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观仙-第6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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灵气的真正修行法门,令腾鱼城的顶尖高手无一不是憧憬期许!想来今日一行无论结果如何,这腾鱼城怕是都不再安宁了!”想到此处,余子添、林枢二人皆是面露肃然之色,对着罗篌齐齐抱拳郑重道:“罗前辈罗老爷子,晚辈修为浅薄无从助力,实在惭愧!还望此行一切顺利,早日归来!”
“哈哈”罗篌闻言登时面露欣慰之色,哈哈大笑道:“哈哈那老夫就借你二人吉言了!与我同行的这些人,皆是当今七洲四海能够修炼到达的顶峰境界,想来也出不了什么差错,老夫”
还不等罗篌把话说完,就听得“铛——”地一声铜锣脆响突然响起,旋即传来一声疑惑声:“林枢、子添,你俩怎么会带木古来到这南城的天香斋?”
余子添、林枢二人闻言寻声望去,就见欧阳冶、萧嵩二人皆是眉头微皱、面带疑色,朝他俩走了过来,就见欧阳冶边走边继续道:“看起来你俩与罗掌柜还很是熟络”说到此处,欧阳冶眼中闪过一丝玩味之色,伸出舌头舔了舔嘴唇,意味深长地看着余子添,笑道:“而且子添你这脸蛋好像刚剥了壳的鸡蛋一般白皙细嫩,哪里像昨晚你说的那样生满了癍痘烂疮啊!”
“这”余子添看得欧阳冶那别有深意的目光,不由自主地打了个寒颤,浑身汗毛倒竖,鸡皮疙瘩瞬间起了一层。
林枢见状连忙闪身挡在余子添身前,对着欧阳冶、萧嵩二人抱了抱拳,干笑道:“呵呵我们兄弟二人在这儿也能有幸碰到两位首领,真是有缘分!唉”说到此处,林枢突然一拍大腿,指了指地上的哭木老叟,面露惭愧悔恨之色,摇头叹息一声道:“唉都怪我昨晚人前逞能,随口包揽下医治木古之事!我给他喂下半瓶活气丹,都不见这老孙子有丝毫苏醒好转的迹象!于是我俩便不远路遥连夜来这天香斋,向罗老爷子的讨要一些救命丹药,用以挽救这老孙子的性命!”
“罗老爷子?”欧阳冶闻言眼中闪过一丝异色,刚要开口问话,就见一旁的罗篌抢先开口道:“欧阳,他们兄弟俩是小女罗颦儿的知交好友,自然与老夫熟识!”
“哦?”欧阳冶闻言不置可否地点了点头,瞥了一眼趴在地上的哭木老叟,对着林枢、余子添二人意味深长道:“没想到你俩竟然认识罗掌柜的掌上明珠,真是难得!啧”说到此处,欧阳冶突然一顿,旋即抬眼上下打量了林枢片刻,问道:“林枢,你这满身的血浆肉糜是怎么一回事儿?”
“嘿”林枢闻言耸了耸肩膀,伸手搓了搓早已干透的衣衫,登时搓下一片干涸的血渣和细碎的肉糜,旋即把嘴一撇,毫不遮掩避讳地道:“我这幅模样全拜刘蟒那卖屁股的小白脸所赐!”
“咳”欧阳冶闻言干咳一声,旋即岔开话题道:“林枢,等把木古安置好,就去钉楼述职吧!我答应你的赏赐,去找前台赵老四领取就好,包你满意!我与三首领有事要外出一段时间,期间咱们吞鲸帮会大小事务由所有在职执事共同决议,你身为外采执事,自然也是其中之一!”
“共同决议?”林枢闻言眉头一挑,心中冷笑道:“老胖子、萧嵩二人要是不在吞鲸帮会之中镇守,那刘蟒怕不是得翻到天上去!我看这吞鲸帮会不去也罢,也省得刘蟒为了哭木老叟找我俩麻烦!不过这老胖子口中所说的那包我满意的赏赐实在是诱人,不要白不要,不如我一会儿将哭木老叟安置好,偷偷去吞鲸钉楼瞧瞧!”想到此处,林枢对着欧阳冶、萧嵩二人抱拳笑道:“那我就祝二位首领此行一帆风顺,达成所愿了!”
