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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司大人,非诚勿扰!-第24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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于是送饭的人就变成了阿玉。阿玉跟着陈山也有日子了,说来她之前其实是一个美容师,最早入行的时候,就有导师在开玩笑的时候,教她怎么鉴别一个女人是不是处。
她第一次送饭给应晚晚时还有些不确定,可是中午再送饭时,她又多观察了一会,发现应晚晚应该是个处。她心里疑惑,这个女人,如果是处,为什么又会被那些人说是言恒的婆娘?她来了两天,也听说了一些,言恒是谁?她也知道的。
晚上的时候,应晚晚跟她说话了,她一直没开口,一是这几天嗓子叫哑了,她喉咙难受,二是不确定这个应晚晚想做什么。虽然欺负她的人里面没有言恒,可是她清楚得很,陈山就是言恒抓的。
应晚晚一脸想离开那个房间,离开这里的表情落在了阿玉的眼中,那么一切就不是那么一回事了。尤其是那很轻的三个字,真倒霉。让她最终确定了自己的猜测,所以在阿康吃过饭又一次想侵犯她之后,她选择了条件交换、
把应晚晚是一个处,并把怎么看出来的告诉了阿康,同时说这个女人今天想逃跑。而她为什么要这样做,原因也很简单。
她进来两天了,被这群魔鬼折磨得人不像人,鬼不像鬼。她每天都不敢去照镜子,看着自己鬼一样的脸,她怕自己会当场疯掉。可是她观察完应晚晚,却发现她还是纯洁无暇的。更不要说,那个言恒虽然没有明说,却是一直都护着应晚晚。
那么,旁的事还需要再说吗?这个女人,凭什么运气那么好?她都被这群魔鬼毁了,那么她也要让应晚晚也被这群人毁掉。
黄金梧一听听着阿康的话,最后将目光扫向阿玉:“阿康说的,可是真的?”
…本章完结…
第10章 :活着,才有希望()
“阿康说的,可是真的?”
黄金梧声音很轻,透着几分威胁之意。房间里其它人都感觉到了他身上的低气压,依然站着不动的,只有迟衍衡跟应晚晚两个。
“当然是真的。”这几天叫得太多,阿玉的声音都哑了,可就算是这样,她也不要轻易放弃。抬起手指着应晚晚:“她,就是这个女人,今天还说想离开这里,想逃跑。”
应晚晚瞪大了眼睛,屋里的人全部都看着她,那些视线里,还有迟衍衡的。
“我没有。”应晚晚可以发誓,她绝对没有说出想离开这里的话,她恨恨的瞪着阿玉:“我只是说你每天做这么多人的饭,要不要人帮忙打下手。”
她后面那一句极轻的,真倒霉,几乎是含在嘴里说的。更何况就算是阿玉听到了,也不表示什么。不过是一句感慨而已,还能有什么意思?
“你说了,你还说真倒霉。你说你要离开这里。”阿玉是真的不甘心,凭什么呢?一样落进狼窝里的人,她几乎被这里所有的男人都给上了一遍。除了言恒跟黄金梧。
可是应晚晚,她长得那么清纯,进了这个虎狼之地还可以全身而退?做梦:“你还问我要不要人帮忙。你还说要不要帮忙买菜,你不就是想着借这个机会从这里离开吗?”
“我没有。”应晚晚不知道这个女人为什么要这样指控自己。她根本没有说这些话。她下意识的转过脸看了言恒一眼,眼里全部是震惊,却只对上言恒十分阴沉的脸。
黄金梧的脸色很阴沉,阴沉得可怕。阿康跟阿标一脸幸灾乐祸的看着迟衍衡:“言恒,你不要再狡辩了。这个女人根本不是技女,也不是你的婆娘,你到底是谁?她又到底是谁?你们的目的是什么?陈山那批货,是不是被你藏起来了?所以你才说你可以找得到?”
迟衍衡并没有听进阿康的话,他一度是相信阿玉的。这个女人一直想逃跑。今天早上还试图去拿他的手机,不就是想报警吗?那么她看到阿玉,一时兴起说想要逃离这里,是很正常的事。
他对应晚晚的认识并不深,事实上,也不过才两天而已。可是他清楚,更明白,自己的任务是什么,底限是什么。对上黄金梧扫过来的,带着怀疑的目光,他突然伸出手,拽过了应晚晚,一记耳光就甩在她脸上。
“啪”的一声,那一记巴掌很响,也算是打得很重了。应晚晚脸都红了。她瞪大眼睛看着言恒,完全不敢相信,迟衍衡竟然敢甩自己耳光?
