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谋杀的解析-第11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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柳莹也不知道自己是哪来的力气,猛地从床上挣扎起来,竟然从梁家宽的压制下逃脱了。她一条直线地向着大门冲过去,可是反捆的双手根本没办法开门。就算她转过身去,辛辛苦苦地摸到门把,门把却根本就拧不动。
她看见梁家宽冷笑着坐在床沿,像在看滑稽表演一样看着她。然后他做了一件让她更加恐惧的事。
他没有来抓她,而是转身走到衣橱前,哐的一声打开,从里面拖出一只硕大的黑色行李箱,当着她的面打开。
空的。
里面什么都没有,连一件衣服,一双袜子都没有。
绳子,空箱子
梁家宽说:“都怪你自己运气不好。这些,本来是替你的好姐妹柳招弟准备的。”
柳莹登时发出一声惨叫,腿都软了。她眼睁睁地看着梁家宽一步一步地向自己逼近,还有几步远的时候,她终于又发出一惨叫跳起来,想从他身边跑开。但是已经晚了,梁家宽几乎连一步都没调整,一手就将她拦腰勾住。
柳莹发疯似地扭动身体,两条腿用尽全力地蹬他,踢他。梁家宽就像个机器人一样,结实得不可思议,连眉头都没皱一下。
他像扔沙包一样,把她闷头扔到床上。巨大的冲击力撞得柳莹天旋地转,还没等她喘口气,就被梁家宽从身后拎得转过身去。啪的一声,极其响亮的一个耳光,震得她半边脸都麻了。
梁家宽像被打开了开关一样,重复着同一个动作。
柳莹不知道他重复了多少遍,只记得刚开始的时候自己还会惨叫,到后来光是哭,脸上一点儿感觉都没有了。
她想求饶,但是梁家宽连求饶的空隙也没留给她。
身上的衣服不知道什么时候被撕得稀烂。
好不容易抓回一点儿清醒,是因为脖子被梁家宽狠狠捏住。他两只手企图握到一起似地死命捏着。
柳莹被求生的欲望激发起新的力量。她猛地抽出腿,照着梁家宽的下体就是一记狠踹。梁家宽顿时发出一声闷哼,整个人本能地蜷缩起身体。柳莹一鼓作气,再一脚把他踹翻下床。
她没空去看梁家宽是什么情形,她只能抓紧机会向卫生间冲去。卫生间是独立的一个小房间,只要能躲在里面,也许她还能得救。
柳莹把全身的力气都用在跑上,眼睛里只看到卫生间那扇门。
近了,更近了
短短的几步距离,她一定拿出了生平最快的速度。
她冲进卫生间,转身就将门关上。
砰。
但是门没有关上。
而是梁家宽用身体抵住了门。
再回忆起那一幕,柳莹还是不由自主地睁大眼睛。她浑身发抖,不停地喘着气。
林建军见她的眼神都变了,连忙适时地打断:“休息一下吧。”
小姐妹抱紧她,也劝道:“别想了,都忘了吧!忘得一干二净。”
汪辉才不想柳莹都忘了。她现在可是唯一的证人。虽然他非常想知道下文,但看看柳莹的模样,还是抿住嘴巴。
在气氛有些压抑,他们都想暂缓的时刻,却响起一道清冷的声音。
“忘不掉的。”
几个人都吃了一惊,不约而同地看向声音的来源。
雷诺一脸平静:“这种事根本就忘不掉。你越是想要忘掉,就越是忘不掉。与其让它一辈子跟着你,不如面对。”
“说吧,”他看着柳莹微微睁大的眼睛,“全部都说出来。说出来,你才会好一些。”
柳莹的眼里渐渐聚集起泪水。她知道雷诺说得很对。当那扇门被强行推开,迎接她的是毕生难忘的噩梦。
她哆嗦着吸一口气,落下两行泪。
接下来是一顿暴打。
她不知道持续了多久,只记得梁家宽的力气大得可怕。她也有拼命地反抗。那是生死关头,再没有用也不能不反抗。梁家宽后来把皮带解开来,用金属扣子那一边没头没脑地抽她,还揪着她的头发,把她的头往洗手台上磕。
没两下,她眼前一片漆黑。
再醒来,她已经在医院里了。天香苑大厅里的那一段,她事发时正处于极度混乱中,实在没有印象。还是后来在小姐妹的告知下,断断续续想起一些碎片。
全部说完,柳莹哭了一场。不管能不能像雷诺所说的去面对,至少她的胸口不再那么沉得慌。
“我听说是你救了我?”她望着雷诺。
雷诺:“不光是我,是我们刑警队救了你。这是应该的。”
柳莹挣扎了一会儿,还是咬着牙问道:“梁家宽会怎么样?”
