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凤倾之痞妃有毒-第1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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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这样的……”
宁玉槿一五一十地将怎么骗绝魂吃下“同命”过程给说了出来,完了还摆出一个“咱很聪明,快崇拜咱”的表情。
墨敬骁却突然抓住了她的手,放在手心里捏了捏。
触感,软软暖暖的,跟想象的一样。
宁玉槿被他突然的举动弄得有些懵,反应过来连忙抽手:“定王殿下你做什么?咱可是良家女子!”
墨敬骁脸色未变一分,慢腾腾地收回手,还拿出帕子来擦了擦:“也就是说,我这样捏你一下,你有多痛,绝魂也同样有多痛?”
呃……
他是想试一下“同命”的作用?
宁玉槿有些尴尬地将手缩在了衣袖里,有些出神地想:为什么每次她以为有人要对她欲行不轨的时候,最后都变成她想偏了呢?
难不成,她真的一点吸引力都没有?
低下头仔细地看了看自己的全身,当看见十三岁那细小的平板身材之后,宁玉槿顿时明了了。
她还没长开啊,严格论起来还是个小盆友啊,这幅样子去勾、男人,眼睛出毛病了才会看上她吧。
想到这里,她心里总算是平衡了。
“疼是一样疼的,只是个人的承受能力的差异而已。就好像鸡蛋碰石头,两者受同样大的力,但是鸡蛋会碎而石头完好一样。”
她和绝魂的情况,就好比鸡蛋和石头。
她疼得快要以死以谢天下,绝魂还能咬牙从一零八的手中逃脱,这就是差别了。
“那你岂不是很惨?”墨敬骁皱起眉头,目光在那还未褪去惨白的脸上一扫,面色越发凝骏。
宁玉槿咧唇笑了下:“其实也不能那么说,‘同命’分主次,我痛他会痛,他痛我可不会痛,只要他不死,对我是没任何影响的。”
墨敬骁眉头舒展,点了点头。
意思就是说:要是下次再遇到绝魂,即便不能弄死他,也可以将他弄个半死?
“一零八留在这里吧。”他看向宁玉槿,突地说。
宁玉槿也正犹豫要不要开这个口呢,听到墨敬骁的话又惊又喜:“这……这怎么好……”
内心里,她这会儿恨不得扑过去抱墨敬骁大腿了。
知音啊,救世主啊,她还担心绝魂再回来怎么办呢,把一零八留在这里,简直给她解决了后顾之忧啊。
“难不成还要本王劝劝你?”墨敬骁挑眉,眉梢一点弧度,张扬之姿斜飞开去。
宁玉槿当即摆出一副认真严肃的姿态,半跪在软榻上,冲他行了个礼:“多谢定王殿下!”
墨敬骁微微颔首,掸着袍子起身欲走,却被宁玉槿一下子拉住了袖子。
他垂眸去看,目光落在那只拉着她的纤白素手上,又抬起头看了眼她,面带询问。
宁玉槿被他目光一扫,好像被烫着了一般,连忙地收了手,有些不自然地看向别处说:“您能,等我一会儿么?”
墨敬骁重新坐下,微扬下颚:“有什么事?”
宁玉槿活动了一下腿脚,确定能走了,这才呼哧呼哧地跑进里屋,然后又呼哧呼哧地跑了出来。
她将手中东西往墨敬骁面前一放,嘴角漾开两汪梨涡:“来而不往非礼也。”
墨敬骁明显也诧异了一下,伸手将那巴掌大小的盒子取过,拿在手中把玩了一番。
四四方方的小盒子,每一面都分割成九个面,每一个小方块都可以移动,上面还雕刻着不同的花纹。
当将每个面的花纹都转成一个样的时候,那盒子便可以打开,露出里面的东西来。
这是宁玉槿参照魔方的玩法让陆一行找人定制的一个机关锁,算是她给墨敬骁的谢礼。
他救了她两次,她也救了他两次。
他给了她一个机关锁小盒,她也给他一个机关锁小盒。
这样才算是公平么。
而且,如果墨敬骁不会玩,她还可以得瑟一下,把之前的场子找回来!
不过显然人不给她这个机会,墨敬骁转动了几下就好像摸到了诀窍,没玩多久居然就给转出来了!
“咔——”
机关魔方应声而开,墨敬骁拿出里面的东西,眉梢高高挑起:“你费了那么多心思,就是为了给我一颗糖?”
