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嫡女厚黑攻略-第6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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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罗丰医术倒是颇佳,就是行事太过小心,她自怀上龙胎,就被他说成是“血虚气弱”,每天都要喝药来保胎,她自己倒是没觉出有何不妥,更不想喝那苦的要命的汤药,可宣德帝却不放心,一个劲儿要她以龙胎为重,她还能说什么。

    小宫女杜鹃恭敬地道,“是,淑妃娘娘,罗大人特地吩咐过的,这药一定要喝。”

    木紫槿笑道,“馨儿,你多大的人了,还怕喝药?为了孩子好,你呀,就忍忍吧。”

    宁淑妃不好意思地道,“也不是怕喝药,就是觉得没有必要,虽说药是安胎的,可我总觉得喝多了也会对孩子不好,能不喝就不喝。”

    木紫槿不置可否,将卫夕叫出来,“最近有何不妥吗?”

    宁淑妃早得了木紫槿的话,知道这女子是暗中保护她的,所以嘱咐身边的人,万不可说出去。

    “之前并无不妥之处。”

    “那就好,”木紫槿料想罗丰不会轻易动手,有卫夕抬头,她也放心,“馨儿,喝药吧。”

    宁淑妃无奈,只好接过碗来。

    小碗一晃,药的味道就散了开来,卫夕眼神微变,阻止了她,“娘娘莫急,我先看看。”

    “怎么了,有何不妥吗?”宁淑妃心一沉,有种不好的预感。

    木紫槿握住她的手,无声冷笑,“馨儿放心,若有人敢动你,我必不会让他好过!”

    卫夕冷声道,“娘娘、王妃稍安勿躁,杜鹃,这药可是你亲自煎的?”

    杜鹃愣了愣,“这给娘娘取药煎药的不止奴婢一个,怎么了?”

    卫夕不答,又瞧了瞧这药的色泽,再将药碗凑近鼻端,小心地闻了闻,以食指尖挑起一点药汁放进嘴里,细细品尝,将这汤药当做了天下美味一般。

    宁淑妃脸色微变,难不成真如紫槿所说,有人在她安胎药里动手脚了?

    卫夕咂了下嘴,舌头有麻痹的感觉扩散开来,好不难受,再说话时都有些含糊不清,“娘娘莫急,这小心驶得万年船,奴婢就是闻着今日这药味道不大对,等奴婢看个仔细再说。”

    杜鹃害怕起来,“是吗?姐姐闻着哪里不对劲?我怎么没几有闻出来?”这药她们姐妹和个轮流看火,跟往日煎法没什么不同,药方也是罗御医开的,味道方面好像没什么不对呀?

    卫夕看她一眼,见她眼神疑惑,但神情坦然,不似做了亏心事的样子,便冷然道,“急什么,总要让我看个明白。杜鹃,你去把药渣取来。”

    杜鹃不敢怠慢,立刻跑步去小厨房,不大会儿功夫将小药锅端了来,放在桌上,退到了一边。

    卫夕将药渣倒在桌上,慢慢拨拉着找寻,杜鹃也走过去看着,但她对药理是一窍不通,也看不出什么来。

    不大会儿,卫夕从药渣中拈起一块拇指大小的黑色药片,冷笑一声,“就是它。”

    杜鹃左右看了看,“是什么?”

    木紫槿与宁淑妃亦看不出有何不妥,“卫夕,到底怎么回事?”

    卫夕将这药片小心地放进手绢中,这才回话,“娘娘,王妃,此药名为‘化风’,其活血之效,尤胜红花十倍。”

    木紫槿和宁淑妃杜鹃同时煞白了脸色,好毒的手段!

    杜鹃膝盖一软,扑通一声跪倒,“不是奴婢!不是奴婢!奴婢什么都没有做,没有没有!”

    宁淑妃哪顾得上责问她,颤抖着道,“没有看错?”