雷诺:“他还没到可以问话的时候。”
柳莹惊愕地张了张嘴,一会儿便有些激动:“你们还没把他抓起来!”
汪辉忍不住地表态:“我们有物证、有人证,他跑不掉了。”
柳莹的神色放松了一些。
雷诺趁机问:“还有件事想跟你问清楚。梁家宽当时就只是打你,没有”犹豫了一下,“再做别的?他可是把你的衣服都撕烂了。”
林建军平稳地插入:“他有没有性侵你的意思?”
“性侵?”柳莹苦涩而自嘲地勾一下嘴角,眼睛望向别处,“我们这种人还谈得上这种文绉绉的字眼。”
“谈得上。”林建军说,“只要你不愿意,只要他强迫你,跟你是什么人没关系。”
柳莹不由得转回眼睛,微怔地看上林建军。
林建军只是淡淡地问:“有吗?”
柳莹眼球一颤,好好地想了一想:“没有。”
林建军不易察觉地皱一下眉头:“你确定?”
柳莹又想了一想,还是摇头:“没有。我那个时候根本就打不过他,更别说后来都不能动了,他想干什么不行?”再度坚定地摇头,“真没有。”
汪辉不禁挑起眉毛,连他都觉得有点儿奇怪。梁家宽是惯会嫖娼的。何况他还已经付过钱了。这不就跟猫面前挂了一条鱼,它却不吃了一样吗?
柳莹后怕中带着一丝困惑:“他说,我是顶替了招弟。可他为什么要杀招弟呢?”
林建军:“这也是我们要查清楚的。”
“今天谢谢你了,”林建军首先起身,带动雷诺和汪辉也随即跟上,“你先好好休息吧。”
柳莹见他们这就要走了,连忙也起身问雷诺最后一个问题:“你那天是怎么知道我在箱子里的呢?”
一提起这茬儿,汪辉也想起来了。这几天全队忙昏头,倒把这事给忘了。
“是呀,”他附和道,“你是怎么看出来的?”
林建军也有兴趣。
雷诺:“一半是运气,一半是猜测。当时,服务员正推着一车行李箱从我身边走过,装你的那只箱子正好在最上面。我看到箱子是新的,锁上却有很多新鲜的划痕。应该是箱子的主人强行想要合上箱子,反复摩擦所致。此外,箱盖上还有一块凹痕,手掌大小,恐怕也是主人用力过猛所致。”
柳莹听了,觉得有些失望:“就因为这个吗?”
小姐妹的不以为然更直接:“像我们平时,东西带多了,硬塞一塞也很正常啊。”
雷诺:“可是你们会为了塞一塞东西,使劲儿到把箱盖都压出凹痕来吗?”
柳莹和小姐妹都怔住了:“这个也不是不可能吧?有的人就是力气大,像梁家宽那样的。”
雷诺:“对。那只箱子质量很好很结实,要将箱盖压出凹痕来,需要的力气可不小。所以,第一,大多数人没有这个力气。没有这个力气却硬要做到这个地步,不是有点儿奇怪吗?第二,即使有这个力气,也没必要。天香苑的附近就有好几个大卖场,步行都很方便,各色箱包都可以买到。再买一只箱子,或者旅行包,分出来一些东西不就好了。”
小姐妹:“会不会是不想再花那个钱?”
雷诺淡淡地一笑:“住得起天香苑的客人,不会在意这一点点花费吧。”
小姐妹微露窘色。
雷诺的原意也不是要让谁窘迫,反正他也快说完了:“那么有没有可能,是因为箱子里的东西不方便分开装。”
尸体。
所有人都近乎本能地想到这两个字。谈不上什么根据。
雷诺:“但是我也没想到,会是你。”
汪辉叹了一口气,低低地道:“这回是真用了一点儿运气。就是不知道是雷子的运气好,”再看向柳莹,“还是你的运气好?”
