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血掌乾坤-第6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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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所谓行首即是妓女中最出色者;三郎等人吃惊非小;怎么也想不到眼前这个飘飘若仙子;超凡脱俗;简直不食人间烟火的妙龄美人儿会是个青楼女子;正在惊讶;车将军向着士卒挥手道:“来人;给我拿下!”

    林舞儿玉面含霜;突然现出狠毒神色;右手皓腕悄悄伸向了腰间。只是她动作隐蔽;众人皆不曾注意到;或者即使注意到也只认为那是自然的动作;一位美如天仙的弱女子能作什么?

    已有两个兵士纵身到了车帐前;抖出绳索就要拿人。

    “慢着!”

    声音未落;众人眼前已多出一俊秀飘逸的年轻公子;与他文雅的气质不相称的是背后斜挎着刀囊;从刀囊隆起的形状可看出是一把背宽刃厚的刀状兵刃。

    不仅是众军士;就连那位车将军也未发现他什么时候就出现在了众人面前。

    年轻公子向着正在百思不得其解;呆呆发愣的车将军抱拳道:“车将军可否听在下一言!”

    车将军猛然醒悟过来;见来人外貌不俗;也向他抱拳回礼道:“这位公子是……”

    “在下笑雪风;呵呵;众人都称我为笑三郎!”

    被称为车将军的将领慌忙甩凳下马;长揖到地:“原来是怀化大将军;卑职车胄里有眼不识泰山;还望将军原谅则个!”

    真宗封官后;他的官职已由专使通告各州府、县郡;车胄里身为瀛州巡骑校卫;官从六品;当然知晓。众军士听说眼前这个年纪轻轻的公子居然是阻敌于遂城;射死契丹统帅萧挞凛的笑三郎;无不惊骇;此时的笑三郎辽人闻名丧胆;宋军将士个个钦佩;没想到居然就在眼前;几十人“刷”地一声;如同训练好一般;齐抖征裙;插手施礼:“属下等参加将军!”

    三郎初入官职;头一次受人膜拜;颇有些不适应;忙回礼道:“众位将军不要多礼;我听说这位林姑娘犯有通敌之罪;着车将军将其捉拿归案;车将军可告知在下此中原委吗?”

    车胄里不敢怠慢;忙恭身道:“禀将军;柳舞儿本为瀛州青楼行首;在瀛州素有名声;当日辽军围困瀛州;我家季大人率三军拼命死战;辽人久攻不下向我军城中射进箭书;威胁我军投降;柳舞儿窜通马步军副都指挥使李成肆以献舞为名;埋伏刀斧手于帐内;欲砍杀季大人;幸亏有人提前走漏风声;我家大人于反叛门前止步;才幸免于难;最终率兵剿灭了反叛。”我家大人忙于守卫城池;当时并未审理此案;后萧挞凛被公子……”

    他说的口干舌燥;突然意识到自己的称谓有问题;忙又改口道:“辽军主帅萧挞凛被将军射死在澶州城下;辽军退去后;季大人在审理此案时;李成肆竟供出林舞儿是主谋;是受她唆使;才一时糊涂;欲行谋反;我家大人下令捉拿时;柳舞儿却已逃离了瀛州;季大人这才命我等前来捉拿;还望将军给予方便;让我等将反叛捉拿归案!”

    他一口气说完;生怕他再行阻止;用期盼的眼神望向三郎;等着他的答复。

    三郎笑道:“车将军说李成肆乃是受林姑娘唆使;请问林姑娘是什么人?”

    “她乃一青楼女子;瀛州行首!”

    “这就罢了;她一个青楼女子为何要投降辽人;辽人劫我大宋男人为奴;女人为妾;世世不得翻身;降了辽人对她有什么好处!”

    车上的林舞儿此时已下了车辕;听着三郎为她辩解;面现感激神色;待他说完;盈盈福礼道:“公子说的极是;当日李成肆宴请季大人;着奴家从旁歌舞助兴;谋反之事奴家并不知情!”