“你———”她才想要说什么,手却被迟衍衡拽住,他将她的身体拽向了自己的身边,盯着应晚晚的脸:“你什么你?不过就是一条钻石项链。老子说过多少次了?这一票干完了,就给你买?你就那么不信你男人?”
这一巴掌不要说应晚晚,房间里其它人都愣住了。言恒在他们心里一直都是带着三分坏笑,放荡不羁的模样,哪怕是刚才被人怀疑,他也只是云淡风轻的说要离开,这样生气,似乎还真是第一次。黄金梧的脸色沉了沉。
“我告诉你,你再这么不听话,信不信我重新把你送回丽人轩去?让你再回去当鸡?”
“……”那一巴掌把应晚晚的脸打肿了,而言恒的话更是让她的身体颤了颤。迟衍衡此时根本不管她,而是转过脸看向了黄金梧:“金哥,这个女人这几天一直缠着我给她买珠宝,她不肯,才这样闹脾气。我保证,不会有下次了。更不会让她坏你的事。”
沉默,黄金梧不开口,阿康看到局势一下子又让言恒掌控了,心里十分不甘心:“老大,他说是就是吗?我看分明就是在演戏给我们看。这个女人一定有问题。”
言恒拽着应晚晚的手很用力,几乎要将她的手腕给捏碎了。应晚晚却连叫疼都不敢。不光是手疼,她脸还疼。可是这会她不敢出声,不敢去指责言恒为什么打自己,因为她很清楚,这场危机,根本还没有过去。
“没错,老大,你看这个女人,真的不像是个技女啊——”阿标也跟着开口。
两个人的声音让黄金梧的脸色越发的阴沉,他那个长相,配上他此时的表情,不要说应晚晚,连其它人都觉得大气都不敢喘一下。
“金哥——”
迟衍衡才想说什么,黄金梧却抬起了手,他眯起眼睛看着言恒:“上了她。”
什么?应晚晚瞪大了眼睛,迟衍衡的眼里有一闪而过的震惊,可是很快就恢复了正常:“金哥,你什么意思?”
“我说,上了她。”黄金梧声音略哑,盯着应晚晚的脸,又看了言恒一眼:“就在这里,现在。”
“金哥——”迟衍衡想说什么,黄金梧却是一举手,刚才那些人还放下的枪,此时又一次将枪口对着应晚晚跟迟衍衡两个,他嘶哑难听的声音,同一时间响起:“在这里,上了这个女人。我就信你。”
迟衍衡不出声,应晚晚脸都白了。刚才的痛跟黄金梧此时的话比起来,根本什么也不算。她一急,脚步向前一步就要拒绝,身体却被迟衍衡拽进了他的怀里。抬起一只手将她的头压进了自己的胸膛:“金哥,这里这么多人,似乎不好吧?”
“没什么不好,不过一个技女而已。”黄金梧面无表情,但是那个眼神却透着隐隐的杀意:“还是说,你不行?”
“唔……”应晚晚想抬头,只是迟衍衡的力气很大,他使劲的压着她,她根本没有办法抬起手来,她试图伸出手去碰他,迟衍衡却低下头将唇掠过她的耳边,看起来像是他在亲吻她,可是只有迟衍衡自己知道,他说了两个极轻的字:“别动。”
应晚晚不敢动,莫名的,她想信一次言恒,相信他不会把自己弄到那样的境地,相信他可以让她免于被凌,辱的命运。迟衍衡感觉着她不挣扎了,他的手稍微松开一些,转而抬头盯着黄金梧的脸:“金哥,我的能力,我自然是知道的。可是你确定,你真的要这样做吗?还是说,你也不信我的忠心?”
