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百骸归墟-第2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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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孙疙蛋被这么一抓,不仅异常尴尬,而且愠怒了:“你这是干啥,我又没说错话,快放开,我生气了。”

    我和程莎赶紧上前把他们分开,向孙疙蛋解释,赔不是。

    小夏手在微微地哆嗦,情绪非常激动,激动的太异常了。

    小夏不依不挠,追着孙疙蛋询问关文明的事儿。

    虽然,我也对这件事情百思不得其解,但是小夏这种行为实在让我难以理解。导师活着,不管怎么说应该是件高兴的事,对于他来说。犯不着满脸阴云密布,激动得失去理智,而这个激动明显不是兴奋的激动,像是恐惧……

    “哎哟,孙大哥,这小兄弟一听说他师父活着,忘乎所以了,您别和他记较啊。哦,您真给我们说说,关教授是一个人来的您家吗?”程莎立刻充当了润滑剂。

    孙疙瘩整了整衣服扣子,重新坐下来:“昨天想问问你们……关教授嘱咐我,不让多问。来的时候十个人,咋现在还缺几个,他们啥时候回来?”

    程莎连忙看向我,我假装没看见他的目光,眼睛别向一边。

    程莎只好讪讪地说:“这个,嗯,有三个人出事了……”

    “出事了?出啥事了?你看看,我说啥了?那个地方去不得……唉,关教授就是听不进去我的话……”这回轮孙疙瘩跳脚了,他也像小夏似的面红耳赤……

    程莎含含糊糊,没仔细说地下发生的事情。孙疙瘩也没硬打听。

    ……

    孙疙蛋的老母亲信佛,每天吃过早饭,来窜门儿的更子奶奶,孙疙瘩老母亲的佛友,两位老太点香开始念阿弥托佛。孙疙蛋闲不住,修鸡窝顶。

    家里的念佛声,院子里的砖木声……

    孙疙蛋转头继续从地上砖堆里取砖时,看蓦地瞧见旁边有一双脚!

    孙疙瘩一惊,手里的砖头掉了,正好砸到那双脚上……

    那人就是关教授!

    关教授没动,甚至没把脚上的砖踢开。

    孙疙蛋一看是关教授,立马停下手中的活儿,招呼进屋。

    关教授没有进屋的意思,径直打开车门,取出些钱给了孙疙蛋,并且说:“这些是你的。明天他们会回来,你什么都不要问……”

    孙疙蛋接了钱,连连点头。

    关文明说完话,把车钥匙交给孙疙蛋,转身就走。

    孙疙蛋咋撒着粘满泥灰的手赶紧上前挡着关文明的路:“您快进屋,我给您弄点热乎的吃口饭,歇歇再走……”

    关文明朝他笑了笑,摇了摇头:“谢谢了,不用了。”继续往院外走去。

    “您不开车走?”孙疙瘩大声问道。

    从村里出去十里才有公交车,关文明难道要步行出村,再坐公交车去镇上,从镇上再到巿里?从巿里坐火车回北京?

    以前关教授都是开车来,开车回,这次怎么要步走呢?

    “不开车,留给他们吧。”关文明这次连头都没回,回了一句,大踏步走出了院子。

    剩下傻站在院中央的孙疙蛋……

    ……

    “就这?”程莎问。

    “就这……”孙疙蛋一脸坦诚地答道。

    “他背着背包吗?”不知道什么时候,小夏阴郁得的疙瘩脸凑到了孙疙蛋的身后,孙疙瘩急忙回过身子十分警惕地看着他,像看着一位躁狂的精神分裂症。

    “没,没有。”孙疙蛋想都没想肯定地答道。

    “你觉得他和来的时候有什么不同吗?”小夏盯着孙疙蛋。

    这回,孙疙蛋倒是认真想了想:“没呀……”

