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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之伪学霸的春天-第2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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辛蓦尘终于在鲁志萍脸上看到久违了的生动表情,说得更起劲儿了:“当然不怕,经我一算,你今天欠我的太多了,就算以你过河拆桥的性子,只怕也拆不过这么多来。”
鲁志萍瞪了他一眼:“我欠你多少了?不就是接了一回站吗?这都值得拿出来左讲右讲的?”
“你还好意思说?”辛蓦尘用手指敲着茶几,声音也大了起来,“你知道不知道我在机场等了你半天,怕你找不到出口走迷路了,又费尽心思的进去找了一遍,最后才想着你怕是坐火车,又匆匆忙忙的从机场赶往火车站去接你,你说说,我对你是不是够意思了?”
鲁志萍顿时感到非常抱歉,就为她打电话不长耳朵,看把人家给折腾的,万分真诚的道歉:“真对不起,我听电话不用心,害你白跑了一趟机场。”
辛蓦尘往后靠在沙发上,随意的说:“道歉就不用了,不过你得把来回的车旅费给我报销了。”
“什么?”鲁志萍一时有点转不过弯来,“你不是从来不缺钱吗?”
辛蓦尘一下坐直身体:“鲁志萍你什么意思?我跟你说,你再这样我跟你急啊,合着我们家就一门子贪官?!”
鲁志萍见辛蓦尘把话说得这么直白,不禁有点尴尬,虽然她也一直都是这样认为的,但是在心里想想与被人家当面揭破,区别总是有的嘛。
鲁志萍讪笑道:“呵呵,那个,我只是见你连上万块的钱都不要,想着你肯定不会缺钱嘛,误会,都是误会啊,呵呵。”
“我那是不该要的不要!”辛蓦尘解释道,“当初修车的钱,那是因为有公家出;还有你跟我算人情的钱,那我能要吗,拿了那种钱,我岂不是变成掮客了?”
鲁志萍再次干笑,“呵呵,你别生气哈,还不是一般高干子女都是这么干的,让我有了错觉,谁知道你这么洁身自好呢?”
辛蓦尘板起脸:“你少跟我来这一套,当我不知道你心里是怎么想的,还不是把我划归卖官鬻爵那个行列里了?唉,算了,这人民。日报社的工作,我还是留给别人吧,免得害全家人都被扣上大贪官帽。”
人、民、日、报!!鲁志萍惊呆了,辛蓦尘说了一大堆,她一个字都没留在耳朵里留下,满脑子都只剩下这四个字。
今天,不,是从昨天下午开始,到今天凌晨这十几个小时,她受到的刺激太多,都有点麻木了,可是都没有这一个来得如此震撼!
老天,这是她家祖坟上要冒青烟的节奏啊!不过,真有这种好事情,会砸到她头上来?
鲁志萍不太相信的说:“辛蓦尘,你不会是在拿我寻开心吧?京大、青华那么多高材生等着进,还能轮到我一个江滨大学的毕业生?再说我一没关系二没背景的,凭什么”
辛蓦尘突然插话:“我不就是你的背景吗?”
鲁志萍一愣,随即半开玩笑的说:“这话我爱听。”只要你愿意!
但辛蓦尘却以为她这话出自真心,认真的说:“我虽然是走了一些关系,但主要还是在于你。”
“我?”鲁志萍指着自己的鼻子,“就我那点文采,怎么也不可能比得过京大、青华那些牛人吧?”
辛蓦尘说:“你说得没错,京大、青华里面的确不乏才子,可人家报社看中的是你的政治敏锐性,周主任说了,你那几篇报道里面的观点,很具有前瞻性。”
“哦,我明白了,原来人家是看中了我的方向感。”
“方向感?”辛蓦尘被她的用词逗笑了,她的方向感有多差,他是见识过的,那么,“你能告诉我,那些大政方针上的东西,你怎么是猜中的?”
“就是这么猜的,诶,你怎么说话的?”鲁志萍不高兴了,“我这么聪明,怎么可能用猜?告诉你,那都是我结合国际国内形势,通过多方论证,综合研究分析出来的!”
辛蓦尘当然不相信,不过想起另一个问题,不禁又很正式的说:“既然你这么会分析,那么请你告诉我,你是怎么分析出我跟秦娜是男女朋友关系的?”
“这个?”话题跳跃性太大了,鲁志萍一时还真不知道该怎么回答。
同时她也有点犯糊涂,听辛蓦尘的语气,似乎对这件事情还持怀疑态度,他这是几个意思?