“我自然是信你。”黄金梧并不是在说谎。这个言恒的确很得他的心,也很受他的重视。可是阿康跟阿标的话,他也有所迟疑:“不过,我总要给兄弟们一个交代。”
换言之,今天他跟应晚晚在这群人面前做,是做定了。迟衍衡脸色难看。可是现在看着那些对着他的枪口,还有那个未曾露面的交易人。更何况,他还有更多机密的事情,还没有从黄金梧嘴里套出来。这样的一个人,如果真的被抓,也会死杠到底。
迟衍衡脑子转得很快,几乎只有几秒的时间,他就已经知道自己要怎么做了。闭了闭眼睛,再睁开时里面带着几分轻挑之色,但是已经没有了刚才的抗拒。
“金哥,这么枪对着我,我怕我硬不起来。能不能让后面的兄弟先出去,当然,你要是不放心,可以把阿康跟阿标留下。”
“好。”黄金梧同意了,手一挥,房间里其它人都出去了。此时只剩下了黄金梧,阿标,阿康,还有阿玉几个人。
应晚晚的心跳都几乎要停了,她不敢相信的看着迟衍衡,怎么也不信他竟然会同意。这件事情已经超出了她的接受范围了,她倏地要抽出自己的手:“言恒,你这个混蛋,你才要当众表演。我没有兴趣。你滚开。”
可是这并不是她任何的时候,迟衍衡将她的手拽紧,用力拽进了自己的怀里,盯着她的脸带着几分明显的怒色:“你有没有兴趣,不是重点,重点是,下次你要是再这么不听话,我会比这更惨烈的教训你。”
“言恒——”应晚晚的身体被迟衍衡拉到一边的椅子上,这里很简陋。迟衍衡盯着应晚晚的脸,将她外套的拉链拉开。应晚晚挣扎了起来,阿康跟阿标在边上冷笑:“言恒。你的女人,似乎不太听话啊。”
这幸灾乐祸的声音让应晚晚的身体一僵,随即挣扎得更厉害了。边上还有人,他要是敢把他的衣服脱光,她一定会跟他拼命,哪怕是死,她也不要受这样的屈辱。感觉到言恒在脱她的裤子。她心里一狠,张开嘴巴就要咬舌自尽,却不想言恒在此时捏住了她的下颌,吻上了她的唇。
她的牙关咬得很紧,迟衍衡啃咬着她的唇瓣,几乎要咬出血一般,她吃痛,张嘴似乎是要低呼,他却在同一时间将唇移向她耳垂的位置,他喘着气,借着这个动作,把他的意思用最快的语速,最轻的声音说出来:“你最好不要试图自尽。你以为你死了就没事了?他们会歼尸。然后把你的尸体,脱光了扔到外面被人围观。你不怕,就死吧。”
这并不是真的,要埋人,外面玉米地里可多得是地方。可是她要是真的咬舌自尽,他这次的任务,就算是彻底失败了,一个出来卖的技女,不过是被他上了,却要自尽?他到时候才是真的没有办法自圆其说。更何况他是军人,她是普通百姓。他怎么能看着她在他眼前自尽而不作为?最最重要的是,他不认为,只是因为被他上了,她就要去死。
活着,才有希望。死。太简单。而现在,他希望她能想清楚,想明白。到底怎么样的选择。
应晚晚瞪大眼睛看着他,这一下,连自尽的力气都丧失了。应晚晚此时坐在椅子上,羽绒外套已经被拉开了拉链。言恒解起了她的裤子,她不敢挣扎,是因为刚才言恒的话,可是屈辱的泪水,却不能控制的落下。
从前天被抓到现在,她还没有哭过,哪怕心里再慌,再怕,她也没有哭。因为她知道自己哭也没有用。可是现在她是真的忍不住了。为什么,为什么她要遇到这样的事?为什么?她要在那一天走小路?
泪水模糊了她的双眼,整个人心如死灰,也就没有去管言恒的动作。对她来说,这已经是人间地狱,最坏的结果了。太过苍白的脸色,让她的小脸看起来越发的可怜。她甚至忘记了,她之前还以为言恒是个不行的男人。
迟衍衡只是将她的裤子退到大腿处,她的羽绒外套敞开着,角度的关系,刚好就挡挡住了黄金梧几个人的视线。他看着她眼里的泪,看着她脸上的绝望,心头微微抽了一下,愧疚吗?有。可是更多的还是有些生气。
要不是这个女人在阿玉面前乱说话,他何至于会有这样一场?难道她就以为,他愿意在这样当众演出吗?将自己的拉链拉开,他连裤子都没有脱。利用角度的关系,随意的拨,弄了几下。他以为自己会很难有反应,脑子里却想到了那天晚上看过的,她洁白如玉,又细腻莹润的身体。
“言恒。你不会是衣服都不脱,想就这样做吧?”阿康看着眼前的情景,依然有些不满,要知道,他可是什么也看不到。可是不管是他也好,阿标也好,都不能有下一步的动作。毕竟老大还在这里。他都没发话,他们能怎么样?总不见得真上去帮着言恒那小子把那女人的衣服给八光吧?