    “这……”车胄里经三郎一分析;也觉得此事太过蹊跷;难免不是那李成肆为了脱罪反咬一口;三郎乃是抗辽功臣;他一个从六品巡骑校卫;哪敢得罪;为难道:“将军所言极是;可我家季大人严令将林行首捉拿归案;小人哪敢抗命!”

    三郎来自现代;知道再争论下去就会僵持住;俗话说酒桌上办事;事半功倍;于是顺水推州岔开话题道:“我也知道车将军的难处;这样;方才林姑娘约将军饮酒;将军不肯;可否赏在下个薄面饮两杯如何?”

    呵呵;抗辽英雄;光禄大夫;食双禄的怀化大将军请饮酒;对于一个小小的从六品校卫是多大的面子;当下哪敢推辞;忙恭身道:“属于哪敢劳将军破费;这顿酒还是由属下请将军吧!”

    三郎笑道:“将军莫要推辞;请!”

    “请!”

    前面不远就是镇店;二人携手揽腕而行;后面车马、兵卒随后跟随。宝镜公主用异样的眼光望着三郎自语道:“没想到相公居然精于官场之道!”

    许艳珠撇了撇嘴:“这算什么;当年他什么事不是在酒桌上办成的!”

    说完自觉失言;掩嘴窃笑。 

'VIP'第205章 艳妆少妇() 
几名士卒将校已率先打马进了镇店。请使用本站的拼音域名访问我们零点看书为上司打点一切。

    清丰镇北通幽燕;东临济水;西达洛阳;南下即是帝都东京汴梁;其位置四通八达;极为便利。宋朝的餐饮娱乐业发达;镇内最大的酒楼太白仙居;已足达到现代三星级酒店的标准;这个时间虽然稍微过了中午的饭食;南来北往的客人仍然不少。

    宋辽刚刚缔结盟约;开放榷场;人们谈论的话题自然多围绕澶渊之盟。文人墨客们说澶渊之盟是在有利的军事形势下屈辱求和的结果。对宋而言;这是丧权辱国的和约;不仅燕云十六州的失地未能收回;而且要输金纳绢以求辽国不再南侵;辽人生性贪婪;以后更会索求无度。

    而那些擅长抓住机会的生意人则说;和约的缔结他们可以将大量的香料、犀角、象牙、茶叶、瓷器、漆器、稻米和丝织品等物通过榷场远销到高丽、俄罗斯、大辽;又可以将辽人的牛、羊、马、骆驼等牲畜低价购进;销往国内;对他们来说这是千载难逢的赚钱机会。

    人们各执一词;众说纷纭;说到澶渊之盟又免不了提到此战的关键性人物;笑雪风。他凝冰筑城、射死萧挞凛的事迹已被人们传的神乎其神、五花八门;什么撒豆成兵;吐气呐云;神灵附体;后翌神箭;各种赞美之词毫不吝啬。甲说他是我七大姑的八姨夫;乙说他是我八姨夫的二大爷;丙说我和他一气吃过饭;总之就差没在一起泡妞了。

    太白仙居是傍穿城大街而建;上下四层;一层是大厅;供各种散客;小生意人临时用餐;有身份有地位的官贾富绅们则多在三、四层的贵宾房间;与现在的经营理念出奇的相似。

    一楼大厅的一角;石柱后面坐了四个人。两名年约五旬的汉子;太阳穴高高鼓起;皆着一身灰布劲装;其中一人背后背了一对奇形兵刃——护手勾。

    在他们的对面是两位女子;一名年轻少女;芳龄二八;柳眉杏眼;粉白的脸蛋上衬着一对小酒窝;耳坠双珠;前额刘海;后发半披;更显清纯可爱。偏偏在她那与小脸同样粉红相映的箭袖劲装后背了一把长剑;倒给她稚嫩的神情添了几分英姿。

    女孩旁边是一位年近三旬的少妇;高髻上罩了一方五色蝶帕;肌肤如玉;眸光内敛;一对柳叶般的黛眉微微有点上翘;无形中给她秀丽绝伦的娇美容颜增添了几分杀气。最令人扎眼的是她的着装;除了头上那方鲜艳的蝶帕;一身花布锦缎罗衫皆呈五彩;窄袖皓腕上一对珊瑚色的玉镯熠熠放光;由于她的装扮异于常人;在大厅中格外扎眼;象一朵盛开的牡丹;格外引人注目。

