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蚀骨情深:恶魔总裁别乱来-第1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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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帮人太过分了,摆明落井下石。”
邱圆圆拿来运动服给苏洱换,听说整件事情经过,非常气愤。
她换完衣服出来,叹气:“我现在只希望能平安毕业,尽早有能力养活我和我妈。”
“给。”
苏洱接过她递来的信封,打开发现是叠钞票,惊讶道:“给我?”
“嗯!你现在离开陆家了又带着江姨,各方面肯定都需要钱,而且你又帮我很多忙,还给了进星韵唱片的机会。”
“圆圆,你是我朋友帮你是应该的,不是为了以后让你回报我什么。况且你家里情况我也清楚,这个钱你拿回去吧,我有手有脚的,赚钱打个工还不容易呀。”
邱圆圆也固执:“我最近跟着导师挣了不少钱,家里补贴够用。况且我清楚江姨脾气,她当过陆太太现在一夜什么都没有,肯定很受刺激各方面要回归以前生活条件不会是一天两天的事。你就拿着吧,不然我可当成你看不起我这点小钱!”
“谢谢圆圆。”
连日来受到的冷漠和自身的疲倦似乎在这一刻被温暖包裹,下午放学回到旅馆,却发现行李箱全被丢在门口。
江世岚正怒气冲冲在跟老板理论。
苏洱上去问情况,原来是江世岚关在房间抽烟,烟头掉在地毯上烧坏一大片。
老板生气得说:“再晚点发现,恐怕要报119。”
“对不起对不起。”
苏洱连连道歉,老板手一挥:“赔完钱你们也走吧,庙小容不起大佛!”
邱圆圆给的钱,正好赔掉一半。
好在离夜深还早,苏洱拖着行李到处找落脚地方,最后为了长远考虑舍弃旅馆直接租了间小平房。房子在破陋小巷子里,到处长杆短棒挂着老人孩子的湿衣服。
墙壁上是斑驳红砖,燃气也没有全靠烧煤。
“这是人住的地方呀?”江世岚不情愿得踏入屋子,发现四周糊着旧报纸,只有一张四方桌和板床。墙上的灯摇摇欲坠,发着微弱橘光,把人身影投射在墙上像个奇形怪兽。
苏洱麻利得去收拾东西:“挺好的,五百块房租,收拾收拾可以住。”
“你今天没去找陆衍之?”
“没有。”
江世岚轻啧了声,拽住她擦桌子的手,质问:“为什么不去?现在的情况就是被人拿扫帚赶出来也忍着,你只要撒个娇求个饶,他肯定会心软的。”
“心软?人家父亲意外过世,你的嫌疑还没洗清,他不把我们剥皮拆骨已经很客气了,你还想回去?妈,你难道不觉得丢脸不觉得对陆叔愧疚吗!”
“你敢指责我!”
苏洱气得心里发堵,也不再与她争辩,只说:“最后的钱拿来租房子了,如果不想流落街头就忍着吧。反正,我不会去找陆衍之,就住在这里,希望挨到毕业工作。”
江世岚也没办法,又托着希望在女儿身上,只好闭嘴坐在长凳上怨念瞪她。
未免缴不起水电费及挨饿,苏洱放学后去找兼职。
最近兼职并不好找,加上她是风口浪尖上的人,稍微有点意识的人不敢得罪陆家,发传单都不请她。
苏洱吃尽闭门羹,不屈不挠得继续去找活,终于得到一份小饭店洗碗的小时工作。正是餐点饭店里忙的不可开交,餐盘多得不像话,她一个人蹲在饭店后脏巷里,清洗一大盆碗筷。
老板还嫌她磨蹭,说:“这么墨迹,明天不要来了!”
“我马上洗碗,会加快速度的!”
她赶紧加快手里速度,顾不得两只手又红又疼,咬唇坚持。等她洗碗站起身,久蹲的缘故眼前一黑、膝盖酸麻得直接往前摔倒。顾不得疼,苏洱立刻回头看地上一叠碗,见没碰碎才松了口气。
视线顺着方向看到巷尾停着一辆车,大约是发现她看过来,车子启动直接开离。
第二天,洗碗的工作也没了。
老板无故辞退她。
苏洱简直绝望,干什么活不消两天必会被老板以各种理由劝退。
连跟通下水道的活也是。
江世岚轻呵:“也好,每天回家臭烘烘又挣不到几个钱。”
再好脾气也有爆发的时候,苏洱嘭地往桌上拍筷子,站起身往外走,江世岚叫住她:“上哪去!”
