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嫡女厚黑攻略-第63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宣德帝沉声道,“罗御医闻过这香?”
“是,”罗丰想也不想就答,接着打个激灵:这不是不打自招吗?又赶紧摇头,“不不不,不曾闻过。”
宣德帝何等精明,立时看出不妥,冷然道,“罗丰,欺君之罪,是要杀头的!”
“臣不敢!”罗丰膝盖一软,扑通一声跪倒,同时心下暗暗惊恐,莫非聂昭仪已将那天的事告诉皇上知道?
按理说不可能,那样一来,他必定也会将聂昭仪指使他要除木紫槿腹中龙胎之事说出,大家都没有好果子吃,聂昭仪应该不会这般愚蠢吧?
“臣臣是觉得这香有些熟悉,臣似乎在哪里闻过——”
那倒也不奇怪。宣德帝怒气稍减,“朕方才聂昭仪那里过来,她屋中就燃着这香。”
“啊,是了,”罗丰察颜观色,见宣德帝不像是知道了什么的样子,心下稍安,故做恍然大悟状,“臣记起来了,臣去为昭仪娘娘看诊之时,曾闻到过这香,正是。”
宣德帝道,“此香可有不妥吗?朕方才来之时,馨儿还是好好的,这会儿却难受得紧,是不是此香于怀胎之人有损?”他思虑得倒快,转念之间就想到此处去,说的倒也贴切。
“这个吗,”罗丰斟酌着用词,“臣不曾见到此香,不知其成分,也不好下断言,不过既然娘娘闻到此香便觉得不适,还是要远离的好。”
宁淑妃按着木紫槿所教,登时露出生气的样子来,“聂昭仪这是什么意思?明知道臣妾怀了胎,还要用这种香,别说是对龙胎有损,依臣妾看这绝非良物,对皇上的龙体想必也无益处,罗御医,你快给皇上把脉,看皇上可曾有异。”
宣德帝醒过神,“正是。罗御医,给朕看看。”
木紫槿嘲讽道,“宣德老儿做皇上还没够呢,当然不允许身体出一点意外,聂昭仪这回有好果子吃了。”
她已经想过了,“化风”之事,无凭无据,如果硬要指证聂昭仪跟罗丰,只会将事情闹大,让馨儿在宫中树敌更多而已。
倒不如采用迂回之法,吃定聂昭仪急于怀上龙胎,不惜用媚药让宣德帝对她动情,这事儿只要查明白,她就吃不了兜着走。
罗丰赶紧道,“是,皇上。”仔细把了脉,他有点尴尬,“这皇上龙体是、是有些虚了,方才是否、是否行房过度——”
“可恶!”宣德帝勃然大怒,“聂昭仪居然敢谋害朕,朕绝不轻饶!”
宁淑妃道,“皇上息怒,聂昭仪是否不知道此香对皇上、对胎儿有损呢?”
“朕会问个明白。”宣德帝冷笑,令人不寒而栗。
看到宣德帝气成这般模样,宁淑妃总有些不安,不过想到聂昭仪要害自己的孩子,加上她用媚香损了皇上龙体,是咎由自取,心中也就释然了。紫槿说的对,身在后宫必须步步为营,对敌人的仁慈就是对自己的残忍,绝不能一味充好人。
第162章 她完蛋了()
“妾身参见皇上,皇上怎会这时候过来?”聂昭仪意外而惊喜,方才皇上明明是气着走的,怎么这么快又回来了?
随后跟过来的木紫槿差点笑出声来,聂昭仪就要大祸临头了,还以为是什么荣宠哪?
“你不高兴吗?”宣德帝虽在笑,眼神却阴沉,“朕想着方才对你太冷淡,怕你难过,所以过来看看,你不是还在生朕的气吧?”
“妾身不敢!”聂昭仪却看不出有何不妥,越发的高兴了,皇上何时如此在意她的感受了,真让她措手不及。“妾身、妾身也有错,惹皇上生气,妾身请皇上责罚!”
“罢了,”宣德帝拉她到床上坐下,大手揽上她的香肩,状甚亲密,“不提那些不高兴之事,雪海,你说呢?”
“是,皇上。”聂昭仪自是欣喜得一塌糊涂,都不知该如何表现才好。
宣德帝低低一笑,唇慢慢靠近,才要吻上她唇角,却突地想起一事,转开脸微吸一口气,“雪海,那香燃完了吗?”
聂昭仪心道那香虽能催情欲,但用多了必然伤身,纯度越高,于人就越有损,因而不能随意使用。“回皇上话,那香是燃完了,妾身用了别的熏香,皇上闻着不好吗?”