    少女听得大厅内众人议论笑雪风;天真无邪的脸庞上阴晴不定;突然侧身向旁边的妇人道:“师傅;没想到笑三郎这个人面兽心的贼子竟有这么多人的拥戴;这个杀人魔王终有一日我要让他血债血偿;扒下他兽皮;让大家看清他的真面目。”

    少妇面无表情道:“徒儿;此人能在泰山绝顶技压群雄;力退辽兵;这份本事不是每个人都能做到的;能让这许多人顶礼膜拜足见其心计;你生性天真;日后若见得此人;还要小心为是!”

    背一对护手钩的中年汉子仰天长叹一声;向少妇道:“前辈所言极是;想我白锦堂妄被武林同道尊为江南游侠;当日这厮在灵秀山庄刺杀楚大哥;众目睽睽之下;咱连人家的模样都没看清;就被他逃了;哎;惭愧之极啊!”

    江南游侠白锦堂年龄已过五旬;却称少妇为前辈;若被人听见恐怕也要大为惊骇了。

    “此人乃我神火掌耿臣平生所见之劲敌;当日兄弟我何偿不是如此;可怜楚大哥……”

    自称神火掌耿臣的汉子面上闪过一丝悲怨之色。

    “够了;你二人长他人志气;灭自己威风;待来日寻得小儿;定将他碎尸万段;为徒儿出气。”

    “是;是!前辈‘苍穹冥掌’冠绝天下;哪是他一个黄毛小儿能应付的!”

    “哼!”少妇面上闪过一丝颇为受用的喜色。

    正在这时;十几名将校奔到酒楼前;下了马;昂首挺胸奔进大厅;那架势直有解放军雄赳赳、气昂昂跨过压绿江的气势;为嘛啊;呵呵;跟凝冰筑城;射死辽军统帅的光禄大夫、怀化将军共同饮宴;那是多大的荣耀;虽然他们入不了正堂;可这也足够风光了。

    中军高喊道:“南来北往的商贾百姓听真;今日怀化将军与瀛州巡骑校卫车将军在此饮宴;闲杂人等快快闪开了!”

    说完一挥手;十几人闯入大厅;大呼小叫开始轰撵客人;店东出来一打听;听说怀化将军在此饮宴;更兼有瀛州行首作陪;他虽见多识广;小小的清丰镇何曾来过三品大元;忙也帮着劝导客人离开。

    转眼间客人被他们连轰带劝走了个干净;只剩下大厅一角两男两女纹丝未动;中军带几个人呼啦围了上去:“你们几个活得不耐烦了;冲撞了将军大驾你们有几个脑袋够砍;还不快滚!”

    对面的少妇一只纤纤皓腕轻按在瓷面的光滑茗盏上;攸然抬起头来;粉面含煞;那双美丽已极的眼神突然神光暴射;泛出凛凛杀气。

    周围每个人皆被她杀气所染;透骨的寒意直冲顶梁;最令几个将校惊诧的是那只陶瓷杯盏经她轻按之下竟然齐口没入桌面之内;不溅出一滴水珠;无丝毫破损。

    十几名将校嘴巴张的大大的;呆愣在当地;中军突然转身;不再轰撵对方;向门前迎了出来。店东见妇人露出这手本事惊退了官兵;自己多一事不如少一事;也不再劝几人离开;转身跟着军校们到门前来迎怀化将军。

    其实这座大厅足能容纳上百人;足够几十名官兵饮宴;对方有两位绝色美女本就养眼;再加之身怀绝技;他们也没必要非要撵对方离开;把对方逼急了;动起手来;惊动了上司;在上司面前也讨不来好脸色;尤其那妇人露的一手实在骇人;中军这样做也算是明哲保身。

