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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帝之凤谋江山-第13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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众人点点头。
“那上面还写着一个名字。”连赫。
而郝连城深的父亲胡国先帝的名讳,乃是郝连赫雷。
“这是你父亲提的牌匾吗?”靖榕问道。
郝连城深点点头说道:“不错,父皇从来不是一个喜欢呆在皇宫中的帝王,他也喜欢喝酒,便是有时候会走出来各地寻找美酒,不过这十里红酒的牌匾,却不是在他上位之后才提的。”
眼下之意,便是郝连赫雷尚未登基的时候,便提下了这块牌匾。
439穆远先生,先生乃是先帝架前之人()
“先帝尚未继位之前,好酒?”靖榕问道。
“我胡国的男人,倒是没有不好酒的。”郝连城深这样回答道。
“这十里红酒,开了多少年了。”靖榕又问道。
郝连城深在心里算了一算,回答道:“不多不少,区区二十年而已。”
而郝连赫雷登基的时间,也恰好是在二十年之前,二十年前乃是他初初登基的时候,那一年也该是他最忙碌,最彷徨的时候,他哪有时间来这里喝一杯酒呢?
“哟,您倒是稀客!”尚未等靖榕想出个所以然来,这酒馆里,便是传出了一个男人清朗的声音,只是人未到,声音和酒气先到了。
这四人先是听到了那人干净剔透,仿佛醇酒一样的声音,再是问道了对方身上飘着的酒的香气,那并非是一种酒,而是好几种酒混合起来的酒,有桃花酒的香气,就梨花酒的香气,有白干的香气,也有橙黄烈酒的香气,这阁中香气混合在一起,便是形成了一种独特的酒香。一回头,便看到一个身穿酒黄色衣服的人从这十里红酒里面走出来了。
此人身量不高,长得也是精瘦,只是人却极其精神,身板也是挺直。此人约摸四十多岁,脸上皱纹极少,鼻子高挺,眉目清朗,只是左眼之上有一道伤疤,而那伤疤愈合的极好,疤痕也极干净,所以此人并未在眼睛之上蒙上眼罩。而且这疤痕年深日久,上面的几丝肉都已经长在一起,倒也并不显得可怖。
“穆先生。”郝连城深见那男人出来,便是站直了身体,向那名叫穆先生的男人鞠了一躬。
“岂敢岂敢。”那穆先生急急从酒馆里面出来,将郝连城深那微微弯下的身子扶了起来,“您是什么身份,怎么能对我做这样的事情。”
字里行间,便是知晓郝连城深身份的模样。
只是此人,却并非是坏人——靖榕知道,郝连城深将他们带到这里来,并非只是为了喝酒,虽然这里的酒确实是好酒,可郝连城深将他们带来,自然是别有深意的。
这皇城根下,郝连城钰的眼皮子之下,郝连城深将一行人带来若只是为了喝酒,未免也太愚蠢了,郝连城深之聪明,却不是一言半句所能解释的,只是所有人都相信着他,所以便是他想喝酒,也舍命相随,哪怕这酒的位置,便是在胡国帝京之中。
“您写进来吧。”将一行人引入酒馆之后,那男子又吩咐小二将这人的几匹马迁到后院,然后左右看看没有人才是作罢。
而此时尚是午饭之后,晚餐之前的日子,这段时间酒馆之中只有零星几个酒客,而这几个酒客都是从中午喝到晚上的,都已经烂醉,自然是没注意到他们。穿过酒馆之后,那男子将人送到了后院,进入一个房间之后,那男子将门关上,一转身,便是跪在了郝连城深面前:“二皇子来我这小酒馆,便是蓬荜生辉,小人穆远有失远迎,还望二皇子赎罪。”
“穆叔叔,你快起来,快起来!”郝连城深急急将人扶起来,他原来叫这十里红酒的酒馆主人作穆先生,而如今却叫这个人穆叔叔——此人到底是什么身份。