    “绝对没错,”卫夕十分笃定,“这化风专治内伤,对活血化淤有奇效,药效虽强,但药性缓慢,若是娘娘服了此药,一时看不出端倪,只怕就算皇子已失,也找不出病因。”

    宁淑妃满头冷汗涔涔而下,她几曾遇上过这种事,完全没了主张。

    木紫槿却早就心中有数,镇定如初,“卫夕,此药可难寻吗?”

    “不难寻,这药虽说珍贵,但稍稍好一些的药铺都会有的卖,在皇宫内苑必定也有,每日出入药房之人更是不在少数,只怕不好查。”

    木紫槿目光在杜鹃脸上一转,她立刻大叫,“奴婢是冤枉,奴婢什么都没有做!”

    “闭嘴!”木紫槿冷声喝道,“若是你做的,我早一掌劈了你,留你做甚?我问你,今日这药是谁去取的,包药之人又是谁?”

    杜鹃定定神,赶紧道,“是、是奴婢去取的,包药的是药房的太监曲公公,啊,是了,小齐子也在。”

    木紫槿略一思索,厉声道,“今日之事都不要对别人声张,否则拔了舌头,发卖到边疆去!”

    出了这样的事,所有人都噤若寒蝉,哪敢多嘴。

    “都出去。”

    众人赶紧退下去,杜鹃手脚并用爬起来往外跑,差点被门槛绊倒。

    宁淑妃缓过一口气,苦笑道,“你吓唬她做甚,我知道不是她做的。”

    木紫槿一脸的恨铁不成钢,“你这个笨瓜,人家都欺负到你腹中皇子了,你还只想着替别人说话?”

    宁淑妃也冷静了下来,恨声道,“我是没想到她们如此歹毒,要神不知鬼不觉地害死我的孩子。可她们既对我动了杀机,就必不会轻易善罢甘休,我们又没有半点证据,我若将事情闹大,只会成为众矢之的,让皇上为难而已。”

    木紫槿赞许地拍拍她的手背,“这才是我认识的馨儿!没错,此事要禀报皇上,但不是现在,咱们要先找到证据才行。”

    两人低声商议起来。这宫中人多眼杂,小小一片‘化风’也证明不了什么,更无法找出到底是谁将它放进药中,虽然木紫槿肯定此事是聂昭仪在背后指使,但她只是暗中听到了而已,并无其他证人,到时聂昭仪矢口否认,她也是莫可奈何。

    安玮忽地插言道,“王妃,娘娘,要不要先找罗御医来问问?”

第160章 用香来达到目的() 
“不必,”木紫槿立刻摇头,“找他问不出什么,他开的药方没有问题,抓药之人又不是他,就算找他来问,他只要说个不知,我们也拿他没有办法。”

    安玮即不再多言。

    回到淮王府,木紫槿有些心神不宁,坐着发呆。

    后背一暖,元苍擎已抱住了她,“还在为宁淑妃的事伤神?”

    木紫槿笑笑,“也算不上是伤神,馨儿命中该有一劫,闯过去就万事皆休,我既然提点了她,当然要想尽办法护她周全,不然我怎么安心。”

    “人各有命,紫槿,你想的太多了,”元苍擎倒是颇不以为然,“再说宁淑妃进宫,并非你从中推波助澜,她是福是祸,凭的也是她自己的造化,你何必硬揽上身。”

    木紫槿白他一眼,“你说的我都明白,不过馨儿到底是我的好姐妹,难道我明知道她有危险,还置她于不顾?”

    “你知道我不是这意思,”元苍擎亲她一下,好言相劝,“尽人事而听天命,你能护得宁淑妃周全固然是好,万一有什么意外,你也别过于自责,知道吗?”

