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富士康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太虚幻境-第81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药,在他看来,是维持暗杀组织的必然手段。可是,我不这么想。”

容若扫视众人,朗声道:“任何一个组织,要长久的存在,要昌盛地发展,都不可以靠胁迫的手段,必须众人连心,必须有真正的热情,真正的爱,真正愿意去做这份工作,才可以做到最好,才可以真心地为组织打算,所以,我把解药交出,我把药方公开,我解开捆住你们的绳索,以后的去留,一切由你们决定。”

“想要离开的人,可以立刻站出来,我绝不会留难。日月堂不是无间地狱,不是只进不出。由我掌管的日月堂,来去自由,留下的人,不是我的属下,而是有着和我同样愿望,希望有属于自己的事业,希望让生活过得精彩,过得美满的伙伴。离去的人,也不是叛徒,而是因为喜欢走别的路,喜欢看别处风景,喜欢过另一种生活的朋友。”

容若凝视所有人震惊的表情,展开真心的微笑:“四部弟子要离开,随时可以。你们曾为日月堂付出太多,为了日月堂,你们用生命去拚搏,你们身上,每一道伤痕,都是你们的功勋,日月堂永远不会忘记你们。以前你们领到的报酬虽然还算丰厚,但也不足以报答你们所付出的。所有要走的人,每人发三千两银子,可以让你们安家置业,过较为宽裕的生活。我对你们唯一的要求只是,不要利用你们在日月堂所学到的杀人技巧,去作奸犯科。一来,这会累及日月堂,二来,杀人犯法,伤人性命,终归结仇结怨,又触怒官府。上得山多终遇虎,难免也会有落难受苦的一天。”

厅外,有人深深垂下头,有人脸上露出不可抑制的激动之色,有人胸膛开始有剧烈的起伏,但更多人,只是深深地,目不转睛地望着他。

容若再望向厅内众人:“各方管事,各部首领,若要离开,依各人身分和功劳,发予五千两到两万两不等的银子。如果帐房那边暂时不便拨款,由我私人垫付。离开的人,永远是我们的朋友,留下的,就是我们的伙伴。各处的生意,我暂时不会插手,一切照旧,我信得过各位。所有生意事务,大家都可以自主决定,便宜处理。如果有人离去,留出空缺,则酌情,由副手接替。我唯一对生意的更改,是以后红利的划分。各处生意,六四分帐,每年所有的赢利,总堂只拿四成,各部掌柜拿六成,但这六成中,必须拿出两成来,分赏所有下属成员。而总堂的所有帐目,全部公开,大的款项调动,各方管事,都可以来查。每月开例会两次,各处生意向总堂总结生意状况,总堂也把未来大的发展方向,大的银钱用度,向大家说明。”

厅中众人神色有人迷糊,有人震撼,明显这些精明的老江湖,脑子居然谁也跟不上容若说明的速度。

“四部弟子,暂时全部停止杀人生意,不走的,各归其位,可以打探各处消息,给总堂最准确的情报。不想走,但也不想过这种藏头露尾生活的,请向肖莺儿报备,我会记下你们的名字和要求,为你们安排新的工作,如果日月堂现有的各处生意不能安插,我可以重开新的生意。继续在四部做事的弟子因为停止了杀人生意,不能收到高额酬劳,但你们探查消息,一样是危险艰难的工作,所以每个月,总堂会加三倍发薪银给你们。我不能保证以后永远不开杀手生意,但我可以保证,无论接什么生意,我都会先确保你们每一个人的安全。你们的生命,和其他人一样珍贵。所以,我还要为日月堂弟子设立保险福利,任何人在工作上受伤,无论是与强敌交手,还是仅仅上菜烫伤了手指,医治费用由总堂出,如果伤得严重,总堂会另付高额的慰问金。就算不是因工受伤,日月堂同样也会有所表示,只要是日月堂的弟子,日月堂就绝不相负,如果选择离开日月堂,日月堂也不存芥蒂。我只要求,留下的人,真心为日月堂出力,离开的人,不要伤害日月堂,仅此而已。”

长长的一篇话,容若终于说完了,一摊手:“各位,去留随意,你们选择吗?”

