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凤倾之痞妃有毒-第1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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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到站在面前的宁玉凝,她顿时讶异地捂住了嘴:“啊,二姐姐,你怎么在这里?”
“宁玉槿,你又想搞什么鬼?!”宁玉凝柳眉一皱,声音细冷,完全没打算给宁玉槿留面子。
宁玉槿顿时睁大了一双亮晶晶水盈盈的大眼睛,颇为无辜地看着她:“二姐姐,你信这世上有水鬼吗?”
“大白天的,你胡说些什么!”宁玉凝紧皱起了眉头。
“就是……水鬼啊!”宁玉槿完全无视她眼底的厌恶,倾身凑过去小声地道,“我刚才被水鬼上身了,他说他死得好惨啊,要找一条鱼来替他报仇,找到杀他的凶手!”
“呵!”宁玉凝有些不屑地掀了掀唇角,看向宁玉槿的眼神怪异非常。
她不知道该说这丫头是真傻呢,还是太会装了,这种怪力乱神的事情,她居然说得跟真的似的。
“我说你够了……啊啊啊啊啊……”
话才说到半句,宁玉凝就失声尖叫起来。
那脸色“唰”地一下子变惨白,当真是吓得花容失色。
宁玉槿早早有先见之明地退后了两步,任由那条黑金色的大锦鲤从池塘中横飞出来,华丽丽地落在了宁玉凝的怀里。
“快把这玩意儿给我弄开!快点弄开!”
大锦鲤从宁玉凝的身上滑落到地上,一路水渍也跟着划过,弄花了她那一身看起来就很金贵的衣裳。
她气得七窍生烟,想要伸脚去踢那条锦鲤,那家伙却不安分地摆动了几下,又弹了她满脸的水。
宁玉槿见此,没等宁玉凝彻底发飙,立马很是英勇地冲上前去,大喊了一声:“让我来!”
然后……
她一脚把那条锦鲤踢回湖里去了。
“你干什么你!”原本打算将那条鲤鱼大卸八块的宁玉凝,当即将炮火转移,冲着宁玉槿发了飙。
宁玉槿咬着下唇怯怯地看了宁玉凝一眼,小声地吐出几个字:“二姐姐,锦鲤寻凶。”
“寻凶……寻什么凶……”宁玉凝愣了一下,旋即联想起刚才宁玉槿所说的话,整个人都变得不好了起来。
水鬼……鱼……寻找凶手……她……
不对,大白天的怎么会有鬼?
她立马扒开众人,朝池塘水面看去。却见微风轻拂,一汪碧波荡漾,根本没有一丝一毫有人动手脚的痕迹!
也是,人怎么可能在水底待那么久呢?
难不成,真的有鬼?
旁边,宁玉槿含蓄地冲香月笑着:一个时辰哦,小八可以在水底待一个时辰哦!
第66章 危言耸听,母债女偿()
“呵,寻凶,寻的什么凶,我又没害过谁的性命,我怕什么!”
宁玉凝的声音陡然拔高了许多,就好像在给自己壮底气一般,说得相当有气势。
只是在边说的同时,她边连连退后,尽可能地离池塘要多远有多远。
宁玉槿继续眨眼装小可怜:“可是,可是刚刚水鬼还对我说了四个字……”
“说了什么?”宁玉凝看着宁玉槿的眼神就好像是在看鬼似的,莫名地染上了几分惊恐。
姨娘对她说过,宁玉槿这人有些妖邪,要她平日里多注意一点。她当时只当耳旁风就过去了,直到此刻,她才突地有了一种心慌的感觉。
就好像……好像她接下来吐出的话语,能够一下子要了她的命。
宁玉槿眼神瞬间转冷,嘴角却微微地翘着,带着浓郁的邪魅:“他说:母债女偿。”
母债女偿!
“宁玉槿,你闭嘴!”宁玉凝几乎瞬间失控,却又在吼出这一句之后,立马冷静下来。
只是那眼神,沉静而可怕。
宁玉槿毫不躲闪地看着宁玉凝,似乎并没意识到她说这句话的分量,神色间还颇为委屈地道:“二姐姐,是我说错什么话惹你生气了吗?”
“宁玉槿,我跟你没完!”
宁玉凝也不和她多做纠缠,放出一句狠话之后便立马脚步匆匆地转身离开,去的方向正是赵姨娘的那里。
走的时候还因为速度太快,让几个小丫头差点没跟上。
宁玉槿则全程目送她们离开,眼睛都未眨一下。
那在黑眸之中莫名涌动的情绪,包裹着冰凌的冷意,冻得旁边香月一个机灵,都不敢过去叫她。
过了好半天,反倒是宁玉槿先开了口:“香月,你进府几年了?”
