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蚀骨情深:恶魔总裁别乱来-第4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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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妈妈,你怎么了?”
她吸鼻子,把眼眶里酸涩的雾气逼退回去,说:“没事,眼睛里进了小沙子,赶紧上车我们去找爸爸吃晚餐。”
“好!”
晚餐吃泰国菜,陆衍之正哄着小忘不许挑食,邻桌的客人小声议论:“那边好像是陆太太,今天早报看到没,杜家少爷死在牢里,我表哥在北城监狱干活,说他为了抢一颗玻璃珠跟人斗殴。”
“玻璃珠?”
“不可思议吧,本来还以为是值钱货才拼命抢,没想到只是为了不值钱的玻璃,一挑五被活活揍死。”
苏洱握杯子的手猛地一滑,幸亏陆衍之接住,才让玻璃杯免于落地粉碎。
“不是你的错。”陆衍之说:“他有这种结局全是咎由自取。”
杜谨言,对她执念太深。
“我明白。”她牵强得弯出弧度,给自己倒了杯酒喝,一时没控制多喝了几杯。小忘在旁边拉陆衍之:“为什么不拦着我妈,这么喝会醉。”
“今晚破例,让她不醉不归。”
“你不是不喜欢她喝醉吗?”
“谁说的。”陆衍之呵笑道:“你妈喝醉的时候既漂亮又可爱。”
小忘理解不了老爸的品味,就像现在。好端端的真皮车座全被毁了,车里到处弥漫着呕吐味,他只能抱臂坐在街边长椅上,看着司机清理车座、看着老妈抱着路灯呕吐。
“小少爷,外面风大先进车里吧。”司机清理完毕,走上来告诉他。
他看了眼再给苏洱拍背顺气的陆衍之,叹了口气,跳下长椅由着司机大叔牵着坐到车里去。
苏洱这一醉,睡得意外的安稳。
早晨睁开眼发现两边一大一小,揽臂抱着她,这种幸福烘得心里温暖。她各自往爷俩脸上亲了亲,再蹑手蹑脚下床换衣洗漱,然后下楼帮着许嫂一起准备早餐。
“夫人,您的电话。”
餐点做到一半,佣人拿着行电话过来,“工作室打来的。”
苏洱不久前办了个工作室,专职绘画、开画廊。电话是同事姚宪打来的,说之前放在画廊展售的那副油画已经卖掉:“不过,这位卓先生不要钱,而是希望我们替他把这笔钱捐赠给慈善机构。”
“真的吗!”
“不过”姚宪迟疑道:“他想要你的一幅画。”
“当然可以,你把地址发给我,一会我直接带画去拜访。”
她原本就不是以盈利为目的才开的工作室,能得到善心人理解和帮助,心里高兴极了。她去画室挑了一幅画打包好,和许嫂说了一声就兴冲冲出门了。按照姚宪给的资料,目的地在半山区的别墅,因路上给对方打过电话,她摁了门铃,就有一个妇女上来开门:“是苏小姐吗?”
“你好。”
“里边请。”
妇女带她进屋,倒了杯水放在茶几上说:“不好意思,先生正在会客,可能需要多等一会。”
“没关系,是我没有预约,来的唐突了。”
“那您坐会。”
妇女说完就转出去,屋子里一下子安静下来,苏洱端倪着屋内摆设,黑白两色主调,屋内器件都非常简单,甚至可以说单调,像是刚搬进来一样没有人气。
来的路上苏洱看了眼姚宪发来的资料,只说这位卓先生很神秘,是最近本市出现的投资新贵,其他资料很少。她等了一个多小时,人有点犯瞌睡,上眼皮正搭上楼上突然传来一阵女人的尖叫。
“混蛋!”
伴随着咒骂,楼梯上传来咚咚地脚步声,一个穿着殷红短裙吊带的女人,头发凌乱,提着高跟鞋跑下楼。见到客厅里坐着的苏洱时,女人把手里的黑风衣裹在身上,冲她呵笑:“也是来玩的?”
“什么?”