依然是一片沉静,没有人回答。

没有人拔腿离去,也没有人振臂表忠。

沉沉的静寂,把整个明心楼笼罩起来。

容若耐着性子等半天,仍然等不到回答,终于爆发性地一跺脚,一手叉腰,一手指着一干人等:“喂,你们倒是说话啊!全都哑巴了。”

回答他的是“扑通扑通”七八声。

容若眨眨眼,愣了一会儿,才弄明白,厅外头有好几个人直挺挺跪下去了。

跪也就跪了吧!还跪得那么大声,就怕别人不知道,他们练了铁膝盖功吗?

他还没回过神呢!已听得“扑通”连声,厅外的人竟是大片大片跪下去,一转眼,所有人都矮了一大截。

“这个,这是怎么回事?”刚才还侃侃而谈的容若,已经吓得脸上变色,手忙脚乱,对着厅里一干管事负责人,结结巴巴地问。

厅中众人面面相对。

不知是谁先悠悠一叹,意味深长。不知是谁,微微一笑,一派轻松。也不知是谁,第一个跪下去。

转眼间,厅里也拜做一片。

然后就像曾训练过十几年,演练过几千次,厅里厅外,所有人异口同声道:“主人。”

容若瞠目结舌,往后一坐,连人带椅,几乎仰跌到地面上。

松风与肖莺儿相视一笑,也一齐对着容若跪拜下去,齐声道:“主人。”

就连一直爱对容若冷嘲热讽的苏良和赵仪,望向他的眼神,也第一次充满了热切的尊敬。

对于知道容若本来面目的他们两个来说,看几百个人恭敬地跪在容若面前,不是什么了不起的事,可难得的是,这几百个人,几乎全都是完全发自真诚地称呼他,真心真意地奉他为主,这就太了不起了。

容若却一点也不觉得这有什么了不起,只是头大如斗,怔怔望着厅里厅外一大片的人发傻。

他就更加看不到,一直站在他身后的性德,微微展颜,露出一个并不热烈,但绝对喜悦的笑容。

“为什么会这样,为什么会这样?”

在所有被召来的人都恭敬施礼,分批散去之后,容若还两眼白茫茫一片,梦呓也似喃喃不绝。

以前看小说,发现现代人到了古代,随便说两句话,就可以让人家掏心掏肺,忠诚不二,从此以后,上刀山,下火海,挡刀挡枪,不在话下,还以为不过是文字游戏,自我满足,谁知道真会有这种不合情理的事情发生。

“为什么不会这样呢?他们从来不曾被人如此对待,从来没有人这样为他们着想,为什么不会这样呢?”肖莺儿脸上带笑,笑盈盈在旁介面。

松风语气感慨:“以前我并不喜欢新主人,也不明白老主人,为什么选择把一切交给你,现在我总算明白老主人的选择,自有苦心了。”

容若苦着脸:“哪有什么苦心,他根本是没人好交,就顺手塞给我,这么烫手的山芋,根本是害我。我是怕日月堂人太多了,人事复杂,所以挥挥手,放大家都走,还以为得了解药,会走掉一堆人,我也轻松许多,谁知居然一个也不肯走。”

“主上如此信任他们,完全放手让各位主管做事,就是以前的旧主人也不会这样放权,他们感念主人的信重之情,知遇之恩,当然要如此相报。离开主人,哪里还找一切放给他们管理的上司。”

“我不是信任他们,我是根本不懂生意上的事,也懒得去管理,所以才不插手,全交给他们。”容若不以为然,挑起半边眉毛。

肖莺儿一愣,老半天才道:“这个,主人更改制度,分发红利,甚至每年他们得的利比总堂还多,他们当然不会走。”

“那是因为我不会管理,生怕他们知道我的真面目后造我的反,给我使绊子,所以给他们甜头吃,只要把他们的利益和日月堂的利益直线挂勾,他们当然会对日月堂尽心尽力。这样可以最大地调动日月堂上下,所有人的积极性啊!”

“可是……”肖莺儿脸色已经有些发白了:“主人甚至肯把总堂的帐目向他们公开,他们感激涕零,自然就……”

“那是因为我觉得我对他们这么公开,他们以后也就不好意思做假帐来骗我啊!这样,就省了我回回查帐那么麻烦了,每回只要看结算金额就行了。”容若不耐烦地打断她。

松风面如土色,颤声说:“主人还说,要搞保险福利,所有人因公受伤,日月堂全部负责,这样的优待,没有任何地方能有,对于拿性命来拼前途的江湖人来说,这当然是最重要的。”

