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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司大人,非诚勿扰!-第23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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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看着她的目光太奇怪。应晚晚有些纠结,有些懊恼自己刚才一时大意,没有栓上门。可是她也清楚,那样一个破木门,要是对方真的要进来,她根本就是一点办法都没有。有些小心的往身后站了一些。她现在白天并不敢睡。她怕自己睡着之后会有人进来。
现在时间也还早,可是她被关在这里,没有任何的娱乐。这样跟这个男人在这里干瞪眼,让她觉得很不适应。刚洗过澡,走道的风吹着还有些冷。她想到床上去窝着了。至少有两床被子,不用担心会冷。
她还没有想好,迟衍衡已经站了起来,几步走到她面前。她下意识的往边上躲了躲,却发现迟衍衡根本不是要对她怎么样,而是越过她往外面去了。
迟衍衡并没有打算对她做什么,要做什么昨天晚上就做了。他是一个军人。昨天的举动是预防万一,不得已而为之,并不表示他就真的那么禽兽,看到女人就想上。听到身后人出去,应晚晚松了口气。她是怕他,真的怕。哪怕明知道他是一个不行的男人,也不能减少这种害怕。
要知道,有些男人越是无能,心理越是bt。昨天没收拾她不代表他就是个正常人了,她还是要提高警惕。她有这样的认知,却不能阻止,那个男人今天晚上又睡在了她旁边。不过跟昨天有些不一样的是,他只脱了外套就睡觉了。
她紧张了半天,后来确定这个言恒真的不会对自己做什么的时候,这才松了口气。放任自己睡着。
……
第二天醒来的时候,迟衍衡已经不在房间里了,给她送饭过来的,依然是昨天那个女人。她注意到外面院子里虽然还有人在守着,可是守着的人却少了很多。看来这帮坏蛋是有什么事情。这是一个机会。
中午吃饭的时候,她不由得拦住了那个送饭的女人:“你好。”
发现那个女人一脸防备的盯着她,她摆了摆手,对着她露出了一个极为真诚的笑脸:“是这样子的,这两天的饭是不是你做的?很好吃。谢谢你。”
女人憔悴苍白的脸色没有丝毫表情,听到她道谢,也没有过多的反应。应晚晚有些气馁,却不愿意就这样放弃:“那个,你做饭的话,是不是要人打下手?”
女人依然不说话,应晚晚有些头疼了,这个女人,不会是个哑巴吧?毕竟从昨天到现在,她一句话也没有听这个女人说过。应晚晚叹了口气。原来的计划落空了,想来也是,在这样的一个地方,那些坏人怎么可能会让一个能说话的女人在这里走来走去呢?
女人还在看她,应晚晚却不想说话了,只是对着她笑了笑,眼里满是失落。看来,她是不可能通过这个女人离开了。
“真倒霉。”应晚晚在桌子上坐了下来,唯一让她觉得有希望的人,现在也让她失望了。现在,她要怎么逃出去呢?
她一直到吃完饭,还在想着怎么离开这里的事情,却不想当她放下碗后,来收碗的不是刚才那个女人,而是之前的阿康,阿标两个,那两个人拽起了她的手臂拖着她就往外面走。
…本章完结…
第08章 :你不要太嚣张了()
所有的动作太快了,应晚晚根本不及反应,人已经在外面了。她吓了一跳,本能就挣扎了起来,脚不断的踢打,手也使劲的挣扎,却依然挣不过两个男人的动作,看着这两人脸上还带着的淤青,应晚晚吓得不轻,这两个不会是昨天没得逞,所以今天又来一次吧?