    妇人见对方离开;神色逐渐缓和下来;雪白如玉的手掌在杯口上轻轻一提;那只瓷盏如同附在手掌上;竟然从桌面内被吸了出来;这份本事看得对面两个大汉亦是齐齐变色。

    实际上几人早已用完午膳;他们只是看不惯官兵的颐指气使;专横跋扈;美妇见官军识趣退去;也不再作耽搁;起身而行;神火掌耿臣扔了一块碎银子在桌上;紧随其后跟了出来。

    几人出门迎面正碰上三郎和车胄里;三郎见了几人;面上攸然变色;怎么?原来他已认出了那位粉衫少女;她不是别人;正是灵秀山庄庄主“云海飞龙”楚雄飞的女儿楚珞漓。

    三郎昔时偶得奇遇服食了灵脉血宝;功成出洞时碰上五毒书生欲行不轨;救下了杜晓兰;而杜晓兰透露她奉师傅之命去灵秀山庄为楚雄飞祝寿;楚雄飞曾参与天荡山伏击苍九宫之战;楚雄飞财雄势大;为了一举击毙楚雄飞;他事先曾夜探灵秀山庄;见过这位活泼少女;他在暗处;击毙楚雄飞之时并无人看清他的真面目。

    楚珞漓当时正在跟随苍穹仙子李桑榆学艺;奉师命下山为父亲祝寿;父亲惨死;她虽有武功在身;悲伤之下;并没有追击笑雪风。楚珞漓虽不认得他;他却认得她。

    他目光扫过四人;目光正与楚珞漓相对;楚珞漓粉面一红;浅笑嫣然;牵起腮畔两朵梨花垂下头去。三郎杀了人家的父亲终归有些愧疚;因此忙低下头去;迅速与几人擦肩而过。

    美貌妇人走出几步;回眸望着三郎的身影道:“此人好潇洒的气概!”

    白锦堂冷哼一声:“金玉其外、败絮其中;纨绔子弟而已;能有什么本事!”

    妇人睨了他一眼;轻柔婉转的声音道:“妄你还自称江南游侠;此人身怀绝世武功;已到了收光敛慧的地步;怎能说是纨绔子弟?”

    白锦堂知她功力高过自己何止数倍;她说此人功力绝高;定当不会有假;惊诧之下;也自回头张望;却见门前早已不见了三郎的踪影;只得随了妇人上了官道向北行去。

    太白仙居内几十名军士、车夫在一楼大厅熙熙攘攘;吃吃喝喝;热闹非凡;张小玲等几名女眷被单独安排在三楼的一处幽静贵宾室内;三郎与车胄里及林行首主仆在另一间房内据案而坐。

    店东第一次接待三品大元;更不敢怠慢;各种名贵菜肴须臾间上了个满满当当。什么脆炸玉兰球、苏肉焖鱼唇、卤煮蛇段、香酥子骨以及本地极负盛名的黄河鲤鱼等等名菜应有尽有。此时本已过了饭食;三郎本有些饥饿;看到这些平日里难得一见的美酒佳肴;不由食欲大动;车胄里身为戍边将领;辽人久围瀛州;生活更是清苦;见了这些美食;更是看得垂涎欲滴;跃跃欲试。 

'VIP'第206章 佳人的手段() 
三郎见他急不可耐模样。举起杯盏道:“车将军请!林行首请!”

    车胄里站起身来恭身道:“今日能与笑将军共饮实乃末将平生幸事;来末将敬将军!”

    二人推杯换盏一番畅饮;林舞儿沾唇相陪。

    三郎见时机成熟;开口道:“敢问林姑娘当日李成肆欲谋害季大人之事;姑娘事先可知情吗?”

    林舞儿知她有意为自己开脱;秀眉微蹙道:“贱妾本一青楼女子;李大人唤奴家歌舞助兴;奴家哪敢不从;却并不知道李将军竟然在帐后埋伏了刀斧手;季大人不曾赴约;无需奴家歌舞;奴家也就回了翠云楼;谁知辽军退后;季大人竟要捉拿奴家;奴家与军中将士素有往来;有好心人将此事告知了奴家;奴家这才连夜逃出瀛州;没想到还是被车将军赶上;车将军奴家是冤枉的!”