香月愣了下,没懂她突然问这个是什么意思,但还是老实回答道:“我七岁进府,现在已经是第七年了。”
“那你该知道不少府里的阴私之事吧?”宁玉槿突地回过头来看她,咧开一排白牙。
香月沉默了一会儿,说:“倒是听他们说了不少事,但是具体是怎样,那就无从考证了。”
“那你说,像赵姨娘这种人,手里有没有人命?”
宁玉槿问完之后,不等香月回答,自己倒是冷冷地笑了。
“肯定有吧,瞧刚才说到母债女偿的时候,宁玉凝一脸惊慌失措的样子。哪个后宅的女人,不用点手段来维护自己的地位呢?”
“小姐,刚才那个什么锦鲤寻凶,是你编来吓二小姐的吧?”香月在一旁小声地问。
其实有时候她真的很奇怪她们小姐到底是个怎样的人。明明看起来一点也不正经,还带着一点街头地痞的痞气,可偏偏敛了笑之后,却在瞬间转换成了另一个人。
她可以变得睿智非常,巧设妙计。
也可以变得简明轻快,与万物争辉。
更可以变成现在这般冷冽邪魅,隐隐让人害怕。
就是平日里敢毫不客气在她耳边碎碎念的她,这会儿也不自觉地被那气场,压低了声音。
宁玉槿垂下眸子,长长眼睫遮住眸中内敛冷峻的利光:“平生不做亏心事,夜半不怕鬼敲门。”
赵姨娘混迹后宅十几年,不是靠张脸就可以和大夫人平起平坐的。在她手上的人命,不知道一只手数不数得完。
就像有段时间,她也怀疑过婉姨娘的死有蹊跷一样。
不过让陆一行调查的结果却是,当年替婉姨娘接生的那个产婆回老家不久后家乡就发了大水,不知道有多少人死了,不知道有多少人逃了,那产婆也了无音讯。
不过事情,总会有水落石出的一天的。
她等着。
“话说,平日里宁玉凝看见我都恨不得绕道走,今个儿怎么想起主动来找我麻烦了?”话锋一转,宁玉槿突然有些奇怪地问道。
香月冲着前院的方向努了努嘴:“赵姨娘在前面受了气,二小姐心里也不爽呗。”
“呵,原来是到我这里来找存在感的。”宁玉槿耸了耸肩,有些好笑地咧开嘴角,“你给说说,赵姨娘今天受了什么气了?”
香月当即将刚才暗沉的气氛抛到了一边,兴致勃勃地说起了今天听到的八卦:“听小三子说,今天老爷练字的时候,发现平常用的诚合斋的金线宣纸换成明墨斋的清镇纸,当即就发了火。层层追究下来,最后沉着脸,让人请了大夫人过去谈话。”
呵,这是大夫人发招了啊!
宁玉槿心里一喜:“接下来大夫人肯定把府中账本给宁仲俭过目了。”
“是啊,看到赵姨娘房里花销的时候,老爷当即就摔账本了。而且小三子说,大夫人今天有些奇怪,居然没有发火、没有借机打压赵姨娘,而是心平气和地让人把赵姨娘请过去了。”
宁玉槿满意地点了点头。
看来大夫人还是很严格地按照步骤走的嘛。
“小三子还说,从没有像今天这样看见大夫人和赵姨娘和平相处过。大夫人先给赵姨娘说了府中难处,然后还洒了两滴眼泪,从未有过的低姿态,当时老爷就被大夫人感动了,还说了一句‘这些年辛苦你了’。”
宁玉槿一边听香月描叙,一边在脑海里描绘出现场一片和谐的场面,还一边啧啧感慨加暗暗鼓掌。
其实就是大夫人平日里太强势了,只要她态度放软一些,宁仲俭还是挺念及夫妻情分的。
而且就算香月没提及赵姨娘,她也能在脑海里脑补出那张艳丽的脸当时有多么难看。
“再后来大夫人表明态度说,老爷给赵姨娘的铺子她是不会要回来的。但是也请赵姨娘能为全府的人着想一下,每月能拿出两成利润来补贴府中用度,同时自己房里的用度花销能够自己负责。”
这要求其实并不过分,宁仲俭给赵姨娘的是几间旺铺,就算拿出一部分利润,她也是很有搞头的。
这样一说,既给了宁仲俭台阶下,又解决了府中花销问题,宁仲俭是不可能不答应的,赵姨娘也是没理由反驳的。
不过,这看似合情合理的要求,其实是最好动手脚的。
香月说着说着忍不住问宁玉槿道:“哎小姐,这主意既然是你给大夫人出的,那你怎么不直接让大夫人要回铺子啊?”