“倒是没有不好,”宣德帝看起来有些微的失望,“只是觉得方才那香闻着令人舒爽,朕本还想向雪海你讨一些回去用,看来雪海你将此香看得极为珍贵,自个儿都不舍得常用,也必不会让朕得偿所愿了吧?”
“妾身不敢!妾身也不是瞧着那香珍贵,就是、就是喜欢用不同的熏香,皇上想多了。”
聂昭仪心下惊疑不定,不知宣德帝是真的闻着“魅骨”好,还是知道了什么,不然怎可能开口向她要香——须知只有后宫妃嫔才会对熏香有兴趣,皇上什么时候理会过这些了?
“无妨无妨,”宣德帝摆一下手,一脸无所谓的样子,“朕不过随口一提,雪海若是不愿,朕自不会勉强。”
聂昭仪岂会听不出宣德帝生了气,也顾不上多想,赶紧道,“皇上言重了,妾身怎会不愿!凌春,把那香拿来。”
“是,娘娘。”
不大会儿凌春即拿进来一小盒熏香,恭敬地递给宣德帝。
宣德帝表现得并不是太在意,胡手放在桌上,与聂昭仪温存一番,待得她睡了,着令赵公公将凌春准备好的熏香拿上,回承乾殿。
谁料宣德帝一走,聂昭仪就睁开了眼睛,气道,“皇上这是要把熏香给谁?”
这香能催人情欲,皇上要了去,必是要赏给哪个宠爱之人,这样岂非成全了皇上和别的女人,她费这许多心思,难道就是为他人做嫁衣裳吗?
凌春道,“娘娘息怒,不管皇上要赏给谁,皇上开了口,娘娘若是执意不给,岂不要遭皇上怀疑。”
听她说的也有道理,但聂昭仪就是气不过,“本宫终是不甘心让别的女人得了好去。”
“娘娘稍安勿躁,”凌春笑得让人身上发冷,“皇上拿了这香,必是要赏给宁淑妃,娘娘也知道,此香有催情之效,那宁淑妃可怀着身孕呢,若是皇上情不自禁”
聂昭仪一愣,随即眼睛一亮,“那就再好不过!”
皇上平时就算再顾惜宁淑妃身孕怀六甲,可在药效作用之下,必定会失了本性,像那晚皇上对待自己一般,跟宁淑妃颠鸾倒凤一般,宁淑妃如何受得住,那胎儿必定不保,岂非大妙。
木紫槿冷笑,“这主仆两个打的好主意!”
可惜,她们再聪明,也绝对想不到宣德帝为了自己的龙体,是不会放过任何一个要害他的人的!
“聂昭仪太笨了,还想不到皇上已经起了疑心,否则就不会拿这香给皇上。”安玮撇撇嘴,聂昭仪一向不是个聪明的,但也不用笨到这地步吧?亏得王妃还亲自跑这一趟。
木紫槿挑了挑眉,“还用说。”
上一世时她得宣德帝格外宠爱,就招来后宫妃子的诸多不满,然而旁人都知道避她锋芒,唯聂昭仪不知天高地厚,非要跟她明刀明枪地做对,结果就成为第一个跟她争宠而被打入冷宫的女人。
如果不是太了解聂昭仪的脑袋是什么构造,她也不会用如此简单的办法来除去这一祸患了。
罗丰将这香以水化开,仔细地辨认其成份,又点燃少许,仔细查验。
“怎样?”宣德帝冷着脸坐着,脑子里有微微的眩晕,但并不怎样难受。
罗丰道,“回皇上,这香成分极为复杂,药性自然猛烈,只需一点,就能让人不能自制。”自己就是上了这香的当啊,真是大意!
“那正常之人常用此香,对身体可有损?”
“回皇上,若是常用此香,必然难以控制情欲,日日求欢,身体哪里承受得住。”
宣德帝顿发雷霆之怒,“好个聂昭仪,居然如此谋害朕,朕岂能饶她!”
