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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帝之凤谋江山-第20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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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是了,这是一个浅显不过的道理了,只是这些人,站在太高的地方看了很多的事情,再要他们低头,却是再也低不下来了。而郝连城钰会有这样的顿悟,也不过只是因为,他快死了而已。

    人死如灯灭,而灯灭之前,却是璀璨如星光一样的炫丽。

630剑拔弩张,外面闯入一个人() 
“我求你一件事情。”靖榕开始了垂帘听政的时候,这时候,金元阁里,是静悄悄的,有时候有靖榕有玉琛的时候,还有一点声音,一点笑声,可当他们消失之后,这金元阁里,却安静的可怕。

    玉琛是自然要不在的,他必然是要被放置在那金銮殿上的,否则靖榕所做的,便不是垂帘听政,而是惑乱朝纲了……

    只是当靖榕不在的时候,郝连城钰看着这头顶之上龙虎之斗的浮雕,突然觉得自己活的,实在是太没有意思了,他向来都是活的轻松自在了,也从来没有寂寞的时候,可当这个女人出现的时候,她却觉得自己是这样的可怜……只是这一份可怜,却不让他觉得难捱,甚至让他的心中出了一份名叫感恩的情绪。

    而当靖榕消失在这金元阁中的时候,郝连城钰却说出了这样一句话。

    ——这个时候,陪伴在郝连城钰身边的,并非是靖榕,而是小七。

    终归是要有一个人呆在郝连城钰身边的,而这个人,必然需要对他没有威胁,也要没有要伤害郝连城钰的理由,还有足够有力量,能够保护此时手无缚鸡之力的郝连城钰的。

    当郝连城钰说出这句话的时候,小七的脸上,露出了一丝疑惑的表情。

    而当郝连城钰在他的耳边说出一句话的时候,小七脸上原本疑惑的表情,在下一秒,变成了震惊。小七看着郝连城钰,仿佛在问,你是否想好了。

    而郝连城钰的回答,却是笑——那仿佛看透了世间,看透了一切的笑容,让人觉得是这样的毛骨悚然着。

    “疯子。”小七在心里,这样想着。

    ————————我是许久未见的分割线,快完结了————————

    “国主这几日,似乎心情来的格外的好啊。”靖榕看着郝连城钰,这样问道,虽然郝连城钰脸上并未带着笑意,可他的眼睛,却是格外让人觉得绽放着光彩的。

    靖榕有此一问,也是正常的。

    “不如猜猜。”他玩起了平常玩的游戏,只是这一次,靖榕却是拒绝。

    “这些日子朝堂之上弄的我焦头烂额,可是没有心思再来陪国主游戏了,请国主见谅。”虽是说着这样的话,可靖榕的脸上,却无一丝所谓歉意的表情。

    郝连城钰笑笑,并未说什么,也并未生气,只是心里想着,往后你焦头烂额的事情,还多着呢,而想到接下来会发生什么,他却不禁笑出声来。

    ……

    郝连城深的军队,在离国都二十里的地方,停下了。

    这样一支军队,说是势如破竹也并不为过。到并非是因为郝连城钰的军队太过柔弱,而是因为郝连城钰便是太过强悍了,人们所谓的强大,乃是超出自己本身的强,可郝连城深却是将这一份信念传递到了所有兵士的心里。

    这世上,就是有这样的人,他是最适合当领导者的,你在人群之中,一眼就能看出他的地位,而这种人,天生是不适合当下位者的,哪怕他有一段时间的蛰伏,那也不过只是为了厚积薄发而已。

    他流落沙漠的时候,在那荒无人烟的沙漠之中,建设了一个寮寨,集结了几百人,他们每一个人都敬重他,将之当做首领,当做朋友,而他们这些人,也在后期对抗郝连城钰的队伍之中,成了中坚力量……只是这些人,却只有极少数的人知道郝连城深反抗的原因——乃是为了一个女人。

    只是知道了这件事情之后,他们亦是没有觉得一丝被看清,没有觉得有什么不值。因为这个女人,值得。那是他们觉得,能够站在郝连城深身边,却不让人觉得有一丝不配的女人。

    这世上又有几个女人能做到这一点呢?

