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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司大人,非诚勿扰!-第23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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恒哥站在她身边,带着她往后面退了一步。那个被绑着的人,被人用力踢了后膝盖一脚,跪在了光头身边。
“陈山。”刚才那个瘦子上前,摘掉了跪着的人的眼罩,同时把塞在他嘴里的布给取了下来,那个叫陈山的,看起来四十岁上下,此时身体抖得像是个糖筛一般,大冷的天,额头硬是流下了汗水:“老大,老大你饶了我吧。老大,我不敢了——”
“陈山。”那个光头声音很冷:“我有哪里对不住你?”
“没有。没有。”陈山的身体抖得更厉害了:“是我错了,是我鬼迷心窍。求老大放我一马。我发誓,我保证以后再也——”
“货呢?”淡淡的两个字,让那个叫陈山的脸色越发的苍白:“我,我不知道——”
“货呢?”这一声是瘦子问的:“陈山,你再不说,我可保不住你。”
“我,我真的不知道。”陈山的脸已经接近纸色,只是还咬着牙,垂着头,似乎是在挣扎。
“呯”的一声。应晚晚几乎要尖叫了,嘴巴却让恒哥给堵住了,她看着那个瘦子给了陈山一枪,打在大腿,正泊泊的流着血。血。那是真的血?应晚晚的脚都软了,恒哥的手从她嘴上移开,搂着她的腰,也顺势提着她,不让她软在地上。
“老大,老大——”陈山的汗流得更厉害了,脸都白了。瘦子又是一枪。呯的一声,他另一只腿也挨了一枪,他身体一软,倒在了地上。
“判帮者,三刀六洞。”那个光头眉头也不皱一下的看着眼前的血腥:“陈山,念你跟我多年,我最后再给你一个机会。货在哪里?”
“我,我不知道,我真的不知道——”陈山的眼睛都红了:“老大我真的不知道,我——”
“呯”又是一枪,这次打的是陈山的一只手。应晚晚已经想吐了,她转过脸,不想看,却被那个叫恒哥的按着她的后脑久,不让她转开,他贴着她的耳朵,声音很冷,像是地狱来的撒旦:“你最好别闭眼,也别晕,不然下一个就是你。”
很长的一句话,说得很快,又很轻。应晚晚几乎又以为,那是自己出现的幻觉。她不敢动了,也不敢闭眼,更不敢转头,她只能看着那个叫陈山的,又被人开了一枪。这已经是第四枪了。
“老大——”陈山躺在地上,血流了一地。屋子里很多的人,没有一个人出声,没有一个人帮这个陈山,空气中是硝烟味,火药味,还有血腥味,各种味道夹着,让应晚晚几乎要吐了。可是她不敢吐。她这辈子都没有见过这么血腥的场面。
这不是在拍电影,不是在拍电视。这是真实的场景,就发生在她眼前。她已经不敢动了。
“陈山,我给你最后一个机会。”枪已经指着陈山的心脏了。陈山摇着头,眼泪鼻涕都出来了:“老大,我不知道,我真的不知道。”
“呯”第五枪。打在腹部,应晚晚现在什么都看不到了,血,全部都是血。那些血引得她眼睛都红了。五枪,那个叫陈山的还没有死。他已经没有力气了,身体不断的抽,搐着。
“老大——”眼睛被泪水跟汗糊住,陈山看不清楚眼前的一切,但是他怕死,他语速很快,一半是痛的,一半是吓的:“我真的不知道,我那天把货带走了,就被人打晕了。后来,我醒了怕被发现,就躲起来了。是义帮,一定是义邦的人做的。老大,我真的不知道,我——”
“呯”最后一枪,在心脏的位置。陈山的话说不出来了,他瞪大了眼睛躺在那里,身体一动不动。瘦子吹了吹枪口,转过身看了光头一眼:“老大。”
光头这时已经换了一个姿势,他侧着身体坐在椅子上,目光看着地上已经死去的陈山:“我记得,陈山有个相好。”
瘦子马上就意会到了:“人已经抓了,正关在后面呢。不过审问过了,什么都不知道。”
光头依然不动,身体定在那,眼睛半闭着,像是在思考:“既然什么都不知道,那也没有存在的必要了。念陈山跟了我一场,把他们两个人,埋在一处吧。”
“是。”瘦子点头,一挥手,马上就有人过来把陈山的尸体拖下去。刚才站在瘦子后面的一个男人上前一步,看了光头一眼,一脸色相的开口:“老大,那陈山的相好,长得可水灵了,就这样死了。会不会太可惜了?”
