大材出了屋。

    这头徐家父子还没有出院门,院门口又来了一辆马车,马车上下来了三个人,一个仆妇,一个年轻男子,后面下来的是个穿了锦袍的老者。

    “云娘,我们又来讨扰了。”老者冲李云鹤抱拳一笑,这也是熟人了,镇上的仇大财主。

    “仇老爷还没有好?”李云鹤看了看他脸色,道:“我观你气色,应该是差不多了啊!”

    “已经好了。”仇老爷笑道,说:“我今天和小儿过来一是来谢云娘你妙手仙医,二是有一事相请。”

    “仇老爷你客气了。”李云鹤请了仇老爷父子进了东屋,分宾主坐下,问道:“能劳仇老爷亲自跑一趟,不知何事?”

    “我有一表亲,家里有个女儿得了个怪病,总是不见好。我这次去府城,提起了你,便想着让她过你这里来看看。只是,她是大户人家的女儿,出来一趟不容易,想请你过府去呢,你又有规矩在先,我们也不好违了规矩,便想着跟你请个时间,看您哪天方便,我们把人带过来。也免得白跑,更免得烦你白候。”仇老爷道理了来意。

    听了仇老爷的话,李云鹤想了想道:“今天我收了个重病号,一时走不开。明天、后天今后四五天内你们都可以来,我都在家里头。”

    “好好好,那我回去安排一下,安排好了便把人送来。”仇老爷连声应了,也不多与李云鹤寒暄,当即便告了辞:“你也忙,我便不讨扰你了。”转手接了儿子手中提的礼物,递给李云鹤:“小小意思,不诚敬意。”

    “仇老爷总是这么客气。”李云鹤也不与仇老爷客气,当即便收了礼。

    送了仇老爷出去,叮嘱了仇老爷几句平常保养的话,仇老爷迭声地直谢。

    只是奇怪地是,仇老爷在上车的时候,突地在儿子的后脑勺打了一巴掌,骂了他一句:“你个呆货!”仇家三少爷顿时就满脸通红的了,飞快地看了李云鹤一眼,连忙就又低下了头。

    这般迎来送往,连着好几拨,太阳已经偏西了。许家人还没有要走的意思,李云鹤看了大伯母一眼,大伯母凑过来说:“他们今天是不会走了,住哪里?”

    “住后面去。”李云鹤说。

    李云鹤他们这院子还是去年仇老爷带头,与几个乡绅帮着修的,前院是按照李云鹤的意思盖成了医馆,其实后院才是李云鹤他们的家。因着工作的关系,李云鹤便在外院置了个卧房,在外院做饭、吃饭。

    许家人果然是不打算走,听了李云鹤的安排连意思地客气一下都不带的,直接便带了人去了后院了。这时候李云鹤才知道,许家来的根本就不只两主一仆,还有车马仆人好几个,都被冬叔安置在后院了。只是谁也没有给李云鹤提及罢了。

    “他们还饿着肚子吧?”虽说这帮客人挺叫人无语的,但到底总是主,也该有个主人的样子。李云鹤觉得自己这主人做得实在是太不合格了,忙说:“后院也有厨房,米面肉油什么的都有,菜就在园子里,你们我还是去叫张大嫂过来吧。”

    “不用了。”许三夫人笑着说:“他们已经吃过了。”

    原来张大嫂做饭的时候就知道有这么一拨人了,做饭的时候把他们的都是做上了的,只不过人家都是在这后院吃。

    “大家都看你忙,便没有拿这些事麻烦你。”许三夫人笑眯眯地说。

    “那就好。”这挺好的,李云鹤觉得这帮客人也不那么讨厌了。

    李云鹤也没功夫与许三夫人和许容过多寒暄,因为又有人来了。

    “好嘛,你们总算是回来了。”李云鹤看着回来的冬叔、冬婶儿,无语地叹道。一抬眼,见院门外又转出了几个人,不由得大笑:“哎呀,真是稀客啊!”人已经朝院门口跑去了,边跑边道:“老头子,你咋舍得从你那金窝里出来了?”

    “臭丫头,没个大小的,小心道爷我画符咒整你!”人群里头有一个白胡子老道没好气地笑骂道,此人正是李云鹤的师父,青云道长。

    “你舍得么?”李云鹤大笑不止,惹得青云道长摇头直叹气。

第7章 :() 
“铣儿,来,见过李大神医。”青云道长打趣道:“哦不,是李小神医,哈哈”

    “他是?”李云鹤看着那个腼腆的小男孩儿狐疑道:“我怎么瞧着他有些不对劲?”

    可不是不对劲么儿?咧着身子,举着两只手,生怕挨着了谁,又怕碰到了哪里似的。脸上的那笑,也是有些别扭。

    “进去说。”青云道长说。

    师徒二人一边往里走一边说话,青云道长先问了李云鹤许家的事:“我听老蔡说你那个未婚夫寻****来了?”