第67章 眼里,容不下沙子()
宁玉槿歪了歪肩膀,看了香月一眼,挑眉一笑。
“分利润的事情大夫人肯定是要当着宁仲俭的面拟字据的,而且为了防止赵姨娘说收入不好随便给点钱糊弄人,大夫人肯定是要把之前几个铺子的盈利情况给宁仲俭过目的。这样说,你懂了么?”
香月脑袋转了好几个圈,却还是有些没跟上宁玉槿的节奏:“小姐你别说这些有的没的,一句话说重点。”
“也就是说,大夫人要的两成利润,是按照原来的收入算的。”
说到这里,宁玉槿抿唇笑了一下,显得高深莫测。
香月还想说什么,就听旁边传来一道弱弱的声音:“三小姐,请问我可以从水里出来了么?”
宁玉槿和香月同时转头看向池塘,就见一零八从水里冒出个头来,头发湿漉漉地贴在脸上,还满头的海藻杂草。
那模样,还真跟水鬼一个样了。
“哈哈哈哈……”
宁玉槿和香月,很不厚道地笑了。
“得得得,今天不捉鱼了,香月快去给他弄两套衣服来。”
“小姐,这男装去哪里弄啊?”
“男装没有就取两套女装嘛。”
旁边一零八哭丧着脸:爷,慕容先生,一零八想回家……
最后当然不可能让一零八穿女装,宁玉槿出门在外都是以男儿模样示人的,房里怎么可能没男装?
当一零八捧着衣服看着旁边两人捂着嘴偷笑的时候,他终于确定,他真的进贼窝了。
*
兴王府的侧门口,有着全宁伯府标记的马车慢悠悠地停了下来。
大夫人在陈嬷嬷的搀扶下出了马车,进了府门之后又立马换乘了一顶小轿,从侧门晃晃悠悠地穿过无数回廊轩宇,走了小半个时辰,才算到了后院。
到了内门门口,大夫人下了轿,旁边早就有丫鬟等着了,又一路引着,继续朝里面走去。
王府之大之深之华丽,绝对是好几个全宁伯府都没法子比的。
走了没多远,就听见旁边有一连串娇俏的娇笑声响起,似乎有人在花园那边玩耍。
大夫人抬头一望,一大堆丫鬟婆子簇拥着一个十六七岁的曼妙女子,正在花园里赏花说笑。
也不知道是谁又说了什么让她高兴的,就见她用粉红香帕轻掩唇角,笑得那叫一个春风一吹百花盛开。
因为家里有一个不消停的,所以大夫人生平最不待见的就是这种狐媚子,当下就难看了一张脸。
“这谁啊?”她语气不善地问。
旁边领路的小丫头恭敬地回答说:“回夫人的话,这是府中的佘夫人。”
“佘夫人……”
大夫人不由得更恼了,黑压压地阴沉着脸。
别人称她夫人,是因为她是圣旨钦封的诰命。而王府里的夫人,不过是下人们对姬妾的一个含蓄称呼。
这佘夫人,是兴王殿下的妾室?
旁边陈嬷嬷看大夫人神色不对,连忙小声地说:“夫人快走吧,一会儿让娘娘等久了就不好了。”
大夫人轻哼了一声,继续走。只是直到进了宁玉雁的院子,她都一直没个好脸色。
“这是怎么了?谁惹你了?”
宁玉雁斜靠在软榻上,单手支着头,另一只手被旁边一个半跪的丫鬟捧在手里,正在上蔻丹花汁。
她抬眼扫了大夫人一眼,一举一动间,说不出的高贵雍容。
那画得细长的眉线,那抹得适宜的胭脂,那头上戴着的攒花八宝钗,那身上穿的云锦纱罗,无一不精致,无一不华丽。
端端只是倚靠在那里,就有种说不出来的艳丽动人。
大夫人有些没搞懂,自己那么漂亮的女儿摆在这里,兴王怎么还会被那些狐媚子勾了魂去?