“擦皮鞋!”
“大半夜你擦什么皮鞋!”
苏洱还真是去擦皮鞋,搬了小凳子依样画葫芦去步行街摆小摊。霓虹夜灯下的商业街热闹且美好,来往结伴谁都不曾留意她。苏洱耷拉着眼皮,清楚今夜能赚十元已算大款。
呵,人被逼到这种程度,十元都不敢松手。
正乱想间,一道黑影挡去眼前光景,男人往椅子里坐下,身边站着一个穿裸粉高跟鞋的女性。
苏洱在看清男人的鞋子时,挤鞋油的手僵住。
“先生,你的鞋太贵真要我擦?”
“嗯。”
简短一字发音,令苏洱头皮发麻。她咬紧唇,去按照网上学来的步骤去擦鞋打光,卑躬屈膝卖力的样子还真像回事。一旁的沈景致终于忍不住笑出来:“小洱,我们跟你开玩笑呢。”
说完,弯腰去搀苏洱。
“我没开玩笑。”
他嗓音凉入骨髓,叫苏洱起冷,埋头忽略掉心里的酸涩继续去干手里的差事。
陆衍之看着她发白的小脸,倔强得不肯抬头看他一眼,不禁发笑:“你那天要是不磨蹭早点上飞机,我兴许还抓不到你。”
“老板,十块,现金还是转账?”
苏洱故意忽略他的话,昂着脑袋问收费。
陆衍之嗤笑:“现金。”
他直接拿了张一百整钞丢给她,满脸戏谑:“不用找了。”
“衍之!”
沈景致似笑非笑得责备,蹲下身把钱捡起来交给苏洱,“拿着吧,看你最近都瘦了,买点吃的。”
苏洱深吸口气,拿着钱站起来往步行街深处跑。
“小洱还是个孩子,你还把人给气哭。”沈景致拧着眉不悦得抱怨他,陆衍之敛睫站起身,边系衣扣边说:“走吧。”
等两个人坐回车里,司机开了一段路往后视镜瞄了眼,惊诧道:“是二小姐!”
陆衍之瞪他一眼,他立刻改口:“是苏小姐在后面追车。”
沈景致往后看,连忙说:“还真是她,快停车!”
“不许停。”
陆衍之冷喝,司机不敢拂逆意思,只好继续往前开。
沈景致抿唇笑了笑,往后再望几眼,说:“这么横冲乱撞,不安全的。”
他没回答,原本以为追不上就会罢休,没想到苏洱还在追,到十字路口时,司机惊叫一声:“哎呀!苏小姐好像被撞了!”
他瞳仁一缩,向后去看,果真见一辆面包车停在路口,苏洱跌在车头。
“停车!”
司机立马照做,把车停在路边。
沈景致没来得及叫住他,陆衍之已经下车飞奔过去。
“小姐,你看清信号灯呀,要死别来马路上祸害别人!”
“对不起。”
苏洱连连道歉,腿上破了块皮血淋淋的,她撑着地摇摇晃晃站起来,抬头想去看陆衍之的车有没有走远,却发现他人就站在五米开外。两人彼此对望,一个怒一个惊。
陆衍之瞪着她,没说什么转身要走,被她叫住:“等一下!”
“这是找你的钱,九十,一分不少。”
他看了眼苏洱手里皱巴巴的一叠纸票,气不打一处来:“你就是为了这九十块追了一条街!”
苏洱皱眉:“你看到我追车,干嘛不停!”
“我为什么要停。”
她气得瞪他:“那你现在干什么停车!”
他一下子被噎住,怔了会,发出冷笑:“下来看看你有没有被撞死,要是死了也算了了我一件心头大事。”
“你果然是王八蛋!”
