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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帝之凤谋江山-第15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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盛雅燃所喜欢的男人,爱上的,却是一个样样都不如自己的女人,这如何让盛雅燃甘心呢?便是这一句不甘心,让这盛雅燃、盛雅燃所爱的男人,爱着盛雅燃的男人受尽了苦楚,只是老天虽然嫉妒这一位奇妙的女子,却也如此地钟爱着她。
经过一番磨难之后,盛雅燃终于与龙祈在一起,婚后生了一个孩子,而对那孩子,盛雅燃却是未教会他医术,也没教给他蛊术,甚至连毒术也没教授一点。
就如盛雅燃说的,一个人,若是普通了,才有幸福可言,若是不普通,便未必不幸福,只是不普通了,想的东西必然多了,事情想的一多,获得幸福的途经就会越发坎坷了。普普通通、简简单单的幸福,反而是得来不易。
盛雅燃与龙祈这样惊采绝艳的人物,却希望自己的孩子平凡,这是多少父母所做不到的事情。
想来便也是因为父母自己平凡,才将希望寄托在自己的孩子身上吧——不去让自己变得伟大起来,却希望自己的孩子突破自己——这其实是一件让人觉得奇怪而无奈的事情。
可盛雅燃与龙祈这一对夫妇,却全然没有变成这个样子,倒是让人觉得极为佩服。
只是盛雅燃一身本事不可失传,便是凭着一腔缘分寻来了几位徒弟——大徒弟陆廉贞却是强求来的。想当年陆廉贞尚还年幼,身体极差,这盛雅燃便是扮作算命瞎子模样,口中说着一些真真假假的话,便是诳那陆子羽去以虎符换那秦若愚的一声求。
而秦若愚为收下陆子羽兵权之后,便是低声下气去求那盛雅燃救陆廉贞一命——直到收下陆廉贞的时候,盛雅燃才发现,这孩子,竟然是一个练武奇才。不,不单单是在练武上,便是在别的地方,也是天才。
——只是不够认真。
而教徒弟教上瘾的盛雅燃便是去殷山之上采药,却没想到又收到了一位徒弟,只是这位徒弟却只是资质普通而已。
……
“我是师傅一手教出来的。徒弟若是蠢的话,那师傅又聪明的到哪里去呢?”陆廉贞听完盛雅燃的话后,这样说道。
“伶牙俐齿,倒真是嘴里有尖刀,身上张硬刺,也不知道往后谁敢接近。”盛雅燃淡淡说道,而这一句话,几乎触到了陆廉贞的底线。
500一把匕首,我来找你要一样东西()
陆廉贞是从来不相信所谓命运的,便是那通天塔中青夫人那样的传说也是不信的。只是他最不信,最害怕的,便是盛雅燃说的那句话。
年幼时候陪在父亲身边,遇到那算命先生,那先生说的话,实在太准的,准到让人觉得可怕。而那人在离开之前,说了一句话,一句只有他听到的话,那人说:“大约你能活过二十岁了,只可惜,这世上不会有人再能爱你。你便是只能如天上星宿一样,孤孤单单活下去了。”
——孤单吗?
绕是陆廉贞这样心高气傲的人,也及其不喜欢这个字眼。
并非他耐不住孤单寂寞,只是他不喜欢自己的命运,就这样由着一句话而被定下了——那算命先生说过,自己终究都是孤单一个人,那么,他就要打破这个瞎子说的话。
可今日,盛雅燃为了让自己不高兴,便是拿这句话反驳自己。
而陆廉贞真的差点不高兴了。
不过也只是差点而已。
他若是不开心了,盛雅燃就开心了,而盛雅燃开心了,他就不开心了——而他怎么会让盛雅燃开心呢?