“我如今被大哥驱逐,我哪里还是什么二皇子……”郝连城深虽然这样说道,可脸上却无一丝苦闷表情,只是仿佛在陈述一个事实而已。
“您且别这样说,终究身上流着帝君的血脉,便是大皇子不承认你,我穆远也是认的。”那穆远这样说道。
“穆叔叔,我们这行人来到这里,乃是为了办一件事情的。”郝连城深这样说道。
“无事不登三宝殿,你来了,自然是有事的。”非但是有事,还必然是麻烦事——这郝连城深说好听一些是被郝连城钰驱逐,说难听一些,便是为暗杀他做的伏笔而已,郝连城钰想要杀他,而将他藏在屋中的人,自然也是会受到连累的。
可穆远知道这件事情,却依旧面不改色,只是这样说道。
“您也知道,我的母妃被大哥尚是囚禁着……”郝连城深说道自己的母亲的时候,眼中的光芒暗淡了下来。
“云姬娘娘吗?”如今云姬乃是皇太妃,而这穆远却仍旧以娘娘称呼云姬。
“我今日前来,便是求穆先生祝我一臂之力,将我娘从皇宫之中带出来!”郝连城深说完,便是跪下了。男儿膝下有黄金,跪天跪地跪父母,可这一跪,却是为了将自己的娘亲,从皇宫之中救出来。
“岂敢!”那穆先生急急将人扶了起来,“二皇子是何等尊贵的身份,穆远当不得这一跪。先皇乃是一位开国之君,且与我有莫大的恩情,如今先皇的儿子来求我了,我必然是会答应的。”
“穆先生大恩大德,郝连城深我记在心里,绝不会忘记。”郝连城深这样信誓旦旦说道。
“倒是不用你还什么大恩情,只是我知道云姬娘娘做豆腐乃是一绝,若是他日云姬娘娘再可出来,便希望她为我再做一碗麻婆豆腐下酒。”穆远竟是什么都不要,只要云姬一片素手豆腐。
“他日我必让我娘亲做上一碗,一大碗。”郝连城深这样承诺道。
“小姑娘。”这时候,穆远却对靖榕这样开口说道,“我刚刚记得,你们在我酒馆门口的时候,曾经提到了我门口的这块牌匾,是不是?”
这一声小姑娘叫的,乃是靖榕。
靖榕看了一眼穆远,便是点点头。
“这快牌匾,乃是在帝君登基前提下的。我原本,乃是帝君架前一位将军,原本胡国七部,帝君乃是其中一部族长,而如今,胡国之余六部,而帝君却登上了帝位。而帝君登上帝位之后,曾许我金银、权势、美色无数,不过,我却只要了帝君一块墨宝。”
“便是这十里红酒?”靖榕问道。
“便是这十里红酒。”穆远这样说道,“十年征战生涯,求的便是一席安歇,设下了金银、权势、美色,可在这小酒馆里,我却睡的比什么时候都要好。”
440遇见云姬,我的儿啊你快跑()
而郝连城深要找此人帮忙,打的,便是这个主意了。
郝连赫雷好酒,而郝连城钰也好酒,可他们两人都想到了一个主意,便是让穆远进宫酿酒,只是穆远的答案,总是这样一致。他还是断然拒绝了。
可拒绝之后,郝连赫雷没有逼他,郝连城钰也没有逼他,前者乃是敬他佩他,而后者,乃是因为郝连赫雷写的那块牌匾——这仿佛免死金牌一样的存在,自然是让郝连城钰不敢逼迫他。
而每月的这个时候,穆远都会送一些酒到皇宫之中,皇宫之中总是戒备森严的,对所有的事物、人物总是抱有这一份别样的戒心,只是对穆先生的酒,却是格外宽容的——不为别的,只是穆先生的酒,已经送了二十年了,而二十年里,穆先生的酒从未出过一丝岔子,所以所有人都对他的酒放松了戒心。
而当他的酒桶里藏了一些不是酒的东西的时候,也不会有人觉得有什么奇怪的。
——郝连城深打的便是这样的主意。
而此时,也正是一个千载难逢的好机会。
郝连城钰去了哈图的部落——是了,哈图死了,这样罪大恶极的人死了,他原本护着的土地,便自然会仿佛一块无人保护的肥肉一样,落在那群虎视眈眈的饿狼口中,会是分食,还是独吞,都是说不准的事情,而这时候,郝连城钰的出现,却是仿佛饿狼群在左,猛虎在右,而中间则摆着一块肥瘦适宜,散发的香气的一块好肉。
