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富士康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百骸归墟-第22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那个家伙像消失了一般,没再骚扰我们。

    ……

    摸回到了招待所,已经是夜里一点多了。

    我们俩谁都睡不着,各自揣着心事。

    第二天一早,我匆匆起身去病房和老曹打了个照面,告诉他我要陪着程莎诳逛四九城,这就要出发了,晚上可能很晚才能回来。

    我返回的时候,程莎正独自坐在招待所小餐厅里吃早餐,餐厅里吃饭的人不多,我也坐了下来,边吃边聊。

    程莎说,早饭后他去关文明的单位找他,探听探听什么情况,顺便把这回卖命的份子钱要上;我呢,去寻找昨晚上见到的那栋房子,分头行动。

    ……

    沿着昨晚遛弯儿的足迹,我一路下去。

    白天和夜里的景色完全不同,这条人工河道两边绿柳成荫,煞是好看,有遛狗的中年人,有在河边长椅上歇息的老人。

    再往前去,是一条小土径,像是人们不经意间踏出来的,周遭荒草茂密,荒草中夹杂着破发的新绿,旁边河水潺潺,鸟语阵阵,一派祥和、一派愉悦。这和我来的目的格格不入,恍惚间让我怀疑昨晚所遇所见是不是个梦而已……。

    走不下去了,羊肠小道也消失了,疯长的草淹没了一切,树木密集,清一色的松柏树,离得河道也远了。

    看着浓密丛生的草甸子有些发愁了,该朝哪个方位走呢?

    仔细观察了一大片草丛,并没有发现倒伏的地方儿,我们昨天难道不是从这面过来的,怎么一点痕迹都没有留下呢?

    走啊走啊,闹不清楚是不是在来回转圈儿,走得我口感舌燥,头晕目眩,连那栋楼的影子的没瞅见。河道完全不在视线里了,周围布满了密密匝匝、枝枝杈杈的松柏林。

    又走了个把小时,太阳大概正当空了,急得我似热锅上的蚂蚁,进也不是退也是,其实退也退不出去了,我根本辨不出回去的路,困在这片该死的林子里了。

    活人真让一泡水尿给憋死了……。

    有心爬上树看看,怎奈这些个树都是细毛瘦腰的,无法支承我这体重,放弃这个想法了。

    几乎绝望了,靠在一棵下,喝口水喘口气,心急浮躁解决不了问题,平和一下心绪,我就不信了,这点树木就能困住我。

    “喔—喔…喔~~~”

    划过我心脏的尖利的声音,突兀地冲击着我的耳膜。

    这,这是什么,一个激灵我不由得站了起来。

    声音来自不远外……

    ““喔—喔…喔~~~”又一声。

    公鸡的叫声,没错,这是鸡在打鸣儿!

    我听清楚它的方向了,兴奋之余,拔脚向那个方位奔去。

    “喔—喔…喔~~~”

    谢谢老天爷,您老人家大慈大悲,居然无时无刻不惦记得小人我,关键时刻送来一只雄鸡指引我前进的路……

    跟着鸡鸣,我一路狂奔……

    终于,我面前出现了一片空旷,一片荒草戚戚,远方是重峦叠嶂的山影……

    也看见了一幕令我呆若木鸡的场景……

    老天爷派来拯救我的鸡,立在一口黑森森的棺材头上……

    荒野之上,几个披麻戴孝的人彳亍在正午的日头下,缓缓地抬着一口黑棺,高大的棺头上昂然屹立着只七彩羽翼的大公鸡,大公鸡抑扬顿挫地尖叫着……

    这他妈的是引魂鸡呀!

    我艹你二大爷的!

    老子这几年真他妈的晦气冲天,喝口凉水都得掉颗大门牙!兴冲冲以为遇见了救星,不成想,触到了这种霉头!

    我定在那儿,怔怔地看着那只鸡,那只黑色的棺材,那几个无精打采的人们。

    咦?好像不太对劲!

    小时候在村子里见过发丧,中国人的棺材都是大红的底的金色的边儿,没见过纯黑色的棺材,只有在电视里见过欧美人用的棺材是黑色的。

    一般人家出殡是天还没亮就起棺下葬,没听说过有谁选在正午出来埋棺的!

    现在的年代,我们老家基本上都是火葬,也有人家把骨灰盒按老习俗放在木棺里下葬的,但木棺小了许多,不会是这么大个儿的。北京这个地方儿比我们老家先进多了,更没道理不火化直接土葬的,还弄了只引魂鸡,说不出的诡异!