“师傅倒也有资格说我,若是那时候师公没有陪在你身边的话,你也不过只是一个孤独一生的命而已……咱们不过半斤八两,何必五十步笑百步。”陆廉贞这样淡淡说道。
而这一次,盛雅燃才是真的生气了。
“臭小子,让你割的人头有割下吗?似乎今日的任务未完成啊。”盛雅燃看着陆廉贞双手空空如也,这样问道。
“师傅眼睛又没瞎,怎么看不到呢?”陆廉贞将空空如也的双手在对方面前晃了一晃,这样问道。
盛雅燃冷笑一声,说道:“没做成事情,要受到惩罚,做成事情,会受到奖励,这便是我的规矩,而你没做成事情,那必然是要受到惩罚的。”
陆廉贞却是摇摇头,说:“你且慢说什么惩罚不惩罚的。”
陆廉贞便是从怀中拿出一个黑色的布袋子来,将那袋子一丢,盛雅燃随手一接,便是一手鲜血。
“设计我?”盛雅燃看着掌中鲜血淋漓的袋子这样说道。
“哪里是设计?”陆廉贞反驳。他不过是将东西装在黑布袋子外包了一层油纸塞进怀中而已,而丢出时候,油纸犹在怀中,可布袋子却是丢了出去。盛雅燃用手一接,这布袋子渗血,而布袋又是黑色的,自然盛雅燃不防备将布袋接住,便是一手红色了。“你不打开看看这里面是什么吗?”
盛雅燃听了陆廉贞的话后便是生了一层防备,却没想龙祈将那布袋子接过,打开。
“龙祈小心。”盛雅燃怕陆廉贞耍诈,便是这样急急说道。
“无妨。”当龙祈看到这袋子里的东西之后,便是一向呆板的脸上,竟然微微出现了一丝惊讶的表情,而盛雅燃亦是注意到了,便是将脸凑了过去,当看到袋子里的东西的时候,她亦不自禁倒抽一口冷气。
这里面,乃是一块肉块,那肉块上面铺着红色鳞片,而红色鳞片周围一圈乃是黑色鳞片,而那红色鳞片之上,便是长着一株金色之草,那草看似枯萎,实则生机勃勃,却是全然扎根在那一团肉块之中,而这肉块便仿佛是这株金色之草的土壤一样,助其勃勃生长。
“冬虫夏草皇。”盛雅燃看着这袋子里的东西,默默说了一句。
“不错。我拿这株草和你换那所谓的一条人命,你难道觉得不值得?”陆廉贞反问道。
这冬虫夏草,顾名思义,便是冬天时候,植物将种子种入虫子身体之中,而冬天时候,草尚未得到阳光,便是一直蛰伏在虫子体内,等到夏天时候,草类便是破土而出,吸收阳光,亦是吸收虫子身体里的养分,等到这虫子体内养分被吸干时候,也是那草张成的时候。向来只有虫吃草,而这冬虫夏草,却是草吃虫。
而这冬虫夏草皇却更是奇妙。乃是草种种在动物身上,这草种可以在动物身上存活已然是不易了,而这冬虫夏草皇,却可全然吸收这动物身上养分,其姿态之强悍,便是几乎可以将那东西吸成一具枯骨。
但陆廉贞所带来的这株冬虫夏草皇却更是特别,不,不单单是一句特别便可以概括的了,乃是百里无一,万中选一。
陆廉贞所带来的这一株冬虫夏草皇,乃是从化龙身上取下的。所谓化龙,乃是蛇类得到造化天泽,便是有机会成龙的一种蛇类,这种蛇类初初与别的蛇没什么不同,只是十年之后便会张角,所谓的角,便是头上会起一个红色的包,而看陆廉贞手中的这冬虫夏草皇,必然是从化龙身上割下来的。
而看化龙这角,想来已经长了五十年了。
再过五十年,这红包会越边越长,百年之后,乃是化角,而那个时候,这株冬虫夏草皇也是吸收了它几十年的精华,那时候,却不知道是这冬虫夏草皇被龙角所杀,还是这龙被冬虫夏草皇吸干。
只不过这后面究竟会如何,是谁也不知道了。
这一块血淋淋的冬虫夏草皇被陆廉贞从化龙头上割下,连带着被丢进这个黑色袋子之中——也是为了杀这一条化龙,陆廉贞才迟了几天,才没能取下胡延拓的人头。
只是虽是后来遇到了胡延拓,对方也不过只剩下了半条命,而陆廉贞救了他,却也把那半条命当做了自己的所有物。
“用这化龙头上冬虫夏草皇来换胡延拓一条命如何?”陆廉贞反问。
“便是换上十条也是富余。”盛雅燃回答道。