    她说完话;轻掩朱唇嘤嘤哭泣起来;须臾就哭了个梨花带雨;把个车将军搞的再也喝不进酒去;连连摇手道:“林行首;你……你不要哭嘛;我只是个偏将;只能奉命行事;在下也很无奈啊!”

    三郎望着车将军尴尬的神态;知道还需再烧一把火;才能令其完全缴械投降;于是向林舞儿道:“林姑娘身为瀛州行首;想必弹唱之功必定不俗了;可否为三郎及车将军演奏一曲;以助酒兴呢?”

    林舞儿道:“既然将军肯听;奴家这就奏来!”

    市妓也分两种;既娼妓和优妓;柳舞儿就属于优妓;平日里以歌舞弹唱娱人;并不留宿客人;因此象琵琶这样的常用乐器多是随身携带的;而琴铮等乐器多需侍女伴奏;携带不便。琵琶就由婢女莹莹抱在怀内。

    林舞儿将琵琶接在手中;抚弦而弹;珠落玉盘、高山流水般的琵琶曲悠然而起;伴随着幽咽的琵琶声;林舞儿婉转的歌声响起:“花明月暗笼轻雾;今宵好向郎边去。衩袜步香阶;手提金缕鞋。画堂南畔见;一向偎人颤。奴为出来难;教郎恣意怜。”

    这首《菩萨蛮》乃南唐亡国后主李煜所作;描写的是他背着皇后娥皇;与她的妹妹后来的小周后幽会的场景。

    李煜虽为亡国之君;但却在诗词上达到了非凡的成就;并有千古绝唱“问君能有几多愁;恰似一江春水向东流。请使用本站的拼音域名访问我们零点看书”等名句留传后世;他的词多描述与小周后的爱情;和被幽禁汴梁后对南国生活的思念;宋太宗赵光义强幸小周后后;他的词则更加凄凉;赵光义深知李煜才华实在过人;随着那些动人心弦的词话四处流转;有李煜在一天;南唐故地的人心就不安稳一天;遂起了杀心;并最终在李煜大寿之日将之毒杀;不过李煜在诗词上的成就并没有因此被抹杀;反而更被文人们所推崇;尊他为一代词帝。

    香艳的词汇、撩人的情思;早已被宫娥、歌妓们广泛传唱;甚至于车胄里这样的大老粗也会吟上两句;此番被林舞儿这样的绝世佳人凄凄惨惨地弹唱出来更动人情素;直把个车将军看的目光呆滞;如醉如痴。

    林舞儿演唱了几首词都是李煜所作;三郎不由奇道:“林姑娘为何多唱李公之词呢?”

    林舞儿将琵琶交给莹莹道:“将军有所不知;我本江南钱塘人氏;后随父亲流落北方;自小多研究李公词赋;奴家能在瀛州被人尊为行首也是因为这些词的缘故!”

    “原来如此;李公之词就是三郎也自叹不如;经姑娘演唱更是神韵尽出;仿佛李公与周后就在眼前;实在另人佩服!”

    “公子过讲;奴家实不敢当!”

    三郎再看向车胄里时;只见他目光呆滞;脸膛红润;一双眼睛紧盯着林舞儿胸前似雪肌肤;若痴若傻。知道时机已到;抱拳道:“车将军;依我之见;林姑娘谋反之事实乃证据不足;此事就由本官来作裁决;不究其罪;若是季将军问起此事;待日后本官见到季将军时;由本官亲自向他解释;将军以为如何?”

    车胄里听了几首林舞儿凄凄哀哀的曲子;早已动了怜香惜玉之心;想这样一位温婉绝妙的美人儿怎么可能参与谋反;现在就是把刀架到他脖子上;他可能也不愿去绑林舞儿了;何况还有一位堂堂三品大元作保。当下头脑发热起身道:“怀远将军所言极是;林行首一个弱女子怎么会做出那等悖逆叛国之事;此事也无需将军作保;有什么事;季将军那里由我一人承担!”