苏洱咒骂完,把钱连带钢镚儿往他身上砸,然后头也不回得往追来的原路走。刚才受过伤,膝盖上的血已经蜿蜒流到小腿、足踝,陆衍之步子往前动了两步最终没走上去,看着她瘦小背影一瘸一拐得消失在车流横穿的街头。
苏洱去药店买了消毒药水,店员好心帮她处理包扎了下。
已经很晚了,家里还亮着灯。
“妈,我回来了。”
她轻喊了声,进屋发现好浓的酒味,桌上瓶瓶罐罐摆了一桌子。苏洱去看存钱铁罐,发现里面好不容易攒的一点钱只剩下五毛,而肇事者正躺在床上“酣睡”。
苏洱气得不行,正要发作说她,见江世岚整个人脸色熏红毫无意识。她惊惧得喊了几声,怎么摇都不见转醒,这才心慌意乱得把人送到医院去。
今夜,她烂醉如泥,酒精中毒。
但这还不是最糟糕的,因为住院关系还查出来某些疾病。完整的检查报告在第三天出来,苏洱听见晚期两个字,脑袋空白心里闷得喘不上气。
“她需要住院观察治疗。”
苏洱点点头:“好,我去办住院手续。”
说完又想到某件挺窘迫得事,咬咬唇问医生:“请问,费用大概是多少呢?”
医生估算给的数目对于现在的苏洱来说简直天文数字,人一旦绝望起来坏事一桩接一桩得赶来。现在的她真的是身无分文,工作又找不到,她想来想去厚着脸皮给杜谨言打电话。
但很不凑巧,杜谨言正好跟随爷爷出国开展览,没能联系上。
她彻底绝望。
苏洱回去后翻来覆去睡不着的想了一整晚,视线正好和旧报纸上的一篇报道对上。
她曾经跟着陆衍之去金风玉露,晓得里面的卖酒服务生赚头挺多,如果愿意陪客人唱几首歌,小费更多。
金风玉露她不可能去,那是陆衍之的地盘。
但金风玉露里那些赚多了出去自谋事业的美人她倒是认识几个,其中一个叫尤娜。
苏洱其实也存小心机,找尤娜总比自己孤身犯险要来的安全。
第六十章缺钱你找我呀()
尤娜挺诧异接到她的电话,思虑过后说:“这样吧,明晚七点你来盈江,我带你熟悉环境。”
“谢谢尤娜姐。”
她笑了笑,迟疑会问:“陆少知道这件事吗?”
“我和他已经没关系了。”
“好。”
后续的话尤娜没多问,到底是旁人私事。
第二天晚上七点整,苏洱如约来到盈江,这是家规模不小的娱乐场所,来往客流络绎不绝。它不像金风玉露,客人贵而及权,只要有钱行乐便能享受很好的待遇。
尤娜特意叮咛她:“这儿不像金风玉露,鱼目混杂没底线的客人海了去,你只要送完酒出来就行,我也会时刻关注你去每个包间的动向。”话落,拍拍苏洱的肩膀:“机灵点。”
“嗯好。”
苏洱把话听进去,端着酒盘要出去,尤娜跑上来拦住她:“衣服不行,去换一件。”
她穿的是盈江卖酒和服务生的统一制服,低胸连衣短裙,稍不注意很容易春光涟漪引人遐想。苏洱已经在里面加了防走光的衣裤,但尤娜还是要她去换套相对保守的衣服。
可衣服再保守,对于苏洱姿色而言仍然招人。
她颜值本就上乘,人又年轻,一颦一笑里散发着青春饱满的气息,颇有80年代香港美人的味道。客人酒醉眼醺,看她时更觉心里欢喜,趁她开瓶倒酒时手一揽直接把苏洱抱进怀里。
“先生,我只是送酒的。”
她扳着腰腹上的手臂,牙齿里挤出来的一句话。
客人呵笑:“送酒才几个钱,陪得我满意直接送你小几万。”
“这样吧先生,我陪您喝两杯再唱首歌。”
“行。”
苏洱要坐起身,被他再度拉住,她忙说:“我得站起来,不然喝酒和唱歌水平发挥不好。”
“坐着坐着,发挥不好照样给钱。”
他边说一只手顺着裙沿往里探去,苏洱拽住他放肆的手,但男人变本加厉试图摸到最隐秘的地带。苏洱像只踩到尾巴的猫,立刻不爽得反抗挣扎。这样又抓又挣的,不慎指甲划伤他脸及脖子。男人暴躁得一把将人摁在沙发卡座里,锢着她两只手,抽了瓶开封的酒往她脸上浇:“他娘的敬酒不吃吃罚酒!老子的脸你也敢挠!知道我是谁吗!”
同包间的尤物们赶紧上来劝他:“王总王总,你息怒呀,这是今天刚来的小姑娘不懂事。”
王总手臂一挥:“滚,老子今天非治一治她!”
“她是尤娜姐的亲戚。”
王总说:“天王老子亲戚我也不给面子,非要这娘们清楚我的厉害!”
