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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司大人,非诚勿扰!-第23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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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嘁。”迟衍衡笑了,笑得一脸轻挑下流:“不过就是一个技女,玩玩罢了,现在正在兴头上,就顺着她一点。哪来什么认真?”
他一脸不在意的模样,那个神色更是放荡至极,眼神又透出几分不耐跟不屑。好像是最不愿意被这样的儿女情感所纠缠一般。
黄金梧盯着他的脸半晌,最后点了点头,挥挥手,倒是没有再问了:“去吧。给你们几天时间,抓紧把货找到。”
“知道了,金哥。”迟衍衡略一欠身,转身就要离开,归承允跟在他身后,出了门,拍了拍他的肩膀:“言恒,不是我说,这找货这事,大海捞针一般,你到底有没有把握啊?答应得那么爽快?”
“哪来什么把握?不过是尽自己的力罢了?”言恒轻笑,面上的轻挑之色不改。归承允点了点头:“有点道理,不过我更看好你,这事你要是为老大解决了,我相信,你在老大心里的地位,那就真的是无人可及了。”
言恒并不应声,黄金梧为什么信自己,不过是因为他之前几件事办得漂亮罢了,不过那个货——
“走吧,也到吃饭的点了。这个天,冷得要命,我看是又要下雪了。”
“不跟你们一起吃了。”迟衍衡笑得有些色:“我屋里还有个小美人,这死婆娘,刚才还闹着要我买钻石。我去跟她一起吃饭。好好安抚安抚。”
“你倒是好,有美相伴。我们就惨了。”归承允叹了口气,迟衍衡看了眼左右:“怎么?那个陈山的相好,不是被你们——”
“切,不经玩,刚才就听说了,人都晕了,我可没举歼尸。倒是你那个小美人,看起来很嫩的样子,估计也不经玩吧?”
迟衍衡没有应声,只是笑,那个笑略有些下流,引得归承允也来了兴致:“我说阿恒,几时你要是玩腻了,就给我尝尝,看起来清纯,像个大学生似的。我可还没玩过这样的女人。”
归承允的声音浑不在意,没看到迟衍衡的脸色虽然没有变,但是放在身侧的手,却是微微握紧了。
“好啊。一个女人罢了。只是这几天她太闹,等我把她调教好了,再送给你。”
“好,你说的,一言为定。”归承允已经在等那一天了。
“一言为定。”迟衍衡一脸放荡不羁,眼眸深处却幽深得完全看不清楚里面的情绪。
…………
应晚晚这边精神一直紧绷着,她用尽了所有力气,也没有想出来,她到底要怎么从这里离开,还在纠结的时候,门被人打开了,她被吓了一跳,身体往后面退了退,一脸戒备的看着来人。
迟衍衡手上端着两个托盘,上面有两盘菜,两碗饭。他抬脚将门一踢,门关上,他走到房间中的桌子前,将托盘放下。
“吃饭。”
他声音很冷,脸色更冷,这样状态的他,完全不复刚才在外面跟归承允聊天时的放荡与痞气。应晚晚没有动,她的身体往床里缩了缩,盯着言恒的脸上满是戒备。
迟衍衡因为她的动作眯了眯眼睛,两个跨步就站到了床边,盯着她略有些苍白的小脸,还有眼里明显的防备,冷笑一声:“你这么迫不及待的往床上躺,是在勾弓丨我吗?”
…本章完结…
第04章 :这么等不及()
“你这么迫不及待的往床上躺,是在勾弓丨我吗?”
此时她的身体半仰着,身上是一件浅紫色的羽绒外套,这几天北都很冷。这边的平房也没有装暖气。
应晚晚从进来之后就一直处在紧张状态,也不会去管冷不冷了,所以衣服一直是穿得好好的。后面的说是床,其实也是一个炕。上面铺着两床被子,凌乱得很。她刚才还没有注意,这会她这样一仰,被子被她弄得更乱了一些,看起来还真像是等他做什么一样。
她身材很窈窕,轻薄保暖的羽绒服,也没有让她的身材失色,里面是一件白色的打底毛衣。衬着她的脸,明眸皓齿五官精致。尖尖的瓜子脸上一双大大的眼睛,清亮有神。此时那双眼里,有戒备,有傲气,却还有几分惧色。
但是那个很难捕捉得到,隐藏得太深。迟衍衡却轻易的捕捉到了。其实他刚才说错了。
这个女人,太年轻,不会掩藏,不太可能是第三方的势力。还有这双眼睛,这么清亮,没有一点像是技女的。昨天看她的身份证,才二十一岁。想到那附近的大学,这个女人应该是b大的学生吧?