第63章 爷啊,你不要一世英名了?()
怎么把墨敬骁送走的,宁玉槿已经完全记不清楚了。
因为当他把那颗糖拿出来之后,她就全程将头埋在胸口,秉持着“听不见”、“看不见”的原则,默默地当了鸵鸟了。
他丫的!
她还准备着好好为难一下他的,谁能料到他就那么……那么稀松平常地一转一扭,一扭一转,然后“咔”,就开了!
她当即就惊呆在原地了好伐!
而且事情若是到此结束就算了,一回头就对上香月那双燃烧着熊熊火焰的眼睛啊,那窜起老高的火苗好像要把她一口吞噬似的。
怎么形容呢?
嗯,就好像自己久没有人要的女儿突然找到婆家了,恨不得立马将她打包送过去的一样。
宁玉槿微抽了一下嘴角,心说:绝魂好对付,香月太难缠。
毕竟一个虐的是身,一个折磨的是心啊!
果不其然,香月当即将门窗一关,将灯烛全熄,然后举着一个烛台,像鬼一样强势逼近。
“小姐你早就知道了对不对?”
宁玉槿瞪着一双无辜大眼睛:“我知道什么了我?”
“你别装糊涂!你早就知道牡丹会那天救你的人是定王殿下了对不对!”
宁玉槿顿了一下,一脸原本就是这样的表情:“那个……我有说不是么?”
香月停下来仔细想了想,貌似还真是。不过就是这样才罪不可恕!
“小姐你常告诉我们,知之为知之,不知为不知。不能不知装知之,也不能知之装不知。您这样,以后还怎么有脸教训香巧?”
说到最后,香月摆出一副“恨铁不成钢”的姿态,面色严肃得好像她上辈子的班主任一样。
宁玉槿额上滴落一滴冷汗,小声嘟囔一句:“这句话,貌似不能这么用吧?”
不过被香月这么一说,还真是毫无违和感。
“你……”香月看着宁玉槿耷拉着眉毛可怜兮兮的模样,怒极反笑,想再说什么也说不下去了。
宁玉槿赶紧地给香月倒了杯水,笑嘻嘻地递给了她:“香月姐请喝茶。”
“小姐你又胡闹!”香月接过茶喝了一口,缓了缓气,这才问,“小姐你老实说,你和定王殿下到底怎么回事?他不是看上的二小姐吗?”
宁玉槿耸了耸肩:“我和墨敬骁能有什么,他只不过是要我给他配药而已。至于他和宁玉凝,鬼才知道怎么回事呢。”
香月盯着宁玉槿半晌,突地小声道:“你说有没有这种可能,定王殿下看上的不是二小姐,而是小姐你……”
“开……开什么国际玩笑!”宁玉槿立马收了嬉皮笑脸的表情,严肃且认真地教育香月道,“这种话以后不能随便乱说,让赵姨娘和宁玉凝那边的人听到了,她们会提刀过来找我们拼命的。”
“那小姐你老实说,定王殿下看上的是不是你吧。”
“不可能,绝不可能!怎么跟你形容呢?”宁玉槿用食指揉着眉心,细细想了下,突地眼睛一亮,“有了。你知道猫和老鼠吗?”
香月奇怪看她:“小姐你突然提这个做什么?”
宁玉槿摇头晃脑,颇有深意地解释说:“猫和老鼠呢,是敌对关系。但是猫抓到老鼠的第一时间呢,是不会吃掉老鼠的。因为猫很无聊哇,它得玩弄老鼠,直到玩烦了,才会开始享受大餐。你懂了吗?”
香月很实诚地摇头。
宁玉槿有些挫败地垮了肩膀:“意思就是,墨敬骁是猫,我是老鼠,天生的不对盘。要他喜欢上我,除非香巧不喊饿。要我喜欢上他,除非我不吃零食。”
这都什么破形容?
香月一脸被噎着的表情,而后想了想,跳掉这些,直接问:“那刚才你和定王殿下两个人在屋里,孤男寡女,就没发生些什么?”
宁玉槿翻着白眼说:“我压根就没把他当男的。要说发生点什么,给他一颗糖吃,算不算?”
“小姐……”
“好了香月,你家小姐我今天晚上累得要死不活,你就可怜可怜我,让我休息一下,有什么明天再说成么?”