到底是狼群合起来围攻猛虎,还是猛虎借着自己威慑之力将饿狼吓跑,却是说不准的事情。只是郝连城深并不在意这两股势力最终的结果。
他想要的,不过是郝连城钰离开皇宫的那个时机而已。
——帝君离开了皇宫,自然是大批兵力还去保护帝君的,那个时候,后宫空乏,便是有了可乘之机,借着穆先生美酒之便,混入皇宫之中,再将云姬带出来。
这便是郝连城深的计划。
这个计划里,需要牺牲一条人命,而这条人命需要足够让郝连城钰侧目。而这条人命,还需要让郝连城深取的毫不心软——选来选去,便只有哈图一个人了。
别的族长虽然也不算是什么好人,可却没有一个,比的上哈图背上肩负的人命,所以哪怕他是一块最硬的骨头,郝连城深与靖榕,也是毫不犹豫地选择了他。
不过他们的计划,却是一半成功,一半失败。
成功之处在于哈图的死,而失败之处,却是那哈图,并非是死在他们任何一个人的手里——他们出了岔子,可这岔子,却并非真的是个岔子。
不过至少结果都是一样的。
郝连城钰离开了皇宫,而皇宫之中警卫不严,而穆先生的酒,又是最让人失去防备的东西。穆先生,恰好又是先帝最忠心的下臣——穆先生心目中的帝君,永远只有郝连赫雷一个,所以他此时称呼郝连城深依旧是二皇子,而对云姬的称呼,并非是皇太妃,而是原本的云姬娘娘。
郝连城深便是算准了这一点,才来找这个人帮忙的。
……
将酒桶的盖子打开之后,郝连城深深吸了一口气。
另一个酒桶的盖子也打开了,靖榕从里面爬了出来。而这一坐小车上,一共有三桶酒,两桶是空的,而一桶却是满的——人来了是为了送酒的,若是一桶都没有岂不是让人奇怪,且这一通酒倒出之后,这空桶可就是云姬的藏身之处了。
“穆先生且等我们。”郝连城深抱拳拱手,这样说道。
“早去早回。”穆先生这般回话道。
两人在皇宫之中一路前行——郝连城深自然是惯于皇宫中的路线的,且皇宫之中的路线很少大动,他便是选了一条人最少的路一路来到了一个极大的院子之中。
这胡国宫闱是没有大赤的宫闱大的,只是里面也是够大的吓人的了。
胡国皇宫虽无后宫佳丽三千,可这皇宫之中,依旧有三座极大的宫廷,一座是皇上所住的龙庭殿,一座是皇后所住的凤仪宫,一座是太后所住的乾丰园。而本朝无太后,有太妃,这太妃娘娘,自然是住在这乾丰园之中。
这乾丰园中侍卫依旧不少——是了,虽然云姬明面上是太妃,可实际上,却是郝连城钰手上所抓的傀儡,便是此时郝连城钰离开了皇宫,所以这乾丰园中的人也是不少。
若是平时,郝连城深与靖榕自然是愿意等到晚上的,可此时穆远正等在外面,若是宫禁之前,便必须出去,且晚上的时候,虽然见人是降低了风险,可出去的时候,却是诸多麻烦,所以两厢一比,便是只能越快越见到云姬为好。
两人一路潜行,来到云姬宫殿门口——前面遇到的事情便不表达,只是虽是凶险,但也多是有惊无险,自是站在云姬门口的时候,郝连城深却是不自觉地迟疑了。
——他已经许久未见自己的母亲,若是见到,该说一句怎么样的话,该给予对方怎么样的笑容呢?
便是这样想着,于是慢慢打开了门,一开门,只见云姬就背对着坐在门口,似乎在看着大厅之中挂着的一幅画,那画,乃是百鸟争鸣图,其中百来只凡鸟,一只凤凰,一只孔雀,只是孔雀虽美,却不过只是凡鸟之王而已,如何比得上凤凰之绚丽夺目呢?
郝连城深将门关上,靖榕紧随其后,郝连城深便是站在云姬身后,这样轻声喊道:“母妃,我回来了。”
云姬听到这个声音,身体震动了一下,她的身体,因激动而颤抖,可惜,始终都没有回头,最后,只听到云姬嘴里喊出了一个字:“快!”
快?快什么?快让我见见,还是……
可是,下一秒,郝连城深见到自己母亲的开心心情,便被瞬间大乱了——云姬断断续续说出来一句话:“城儿……快跑!”
