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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帝之凤谋江山-第18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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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是此时,大夫人心中有一些恐慌,以往恐慌的时候,她可以将这个恐慌与应猛分享,可今日里,这恐慌的来源却是应猛本人。只是好在大夫人是见过世面的人,虽然心中慌乱,可面上却依旧是一派淡然模样。
她在心中想着对策,却又不能太过明显地让应猛看出来。
“你让我如何冷静?”应猛回头,看了大夫人一眼,这样问道,“那个逆子,竟然做出了这样大逆不道的事情,是将我,是将这个家,是将这北通当做了什么!”
他带着集聚的怒意,这样反问大夫人。
“老爷……息怒啊……终究,终究璃儿还小……”大夫人脸上满是忧愁,这样回答应猛。
“还小?十六岁还小吗?你知道别人十六岁的时候就做了什么吗?”应猛反问大夫人。便是意有所指。
如今这个应猛,并非是应猛,而是陆廉贞假扮的。陆廉贞所指别人十六岁的时候,乃说的是靖榕十六岁的时候,便是见证了一个皇朝的更迭交替,而在那权利的巅峰之中,找到了一袭生存之地,只是世间女子,又怎能个个和靖榕一样呢?
“她十六岁,已然是一个可以顶天立地的年纪,可她却做了这样的荒唐的事情,将我北通置于何地?”陆廉贞装作应猛发怒的样子,便是狠狠拍了一拍桌子,这坐下跪着的侍卫,便是将头低的更低了。“废物!废物!我应府供你们银钱,供你们吃穿,却没想到竟然是养了一群废物!郡主深夜逃走,你们莫不是瞎了?莫不是聋了?郡主这样一个弱质女流,便是在你们眼皮子底下连夜逃了,你们却一点也没有发现,便是留着这眼睛,留着这耳朵,有什么用?”
如此做派,倒不像是应猛做派,而是……陆廉贞的做派……
“老爷……手下留情啊……”大夫人如此开口,只是她心中是如此惴惴,便是心有戚戚,这样求情道。
应猛想了一想,便是对那些侍卫说道:“你们自个儿呆在牢房里,我没开口,永远不许出来。”
如此,倒算是饶了他们一命。
这几人心有戚戚,便下去了。
而这带着应猛面具的陆廉贞,却是在心中冷笑。
昨日之中与那靖榕打赌,说了一宿的话,便是没注意竟然会出这样的岔子——倒不是她没想到,只是他将太多心思花在了靖榕身上——他终究也是精力有限,更何况这一生中他以为最重要的人就在面前呢?而此时靖榕,又是用以对待“陆廉贞”不一样的口气对着“应猛”说话。
这让陆廉贞觉得十分新奇。
而他一放松,却没想到这眼皮子底下,便出了事情。
他一向是愚人的人,却没想到今日竟然被人愚弄了,而这愚弄他之人并非是别人,怕就是……应猛看了那郝连城深一眼,便是在心中冷笑。
将这应璃带走,假装是应璃不满这婚事而逃,他这个逃婚新娘的丈夫乃是一个最悲惨的人……便是谁人都看到他头上那一个带血的伤口了,砸的是这样的狠,仿佛是一点也不留情面的如是仇人所为,而这一击砸下之后,便是让郝连城深晕厥了过去,当郝连城深晕厥之后,这应璃,便连夜跑了。
非但是连夜跑了,还将自己昏厥的新郎绑了起来。直到早上郝连城深醒来挣脱了绳子,这件事情才得以被人知道……
——这是从郝连城深的口中所知道的事情。
可究竟真凶如何呢?却是无人知道。
这应璃逃婚,乃是应璃的罪过,往大了说,便是应猛的罪过,既然是应猛的罪过,自然不是由郝连城深来承担的。
这件事情,应猛知道、陆廉贞知道、大夫人知道、郝连城深,也知道。哪怕他们知道很有可能是郝连城深耍诈,却也不能明说。