宁玉槿对天发誓,她真不是找借口。看见她一个接一个的哈欠、看见她眼角的晶莹泪花了么?那都是对温暖被窝的无限追求和爱恋。
香月顿时心疼起来,赶紧地扶宁玉槿去睡觉:“那小姐你好好休息。”
*
慕容玄小推理篇——
某日,慕容玄兴冲冲地拿着龙渊阁某个大学士的《夏日露荷图》回到王府,一进门,见墨敬骁也在,顿时高兴了起来。
“爷你在简直太好了,给你看一个好东西!”
说着连忙地将画卷抖开,展出一幅笔锋流利、挥毫洒墨的荷花图来。
墨敬骁抬起头来淡淡地扫了一眼,一线薄唇轻启:“糙。”
慕容玄一听,当下一惊。
这幅画的笔触、线条、意境,就是他看了也赞不绝口,一向很少对此发表见解的定王爷,怎么会突然冒出这么个字来?
一定有猫腻!
慕容玄当即上了心,仔细地观察了一下墨敬骁的举止神态,竟发现那眼角眉梢比平日里挑高了一些,气势威压也不算凌厉。
这都说明,他们爷心情不错啊!
再顺着他刚才的视线看过来,慕容玄顿时有了惊人发现:他们爷的目光根本不在画上,而是在他的手上!
也就是说,刚才那个“糙”,说的是他的手?
慕容玄有些哭笑不得,他又不是女子,要十指纤白如玉干什么?
等等……
他们爷一向不会留意这些细节,突然那么在意别人的手,莫不是……
慕容玄狐狸眼一眯,立马找了个借口退了出去,拉过零一来进行严密逼问。
结果零一当时识趣地在外面站岗,房间里面的事一问三不知。他只好忍住疑问,等到了晚上。
当晚宁玉槿过来的时候,他逮着机会就迫不及待地问道:“三小姐,冒昧地问一句,我们爷有没有接触过你的手?”
和宁玉槿相处也有有段时间了,知道她不是什么拘泥小节的人,他问的也直接。
宁玉槿当即瞪圆了眼睛:“他连这些也跟你们说?”
慕容狐狸顿时嗅到了八卦的味道:“真的有?”
“那不是为了试一试效果么。”宁玉槿当即把一切全部给慕容玄说了,包括绝魂,包括“同命”,还包括墨敬骁捏了下她的手、又陡然放开的场景。
慕容玄听完之后,边摇头边感慨:爷啊,您耍小手段去摸人的小手,您还要不要你的一世英名了?
第64章 招不在旧,有用则行()
纷乱一晚,美美一觉。
宁玉槿伸着懒腰起床的时候,外面已经天光大亮,正午的日头正好。
屋里一个人都没有,连呼吸都只有她一个人的声音。她左右看了看,没见香月、香草,干脆自己动手,穿衣洗漱。
弄完一切,肚子已经开始不安分地“咕咕”叫起来,她揉着小腹慢腾腾地走出屋子,去看那俩死丫头这会儿到底跑哪儿去了。
结果才刚出门,她就看见那俩人的身影了。
她们就站在门外的走廊里,抬起头四十五度仰望天空,没呈忧伤状,而是面色呆滞,如遭雷击。
宁玉槿原本想叫她们的,可是看着她们一动不动的模样,当下忍住没开口,而是悄然无息地走过去,与她们仰起角度。
这一看才发现,视线所及之处没有蓝天白云,而是屋檐边下、一团贴着屋顶一动不动呈壁虎状的黑影。
她额上青筋狠狠一抽,抽得她脑袋都有些疼。
“我说你们三个,这是在干什么呢?”
“呀!”香月和香巧被身后突然冒出的声音吓了一大跳,一个丈步跳开,这才看清楚来人是谁。
“小姐,你怎么跟鬼似的就飘过来了。”香巧抚着胸口,有些埋怨地道。
宁玉槿双手叉腰,抖着腿歪着头看她:“哟呵,明明是你们看得太出神,还怪我来得太无声?”