“这么冷的天,你不怕冷,我还怕呢。”迟衍衡冷冷的扫了阿康一眼,确定羽绒服的下摆盖着应晚晚的身体时,才开始进行下一步的动作。他清楚,今天他们两个,谁也逃不脱。
进去的瞬间,他将脸靠近了她的耳边:“对不住了。下次,你记得听话点。”
看她还在失神的状态,眼里也满是抗拒。他终于狠下心来,往前一送,毫无预警的,他就这样闯入了。
…本章完结…
第11章 :一个女人的话也信()
如果说之前还有迟疑,想着可以的话尽量保全应晚晚,现在他却是多少生出了一点,想要惩罚她的心思。
他早就说过,让她不要乱跑。不要生出那些不可能的心思。她偏偏不听,让那个女人抓住了把柄,怪谁呢?今天这一场,也算是她自找的了。给她点教训,也是应当的。
应晚晚没有听到他的话,她只是疼。真的疼。要知道之前就算是被他用过手指,可是手指跟真人的那个还是有很大的区别的。身体像是被人用剑劈成两半,应晚晚的眼泪流得更凶了。迟衍衡却不敢停,开弓没有回头箭。现在的他,只能将这一场戏演到底了。
尤其是,身后还有那些人的眼睛,阿康因为他刚才动作慢了两拍,还嗤笑了一声。
“死婆娘,早就教训过你,不过就是一条项链,老子还看不上。说了会买给你,自然会买。你嚎什么嚎?”
他的动作不停,嘴里的话也是相当不客气。加上他横冲直撞的动作,倒真的像是因为应晚晚嫌弃他不给她买钻石项链,所以才想着闹情绪似的。
阿康跟阿标虽然不服,此时却有些羡慕。这么靓的一个妞,为什么就没有落在他们手上呢?
“还哭?你再哭,我一定把你送回去,让你被千人骑,万人压!”迟衍衡咬牙,借着语言来转移自己的注意力。
该死的,她真的太紧了。他的尺寸本身又异于常人,以前那些女人就算是有经验,也有受不了的。若是平时,他应该将步调缓了缓,至少也要让她适应一下。可是现在,他没有让她适应的时间了。身后那些目光,可还虎视耽耽的落在他后背。他不能停下,更不能回头。
他没有沉醉,也不能沉醉,只是人本能的反应还在,脸上的表情,却是一点也不显,像是带着怒意的发,泄。
他咒骂的声音,应晚晚听不进耳,她只觉得疼。她死命的咬着牙。不让自己去感觉那一处的疼痛。他没有把她脱光,没有让她暴露在众人的眼前,按说那样的难堪会小很多。可是应晚晚不会感谢他的,她只会恨他。深深的,永远的恨。
这种耻辱,对她来说是一辈子的。她做梦都想不到,有一天,她会像是一个技女一样,被一个流氓这样欺负,更不会想到,还是在有人观赏的情况下。她不知道的是,迟衍衡已经尽量保护她了。
他的身体挡着她的,就算有露出在外面的大月退根,也让羽绒服的下摆盖住了。而其它人,能看到的不过是他不断挺进的腰身,在她亻本内横冲直撞。她的腿被他架在他腰上,借着羽绒外套的遮掩,基本上没有走光。只是偶尔因为动作太大,而露出点点莹白的腿部肌肤。
却又马上会被迟衍衡察觉,再次小心的挡住,而其它的,一点也看不到。当然,他的动作很隐秘,完全看不出来他的刻意保护,就算是黄金梧,也不过认为他这是太过投放而造成的。
这些,应晚晚都不会知道,她只知道,她恨言恒,恨这个,带给她这一切屈辱的男人。
阿康跟阿标虽然看不到,但是却是这样,反而却是让人惹火。不由得就伸出手去抓那个阿玉的身体,阿玉早就看呆了。怎么可能?那个女人看起来那么清纯,而且她相信自己的判断没有错,为什么,为什么不是第一次?为什么没有流血?