    我在心里盘算着,该去继续寻找那栋房子呢,还是看看这情景……

    唉,真应了那句话,人类的好奇心就像根强力罂粟,我决定先看看这个热闹再寻找,反正还有半天的时间,也许能向他们打听一下那栋房子的位置。

    想到这儿,我把自己隐在草丛里,慢慢走向他们……

第62章 平地坟() 
我亦趋亦步地尾随着他们,尽量不让他们查觉到,所以不能跟得太近。

    一边跟着一边心里直纳闷儿,这家人死了人,没人哭泣,没有吹打手,就枯零零六个大男人抬着棺材,一个女眷都没有跟随,除了棺材顶上的引魂鸡,连个花圈都没见着,天下之大,无奇不有,这是一家什么样的人呢?我甚至想到了,会不会不是为人送葬,而是一只狗或牛呢?

    走过几丛树干,前面的人突然不见了。

    出了什么状况?

    我急忙中小跑过去,绕过树丛边去查看,不是消失了,是走到下面去了。

    下面是一个陡立的坡,坡下还是大丛的树林,不过树木非常高大,看着有些眼熟,下面的树林会不会才是昨晚我们路过的地方呢?

    有这种可能性!

    抬棺材的六个人正费力到沿着陡坡小心翼翼地向下挪动,前面的人把木杠扛在肩上,后面的人木杠下肩,垂手抬着,等他们下到了半坡儿,我才开始往下走。

    乖乖,那只鸡不叫了……。

    好不容易下了坡儿,几个人没歇口气,继续抬着黑棺向前去。

    到了一片树林不太密集的地方,前方的他们停下来不走了,我赶紧躲在一大棵树后边。

    他们把棺材慢慢卸在地上,我这才看清楚,那边有一大堆刚挖出来的新土,噢,估计是事先挖好的墓坑吧。

    这更奇了,棺材里的人不准备埋进祖坟里,要单独埋在这里吗?我四处观望着,那堆新土周边没见到有突起的其他坟堆……

    其中一个男人,扯住了大公鸡,抽出一把快刀把鸡头给剁掉了,鸡并没有立即死掉,没了头的公鸡带着冒着血瀑的脖子,展开双翅一阵疯狂地乱扑腾,那男的也被吓了一跳,手上一松,没头的鸡掉在了翻出的黄土堆了,它在上面翻滚着,竟然飞起来了,抬棺材的几个人下意识地躲着它,飞了几下,终因失血过多,它又重重在落了下去,另外一个男子顺势用脚踩住了它的翅膀,无头鸡还在挣扎,男子起脚大力地跺下去,再跺下去……

    直看得我头皮发麻,脖子冒冷汗……

    诡异的场面终于安静了,鸡不动了,死透了,散乱的羽毛铺在黄土堆上,黄土之上,星星点点遍布着鲜红的鸡血,几个穿白的男人身上,都洒上了血腥……

    至始至终,几个男人没吭过一声。

    把鸡丢到一旁,男人们用麻绳捆住黑棺,渐渐往墓穴里放下去,放下棺椁,他们连麻绳都没下去解开,直接封土了,鸡被扔到了墓穴里……

    平好了坟,咦,又是一大怪事,怎么不垒个坟堆儿呢?平平地拍死了地面,这又是哪一习俗?若日后,草长树茂密,来祭拜的人能找得到吗?

    真是一杆子奇怪的人,奇怪事儿!

    他们收拾好了抬棺木杠子,要往回走了。

    我该怎么办?不能就这么让他们从眼前走掉啊,我还没找到来去的路呢。

    干脆,一不作,二不休,我出来吧!

    我迎着他们走了过去……

    几个人正闷声不语地走着,徒然面前出现了个我,给他们吓得面如土灰,也难怪,刚刚埋完死人,杀死一只不想死的鸡,精神高度紧张,我这么冷不丁站在他们面前,不吓到才怪呢。

    “咳咳。”我清了清嗓子:“几位老兄,我迷路了,找不到回去的路,正好碰到你们,能…。。”我满脸堆笑,但话还没说完,其中一位年纪稍长者,怒目而视,一挥手,其余几位垂下眼睑不再看我,从我身旁绕了进去。

    我哪能这么罢手呢,白浪费我时间看他们干活,我吃亏呀。

    “喂喂,几位别走啊,给小弟指个回去的道……”我追了上去。

    几个人根本不理我这岔儿,埋着头,片语不发,快速地疾走,我拦不住他们,真是活见鬼了。

    我靠,得了,我跟着他们,总能走出这片林子吧。

    上了土坡儿,他们前头走,我后头跟着,我到要看你们去哪儿。

    跟出去一大截,越走越不对,他们走到了河边上,这个地方我没来过,昨晚没来过。

    从河堤上往河里走去,河里横着一条窄窄的水泥路,路面已经被河水没过了,但是不深能清楚地看见,这不是路,是个小桥面!