香月当即就被宁玉槿给说笑了:“好了小姐,你看你长发飘飘的,可不跟女鬼似的么?快进屋去,我给你挽发。”
说到挽发,一直是宁玉槿的泪点。
前世她一头干净利落的短发,并且世界上还存在一种名叫发廊的东西,所以根本不用担心这个问题。
然而到这里来之后,别说女子长发飘飘了,就是男子也是一头飘逸长发,她不得已,只能入乡随俗。
不过撑死了她能扎个马尾,要她把头发挽成什么发髻,她估计会把自己的脸给缠进去。
所以洗漱完毕之后,她直接跳过了梳头这个环节,任由凌乱长发披肩。被她们这一说,还真有几分女鬼的感觉了。
她当下准备进屋去让香月梳头挽发,却被香巧给拉住了。
“怎么了?”她回过头问。
香巧伸手指了指房檐下那团黑影,无不担心地说:“他就这样一动不动地待了一早上了,也没见他吃东西喝水,真的没关系么?”
宁玉槿仰起头看了一零八一眼,想了想,道:“小八你先下来,我一会儿有事要你去做。”
她话音刚落,就见眼前黑影一闪,不过眨眼功夫,一零八已经落在她的面前:“三小姐请吩咐。”
香巧捂着嘴,惊恐地看着一零八:“他……他才是鬼!”
“呵,”宁玉槿轻笑了一声,伸手捏了捏香巧的脸,“我看你才是鬼,贪吃鬼。”
香巧不满地嗔道:“小姐!”
“哈哈,”宁玉槿大笑了两声,目光转移到一零八身上,“我这人脾气怪,不习惯一个人吃东西,你一会儿来陪我吃点吧。”
“这怎么行!”一零八当下板着脸拒绝了。
慕容先生曾经深刻地告诫过他们,但凡与宁三小姐有直接接触的事情,一定要处理得非常恰当。
这会儿他多么庆幸,他们爷没记起昨天宁三小姐抓他手臂的事情。所以接下来的时间里,他一定得小心再小心。
总之,慕容先生说的话,一般不会错的!
宁玉槿看着一零八凝重且严肃的表情,有些想笑。
明明是比她大不了多少的小少年,偏偏要装出一幅成熟大人的模样,挺起的胸膛将她护在中央。
她长长的睫羽微颤,嘴角微微翘起:“你说,如果我吃东西的时候,有人掀开房顶的瓦片朝我扔暗器,你从这里进去,赶得及么?”
一零八:“……”
是谁说的,山不在高,有仙则灵。招不在老,有用则行。
瞧瞧,刚刚还拒绝得那么干脆的一零八,这会儿还不是得乖乖跟她进了屋?
“这样才对嘛。你要知道,这段时间你都会待在我这里,跟着我的步子走,照着我说的去做,才会有饭吃,懂吗?”
一零八点了点头,却总有一种进了贼窝的感觉。
香月看着宁玉槿又在用她那套歪理诓骗人了,偷偷掩唇在一旁笑,那场景和谐得不得了。
宁玉槿挽好一个简单的发髻之后,香巧也将吃的全部送了上来,细心地摆上两副碗筷。
精致美味的食物散发着迷人的香气,挨挨挤挤摆放着的十几个碗碟色彩绚美。
坐在宁玉槿对面的一零八举着筷子,完全不知道从何处下手。
“怎么了?不喜欢吃?”
宁玉槿夹了一个雪山叉烧包放在他碗里,却不见他有什么动静,顿时疑惑地问。
旁边香月也忙道:“那你喜欢吃什么?我去给你做。”
一零八大力地摇着头:“没没没,这些就很好,我不挑食的。”
说着,他将那雪山叉烧包丢进嘴里,一口就全部解决完毕。
宁玉槿看见他的动作,顿时意识到了症结所在:小八正是在长身体的时候啊,而且一天要消耗那么多的能量,吃眼前这里哪够?
她赶紧地对香月说:“给他准备两斤酱牛肉,一只烤鸭,有猪蹄也给他炖一些,饭也多做点。”
一旁香巧听完,顿时拍着巴掌幸灾乐祸地笑了起来:“哈哈,总算有个比我还能吃的了。”
宁玉槿回头去瞥一零八,只见他低着头,脸颊上两抹淡淡红晕,竟是被香巧说不好意思了。
她有些好笑地对他说:“别听香巧胡扯。吃得多怎么了?你吃得多转换成的是力气,才能更好地保护我。她吃得多全成了脂肪,要是有人追我,她跑都跑不动,只能拖我后退。”
“小姐!”香巧咬着手绢一跺脚,一副小女儿家娇羞状。
一零八也被宁玉槿这几句话逗得发了笑,屋中气氛陡然欢乐起来。
宁玉槿也趁此机会给三人做了互相介绍,如果不出意外,一零八是肯定还要在这里呆上一段时间的了。
只是——
宁玉槿郑重地补充了一点:“小八你以后别老挂在屋檐下面了。这俩丫头都跑去看你去了,我起来找不到人很忧伤的,好伐?”