这天夜里,行云阁传出聂昭仪撕心裂肺的喊冤声,直说自己是冤枉的,那香只不过是用来安心舒神的,并无其它。
然而宣德帝已认定她是心存不轨,就算她不是要谋害他,但用这种香与他欢好,令得他龙体大损,亦是不争的事实,岂容她狡辩,当即废去昭仪封号,打入冷宫,永不见君。
得知此事后,元苍擎并没有太大反应,他在意的是另外一件事。
“我知道,是我没听你的话,独自进宫了呗,”木紫槿讨好般搂着他的脖子左摇右晃,“不过我有分寸啊,我是偷偷进宫,而且还有安玮跟着,绝对不会有事的。”
“世事无绝对,你既然已经安排好一切,何必亲自去。”元苍擎板着脸,没打算这么轻易原谅她。
木紫槿耸耸肩膀,“当然是亲眼看着比较放心啊,万一聂昭仪再使什么幺蛾子,馨儿不是防不胜防。”
“你是要保护宁淑妃一辈子?”元苍擎话虽说的尖锐,却并无恶意,也是事实。
木紫槿摇头,“当然不是,我只不过尽我所能,帮她一二,以后馨儿还是要靠自己的。王爷,我明白你的意思,你不用担心。”
谁让她占卜出,自己是馨儿的救星,也是灾星呢,虽然人不能胜天,但能多做一些就做,免得将来留遗憾。
“你心里有数就好。”元苍擎也板不住脸了,只是想到皇兄对木紫槿的意图,总是心气难舒。
木紫槿点了点头,“王爷,那罗丰还以为自己做的事神不知鬼不觉,是否向皇上揭发他?”
元苍擎无声冷笑,“聂昭仪会就此沉寂?”
木紫槿恍然笑道,“王爷说的对,不过,这件事倒是可以,好好利用利用”
——
“娘娘龙胎稳固,不必担心。”罗丰收回手来,恭敬地回话。
或许是因“化风”一事始终让他觉得对不起宁淑妃,故姿态放的很低,冷汗不停地往外冒。
“有劳罗大人了。”宁淑妃已知道个中详情,对他自然也是有芥蒂的,说话的语气就透着明显的疏离和冷漠。
木紫槿淡然一笑,“罗大人最近只给馨儿诊脉,也可专心些,皇上很看重馨儿所怀龙胎,将如此重责大任交于你,你可要小心谨慎才是,别一个不慎,两面不是人哦!”
罗丰一怔,木紫槿这话夹枪带棒,又无比直白,让他难堪得无以复加,红了一张脸,“这、这王妃何出此言,臣不明白。”
“罗大人心中是明白的,何必装糊涂。”木紫槿笑容里带着冷意,“有句话叫‘自作孽,不可活’,我听说聂昭仪在冷宫说了很多不合时宜的话,罗大人不会一点不知道吧?”
罗丰眼前一黑,差点昏过去:他如何不知道聂昭仪如今落难,肯定是要把当初指使他给宁淑妃下落胎药的事给说出来,他是想咬死牙不认,聂昭仪如今又失了宠,皇上必定不会相信。
可如今听淮王妃的意思,似乎早知道这件事,难不成是要向皇上告发他吗?
“这王妃的意思是”
木紫槿冷冷道,“罗大人是奉皇上之命,替馨儿安胎的,若馨儿有个什么意外,罗大人也难辞其咎,罗大人不会以为动上什么手脚,就没人看得出来吧?”
“王妃饶命!娘娘饶命!”罗丰要还不明白,那就成傻子了,扑通一声跪了下去,连连叩头,“臣、臣也不想,可是聂昭仪”
“此事皇上若是知道,你该当何罪?”宁淑妃见他承认,反倒越发气了。
“娘娘饶命,臣知错了!”罗丰都快哭了,“臣罪该万死,请娘娘饶了臣的家人,臣做鬼也会感激娘娘的!”
木紫槿摇了摇头,“早知今日,何必当初。不过,”她与宁淑妃交换个眼色,“此事既然已经过去,馨儿的龙胎还好安然无恙,而且我也知道,罗大人是被迫的,算是情有可原。”
原本以为自己必死,可木紫槿这话锋一转,罗丰顿时又看到了生的希望,“王妃、娘娘有何吩咐,臣万死不辞!”
第163章 让他们成亲()
宁淑妃这才接过话来,“罗大人言重了,本宫身在后宫,还有很多麻烦罗大人的地方,罗大人来去自如,消息也是灵通的紧,若罗大人肯指点本宫一二,本宫感激不尽。”
“不敢,不敢,”罗丰连连叩头,诚惶诚恐,“臣哪敢指点娘娘,臣定会护好娘娘的龙胎,请娘娘放心!”