不单单是因为没有证据——若只是没有证据,倒也好办了,这世上冤狱的事情。莫非还少吗?以权以钱以势压人的不知几许,便是这北通州的大牢之中,这样的人也着实不少,只是应猛,却不能做。非但应猛不能做,连陆廉贞,也不能做的。
不为别的。
应猛不能做,乃是因为这郝连城深的身份。若是想要以权以钱以势压人,便需要比对方更有权,更有钱,更有势力。可这应猛虽然是一族之长,但郝连城深的身份,却是一国皇子,郝连城深不缺权,不缺钱,不缺势力,这以权以钱以势压人,却不能在郝连城深身上使用。
而陆廉贞不能做,倒并非是因为他估计这什么钱、权、势,而是因为他估计着一个人,这个人的存在,便是让他不能对郝连城深做什么事情。
他想要让郝连城深难堪,却不能用这一个方法。
无论是应猛还是陆廉贞,在这件事情里,想的,都只会是男人。
而大夫人却是女人,她的心胸广阔,可在某些时候,她的心里,又是如此的柔软。她是一个女人,是一个部族的当家主母,可是,她也同样是一个母亲,是一个孩子的妈妈。
她的丈夫,她的女婿,都并没有想过她的女儿发生了什么事情。可她这个妈妈想的,却是究竟发生了什么事……应璃,是不是好好的……
若是此时陆廉贞站在郝连城深的位置上,便是为了要下这一个套子,很有可能将应璃杀死——死无对证,将一袭罪名推到一个死人身上,乃是最万无一失的。因为他会这样想,所以他并不会去问。
可是大夫人并没有这样想,所以大夫人开口问了。
“二皇子……是否是……是否是有贼人逼迫,我那璃儿不得不被那歹人胁迫,所以才做了这样的事情?”大夫人眼眶发红,问出了这样一句话。
郝连城深摸了摸自己头上的伤口,便是这样回答道:“那时候郡主要我熄灭蜡烛,我便如郡主所说做了,可哪知道屋子里面一阵漆黑之后,却是只觉得眼前似乎有什么人,只是那日喝了几杯酒,头有些不大清醒,想要躲闪,也是躲闪不及的。而后便只觉得头上一疼,便不省人事了……等再起来之后,却发现郡主不见了……而我便被绑在地上,而外面已经天亮了……”
576第二个赌,陆消为陆消()
“郡主怎么会做这样的事情?”大夫人脸上露出一丝错愕的神情来,便是看着郝连城深的脸这样说道。自然,她并非是不相信郝连城深的,毕竟郝连城深额头上的伤口犹在。而且,还这样的深……这虽然是最普通的苦肉计的做法,却也是最让人深信不疑的做法。
如大夫人一样养尊处优的女人,便是平日里被针扎到了手都觉得痛彻心扉,又何妨去拿这东西砸自己的脑袋呢?甚至是砸的眼冒金星,几乎露出了白骨的深度,怕是手再不稳一些,就要闹出人命了。
只是在这应猛心里,却早已经认定了此时乃是郝连城深脱不了干系,甚至这幕后动手之人便是郝连城深……
若非找到应璃,否则在外人眼里,便是自己这族长蛮横无理,对这二皇子横加指责,非但是养女不利,更是不懂是非,不为认错。
这对应猛来说,可不是什么好事情。
“想来郡主也是被人挟持了吧。”没想到,郝连城深竟给了应猛一个台阶下。
大夫人露出感激的神情,看着郝连城深。
“想来也是,郡主向来是温柔可人,从未会做出这些出格的事情,必然是被人带坏,或是被人挟持,才做了这样的事情……”
郝连城深尚未说完,大夫人便连连说道:“不错不错,必然是这样的,必然是这样的!”
“只是一日为婿,终身为婿,我是会对族长与族长夫人好的,这婚礼终究已经办成了,昨夜,我也与应璃郡主进了洞房,我原本与族长说的,我不会有一丝违背……”他话一说完,便是看着应猛,算是给了对方一个天大的面子。
新婚之夜,新娘跑了,这是一件何等丢脸的事情,可郝连城深是如此的“深明大义”竟是一点也不追究,非但不追究,还并不违约。
若是这应猛在场,想来是感激涕零,不能自已了。可这有着应猛面目的男人,并非是应猛本人,而是陆廉贞。
陆廉贞看了郝连城深一眼,便是说:“如此,便多谢二皇子了。”
……
“我还倒是没想到,这郝连城深,竟然会摆了一道。”陆廉贞顶着哈图的脸面,拿着茶碗,轻轻喝了一口,而这脸上,却没有什么表情,只是不喜不忧。
只是靖榕知道,这陆廉贞为人,向来是只容于前,不容于后的,如今这郝连城深将他摆了一道,他如何能够罢休呢?