阿玉是坐在地方的,她看到的要多一些,可是,怎么会?还不等她想明白,她的身体已经被阿康跟阿标拉起来了。她吓了一跳,一时脸都绿了。阿康跟阿标是真的想带着阿玉回房间再大干一场,却因为黄金梧冷不防扫过来的眼色,而再次将阿玉摔回了地上。
应晚晚看不到这些,迟衍衡却是看清楚了,冷笑,他知道,他的危机,暂时算是解除了。只是身体的反应还在继续。他一时也停不下来。所以对于应晚晚,只能是抱歉了。
身上的人,动作还在继续。应晚晚感觉不到身边其它人的动作,也看不清身上这个男人的脸,只是觉得这张脸,现在变得越发的面目可憎了起来。就像是一个魔鬼一般。泪水早已经停下了。不需要哭,不能哭。因为哭也无用。
可是她能控制眼泪,却不能控制身体的疼。疼。还是疼,极度的疼,与紧张,恐惧,羞耻,各种情绪涌上,让应晚晚失去了意识。
……………………
应晚晚再次醒来时,外面的天还没有亮,黑沉沉的,看起来就让人心情阴郁,头顶上亮着晕黄灯。没有手表,也没有手机,她不知道现在几点了。可是就算是知道了,也没有什么用。时间跟空间,现在对应晚晚来说,都显得那么的微不足道了。
房间并不是明亮。昏暗的房间,一如她此时的心情。她瞪大眼睛,眼角的泪痕已经干了。身上盖着两床被子,很厚,一点也不冷,可是她就是觉得冷,非常的冷,那种冷是从骨头里渗出来的。
身体还在极度的不适之中,她却像是没有自己的意识一般,感觉不到疼。有的只是空洞与迷茫。事情,到底是怎么变成现在这个样子的?
她抱着人生中最大的期待,最美好的希望,来到了北都追寻所爱。她一度以为等待她的,是一个极美好的,爱情故事。可是没有想到,她等来的却是一场她从来没有想过的恶梦。
意识因为身体的疼痛缓缓回归,那些痛也提醒着她,她刚才经历了什么。眼睛一酸,几乎又想哭了。房间里的气息却让她倏地转过脸去,只一眼,她就看到坐在床边的迟衍衡。她的身体一颤,本能的往边上闪躲,却牵扯到了某处,让她的动作停下。她一脸戒备的看着迟衍衡,却是一片空白,她脑子一团乱,现在什么也没有思考。
迟衍衡早在刚才把她抱回来的时候,就已经帮她简单地清理过了。今天这一场变故是他意料之外,也是他没有想到的。
刚才他做完了,只是将应晚晚的裤子一拉,随意的整理了一下自己,转身看着黄金梧,声音很轻,听不出喜怒:“金哥,这样你满意了吗?”
黄金梧脸色不是很好看,但是阿康跟阿标跟了他很久了,他们不服言恒,做出这许多的动作来,他也只能让言恒给这些兄弟一个交代。现在言恒用他的举动证明了自己的清白。毕竟要知道如果应晚晚不是技女,如果言恒真的像是阿康阿标说的那样有问题,绝对不会同意这样的事情。
可是这样一来,他却是把言恒给得罪了。他以后还要让言恒出力的地方很多,自然不想把事情做得太绝:“阿恒,你也不要生气,事情弄清楚了就好。”
迟衍衡没有急着离开,而是看着黄金梧身边的阿康阿标两个,最后将目光落在已经失神,完全不知道在想什么的阿玉身上:“金哥,我不生气。我只是没想到,一个叛徒的女人说出来的话,竟然也会有人当真,看来,那些相信她话的人,才真的是被女,色冲昏了头脑的人。”
这话一出,阿玉的脸色马上变了。黄金梧的脸色更加难看,却是二话不说,直接掏出枪就给了阿玉一记,一枪爆头。阿标跟阿康,一时呆了。
“阿恒,这样你看——”
挑拨是非的人已经让他杀了,言恒应该出气了吧?迟衍衡知道,阿玉早晚是死,不过黄金梧会亲自动手,倒是让他有些意外。
唇角扬起,他脸上依然是那一副似笑非笑的模样:“金哥,说起来我的女人今天已经受够惊吓了。我想,以后这些兄弟,应该不会再为难她了吧?”
换言之,应晚晚就算是个技女,也是他的人。除了他,别人没有资格可以动。
“当然。当然。”黄金梧这点面子还是愿意给言恒的:“从今天开始,谁找你女人的麻烦,就是找你的麻烦,随你处置。”
“老大。”阿标跟阿康同时叫了起来,却不想黄金梧一抬手,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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