她急了,这种时候叫救命是最无用的。这里全部是这些人的人。她一咬牙,正想要抬出言恒来压制这两个人,却已经被带到走道另一端尽头的一个房间。
身体被扔在地上的瞬间,她清楚的看到了,坐在椅子中间的黄金梧。那张凶神恶煞的脸,让她的身体抖了抖。视线快速的在房间里环视了一圈,没有言恒。那天那个瘦子也不在。两边站着的那些人,看起来虽然不至于像黄金梧那种骇人的长相,可是看起来都是凶神恶煞的,自带一股凶相。
应晚晚咽了咽唾沫,不确定自己现在的处境到底是怎么回事。她的脑子转得飞快,这些人把自己带来,言恒又不在,那么很明显,要么就是这个叫金哥的对她起了坏心思,要么就是这一群人对她起了坏心思。
不管是哪一种,她现在的处境都是十分危险的。这样的情况,先不说言恒不在,就算是他在,估计自己也是逃不了的吧?应晚晚心里咯噔一下,脸上却让自己极力镇定,抬起头来,虽然不是跟黄金梧对视,可是眼神也不露怯。
在不确定对方的目的之前,她若是先胆怯了,那就更输了场子了。
“老大,人带来了。”阿康向前一步,一脸邀功的表情,不光是他,还有阿标也是,盯着应晚晚的眼神像是啐一毒一般,还带着几分幸灾乐祸之色。那个眼神应晚晚也看到了,刚才那种不好的预感,更深了。她站了起来,防备的看着眼前的这些人。
她在紧张,可是面上却很平静,平静得完全看不出自己的紧张。但如果现在有人去抓她的手,就可以知道,在这么寒冷的冬天,她的手心里全部是汗。
黄金梧盯着应晚晚的脸,眼神很是犀利,原则上来说,他并不愿意得罪言恒。但是手汇报过来的消息,让他不得不多警惕两分,现在是非常时期。他们在这里还有事没完,这一单完了之后,他可是还等着回y省。在回去之前他不想出任何意外。
“你跟言恒,什么关系?”
那沙砺似的声音,听到耳朵里十分不舒服。应晚晚心跳漏了一拍,这些人是在怀疑她吗?她不去看黄金梧的眼睛,甩了一下头:“什么关系?女票客跟恩客的关系。他是我男人,我是他婆娘。那天他不是都说了吗?”
严格意义上来说,还真的是。虽然那个混蛋在那天没有做到最后,可是她的第一次,也算是给了他吧。
“你说谎。”阿康往前一步,盯着应晚晚的脸,他嘴角还有淤青未散,此时瞪着眼睛,一脸凶相,看起来倒是有几分吓人:“你分明还是处,女。你装什么装?”
应晚晚愣了一下,像是没想到阿康会这样说一般。她的脸有一瞬间的不自在,关键时候,她用力的掐了一下自己的掌心,疼痛的感觉让她嗤笑一声,冷冷的盯着阿康的脸:“装什么?你在说什么我听不懂?”
她此时真的要庆幸,庆幸这屋里的光线不算明亮,头顶的灯,晕黄,加上时间极久了,带沾着尘,看起来让室内的光线更暗。不然她刚才那脸色的变化,一定逃不过这些人的眼睛。
“听不懂?我可是有证据的。”那个阿康一脸气极败坏的模样转而看向黄金梧:“老大,你看这个妞。这张脸这么清纯就不说了。屁股夹那么紧,走路的姿势也不对,哪有可能是技女?分明就是处,女。言恒那小子骗了你,这个女人根本不是他的婆娘。”
应晚晚的心头一震,心里的惊慌是止也止不住的。她还没有想好怎么应对,那个阿康又开口了:“老大,我说的是真的,这个女人身份不明,今天她还想着逃跑呢。”
“你胡说。”应晚晚心里的惊吓不是一星半点。她今天一天窝在房间里,想的确实是逃跑的事。可是她也知道自己是在什么地方,她可是一点声音也没有发出来。她心里慌乱得很,可是却不能就这样让阿康拆穿自己。哪怕她现在腿都软了,可是她也告诉自己,不能倒下,绝对不能倒下。
“我哪里有想逃跑了?你哪只眼睛看到我想逃跑了?”
“你还说没有?老大,她——”阿康还不放弃指控。
“够了。”黄金梧的声音响起,那个声音满是冷意:“你到底是谁?”
“我是言恒的女人。”应晚晚心跳加速,脸上却不露出分毫的胆怯来,她这辈子,都没有像现在这样紧张过:“你不是早知道了?”
“这么说,你是一个技女?”那带着沙粒一般的声音,粗哑难听,又透着几分鄙夷跟探究。应晚晚的着着握得很紧,却又松开,闭了闭眼睛,将一头长发往脑后一撩:“是啊,我是一个技女。那又怎么样?”