若是以前的郝连城深,确实不能将以前的陆廉贞这样。可如今的郝连城深却是能骗过了如今的陆廉贞,也不知道是郝连城深变了,还是陆廉贞变了。
实则,是两个人都变了。
原本郝连城深的心思,乃是退。
郝连城钰与他争,他便不争,郝连城钰进一步,他便退一步,而退无可退的时候,郝连城钰却是拿着他心爱的女人做威胁。于是那个时候,他便只能争了。
一个不争的郝连城深已经够厉害了,而若是他争了,又如何呢?
而此时的陆廉贞,却是有了一些别样的感情。
他对靖榕,原本就是抱着养她成为陪伴她一身的人的,而他也一直这样做着。可不知哪一天,却突然跑出了一个莫名其妙的小子,将靖榕全然夺走了,非但是靖榕的心,更是靖榕的人也没有一点留下,这让陆廉贞如何开怀的起来呢?
而陆廉贞内心的改变,便是从那一刻就开始了。
——就仿佛内人被人剜下了一块一样,原本以为一直会在那里的东西,却就在一个没注意的时候被人偷走了,陆廉贞一直无法正视这一种失落感与空虚感,而他问过许多人,甚至问过千缕,而他们的答案,都是一样的……
是什么时候开始的呢?
是在大雪天将人救起来的时候吗?
是在一次次的悉心教授之后?
还是看着对方拼命搏杀时候那渴望着活着的姿态……
亦或是在对方身上看到了自己过去的影子呢?
陆廉贞不知道,他从未为这件事情迟疑过,过去不会,现在不会,将来也不会——他从来都是这样想的。可是这一次,他却迟疑了……
要将靖榕怎么样呢?
杀吗?
便是养了一条狗养了十几年,也是有感情的,又何况是一个人——这个比喻乃是极为不恰当的,可那时候,当陆廉贞自己问自己的时候,他心里的回答,便是这样一句话。
放吗?
便是自己养了一条十几年的狗,突然见到它对别人摇尾乞怜,你难道不伤心吗——这亦是陆廉贞那时候我想法。
只是,便是再将靖榕抓回来,也是没用的……
她的心里,已经充斥了那个叫做郝连城深的男人,便是无法再让别人插足一步了。
因为太了解靖榕,因为太明白对方,便是知道将对方抓起来,关上一辈子的话,也是无法让对方的心里空出一个位置的。杀?若是杀了郝连城深,那靖榕,恐怕也活不成了。她是自己一手养起来的,便是太明白她的性子了,往后那几十年的岁月里,除非是万无一失,否则,一找到机会,靖榕便会毫不留情地了断自己的性命。
那往后要战战兢兢几十年,也确实不是陆廉贞的做派。
若是她不能爱,又便如何呢?
那时候,陆廉贞问自己。
而那时候,陆廉贞的回答是:若不能爱,那便恨吧。
于是,他找到了靖榕,禁锢了对方,让她十月怀胎,生下了别人的孩子,而那孩子,却被自己夺走。所谓丧子之痛,莫过于此,便是在身上掉下来的肉,却被人硬生生夺取,如何能让靖榕不痛不恨呢?
只是当自己看着陆消那孩子脸的时候,对方那软软糯糯的小脸,却总是笑……
那孩子,仿佛是将阴霾全部散去的阳光一样,总是软着一张肉呼呼的小脸,笑嘻嘻的,嘴巴变成一个月牙,而两颊旁边,却是两个酒窝……
“真讨厌……”那时候陆廉贞看到靖榕孩子的笑容的时候,嘴里说的,便是这样一句话。
小七急急走到陆廉贞旁边——他以为陆廉贞会做什么。
却没想到陆廉贞只是看着那婴儿,一边说着真讨厌,可手上,却没有一丝动作。
“好讨厌的笑容,就像阳光一样,又像极了他爹……真是,真是好希望他消失啊……”陆廉贞戳着孩子那软软的脸颊,脸颊上的酒窝,这样说着。
可那孩子,却笑得越发灿烂了……
靖榕的孩子啊……陆廉贞想到这里,那如铁石一样的心,便是柔软了一块,可复又想到这孩子身上又流淌着一半郝连城深的血液,便不自觉厌恶了起来……
小七走到陆廉贞面前,对他比了比手势。
“名字?”陆廉贞看着小七一会儿,便是回答道,“叫陆消吧。”
于是,这孩子的名字,便这样定下来了。
怀着对靖榕的爱意,对郝连城深的爱意,这样奇妙而矛盾的名字,便安在了一个不到一月的孩子的头上,可那孩子,却只是傻笑……
而如今,这个让陆廉贞如此讨厌的孩子的父亲,却又摆了自己一道,这让自己,如何咽得下这口气呢?