而下一秒,门被打开了,站在门口的却是……
441还是不够,他把这个当做游戏()
“你,你怎么会站在这里!”郝连城深大退一步,这样惊恐说道。是的,惊恐——他想来总是笑着面对困难的人,可看到眼前这人的时候,他的脸上,还是不自觉露出了惊恐的表情。
而靖榕,则是退后了一步,眼中露出杀意,看着眼前的男人,摸了摸腰后的赤红匕首。
“想不到啊想不到,点了你的哑穴,你竟然还可以说出话来……”来人往前走了一步,身后跟着的士兵,仿佛如流水一样,涌了进来。
“你,你为什么会在这里?”郝连城深见到来人,又退后了一步。若是此人在这里,那么,那么他们往日的计划,那些赴死拼命,岂不是都变成了一个笑话吗?
“我为什么不能在这里?”那人水蓝色的眼睛里满是笑意,而粉薄的嘴唇,则露出了一个笑——不是郝连城钰是谁。
这个人,理所应当是在千里之外的南詹部的,为什么,为什么他会在这里?
所以当郝连城深见到这个人的时候,脸上才露出了这样惊讶的表情。
“你……”郝连城深收敛了心神,一步来到云姬身边,将云姬身上穴道解开之后,便将人扶了起来,“母妃,你怎么样?”
“我没事……”云姬摇了摇头,给了郝连城深一个虚弱的笑,云姬虽是养尊处优,可心里有心事,想来也是吃不好,睡不好的,所以如今身体虚弱,又被郝连城钰点了穴,便是自然更是脆弱无比了。
只是见了郝连城深,不愿让他担心,自然强打精神,只是郝连城深是何等聪明的人,见到自己母亲这个样子,更是心疼万分。
“郝连城钰,你不是应该在南詹部吗?”靖榕问出了郝连城深心中的疑问。
“我为什么要去南詹部?”郝连城钰便是仿佛极其奇怪一样,问出了这样一个问题。他脸上甚至带着极其疑问的表情,似乎根本不理解靖榕的话。
靖榕的眉头,皱了一皱。
“你是说,你们花了很多的力气,将哈图杀死,让他的属地变成无主的属地——然后我为了将那属地收入囊中便一定要去南詹部一趟,是吗?”郝连城钰并非不明白,他甚至明白的很,只是他更喜欢假装不明白而已。
靖榕的眉头,皱的更深了:“你不在意哈图的土地吗?”
“在意,我自然是在意的。”郝连城钰哈哈笑道,这样说,“这样一块肥美的土地,是有谁不垂涎呢?便是我,也是虎视眈眈着那块土地。”
“那你为什么不去呢?”靖榕问道。
“我去垂涎那块土地,与我要去南詹部没有任何关系——甚至,我不去那个地方,我才能得到更多的领土。”郝连城深说着极其绕嘴的话,虽然让郝连城深与靖榕有一瞬间的迟疑,可他们——终究算是聪明人,一下子便知道了郝连城钰的计划。
——失算了!
他们还是失算了。
他们原本用的是调虎离山之计,而这计划用的饵料,便是哈图的领地,他们以为他们会成功,可实际上,他们却是失败了,非但失败了,还失败的很彻底。
这块领土却是肥美,肥美到所有人都在垂涎,不单单只是郝连城钰一个,还有其他六部的族长,而将一块肥肉丢在六匹野狼之间会造成什么样的影响,是谁都知道的事情。
若是他们对面有一直老虎,他们会比任何时候都团结——可若是那只老虎不出现呢?那这块肥肉,必然是属于这六匹狼中最强大的那一匹——狼这种东西,向来是不喜欢分享的。
如果一个强大的猛兽不出现,他们便自然而然会厮杀起来。那时候,等他们累了,累够了,郝连城钰便会突然出现,他会将自己该拿的全部都拿走——而若是有一两只野狼因为抢夺食物而死,那便更好了——到底那块肉,实在是足够让人搏命去抢的好东西。
那时候,郝连城钰便会把那些土地,全部占有过来。
他说的没错,他不去,是更好的选择,而若是他去了,反而去特增不必要的麻烦。
这一次,乃是郝连城钰技高一筹,竟然先于郝连城深面前,将了他一军——而他也猜到了对方的目的,郝连城深,从来不是一个没有野心的人,而他的野心,只会用在他需要用野心的人身上,比如陆靖榕,比如他的母亲,云姬。
于是,云姬成了最好的诱饵,引得郝连城深过来。