这种运气,雷诺倒想没有。但他动了动嘴唇,终究没说出来。
既然已经下楼了,柳莹也想多散会儿心。林建军三人答应会及时把对梁家宽的处理通知她,便准备回局里。
经过住院部时,汪辉提醒道:“你要不要顺便去看一下罗潇潇?”
雷诺不觉停下脚步。自从那天离开以后,他还没再看过罗潇潇。每天都在忙得团团转。
林建军也道:“我们在车里等你一会儿。”
雷诺点点头:“我很快就下来。”
雷诺出了电梯,直接走到罗潇潇的病房。但是病房里并没有罗潇潇,只有一个不认识的五十来岁的妇女正坐在空空的病床前,慢慢地削着苹果。
妇女一抬头,看见雷诺也是微微一愣。一个多星期过去,他脸上的伤虽然好了很多,但还是足以让人推想到当初的惨状。
“你是”
“我”雷诺也不知道该怎么说。
倒是妇女马上反应过来:“你是来看我女儿的吗?”
原来是罗潇潇的母亲。
第258章 都怪你自己(2)()
“是的,”雷诺猝不及防地垂下眼睫,“阿姨,你好。”
自己也觉得很尴尬:说是来看人的,还两手空空。
妇女客气地笑了笑,但眼神还是添了一分戒备的打量:“你你是我女儿的”忽然停了一停,“朋友吗?”
在上了年纪的人嘴里,朋友可不止是朋友的意思。
雷诺慌忙道:“不是”直到这两个字已然脱口而出,才后知后觉地停住。他抿了抿嘴唇,忽然想起罗潇潇。他觉得自己不应该这样,只好含含糊糊地唔了一声。
妇女对他的回答不怎么满意,但似乎又有松了一口气的迹象。她没有再追问下去,也含含糊糊地唔了一声。
换成谁,都不愿意见到一个满脸是伤的人做自己女儿的朋友吧?
雷诺对此并不觉得沮丧,反而也跟着松了一口气。
妇女不怎么热情,依旧很客气地道:“她同学陪她下去走走,你没看见她们?”
雷诺越发尴尬地摇摇头。
妇女呵呵一笑:“也该回来了,你先坐会儿吧。”
雷诺想说要不等下回再来,但是因为自己已经失礼在先,便怎么也开不了这个口。只得慢慢走进病房,心里暗想着,也许可以等个几分钟。就在这时,身后传来两个年轻女孩说说笑笑的声音。
雷诺一回头,对方正好也抬眼望过来。两下里都是愕然。
“女儿啊,”妇女问,“你这个朋友怎么都没跟妈提过?”
“啊?”其中一个女孩睁圆眼睛,“妈,你说什么呢!”随即醒悟过来,微微皱起眉头望向雷诺,“你谁啊?我根本就不认识你。”
雷诺这才恍然惊醒,是他误会了。
“啊,对不起,”他连忙道歉,脸上不由得发烫起来,“我以为”他都有点儿语无论次了,难道是走错病房了?
他急忙看清楚房门上贴的号码,没错啊。
“这间病房的病人不是罗潇潇吗?”他问。
“哦,你是来看之前的那个女孩子的啊!”女孩释然地一笑,“她前两天就出院了啊。”
雷诺登时呆住。过了一会儿,才有些急地问出来:“她的伤好得那么快?”
“当然没那么快吧!医生也叫她多住几天,她朋友也劝她,可是她非要出院,有什么办法?你是她的朋友,”女孩奇怪地问,“怎么不知道呢?”
雷诺哑口无言。
在走廊里默默地走着,雷诺还是决定打个电话给罗潇潇。但是打了好几遍,始终无人接听。转而打给罗潇潇的那位朋友,也还是无人接听。最后,只好打给那个朋友的男朋友。
这次,电话终于有人接听了。
但是才刚冒出一个喂字,就被一道气极败坏的女孩声音打断。雷诺记得是罗潇潇的朋友。
“你干嘛!不许接!”
“不接也不是办法。”男人的声音要克制得多。
但朋友根本不打算让步:“是不是办法也用不着你操心。你到底站在哪一边啊!”