“爹爹可还记得与我第二个赌?”靖榕问道。
“这一次,倒算是你赢了……”陆廉贞脸上带着冷笑,这样回答道,“乃是我想的不够周全,以为这郝连城深是真心要娶郡主的,却没想到,也不过只是一个计策而已……便是为了这个计策,想来此时,他已经将郡主杀了吧……”
“若是真的杀了,那阿成,也便不是阿成了。”靖榕看着陆廉贞,这样回答。
“你以为那郡主还活着?”陆廉贞做事,一向心狠手辣,若是在他手上,郡主必然是必死无疑,只是郝连城深并非陆廉贞,可陆廉贞也知道,这郡主死了,比活着,更有价值。
成大事者不拘小节,若是郝连城深是一个成大事者也必然是会这样做的。
“爹爹有没有想过,为何阿成会用这个方法呢?”靖榕这样问道,“这办法原本有千千万万,要与应猛联盟的办法,也有千千万万,他用这个方法确实是最简便的,可却不是最简便的。若以杯酒释兵权之法,未必不可,只是阿成却用了这个办法……爹爹有想过为什么吗?”
“你是说……其中另有隐情?”陆廉贞这样问道。
自然是另有隐情的,只是陆廉贞却看不出来。倒并非是因为他太不聪明,只是人情世故,他也不过只是初初懂得,如何能看的通透呢?
“郡主走了,走前袭击了阿成……只是以阿成功夫,如何会被这柔弱的郡主所袭击呢?”靖榕问道。
“这原本就是郝连城深的自导自演而已,你我,都知道,便也不用多说多讲了。”陆廉贞听着靖榕的叙述,便是这样回答。
“可是他自导自演,又是为谁?”靖榕看着陆廉贞,突然问出了这样一句话。
陆廉贞原本想回答是:为了他自己。
可这时候,他却隐约觉得,答案,并不是这个……
577帮助阿忆,这两人便离开了()
“乃是因为爹爹没有看到一个人看另一个人时候的眼神吧……”靖榕对陆廉贞这样说着,“阿成看应璃的时候,眼中有的,并非是爱,而那所谓的利用的眼神,也自然是没有的……可另一个人,另一个人看应璃的眼神,却是这样的炙热。”
陆廉贞不懂爱情,他懂这世上所有的反复,可他偏偏却有一样不明白。
只是他虽然不明白一个人爱着另一个人时候的眼神是如何的,但他却知道身边到底是有谁少了,有谁消失了。
他或许不懂靖榕说的,那个以灼热眼神看着应璃的人是谁,却大约知道到底是谁,不见了。
既然那个人伤了郝连城深,便自然是带着应璃走了。他做了那样的事情,是不敢呆在北通部族之中的,只是……
“是阿忆?”陆廉贞问道。
靖榕脸上露出了一丝惊愕的神情,她原本以为陆廉贞是猜不到的,只是她没想到,陆廉贞所想到的答案,并非是阿忆看着应璃的眼神,而是因为阿忆,这个原本理所应当在郝连城深身边的阿忆不见了。
当然,这并不是最准确的答案。
这在郝连城深身边走走停停的人亦不少,只是这阿忆,却是陆廉贞以为最正确的答案——而实际上,他也猜对了。
不错,便是那阿忆带走了应璃。
“若是那阿忆带走了应璃……那似乎,我也大约明白了什么……便是让这阿忆勾引应璃在前,在让郝连城深想应猛下聘在后,应璃是如此单纯之人,她之单纯,便是让她觉得自己非阿忆不嫁,而那郝连城深乃是阻拦她幸福之人,可阿忆却又对她许下承诺,让她静观其变,新婚之夜,阿忆突然闯进洞房之中,便是假意袭击郝连城深,将应璃带走,应璃走后,郝连城深便是伤了自己的额头,再将自己绑上——这额头伤口虽深,可以郝连城深功夫,还不至于晕厥,终究是习武之人,和一般人还是有些不同的,且这自缚之法,想来江湖中人都懂得一点,也便不足为奇了……”陆廉贞娓娓道来,便是将这前因后果如此猜测。