第133章 腻歪他妈抱着腻歪哭了reens。()
“嗯”欧阳冶闻言点了点头,刚要转身离开,却见一直静默旁观,寡言少语的萧嵩,突然开口道:“林枢、子添,我知道你俩与刘蟒因昨晚擂台比斗结下怨仇,不过我们不在帮中之时帮规禁忌亦不可触犯!刘蟒素来嚣张狂妄,他若私下找你俩麻烦”
提起刘蟒,萧嵩眼中闪过一丝鄙夷之色,瞥了一眼身旁的欧阳冶,旋即伸手从怀中掏出一块木质牌子,丢给林枢道:“拿着这块牌子去咱们吞鲸帮会旗下的来缘客栈找宋青青,她会帮你俩!”
“去找宋青青”欧阳冶闻言嘴巴一咧,两只蒲扇大的厚实肉掌相互搓动起来,登时传出一阵金器交接摩擦的刺耳之声,脸上满是忸怩尴尬之色,对着萧嵩干笑道:“老三,你让他俩去找宋青青干嘛,那婆娘”
还不等欧阳冶把话说完,就见萧嵩抬起骨节分明的干瘦手掌突然一挥,打断道:“若咱们离开帮中期间那刘蟒循规蹈矩,他俩自然不需要去找宋青青帮忙,如若不然,宋青青可是很乐意对刘蟒施以惩戒的!”
“唉”欧阳冶闻言点头苦笑,旋即长叹一声,转身走开去找旁人交谈。
“哼!”萧嵩看着欧阳冶离去的背影,轻哼一声,旋即对着林枢、余子添二人点了点头,也转身走开。
林枢、余子添二人见状不禁面面相觑,看得欧阳冶离去的背影微屈,有几分莫名的萧索颓败之感,不由得心中疑惑。
林枢看了一眼手中那光秃秃,没有任何雕饰绘画的灰色木牌,对着余子添低声道:“看那老胖子提起宋青青时那副忸怩局促的模样,想必其中有什么门道!若是能借那宋青青的手除掉刘蟒,也算替咱俩铲除了一个祸患!”
“老一辈的恩怨纠葛不是咱们应该思虑的事情,不过有这木牌在手,那宋青青就是咱们对付刘蟒的底牌!如此一来,咱们自可大大方方的在吞鲸帮会之中露面!”余子添抬手摸了摸下巴,沉吟道。
“林枢,这才一天不见你怎么当上吞鲸帮会的执事了?”一直静默旁观的罗篌,看得欧阳冶、萧嵩二人走得远了,笑问道。
“我这也是误打误撞!”林枢闻言摇头苦笑,旋即将昨天的经历与罗篌简短截说,讲述起来:“昨日”
“原来如此!”罗篌听完林枢简明扼要的讲述完昨日的经历,分析道:“你俩借此机会,可以此为根基,在腾鱼城中发展些人脉、积攒些财富资源,对日后修行大有好处!”
余子添听得罗篌闻言,眼中闪过一丝感动之色,心道:“我早前还曾担心,我们兄弟俩与吞鲸帮会搭上关系之后,有愧于罗前辈对我俩的赏识看重,从而会使得罗前辈心生怨愤不满,如今看来倒是我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了!”想到此处,余子添对着罗篌抱拳笑道:“多谢罗前辈教诲!”
“呵呵”罗篌闻言轻笑一声,对着余子添、林枢二人叮嘱道:“老夫不在天香斋时,你俩也不必拘谨,有需有求大可与颦儿知会!”