女人说:“看你这小身板,撑得住吗?好心警告你,这人是王八蛋,把女人不当人。”
苏洱真是越听越糊涂。
想要问清楚时,楼上传来脚步声,女人立刻奔出屋子。苏洱抬眸,就见一个穿着睡袍的高大身影从楼梯下来,“抱歉,让你久等了。”
苏洱眼尖得发现他脖子里的红印,笑着说:“没关系,正事要紧。”
陈纪深笑了笑,转而去拎两只高脚杯,抽了瓶红酒倒了一杯给她,苏洱摆手拒绝:“谢谢卓先生,不过我一会还要去工作室,不能沾酒。”
“苏小姐戒备心很重。”他瞄了眼茶几上一点没动的水。
苏洱没回答,把画拿出来交给他:“我听说卓先生的善举了,这是我前几天刚画完的油画,希望你能喜欢。”
“苏小姐客气了。”
他说完,坐在对面沙发里,拿了支烟点燃,透过朦胧烟雾,苏洱觉得他的眼睛锐如鹰隼。不知是否错觉,分明从没见过他,可苏洱却觉得有点熟悉,于是问:“卓先生,我们是不是见过?”
他轻呼一声,烟雾扑面,呛得苏洱咳嗽起来。
这是和陆衍之完全不同的人,陆衍之若是抽烟、尤其是有女人在场必然先会询问。
“抱歉。”他终于舍得把烟掐灭,缓缓说道:“知不知道我为什么喜欢做慈善?”
她摇摇头。
“我小时候很惨,三餐吃不饱每天还得挨揍,那时候没人肯救我帮我,一只烂馒头掉在地上还得跟狗拼命。虽然现在不愁吃穿过得很好,但我一直记得童年的悲惨,我不希望那些孩子跟我一样。”
“真的非常感谢你。”
苏洱由衷感激他的贡献,看着他始终目不转睛盯着自己,苏洱不自觉有点头皮发麻,正要告辞,陈纪深先一步开口:“苏小姐愿意一起用早餐吗?”
“我吃过了。”
“午餐呢?”
苏洱笑了笑:“不好意思,午餐我已经约了老公。”
他恍然大悟得轻哦了声:“苏小姐原来结婚了。”
“是的。”
“真遗憾。”他似笑非笑得看着她,俊毅的脸上写满遗憾。
苏洱不敢再久留,总觉得气氛古怪,于是道完别就走了。一直等离开别墅大门,她心里还是觉得阴森晦暗,这个卓先生怪怪的。
第一百五十五章把命捏手里()
她从半山区的别墅离开后,直接去了工作室。今天她难得业务清闲,于是在画室里闷声作画,心无旁骛的为画卷添上最后一笔水彩,抬头发现窗外已经霓虹灯起、夜斑驳。
室内的灯光随着晴暗变化,她竟也没注意已经天黑。
手机里全是未接来电,她先给陆衍之打了电话,再给司机打。
“很抱歉夫人,隧道里发生了车祸,我这边车流全堵住了。”
“没关系,我先去坐地铁,你一会在就近地铁站等我。”
她拎着包关灯下楼,徒步往地铁站方向走。这一带白日里是全是文化街艺店,人来人往还算热闹,但入夜了很空荡。
苏洱沿着街灯路线走,走了一段发现身后的脚步声跟的很近。地上得影子,跟随着她的步调,忽快忽慢。然后,背后的黑影倏地飞奔过来,拽走她手里的包就往前跑。
“站住!”
她尖叫一声,看到前往有个骑自行车的拐过来,于是大喊:“抢劫!拦住他!”
那人把自行车往猛匪徒身上撞,哐当之后,两人皆摔倒在地。可骑车人爬得更快,像样的坐在匪徒身上,反剪住他的两条胳膊,就地取材解了丝巾把手腕系住:“跟我去警局!”
一听要去警局,匪徒奋力挣扎着坐起身。
聂烟疏忽大意,力气也难抗衡,被他一下子撞倒在地。
匪徒想出恶气,作势要提她的脑袋,被赶来的苏洱拿高跟鞋猛砸脑袋,他见势不妙赶紧开溜。
“没事吧?”
她把地上的包交给苏洱:“没事没事,谢谢你。”
“该是我谢”
话到一半,苏洱震惊地看着她:“你是兰玉市的女警。”
“啊!叶小姐不,陆夫人!”
见聂烟手臂上擦伤,苏洱去药店买了药给她涂抹,大约是蛰疼,她轻嘶了声,于是苏洱小小帮她呼气。
她憨笑:“你真温柔,好像我小时候认识的一位姐姐。”
苏洱回以微笑,问:“你怎么会在潼市?”
“碰上局里调遣,我正好分来潼市。”她边说边拿起一旁的素描本:“我能看看吗?”