“你这个家伙,色瘾又犯了。”瘦子骂了一声,那个男人笑得很下流:“那么漂亮的美人,就算要死,也可以让兄弟们先玩玩。”
光头不出声,没有反对。只是挥了挥手。那个男人这下满意了,转过身看着其它人:“兄弟们今天有福了。”
应晚晚已经吓傻了。看着那人当着她的面被杀死,看着那个被拖出去,她的脚都是软的,如果不是恒哥的手搂在她的腰上,她早就摔倒在地了。
屋子里的人散了一大半。恒哥搂着应晚晚就要离开,却被光头叫住了。
“阿恒。”
恒哥的脚步停了一下,转过身看着光头,脸上依然是那样似笑非笑的样子:“金哥。”
“这个女人——”光头抬手指了指应晚晚,应晚晚被他一指,脸色越发的苍白,身体下意识的往恒哥身后躲了一躲。
“金哥。这是我的婆娘,我会约束她。你放心吧。她也不干净。”恒哥说得下流,一只手不忘在应晚晚的屯部掐了一把,她吃痛,却不敢动。
“帮里没有留女人的规矩。”光头声音很冷:“除非是自己人。”
“她是我婆娘,自然就是自己人。”恒哥如此说,脸色依然不变。光头微微眯起眼睛,盯着恒哥的脸:“如果,我要她呢?”
应晚身体一颤,被吓得连反应都停了。她再无知,也知道这个叫恒哥的感觉比这个光头要安全得多。那个光头,光看那个身躯,还有他做的事,她毫不怀疑,她要是真的被他要去了,一定会死在他手上的。
她只专注在自己的反应中,所以没有发现身边的恒哥身体僵硬了一下,可是也只有一下,脸上的笑却是从头到尾都没有变过的:“金哥,你要,我自然是要送给你。不过就是一个女人罢了。”
他说得轻挑。应晚晚却白了一张脸。光头看着他的脸,像是在证明他话里的真实性,最好突然就扯了扯嘴角。他长得吓人,明明是在笑的,却让人感觉无比的吓人跟恐怖。应晚晚咽了咽唾沫,只觉得整个人都像是要死了一般。
现在,她要怎么办?要是那个男人真的要自己,或者碰了自己,她宁愿死了。怎么办?应晚晚,现在你要怎么办?应晚晚的心从来没有像现在这样紧张,害怕过。
“把她送到我房间去。”光头淡淡的开口,恒哥笑着点头:“好啊。”
应晚晚瞪大了眼睛,她想出声,可是看着这一屋子的男人,每一个都带着枪。尤其刚才还有一个人死在了她面前。应晚晚不知道自己怎么回事,她竟然转过脸去看着那个叫恒哥的。那个眼神,有一丝决然。
恒哥拉着她的手,她不知道他是谁,她也不知道他刚才为什么要出声说那些话。可是现在,一个人在绝境之下生出的反抗,却在这个时候开始发挥了作用。她知道,她今天运气很差,进了这个牢笼,她不能指望任何人来救自己,只能自救。
应晚晚闭了闭眼睛,深吸口气。倏地转过身去,抬起手,啪的一声,给了那个叫恒哥一记耳光。
…本章完结…
第03章 :你对她是认真的()
这一巴掌,把到子里所有的人都打愣了。全部的人看着应晚晚。尤其是从在最上面的光头,他眯着眼睛,一双凶狠的眼,像是啐了毒一般的盯着应晚晚。同样诧异的,还是那个叫恒哥的。他瞪大眼睛看着应晚晚,眼里有明显的震惊。这个震惊不是装出来的,他长这么大,从来没有哪个女人敢扇他耳光。不要说女人,男人都没有。应晚晚是第一个。
应晚晚其实很怕,是真的怕。她一个弱女子,一没有功夫,二没有手段。误入这里,她根本不明白这群人的身份,他们想做什么,可是她知道,这群人都不是好人,她知道,那个光头,绝对不是好惹的。她不想死,但是更不想被那个光头碰。如果是那样,她真的宁愿死了。
她是应家人,从小是被保护着长大,但是她也有她的傲气,她的底线。她绝对,绝对,不会接受一个像光头那样的人,来碰自己的身体。除非她死!