    ……

    “哎哎,行了,小夏你回去不就见着你老师啦,别麻烦人家孙大哥了,咱们各回各家吧。”程莎挥挥手,对小夏和我说。

    “娄老爷子怎么办呀?”我低声问程莎,不想让娄老头听见。

    “小夏负责送老爷子回去吧,又不是我请来的。小夏,记住了,让你老师尽快付我们劳务费。”程莎一点儿都不含糊……

    三辆车,程莎胳膊没大碍了,他开一辆,小夏拉着娄老头,我开一辆,先直奔北京……

第59章 小心身后() 
老曹术后恢复差不多了,我和程莎进病房时,他正和葛护士下围棋。

    程莎没有直接回家,他说他要在北京待两天,办点事儿,暂时没地方住,跟着我住在医院的招待所里。洗了个热水澡,换了身衣服,来医院里看望老曹。

    程莎拿出条小纱巾围在脖子上,伸着兰花指细心地打了个花结,我有心想说他,话到嘴边硬咽了回去。何必呢,人家哪壶不开我提哪壶,这不该是我的风格。

    路上我少不了嘱咐他,管住嘴,只字不能提我们去癸末村的事情,更不准问老曹烧伤的事儿,程莎很不耐烦:“哎哟喂,你快赶上我奶奶了,正啰嗦,当我是个智障啊?我知道该怎么做,放心吧。”

    老曹他抬头看见我时一脸愕然。他问我,几天不见怎么瘦了一大圈儿,我苦笑了笑:“没人给做好吃的。”

    同葛护士打过招呼,葛护士脸一红,借故出去了。

    我给程莎和老曹互相介绍了。当然,程莎,我只说是一个战友的同乡,顺便过来的。老曹对娘娘腔装扮的程莎没有任何惊讶,这到让我坦然也许多。

    原以为气氛会有些尴尬,没想到,程莎自来熟,没聊几句就名正言顺地坐在床边上和老曹下上围棋了。他对老曹斑驳的脸也没表现出任何的不解与过分的关注。

    老曹疑惑地上下打量我好几眼,终于忍不住了:“你这几天去哪了?怎么不准备归队?”

    我靠在床边暖气片上,想了半天,还是觉得该和老曹讲实话,不过程莎在场,不太方便。

    “我来和你照个面,这就回部队去了,前几天回了趟家……”我从来没和老曹撒过谎,说这话时,喉头有些不舒服。

    老曹没再说继续问下去。

    老曹不愿意到外面吃饭,晚饭是我从招待所定了几个菜,带到病房大伙一起吃。老曹不能喝酒,我和程莎心情不好,怕喝多了失言,不约而同,三个人吃了顿闷饭。老曹告诉我,过几天,他要出院了,先回部队看看,然后回家,九月份不出意外就去军校深造了……

    程莎很识趣,一句多余的话都没露,也没问我和老曹的事情,只是嘻嘻哈哈逗着哏,多多少少让气氛活泛了点儿。

    葛护士今晚的大夜班,九点多就来了,给大伙儿带来些水果。我心里真为老曹高兴,没白烧伤,痛苦之余意外地收获了爱情。

    “程莎没来过北京,想多逛逛,我带他出去看看夜景。”我边说边偷偷掐了一把程莎。

    “啊?哦,对,我呀,穷乡僻壤的人儿,头一回来北京,也待不了两天,想着看看天安门的夜景,今天天气还不错……”

    老曹没多想,很亲切地嘱咐我们注意安全,开心逛去吧。

    病房十点就锁门熄灯,我们回来只能直接回招待所,所以和老曹葛护士先道了声:明儿见。

    到了大街上,程莎的潘多拉话匣子打开了,各种的问:“哎,兄弟,我这才知道你的名字,齐略是吧,你那位哥们儿咋烧成那样的?你是哪个部队的?你咋和关文明整到一块儿去了?不在部队好好待着,去癸末村为了啥呀?”

    还没等我回答呢,他缓了半口气接岔问:“哎哟,小兄弟别怪我多嘴,你,去癸末村肯定不是为了钱吧?你咋认识的关文明?”

    我转过身,似笑非笑盯着程莎:“靠,你老家是哪的?”

    “东北的,啥意思?”

    “你是居委会大姨吧,啊?怎么这么爱打听?知道不,好奇心会害死人的!”

    “哎油,至于嘛,咱好歹也是一个战壕里爬出来了,你说是不是?生死之交哇,我就问这么丁点儿的事,你还藏着掖着呀?”

    “哼!啥也别问,想告诉你的时候自然会告诉你的。说吧,去哪儿逛?”

    “我又没说要出来,是你要出来的,看上去,你那哥们吊上了那个小护士了。”

    “别胡扯了,顺着河边走着吧。”

    我们住的招待所靠近一条人工渠,水道很宽的,四月的北京,天气温宜,河边柳荫下有不少人散步,我和程莎漫无目的沿着渠边往前走,渠边柳枝早已发芽抽条儿了,如果不是心里压着那些个石头,此情此景真的让人心旷神怡。

    程莎的嘴还没有消停:“小兄弟儿,你说,人和人为啥这么难取得信任呢?你我是患难之交,以后你不打算和我来往了?咱算不算朋友,我是你的救命恩人!”