“难道不是吗?”鲁志萍才不会做什么鬼分析,她自己还想把这个问题搞清楚呢。
谁知辛蓦尘出的一样是反问句:“难道是吗?”
“难道不是吗?”
“你觉得是吗?”
“难道不是吗?”
“那么你说呢?”
“说你个头!”鲁志萍烦了,合着绕了半天啥也没绕出来,还要她来给答案。
要是她给的答案都能作数,那就让什么秦娜、鬼娜通通靠边站去吧,她来当这个女朋友好啦!
可是,这可能吗?可能吗??
鲁志萍越想越气,干脆直接的说:“是红是黑都是你的事,爱说就说,不爱说就滚蛋!”
“诶,我说你这人怎么说话这么难听,动不动就叫人家滚蛋,是不是感觉又用不着我啦?”
任谁被人家指着鼻子叫滚都不会高兴,辛蓦尘也一样。
谁知鲁志萍听了他的话更生气:“是,我就是天下第一势利小人,所以拜托你离我远点!还有,秀恩爱也请你另找地方,我这里庙小,容不下你们那博大精深的爱情!”
辛蓦尘听到后面这几句反而不生气了,“哎,我怎么听着这话有种酸溜溜的感觉,鲁志萍,你是不是有点喜欢我?”
只听“啪”的一声,跟着又是一阵“噼哩啪啦”响,原来是鲁志萍打翻了杯子。
辛蓦尘赶紧过来帮着收拾,并庆幸的说:“幸亏这水倒起来有一会儿了,不然你肯定得被烫伤。”
鲁志萍掩饰道:“杯子太滑,没有端稳。”
却被辛蓦尘直接戳破:“我倒的水我又不是不知道,杯子上根本就没有沾到水,你是被我的问题吓着了,对吧?”
060忍住没有倾诉()
鲁志萍说:“怎么可能一个问题就吓着我,我又不是鸡胆子。”
辛蓦尘又问:“那你喜欢我吗?”
“我喜欢你又怎么可能。”吁,好险!鲁志萍偷偷喘了一口气,只差一点点,那个“样”字就出来了。
可是,那样不是更好吗?那样一来,她的表白就算完成啦。
胆小鬼,还说什么“怎么可能”?怎么可能只有一点?!是很多很多,多得她一想起来心就胀得满满的疼!
唉,可能是她一个人心太小,装不下想像中的两个人相亲相爱的爱情。
辛蓦尘倒完垃圾回来,又给鲁志萍重新倒了一杯水,这才鼓起勇气再问刚才那个问题:“你说的到底是喜欢我不可能,还是不喜欢我不可能?”
可鲁志萍的回答依然似是而非:“都不可能。”
“都不可能又是什么意思?”
鲁志萍不想跟他绕了,再绕他也不可能喜欢自己,有这个时间,还不如——调戏下他:“你这样盯着我问我喜不喜欢你,会给我一种你在调戏我的感觉哦。”
辛蓦尘顿时闹了个面红耳赤,结结巴巴的说:“我,我并没有要调戏你,只是想,想问清楚,你到底喜不喜欢我。”
“怎么,你还是想调戏我?”鲁志萍端起杯子来慢慢的吹着,口型说不出的性感。
辛蓦尘不禁看呆了,什么时候把杯子接过来的都不知道。
等他发觉时,已经把杯子放在茶几上,而他那两只手,已经无限接近鲁志萍的脸!
眼看就要心愿达成,鲁志萍却突然说了一句:“你还要踩到什么时候?”
辛蓦尘这才知道自己踩着鲁志萍的脚了,连忙跳到一边,急忙中腿又碰到茶几,差点儿又把杯子弄翻。
经过这么一折腾,辛蓦尘对于问出这个答案已经不报希望,改回最初那个问题:“鲁志萍,你还没告诉我,你怎么就认定了我跟秦娜是在谈恋爱?”
认定你妹啊!鲁志萍一听见秦娜两个字就来气:“你还有完没完了?不就有个破女朋友吗,老在我面前显摆什么?我又不是男的。”
辛蓦尘不懂她要是男的又是什么意思,但还是想着赶紧把话说清楚,免得越描越黑:“秦娜不是我女朋友。”
“不是你还满世界秀恩爱?当谁都是傻子!”
辛蓦尘奇怪的说:“我什么时候秀恩爱了?我连恋爱都还没有谈,哪有什么恩爱来秀?再说我又跟谁去秀?这种帽子,可不能乱扣的!”
对于辛蓦尘的话,鲁志萍向来是信的,可是想到秦娜的话,她又有点不敢相信了,“那你告诉我,你们一起畅游北戴河、品香山红叶、看庐山瀑布,不是恩爱又是什么?”