陆廉贞挑了挑眉,说道:“那便好了。”
说罢,就要转身离去。
“站住,我可准你走了?”盛雅燃将陆廉贞叫住。
“我累了,累了是自然而然要休息的。”陆廉贞回答道。
“你杀的,乃是一条化龙,你莫非是不怕报应吗?”盛雅燃说道。
所谓化龙,实则亦是半龙,再过五十年之后,这条化龙必然是会成龙的。而陆廉贞竟是硬生生将其杀死,甚至脸色不变一点。
“虽是化龙,可真的说起来,也不过只是一条蛇而已,非但是一条蛇,还是条被冬虫夏草皇寄生的蛇,如此一来,这五十年后还能不能尚不知道,也许不用五十年,这条蛇就会被吸干了。倒不如我此时就将它杀死,将这株冬虫夏草皇交给你,来换这一条人命,我的任务也不算失败。”陆廉贞点了点袋子这样说着,“而且我是知道师父的心思善良,这化龙活着倒是未见得会造福谁,可若是这一株冬虫夏草皇交到你手里,却可以救许多人的。”
他想来聪明,故而这一袭诡辩也说的理所应当。分明是他杀了化龙,如今一看,倒仿佛这化龙死了才是一件好事。
盛雅燃便是冷笑一声说道:“我不过只是关心一句而已,虽然我向来知道你这小畜生不需要关心。”
说罢便是将那袋子拿走,转身离开。
“女人心海底针。也亏得你受得了。”这句话,是陆廉贞对龙祁说的话。
“便是你遇到那个人就懂了。”龙祁那时候冷漠说着,就随盛雅燃离开了。
……
就这样,日子安安稳稳地过着,一过,就是十几年。时间如白云苍狗,如白驹过隙,总是在不经意间流逝,川流不息之间,也不知道留下了什么,失去了什么。
而当几十年后的今天胡延拓再看到自己的救命恩人的时候,却是惊讶万分的。
——他也已经到了快要入土的年纪了,世间繁华,总是这样让人留恋,而他也似乎渐渐忘记了十几年前发生的事情。
也许第一年第二年的时候还是深深铭记,可第三年的时候,那印记却已经开始变淡了,当第四年第五年的时候,胡延拓身上的伤已经全然好了,他让胡国最好的工匠为自己打造了一条假腿,一条假手,还花大价钱买了一只假眼球。
仿佛这样他的身体就完整了一样。
也许十年之前他还惴惴不安,怕是那个十四岁少年突然出现。
可如今,他已经不怕了。
因为他活到了这样的年纪,这样的年纪,大约也不会怕死了。
可当那个人真的出现的时候,他突然发现,原来自己根本就错了——他不是活够了,也不是不怕死,他只是觉得自己不怕死而已。其实,他比所有人都怕死,所以他的求生欲,才是这样强烈。
那是一个午后,他躺在自己那十八岁小妾的膝盖上晒着太阳。那小妾貌美如花,年轻窈窕,而他却是白发白须,垂垂老矣,远远一看,倒仿佛是爷爷与孙女一样,半点看不出是一对夫妻。
而当有人来禀报的时候。
胡延拓还愣了一愣:“大赤人?我向来和大赤人没什么交集,怎么会来找我?莫非是什么大赤商贩吗?算了算了,我没空见,叫人打发了吧。”
那下人走了,片刻之后,又回来了。非但回来了,手里还带着一样东西。
而当胡延拓见到那东西的时候,却是从小妾腿上滚了下来,对那下人大叫道:“快,快将人请过来。”
那东西不是什么贵重东西,甚至丢在大街上,都未必会有一个人去捡——那是一把生锈的匕首,若是生锈的匕首倒也罢了,那匕首上染着年深日久的血污,甚至有一些干涸许久的黑色碎肉黏在上面,而那黑色碎肉之上,却是干结着脓血……
这样一把匕首,自然是丢在大街上也没人捡的。
501取回东西,终究是等不及了()
只不过那胡延拓尚未走几步,便见两个人往他而来。
坐在轮椅之上的,乃是一个约摸二三十岁的青年,青年一身素衣,脸上无甚表情,虽是面目清秀,却是让人过目就忘,而身后推着轮椅的乃是一个十三四岁纤细少年,少年一身青衣,面目干净,只是抿着嘴,似乎是不喜欢说话的模样。
胡延拓一开始还不记得对方是谁,只是隐隐约约觉得似乎有些熟悉,便是试探问道:“是否是恩人。”