    “看得出来,小兄弟你是个厚道人,当兵的嘛,没坏人,我信得过你,我想交你这个朋友!唉~,我吧,父母五年前煤气中毒去世了,打哪儿以后我就辍学了,没参加高考,到社会上混生活了,端盘子、搬砖、送快递……赚了些钱,又从我舅舅那借了点儿,开了个串儿吧,生意还过得去。打小儿我喜欢古玩,经常逛古玩市场,几年下来,认识不少古玩道上的人,转弯抹角的认识了关教授。开始不知道他是教授,以为是个道上收货的老板。我小的时候学过此拳脚功夫,一来二去,姓关的信任我了,他经常有些小活计需要练家子,就招呼我,每回挺痛快的,活儿干完,钱到账。我觉得这么来钱真他妈的爽,不光挣钱,还刺激。也结识了不少能人,就这么地,我迷上了关文明给的活儿,有时候我自己个儿打听寻找这档子活儿,唉~,常在河边走,哪有不湿鞋的,这回差点送了小命儿……”

    程莎的话前半截我听得认真,后面的我没听进去,因为,我听见,我们的身后柳条断断续续地发出悉悉索索的响动,没有风,也没有听到脚步声,我本能地想回头看看,警惕性阻止了我,我和程莎继续缓步前行,程莎推了推我:“哎呀妈,我说了这么多,也该你说说你的情况了。”

    “嘎巴”又是一个轻微的小树枝或小草茎折断的声音,如果不是专门细听,根本发现不了。我看了程莎一眼,他眼里满是热情的聊天程序,完全没注意到后面的轻微响动。

    这就奇怪了!程莎的耳功是超能的,怎么可能我听到了异常而他却什么都没发觉!

    这会儿,我才注意到,我们已经走到了树木茂密,河渠的深处,周围早没了散步的人,天很黑了,稀疏的路灯昏暗的光被树影剥离得支离破碎,星星点点散在小路上。

    我平复了一下心情,微笑着,漫不经心地低头看着脚尖:“程莎,你刚才说,你小的时候练过拳脚功夫?靠这个关文明才用你、接近你的,真的不是因赏识你的神耳的吗?”

    我猛地抬起眼,想看看他作何什么反应。

第60章 怎么是他??() 
我连程莎的脸都没看见,他已经像支离弦之箭,回身向后疾射了出去,我仿佛听见他喊了一嗓子:“快追!”

    我也急回身,果然,一个模糊的黑影在树丛间一闪而逝。

    顾不上细想,顺着黑影追了下去。

    黑影跑得飞快,上下腾跳,我怀疑它不是人,是只猴子!

    前面是高大林立的树丛,黑影“嗖嗖嗖”居然跃到了树上,我和程莎守在树下,黑影一下子跳起来,想蹿到另一棵树上,只听“咔吧”一声,上面的树枝断了!

    黑影坠了下来,没容他落地,我就势薅住他的一条腿,借着昏暗的路灯,我看见了一张极其熟悉的人脸,脑子里无数条名字,塞住了脑回,一时竟想不起来!就在这一愣神儿的工夫,这家伙来了一个狠踹,把我给踢开了,程莎手急眼快,已经抓住他的另一条腿,却给他一个720度全身翻转,脱手了,这家伙坠地同时扭身又跑了。

    继续追出去三五里,那家伙好像故意逗我们,不远不近,你快他更快,你慢他也慢,就是追不上。

    前面没路了,也没了路灯,荒草遍野,一旁是密匝匝黑绰绰的庄稼地。

    此时,我心悸得很,血脉喷张,全身的肌肉都在战栗颤抖,我想起来那张脸是谁的了!

    无锁骨的陌生人!腾格里哨所晕倒在雪地里,被我们救下,跳下洞里消失的,又出现在峭壁裂隙上的神秘陌生人!

    我的心揪成一团,我不知道这家伙为何会出现在这里?不过,我能肯定那张脸就是他!

    踏破铁鞋无觅处,得来全不费功夫!

    居然送上门来了!战友们的死,他肯定脱不了干系!我一定要亲手逮住他!

    想到这儿,我不顾一切地都往前冲去,程莎死命拽住了我,小声说:“别去,他躲起来了,他在暗处,我们在明处。”

    “我必须找到他!就是到地狱里我也要找到他!”