他如何看应晚晚,对应晚晚来说一点也不重要。勾弓丨?他在开玩笑吧?谁要勾弓丨这么一个流氓,还是一个坏到家的,带着武器的流氓。
“你让开。”他靠得太近,应晚晚不习惯,她也不敢反抗。毕竟这个男人有枪,她知道自己的实力,根本不是他的对手。
她的脸泛着几分红色,她皮肤很好,这样看她的脸,像是刚采摘的苹果一般,鲜嫩得很。21岁,真的是一个很年轻的年纪。迟衍衡半眯着眼睛,对上她眼里的那一丝惧色,轻挑的扬起了唇角,削薄的唇一张一合,衬着下颌的小胡子,看起来越发的痞气十足:“你不会还是个处,吧?”
处?处什么处?意识到他话里的意思。应晚晚的脸一下子红了。她倏地想站起来,却不想她此时的姿势本身就是半仰着头,双手撑在床上的,这样突然一站,额头就撞上了迟衍衡的下颌。她的头顶一麻,吃痛得又坐了回去,同一时间,迟衍衡的身体也被她撞得歪了歪,对上她的眼里的惊慌时,正要站起来,却耳尖的听到门外的脚步声,他的身体往下一压,整个人都压在了应晚晚的身上。
应晚晚被他的动作吓了一跳,来不及推开他,他们身后的门被人推开了。吱呀一声,那人明显是没有想到,会看到这样香丰色的场景,一时有些傻掉,不过很快就色迷迷的看着被压在迟衍衡身下的应晚晚。
“恒哥,这么等不及?晚上还有事呢。”阿义,呆会要跟着迟衍衡去找货的人,这会他们的人都吃过饭了,正打算叫上迟衍衡出发了。
“就是晚上有事,才等不及啊。”迟衍衡叠在应晚晚身上时,手刚好就撑在她身体两边,给人感觉就是他握着她的胸一般,他没有急着起身,反而将手放肆探进应晚晚的羽绒服里,隔着那白色毛衣打底,轻轻一捏。目光落在阿义的脸上,里面尽是轻挑之色:“去吧。我呆会就出来。”
“好咧。”阿义邪恶的看了应晚晚一眼,那个眼神在应晚晚看来,要多下流有多下流:“恒哥,几时玩腻了,也给哥几个尝尝鲜。”
“少不了你的。”迟衍衡似笑非笑,言语下流又无耻。简单的五个字,却感觉到了应晚晚的身体在瞬间紧绷。她瞪着迟衍衡,几乎是阿义一走,她就快速的起身,一把挥掉迟衍衡的手,抬起手就要给他一记耳光。只是这一次,她的手让迟衍衡抓住了。
“你以为,我会给你两次动手的机会?”他的手,修长,有力,骨节分明,小麦色的肌肤上隐隐可见青筋,应晚晚的手被他拽得很痛:“你这个流氓,你放手。”
“流氓?”迟衍衡笑了,那深邃的眉眼,衬着那两道浓眉都染上了淡淡的笑意:“你说对了,我本来就是流氓。”
迟衍衡倏地一甩手,松开了她,身体退后一步,半眯着眼睛:“吃饭吧。”
这么冷的天,饭菜冷了,可就不好吃了。应晚晚没有心情吃饭,她现在只想着离开这个狼窝,离得越远越好。
衍衡走了两步,发现她还没有动静:“我说吃饭。”
“吃不下。”看到一屋子的流氓,眼前还有一个大流氓头子。谁吃得下饭?
迟衍衡脚步一顿,又往后面一步。盯着她脸上的抗拒,脸色一沉:“应晚晚,这可不是你耍大小姐脾气的地方。”
这里有多少双眼睛盯着?她的一举一动,一言一行,都被人看在眼里。她如果不按着正常的表现好好吃饭,乖乖呆着,那她一定会被人怀疑。
应晚晚不是在耍大小姐脾气,而是真的吃不下,短短一个下午,她的世界天翻地覆,难道还指望她像是出门度假一样,该吃吃,该喝喝吗?那她也太心宽了:“说了没胃口,吃不下。”
迟衍衡眉尾一挑,向前一步,站到了应晚晚的面前,她下意识想往后退,可是后面就是床,她咽了咽唾沫,想让这个男人走开一些。
“你——”应晚晚的声音被迟衍衡给堵住了,他吻住了她的唇,霸道,张狂,强势,不容人拒绝。跟之前在胡同里碰了一下就分开的吻不一样,这是一个舌口勿,他吻得很深,几乎要把她口腔里的空气给全部吸走一般。
应晚晚唔唔两声,开始挣扎了起来。混蛋,真的是个混蛋。这可是她的初吻。这个男人,她真的想杀了他。
迟衍衡在此时终于松开了她,放荡不羁的脸上带着几分嘲讽:“现在,你有胃口吃饭了吧?”