    几个人这是要过河了!

    我要不要跟着走?过河去干什么?要跟到他们家吗?

    正在左右为难的时候,我的眼角瞟见一位老大爷坐在河边堤岸上,有救了又,应该不会是像他们一样装哑巴吧?

    我踌躇了,没跟着那几个人往河里去,而是折转回身,朝着老大爷坐的地方走去。

    大爷笑呵呵的,让我心落到了腔里。

    “大爷,您好,我迷路了,想回去却找不到路,刚才碰见他们了。”我用手指了指正在下面淌河的那几个白衣人:“想打听打听路,他们理都不理我,幸亏又遇到了您……”

    “嘿嘿,小后生,你也不看看他们是做啥的,披麻戴孝!人家刚埋了棺椁回来,你问他们,能理你吗?”大爷瘪了瘪着一口没牙的嘴,呵呵地笑着。

    “大爷,我也看到了,这不是没有其他人可问嘛,唉。”我顺势坐在大爷身边。

    “后生,你打哪来的?来我们这儿干啥呢就迷路啦?”这位老大爷耳朵不背。

    “我不是北京人,来北京走亲戚,没事干自己出来走走,顺着河沿走,走着走着找不到方向了,越走越走到林子里了。”我顺口胡谄了一个招待所旁边的一个小吃店的地名儿报给了老爷子。

    “哦,你可走远罗,你得下去,从下面的林子里走,你上我们这里,一辈子都走不回去,我们这村子再往深里去就是大山啦。”大爷拿起放在身边石头上的一个大水瓶子:“看看你嘴唇干的,吃口水再走吧。”

    “谢谢您了,大爷。”真的口渴了,我也顾不上面子了,端起大爷的水瓶子,喝了起来。

    “小后生,别客气,几口白开水谢啥呢谢,坐下来歇歇吧,看你满头是汗的,走累了吧?刚才那几个人呀,埋他们的亲人去啦,前面那两个是死人的儿子,后面是本家侄子们。我们这儿有个讲究,埋人时埋人后,抬棺材的人不能讲话。你问人家路怎么走,他们知道也不能和你说话呀。再说啦,人死得不干净的,没看见吗,连个哭丧的都没有,唉,他们呀怕不相干的给鬼带回家……”老爷子笑咪咪地说着。

    听到后面几句,我坐不住了,连忙问回去:“他们亲人咋死的?”

    老爷子可能平常没多少人听他絮叨,很想找个说话的人,不管是什么题材。

    他一点儿也没嫌弃我多嘴,笑呵呵地说开了……

第63章 鬼楼() 
“死人姓刘,说起来呀,我们两家儿还没出五服呢,算起来是本家子,唉,因为我们刘姓是个大户,全村多数都是一个族,人太多了,显得不亲了。刘义这人命苦啊,三十五岁上死了老婆,一个老爷们儿带着两个孩子过活儿,眼看着孩子们长成人成家了,他总算是熬出了头,该享享清福了,哪成想,唉~。”

    大爷呷了口水,接着说:“他是个闲不住的主儿,老了也闲不住,他的两个儿子挺有出息的,都在市里工作,有房有车的,小日子过得可好了,想接他过去一块儿过,他就是不去,一来是怕连累儿子,让媳妇说道,二来他喜欢大山喜欢、农村,宽敞,还有旧人唠嗑。

    “这么得,他一个人住在老房子里,养了几窝兔子,每天要给这些兔崽子们割草。大概是前年吧,他走到沟里去找兔子最爱吃的草,傍晚时分,疯疯颠颠地回来了,草没割上,镰刀也丢了,整个人失了魂儿似的,嘴里念叨着:鬼,鬼、鬼的。大伙儿见了,就问他,这是怎么了,他眼神儿都散了,凡人不看,躲进自个儿家的旮旯里,任谁叫都不出来,不住地叨咕着:鬼、鬼、鬼。”