    “放心,我不是小心眼的人,知道该怎么做。”知道他是担心自己,木紫槿心中舒坦的很,回地脸去亲了亲他的唇,笑意直达眼底。

    这辈子能得王爷倾心相待,真是值了。

    芙蓉殿上一切如常,让等着宁淑妃落胎的聂昭仪可犯起了嘀咕,罗丰不是说过,那味药很是厉害,保证可以神不知鬼不觉地宁淑妃的龙胎给化去的吗,怎么还没有动静?

    “到底怎么回事?”聂昭仪拍着桌子,“罗御医,那药到底有没有你说的那么厉害?这么久了,芙蓉殿那位还是没什么动静,是不是哪里出了差错?”

    罗丰是被逼着做这样的事,心里本就不安,如今见一切风平浪静,他反倒松了一口气,抻量着道,“回娘娘诱,依臣之见,必是宁淑妃发现了什么,所以有了防备。”

    “啊?”聂昭仪大吃一惊,“不,不可能!如果她真发现了什么,一定会向皇上禀报,不可能什么都不做!”

    就算宁淑妃不做什么,木紫槿那么维护她,也不可能无动于衷吧?

    罗丰摇头,心里很不安,“娘娘,臣是觉得芙蓉殿必定有人懂医术,那味药也并不难辩,至于宁淑妃为何不说,应该是因为没有证据吧。”

    “你是说,她在等机会?”聂昭仪也不笨,立刻醒悟过来,“不行,绝对不能让她知道,不然你我都得完蛋!”

    “臣也是这个意思,”罗丰暗中松一口气,面上却装出很替聂昭仪着想的样子来,“既然宁淑妃有所察觉,娘娘在这时候千万不要轻举妄动,免得真被宁淑妃找到什么证据,岂非得不偿失。”

    聂昭仪连连点头,“有道理。那你先回去,等有需要本宫再吩咐你。”

    “是。”罗丰暗喜,回身才要走,却又被聂昭仪叫住,他心里一紧,“娘娘还有什么吩咐?”

    “本宫问你,本宫这身子,可还能怀龙胎吗?”说起来聂昭仪调理身子也有一段日子了,到底还有没有希望,罗丰总该有个明白话吧?

    “自然是能的,”罗丰拍胸脯保证,“娘娘身子安好,只要能多与皇上亲近,怀龙胎是没有问题的。”

    多亲近?现在本宫是连皇上的面都见不到好不好?聂昭仪咬牙,摆了摆手,罗丰立刻天下大赦般离去。

    “宁馨儿,你还真是命硬啊,这样都整不到你!”聂昭仪冷笑着骂,“不过你别得意,等我也怀上龙胎,你就算不得什么了!”

    凌春抿着唇,低声道,“娘娘,奴婢方才出去打听过,皇上今晚还是去了芙蓉殿。”

    “该死!”

    聂昭仪一个巴掌拍到桌上,“忽”一下站起来,才要发飙,赵公公的声音已响起,“老奴求见娘娘。”

    嗯?聂昭仪一愣:赵公公来做什么?她使个眼色,凌春立刻过去开门,“赵公公此来,所为何事?”

    赵公公乐呵呵地施礼,“娘娘,皇上今晚会过来,着令娘娘准备迎驾。”

    聂昭仪一呆,不敢相信自己所听到的,“皇上今晚不是去了芙蓉殿?”

    “原本是的,”赵公公弯了弯腰,“但宁淑妃对皇上言道,娘娘才失了弄影殿,必定心绪不佳,要皇上多来陪陪娘娘,皇上便改了主意。”

    什么?聂昭仪越发气到眼前发黑:她好不容易有次侍寝机会,还是宁淑妃的恩典!

    有心把人骂回去,说自个儿不需要施舍,可如果真逞一时之气,只怕以后更难再有机会侍寝。两害相权取其轻,这一时之气还是得忍!“有劳公公,本宫这就准备。”

    赵公公客气一声,转向离去。

    凌春知道主子在气什么,赶紧讨好地道,“娘娘别气,现在关键是要把握机会,是不是?只要娘娘怀上龙胎,将来必定胜过宁淑妃,现在这些算不了什么。”

    聂昭仪恨恨坐到镜前,凌春便替她梳妆打扮,“本宫自是知道,就让那宁淑妃,多得意些时候!凌春,那熏香可准备好了?”