只是他之猜测却是恶意之猜测,如这陆廉贞所想,若是他做这样的事情,必然是会杀了应璃,以绝后患的。
靖榕摇摇头后,却是叹了一口气回答道:“错了,却也对了。”
“在我面前买什么关子……你以为我猜不到吗?只是郝连城深这样蠢,也便只有你会觉得,那所谓善良,乃是一件好事了……”陆廉贞如此呲之以鼻说道。
像他这样的聪明人,自然是不会想不到的。
他心中有千万种可能,便只是说出了自己最以为的可能,便是将自己是郝连城深时候会做的事情说个清楚明白。
陆廉贞为人狠毒,可便是这样,才是不留情面,做事果断,决计不会有所差错。
而靖榕所说对了一半,错了一半,乃是因为这后一半,对了,而前一半,却是错的离谱。
阿忆知道郝连城深想收服北通部族的时候,便是想要替郝连城深排忧解难,只是他的脑子灵活,却并非是聪明的灵活,不过好在这一群人中,却有另一种聪明人。
比如,缪叔。
当阿忆将自己的想法告诉缪叔之后,缪叔先是看了阿忆一眼,便是看了许久,看的阿忆几乎鸡皮疙瘩都起来了。
“缪叔你说话便说话,看着我作甚?这样看着我,倒是弄得我有些毛骨悚然。”寮寨里的少年、青年,倒是没有不怕缪叔的。因是缪叔管着刑务,而这些半大的小子又恰好是最爱出错的,所以倒是又不少人受过缪叔的打,这阿忆便是其中一个,只是阿忆如今更在郝连城深身边,便是有错郝连城深也会担着,所以久未受过缪叔的刑罚了。
只是这骨子里印下的东西怕是一时间无法改变,所以当阿忆看着缪叔如此看他,于是就说了这样一句话。
“我只是觉得奇怪,你小子怎么长大了。”缪叔说了这样一句话。
“先生这是什么话?阿忆我原本就是大人,怎么有长大了这一说法?”阿忆反驳道。
“便是说你两句就上了火气,如何像个大人?”缪叔拍了拍阿忆的肩膀,这样说道。
“这……”阿忆挠了挠头,“我这不是关心大当家,想要帮他些忙吗?”
“什么大当家!”听阿忆说了这么一句话后,缪叔的脸上便是变了,“这里哪有什么大当家?这里有的,只是胡国二皇子!”
缪叔原本是胡国宫廷之中侍人,因是郝连城深受到郝连城钰迫害,便被逼出宫,其间遇到困难,便是不言而喻的,若是没有这位缪叔帮助,怕是能不能出来,还是问题,而这缪叔虽是阉人,郝连城深却极为尊敬对方,将之视作亚父。
只是缪叔却是一向谦卑,不敢受这亚父的名头。而此时听到阿忆这样尊卑不分的一句话,这缪叔自然是极不开心的。
“我错了……缪叔……”阿忆机灵,便是听到缪叔这样严肃说后,立刻道歉,“缪叔,你帮我想想,我如何能够帮助……二皇子,将这北通部族收服?”
“你?收服?”缪叔看了阿忆一眼,便是笑着说道,“除非你有这能将北通打败的兵力,否则要想收服北通,怕是比登天还难……”
“若是我将这北通部族的族长杀了……”阿忆眼睛转了一转,便是这样问着缪叔。
“杀了?且不说你是否有这样的本事,便是有,便是杀了有如何?郝连城钰乃是国主位置,杀了这一族之长之后,也只敢旁敲侧击,将这部族族长的位置替换成自己的人,而不敢直接收服这部族,若是你真的杀了这应猛,又让二皇子怎么办呢?”缪叔这样反问。
郝连城钰之优势,乃是如此的得天独厚,便是如今看来这势力是势均力敌,可无论是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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