    只是当他们快要到达这胡国的都城之下的时候,他们的领袖,却突然让这支队伍停下了脚步。而当人们看着他们领袖脸上的表情的时候,却发现他脸上的表情,却是没有一丝笑容的。

    他仿佛在做一个准备,一个事关所有人未来的准备。

    “二皇子。”缪叔走进郝连城深毡帐的时候,却发现郝连城深在看一幅画,一副刚刚化成的,墨迹未干的画,那副画被郝连城深捧在手心之中,如此珍惜而被呵护着。很多人都不知道,这位文武双全的二皇子,有着及其娴熟的绘画技能,而更多的人不知道的是,他每一次画的,都是一个人。

    “是缪叔啊。”看到缪永进来之后,郝连城深并未放下手中的画作,只是轻轻地将上面的墨迹吹干。

    “再过几日,想来是可以将都城拿下了,二皇子你为何却下令让全军驻扎?”缪叔对郝连城深如此说道,带着一点责备语气,这军营之中,恐怕也只有他,敢对郝连城深这样说了。

    “行军两月,虽势如破竹,可我军也是疲惫。我军这无往不利的名声早就已经种入了敌军心中,此时在帝君眼皮子底下驻扎,为的,便是让他们将这一恐惧激发出来——且哀兵必胜,怕是将他们步步紧逼,逼到了悬崖,怕是狗急跳墙,对我军不利。不如此时先停驻下来,让我军休息,让敌军心中打颤。”郝连城深解释了一下自己此时所做动作之原因。

    “原来如此。”缪叔听到郝连城深解释之后,语气之中,依旧是含着一点担忧的,“我还以为,是因为她……”

    她是谁,这毡帐之中的两个人都明白,只是郝连城深听到缪叔谈到他的时候,却是笑了起来。

    郝连城深变了。

    而人,总是会变的。他变得睿智,变得大气,变得处变不惊,只是,也变得不再爱笑了,哪怕笑起来,也是如此稳重大气的笑意,而过往时候那有着温暖人心的笑,却从郝连城深脸上消失了。

    手上的画作墨迹干了之后,他就将那幅画,丢进了火盆之中——就像每一次做的那样。

    沉默许久之后,郝连城深叹了一口气,对缪叔说道:“昨天,我的毡帐之中,闯入了一个人——是郝连城钰的人。”

    毡帐之中的气氛,一下子就剑拔弩张起来……

631奔入夜色,小七将人带走() 
“谁!”郝连城深从睡梦中惊醒,当他去拿压在枕头之下的刀的时候,却发现这刀,却不在原来应该在的地方。

    毡帐之中的烛火被别人点燃了,而映入眼帘的,却并非是一张过于陌生的脸——自然,这张脸的主人,也并不算太过熟悉,他们只不过见过一面而已,只是郝连城深奇怪的,是为什么这个男人此时会在这里——这个原本一直呆在陆廉贞身边的青年……

    而此时,青年的手里,拿着他原本压在枕头下的刀——那把刀,就压在自己的枕头之下,若是有人将这刀刃取出,必然是会被他察觉的,可是,这刀刃在青年手中,可郝连城深,却没有一丝察觉。

    ——这件事情,是一件多么让人觉得毛骨悚然的事情啊。

    若是那时候,他取出的,并非是在他枕头下的刀刃,而是将这刀刃刺进了自己的胸膛之中呢?

    只是,这不过是一个假设而已。

    名叫小七的青年将刀放回了郝连城深的手中,便是将怀中的东西拿了出来,而当郝连城深看到小七怀中拿出的东西的时候,却惊讶了。而那短暂的惊讶之后,却是长久的沉默。

    那是一把匕首,一把血红的,仿佛夕阳一样的匕首。

    那匕首通体透明,却不知是什么材质做的,散发着仿佛夕阳一样的红色——这种红色,乃是远古之中所传承下来的,仿佛命运一样的颜色。

    只是这把匕首,并非是靖榕带之匕首,它只是像而已,却并不是,大赤之匕首,乃是缩短的剑刃,剑之笔直,却是寸短寸险,而小七手中所拿的,那仿佛是赤红匕的匕首,细看之下,却并非是匕首,而已一把胡国的小刀。

    因时这毡帐之中灯光黑暗,所以让人觉得有些看不清楚,只是再仔细一看,却发现那并非是靖榕手中的赤红匕。为什么一把胡国的小刀,却成了赤红匕的模样呢?