    他一副英雄救美的模样;三郎知道林舞儿已无危险;客气了两句打着官腔道:“如此;本官还要赶路;就不陪将军了;不知林姑娘意欲何往呢?”

    林舞儿面现喜色道:“奴家在五源有一位堂叔可去投靠;将军可是要返回京城吗?”

    “正是;天色不早;本官就此告辞了!”

    林舞儿面上泛起一抹嫣红;垂首含羞道:“今日一别不知何时能再见公子;但愿他日有缘;能再为将军把奏一曲!”

    “但愿如此;姑娘请!”

    一干人等出了太白仙居;林舞儿告辞上车;车马徐徐向东南而行;车胄里目光随着车辆的远去;魂也跟着飞了出去;直到看不见车帐的影子才回过神来;回头见三郎正站在自己身侧望着自己;想刚才自己失神之态;他已尽皆看在眼里;讪讪道:“将军保重;下官也告辞了!”

    “车将军请!”

    “怀化将军请!”

    两人各上车马;背道而行。

    几日后汴梁城已远远在望;三郎突然想起一事;自己曾经将排风的马匹寄存在梨花村;自己已有年余未祭奠双亲;便绕道梨花村;在几位姑娘的陪同下祭奠了父母;取了马匹;才又回转汴梁。

    ※皇宫的深夜并不宁静;丝竹管乐声不时传来;无数的宫灯连在一起;将偌大的宫闱映照的神秘而又庄重。

    幽宫深处慈宁殿的御书房内真宗赵恒品着雪茶;口内哼着小曲极为悠闲;中间龙书案后是一位风华绝代;云鬓广袖;媚态天生的宫人;此时的她已不是初进宫时不喑世事的少女;昔日击鼗的小妹;她长年幽居;博览群书;研习琴棋书画;早已才华出众;仪态万方。她已成长为一人之下;万万人之上的一品德妃。

    此时她正翻阅着奏折;神情宁重;一丝不苟的作着批示;她的见解和胆识已让真宗皇帝刮目相看;可以放心地由她代自己批阅奏折;甚至代为传下圣旨;处理朝中大事;他倒也乐得清闲。

    真宗望着体态丰腴;凹凸有致的素娥;本来清闲、惬意的脸上突然黯淡下来;他想的是:自己虽然贵为帝王;美人在畔;后宫佳丽三千;却不曾为自己生下一儿半女;年已不惑;膝下犹虚。这对于高高在上的皇帝精神上是巨大的打击;他的身体没问题;不然当年郭皇后也不会为自己生下三个早已夭折的孩子。可是问题出在哪里?自己真的要立亲王的孩子为太子吗?

    “陛下!在想什么?”处理完奏折的德妃浅笑嫣然地站在他面前;虽然时常相守;年逾四旬的真宗看着妩媚婉约如天人的素娥仍砰然心动。

    汉成帝刘骜年近五旬见了体态丰腴;玉肌滑肤;美艳妩媚的赵合德尚且不能自持;为了与赵合德继续行床笫之事;竟然服下春药;最终在与赵合德之后身亡;死在了温柔乡里。真宗虽不象成帝那样荒yin无度;却也对德妃之美情有独衷。

    他爱惜的眼神扫过德妃的娇美容颜;最后落在她胸前的那两团贲薄高耸的优美弧线上;道:“朕自辽人退后一直在为太子的事而苦恼;哪位宫人若能为朕添一皇子;朕又何必每天听那些无聊的大臣们呱噪;爱妃若能为朕添个皇子;朕定当让爱妃母仪天下;尊爱妃为皇后!”

    德妃也不知道真宗至今没有皇子的事出在哪里;只得宽慰道:“陛下洪福齐天;说不定明儿个就有哪位宫人怀了皇子也说不定啊!”

    “哈哈!”

    真宗双眼在她丰满翘挺的腴臀上游离着;笑道:“朕今夜只与爱妃在一起;莫不然那位怀皇子的宫人就是爱妃么;既然如此爱妃快快侍奉朕入寝。”

    真宗唤进一名宫女;揽住德妃的纤腰向屏风后走去。因为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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