“多谢罗前辈!”余子添、林枢二人闻言相视一笑,尽皆是两手抱拳一躬扫地。
“你俩不必多礼,起来吧!”罗篌见状伸手虚抬,旋即抬头看了看逐渐放亮的天色,对着庭院之中的众人高呼道:“各位,时候不早了!咱们该出发了!”说罢,就见罗篌轻扥狰豹脖颈的缰绳,狰豹立时会意,身躯一挺从地上爬了起来。
“咯咯——”
狰豹仰头长啸,发出好似两石交击一般铿锵兽吼之声,吼叫之间鼻梁上的那只赤红的独角,突然冒出一团蓝色的火焰,将狰豹周围的空气都灼烧得波荡起来,而坐在狰豹脊背之上的罗篌却恍如未觉,依旧是气定神闲,轻嘬手中的翠玉烟袋锅,“叭嗒、叭嗒——”地吐着烟圈。
“哗啦——”
就见狰豹四爪轻刨地面,地上铺陈的砖石好似豆腐一般瞬间划出数道深刻的爪印,屁股上那两条粗壮有力的尾巴,随着它四爪刨动之间来回甩动飞舞,击打在虚空之中发出一阵“咻啪——”地破空呼啸之声。
“咯咯”狰豹四爪轻拍地面,登时飞身跃起,高高跃上院墙,转身对着庭院众人吼叫一声,旋即跃下院墙,避开熙攘的街道,朝着静僻的小巷跑去。
庭院之中其他人见状,连忙各自施展身法本领,飞身越过院墙,紧随其后,转眼之间便不见踪影。
“啧啧”林枢见状啧啧赞叹道:“这才是高人风范呐!希望有朝一日咱俩也能像他们这般肆意驰骋、无畏潇洒!”
林枢话音刚落,就见不远处突然传来一声悦耳的轻笑之声:“呵呵这天下向来都不是老一辈的天下,而是后来人的天下!只要稳扎修行,早晚会有崭露头角的那一天!”
林枢、余子添二人闻言寻声望去,只见庭院半空的木桥底部从中间裂开一道缝隙,一只青色木梯从缝隙中缓缓伸出,慢慢降落在庭院的地面之上,旋即就见罗颦从木梯之上缓缓走下,朝着二人走来。
“你们兄弟俩年纪不大、修为不俗,又不是痴傻呆疲玻闯删投ㄈ徊换嵝∮谒牵 甭掾镅廴缭拢旖枪易乓凰啃σ狻�
“那就借颦儿姑娘吉言了!”林枢闻言呵呵一笑,推着余子添的轮椅走到罗颦儿身前。
“这就是你俩在一直寻找的哭木老叟吗?”罗颦儿打量了趴在地上的哭木老叟片刻,看得哭木老叟的畸形臂膀和其上密密麻麻的细长肉须,不由得蛾眉紧蹙,抬手轻掩口鼻,嫌弃道:“这人怎么长得这么恶心!真是真是”说到此处,罗颦儿一时语塞,想不出描述的词汇,只得后退了几步,好像这哭木老叟是什么污秽一般。
“嘿嘿!要说这哭木老叟的长相那更是”林枢见状突然抬起一脚将趴在地上的哭木老叟,踹得翻过身来,调侃道:“恶心他妈给恶心开门——恶心到家了;腻歪他妈抱着腻歪哭了——腻歪死了!”
“啊!”罗颦儿看得哭木老叟干枯皱巴的面容和鼻子处血肉模糊的孔洞,登时吓得轻呼一声,不禁又是向后退了几步,旋即就见她抬脚轻铲地面,登时踢起地上的一捧泥土,盖到哭木老叟的头面之上,对着余子添、林枢二人道:“这哭木老叟的模样真是吓人!晚上出门定然能止住婴孩的夜啼!看他胸口外露的血肉干枯发黑,想必是数天前受的旧伤了,能活到现在实属不易,就算医好也定然是废人一个了!你俩为何要这般费尽心力找他?”