    “奴婢自会准备好,娘娘放心。”

    聂昭仪对着镜中的自己冷笑,都不觉得碜得慌。

    “皇上果然去了芙蓉殿?”木紫槿挑了挑眉,“看来馨儿在宣德混蛋心里,还是有点份量的。”

    不用说,当然是她指点宁淑妃,想办法让宣德帝到聂昭仪那里去,接下来的计划才能顺利进行。

    安玮道,“是,皇上对王妃心存不轨是不假,不过宁淑妃也的确是个可人儿。”

    “所以我才百般替馨儿不值,”木紫槿撇撇嘴,“不过算了,连龙胎都怀了,馨儿也只能继续往前。走吧,咱们去瞧瞧。”

    安玮迟疑道,“王爷吩咐,王妃不可再独自进宫。”

    “我没有独自进宫,不是有你吗?”木紫槿很不以为然,“这种好事怎么能错过,走吧,你不会是对自己的功夫没信心,保护不了我吧?”

    安玮沉默。

    “再说我也不是只会拖累你,如果有什么事,我自保还是不成问题的。你要不去算了,我自己去。”

    安玮还能说什么?

    宣德帝其实今晚根本不想来行云阁,不过一来司徒皇后刚刚触怒了他,宁淑妃怀了身孕不能侍寝,被她一劝说几句,也就过来了。

    行云阁只是一处小小别苑,因而布局也极其简单,平日里也没有什么人居住,与弄影殿自是不可同日而语,聂昭仪住在这里,也确实有些寒酸了。

    “妾身见过皇上。”聂昭仪打扮整齐,跪倒迎驾,她身后的铜炉里已燃起掺了“魅骨”的熏香,自是轻烟袅袅,满室馨香。

    为免宣德帝起疑,凌春将“魅骨”的份量减低了些,药性不会即时发作,但会渐渐唤起男子心中情欲,床第之间必会其乐无穷。

    宣德帝看一眼室内,就算他再对聂昭仪不喜,心中也不禁生起几许怜惜之意,伸手扶她,“起来吧,这些日子,委屈你了。”

    聂昭仪眼圈儿一红,眼泪便啪嗒啪嗒地落下来,“妾身不委屈,只要皇上念着妾身,时常来看看妾身,妾身就高兴得很,住在哪里,吃穿好否,都没有关系。”

    “好了,莫要再哭了,”宣德帝揽她入怀,抽出手帕替她擦眼泪,“朕也知道,弄影殿被毁,你心中苦闷,不过你且放心,待到来年春暖,朕定会命他们重建弄影殿,比原先还要好,莫要哭了,乖。”

    说到那场大火,宣德帝自然想起木紫槿的神秘气质,越发心痒难耐,再不将她弄到手,他一定会受不了的!

    “谢皇上!”聂昭仪抽泣着谢恩,心中自是得意莫名:看来她在皇上心目中还是有颇有些分量的,至少宁淑妃并未完全将皇上给霸占了去,这么说她还是很有机会的!

    得聂昭仪暗示,凌春识趣地退出去,又替他二人掩好门,在外侍候着。

    门一关起来,宣德帝越发觉得这屋里香气浓郁,略有些透不过气,但又并不觉得讨厌,相反会觉得身上轻飘飘而又热热的,总之就是想要做些什么,否则这心里便空落得厉害,不知道是怎么回事。“这香”

    “皇上也觉得好闻吗?”聂昭仪赶紧打断他,怕他看出什么似的,右手趁势在他胸前划着圈圈,极尽挑逗,“妾身就喜欢这个香味儿,不知道皇上喜不喜欢?”