“如此,就麻烦罗大人了。”目的达到,宁淑妃也不再多说。
“臣不敢,臣定尽心为娘娘分忧,”罗丰迟疑地道,“可是聂昭仪之事”
宁淑妃摆了摆手,“罗大人只管放心,就算聂昭仪有什么说辞,本宫自会与罗大人说句话。”
罗丰大喜,“多谢娘娘!”千恩万谢之后,他才擦着冷汗退了出来,虽说从此以后等于有把柄落在宁淑妃手上,不过总好过被聂昭仪逼着去做坏事。
宁淑妃的为人他还是比较清楚的,只要尽心替她安好龙胎,注意着各宫的动静,随时向她禀报一二,她应该不会为难他才对。
木紫槿笑道,“馨儿,你越来越有个样子了,这样我也放心。”
宁淑妃苦笑,“我总觉得自己越来越坏了,不过谁不是为了自己呢。紫槿,你放心吧,我会保护自己和孩子的。”
“我相信你能做到。”木紫槿也大大放心,聂昭仪这件事,就算是过去了,谅她也折腾不出什么来,不足为惧。
——
回到王府,木紫槿将事情如此这般一说,元苍擎也甚是赞同,让罗丰为宁淑妃所用,总好过揭发他,把事情闹大的好。
两人正亲热着,安玮在门口道,“王爷,王妃,许媚儿来了。”
“叫她回去。”元苍擎眉目一冷,直接赶人。
“王爷,许媚儿说,她有了身孕。”
木紫槿一愣,下意识地看向元苍擎那个地方,“你跟她同房了?”
元苍擎怒意横生,“怎么可能!”别说是现在了,以前他都不曾碰过任何一个侧妃妾室,许媚儿怎么可能怀了他的孩子?
“那就是许媚儿偷人?”木紫槿兴致勃勃地道,“让她进来,我倒要听听,她有何话说。”
“是,王妃。”
许媚儿一头扑进来,跪倒通通磕头,“妾身罪该万死,王爷饶命!王妃饶命!”
木紫槿登时明白,事有蹊跷,“许媚儿,你怀了王爷子嗣,这是大功,哪来的罪?”
许媚儿哭的上气不接下气,“王妃饶命!妾身、妾身”
“你怀了谁的孩子,直接说吧。”木紫槿冷了脸色,也不同她绕弯子。
许媚儿身体狂震,“妾身”
元苍擎沉声喝道,“许媚儿,你竟做出这种事?”
虽说他并未碰过许媚儿,可她到底是他的侧妃,居然跟别的男人偷情,还珠胎暗结,若传了出去,他颜面何存?
“妾身该死!”许媚儿这又怕又悔的,是真的快死了。正当青春好年华,王爷又不碰她一根手指头,她实在难耐寂寞,就一步错,步步错,实在是没办法,也控制不住那种欲望。
骤然发现自己怀孕,她吓的六神无主,怕种事根本就瞒不过,唯有说出实情,才有可能保住自己一命——尽管这种可能微乎其微。
这就是承认了?木紫槿颇觉得有些无趣,还以为许媚儿怎么也得硬赖在王爷头上,反正这种事也是说不清、道不明,这个朝代又不比现代社会,孩子没出生也能做亲子鉴定,非要等孩子生下来,滴血认亲。而在这之前,许媚儿完全可以寻个由头,把孩子给打掉,就更无法证明什么了。
是许媚儿精明过头,没想到这一点,还是她想着欺瞒不了元苍擎和木紫槿,所以干脆来个“坦白从宽”?
元苍擎怒不可遏,“是谁?”
许媚儿咬牙,“是外院的秦管事。”
出了这么大的事,她原本是想秦管事跟她一起来求王爷王妃成全,虽然大半的可能是要丢掉性命,但万一成了,他们一家三口就可以名正言顺在一起了。
结果秦管事却矢口否认孩子是他的,加上他在淮王府已经快十年了,进进出出的人大半跟他有交情,许媚儿根本就奈何不了他,再气再伤心,也只能自己面对这件事了。
木紫槿了然,“原来是他。”秦管事三十上下,生的面皮白净,见人都是微微笑着,许媚儿会被他给迷惑了,倒也不奇怪。
元苍擎冷声道,“来人——”
“等等,”木紫槿阻止道,“王爷打算如何处置许媚儿跟秦管事?”
元苍擎哼一声,“魏王朝有律令,通奸者,杀!”
“王爷饶命!”许媚儿心胆俱裂,她还年轻,不想就这么死了啊!
“那岂不是让人人都知道,王爷你让人戴了绿帽?”木紫槿似笑非笑,存心看笑话一样,“再说许媚儿到底是皇后送来的人,王爷不声不响给杀了,怎么向皇后交代?”