第65章 怪力乱神,锦鲤寻凶()
当然,为了欢迎新成员的到来,宁玉槿还是很贴心地准备了欢迎活动。
“如此晴空朗日,蓝天白云,不去钓鱼实在可惜了。要知道,钓鱼可是……”
“修身养性的最佳选择!”香月和香巧几乎不等她说完,就翻着白眼给她接了下去。
宁玉槿嘿嘿一笑,看向一零八:“小八,你以前有钓过鱼吗?”
一零八实诚地摇头道:“钓鱼太浪费时间了,我们都是直接跳进河里抓鱼的。”
“那好,我们今天就去抓鱼,抓到了晚上加鱼汤!”
宁玉槿拉着一零八雄赳赳气昂昂地就朝府中小池塘进发了,留下香月有些无语地拉住香巧:“你现在去找小三子,让他弄两条鱼过来。”
府中小池塘里全部都是观赏的锦鲤,抓起来怎么做鱼汤?她们家小姐也真是会胡闹。
不过一想也是,她钓了那么久的鱼,哪次不是在那里吃东西睡午觉?什么时候钓起鱼来过?估计小池塘里有没有鱼她都不知道呢。
香巧前脚出了门,香月立马随便收拾了些东西,追到了小池塘边去。
全宁伯府的花园很大,小池塘说起来也不小。
池塘呈一个月牙形,前半部分在前院花园里,后半部分则要偏远一些,平日里也没啥人来,基本就成了宁玉槿的地盘。
香月赶到的时候,看到的就只有宁玉槿一个人站在池塘边上,正朝着水面张望,而一零八却不见了踪影。
“小姐,小八呢?”
宁玉槿见她过来,连忙冲她兴奋招手:“香月你不知道,小八好厉害啊,他可以在水底闭气待上一个时辰啊!”
香月满脸地无奈表情:“所以你让人家跑水里待着去了吗?”
“这个香月你得听我好好说……”
“三妹妹不是病着吗?看样子精神很好啊。”
宁玉槿刚想跟香月解释什么,一道声音就横插了进来,甜腻高傲的调子,瞬间灭了她满腔的情绪。
她将头一歪,直接靠在了香月肩上,伸手撑着额头:“哎哟,哎哟哟,脑袋怎么突然有些晕呢?我站不稳了,香月快扶我回房去……”
香月抽了抽嘴角,被她一靠,都没办法行礼了。
施施然在一堆丫鬟簇拥下走过来的宁玉凝,抬眼扫视了她俩一眼,勾着唇讥笑:“果然有什么样的主子就有什么样的奴才。”
若说之前宁玉凝还跟宁玉槿客气一下,现在则是撕破了脸皮,连假装一下都不愿了。
牡丹花会污了她的名声,贴身丫鬟巧玲也被发落出去,赵姨娘生辰闹了个不欢而散,桩桩件件都离不开她宁玉槿,这让她给这个没娘养的好脸色看,对不起,她办不到。
宁玉槿也不抬眼看宁玉凝,只靠在香月肩上,皱着眉好像很难受地说:“香月我是不是头晕得产生幻觉了?为什么耳边好多狗在叫?”
“宁玉槿你……你不要太过分!”宁玉凝当即怒眉倒竖,愤愤然一甩袖,周围立马染上那脂粉的香风。
宁玉槿揉了揉鼻子坏坏地想,也不知道香月身上那个遇见脂粉就反应的香包有没有带。
香月扶着宁玉槿,有礼有节地冲宁玉凝微微屈膝,行了个礼:“二小姐请息怒,我们小姐身体不舒服,若说了什么也是有口无心,还请您大人大量。”
“有口无心?”宁玉凝摇了摇手中团扇,冷哼了一声,“你以为本小姐真的瞎了?刚刚还活泼乱跳的,我一走过来就不舒服了,装也得装像一点吧?”
香月嘴角又是一抽,低着头看向宁玉槿:小姐,你装得那么明显,全世界都看出来了。
“发生什么事了?香月,刚才……发生什么事了?”宁玉槿突地双手抱头,一脸茫然地直起身子来,一副完全没弄清楚状况的样子。
看到站在面前的宁玉凝,她顿时讶异地捂住了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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