    这语声娇嫩得似要滴出水来,恰似在宣德帝心上熊熊燃烧着的一团火上又加了一把干柴,“轰”一下烧得更旺,他低低一笑道,“这香味儿倒是与众不同,雪海,你从何处得来这香?”说着话,他一把打横抱起聂昭仪,大步走向床榻。

    知道接起来要发生何事,聂昭仪心中得意,脸上也飞起两朵红云,将脸埋在宣德帝肩窝处,轻声道,“是妾身自己配制的,皇上若是喜欢,便常来”

    “是吗?”将人放到床榻上,此时宣德帝眼中的聂昭仪已似朵盛开着的牡丹,他自是不会等待,极尽享受起来。“你倒是有心,手也巧得很,还会制香。”

第161章 聪明反被聪明误() 
聂昭仪迎合着他,媚笑道,“妾身会的事情还有很多,皇上多多关心一下妾身,就会知道”

    木紫槿是现代灵魂,又与元苍擎琴瑟各鸣,自然不觉得偷听到这种事有什么打紧,而安玮受过严苛的训练,自然泰山崩于前而色不变,故两人听知道屋中在进行什么事,却都脸不红气不喘,一派平静。

    良久过后,雨住云收,宣德帝微有些喘息,倚在床头闭目休息,聂昭仪则拥着锦被枕着他的肩,嘴角是心满意足的笑,“皇上,妾身方才服侍得好吗?”

    宣德帝闭着眼睛皱了下眉头,似是对聂昭仪这问话很不满,但忍着心中不快,没有发作,“你也累了,好生休息吧。”他掀开被子就要下床,跟着叫一声,“赵公公。”这会儿他倒恢复了先前的冰冷样子,似乎方才的温存不曾发生过一般。

    “妾身一点都不累!”聂昭仪赶紧摇头,见赵公公打开门进来,她赶紧钻进被中,仰脸问,“天这么晚了,皇上要去哪里?”

    “去承乾殿批奏折,你睡吧。”宣德帝伸开双臂站着,赵公公便服侍他更衣,他甚至都不再看聂昭仪一眼,态度转变还真是快。

    聂昭仪咬咬嘴唇,眼中现出怨恨之色,“皇上不是要去承乾殿,是去芙蓉殿吧?”

    听她语气怨毒,宣德帝脸上立刻露出不快之色,“朕还有奏折不曾批完,若不是馨儿要朕来探望于你——”

    “哈!”聂昭仪一时怒极,竟忘了自己的身份,怪笑一声道,“皇上是一国之君,什么时候要听一个妃子的吩咐了?”

    “聂雪海,你大胆!”聂昭仪这话算是把一国之君给惹翻了,宣德帝双眉一拧,厉声喝道,“这种大逆不道之语你也敢说,不怕朕责罚吗?”

    宣德帝这一怒,聂昭仪是真的怕了,抱着锦被一个翻身,跪倒在床上,白着脸连连叩头,“妾身知错,皇上恕罪,皇上恕罪!可是、可是妾身对皇上也是一片真心啊,皇上!”

    “收起你的真心!”宣德帝冷笑一声,“朕受不起!聂雪海,朕警告你,你既知自己身份,就该安份一些,否则别怪朕翻脸无情!”

    狠话一摞下,他摔门就走,本来还未打算去芙蓉殿,聂昭仪这一说,他偏生要去,旁人谁能奈他何!

    隔了一会,凌春小心地进门,见聂昭仪只是跪着发呆,她不禁叹息一声,“娘娘何必跟皇上硬顶,皇上这时候就是瞧着宁淑妃顺眼,娘娘又不是不知道。”

    “我就是恨那个狐媚子!”聂昭仪咬着牙骂,眼泪哗哗地流,“她有什么好,有什么好?我就是要骂她,她该死该死该死!我就是骂了,怎么样?”