    “什么未”目光一扫,看到被谈论的对象正立于前面,李云鹤连忙住口,改说道:“你这人总是这样,听话只听一半。许家与我的婚约是早就解了的,他们这次来是来求医的。”

    “咦?你的名声都传到京城里去了吗?”青云道长惊奇道。

    “哈哈”真不亏是师徒啊!李云鹤大笑:“碰巧了,碰巧了。”

    又说起小伍子的伤情,青云道长到西屋门口瞅了一眼,缩回来便道:“小明子倒是有模有样了。”

    “他手术方面倒是有些天赋,只是药理上还是不行。”李云鹤边说边道。

    师徒两个也不理他人,一边说一边往里走,直接进了西屋会客室,那个铣儿被带了进来,却是一副站立难安的样子。看着他的模样,许墨的心里大概有些方向了。

    “冬婶儿,你去打一盆热热的水来。”李云鹤吩咐道,冬婶儿与那铣儿小声说了两句,铣儿总算是不靠着冬婶儿了,冬婶儿这才往外走,李云鹤又道:“拿你前几天刚买的那个,一次也没有用过的。再拿个一次也没有用过的葛巾。”

    “是。”冬婶儿也不多问,直接便去了。

    不一会儿冬婶儿盆了热水来,水盆上放了叠得整齐的白色葛巾,端到屋中站着。

    李云鹤笑着与铣儿说:“你叫铣儿是吧?”铣儿笑嘻嘻地点了点头,李云鹤又道:“冬婶儿把水打来了,盆和葛巾都是崭新的,一次都没有用过。你看你想坐哪里,你自己擦好不好?”

    铣儿一愣,看着李云鹤半晌没有吭声,眼里似乎没有一点儿情绪,但在场的每一个人都感觉到他身上发出来的气息有些变了。

    铣儿就那么看着李云鹤,李云鹤恍若不觉,只与青云道长说着闲话。过了半晌,铣儿突然应了一声:“好。”

    接着便听见水被搅动的声音,李云鹤和青云道长偷眼瞧去,只见那铣儿正仔仔细细地擦着靠着南墙根下的长椅。五尺长的大椅子,他仔仔细细地连擦了三遍,然后还拿了葛布看着冬婶儿。

    冬婶儿不明白铣儿的意思,李云鹤却是知道,便与她道:“你再去打一盆水来,把葛布洗得干干净净的,用开水烫过。哦,盆儿也要烫过,多烫两遍。”

    “是。”冬婶儿应了,连忙依言去办。

    冬婶儿又打了水来,铣儿又把长椅仔仔细细地擦了个遍,还把长椅下的地也用葛布擦了,这才坐了下来。

    “去把水倒了吧。”李云鹤笑着与冬婶儿说。冬婶儿去倒水了,李云鹤笑着看着铣儿,道:“铣儿真能干,把椅子擦得好干净啊。以后这个椅子我谁也不让坐,就铣儿一个人坐好吗?”

    “好。”铣儿笑嘻嘻地回答。

    “那好,铣儿在这里随便坐。我让冬婶儿拿谁也没有用过的被褥给你送过来,你要是坐累了就躺一会儿,但是你得盖好被子哦。”李云鹤轻柔地与铣儿说,铣儿笑着点头,看上去很高兴。见他如此,李云鹤便给青云道长使了个眼神,师徒两个就从西屋走了出来,去了东屋。

    师徒两个进了西屋,李云鹤请了青云道长坐下,自己去给他煎了一杯苹果饮。

    青云道长端了茶碗在手,李云鹤这才问青云道长:“这孩子是哪里的?”

    “这是河东王家的也不知道算什么了。”青云道长说着就是唉地一叹,道:“他父亲是先河东王,死的时候他只有一岁,便是他伯父继承了王位,他便成了内定的世子。”

    既是内定的,名份便是没有落定了。

    又是一场豪门争斗,李云鹤挠了一把头,无语道:“你不都已经出家了么?还管这世俗间的事?”

    青云道长当即便瞪起了眼,没好气地道:“我要是真不问世俗事,你早不知道死到哪里去了!”

    事关自己,李云鹤也只有干笑了:“嘿嘿,这不是替你担心么,咱们升斗小民的,扯到这等大事里头去是不是不太好啊?”

    “不过是给个孩子治个病,能牵扯多大?”青云道长翻了个白眼道:“再说,人本来也是那河东王两口子亲自派人送来的。”

    “这里面有什么说道吗?”李云鹤不解道。

    “要是他们没心救这孩子,有心治死他,他们怎么会把人送到我这里来?”青云道长甩了李云鹤一个白眼道。

    “真自恋!”李云鹤呸道。

    “师父我这是自信!”青云道长好没脸地说。

    “是吗?这么说那这孩子你是能治喽?”李云鹤好整以暇地看着青云道长:“那你还送到我这里来做什么?”

    被徒弟挤兑成这样,青云道长面不红耳不赤,大言不馋地道:“我这是为了给你一个练手的机会。”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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