她平日里没少受赵姨娘的气,所以格外见不得自家女儿受委屈:“娘娘,像佘夫人那种货色,你怎么能让她往王爷跟前凑?”
宁玉雁没料到大夫人一张口就说这个,抬头看了那引路的丫鬟一眼。
那丫鬟立马上前一步,回答道:“回娘娘的话,大夫人在来的途中看见佘夫人了。”
宁玉雁诧异了一下:“她来找你们麻烦了?”
“这倒没有。大夫人是从郁芳亭过来的,佘夫人她们在花园另一边,并没有碰上。”
宁玉雁顿时淡淡地笑了:“既然没碰上,这有什么好气的。”
大夫人见宁玉雁一点也不着急,她就立马上了气:“可是你是兴王府的侧妃啊,难道连打发个人的权利都没有?”
宁玉雁脸上的笑意当即就收了起来,斜眼看了看被全部包起来的指甲,挥手让旁边伺候的丫鬟全部都退了下去。
等屋里只剩她们两个了,宁玉雁才说道了大夫人一句:“母亲你说话怎么还是这么直来直去的,这是兴王府,可不比在家里。”
大夫人见宁玉雁好像有些微恼,也没敢在抱怨什么了。
宁玉雁伸手过去拍了拍她的手,神情柔和了一些:“母亲也不要太担心了,兴王府不是全宁伯府,兴王爷也不是父亲,女儿自有分寸就是了。”
“那那个佘夫人……”大夫人不免担心又是第二个赵姨娘。
宁玉雁却完全没有把她放在眼里的意思:“王府里最不缺的就是这种女子,等王爷玩厌了,自然就到收拾她的时候了。前面那位正主都还没发话呢,我这会儿跟着去凑什么热闹。”
要说眼里容不得沙子的,可从来不是她,她只需坐山观虎斗,然后坐收渔翁之利便是了。
“可是……”
“好了母亲,女儿进王府也有几年了,你见谁在我手里讨到过便宜去?”宁玉雁笑得自然大方、温雅得体,拍着大夫人手背的手,十指是鲜红艳丽的丹蔻。
大夫人自然知道自家女儿的手段,只是还是不免担心:“你说你进府也有几年了,怎么肚子还没动静。”
宁玉雁低头摸了下肚子,脸上闪过一抹怅然若失,随后又化为一抹优雅的笑:“该有的时候总会有的。”
“对了,”她抬起头看向大夫人,“铺子的事是怎么回事?听回禀的人说,是三妹妹给你出的主意?”
第68章 原以为是,温顺的猫()
大夫人这次来兴王府,也正是为了来给宁玉雁说这事的,当即就把宁玉槿怎么给她出主意的事情,丝毫不落地全给说了出来。
宁玉雁听完之后,愣是惊愕了几秒,最后脸色一沉,语气怪异地问:“她先让你哄赵姨娘白纸黑字落了印,然后利用手中的人脉断赵姨娘的生路?”
大夫人想起这次赵姨娘那么容易就入了套,心里还是很高兴的:“可不是么。三丫头说,那几个掌柜都是我一手带出来的,手里的大客户无论是我娘家那头的人脉、还是伯府这头的人脉,都只会买我的账。我若是想让赵曼娘血本无归,那是轻而易举的事。”
“到时候你拿着白纸黑字,问她要原来收入水平的两成利润,她怎么可能拿得出来?这样一来,铺子自然而然的就回到了你的手里。”
一想到这些,宁玉雁却一点高兴的意思都没有,脸上表情阴沉沉的,那漂亮眉梢压低,竟带着说不出的阴鹜感。
大夫人这时候也注意到了宁玉雁的不对劲,连忙紧张地询问道:“你怎么了?看你脸色不是很好,是不是有哪里不太舒服?”
宁玉雁支头的手改为揉着眉心,说话时候的语气极为幽冷:“原以为是只温顺的小猫,露爪子露獠牙了才知道是只老虎。你说我若是把这样的人弄进王府来,到最后死得最惨的人是谁?”
大夫人惊讶了一下,有些迟疑地说:“没那么严重吧,她才十三岁,况且也没人教她这些……”
“就是没人教才坏事,你怎么知道她从哪里学来些阴毒伎俩。”宁玉雁撑起身子,鲜红艳丽的丹蔻拂过茶盏,“而且之前还没觉得,现在想来,她一个孤女能成功活到现在,若是没点能力,可能么?”