屈辱。这真的是从来没有过的屈辱。应晚晚咬牙。而带给她这些屈辱的,都是那个言恒,是他给她编造了这个身份,是他让她变成现在这个样子,一切,都是他——
“既然你是技女,想来,也不介意,侍候一下我们这些兄弟吧?”黄金梧的声音让应晚晚的脸色不可控制的变了。她白着一张脸,看着灯下那个面目有些朦胧,却不敢基凶神恶煞的男人。
“是啊。你不是说你是技女吗?”阿标也在边上跟着帮腔:“卖一个也是卖,卖两个也是卖。”
应晚晚的指甲掐进掌心里,几乎要掐出血来。她的心跳得很快,又很急。可是现在的情况,她根本无从做其它的想法,逃吗?这么多人,她往哪里逃?对上金哥带着杀意的眼神,她突然就冷笑一声:“介意。我不卖。”
“你——”阿标抬起手,似乎是要打她。
“怎么?我说错了?”应晚晚只觉得自己心跳已经快得不像她自己的了,她的脚发软,她几乎马上就要摔倒在地,站不稳一般。可是掌心传来的痛,让她一遍又一遍的提醒自己,不能慌,不能乱,更不能错。
错一步,就是死局:“我是技女不假。可是技女也有挑选恩,客的权利吧?是。卖一个也是卖,卖两个也是卖。可是我只想卖给我想卖的人。”
“臭女表子,你不要给脸不要脸。”阿康也跟着上前一步,跟阿标形成一左一右的姿势,随时都可以将应晚晚按翻在地一般,应晚晚下意识的咽了咽唾沫,却不让自己害怕。她想着言恒那天说的话,很短,她又对他很反感,根本不想听他说话。可是现在——
“我是不要脸啊。要脸我干嘛当技女啊?可是我现在只想卖给言恒。”她双手交叉在胸前,借着这个动作来掩饰自己内心的紧张跟不安,还有恐惧。危机还在,她根本逃无可逃:“你们不知道吧?言恒救过我。老娘爱上他了。所以我现在只想卖给言恒。”
“臭女表子。”阿标上前一步,手抬起来就要去抓应晚晚,应晚晚慌了。难道今天她注定逃不过了吗?只是对方的手还没有碰到她的身体,他的手就被人抓住了。
应晚晚倏地转过脸去,看着突然出现在言恒,不知道为什么,她竟然有一种松了口气的感觉。身体下意识的往言恒的身边一站。她的动作在场所有的人都看到了,迟衍衡自然也不例外。
他深深的看了她一眼,捏着阿标的手轻轻的一收。
“喝——”阿标的脸色有瞬间的变了。恨恨的瞪着言恒:“言恒,你——”
“你胆子倒是不小。”言恒的舌头从自己的牙齿上扫了一圈,那个动作很慢,就像是电影里的吸血鬼打算吸食人血时的动作一般,看起来带着几分骇人,几分噬血。阿标的眼神一时有些闪躲,而他眼中的狠意让站在他旁边的应晚晚,身体跟着颤抖了一下。却没有害怕,更没有走开。
跟这一屋子的狼比起来,言恒无疑安全得多。
“我好像说过,她是我的女人。”迟衍衡不曾松手,反而越发用力的捏紧了。阿标吃痛,这会却是连叫也不敢叫出来了。迟衍衡也不看室内的其它人,只是盯着阿标跟阿康两个人的脸:“我也说过,我的女人,我还没有玩腻,别人不许碰。”
“言恒。你不要太嚣张了。”阿康最看不惯言恒这个样子,向前一步,抬起手指着他:“我们竹青帮不是你一个人说了算的,还有老大在呢!”
“就是。”阿标的脸都痛得变形了,却也跟着开口:“老大还在这里,你想怎么样?”
“阿恒。”黄金梧看着言恒,那张极凶恶的脸,此时带着几分阴沉,看起来越发的骇人:“你到底想怎么样?”