这是威胁,绝对的威胁,好像她如果敢说自己没胃口的话,他就要再来一次一般。应晚晚瞪着他,用力的擦着自己嘴唇,对上迟衍衡眼中的阴鸷时,她倏地将手放下来,恨恨的上前两步,走到桌子前坐了下来。
这里都是平房,房间很简陋,靠站窗一个土炕。这边一张简单的木头桌子,应晚晚坐下来之后,看了眼桌上的饭菜。卖相一点也不好,不用尝都知道,这个菜没什么好吃的。她现在本来就没有胃口,看到这个菜就更没有胃口了。
迟衍衡在一旁盯着,她就是再没有胃口,也怕那个男人会再来一次。饭有些生,菜就更不用提了。炒得有点过了,又有些咸。应晚晚是真的吃不惯。勉强自己吃了两口就要放下碗,对上迟衍衡似笑非笑的脸时,她吓得不敢停下,只能继续吃。
被那双眼睛盯着,应晚晚连饭菜的味道都忘记了,只知道她要吃快一点,再吃快一点。她埋头吃饭,没有看到迟衍衡的眼神一直在看她,更没有错过她的小动作。有些失笑,有些玩味,还有些探究。
这里的饭菜有多难吃,他自然是知道的。可是来了几个月,他都开始习惯了。更何况当年训练的时候,吃的东西比现在可要难吃得多。他看得出来,应晚晚家境应该不差。
应晚晚千里迢迢跑来北都追一个阮建中,怕他觉得不舒服,那些名牌衣服是一件也没有穿出来。身上这件羽绒服,还是到了北都之后,随便挑了一家商场买的的,看起来都找很平民化。可是衣服可以现买,习惯了的东西,刻在骨子里的教养却是没有办法掩饰的。
她吃东西极优雅,哪怕动作很快的时候,也不会发出声音,抿着唇,细细嚼,吃菜只吃自己面前的。筷子没有一次碰到盘子的。还有她的眼神,太清澈,一看就是被保护得太好,没有经过世事的眼睛。
迟衍衡能够被上锋下令过来亲自当这个卧底,除了他身手好,反应快。同时也是因为他应变能力跟观察能力都是一流。他吃饭的时候大脑也没有停止思考。这个应晚晚是他这一次任务的一个变数。
这个变数是好是坏,他现在真不敢说。但是身为一名军人,他在当时确实是没有打算,让无辜的应晚晚就这样死了。而现在,他只能尽力,让这个女人活着。
解决掉桌上剩下的饭菜,迟衍衡站了起来。盯着应晚晚的脸:“我晚上要出去,你呆在这里,最好是不要乱跑。”
他顿了一下,突然轻笑一声:“当然,前提是你跑得掉的话。”
应晚晚这会也放下了筷子,她防备的盯着迟衍衡,因为刚才他那个吻,她现在对他的防备牵到了十级的状态,听到他晚上要出去时,她甚至流露出松了口气的模样。迟衍衡知道她在想什么,也不戳破。这样一个女人,真是天真得很,让她吃点亏也好。
将碗筷往托盘上一收,看了应晚晚一眼,想提醒她的话没有说出来,如果他回来之前,这个女人已经死了,或者出事了,那是她自己笨。如果他回来之前她能保住自己,那么,他一定会对她高看一分。
“呯”的关门声,让应晚晚的身体松懈了几分。她无力的坐在凳子上,双手环抱着自己的手臂。冷。之前一直紧张,这会才开始觉得冷了。应晚晚抱着手臂,看着眼前简陋的房间,想着刚才迟衍衡的话,不要乱跑?