“我只是觉得,这样他们出任务时,就没有后顾之忧,就敢于拚命,敢于奋战,就这么简单,这不算什么很了不起的事吧!”容若狐疑地看着他们,可怜的古人啊!毫无人权意识,毫无自我保护的想法,就这种在现代来看,已是最低点的劳动福利,他们简直觉得是天大的恩赐。

肖莺儿因为受惊过度,有些神思恍惚,喃喃道:“主人对四部的弟子万分体贴,允许他们自由选择去向,不让他们背负随时会死的命运,处处为他们打算。四部弟子,就算离开日月堂,也不可能得到更好的待遇,更为他们着想的主子。就算已经厌倦了江湖的人,主人都肯安排他们做其他工作,什么主人都想到了,他们怎么还会离开主人?”

“有这么玄吗?我只是觉得你得关心他一点,他才肯为你出力啊!如果强迫不想替你干的人,继续干下去,也只是浪费人力物力财力而已。为什么你们的脑子要想这么多?”容若斜睨他们。

肖莺儿深吸一口气,拚命提醒自己忍耐:“无论如何,主人给了他们解药,只凭这一恩德,他们就永不会弃主人而去。”

“可我给他们解药,就是希望,不想干的人快点走,最好走得只剩下十分之一,人少事少,一切事都可以简单许多啊!至少我不要辛苦老对一帮人打招呼,不要辛苦记那么多人的名字,不要辛苦被逼着看那山一样的帐本名册啊!”容若哀叫。

肖莺儿闭目,一阵摇晃,几乎晕倒,心里骂自己几百声,刚才居然真的把这人当成无比英明的主人来看。

松风也是面无人色,一脸无法承受现实打击的表情。天啊!这个人居然是自己的主人,自己刚才居然还真心地崇拜他。

早就看透容若真面目,一直强忍着躲在一边的苏良和赵仪终于忍无可忍,没法再忍,放肆地哄笑起来,笑得弯下腰,连声叫痛,笑得在地上,一个劲打滚,笑得肖莺儿和松风的脸色越来越灰败,表情越来越难看。

最后两个人一起跳起来,对着正安然坐着,继续用花生米送酒下肚的容若齐声大吼:“主人,你不要闲着偷懒,快去做事。”

可怜的容若,第一百零一次后悔自己居然一时心软,接下日月堂主人这副担子。

这下子,身在漩涡的最中心,前前后后所有的事,都要自己处理。

明若离的丧事要继续办下去,各方宾客要继续应酬下去。

本来仍留在明月居前院的一百来人,这时又有六十多人离开明月居,只有三十来人,还以各种理由留下,不过一直被日月堂的人盯上盯下,连上茅房都有至少三双眼睛盯着看,估计这帮人也撑不了多久,就会离开。

但这并不能让容若松口气,因为所有离开明月居的人,都没有离开济州城,出了城的人,也早已先后回来。

明若离的死亡太震动人心,所有人都等着看新上任日月堂主的风采手段,等着看日月堂属下造反,等着看新的济州势力大分配,新的武林格局大变更。

不知有多少精彩的戏会在济州上演,不知多少有心人正蠢蠢欲动,又因为有太多看热闹的人流连不去,混杂其中,正好掩去了他们的真实目的,真实动作。

明若离的灵堂,依旧从早到晚,人潮不绝,济州城外,依旧每天有大批的江湖人涌进来。

这几天,可怜的济州父母官,一张脸都变成灰白色了,大白天看来,也像一只可怜的饿鬼,几天几夜睡不着觉,天天手舞足蹈地指挥着官兵,盯那里,看这里。

能在这样的混乱中得到好处的,大概也只有济州的客栈、酒楼和妓馆了,大量的江湖豪客拥入,使他们的日收入以成数增加。

头疼这些混乱人物的同时,容若也必须对住在明秀阁的一干大人物加以处理。

月流五子押着清风,仍在等候本门长辈前来,处理这一连串事件。

据说,月流道的高手,早已上路,可能很快就会来到明月居。

赵允真把余松泉的死讯发出去之后,每天就像活死人一样,不言不动,痴痴守在房间里,好在你叫她吃就吃,叫她喝就喝,倒也不添太大的乱。

也好在,现在的天气也算冰冷,尸体就算放几天,也不至于发臭。

许豪卓一意不肯离开,声称要亲眼看到凶手就擒,才可以放心而去。

萧远仍然住在明秀阁,每天喝酒唱歌,闲时出去,到几处妓馆青楼晃几晃,几乎很少在容若眼前出现,也不再动辄冷嘲热讽,处处针对容若。

容若人在明月居压阵,前方灵堂,若有大人物到,终是还需他亲自去见。他新人上任,日月堂里要有变乱,也要他第一时间处理,在这种情况下,三天来,他没有任何机会回去见一见萧遥,只能听苏良来回传讯而已。