她有这个认知,有这个觉悟,所以现在,哪怕她怕得脚都在发软,身体都在颤抖,但是她跟自己说,不能怕,不要怕。更不能就这样倒下。
“你是不是男人?”她咽了咽唾沫,让自己跟恒哥那双冰冷而幽深的眼对上,她的声音很响,她从来没有试过,用这样的音量说话,家教不允许。这是第一次,却发现声音很大也是有好处的,因为这样可以掩盖她内心的恐惧。
“你昨天怎么跟我说?你说你会让我过好日子,你还说你做完这一票有钱了就给我买钻石项链。可是现在呢?你竟然把我送人。你不是男人。”
这个时候,应该叫一声这个男人的名字,才够气势。可是她不知道这个男人叫什么,她只能凭自己知道的,刚才这个男人说的话,来即兴发挥:“什么恒哥?什么二把手?自己的女人都护不住。你不是男人——”
她是在赌。这是一场豪赌。应晚晚把所有的信任,她平安无事的唯一可能,都押在这个男人的身上。女人的直觉,她的第六感告诉她,这个男人要比那个光头好很多。不然刚才在她第一出现的时候,她就应该被这些人收拾了。
她在赌,却忽略了男人的本性。不是男人。这四个字对任何一个男人来说,都是一种污辱。恒哥的脸色变了。边上站着的瘦子跟其它的人,脸色也变了。归承允,也就是那个瘦子站了出来,看着恒哥,哈哈两声:“恒哥,怎么?看来是没满足小嫂子啊,都让人说不是男人了。”
“哈哈哈哈。”一屋子的笑声,应晚晚的心跳得很快,扫了那个瘦子一眼,一双清亮的眸子带着几分冷意:“笑什么?把自己的女人送人的男人,算什么男人?”
“闭嘴。”恒哥将她的身体往后面一拉,脸颊上还有五个手指印,从这可以就能看得出来,刚才应晚晚打得有多用力,能不用力么?这一路上过来,被这个男人吃了多少豆腐?她不打他才怪。大的反抗不能,小的反抗总是要的。
恒哥往前站了两步,一只手还紧紧的拽着应晚晚的手:“金哥,这婆娘不懂事,我现在就把她送你房间去,让你好好教训她。”
应晚晚脸都白了,可是那恒哥拽着她的手十分的用力,她根本挣不开。金哥站了起来,目光落在应晚晚的脸,微微眯起了眼睛:“算了。她说得倒是也有道理。”
“金哥,你不要多心,我绝对没有——”
恒哥的话让光头打断,他手一抬:“你先带她下去。晚上还有别的事要商量。”
“谢金哥。”恒哥半弯着头,态度看着很是恭敬,可是那双眼睛却是平静无波,完全看不出一点情绪波动,拽紧了应晚晚的手,把她往屋子后面带去了。经过众人身边时,有人吹了两声口哨,说了一句恒哥有福。这么靓的妞,可不是随便都可以见得到的。
恒哥脸上挂着轻挑的笑,带着应晚晚去了后面。这是一处一有好几进的平房。院子很大,到处都守卫森严。角落里人也多应晚晚不知道,在京城还有这样的地方,还有这样一群人。这群人都不怕死吗?
她在思考的时候,身体已经被人带进了靠里面的一间屋子,恒哥的脚步有些快,她没有注意到门槛,脚下一个踉跄,差点就要摔倒了。却在下一秒,被那人又拉回怀里,按在了她身后的门板上。
不等她反应,她的脖子上多了一双手。她这会已经不叫了,只是瞪大眼睛看着那人。
“你是谁?”压低的嗓音,视线警觉的盯着应晚晚,恒哥的眼神没有刚才在外面的那种放荡不羁,脸上那一丝似笑非笑也敛去了。此时他的眼睛,肃杀,冷凝,好像随时可以掐断她的脖子。
她不懂,一个人怎么会有这么多种面貌,而且,在这么短的时间内。她咬牙,脖子上的手收得有些紧,她不舒服,呼吸有点困难:“我是谁?不是你把我带回来的吗?”