    此时小七看到郝连城深那专心致志的模样,突然叹了一口气——真是个蠢男人啊。当然,这个男人是不能说蠢的,只是这样的男人,当遇到自己心爱的女人的时候,总是显得不那么聪明的。

    就像现在,自己突然出现在郝连城深的毡帐之中,若是平时的他,必然是警觉的,可当自己拿出怀中的小刀的时候,对方脸色与眼神却突然地变了。变得像一个傻子,全身都是破绽。那个时侯,自己若是有一点点歹心,要将之杀死,对方想来是什么防备,都没有的。

    小七又从自己的怀中拿出一样东西,郝连城深定睛一看,才发现,那是一张纸,一张写着极为重要信息的纸,而当他打开这纸张,看到里面所写的东西的时候,这脸上的表情,却从带着笑意,而变成了震惊,而震惊之后,乃是深刻的愤怒。

    小七在心中偷笑着,这郝连城深必然是以为这匕首是靖榕叫我托付给他的,却没想到,是另一个人。

    在他想了一段时间之后,便是只听到郝连城深说了这样一句:“你且带路吧。”

    而说了一句这样的话后,连小七都在心里佩服着他——这一去,可是龙潭虎穴,生死未知,可郝连城深脸上,却无一丝惧色,倒真是真真好胆识,也难怪这陆靖榕身为一国之母,享受着锦衣玉食,甚至郝连城钰明里暗里都在暗示过对方自己对她的感觉,可这陆靖榕,却是下定了铁石心肠,半丝也未动容。

    便是想到这郝连城钰与靖榕在一起,或是与秦萧在一起,抑或是陆廉贞在一起,这样的女子,却是配得上这样两个男子的,只是与她站在一起,最和谐的,却终究还是这个男人。

    这世上,想来没有一个人,会比他,更爱她。

    “是他给你的?”当郝连城深看到纸条上的字的时候,便是问出了一句这样的话,而这纸条里的字迹,乃是他那亲哥哥,郝连城钰的。

    这纸条里面,写的不过只是一句话而已:你若想让我放了她,那便随小七到我宫中来。

    而便是这样一句简简单单的话,几个大字,便让郝连城深原本的那一份但淡定从容土崩瓦解了。

    “带我走吧。”这个男人,说出了这样一句话。

    只是看在小七眼里,却是如此不可思议的一件事情。胜利近在咫尺,离将胡国都城攻下,不过一步之遥而已,便是胡国都城再是负隅顽抗,也只是将这胜利的时间拖延几天而已。

    这胡国国主的皇位,近在咫尺,可他却为了一个女人,将江山社稷,国主位置,全然放下了。而这一放下,入了皇宫之中,便是生死未知,将自己的生死都置之度外了。

    小七并不迟疑,只是走到郝连城深身后,将手指点住了郝连城深身上的某个穴道的时候,他突然觉得,自己仿佛被一只狼盯住了一样……

    ——那手指尚未用力,小七却不敢点下去。

    明明眼前的这个男人,他的武功并不如自己,为何自己会害怕呢?明明自己在陆廉贞面前,都不曾怕过。小七心中,有这样的疑惑。

    “要点了我的睡穴,才将我带进宫吗?”眼前的男人,喃喃自语,便是毫不犹豫,手起如电,点住了自己的睡穴之后,便是倒了下去。

    小七将人接住——好沉……

    胡国的男人,一向有着宽阔的胸怀,彪悍的体魄,而这一份宽阔与彪悍,却不是轻飘飘的身子所能拥有的。小七看着这一个国主的兄弟——兄长此时瘦弱的,仿佛是一朵蒲公英,风一吹,就散了,就碎了,就死了……可这位兄弟,却如此的健康……

    只是这一位郝连城深,却并不知道自己的兄长此时的境况。

    无知啊,也许原本就是一件让人觉得庆幸的事情……

    小七将郝连城深背在背上之后,衬着夜色,从毡帐之中悄悄走了出去,身上的郝连城深自然是不轻的,可小七却背的如此轻松……夜色之中,这两个人避过了所有人的耳目,朝着皇宫,以一种快到人类无法理解的速度往前飞奔着……