第二部 红尘惊梦 第十一集 意外重任 第十章 处处危机

萧遥已经不再痴痴呆呆,伤心欲绝了。他每天吃饭,喝水,准时睡觉,也照常到灵堂处,待客尽哀。

他的表现一点也不偏激,一点也不激动,唯其如此,越发让容若心惊。

至于案子的搜查,一直没有进展。

容若每天追问,陆道静下令查案的捕快,每天在第一时间向容若禀报新情况,所有的案情,容若知道得比陆道静还早,但案子还是陷入一团迷乱之中。

案发之前的晚上,司马芸娘带着自己两个贴身丫鬟中的一个,乘着画舫来游月影湖。请了济州城八大才子招了一群美妓,一边歌舞游乐,一边斗诗斗词斗画。负者饮三杯,或抚一曲,或歌一首,兴浓意酣。他们的笑声,吟诗唱曲,抚琴吹箫声,传遍整个月影湖。

一夜尽欢之后,其间也有慕名之人,在舫下求见,被放上画舫。直到第二天寅时,画舫上的笑声、乐声,才渐渐停息,客人先后离去,司马芸娘一人酌酒赏月,因爱清静,不但让歌舞姬们散去,竟连画舫几个浆的下人全部遣走,只留一个贴身丫鬟在旁服侍。

然后,这座画舫,就飘流在月影湖上,再没有动静。

直到次日上午,才有人好奇地攀上船,才惊恐地发现,船上一个人都没有,只有一具绝世丽人的尸体。

官府把与司马芸娘尽欢的八大才子都找来问话,人人的回答相似,都是尽情欢畅之后,先后离开,每个人都记得离去的时间,每个人离开时都有证人,每个人在离开之后,也有足够的人证,证明他们在离去到案发的那段时间,身在何处。

官府又把曾在船上服侍助兴的美妓歌女叫来问话,把后来慕名来访的客人情形一一问过。

有些客人是本地名人,她们认得,有的客人只是过往客商、外地游人,闻月影湖之名,前来赏玩,一时兴起,才来求见的,有的人报了姓名,有的人竟是连姓名也没报全,就与司马芸娘斗诗斗词斗起酒来。

这些美妓也难以一一说明,费了官府九牛二虎之力,才算勉强问出几个确切的名字,又通过不断地询问不同的妓女,画出相应的几幅画像,开始了追寻查找。

官府的动作也算奇快了,三天之内,把这些上过司马芸娘画舫的人,不管本地外地的,全都找出来,追回来,寻来审问追查。

这些人一个也说不出所以然来,只说与司马芸娘相谈尽欢,齐称司马芸娘为当世奇女子,听到她的死讯,大都黯然神伤。

虽然官府动用了种种手段,依然找不出有效的线索。

无论如何,有歌女、美妓、船夫为证,这些人离去之前,司马芸娘还是安然无恙的。

虽然不能完全排除,他们在诸妓离去后,再回头找司马芸娘,但这批人细查下来,居然也大半有足够的不在场证明,案发时间,另有人证。

仅有两个读书客商,口称见过司马芸娘之后,就离城而去,赶着把货运走做买卖,除了他们彼此互相做证,别无人证。但这也只能增加他们的嫌疑,却不能确定他们是害司马芸娘丧命的凶手。

另一方面,官府在月影湖倾全力调查,案发的那两三日间,出现在月影湖的人。

可是,月影湖是济州胜景,每天来去游人如织,数也数不清,这样的调查无异于大海捞针,唯一能做的,也只是记下一些比较有名,一露面,别人可以知道他是谁,记住他们名字的人。

但也仅仅如此,同样无法就凭这样微薄的线索,找出凶手。

而搜寻司马芸娘随身丫头小意的工作一直在进行。直到第三天,才捞到小意已经被湖水泡得发肿变形的尸体。死者全身,不见伤口,验尸之后,确定是溺水而亡。

案件就此陷入了僵局,而对于明月居内的三起命案,则是一开始就是僵局,从头到尾,没有任何进展。

按嫌疑,杀程承羽的,可以从死者的伤口追究到会使这种剑法的柳清扬。但柳清扬一来没有杀人理由,二来身分奇高,势力奇大,官府一不敢拘他,二不敢审他,三更不敢追究他。无形中,暗中回避他也许是凶手的可能。