得到应允,她高兴得翻了几页,又是感慨又是羡慕:“如果我也能画这么漂亮就好了,这样我就能去孤儿院教孩子们画画,院里请不起老师,孩子们又都爱画画。可惜我的水平只够画画小火柴人。”
“如果可以的话,我能陪你去教孩子。”
“真的吗!”
苏洱看她背包拉裂崩掉,于是顺手将上头系着的红绳打了个核桃结固定住,说:“当然,你留个电话给我,这周我正好有空。”
和聂烟告别回到陆宅,已经十点多。
陆衍之站在院子里等她,看到她回来才松口气:“下次再这么晚,我关了工作室。”
“你自己忙起来不也凌晨回家?”
“那不同。”他牵她的手,不禁皱眉:“这么凉,出门也不记得多穿件衣服。”
指尖被他拢在掌心,搓揉出暖意才肯松手。
苏洱发现自从结婚以后,陆衍之简直大小孩附体,无时无刻想黏着她,就连现在她专心泡澡他都要掺和。坐在她背后,替她洗头发揉泡沫,她也懒得再动,往后仰靠在他怀里,软绵绵地像只小猫。
他捏捏她的手臂:“终于长了点肉。”
“心宽体胖。”
“允许你一直胖下去。”他低头吻在苏洱后颈:“你什么样子我都喜欢。”
苏洱觉得有点不对劲,于是问:“出什么事了?感觉你今晚尤其黏我。”
“要去法国出差一周。”
他嗓音沉闷,转念想到办法,箍住她的腰说:“不如你陪我一起去,全当度假。”
“不行,小忘刚来新学校你就让他休长假。”
看到陆衍之挑眉的动作,苏洱无语道:“你不会压根没想到小忘吧!”
陆衍之出差这一周里,苏洱忙完工作室的事就去联系聂烟,前往孤儿院教孩子们画画,她另外带了一笔资金帮助孤儿院。聂烟感动极了,好说歹说要请她喝茶。
茶馆是个非常简洁的小店,门口挂着风铃,茶价也很公道。
“橘子茶。”老板娘把果茶端上桌,聂烟说:“这里的茶很好喝的,你尝尝。”
她喝了口,味甘清爽果然非常好喝。而且这味道让苏洱有股久违的熟悉感,等她想起这种感觉,心里不免空荡荡地:“我妈以前也爱煮茶,后来就不爱了。”
“为什么?是没时间吗?”
苏洱说:“嗯,不过现在想喝也不可能了,她已经过世。”
江世岚当年只顾着如何吊男人,哪会有闲心再搞这些东西。聂烟垂眸叹了声气,一会眸光亮起,拉着老板娘说:“没关系,你如果下次想喝了就来这里,我妈帮你冲茶喝。”
原来这里是聂烟家,苏洱笑着点头答应,临走时告诉她:“孤儿院有事就给我打电话,我会定期去探望。”
“嗯!”
苏洱来的时候是被聂烟带着,这会儿一个人回去,普通的小巷子绕来绕去竟然把自己绕晕了。她都为自己的路痴感到悲哀时,又拐入一个断巷。里面还躲着三个人,正弓着背在鬼祟得交易,她的突然出现吓得其中一个一激灵,手里半小包粉末掉落在地。
苏洱意识到危险,倒退回去,没想到这三个人追了上来。
其中一个说:“看你穿得挺有钱,拿点来花花。”
苏洱挣脱追上来的一个人,甩包的时候把人鼻子甩到流了鼻血,那些更不肯罢休了。她吓得看到路口就往里跑,拐来拐去跟在迷宫里蒙头乱撞似的,最后还真被她找到一条路。
她跑得太急差点被驶来的车撞到。
幸亏司机反应敏捷,急促的刹车声之后,车头堪堪停在她半掌的距离外。车是辆外壳漆黑的牧马人,驾驶位上探出张脸,写满惊诧:“苏小姐?”
他看了看不远追来的三个小流氓,笑道:“这是唱哪出?”
“抢、抢劫。”跑得太急的缘故,苏洱呼吸不畅。
他的手臂支在车门框上,问:“需要我帮忙吗?”
她的头点得跟小鸡啄米一样。
“上车。”
苏洱来不及上车,已经被一个追上来的小流氓拽住胳膊往后扯倒,其余两个跑上来准备拖人。
陈纪深开口:“苏小姐,愿意和我共进晚餐吗?”
神经病吧!现在是谈这个的时候吗!