632喜而转忧,我有了自己的孩子() 
郝连城深醒来的时候,发现自己已经身在皇宫之中了,而皇宫之中——这并不让他意外,只是让他意外的是,这周围,居然一个人,都没有。甚至连原本在自己身边的小七,都不见了。

    郝连城深从地上爬了起来——他在地上躺了许久,所以全身上下的关节都无法动弹。

    而当他从地上站了起来的时候,他的耳边,却传来了一阵消失——那是郝连城钰的笑声。

    “醒了?”郝连城钰问道。

    而郝连城深这才注意到,自己是躺在地板上的——躺在一张床旁边的地板上——郝连城钰躺在高高的床上,所以自己睁开眼睛的时候看看左右四周,却看不到一个人。

    而自己所处的视线,并不能看到床上究竟躺着谁。

    而且……郝连城钰的气息,实在是太微弱的了……除非郝连城深费劲心思去感知这空气中浅薄而细微的呼吸声,否则是根本无法探知出这个偌大的宫殿之中,竟然还有另一个人的……

    “你……皇兄……”郝连城深看到郝连城钰如此模样的时候,心中有的,乃是惊讶,乃是怜悯,而原本他早就做过会遇到郝连城钰的打算了。

    入这皇宫之中,怎么能不见皇宫的主人?只是却没想到,他们的见面,却是在此时此刻,如此尴尬的地步;而更让他想不到的是,这郝连城钰脸上,却满是死气。

    郝连城深尚未开口,郝连城钰,便说话了:“我这幅模样,不是装的……”

    兄弟两人,许久未见,说出的第一句话,却是这样的话。

    我这幅模样,不是装的……是因为过往的时候,装的太多,怕是对方不信了,所以才说出了这样的一句话……

    “你……”郝连城深说完,却是欲言又止。

    “如你说见,便是一副快死了的模样了……”郝连城钰说完,便是咳嗽了起来——他此时很瘦,瘦的仿佛是一层皮包裹着一具骷髅,他原本很白,而这一份白,却是仿佛珍珠一样的白,可此时,却是白的近乎于苍白,那是死亡的白。而当他说完这句话的时候,他是如此剧烈的咳嗽了起来,仿佛要把肺,咳出来一样。

    “你病了。”

    “病?病是可以治好的,而我的,却是治不好的,所以我这个,不是病,只是要死了……”咳嗽了一阵之后,郝连城钰开口说道,只是语气淡淡,却是淡漠的不像是一个要死的人一样。

    郝连城深听完之后,却是沉默。

    “很早了……在你出生后我就知道,自己在这个年纪会死去……只是依靠着别人所灌输的真气,我才苟延残喘地活了下来……”郝连城钰说道这里,依旧是脸上带着笑意的;“你知道吗?我有了一个孩子……”

    郝连城深听到这里的时候,脸上露出了极为惊讶的表情,而那一瞬间,他想到了什么,而这件他所想到的事情,是足够让他这样欣喜若狂的。他已经苦闷了许久了,而这一份苦闷,却不知道在什么时候,讲他全然的改变,而这一份改变,却未必是坏事,但也不是好事。

    可郝连城钰的这一句话,却又让他变了回来,变成了所有人都认识的郝连城深——

    他会病成这个样子自然是病了很长时间了,一个人,也只有久病,才会成了这一副凄惨的模样,只是他却说,他有一个孩子,这位整个胡国都知道的太子——郝连玉琛,而这位太子,乃是皇后陆靖榕的孩子。

    可……

    郝连城钰已经病了这么久了,如何还会有一个孩子呢?

    这孩子,必然是陆靖榕生的了,可却孩子,却又很有可能并非是郝连城钰的孩子,那这孩子,到底是谁的亲生骨肉呢?只是此时,郝连城钰说出了这样一句话,带着炫耀的语气,便是仿佛将这个孩子,真的当做了自己的孩子一样……

    “那孩子,是我的孩子吗?”当郝连城深问出这句话的时候,便是仿佛狠狠地被郝连城深狠狠地掴了一耳光!如此羸弱的身子,几乎从床上坐了起来,可因为他久病至此,身上是一丝力气也没有的,便是想要坐起来,也是坐不起的。

    “什么你的孩子!那孩子,是我的孩子!我的孩子!是我的亲生骨肉!”他如此激烈又如此恶狠狠地说道,倒是更仿佛说出了答案一样。

    而郝连城深心中,已经有了答案,那孩子,果然是自己的孩子。

    ——靖榕,竟然为自己生了一个孩子!