“颦儿姑娘,你可别小看于他,这老孙子厉害着呢!”林枢闻言嘿嘿一笑,旋即伸手抓住哭木老叟的衣领,将他扛在肩头,道:“咱们先回去再说!”说罢,林枢对着余子添点了点头,余子添立刻会意,推着轮椅朝庭院正中的湖泊走去。
还没等余子添、林枢、罗颦儿三人走出几步,就见庭院之中湖泊突然泛起一圈圈涟漪,旋即就见湖心假山无声摇摆震颤起来,只听得“咔嚓——”一阵声响,假山之上登时裂开一个泛着微弱青光的通道来。
只见一道赤红的身影,从通道之中缓缓飞出,停在入口上方,对着余子添、林枢二人大声呼喊道:“秃驴、子添你俩麻利儿的!我都让王喜那死娘炮烧好洗澡水、准备好早饭了,快来呀!”
“这”罗颦儿见状登时嘴角一抽,看着天香斋的秘地百兽屋的入口随意被檀越破解打开,进出自如,不禁心中无语。
“咳”余子添、林枢二人看得罗颦儿嘴角抽搐,登时齐齐干咳一声,林枢连忙对着檀越挤眉弄眼、摆了摆手,示意它不要做声。
檀越飞在百兽屋的入口上方,距离林枢稍远,看不清他脸上此时的表情,还当时林枢在给它打招呼问好,登时挥爪回应道:“秃驴你突然这么客气,弄得我都不好意思了!”说到此处,檀越抬起两爪捂住头脸,作忸怩之态,高声呼喊道:“我给你俩留门,快进来!”说罢,檀越身形一摆,一头扎进通道之中。
“呃”林枢见状不由得一愣,看得身旁面色忽青忽白的罗颦儿,连忙劝慰道:“颦儿姑娘,这猪精素来脸皮厚自来熟,你别在意啊!我回头定然要好好教训它一番!”
余子添闻言也是随声应和道:“百语山膏虽天生聪慧、通晓人言,但毕竟还是兽类不通人情世故,总是做些跳出礼节之事!还请颦儿姑娘”
还不等余子添把话说完,就见檀越又从通道之中快速飞出,两爪插在腰间,没好气地道:“你俩怎么还磨磨唧唧的!再不进来,我可要关门了啊!”
罗颦儿闻言凤眼圆睁,面露诧异之色,低声喃喃道:“真是腻歪他妈抱着腻歪哭了——腻歪死了”
第134章 再找打,我可要收费了!()
余子添、林枢、罗颦儿三人回到百兽屋后,林枢将哭木老叟丢进关押纂雕的兽屋之中,便去洗澡换衣,留下余子添与罗颦儿在兽屋门口闲谈,而檀越则独自去客房之中吃早饭了。
“子添,看这哭木老叟受得伤如此之重,想必撑不了不多久就会死去,为何还要这般执着把他抓捕回来呢?”罗颦儿倚在门口,瞥了一眼趴在地上气血奄奄的哭木老叟,疑惑道。
“颦儿姑娘,这哭木老叟可不想表面那般简单!”余子添闻言摇头轻笑,旋即就见余子添推着轮椅来到哭木老叟身前,猛然调动丹田内劲、催动心思精神,使得两者在好似深渊寰宇一般不着边际的脑海之中交汇融合,而静静悬浮在脑海之中的那枚仅有微尘大小,好似夜幕的独星一般莹莹发光的精神种子,蓦然震动,只听得“啵——”地一声,其上陡然炸开一层轻薄的光雾,在黑漆漆的脑海之中飘荡游弋起来,转瞬之间凝聚成“嘘、呵、呼、呬、吹、嘻”六个真言大字,只见余子添眼中闪过一道精光,爆喝出声道:“哭木还不赶快醒来!”