说罢一整瓶红酒照着苏洱脸浇,呛得她无法呼吸一咳嗽有溺水的濒死感。尤物吓得怕出人命,赶紧跑出去找尤娜,尤娜一来好说歹说也不奏效,反而激得王总抓起话筒直言不讳得说:“信不信老子拿这玩意直接捅死你!”
“不行!王总这个小姑娘你千万不能碰,否则会大祸临头!”
“大有来头的人会来这里卖酒陪笑?老子来这是找乐子不是找不痛快!”王总嘲弄得嬉笑,又抓一瓶酒强硬掰开苏洱嘴巴往里灌,她咬紧牙关不肯吞咽反招来一记耳光。
苏洱两只手被领带绑着,越是挣扎反抗越是挨揍。
等她感觉两耳发嗡,有点眼冒金星的感觉时,屋外传来一阵嘈杂,接着传来谁的喊声:“清场!”
尤娜闻声跑出去,不久包间门被嘭的一声踢开。
正在施暴的王总还没看清来人已经被拎着摔在地上,一拳接一拳往他脸骨上揍,王总由最初的暴怒变成求饶,连爷爷也敢脱口而出。还是尤娜扑上去拦
住他,“陆少!会出人命,这儿是盈江不是金风玉露,出了事我会有麻烦。”
他停手,猛踹了地上人一脚。
“快把人抬出去。”
尤娜赶紧叫保全把僵蜷在地的王总移出去,人来去往熙熙攘攘之后重归平静。
陆衍之松掉领带走近沙发,见她脸色苍白得在喘气,心里的石头也松落在地,脸上恢复之前的冷漠怒喝:“你怎么敢来夜总会陪酒卖笑,自甘堕落!”
被他这么吼,苏洱不禁打了个颤。她现在身上全是红酒渍,连头发也没有幸免,狼狈得恨不得找个地缝往里钻。她不想在气势上再输掉,于是挺直单薄的背脊,淡淡地说:“那陆少倒是给条活路啊。我找什么兼职你都要干涉,连通下水道你都要断后路。”
“缺钱你倒是找我啊。”
她冷笑:“我妈重病住院需要筹钱,你肯借?”
陆衍之眼尾轻挑,没回话但答案显而易见。
她抽了张面纸擦脸上的湿漉,无视他的存在往前走,还没走出三步手腕被蓦地拽住,人一歪重新跌回沙发里。陆衍之跨坐上去禁锢住她,把她胡挣乱动的手摁在头顶。
“你想干什么!”
他笑:“不如做笔交易,你来这里卖笑陪酒不如直接陪我,一次五万你看怎么样?”
苏洱鼻尖沁酸,瞪着他:“你把我当什么?”
“何必说出来自取其辱。”
她不想哭的,眼泪却没受控制地滑落,心里有什么发出断裂声,她抽吸了下鼻子说:“陆衍之,我就是卖给别人分文不要也不会卖给你!你就是个混蛋,我讨厌你!”
尾句几个词成功激怒到他,像是要把讨厌进行到底,他倏地低头摄住她的唇,撬开她齿颊的最后一道防线,攻城掠地得像要把她仅剩的氧气也吸食殆尽。
苏洱除却唔声之外毫无力量反抗,最后索性不动弹由他嚣张。
她不动了,他也停下。
“陆少,做完记得给钱。”
他怔了下,听见她又说:“这儿有监控,毫无隐私得加价。”
陆衍之的脸色青白不定,怒极额角青筋突起,凶神恶煞得让苏洱觉得下一秒他可能会一把掐死她,如同那天从机场回来的车里一样。但他松开手,慢慢站起身睨着像条死鱼一般的苏洱,冷笑:“如果不想我知道,下次卖身陪笑别专挑我手下人的地方。”
苏洱耷下视线不看他,却看见他右手握拳的骨节上发红。
大约是揍王总时留下的。
“我不喜欢别人碰我的东西,谁碰谁死。”
他系好领带,恢复一派衣冠楚楚样,眼底全是渗人寒冰:“当然,如果你让别人碰你,我先扒你皮。”
他说完,再没逗留下去的必要,转身离开包间。
屋子里一下子寂静,苏洱抱膝蜷缩在沙发里,恨不得缩成一个点躲在角落里去,谁都不会发现她,而她也不必为很多事而烦心难过。她拖着疲惫不堪的身体先回了趟家,换身衣服做些饭菜送去医院。
医生正好从病房出来,她立刻走上去说:“医生,医药费的事能不能迟一点?”