    “大伙儿给他儿子打电话叫他们回来,他大儿子把他送到了医院瞧病去,住了有晓半年的医院,病是瞧好了,他的儿子们坚决不让他一个人住在这里了,他这个人倔呀,倔驴子,死活不肯,就是要待在村子里,最后儿子们没办法,千叮咛万嘱咐不让他养兔子,没事的时候别一个人瞎转悠。”

    “这一两年来,他平平安安的,没再犯病,也不再养兔子了,养了条小哈巴狗就伴儿,看门护院儿。往常呢,他吃过饭,在街头巷尾和其他老头子们下下棋,臭屁几句家长理短的。”

    “就在前天,不知道他哪股筋儿鼓动起来了,又去了前年去的那个地方,这回可不好了,他的狗子没跟回来,他一个人没头没脑跌跌撞撞地跑回来,一进村儿就倒在了村口,人们把他扶回了家,他已经人事不醒了,等叫回来他俩儿子,他转醒了,一见着俩儿子,像看见阎王似的大叫:有鬼,有鬼……那样子,和前年犯病时一模一样,他叫着他去的那地方,又不停歇地说,那儿有鬼,鬼吃了他的狗,还蛰了他的手…。。说完了就晕过去了。”

    “他儿子想带他去医院,救护车都叫来了,他见了救护车后双眼圆睁,唉,疯子似的,竟然把自己那只被鬼蛰了的手活生生血淋淋地给啃掉了,任谁都拦不住,啃掉了手之后,他两眼一翻,咽气了……”

    “村里人的说啥的都有,有人说他这是失心疯,疯病,有人说他跟上恶鬼了,被鬼给收了,他的俩儿子亲眼见他爹的疯样子,不知道该怎么办好,最后听村里年长的人指点,用黑棺收敛压住邪性,怕他老子的魂儿丢了,不跟着走,买了条引魂公鸡引着他老爹过河,不敢葬进祖坟,担心妨了后辈子孙,他们家的女人们不敢哭,怕呀。”

    “刘义,可怜人啊,一辈子吃苦,临了这么个死神法儿,可怜。”

    我听得触目惊心,不知道这是故事呢还是真事儿。

    大爷看着我一脸的懵逼样儿,呵呵地笑了几声:“我没把你吓着吧?敢听的话,我再给你讲讲,不想听了,你找回去路吧,就在下面,绕过那片林子,就是河堤。”

    “大爷,您讲吧,这真是个奇事儿啊,那,那死去的大爷每次去了就犯病的地方儿是哪儿呀?那地方真的有说得这么邪乎吗?”我赶紧回答,确实,老爷子的话吸引了我。

    “好啊,那我给你再讲讲,要说,他去的那个地方,真的不是个好地方,那栋房子呀,不吉利!那楼啊,早以前是钢场的办公楼,十多年前,出了起凶案,老人们都知道。”

    “啥凶案?”我的好奇心涨潮了,不知怎地,我突然想到了我要找的那栋房子。心里“咯噔”了一下。

    “听说是一个小年青儿,给钢厂建筑工地上打工,建筑工地一整年没付给过他工钱,他父亲得癌症了,快不行,没钱住院看病,眼睁睁要死了,他几次找到了办公楼里的大大小小领导,没人给过他好语气,也没人告诉他什么时候能给他钱,就有一位科长,同情小年青,自己私人借给小年青几百块钱应急用。”

    “过年那天上午,头头脑脑们聚在一起开会,下午就要放假了。小年青上楼敲们把那位科长叫了下去,说楼外有人找他。接着小年青进了办公室,关上们堵在门口,拉响了缠在腰上的一溜子炸山用的雷管儿……全炸完了,窗户全震碎了,楼顶炸塌了,窗户外面的树梢子上挂满了碎肉片子血肠子,哎呀,那个惨呐。那位科长被叫到楼外面见没有人,真狐疑呢,就听得楼“轰”地炸了,只有他一个人活下了来,悬呐。”

    “有这样的事情?”我越听越惊悚。

    “当然有啊,你去找找当年的报纸,查查不就知道啦,这是真事儿,当年周围的人都知道,出事后,那片地方被封了,厂子里的人全数搬走了,打哪以后哇,那楼就没人了,周围不知道是不是染了人血的缘故,草长得分外旺盛,有兔子爱吃的那种草,刘义一准是割草的时候撞见了楼里炸死的鬼啦。”

    “大爷,您说的这栋房子离这儿远吗?也在您村子附近吗?”我压抑着心底的猜测问道。

    “要说,也不远,喏,你看,就在下面那片林子的前头,过了那片林子,草甸子那边就是了。你呢,回去的路是往南边走,钢厂的楼是往北边。”老爷子站了起来,指给我方位看。

    正如我猜想的,老爷子说的楼就是我要找的!