男人又好笑又无奈:“我当然和你站在一边。我们都希望潇潇好对不对?”
朋友一下子停住了。
男人温和地劝道:“他既然能一遍又一遍地打电话,那就还是关心潇潇的啊!”
“关心!有这样关心女朋友的吗?”朋友还是生气,但好歹声音没有那么尖锐了,“这都多少天了,鬼影子都不见一回。现在才来打电话。潇潇真有个什么,黄花菜都凉了。”
“我不是给他机会,是给潇潇机会。潇潇也知道他是吃这碗饭的,还是喜欢他啊!也许他真是有原因的,总要听听他的说法。”
朋友小声地咕哢一句,暂时没声音了。
“喂?”男人的声音重新清晰地传来,“你刚才也都听到了吧?”
雷诺也不知道自己算个什么心情,心口一阵一阵地发堵。好像做了错事,但又不想承认。
“嗯,都听见了。”他说,“麻烦你们了。”
男人好像顿了一下,从喉咙里咳出一声轻笑:“这时候,你好像不该先跟我们说这个,而该问问潇潇怎么样吧?”
措辞并不严厉,语意却格外犀利。
雷诺有种被人一针见血的感觉。他低低地问:“潇潇怎么样了?”
“不怎么样!”手机被罗潇潇的朋友抢过去,“她差点儿莫名其妙地把命给丢了,你说能怎么样?”
雷诺只好停住脚步,却不知怎么应对。
手机那边又传来男人的轻柔劝说,听不清具体说了什么,但总算手机又回到他手里。
“喂?不好意思啊,”依然是礼貌而克制的声音,“她不是针对你,是太担心潇潇了。我替她道个歉。”
雷诺只觉得愧疚:“没有的事。谢谢你们。”
“潇潇已经好多了,”他说,“但是还要静养一段时间。所以,为了方便照顾她,我们把她接到我们的新房里了。”
雷诺登时一怔,好一会儿才道:“太麻烦你们了。”
男人呵呵一笑:“她们两个好得跟亲姐妹似的,我可是把她当成小姨子看的。”
雷诺:“谢谢。”
男人等了一阵子,只好主动发问:“你什么时候能来看潇潇?”
雷诺很为难:“我也不知道,最近事情太多。”解释道,“今天正好是来医院见一个证人,我们老队长才给了我一点儿时间。”
“哦,这样。你们这一行真是太不容易了。”男人表示理解,“那你要不要跟潇潇说两句?”
雷诺迟疑着问:“现在方便吗?”
“”男人忽然笑了笑,有点儿奇怪似的,“你怎么这么问?”
雷诺一时回味不过来。
男人就直接问了:“你们不是恋人吗?”
雷诺一呆。恋人这个词让他始料未及。平时,大家都在说朋友,他好像更习惯朋友这个词。
他这边的迟钝似乎让那边的人也跟着一起有些尴尬了。
而对方温和态度下包裹着的敏锐,也让他不由自主地紧张。
“哎,哎!”
背后的声音突然将雷诺惊醒。一转身,便见一个护士正站在面前。
雷诺随即和男人匆匆地道:“不好意思,我现在有事,下回再说。”便结束了通话。连让对方嗯一声的时间都没给。
他不自觉地松了一口气。
小护士不明所以地上下打量他一眼。
雷诺笑了笑,问:“有事吗?”
小护士想起来意:“你是市警局的吧?好像姓雷?”见雷诺点点头,“总算来人了。你们单位的体检结果还要不要了?过来跟我拿。”
雷诺将错就错,一面说谢谢,一面跟在小护士后面听她碎碎地埋怨。
“就属你们单位最麻烦。早就叫你们过来拿,这都多少天了。到年底了,谁还不是忙得四脚朝天”
汪辉才不会坐在车里干等。雷诺回来的时候,他左手握着一大块裹着油条的粢饭团子,右手端着一杯热豆浆,正吃喝得起劲儿,嘴巴啪嗒啪嗒直响,米粒撒得裤腿上都是。
林建军看他狼吞虎咽的,一连叹了好几口气:“像你这样,真要猴年马月才能娶得上老婆了。”
汪辉一半耍赖一半诉苦:“我这正吃得香呢,您还非要打击我。”回头一看雷诺坐进来,首先看到的就是他手上一叠的体检报告,“哟,都把这事给忘了。”说着,就要伸手。
被林建军一声喝断:“你那油手!”