苏洱现在除了反抗就是尖叫,哪顾得上回答,她不回答,陈纪深也不出手,就冷眼旁观着,再问:“好好想想,要不要和我共进晚餐。”
“要、要!要!!”
他这才满意地下车,抡起拳头一挑三。
苏洱战战兢兢得缩在路边,看着陈纪深身手干净利落得把这些小流氓各个痛揍,他出手很重完全不留余地。而且他打架的时候脸上是带着笑容的,让苏洱觉得比起这三个小流氓,似乎他更可怕。
其中一个小流氓落于下风了,于是掏出刀,左右上下得捅,他每次都完美躲过,偏偏在斜眼看了一眼苏洱后不动了,然后手臂被划了一刀。那一刀割破衣服,露出蝎子的纹身。
“你”三个小流氓如见鬼般,立刻跌滚着逃跑了。
陈纪深走回去,蹲在她面前,说:“苏小姐,不要忘记欠我一顿晚餐。”
“谢谢。”
她握着包站起身要走,手腕被拽住,她皱眉抽了几次抽不掉,反而被越握越紧,像有深仇大恨把要捏碎她的骨头一样。他脸上挂着笑,眼底却像浮了层碎冰一样:“我为了救你,受伤了。”
苏洱只好跟着去附近药店买了药和创伤布,给他消毒包扎。即使没抬头,苏洱都感觉这个人一直在盯着自己看,毫无避讳得盯着看,就算被她发现也是肆无忌惮。
“好了。”
他这才收回目光,看了看包扎好的手臂,说:“谢谢你,苏小姐。”
“不如换个称呼,陆太太。”
闻言,他唇角弯出一抹弧线,蓦地拽住她欲开车门的手,挑衅般开口:“小洱,我有东西送你。”
“谁让你叫小洱!”
陈纪深抓牢她的手腕,把自己手腕上的一串墨黑佛珠替到她的手腕。
“我不要!”她皱眉甩手,但甩不掉他的束缚,气地脸都发红。陈纪深似乎很享受看她生气、难受得样子,心情大好得说:“你这个危险体质,最适合带我这串东西。关键时刻,这串东西或许还能救你一条命。”
苏洱说:“谢谢卓先生的好意,我不要。”
“戴着。”他眸光一寒:“你的命要是被你粗心大意弄丢了,我会难过,毕竟我想亲自捏着这条命。”
“你在说什么?”
苏洱轻蹙眉结,一头雾水得看着他。
“来日方长,我们有的是时间慢慢了解、慢慢耗。”他说完这句话终于松开捏着她的手腕,苏洱发现自己手腕上一拳淤红,疼得厉害。
她不敢多想下去,立刻推开车门跳下车。
陈纪深也没再说什么,等人一下车,立刻发动车子往前开,只在她身边留下一阵风。
第一百五十六章陈纪深纠缠()
苏洱拽下手腕上的珠串,扬手要扔又觉得不好。每颗串珠色泽墨亮饱满,触手生凉,看起来价值不菲,既然是贵重的东西直接丢了太没礼貌,想着改天给他寄送回去。
第二天她如常上班。
“老板!”姚宪原本翘着臀正和前台交谈,一见她来了,立刻捧着束花跑上来。
“什么好日子还给我送花呢,有事求我?”
姚宪说:“不是我送的。”
重瓣白玫瑰里夹着一张薄卡片,寥寥一句:“感谢,上药之恩。”
署名,卓越。
“卓先生真有心,白玫瑰正配你。”
苏洱没当回事,但之后几天每天早上都有鲜花准点送达,花样也是千变万化。工作室里都在小声议论了,苏洱终于憋不住,问姚宪要了号码,给对方打过去。
电话没一会便接通。
“卓先生。”
电话里传来轻笑:“真高兴接到你的来电,想好请我用餐了?”
苏洱不与他废话,直接切入正题:“花很漂亮,不过,希望卓先生以后不要再送花过来。”
“不喜欢?”
“对。”
“小洱,你难道不明白我的心意吗?”
她不喜欢陌生男人直呼她的小名,而且对方还是别有居心的人士。苏洱鼻息沁出笑声:“洛丝玛丽,重瓣的洁白玫瑰。怀念死者,并对生命与爱情绝望。卓先生送我这么凄绝的花,不应该是示爱吧。”
他在电话里沉沉低笑。
苏洱正欲挂电话,他突然开口:“知道我为什么非要选那幅画买吗?”