她当然不会乱跑,她可没忘记,外面还有一群,带着枪,看起来很恐怖的男人。如果说言恒带着痞气的坏,那么外面那一群人,看起来就完全是混混,不是好人了。尤其是那个光头,她真的看他一次就怕一次。
夜色渐深,身体很冷,应晚晚也不敢去床上躺着。她不敢睡,真的不敢。这个门,好像不能反锁,外面随随便便什么人都可以进来。万一她睡着了——
身体抖了抖,应晚晚强迫自己不要去想,不能想。她站起身来,决定活动活动四肢。她在屋里转圈,想着曾经学过的功课。她大学学的是汉语言文学系。那些华美的诗词,拗口的古文。于她现在来说一点帮助也没有。
夜越来越深,天也越来越黑。应晚晚在紧张与寒冷之中只觉得越来越困。偏偏还不能睡。这种折磨于她这个千金大小姐来说,也是第一次。运动过了,累了,身体又开始觉得冷了。更坑的是,人有三急,应晚晚在这个时候感觉到了,腹部传来的压力。
外面一点动静也没有,趁着夜色往院子里看了一眼,什么也看不到。看不到不表示没有人,应晚晚深吸口气,身体的反应是不能抗拒的。她现在急需找一个地方放水。
忍了几分钟,应晚晚轻轻的打开门,往外面看了一眼。刚才进来的时候她没有注意观察环境,现在看,走道里一片昏暗,从走道尽头处有光照过来,她左右看看,轻轻的迈出脚去。
洗手间,洗手间。这么大一片房子,应该会有洗手间吧?她不敢走快,也不敢发出声音,走了没到两步,就闻到了某种气味。她知道,这附近应该就是洗手间了,果然,推开第三个门,摸了进去,万幸此时没有人,打开灯,里面很脏,又简陋。
这个时候什么也顾不得了,快速的关上门,解决了问题。看着旁边的洗脸池,再旁边还有一个莲蓬头,没想到这里还能洗澡?可是她可没有勇气就在这里脱掉衣服洗澡。应晚晚往前站了一步。墙壁上挂着一面镜子,她看到自己的脸,一头长发凌乱得不成样子,脸色也有些苍白。
她以手当梳子,把自己的头发理了理。从口袋里拿出皮筋绑了起来,又就着冷水洗了把脸,这才感觉清醒一些了。脸色看起来也没那么糟,这才打算离开。这样就不会想睡了。
应晚晚关了灯,从这里摸出去,正打算回到刚才的房间。却不想,在走道上迎面碰到了过来的两个人。
两个人一个穿着黑皮衣,一个穿着件黑夹克。穿黑夹克的人嘴里叼着一根烟,烟上的火光星星点点。两个人正在聊天。
“啧啧。陈山这小子,丰色福不浅,他那个女人,身材真不错。”
“可不是?他死了,倒是便宜了我们。”
“也不知道这一票几时能玩,窝在这个鬼地方,想找个女人都没法找。”
“也不是找不到,你看——”
黑皮衣一抬头,就看到了正从洗手间出来的应晚晚。
黑皮衣叫阿标,黑夹克叫阿康,这两人今天并没有跟着归承允和迟衍衡出去找货。黄金梧已经歇下了,他们算是黄金梧的保镖。等黄金梧睡下了,他们才有空去玩那个陈山的女人。
陈山的女人已经只剩下一口气了,两个人没多少兴致,每个人来了一次,就走人了。没想到会碰到应晚晚。
“啧啧。他,妈的,这个恒哥,运气真不错,有这么一个水灵的妞跟着他。”
“切。一个技女罢了,你想玩,现在就上啊。”阿标嘁了一声,声音下流,眼神却有几分恶毒。他跟着黄金梧的时间也不短了。有几年了,哪里知道,来了一个言恒,把帮里一群人的风头都抢去了。他虽然心有不满,可是耐不住言恒厉害,身手又好。为老大办了几件事情,又办得漂亮,这群人没有不服的,所以也没有人敢去找他的茬。
别人不会不服,不表示阿标也不会。所以现在看到应晚晚,他就生了几分恶毒的心思。阿康啐了一口。把手中的烟扔到地上,踩熜了。
“也是。不过就是一个技女。言恒那小子回来了,还能为了一个女人杀了我们不成?”