    他此时并不值得,他的孩子,并不是只有一个,而是有两个。而另一个,却是在陆廉贞手里。

    他与靖榕分开许久,常常想念着靖榕,却没想到今日进宫,靖榕并未见到,却是听到了一个让他如此欢喜雀跃的消息——靖榕,竟然为他生了一个孩子。

    这是他所从未想过的事情。

    他在夜里,也是长久思念,他想念着靖榕,也常常想念他们见面之后,会是一双人儿相伴,却没想到,并非是两个,而是三个……

    上天是如此厚待我郝连城深啊!他在心里如此感恩地想着。

    可这样带着笑意又带着感恩的表情,看在郝连城钰眼中,却是如此的刺眼——他什么都有,我所希望的,他什么都获得了,亲情,友情,爱情,什么都有……

    可我,却什么都没有……

    非但什么都没有,甚至往后,我的一切,都要被这个人,夺走了!

    他是这样的想着,所以心中,是越发的愤恨了,而郝连城深还兀自沉浸在那欢愉的情绪之中,所以也并未察觉到郝连城钰的不同。

    当那一瞬间的愤恨填满心中之后,郝连城钰却开始疯狂了……

    可那一瞬间的疯狂之后,他却沉寂了下来……

    那一瞬间的沉寂之后,郝连城钰开口,他说出了一个建议——一个让郝连城深脸上的表情,瞬间消失的建议。

    不!

    那不是建议,那是威胁!

    而当这一句话说出之后,郝连城深心中所有的喜悦都消失了。

633奉天仪式,我知道你是他的人() 
“国主这几日,心情格外的好啊……”靖榕看着郝连城钰脸上带着笑意的表情,便是这样说道,他们相处这样久了,而两人之间的唇枪舌剑亦有,只是一个将死之人,又和他犯什么忌讳呢?

    只是郝连城钰将之当做乐趣——男人理当沉默是金,多嘴多舌的男人,比多嘴多舌的女人更让人觉得讨厌,可此时郝连城钰唯一的乐趣,似乎就是多说一些话了,此时他虚弱的,就是从床上起来,也需要别人搀扶,而这说话,却是他唯一不需要别人帮助的事情。

    “我这几日,总是觉得有什么好事要发生。”郝连城钰带着笑意,如此说道,他已经许久没有笑了,而这一次笑的,却是这样的灿烂,倒仿佛真的有什么大事要发生一样。

    “那便好。”靖榕在郝连城钰身边,听了他的话后,也未曾反驳什么,只是说出了这样的话。

    “我胡国开国以来,每年六月都是要去圣山之上奉天的。”郝连城钰淡淡说出了这样的话。

    胡国奉天,与大赤祭天没什么两样,只是胡国是一个游牧民族的国家,而大赤,却是一个农业发达的国家,大赤祭天在春季,为的是一年之计在于春,好请求上苍让大赤有一个好收成,而胡国之奉天,却是因为这个游牧民族之中,最是草木丰硕的季节,就是从六月开始的。

    “往年都是我去的……而这奉天仪式,也因为我身子不行,就耽搁了许久……可今年,我觉得还是应该进行一下的……”郝连城钰看着外面无垠的天,说出了这样一句话。

    “只是我是个女人……还是个大赤人……”靖榕迟疑说道。

    “可你也是胡国的皇后,是太子的生母!”说了这样一句话后,郝连城钰强烈地咳嗽了起来,而靖榕,则是无法反驳,也不能反驳了,她默认了郝连城钰的话。

    “过几日便去吧。”郝连城钰对靖榕这样说道。

    而靖榕,则是点了点头。

    当奉天消息以懿旨形式传入胡国朝堂的时候,这大臣之中,却是半喜半忧,喜的自然是这几年未曾进行的奉天仪式终于是开始又进行了,而忧心的,自然是敌军在外,这国中却是要去圣山奉天。

    奉天仪式,非但是太子、皇后要前往,这大臣,也是要一起陪同的。

    大臣之中自然是有隐隐担忧的,可到最后,却是没有一个人说,连樊离,都没有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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