“轰——”
余子添的爆喝之声,好似惊雷一般在茅屋之中轰然炸响,震得房梁上的灰尘都散落下来,登时将趴俯在囚笼之中静心养伤的纂雕,吓得身躯一抖,连忙抬起满是血痂伤痕,早已分辨不出原本面目的头颅来回摇摆,四处探听。
“呼——”
只见躺在地上的哭木老叟突然睁开他那暴凸的双眼,旋即就地一滚翻身而起,猛然一甩短小畸形的臂膀,其上的根根细长肉须骤然暴涨,在他的甩动之下,好似无数根章鱼的触手一般在空中飘动飞舞,恶心无比,击打在虚空之中,隐隐发出一阵“咻咻——”地破空声响。
“倏——”
哭木老叟的畸形手爪,闪过一丝灰黑之色,陡然之间十指指尖喷射出十缕浓稠的灰色雾气,围着他的畸形手爪盘旋萦绕,旋即就见哭木老叟双腿交叉,双脚稳踏地面,用力一拧,瞬间飞旋起来,朝着余子添扫掠而去。
“真是冥顽不灵!以你这幅模样施展碎山鹰爪,却也不知还剩几分威力!”余子添见状眼中闪过一丝讥讽之色,却也不躲不闪,脸上不显半分惊慌神色,就见他冷笑一声道:“哼!正好那你试试我新的击技功法——崩拳!”
“哗啦——”
余子添猛然调动丹田内劲汇入两手腧穴,双手登时泛起一片赤红之色,两手之中的每根经脉血管瞬间鼓胀跳动起来,好似一条条血色巨蚓在其中来回搅动翻涌一般,甚至隐约能听到血液在血管之中奔流翻腾的声音。
“噗——”
余子添两手奋力握拳,两拳之上的毛孔好似呼吸一般骤然之间张合收缩起来,隐隐喷出一丝丝血色的气流,一股好似剥皮刮骨般的疼痛在余子添双拳的骨肉之中爆发开来。
“崩拳!”余子添双眼一拧,猛然爆喝一声,分散双拳之中的骨肉剧痛,旋即两拳相对猛然一撞,只听得“砰——”地一声,两只拳头骤然暴涨,顷刻之间变得犹如砂锅一般大小。
一股刚猛气劲登时从余子添双拳之间爆发出来,旋即就见余子添双拳向下一探,对着哭木老叟飞旋而来的双腿猛然轰出,只听得“噗——”地一声,哭木老叟的双腿陡然炸开,鲜血好似瓢泼一般散落开来,骨渣碎肉四处飞溅,哭木老叟骤然扑倒在地,凄声哭嚎起来:“啊”
而余子添早在双拳轰出之后,及时推动轮椅闪身躲到纂雕的囚笼之后,鲜血碎肉尽皆被纂雕的身躯挡下。
“哇哇哇”纂雕虽两眼废去,不能视物,但也听出方才的爆喝之声是出自余子添之口,不过因为早前与余子添有过约定,自然知道余子添此时不会对它出手,感受到屋中弥漫的浓烈血腥之气,只得不解鸣叫一声,转而将破败的头颅搭在囚笼之上,侧耳旁听起来。
“啊我的腿啊疼死我了”哭木老叟的五官狰狞扭曲,躺在地上凄声哭嚎,好似夜鬼啼哭一般凄厉悲惨。
“哼!”余子添双眼微眯,嗤笑一声,推着轮椅从囚笼后走出来,对着哭木老叟摇头叹息道:“哭木,看你这幅凄惨的模样,我都对你生出些同情之心了!你若安分一些,就会少受一些皮肉之苦,落到我手中,你不要想着逃跑,乖乖合作才有一线生机!”说到此处,余子添打量了哭木老叟片刻,沉吟道:“看来真如我所料想的那样,你每受到一次伤害,自身气血、内劲就会莫名损耗许多,修为境界都是下降不少,难道这就是你复原断肢、恢复必死重伤,所需要付出的代价吗?”