“金哥。不是我想怎么样,你应该问问他们想怎么样。”迟衍衡松开手,同时伸出手将应晚晚圈到自己的怀里:“我记得我昨天就说过了,这婆娘是我的女人,他们好像不服气。”
“言恒,你别装了。这个女人分明是处,女。我可是有证据。还有,她今天还想着逃跑。你以为你这样说,我们就会信你?这个女人有嫌疑,说不定你也有嫌疑,义帮看我们不惯很久了,我看不光是陈山会反。你也说不定。”
房间里所有人的目光都落在迟衍衡身上,尤其是黄金梧,更是盯着迟衍衡的脸不放。应晚晚有些紧张,她现在是真的觉得心脏像是被一只大手抓住一样,拽得很紧。好像那只手只要再稍稍用力一点,就可以把她的心脏给捏破了。
这种感觉很不好,她有些喘不过气来。手下意识的拉着言恒的衣服下摆,目光一脸戒备的看着其它人。
迟衍衡察觉到了她的动作,却是什么也没有说,直接对上了黄金梧的脸:“金哥,这个说法可真是新鲜了。y省的时候,义帮来挑衅,是谁带人灭了他们的二当家?把地盘夺过来?这么多兄弟,一起来北都,又是谁想了办法,拉了关系掩护?陈山叛变,又是谁带人去把他找出来?是。我是不济,不得这些兄弟信任,谁让我是从别的帮派投诚过来的呢?”
“金哥,别人信不信我,我无所谓。但是金哥你也这样看我,未免太令人心寒。”他将应晚晚的腰一搂,身体退后一步,同时将身上的枪掏了出来,这个动作一出,房间所有的人都将枪掏了出来,一起指着迟衍衡两人。
场面一时,十分紧张!
应晚晚几乎要尖叫了,却是拼命忍着。看着那么多黑洞洞的枪口,身体越发靠近了言恒。言恒却是将手中的枪一放,直接扔在了地上:“既然大家都有隔阂,彼此也不信任。那么留下也没有什么意思。我这就走人。行了吧?”
他带着应晚晚转身就要离开。应晚晚心跳加快,怎么可能?这么轻易就可以离开这里了?真的吗?她真的可以从这个鬼地方离开?应晚晚心跳都要停了,刚才的紧张现在是更紧张,她下意识的看向言恒的方向,他会带自己离开?
真的吗?这么容易?她满脑子都是一种不确定的感觉。那拽着言恒衣服下摆的手,拽得更紧了。
…本章完结…
第09章 :她说的是真的()
两个人脚步向外,应晚晚此时的心真的是到了嗓子眼,几乎要跳出来一般。她要离开了,她终于要离开这个鬼地方了。她的脚步略有些不稳,身体的感觉从来没有像现在这样模糊过,因为一切的感觉,都冲到了头顶,只剩下她要离开这一件事。连周围还有那么枪指着他,她都不觉得有什么了。
相比于她内心的激动,身边的迟衍衡则平静得多。那些枪口就没有从他身上离开过。刚才还跟着他的阿义那些人,这时脸色都有些急切:“恒哥——”
恒哥冷静,理智,身手又好。大家每次跟着他出去,都能毫发无伤的回来。这样一个人才要是离开了,真的太可惜了。阿康跟阿标的眼里已经露出了喜色,只等着这个混蛋言恒离开这里了。
“慢着。”两个人的脚步都要到门口了,黄金梧突然开口了:“阿恒,做事不要冲动,我没有这个意思。”
他摆了摆手,房间里其它人同时将枪放下。阿康跟阿标脸都绿了。
迟衍衡转过身,脸上平时放荡不羁的模样此时一点也不复见,有的只是无尽的冷意,眼神如刀,其中还带着几分自嘲:“金哥,我不是冲动,我知道你信任我。不过光你一个人信任我有什么用?这么多兄弟都不服我。我以后怎么在帮里混?传出去,我又怎么在道上混?既然大家两看两相疑,不如尽早一拍两散。也省得让兄弟们互相猜忌。坏了你的大事。”
他这一番话说得,让在场的人都变了脸色,阿义几个同时出声:“恒哥——”
“老大?”阿标跟阿康也跟着开口,只是目标是看向黄金梧,黄金梧摆了摆手,看了迟衍衡一眼,又看看阿康跟阿标两个,手一挥:“别说了,阿司留下。”
应晚晚
“老大。”
“老大。”
阿康跟阿标都叫了起来,尤其是阿康,他伸出手指着应晚晚:“老大,就算是你相信言恒,可是这个女人也有问题。”
“是啊,老大。”阿标跟着附议:“老大,我们有证据证明,这个女人根本不是言恒的女人,你不觉得她出现得太过巧合了吗?”