    虽然我看不清程莎表情,想必他听了我的话很诧异。

    “我,刚才看见他的脸,我认识他,不,不能算认识!但我必须抓到他!你别问我为什么!”我接着说。

    “你认识他?他在跟踪你?”程莎问。

    我没理他,刚要踏出去,程莎“嘘”了一声,拽着我蹲在草丛里。他支着耳朵凝神听着,食指仍然竖在嘴边,做个禁声的手势。

    我也听见了,前面不到一百米的地方,草丛里发出了“沙沙”的声音,在这寂静的旷野里显得分明清晰,像只野猫在蹑手蹑脚在潜行。

    程莎指了指左前方,又指了指右前方,我明白,他的意思是我们俩一左一右去夹击。

    我俩几乎同时从草中跃起,恶虎扑食般朝着那个地方而去。

    程莎猜得没错,那家伙果然潜伏在前边,见我们现身,又像豹子似的朝前飞奔。

    狂跑着追击着,跑着跑着,听不到前面那家伙的声音了,此时,脚下的草近乎一米高了,追起来很费劲,也更难以发现目标了。

    我和程莎只能停下来,寻找那家伙的方位。

    “你看!”我正搜寻着猎物的藏身地,程莎冷不丁又喊了一嗓子,声音很低,有点变形。

    顺着他的方向看去,远处有灯光!

    好像是一户人家的窗户,好几个亮点!

    “哎,会不会是那家伙的家?怎么在没人烟的地方儿?”程莎望着亮处说。

    “不知道,管他妈是什么地方,追到天涯海角!谢谢你了,程莎。”我凝视着前方,狠狠说道。

    “哎哟,这时候了,谢个屁呀,我是觉得有点奇怪,唉,不说了,家伙什儿全交还给小夏了,现在咱俩赤手空拳的,万一他老窝里还有救兵,咱俩手上没个家伙肯定会吃亏的。”程莎开始四处摸索,真让他给摸到条棍子。

    我也找了根棍子,我俩又猫着腰,往亮光处去。

    边前进聆边听着周围的动静,真奇了,那家伙八成是跑回家去了,周边除了我们的踏草声,没有任何异动。

    渐渐地,看清楚了,前方确实是一处房子,黑影憧憧中镶嵌着几扇亮着的窗户。

    到了近前才发现,这是一桩二层楼的建筑,很高大,有点欧洲的风格。二层黑着,只有一层连着四个窗户亮着灯。

    “哎,我说,你要让我和你一起过去,得先答应我一个条件。”我正盯着那个窗户琢磨着,程莎突然开口,居然和我讲条件。

    “我靠,啥条件?”

    “如果我们抓住了那个家伙,你呀,必须如实和我讲出你的事情……那家伙是谁,和你有啥过结。”

    “行行行,别废话了,走吧!”

    俩人拎着棍子,哈着腰,靠向亮灯处。

    快接近时,程莎又示意停下,他捡起一个小土块投向窗下。

    “你这是要打草惊蛇!”

    “你懂个屁!看看有没有恶狗!”

    程莎真是想得周到,我根本没想过这层,真的有条狗,我们这么过去了,不光是打草惊蛇,是赔了夫人又折兵,不由得暗中佩服起程莎,这个娘娘腔做起事了又准又狠又细心。

    黑暗中也能看出,这桩房子貌似废弃了,荒草长到了窗户根儿下,玻璃好久没有擦拭过了,覆着厚厚的灰尘,现在还没见到这栋楼的门在哪儿,我猜,应该是背面或侧面。

    窗户距离地面有近两米的高度,我和程莎都够不到。

    我蹲下来,示意程莎踩着我肩膀,程莎心领神会,站在我肩上,从中间的窗户角上往里面看。

    我很心急,不过没忘了警戒四周,过了一会儿,程莎没动静,到底看到什么没有?我用一只手扥了扥他的裤子。

    突然,程莎好像受了什么惊吓,从我肩膀上直摔了下去,这一摔被里面那家伙给听到就完蛋了。我急忙一个后仰,程莎整个人砸在了我身上,被他砸着七晕八素,不过,好歹没弄出大的动静。

    我抓着他衣领,指了指上面,意思是问他,看到什么没有?