汪辉嘿嘿一笑,火速把剩下的粢饭团子没头没脑地往嘴里尽数一塞,抽张纸巾抹抹嘴、擦擦手,就从雷诺手里拿过体检报告,刷刷地翻起来。
林建军:“看你自己的就行了。”
第259章 都怪你自己(3)()
汪辉鼓着腮帮子还想说话,吓得林建军直皱眉毛:“吃你的吧,吃你的吧!”
“怎么样,”林建军问雷诺,“罗潇潇好些了吗?”
雷诺:“她出院了。”
林建军和汪辉都吃了一惊。
“那你回头要不要从她家走一趟?”林建军又问。
雷诺:“她也没在家。在朋友那里。”
林建军和汪辉又吃了一惊。
林建军:“这些都是你刚知道的?”
雷诺:“嗯。”
汪辉听得直挠头,用力咽下嘴里的团子,差点儿噎死:“那你这半天都干什么了?”
雷诺只好把在病房里的误会从头到尾说一遍。
汪辉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不是吧?你还会搞出这么大的笑话来?”
林建军也觉得不可思议。如果是汪辉,粗枝大叶的,经常不走心。可这是雷诺。
雷诺试图解释:“我还没见过她的父母。”
“问题不在这儿等等,”汪辉马上又揪住一个问题,“你还没见过她父母?真人没见过,照片什么的总见过吧?”
雷诺:“”
汪辉:“是她没给你看,还是你没问过?”
雷诺:“”
汪辉顿时犀利起来:“不是吧,这你都没问过?哎,我说,”要不是在车里,他就坐不住了,转过身正对上雷诺,“你跟罗潇潇到底是不是谈恋爱啊?”
雷诺眉宇一紧。
“你小子不是为了救她,连命都不要了吗?”汪辉真不知道雷诺这算唱的哪一出。
“还有最大的问题是,”他还记着前面没说完的,“你平常不是这么稀里糊涂的。就算没见过她父母,察言观色什么的,你不是最在行了吗?”
林建军默默地在心里点了个头。今天汪辉是真犀利。
雷诺被这一连番的追问逼到墙角。他竟然发现,哪个问题自己都回答不了。
“喂,你倒是说话啊?”汪辉急得眉心挤成川字,“你什么时候也变成三棍子打不出个闷屁了?”
林建军看看雷诺困窘得眉骨都微微发红了,觉得再追问下去搞不好弄出反效果,便转移话题道:“好了,讨论案情也不见你这么积极。”
汪辉马上上钩了:“林队,这你可是冤枉我。我哪回讨论案情不积极了?”
林建军:“好好好,那现在正好讨论一下柳莹提供的情况。”
汪辉急忙要求表现:“我先说。”
林建军用眼神示意他开始。
汪辉:“绳子、箱子都是梁家宽提前准备好的,这说明他那天的行动都是计划好的。唯一不在计划里的,就是柳招弟没来,换成了柳莹。并且他也不打算在酒店里动手,而是要先将柳莹运出酒店。他准备把柳莹运到什么地方呢?”
“面店?”显然是首选。而且虽然无法分离出有效的dna样本,可是大量人血是真实存在的,已经足以证明这一点。
“他那个小厨房从里面一锁,等于一个小密室。在里面搞什么都没人知道。”
“君君不算,”汪辉看一眼林建军,见林建军没事,便大着胆子继续往下说,“江姗、杨蕾、纪月红,也是这样被他拖到小厨房的吧。”
“柳莹的证词正好和梁家宽老婆的证词互相对应,这个梁家宽根本就不把女人当成人看。特别是妓女。”
“我怀疑江姗、杨蕾背地里也在卖淫。”
“梁家宽是她们的客人,玩够了,就把她们杀掉。”
林建军简短地归纳:“所以,你认为梁家宽是专门针对妓女的连环杀手。动机就是他对女性的仇恨。”
汪辉觉得就是这样:“国外不是很多针对妓女的连环杀手吗?妓女本来就是高危人群。”
林建军提醒道:“可是我们当初彻查过江姗、杨蕾,她们的人际交往都很正常。”
汪辉:“查不出来不代表没有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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