恒哥,在竹青帮这里也叫言恒,真名迟衍衡。此时微眯着眼睛,看着这个女人。是的,是他带她回来的。当时那个情况,她看到了他们掳人。以金哥的个性,一定会将这个女人马上灭口。他不确定,这个女人是哪一方出来的。但是他想弄清楚。
他的任务是绝密,他绝对不会让任何意外出现,毁了他的任务。而且他有绝对的自信,他出手的时候,上头是绝对不会再派出其它人来的。
金哥,全名叫黄金梧。一号通缉犯。可是他们不急着抓他。不是没有掌握到他的犯罪证据。而是这个黄金梧身上还有好几条线。其中最引警方注意的,一条线牵着境外的毒,品生意,另一条线牵着西南的毒,品生意。
在没有把他全部的线给摸清,捣毁之前,他们的人,不会随随便便的去动金哥。而他卧底到金哥的手下已经有几个月了,靠着自己的机智及敢拼,当然,还有警方的配合,一路当上了金哥手下的二把手。下个月,他们有一宗大的交易,眼看着他就要成功了。谁知道会出来一个女人?
“说清楚,不然的话,你知道下场。”迟衍衡的声音很冷,那个眼神,更像是可以杀人一样的瞪着她。
他的眼神像是在看一具尸体,应晚晚毫不怀疑,他说的是真的。她甚至相信,只要她不说清自己的来历,这个男人指不定会真的让她交代在这里。可是交代?她有什么好交代的,她今天受的惊吓还不够多?还是这些意外是她想要的?
冷笑,应晚晚在惊吓过后,怒气已经上来了,横竖最坏的结果就是一个死。逃过了那个光头,她现在已经不怕死了:“我说了,抓我来这里的人是你。你却问我是谁?我还要问你是谁呢。”
她的音量不高,她不确定这里面的隔音好不好,万一让人听到她跟这个恒哥吵架,那她真的不能确定自己的结果。而眼下,就算这个男人真的要掐死她,她却是连叫救命都不能。
迟衍衡对上应晚晚眼里的硬气,微微眯起眼睛,一只手扣着她的脖子,另一只手将她从刚才一直背在肩膀上的包包拿了下来。应晚晚想要去抢,他的手却还掐着她的脖子,她动不了,他力气很大,她真的以为自己会被他掐死。只好拼命的拉着他的手,想让他放开保А�
迟衍衡只用一只手,却轻易从包里找出了她的钱包打开,抽出了里面的身份证。
“应晚晚?s市人?”他看着她,眼里的锐利不变:“你好好的,跑来北都做什么?”
“不关你的事。”他的手还掐在她脖子上,她呼吸困难,想让他松开自己,他不松开,她索性转而去拿挂在他手上包包中自己的手机,只是手还没有沾到手机的机壳。他的手已经先一步将她的手机抓出来,一个用力,呯的扔向了旁边的墙壁。
应晚晚瞪大了眼睛:“你这个——”
她的声音,被迟衍衡捂住了,他将她的身份证装进了自己的口袋,盯着她的脸,里面有明显的杀意:“我警告你,从现在开始,老老实实的呆在这里。不然,我可不保证,会发生什么事。”
迟衍衡的目光让她心跳漏了一拍,她缩了缩脖子,不敢动了。恰在此时,边上有人敲门。
“恒哥。老大找你。”
“来了。”迟衍衡应了一声,转过脸盯着应晚晚:“我不管你的来历是什么,也不想知道你来北都做什么,如果不想死,就别轻举妄动。”
轻举妄动?她现在想妄动,也要有那个能力吧?应晚晚在他松开自己的瞬间,不停的拍着胸膛,还轻轻的咳了几声。迟衍衡当没看到一样,将她的身体往边上一推,正要打开门出去的瞬间,他倏地又转过身,他的动作让应晚晚一急。以为他又要对自己做些什么,他却是上前两步,拾起了刚才扔在地上的手机,确定真的坏了,再也开不了机,这才将手机扔进了垃圾桶。
应晚晚没想到他竟然这么谨慎,心里恼火,却又不能发作。像是知道她在想什么一样,迟衍衡往前几步,又一次站到了她的面前。
“应晚晚。你听着,你要是不想死,就记下我接下来要说的话。你是丽人轩里的技女。因为得罪了恩客,之后被我救了,所以跟了我。”
应晚晚瞪大了眼睛,看着迟衍衡的目光简直就是想杀了他:“你才是——”
技女,你们全家都是技女。她的眼神太直接,太明白,可惜的是,迟衍衡没空跟她说笑,更没空听她把骂人的话说完:“我叫言恒,记住了。”