“不过十几年时间而已,你怎么老的似乎要进棺材了?”陆廉贞开口就是这样一句。
胡延拓一愣便是回答道:“我遇到恩人时候就已经进五十了,如今倒是白活了这样多的岁数,倒是多谢恩人了。来人,给恩人上茶。”
便是这个时候,他仍旧不知道,当初救了自己的人,乃是名震天下的第一杀手陆廉贞。
下人听到胡延拓命令之后便是下去。
小七将陆廉贞推到一个亭子之中,而胡延拓则在亭子旁边坐下。
“恩人此次前来,是为何事?”胡延拓问道,倒也不知道是明知故问还是什么。
“不过是来拿原本就属于自己的一样东西而已。”陆廉贞这样轻描淡写道。
胡延拓心中一震,虽是面上不显,可心中却仿佛是弹着琵琶一样,各种到底曲调具现,弄得他心中乱极。而他这一乱,不过只是因为陆廉贞的一句短短话语而已。
不多时,那下人将茶献上,而后退下。
“先别说这个,恩人来尝尝新到的茶,这茶乃是我花大价钱买的,恩人尝尝。”胡延拓极为热络地将那茶送到陆廉贞面前。
“茶?我不喜欢。”陆廉贞将茶杯随意拿起,捧着那茶便是吹了一吹,半分没有看出不喜欢的样子,可下一秒,这滚烫茶水便是倒在了小七脸上,也不知是小七皮厚还是怎的,竟是一点烫伤痕迹也没有。
小七扁了扁嘴巴,眼中露出无奈眼神,再是舔了舔嘴边流下的茶水之后,眼中露出了一丝精光。
“好茶?”陆廉贞问。
小七摇摇头。
“有毒?”陆廉贞又问。
小七点点头。
“剧毒?”陆廉贞还问。
小七再点点头。
“见血封侯?”这是陆廉贞最后一个问题。
小七的回答,还是点头。
“茶是好茶,只是污了。”路脸上将那茶碗放在手里玩弄,便是在胡延拓极其不可思议的眼神之下,将那茶碗碾成了粉末。
“来人。”胡延拓屁滚尿流跑出凉亭大喊。
而埋伏在两边的侍卫便是拿着钢刀仿佛流水一样出现——也不知道已经埋伏了多久,而看他们这个样子,想是已经被训练过很多次如何应对这个情况了。
“不过是拿回自己的东西而已,何须这样多的人呢?”陆廉贞漫不经心说道。
“恩人想要,我自然给,只是不知道恩人有没有性命拿得到……”胡延拓站在队伍之中,便是这样对陆廉贞耀武扬威说着。
可下一秒,他却说不出话来。
——陆廉贞还在原地。
——他坐在轮椅上,自然不能随意移动,可小七,却是仿佛鬼魅一样,移动到了他的身后,胡延拓想要说出什么,却是被小七一只手抓住了喉咙,仿佛被提着脖子的鸡一样,话也说不出,叫也叫不出,脸色血红,几乎濒死。
“将人带到这里来吧,若是死了,就没意思了。”陆廉贞对小七这样淡淡说道。
小七将人提在半空中,听了陆廉贞的话后,点了点头。而两边兵士站在小七左右,却因胡延拓被小七捏在手里,便是无一人敢靠近。
胡延拓被带到陆廉贞身边,陆廉贞则是捏住了胡延拓的脸,将一只手指插进了胡延拓的左眼之中,不多时,一颗琉璃珠子便被他挖了出来。
“做的倒是挺像。”陆廉贞将那颗琉璃珠子在手里捏成粉末后,对着胡延拓那空荡荡的眼窝这样说道。
“嗯……恩人……”胡延拓几乎说不出一句话。吓的。
“你这个眼窝,可是我帮你清理出来的。”陆廉贞指了指对方的眼睛。
“不单单是眼睛,还有手。”陆廉贞将对方的手捏在手里,往外一拉,那义肢顿时离开胡延拓身体。
“不单单是手。还有脚。”陆廉贞如法炮制,将那脚的义肢也从胡延拓身上抽离。
而被这样对待胡延拓却是半点反抗之心也没有,只是仿佛蝼蚁一样躺在地上,看着陆廉贞,眼里有的,是绝望,可火辣辣的求生欲,却也在他眼中燃烧。
“这倒是像极了我们初遇见时候的样子。你那时候也像现在一样,卑微到了泥里,脑子里想的,只有活下去,便是让你吃人的尸体,你可是肯的。”陆廉贞往前凑了凑,对着胡延拓这样说道。
“恩人……饶命……”
只是饶命的话语还没说出口,就听到陆廉贞说了一句:“割掉舌头吧,反正也没什么用了。”
小七听言,便是拿出那把锈迹斑斑的匕首,割下了胡延拓的舌头。