今天要是没把言恒这小子弄倒,以后就难了。这样的机会,可不是天天都有。
“就是,我们去抓人,她刚好在附近?言恒说他多喝了两杯,说出来的。可是头天晚上,他才出去多久?老大。这个女人真有很可疑啊。”阿康一脸我是为了你好的样子,好像是黄金梧不听他的,就要坏事一样。
迟衍衡的身体站得笔直,看着阿标阿康两个人,就像是在看两只跳梁小丑。应晚晚不出声,这个时候她不知道要说什么。她的出现是个巧合,若是时间倒退几天,打死她也不走小巷子了。
身体贴着迟衍衡,这才发现他很高。这几天她所有的意识都被恐惧,害怕所占据,根本没有心思去关心她安危之外的事。现在站在迟衍衡身边,才发现他竟然比她高了一个头之多。要知道,她身高接近一七零。女生中算是极高的了。可是这个迟衍衡,这样看他,只怕要有一九零了吧?
发现自己的思绪竟然还能游离在安全之外,应晚晚甩了甩头,转而看向了黄金梧几个人,眼神里含着一丝隐隐的戒备。毕竟现在她还在这些人的地盘上,她也不敢表现得太明显。
“老大,我们有证据。”阿标像是豁出去一般,他看着言恒中眼应晚晚的目光,像是淬了毒一般:“这个女人今天想逃跑。而且,她真的是个处。”
“阿标。”闹了这半天,黄金梧也累了,根本不想再继续下去了:“你闹够了没有?”
“我没有闹。”阿标看了阿康一眼,阿康笑了:“老大,让我找证人。”
应晚晚的手就没有从言恒的衣服下摆上离开过,找证人?什么证人?她不确定,是真的不确定。内心忐忑无比,她一定没有在任何人面前流露出自己要逃跑的意思。当然,一开始除外。
迟衍衡站着不动,他站得很直,很挺,身姿挺拔,在这不算狭小的平房里,他硬生生的让房间多出了一种逼仄的感觉。
应晚晚不知道那个所谓的证人是谁,直到看到被阿康半拖半扯带过来的女人时,她吓了一跳。那拽着言恒衣服的手,就那么一紧。这个女人——
可就在此时,言恒伸出手握住了她的手,简单的动作让她看了他一眼,同一时间,那个女人已经被带到了黄金梧面前了。她明显很害怕,身体在发抖,目光也不敢看黄金梧,只是在对上应晚晚的脸时,露出了几分怨毒之色。
那样的神情应晚晚之前从来没有看到过,一时不明白,这个女人是不是跟自己有仇。不然为什么要这样看自己。
黄金梧眯着眼睛,眼前的女人,他自然是认识的。叫什么玉。是陈山的女人。前天要把这个女人处理掉的时候,帮里其它兄弟说是可惜。所以把她留下来了,看她的样子,这两天没少受折磨,没想到,竟然还活着?
“老大,这个女人是陈山的婆娘,叫阿玉。”阿康向前一步,向黄金梧作着说明。
说起来,这个阿玉也是一个可怜的女人,她本来是跟着陈山,没想到陈山死了,她也被竹青帮的人抓了过来。这帮人的抓了她之后没少给她罪受,她苦不堪言。她虽然自甘堕落,当了陈山的情人,可是好歹陈山只是一个人。而且对她相当大方。
现在倒好了,进了这虎狼之地,她想逃也逃不出,走也走不掉。每天对着那么多男人恶心的嘴脸跟身体,她越发的发现自己没有活路了。昨天晚上她一度以为自己会死在这些男人的身下,却在吃到他们送来的饭时,想到了一个办法。
“我会做饭,我做饭还不错。你们这么多人,干的活又多,总要吃饭的吧?吃好一点,也没错吧?”
阿玉不想死,她想活。可是她不想每天被人当成技女一样的活着,唯一的办法,就是为自己找出路。她厨艺不错,认真说起来,还是之前为了讨好了陈山而去学的。这些男人,之前也是过着好日子的。
y省竹青帮,谁不知道啊?黄金梧住着占地千坪的别墅,里面的佣人,厨师,一应俱全。要不是为了这桩大生意跑来了北都,现在还在y省享福。当然,他会来这边,完全是受了言恒明的暗的影响。
回归正题。阿玉当晚就小露了一手,成功的让那些男人决定让她留下当厨娘。她是厨娘,那个应晚晚是言恒的婆娘。这里除了阿康跟阿标,其它人对言恒还是很信服的。既然应晚晚是他的女人,那么他或者不在,饭还是要让人家吃的。
于是送饭的人就变成了阿玉。阿玉跟着陈山也有日子了,说来她之前其实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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