鬼知道。
“因为已经有人出价要买它,别人的东西永远是最好的。”
苏洱愤然挂电话,这个卓先生是把她当作游戏人间的下一个目标了。她明令禁止前台再签收鲜花,如果有直接丢垃圾桶。果然规定下达后,办公室再没鲜花进来,她也总算清静。
下午开了个会,苏洱比往常迟下班半个多小时,赶到幼稚园时小朋友已经陆续被接走。
老师正陪着小忘在教室玩积木。
“对不起老师,我来晚了。”苏洱忙给老师道歉,拿着小书包牵着小忘离开学校。
小忘说:“没关系,男人等等女孩子也是应该的。”
她弯弯唇,又听他问:“妈妈,你今天要参加什么活动吗?”
“没有呀。”
“那怎么打扮这么漂亮,你刚才一进屋我心脏就嘭嘭跳。”说完还像模像样地捂着胸口,演戏演全套,稚嫩的表演者仰慕者姿态。苏洱憋住笑:“说吧,想要什么。”
小忘高兴道:“冰淇淋,要吃冰淇淋!”
“最近天气变冷,你的小肚子不是还不舒服吗。”
他委屈巴巴地说:“我可以在嘴里多含一会儿,暖了再咽肚子里。”
看他泪眼盈盈的样子,苏洱哭笑不得,只允许吃一小个蛋筒的量,才带他去甜品店。店里正播着国际新闻,其中一则要闻是法国某幢大厦发生恐袭。画面里不光是消防车和警车,更多的是逃出正冒火光的大厦员工,多数人血肉模糊打着马赛克被推上急救车。
店里有人说:“好严重,跟当年九一一似的。”
伤员、死者以及失踪人员的数字不断上涨。苏洱心里发慌,立刻给陆衍之打电话,可电话始终显示关机,女人机械得提示音播了一遍又一遍。
第一百五十七章找到小圆圈()
苏洱于是改变策略,给言助理打电话,也没人接。
这下真是急坏了,心里的不详预感愈演愈烈,苏洱让司机先送小忘回家,自己打车前往陆氏。果真企业员工正乱成一团,公关部的电话铃声此起彼伏。
公关部主管看她来了,忙说:“夫人,你有总裁的消息了吗?”
“怎么了?”
“商务楼恐袭,现场非常混乱,至今还没有总裁的下落。”
闻言,她差点跌坐在地,浑身力气像是顷刻被抽离一般摇摇欲坠,只能靠撑着桌沿来保持平衡。最不希望发生的事竟然发生了,陆衍之果真在那座大厦里。
之后几天伤亡人数持续在提升,失踪人数也越来越多,官方给的数字一次又一次刺痛苏洱的心脏。
她安慰自己,失踪就是还有生还的希望,没有找到陆衍之的尸体前,她绝对不会相信陆衍之遭遇不测。她不能垮,偌大的公司需要人撑住,幸好股东及一班忠臣坚守岗位与她共同进退。这次跟随陆衍之出差的一共有九人,是个小团队,皆是公司里商业精英。
随着时间的推移,越来越多的同行者尸体被找到,还有伤患躺在重症病房昏迷不醒。
苏洱不光要应付媒体铺天盖地的追问,以及企业股价动荡的危机,更要为这些工伤死亡的员工实行安抚及赔偿事宜。她熬得几天几夜没睡着,手边最常有的就是一杯咖啡。
还有,全凭意志力吊着。
叮铃铃——。
座机传来响铃,苏洱都有些后怕再从这部电话里听到不好的消息,更怕这消息是关于陆衍之的。铃响第六次,她终于强迫自己镇定得接听:“你好,陆氏总裁办。”
电话里的人怔了会,“小洱?”
无比熟悉的嗓音,她的眼眶一下子湿润,哽咽很久才叫出声:“衍之,你没事!”
“没事了。”
连日紧绷的神经在一瞬间奔溃,她不可克制般,哇的一声哭出来。陆衍之在电话里听到她哭,不住安慰,千哄万哄一直道歉,这才让她止住哭泣。
“傻瓜,我刚才可是在免提,现在全医院的人都知道陆夫人是爱哭鬼。”
她掐住重点:“医院?你受伤了吗!”
“轻伤不碍事,但我必须在这里多滞留段时间,言助理搭下午班机回潼市,届时会协助公司股东完成这段日子的工作。”他停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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