原本那些围在庭院旁边的侍卫便是再也按耐不住上前,只是小七一夫当关万夫莫开,便是只有死伤的份,却无一人进到那胡延拓身边。
“可还记得我救你时候你答应的事情。”陆廉贞问道,“我救了这条命,这条命便是我的,我什么时候愿意拿来,都是我的事情,便是十年二十年三十年,若是我要,还是会给。想来,你是忘记了吧。”
胡延拓扭动着自己残缺的身体,抖动的仿佛一条蚯蚓,恐惧战胜了痛处,竟是口中那火辣辣的伤口,却也不那么疼了。
“既然扭动着身体,那腿自然也没用了。”
小七听闻陆廉贞之言,便是狠狠踩下,一般孩童十三四岁哪里有什么力气,可小七的腿却仿佛铁锤锤击了胡延拓的腿一样,胡延拓只听到一阵碎裂声音,然后便是一阵剧烈的疼痛……
“把匕首给他。”陆廉贞对小七这样说着。
小七将匕首丢在胡延拓面前。
“接下来该做什么,可知道了?我终究留了你一只手。”陆廉贞笑着对胡延拓说。
胡延拓点点头,便是勉强拿起了那把匕首。
“可是我逼你我?”陆廉贞问道。
胡延拓摇摇头。
“不错,我只是拿回我自己的东西而已,你不愿意给,我便只能抢了。”陆廉贞这样笑着说道。
说罢,他就离开了,也不管胡延拓是否真的自裁——胡延拓自裁只是必然而已,便是没看到,也似乎无所谓了。
而陆廉贞此时,自然成了胡延府的对头。
只是他杀了胡延拓之后,竟然不急着走,而是来到了内院。
内院之中,那胡延拓的二儿子带着一群侍卫便是对陆廉贞刀剑相向。
胡延拓也是这把年纪了,活的太久,他儿子自然也不小了,更何况这胡延拓小妾一个个纳,儿子一个个生,便是那十八岁的小妾肚子里面,都已经有了他的崽。
——活成这个样子,自然是舍不得死,也舍不得履行过去的誓言了。
“大胆贼人,竟伤我父亲!”那二公子拔剑便是第一个冲向了陆廉贞,只是武功不济,便是让小七举着陆廉贞的轮椅躲过了。
陆廉贞嘴边露出一丝轻笑,便是对小七说了一声:“走。”
而二公子说的,便也只是一个字:“追!”
只是便是小七带着陆廉贞也是不紧不慢跑在他们面前,仿佛是在做着游戏一样。跑到一个林子里之后,那些护卫一个个消失,最后余下的,便只有二公子了,而这个时候,小七才停下脚步,而那二公子便也举着剑走到了陆廉贞面前。
“好你个小贼……”只是话没说完,便是被小七扇了一个耳光。
“人都没了做什么戏。”陆廉贞笑着说道。
“陆大人教训的是。”那二公子比陆廉贞还大一点,比小七更是大了两轮,却没想到被小七扇耳光,被陆廉贞教训,竟还是这样恭恭敬敬。
“给他。”陆廉贞对小七说道。小七从林中一颗树下挖出一个箱子来,而那箱子一打开,便竟是一颗人头。
而二公子见到那人头之后,便是万分欣喜。
不为别的,只是因为这人头与陆廉贞的脸,却是一模一样。
陆廉贞看着二公子模样,脸上露出无谓一笑,便是将人皮面具从脸上撕下——那确实是一张清秀的脸,一张清秀的让人记不住的脸,只是这张脸并非陆廉贞的脸,而是这个箱子里男人的脸。
——二公子确实做了太长时间的二公子了。
——怕是再长一点,他就要熬不过胡延拓,而在这个恰好的时间里,陆廉贞找到了他。于是他们合演了这样一个计划。
陆廉贞不过是取回了原本就属于他的东西。而二公子却是为父报仇心切,杀了那个杀死自己父亲的男人。
“想来为你父亲报仇之后,你母亲便会选你了。”陆廉贞对二公子这样说道。
二公子点了点头,脸上露出了欣喜的表情。
502红栏双珠,二公子害怕()
这世上事情,总是一个便可以概括的,比如这两人在一起,黏黏腻腻,难舍难分,卿卿我我,这概括起来,不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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