“你的意思?”元苍擎眼睛里露出笑意,爱妃哪是在顾忌皇后的面子,分明是有了更好的办法。
“当然是成全许媚儿跟她的心上人了,就让他们好好地成亲,把孩子生下来,就连皇后,也要赞你一声大度吧?”木紫槿挑眉,意有所指。
元苍擎与她早已心意相通,顿时了然,“好。”
许媚儿呆了:这这是真的?王爷不但不杀她,还要成全她跟秦管事?她不是在做梦吧?
——
“你说什么?”司徒皇后一愣,继而怒道,“许媚儿要成亲?”
“是的,皇后娘娘,”木紫槿微一笑,“她与心上人两情相悦,王爷有成人之美,成全了他们,岂不是好事一桩。”
“不行!”司徒皇后气的差点缓不过气来,“本宫不同意!”
“为什么?”木紫槿一副讶然的样子,“许媚儿已经怀有身孕,娘娘却不肯成全他们,不觉得太残忍吗?”
司徒皇后眼前一黑:连、连孩子都有了?可恶,派许媚儿到淮王府,为的是要监视淮王的一举一动,结果她却只顾自己快活,成事不足,败事有余!“总之本宫不同意,你不要再说了!”
“那依娘娘的意思,应该怎么办?”木紫槿暗暗冷笑,就知道司徒皇后会是这样的反应,所以她才故意说出此事,不闹大了还不热闹呢。
司徒皇后哽了哽,“本宫、本宫把许媚儿给四弟,是要她好好服侍四弟,她怎么能跟别人成亲?”
“娘娘是要王爷认许媚儿肚子里的孩子?”木紫槿眼神讥诮,这对寻常男子都是奇耻大辱,更何况堂堂王爷。
司徒皇后有点狼狈,“本宫不是这个意思,许媚儿她让她打掉孩子,孽种不能留!”
“那又如何?许媚儿终究已经失身于人,娘娘不会是要王爷继续留她在身边吧?”这样的污辱,谁能承受。
司徒皇后语塞,喘息声粗重的很。
要是没了许媚儿定期向她禀告淮王的举动,她岂不是越发无法掌控淮王了?淮王的存在,对玉琅终究是一大威胁,不能掉以轻心。
“此事娘娘若是下不了决断,妾身就去禀报皇上,由皇上定夺。”
司徒皇后怒道,“木紫槿,你这是什么意思?”拿皇上威胁她?
“皇后娘娘听到的意思。”木紫槿神情淡然,司徒皇后的反应,在她意料之中。
司徒皇后冷笑,“你以为皇上会听你胡言?许媚儿是本宫派过去的人,她要嫁给谁,本宫还是做得主的。”
“既然是娘娘送给王爷的人,那王爷就完全决定得的许媚儿的生死,何况是给她一桩亲事,嫁出去的女儿都是泼出去的水,别说许媚儿只是娘娘手上的一颗棋子。”木紫槿耸耸肩膀,表示这不成问题。
司徒皇后又惊又怒,“木紫槿,你敢这样跟本宫说话?”
“妾身说错了吗?”
“你——”司徒皇后才要发雷霆之怒,忽的想起元玉琅说过的话,灵犀一点,恢复了面色,“也罢,既然你要向皇上禀报此事,那本宫就陪你走一趟,看皇上怎么说。随本宫来吧。”
木紫槿微一皱眉,司徒皇后居然真要去见皇上?她就不怕许媚儿的事情败露吗?如果皇上知道她让人监视王爷,甚至有意拉拢,她要如何自圆其说?
看来司徒皇后必定有了应对之法,不管她打什么主意,总之兵来将挡,水来土埯,没什么好怕的。
司徒皇后对承乾殿当然是再熟悉不过,径直带着木紫槿进了东堂。
宣德帝刚刚小睡一阵,正准备更衣,到大殿批阅奏折,内侍即来报,说是司徒皇后求见。
“不见。”宣德帝对司徒皇后早已没了什么情意,如无必要,不如不见。
赵公公迟疑道,“皇上,皇后娘娘带了淮王妃一道。”
“哦?”宣德帝眼睛一亮,“宣。”
“遵旨。”
不大会儿,司徒皇后与木紫槿一起进来,跪倒行礼,“见过皇上。”
“皇后起来吧,四弟妹也请起,不必多礼。”宣德帝露出自认为和颜悦色的笑容,看司徒皇后也顺眼起来,“皇后来见朕,有什么事吗?”
第164章 侍寝成不成()
司徒皇后背对着木紫槿,使个眼色给他,“皇上可还记得许媚儿吗?”
宣德帝愣了愣,�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