    怎么样?皇上甩手走人,你不是一点办法没有?凌春无奈地叹气,怕遭迁怒,也就不再多言。只是宣德帝这一被气走,还不知道什么时候还会再来,只怕自家主子,永无出头之日了。

    “王妃,现在如何?”安玮其实还没弄明白,主子定要皇上到聂昭仪这里来的原因。

    “去芙蓉殿。”木紫槿还是不肯说,存心吊人胃口。

    宣德帝怒气冲冲到芙蓉殿之时,宁淑妃才准备就寝。这些日子吐的厉害,总感觉怎么睡都睡不够,身体虚脱的厉害,一天里总要睡五六个时辰。

    乍见宣德帝如神人天降一般,她不禁一愣,“皇上?”

    “还不曾睡下吗?”宣德帝铁青着脸色,挥手阻止浅月的揖拜,“朕倒是忘了天色已晚,这时候过来会打扰到你。”

    “臣妾不妨事,”听他如此眷顾自己,宁淑妃怎么也是感动莫名,赶紧上前,“皇上怎么如此生气?”

    谁料她才靠近宣德帝,就被一阵异香熏得头脑发晕,胸口发闷,张口就吐了出来!

    “娘娘?”

    “馨儿?”

    宣德帝和浅月同时吃了一惊,一左一右抢过去扶她,却见她越发皱眉,连连作呕,偏偏因为晚饭没怎么吃而什么都吐不出来,好不难受!“来人,快传罗御医,快!”

    赵公公在外答应一声,拔脚就跑。

    “臣妾没、没事,”宁淑妃用力压住心口,可还是觉得恶心得厉害,宣德帝越是靠近,她就越觉得无法忍受的恶心,便下意识地往后仰了仰,“皇上,你身上这、这香气——”

    “正是,”浅月也大着胆子道,“奴婢也闻到皇上身上好香,香得有点过分。”

    “浅月,不得无礼,”宁淑妃难受之余还不忘瞪她一眼,“皇上面前,岂可如此放肆?”

    宣德帝哪顾得上浅月,他急的是宁淑妃的身体,“馨儿,你是闻了朕身上的香气,才吐的厉害?”

    似乎有什么不对劲,却又说不上来。

    宁淑妃皱眉,“臣妾觉得皇上身上这香非常特别,就好像会让人乱了心性一样。”

    自从怀有龙胎,她早已不思男女情事,可闻到这香,难受之余,居然有种冲动,可见这绝不是好东西。

    “哦?”宣德帝陡然想起方才在行云阁时的放纵,此时腰腿还酸软的厉害呢。平日里他对聂昭仪也没多大欲望,今天这是怎么了?

    盏茶功夫过后,罗丰匆匆而来,“臣参见皇上!”

    “罢了,”宣德帝摆手,“快些给馨儿瞧瞧,她方才难受的厉害。”

    “是。”罗丰其实不大敢见宁淑妃,因为当初那药中的“化风”就是他买通了一名不起眼的小宫女,命她偷偷放进安胎药中的。

    虽说这些日子芙蓉殿没什么动静,可他也很清楚,若是此事东窗事发,他必将死无葬身之地!因而他这会儿是巴巴地盼望宁淑妃的龙胎安然无恙,他的罪过也好轻一些。

    木紫槿轻声冷笑,“罗御医做贼心虚。”

    安玮道,“可不是吗,不过自己种的恶果,终究是要自己尝。”

    “聂昭仪心性太过阴险,必须除掉,否则馨儿躲过她一次,躲不过十次。”所以,聂昭仪是自作孽,不可活,怨不得别人。

    “这香——”罗丰陡的变了脸色,皇上身上这香他真是太熟悉了,那次要不是闻了这香,以至失了本性,他也不会有把柄落在聂昭仪手里。

    宣德帝沉声道,“罗御医闻过这香?”

    “是,”罗丰想也不想就答,接着打个激灵:这不是不打自招吗?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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