阿标笑了,那个笑,就算是在昏暗的走道上,都让应晚晚的后背一阵恶寒,阵阵冷意袭来,她贴着墙壁,就想往刚才房间的方向跑。可是终究晚了一步。身体被阿标的一把拽住。另一只手也落到了阿康的手中。
“小妞。言恒那小子,操,得,你爽不爽?来,跟哥哥玩玩。保证你更爽。”
那粗俗的话,让应晚晚脸都白了,刚刚洗过冷水的脸,此时越发的冰冷,一路从皮肤冷到了心脏。阿康伸出手就要去抓她的胸,应晚晚恼了,拼命的挣扎了起来。
“放开我。”
…本章完结…
第05章 :决定了就不后悔()
应晚晚避开了阿康的手,不让他碰到自己,却被阿标拽进了他的怀里,鼻尖的味道让她受不了的蹙眉,她不会功夫,却学过几招防狼招势。抬起手肘,狠狠的撞向阿标的胸膛,在他吃痛松开手的同时,用另一只手的手肘撞向了阿康的胸膛。
这两个动作她做得很快,她不敢不快,她很怕自己会失败。而失败的后果不是她可以承受的。撞开两个,她快步的向着刚才的房间奔去,身后传来两个男人的咒骂声,跟脚步声。她有一瞬间只觉得心都要跑步出来了。飞快的奔进房间,想也不想的将门就要关上。
一只大手却在此时撑在了门板上!她吓得不轻,死命的抵着门。
“你们不要进来。”
“臭娘们,敢对我们动手?胆子不小啊?”阿标啐了一口,推门的力气加大。却不急着完全推开,像是猫戏弄老鼠一般。应晚晚越发的用力,整个肩膀都抵在门上。
她现在特别恨,也特别怕。她恨自己当初学这些防狼招的时候怎么不用心点。她怕自己人弱力轻,没办法挡住这两个人进门。
走道上的风灌进来,呼呼的响。北都的天冷得很,温度已经是零下了。她觉得身体都在颤抖,死命的挤着门板,不让那两个人进来。阿康却不想玩这种猫捉老鼠的游戏了,抬起脚,一个用力猛踹。
“呯”的一声,门被撞开了。力道太大,应晚晚被这一撞,身体往后面倒去。她退了好几步,想稳住自己的身体,腰侧却是撞在了桌沿上。她吃痛,不敢停下,抓起一边的凳子就要冲那两人砸过去。
只是凳子还没有碰到阿康,就被他一把将凳子抢走了。阿标上前两步,一把抱住了应晚晚的腰:“我劝你乖乖从了我们,不然的话,有你好看!”
应晚晚越发的挣扎得厉害了起来,伸出手想去抓另一张凳子。被阿康抓住了手:“啧啧。这女人够带劲。估计在床上更带劲。”
“老子都硬了。”阿标抱起了应晚晚,将她的身体往炕上一扔,应晚晚快速的往边上躲。偏偏阿康挡在那里,两个男人一人一边,阻止了应晚晚逃离的动作。她咬牙,如果要被这两个男人怎么样,她真的宁愿死了。
头一抬,她想也不想的往墙壁上撞去,只是还没有碰到,就被阿标扯住了她的腿,她的身体摔在了床上,阿标的身体随之附上。她挣扎得太厉害,那个阿康也跟着上前,制住了她的手脚。
一时间,应晚晚满心都是绝望,尤其是看着阿标的手开始脱起了她的羽绒外套时,她抬起脚就要踢向他的肚子。只是她的脚在此时却是落空了。
阿标的身体被人拉开,呯的一记,他的脸颊挨了重重的一记着着,还不等他反应过来,阿康的身体也被人拽出去,脸上一样也挨了一拳。“呯呯”两记重拳,把阿康打得身体都绻了起来。而阿标才想站起来,却看到来人是言恒。
他一时站在那里不敢动了,言恒的身手,帮里的人都知道,就算是他跟阿康两个人加起来,也不是言恒的对手。
迟衍衡站在房间正中,一向带着几分痞气的脸,此时满是阴沉,深邃的眼中此时是毫不掩饰的怒气,目光扫过阿标两个人:“你们两个胆子不小?我的女人也敢碰?”
“恒哥,有话好说。”阿康略有些心虚,这时也顾不上脸颊上被打的痛了:“误会,误会。”
“误会?”迟衍衡嗤笑一声:“连老大都不插手我的女人。你们这样是不把我放在眼里?还是不把金哥放在眼里?”
“没有的事。”阿标脸颊生疼,却不敢抱怨,更不敢开口:“恒哥,我们刚才喝了点酒,走错地了,我们现在就走。现在就走。”
黄金梧此时有多重视言恒,他们不是不知道,要是之前他没回来,上了也就上了,现在人家回来了,两个人面面相觑,也不等迟衍衡说更多的话,两个人身体一猫,直接弯下腰就走人了。
迟衍衡站在那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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