扔下这句,他也不再说话了,应晚晚咬牙,谁要记住他的名字?混蛋,竟然说她是技女?她哪里看起来像是技女了?她咬牙切齿,把那个言恒在心里骂了个狗血淋头。她更想做是将那个男人大卸八块。
可是她更清楚的是,现在不要说她将那个男人大卸八块了,她甚至没办法离开这里。现在又没有了手机,她根本没有办法联系家人,也没有办法报警。她这样悄悄的跑出来,大哥二哥都不知道,要是知道了,还不知道要怎么担心呢。
门开了,又关上,那个言恒出去了。应晚晚的身体一软,撑了这几个小时的,一直紧绷的神经,在此时终于得以放松一会会,她无力的坐在地上,也不管是不是会脏了。身体倚着门板,死命的咬着自己的唇,不让自己哭出来。
应晚晚,不能哭,现在不是哭的时候。深呼吸,她站了起来,在心里想的是,怎么样让自己逃离这里。环视了这个房间一眼,正前方有一扇窗户,她上前看了一眼,是一处院子,乍一眼看好像是没有什么,但是仔细看,角落里三三两两的站着人。那些人搓着手。似乎是冷,她视力很好,可以清楚的看到,那些人腰间的鼓起。
她现在已经不无知了,知道那是枪。这么多人,这么多武器,她要是想逃,才真的是找死,现在,她要怎么办?
应晚晚的身体退后几步,无力的坐在了房间唯一的一张床上,一动不动了。
……………………
黄金梧坐在厅里,看着面前的手机,那张极为凶煞的脸上此时带着几分微怒之色。他本就长得凶神恶煞,平时不板着个脸都很吓人,现在脸色这样冷凝,边上的小弟大气也不敢喘一下。迟衍衡进来的时候,就看到了黄金梧难看的脸色。而他的脸上,也早不复见刚才面对应晚晚时的冷气与杀意,微弯的唇角,似笑非笑,再加上下颌的小胡子,看起来整个一个浪荡子。痞气中,还带着几分匪气。
“金哥。”他没有像其它人一样,叫黄金梧老大,这一声金哥,也突显了他地位的不同。黄金梧看到他来,脸色也只是好看了一点点,声音一冷。
“阿恒。”黄金梧的声音略粗,透着股子沙意,听在人的耳朵里总让人觉得有些刺耳:“北边催着我要货,可是货现在都没有找到。你说,这事怎么办?”
他声音很轻,明着是跟言恒商量,话里的意思,却是要言恒想办法。迟衍衡笑了笑,在他旁边的椅子上坐了下来:“陈山虽然死了,但是我相信,他一定留下了痕迹。那么多的一批货,哪里是他说不见就不见?照我的意思,那批货肯定是被陈山藏起来了。”
“恩。”黄金梧点头:“那你认为,要如何?”
“找。”迟衍衡的敛笑正色:“找所有陈山失踪前出现过的地方,一定会有线索。至于北边,我们就说风声紧,缓几天交货,相信也不是不能。毕竟跟要货比起来,这些人更要命吧?”
黄金梧皱起了眉头,他长得吓人,这样皱眉也是吓人,迟衍衡看了眼站在他身边的归承允一眼:“让阿承带一组人,我带一组人,分头行动,怎么也可以把货找出来。”
“好。我让阿义那群人跟着你。阿锋则带人跟着阿承。”黄金梧几句话就定了下来,迟衍衡站了起身正要离开,却又被黄金梧叫住:“对了,那个女人不闹了?”
“闹,刚才还闹了一场呢。”对上黄金梧探究的眼,迟衍衡脸上又换上了一脸玩世不恭的模样:“抱歉,金哥。这事是我思虑不周了。她叫晚晚,原来是丽人轩的技女。因为得罪了恩客,所以被人追打,我机缘巧合救了她,她就跟我在一起了。年纪还小,太爱玩,天天好奇我在外面做什么,却没见过什么世面,胆子也小。要是今天有哪里得罪了金哥的地方,你别往心里去。”
黄金梧眯着眼睛,盯着迟衍衡的脸:“你对她是认真的?”
“嘁。”迟衍衡笑了,笑得一脸轻挑下流:“不过就是一个技女,玩玩罢了,现在正在兴头上,就顺着她一点。哪来什么认真?”
他一脸不在意的模样,那个神色更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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