“你”哭木老叟闻言身形一颤,眼中闪过一丝惊诧之色,登时不再哭嚎挣扎,就见他调动丹田内劲汇入两条断肢之中,只听得“嘶啦——”地一声,断肢的血肉之上骤然冒出一丝丝绿色雾气。
只见哭木老叟断肢登时不再淌血,外翻的血肉陡然干瘪枯萎,一丝丝细长的肉芽瞬间从干瘪的血肉之中钻出,好似蛆虫一般来回扭动,旋即就见这丝丝肉芽缓缓搭在一处,宛如织布结网一般相互连接,在血肉骨骼之中来回穿梭起来,好像要将断肢包裹起来一般。
不过这些扭动的肉芽,仅仅在哭木老叟断肢的血肉穿梭了几次,就无力垂落下来,耷拉在哭木老叟的断肢之上。
在门外目睹完整个过程的罗颦儿,樱口大张凤眼圆睁,看了一眼气定神闲的余子添,又看了看地上面目阴鸷的哭木老叟,声音颤抖道:“这你怎么可能”此时她已是话不成语,震惊之情难以自抑。
“呵呵”余子添见状轻笑一声,瞥了一眼地上一脸愤恨之色、沉默不语的哭木老叟,旋即推着轮椅来到罗颦儿身前,淡然道:“颦儿姑娘正如你所见,这哭木老叟身怀可以使得断肢再生的奇诡功法!这也是我为何要苦心追查他下落的原因!”
“啊!”罗颦儿闻言惊呼一声,旋即凝神闭目深呼低吸了片刻时间,才平复下震惊的心绪,然后着对着余子添道:“我自幼从腾鱼城长大,在家父隐退之后,便在家仆的辅佐之下开始打理天香斋的产业,期间也接触过不少来自各地的罡气境界的顶尖高手,却也没有听他们提起过能使断肢重生的逆天功法!这哭木老叟身怀的功法,足以称得上当世神功了!”
“嗤!一群见识浅薄的井底蛙虫,还妄称什么罡气高手,真是笑话!”哭木老叟闻言突然开口嗤笑一声,怪叫道:“我哭木全盛之时,弹指之间可屠杀他们万千,我”
还不等哭木老叟把话说完,就见不远处突然传来一声轻佻的调侃之声:“呦呵,我打老远就听到这老孙子吹牛逼了!怎么着?装疯卖傻不管用,改威逼恐吓啦?”
余子添、林枢二人闻言寻声望去,就见洗漱完毕,换了一身褐色长袍的林枢,从不远处缓缓走来。
林枢来到余子添、罗颦儿二人身前,探着脑袋朝兽屋之中望去,待他看得满地的碎肉鲜血和哭木老叟下半身的断肢,不由得一愣,旋即咂了咂嘴道:“啧啧又挨揍啦!你这老孙子的命真是硬,怕不是属小强的!这血肉跟不要钱似的这般泼洒缺失,却依旧不死,反而还找虐”说到此处,林枢突然一顿,面露古怪之色,道:“你这老孙子莫不是有受虐倾向?明明菜的要死,却甘愿当他人沙包,以肉体疼痛,来换取你那猥琐的欲求!”
“呸!死变态,真恶心!”林枢朝着哭木老叟狠狠地吐了口吐沫,旋即对着余子添,一本正经道:“子添,这可不行!这老孙子倘若再找打,咱们可得收费了!不能白打!”
“你”哭木老叟闻言登时气得浑身发颤,对着林枢怒目而视,却哆哆嗦嗦地说不出半句话来。
“你什么你!找打!”林枢见状猛然抬起脚来,作势欲踹,吓得哭木老叟连忙嗦起了脖子,翻过身去避开林枢的目光,不再敢言语。
“哼!”林枢轻哼一声,旋即伸手指着哭木老叟断肢之上的肉须,对着罗颦儿笑道:“呵呵颦儿姑娘,想必也看到了这老孙子施展的奇诡功法,不知你作何感想!”
“哭木老叟的功法可保残命、续断肢,当真是奇诡神异!一经现世,定然会引来无数高手的觊觎,甚至出手抢夺,这想必也是他一直四处逃窜躲藏的原因!”罗颦儿看了一眼哭木老叟的断肢,对着余子添、林枢二人笑问道:“如此奇诡的绝世神功,你二人为何不独占,反而告诉我呢?”
余子添闻言微微一笑,诚恳道:“罗前辈与颦儿姑娘对我们兄弟二人恩深意重,而且哭木老叟也是由你们天香斋出力找到的,他的功法理应一起分享!”
罗颦儿闻言眼中闪过一丝惊讶之色,旋即抬眼打量余子添、林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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