大夫人完全没有想到这些,听到宁玉雁说起,才似乎意识到事态的严重性。
是啊,四丫头宁玉宜还有丽姨娘护着,都活得如履薄冰胆颤心惊。反观那个没娘养没爹疼的三丫头,在那破落小院里好像活得还蛮自在,每次赵姨娘碰上她,都好像只有乖乖吃亏的命。
莫不是,真的是自己之前小看那丫头了?
“那……那我该怎么办啊?”大夫人完全拿不定主意,将希望寄托在了宁玉雁的身上。
宁玉雁直起身子思忖片刻,说:“赵姨娘不是最近挺嚣张的吗?你也别去和她硬碰硬,有什么事就让宁玉槿去和她们周旋。那丫头反正已经和那边翻了脸,现在她该知道站在哪边。”
“哎,”大夫人将宁玉雁的话一一记在心上,最后还不忘问道,“那还要不要将那丫头抬进王府了?按她的年龄,也该开始物色婆家了。若是她心眼太多,早点打发出去也是好的。”
宁玉雁摆了摆手:“物色婆家的事情暂且不忙,等我先看一段时间再说。兴王府这边也不太平,如果那丫头肯安分一些,我还是打算把她弄过来的。”
“那你要是把她弄过来,她和你不是一条心,那不是更糟了吗?”大夫人不由得担心地问。
王府里的勾心斗角、尔虞我诈并不比皇宫里少,到时候被自己拖后腿,那才叫真的冤枉。
宁玉雁却突地冷笑了一声,艳丽的红唇微微勾起:“谁要她跟我一条心了?我只要她肚子争点气,给我一个孩子就行了。”
*
宁玉槿不得不感慨小三子真是个很实在的孩子,让他送条鱼过来做鱼汤,他直接送了一篓子来。
香月边让他把鱼搬进小厨房,边说笑道:“小三子你改行打渔去了吧?”
小三子那张黑黑的脸憨厚一笑,瞬间露出一排白花花的牙齿:“我舅舅是打渔的,这是他让我送过来感谢三小姐的。”
“哦,你舅舅认识我啊?”宁玉槿在旁边端着一个盘子,毫无形象地吃着点心,还不忘抬头问。
小三子转过头来看向宁玉槿:“三小姐你忘了啊,上回我说我家亲戚摔到了腿,你就给了我一瓶跌打药水,让我拿回去用来着。”
“哦,那人就是你舅舅啊。”宁玉槿想了想,好像有那么回事来着。
“是啊是啊,”小三子忙点头,“舅舅当时打渔伤了腿,都没办法动弹了。村里的郎中看不好,城里的大夫又请不起,舅舅当时都想着残着过一辈子得了。没想到被小姐你一瓶跌打药水就治好了,简直跟神医在世似的!”
宁玉槿“呵呵”干笑一声。
那跌打药水是治外伤的,能被治好说明他舅舅伤得根本没想象中那么严重。她很想问,那个连跌打损伤都看不好的郎中,其实是兽医吧?
“他们一家啊都记得您的大恩大德呢,就是一直找不到机会报答您。这不,听说您要吃鱼,舅舅立马就去重新捕上来一箩筐,都还活泼乱跳新鲜着呢。”
小三子说话的时候,字里行间全部是满满的感激,连看宁玉槿的眼神里也全是崇拜。
对宁玉槿来说,不过是举手之劳、早已经记不得的一件小事。
而对小三子舅舅一家来说,却是永远记在心里不会忘记的大恩大德。
宁玉槿看着小三子不好意思地摸着头,憨厚地笑着,也忍不住笑了:“得嘞,今天晚上酸菜鱼、榄菜蒸鱼;糖醋萝卜丝滚鱼汤。香菜豆腐鱼头汤,芋头焖鱼;弄它一个全鱼宴!”
香月笑眯眯地道:“小姐你只知道吃就别在这里瞎指挥了,一会儿光是吃就是了。”
“哎?”宁玉槿还没来得及发表完自己的观点呢,就被香月毫不客气地推离了厨房。
可惜小三子前院还有事,不能留下来吃东西,宁玉槿也不拦他了,只把昨日才送进来的柿子干让香巧包了两包让他拿走。
小三子前脚刚离开,后脚一零八就突然冒了出来,神叨叨地问:“三小姐,那人是谁?”
“香巧相好的啊。”宁玉槿随口答道,旋即像是想到了什么,突地惊恐回头看他,“你该不会是喜欢香巧,所以把他当情敌了吧?可千万别啊,他打不过你的!哎,我还没说完呢,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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