按机会,余松泉死时,唯一可以杀他的人就是他的妻子赵允真。可一来,同样找不到杀人动机,二来,赵允真悲痛情形实在看不出一点做假,三来,余松泉的致命伤口,是明若离的独门武功造成的。

可是明若离本身却已受害身死。

按死者死后,最得利的人是谁来查,那自然是轻易接手了日月堂偌大势力的容若了。

可容若自知不是凶手,而陆道静这位知府大人,也完全没有资格去审问一位据说是王爷的大人物。

所有的一切阴谋都不能揭破,死去的人,仍然含冤,整个济州城都似处于可怕的危机之中,明月居里,一片死气沉沉。容若本人做名侦探的梦完全破裂,再次承认,自己在推理方面的天份,并不比练武的天份高到哪里去。

这个时候,他想发怒,想狂叫,想发泄,更想抛下这一切复杂的麻烦,飞奔离开,直往城郊水月庵,去寻找楚韵如。

但最终,为了稳定局面,为了不让太多鲜红的眼睛,真的把日月堂当一块就等着他们下嘴的大肉来盯,他不得不继续稳稳坐在明月居主持大局,不得不在肖莺儿的强烈逼迫下,硬着头皮,看着一份份帐册、名录。

美其名为,熟悉日月堂一切情况,实际上,一看到山一样高的书册,容若已是面如土色。万般无奈,被逼着强撑着看下去。

那一页页记录,一份份密录,说明着日月堂拥有多么强大的势力,多么可怕的财力,奈何容若睁着眼睛,却看得昏昏沉沉,根本没记到脑子里去。估计就算他真的记住了,弄明白了那一行行字所代表的意义,做为一个连皇权都可以随便扔开的家伙,他也不会有任何有意义的感慨和足够的心灵震荡。

三天来,肖莺儿和松风尽管不愿承认,也不得不面对一个事实。

他们的新主人,不是英雄,不是圣人,不是明见万里,目光长远的一世豪雄,不是体恤他人,心怀仁慈的当世大侠,充其量也就是有几个臭钱,没有大智慧,偶尔会冒点小聪明,但本质上,还是笨到底,懒到家的无用小子。

他们受了无数的精神折磨后,才勉强接受这一事实,然后咬牙切齿了许久,才可以确保能够在没有人的时候对着容若张牙舞爪,别人一出现,即刻变回毕恭毕敬的样子。

继苏良、赵仪之后,容若又多了两个,毫不礼貌,绝不体贴,更丝毫谈不上可爱的下属。

每每想到此事,容若不免感怀万千。

为什么小说里,主角一到异界,前途是闪亮闪亮得光灿灿,随便说两句话,做一点事,这个英雄、那个豪杰,东方美人、西方佳丽,一起对你崇拜得五体投地,全心全意尊敬你,跟随你,维护你,服侍你。

为什么一轮到他,好不容易碰上两个对他恭敬客气的家伙,居然才两三天,即时变得和苏良、赵仪一样可恨了。

特别是在他被押着瞪起已经疲累到极点的眼睛,坚持看帐册的时候,他心里恨得更深,暗中不知用了多少不雅的语句,来问候两个忠心下属的母系长辈。

而这个时候,被他早早打发离开,声称所有事都交给他们处理的几位管事,纷纷到来。

几乎不用看他们阴沉的脸色,容若的头已经开始疼起来了,看来麻烦来了。

他有些呻吟地揉着额头:“看来,那些觊觎日月堂的人,动手的确够神速啊!明若离尸骨还未寒呢!”

容若低声喃喃念着什么,可惜没有人在意。

林老头是个老头子,最妙的是,他的确姓林名老头。平时的一举一动,也很老头,缓慢无力,似与任何老人没有丝毫不同。

但是现在,他几乎是冲到容若面前的:“主人,华宴楼、半味楼、精宴坊,同时有人找我们收帐。”

“收帐是小事吧!我不是说,所有事都交给你们去办,放手由你们处理吗,这种小事,何必来找我?”

“主人,所有的生意,都会有相应的来往客户,进货出货,老客户全都是记帐,月底再结。我管理�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1)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