    真他妈的邪門儿了,那栋楼原来是个事妈楼,鬼,以前我是坚决不信,不过去了癸末村的地下世界之后,我将信将疑了,这世界不是我们了解的那样,未知的东西是存在的。

    难道说昨天我们见到的不是关文明,是化身成关文明的鬼?死去的刘大爷两次见到的是什么?什么东西把他吓得丢了命?

    “到下面去,直接朝着北走,就能看到那栋房子吗?”我不由自主地问我这么一句,老大爷一听,笑咪咪的讲故事脸瞬时就变了:“后生,你不会是要去那座楼吧?”

    “哎,不是,大爷您误会了,我只是出于好奇问问。”我赶紧打圆场,但是老爷子却不用疑惑和不信任的眼光看着我:“你要是打算去哪儿,别怪我没提醒你,我走了,你好自为之吧。”

    说完,老爷子拎起水瓶子,拍了拍屁股,头也不回地走了。

第64章 乌鸦的食堂() 
呆望着大爷蹒跚的背影,我傻愣在原地。

    不过,一分钟不到,我就决心立即去会会那栋所谓的凶楼。

    按照方才大爷的指引(也许是心里暗示吧),我走下高坡,一直朝着林子的北面进发。走到个把小时,真的走出了林子,前面一大片荒草滩,右手边百米开外,是深绿色的一米高的青纱帐玉米林。

    我舒出了一口长气,没错了,这就是昨儿夜里来过的地方。因为是大白天,透过蒿草丛,远远地,我已经看见那栋青灰色的建筑上半部了,孤零零地矗立在天地间,像一位寡言的黑暗修士。

    走到楼的近前,我才知道,有日头和没日头,看到的景像全然不一样。

    昨天半夜,黑呼呼中我们只注意了有灯光照出的窗户,而楼的外形只是个模模糊糊的背景。

    现在看去,这楼既坚实又牢固,和昨天夜里所见一样,总共二层,却等同一般建筑的四层楼那么高,板对板足足有五米,怎么看都像是俄罗斯建筑的的风格,高柱阔窗…。。

    我所站之处,六方皆草,枯草已经被新绿覆盖了一半,但是没见到一棵树。老爷子不是说,十多年前爆炸事件现场,窗外的树梢上挂着血腥的人体组织吗,那些树在哪呢?

    不知道老爷说的话究竟含了多少水分。

    我踏着脚下的草,绕着走到楼的侧面,侧面没有门,走到正面时,看见中间四根高大圆柱门廊,后面就是一扇森然的黑色大铁门。

    走上前去看了看,这是一扇紧固的带着密码锁的保险门。门上没有锈迹,密码锁也非常干净,看来应该是经常有人出入!

    这边的楼前面,耸立着几十棵白杨树,原来树都在这儿呢!

    绕着楼来回走了两圈,虽然大太阳当头照,白闪闪的光下,这栋楼看上去却是阴森异常,不会是老爷子讲的故事在我心里留下了黑暗的阴影,多多少少有些发怵?

    我端详着它,总觉得它像个活物,居高临下地,狰狞在地瞪着我。

    我拨浪了拨浪脑袋,心里笑问自己:你都在想啥呢,大白天的,有啥好怕的。

    鬼?哪里有?

    我抬头了看那些树木,当年就是你们挂着人类的血肉?

    转到昨晚偷窥的几扇窗户前,想找几块能垫脚的石头,四下摸索了一遍,竟然在草丛里摸到了树根,好几个被砍平的树根部,没在了草丛中。

    原来这面也有树,只是被砍掉了。看来老爷的故事可信度很高。

    没有寻到可以垫脚的东西,那我只好用上部队学的看家本领了。

    我倒退了十几米,再快速向前助跑,一下子跳起来双手够到了窗台的边缘,双脚借势蹬着窗台下面的墙壁,双臂用力,上身撑起,成功了。

    我攀上了窗台!

    玻璃实在是太脏了,我腾出一只手,掏出纸巾准备擦拭干净,转念一想,不行,不能被里面的人发觉了。

    现在里面有没有人不知道呢,我要多加小心才好,想到这儿,我身子往墙壁处挪了挪,顺着昨晚程莎擦出的小块干净处往里面看。

    里面怎么会如些地黑,仅看到物件一点点轮廓,具体东西根本看不清楚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0 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