宫里都变成了一副空空荡荡的样子——仿佛这位胡国帝君真的离开了一样,实际上,那只是收藏在肉垫里的利爪而已,只是隐藏,却没有消失,看似无害,实则……
“你有猜到吗?我的好弟弟。”郝连城钰一步一步走到郝连城深面前,便是对他这样说道。他们两个一般高矮,郝连城深英俊强壮,而郝连城钰则是文气俊美。
一个仿佛阳光一样,可一个,却似乎藏在阴影中的猛毒,散发着奇异而甜美的香气。
“那个杀了哈图的人,是你?”郝连城深突然之间,说道。
“你倒还不是很笨——当我出现在哈图毡帐里的时候,他真的吓了一跳呢。”郝连城钰脸上带着快意的笑意,这样说道,仿佛在回味着什么一样,他的脸上,露出了一丝恶意的笑。“你看,其实我帮了你们,不是吗?若是你们,倒是未必能够将他杀死呢。”
郝连城钰之所以能够这样不费吹灰之力的来到哈图毡帐之中,并非因为他的武功多高,甚至他的武功非常的弱——郝连赫雷想要培养的,乃是一个文质彬彬的皇帝,自然不会希望皇帝太孔武有力。可他却这样轻易的进入了哈图的毡帐之中,不为别的,乃是因为他的身份!
“我这一次,玩的很开心呢。”郝连城钰这样说道,“真的是从未有过的开心……只是……还是不够!”
说完,这一众士兵便仿佛流水一样,把他们三人包围了。
442想护两个,你以为你保得住吗()
“你看我总是记得大赤里面有这样一句话的,叫天堂有路你不走,地狱无门你自来投。”郝连城钰站在众人之后,便是这样说道,“你来到了地狱之中,便还想全身而退吗?”
“便是无间地狱,我也要闯一闯。”郝连城深手握其剑,便是一字一句,这样说道。
“那便看看你的本事了!”说完,这第一波攻击,便开始了。
这宫里的侍卫之武功,郝连城深是知道的,他年轻的时候,第一次的武功,便是在其中一位禁卫军头领身上学到的。
三年之后,他的武艺已经超过了那位禁卫军,学无可学之后,云姬便是请求郝连赫雷为他找一位师傅,而那时候,这宫里恰好有一位江湖上赫赫有名的人士在,此人便成了郝连城深的师父——而这个人之所以在,乃是原来被请来教授郝连城钰武功的。
——只是郝连城钰顽劣,虽然在郝连赫雷面前,却是一副谦谦君子模样,可这背后……
而那位师父的脾气,原本也很不好,在见识到郝连城钰顽劣之后,便有了离开的心——直到遇到了郝连城深,他原本以为一样是皇子,这两人总是差不多的,可教授下来却是让他觉得大大的意外,郝连城深,与他的哥哥,完全是不一样的人。
而当他能以一敌百的时候,便恰好是学成的时候,那时候,他只以十招的功夫,便打败了那个时候的禁卫军统领。
自然不能说这群卫兵是酒囊饭袋,只是郝连城深经过太多次生,太多次死,他以危险与磨难磨练自己,自然是比这些只是日日操练的禁卫军厉害多了。
可交手的时候,郝连城深才发现了一点不同。
这些人的武功,已经超过了一般的禁卫军,甚至在江湖上,都已经可以排的上名号了。如果打败一个人需要三十招的话,那打败十个人需要三百招,如果打败一百个人,则需要三千招,郝连城深可以用尽这三千招,而三千招之后,便是他体力沦陷的时候。
可这禁卫军,这仿佛流水一样的禁卫军,却不单单只有一百人……
“怎么办!怎么办!”郝连城深在心里想着。
而就在这个时候,一只冰冷的手,却搭上了他的肩头——拼杀之间,他一转身,原本那一剑打算挥下,却没想到看到的人,乃是靖榕。
靖榕之眸如流水,将他那烦躁的心渐渐隐没下去了……
“没事的。”她这样对郝连城深说道,而说话之间,便是手起刀落,将旁边一人性命结果,那人伤口中学燃在她唇上,便是仿佛朱砂一样艳丽。
——她这样安慰说道。
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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