“已经有人缴费了。”
“啊,请问是谁?”
医生往她身后指了指:“喏,人正好来了。”
苏洱扭头望,发现杜谨言站在不远冲她温暖微笑。
她鼻尖一酸,奔过去抱住他。
杜谨言被她突如其来撞扑地差点往后仰摔,无奈笑着拍拍她的背,说:“对不起小洱,我之前不在国内,听说你打电话找过我,希望这次我没有迟到。”
她摇头:“没有,正好。”
江世岚用过药已经睡着,苏洱没进去打扰她,跟着杜谨言去医院楼下的咖啡厅休息。
杜谨言很懂她三颗糖,不加奶的喜好,调匀之后递给她:“伯母的事你不用挂心,我会尽全力帮你。”
“谢谢。”
“陆家的事,我有耳闻,你现在住在哪里?”
苏洱喝了口咖啡,说:“破巷口。”
杜谨言皱皱眉,把一张黑卡放在桌上推给她:“那里环境太差,人也复杂,我替你重新找房子。”
“不用了,我觉得挺好的,你已经帮我很大忙了。”
她把卡退回去:“谨言,我不想牵累你,生活费我能自己挣。”
杜谨言轻叹口气,对于她的固执很清楚,想了想于是绕个弯给她带来帮助:“那么工作机会呢?我只是单纯给你一次面试机会,成功与否在于你,愿不愿意试一试?”
她心生一动,这的确是她现在最需要的。
杜家在陶瓷、字画等手工艺上有着悠久历史,祖上曾是显赫官宦世家。
也因这缘故,家族很重门第也有点迂腐封建。
杜谨言为她介绍的工作机会,是在展厅工作,熟背各类工艺品历史知识,及杜家先辈留下的文化遗产。她事先做足功课,面试起来虽有瑕疵但整体很令hr满意。
考虑到苏洱还是学生,展馆给予的工作时间非常配合。
好不容易抓到这么好机会,苏洱卯足劲熟读各类知识,又在杜谨言几次教授下愈发如鱼得水,能单独带宾客讲解文化知识及工艺品本身赋予的深层价值理念。
她今日给一位老人讲解完杜谨言的作品,'薄云'时,老人哼了声:“瑕疵品!杜家瓷品,裂纹讲究深浅适度,他这一盏过于心浮气躁,完全没把心思投入到作品里去。”
第六十一章我觉得难堪()
“你若把它想成人生道路,这些不完美的裂纹倒也并非瑕疵。”
老人闻言,不禁多看她几眼:“你很了解他?”
苏洱微笑:“对于瓷艺和作者,远不及杜老先生来的清楚,我一个实习生在您面前不过是班门弄斧。”
“你知道我是谁?”
“能对杜家工艺给出一针见血的意见,又敢直言指责杜家长孙的作品是瑕疵品的,除了杜老先生还能有谁。”她顿消片刻,怪不好意思地说:“而且,来杜氏展厅上班前我已经熟读默背过杜家历史。”
杜老爷朗声笑起来。
上班第七天就接待到杜家重量级人物,说不慌是假的。
好在杜老爷脾气不像长相一样严肃,逛一圈下来,把每个展品的背后意义及创作背景都复述一遍,这些是工作资料里未曾涉及到的。
苏洱赶紧记录下来,以供后期工作参考。
杜老爷觉得她有悟性,比同年龄层学生努力,颇为赞赏她。
工作不影响上学,实习薪资还挺丰厚,同事之间的关系也融洽,这些和苏洱之前的落魄相比简直像一场梦。可梦终究只能是梦,总有破碎的时候。
只是苏洱没想到,会碎得这么快。
下午杜谨言来展厅的时候,杜老爷也在。她与杜老爷聊来投缘,三人一起去餐厅用餐。因餐厅坐落在繁华的金融街区,来往精英白领诸多,不乏高层商务人士。
会遇上陆衍之,是侥幸中的必然。
苏洱起先没注意到他,是陪他用餐的美女笑盈盈走来跟杜老爷打招呼,她才看到他。
“你好,杜老先生。”
陆衍之脸上挂着谦和微笑,主动上来问候。
杜老爷起身与他握手,“陆总,签约仪式之后没想到这么快会再见面。”
他说:“我很喜欢这家店的料理。”
“看来我和陆总爱好相同,往后合作起来必然是天衣无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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