    程莎一脸惊慌,压抑着呼吸,他也指了指上面,他翻身蹲下,示意我站他肩膀上自己去看。

    我没多想,站上他的双肩,把自己的头隐在墙壁边,用一只眼睛从窗户一个角儿往里窥视。

    玻璃角被程莎擦去一小块厚尘,透过这个小角儿往里面看去。

    屋内的灯光很明亮,这好像是一间很大实验室,操作台上瓶瓶罐罐的,还有手术床和无影灯,有一个人坐在操作台边,上身脱得精光,正用镊子从自己的胳膊上往面前台子上放着的一个容器里夹着什么东西!

    我靠!那家伙这么快跑回来,坐到这儿做这个?他受伤了在清洗伤口?

    不对不对!这个人有锁骨,我看得清楚!

    这房子里还有别人!

    我正专注地盯着这个人,这人突然抬了抬头,我的天呀!

    我的心跳成了一排,怎么会是他??

    呼吸不由得越来越粗重,简直无法相信自己的眼睛,使劲揉了揉,克制住情绪,再次望向那个人。

    此时,他好像是完成了这项工作,站了起来,我一个载歪,差点也和程莎一样载了下去。

    尽力稳住了身子,张大双眼再次仔细确认他的面貌,没错,就是他,除非他有个一模一样的双胞胎!

    他,怎么会出现在这里?夜深人静之际,在荒郊野外的废弃的楼里?

    无锁骨的陌生男和他又是什么关系?

第61章 引魂鸡() 
我默然地从程莎的肩上下来,一时竟不知道该想点什么说点什么了。

    程莎看着我,我看看他。

    终于,我决定解开这个迷,寻找大门进去,当面问个清楚!

    真理就是,用最简单的方法解决最复杂的事情!

    想到这儿,我对程莎努了努嘴,悄声对他耳语:“我们进去。”

    程莎神经般死死扣着我的手腕,猫腰拉着我离开窗户根儿,往草丛深处走。

    这小子看见他,发怂了?本想甩掉他,想了想,听听他怎么说再进去也不迟。

    离开窗户五十多米,我们蹲坐在荒草里。

    “看见了吧,你说说他怎么会在这儿?”程莎悄声问道。

    “我怎么知道?进去问问他不就明白了!”程莎仍是紧紧抓着我,力道之大,我的整个手憋涨难奈。

    “哎哟,我不是说你,小兄弟,你有勇无谋一愣头青,你进一个试试?你认识的那家伙现在不定在哪疙瘩里猫着,偷偷瞄着我们呢,他安得什么心我们都不知道!还有,那里面,里面居然是他,关文明……”程莎终于把这个名字给说出来了。

    我们俩陷入了短暂的沉默。

    屋里光着膀子的人正是关教授,关文明!神不知鬼不觉地出现在这里!

    “不进去,怎么能知道真相?我们刚为他卖过命,碰巧在这儿看见他了,打个招呼也不过分……”我找出了能说服自己,也能说服程莎的理由。

    “哼!真相你个头啊?关文明自己从癸末村出来,连我们的渣儿都没管过,独自回来了,想想就有猫腻。这大半夜的他一个人待在这么一个地方,做的事情一定是见不得人的勾当。你这个时候要进去,哼,有没有脑子……再想想,那个跟踪我们的家伙,是不是专门引我们到这儿的?他认识你!不知道什么时候起跟着你了!”程莎一口气把我心底深处的疑惑全倒了出来。

    “我,我必须抓住那个家伙,好不容易看见他,今天要是让他给溜掉了,恐怕再难找到他了。”我还是不甘心。不过,回想一下,那家伙和我们保持着一定的距离,一路把我们引到这儿后,他不见了的踪影……真的如程莎所讲,他把我们带到这儿,就是为了让我们看屋里的关文明?

    我倒吸了一口冷气,难道……。他也认识关文明?

    哨所、癸末村、关文明、无锁骨男……。

    “现在,咱都不知道他躲到哪儿去了,怎么抓他,啊?我们对这地方儿不熟悉,天亮了再从长计议吧。犯不着糊里糊涂把自己撂在这儿,走起!”程莎拉着我起身走了。

    透过荒草,那几扇窗户依然亮着……。

    “快走!小心那家伙再扑上来!”程莎不由分说,硬扯着我往回走。

    我虽然不是十分情愿,但也找不到驳斥的理由。

    那个家伙像消失了一般,没再骚扰我们。

    ……

    摸回到了招待所,已经是夜里一点多了。

    我们俩谁都睡不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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