“谁告诉你的?秦娜?”
“你别管是谁告诉我的,你就说是不是吧。”
辛蓦尘有点哭笑不得,“闹了半天,这就是你所谓的‘秀恩爱’?那能秀的人可就多了,我们全家人一起去的。”
鲁志萍心中又是一片刺痛:“那也是你们一家人相亲相爱呀!”
辛蓦尘简直服她了:“我说你能不能别抬杠?再说同玩的人除了秦娜还有好几个女的呢。人家说什么你都信,有没有脑子?”
鲁志萍听到后面这句又炸毛了,提到秦娜的时候却说她没脑子,真是可忍孰不可忍,用力吼道:“我就是没脑子!有本事你别来找我!”
辛蓦尘皱眉道:“鲁志萍,你怎么这么不识好歹呀?我好心来帮你,不说一句谢就算了,还对我大呼小叫的,我前世欠你的?”
“谁用你欠、谁用你帮了?你不来我一个人清清静静什么事儿都没有,你一来尽整些莺莺燕燕的事情来气我,你还有理了?”
“我不过是看你误会解释一下,怎么反倒变成成心气你了?你讲不讲道理啊?”
“我天生蠢笨,讲不来道理说不来话,听不下去你可以走!门在那里,你走啊,没人拦你!”
鲁志萍也不知道哪来的邪火,好像一肚子的气,越喊越委屈。
辛蓦尘也有他自己的骄傲,被鲁志萍这样指着鼻子叫走,火气也腾的一下起来了:“走就走!好心当成驴肝肺,有本事你一辈子别求我!”
“我求你我就是小狗!滚!最好一辈子别出现在我面前!”
“呯!”辛蓦尘摔上门去了。
“呜呜”鲁志萍一个人伤心的哭起来,昨天的思念有多强烈,现在的伤心就有多么深。
辛蓦尘耳朵尖,人走出好远,注意力还在后面,听到隐隐有哭声传来,到底放心不下,又赶回来。
“咚咚”
鲁志萍听到敲门声,忙止住哭,问:“谁呀?”
“是我,开门。”
鲁志萍一听是辛蓦尘又激动起来:“你还来干什么?还嫌气我气的不够是不是?”
嘴上这样说着,人却不由自主的站起来去开门,心里想的是怕吵着邻居,实际是什么却只有她自己清楚。
辛蓦尘以往见到鲁志萍都是一副女汉子模样,这会儿乍一见女汉子哭成泪人儿样,心不由得揪了起来,轻轻的问:“你怎么了?是我惹你生气了?对不起,我道歉。”
鲁志萍听到这么温柔的声音,眼泪流得更厉害了,只是已经不像刚才那样歇斯底里的哭。
鲁志萍抽泣了几下,强忍住哭说:“我也有不对的地方,我不该吼你,对不起。”
“那没什么。”
“没什么你还摔我的门!”
“呃对不起,以后不这样了。”辛蓦尘有点尴尬,再怎么说也不能摔人家的门。
鲁志萍终于止住哭,把眼泪鼻濞擦尽,对辛蓦尘说:“我没事了,谢谢你的关心。”
“不用客气,不过,到底是我哪句话惹你这么生气?”辛蓦尘想把事情弄清楚。
鲁志萍一听这个问题还是想生气,但她知道不能再发脾气了,不然就真的太不识好歹了,努力挤出一个笑容,说:“不关你的事,是我自己心情不好,让你见笑了。”
辛蓦尘看她强颜欢笑的样子觉得有些刺眼,更不喜欢听她客客气气的跟自己说话,皱眉道:“你不说出来,我怎么改?”
鲁志萍这回是真的笑了,改?天生的,怎么改?!“真的不是你的原因,你不用再纠结了,害你一晚没睡成觉,赶紧回去休息吧,我也要补觉了。”
“那好吧,你好好休息,等晚上”
“晚上我也要补觉!”
鲁志萍就是想拖时间,刚刚辛蓦尘去而复返,还一进门就展开温柔攻势好吧,是她意yin出来的。
可就算是这样,天知道她下了多大的力气,才忍住没有向他倾诉。
所以,她怕太快见面的话,她的心又动摇了,还是多给自己一点时间,等她这颗炙热的心冷却下再说。
辛蓦尘只道她是累了,也就顺着她的话说:“那就明天吧,到时候我打你传呼。”
“好,”鲁志萍送辛蓦尘到门口,突然问他:“你怎么知道我的号码?”
辛蓦尘说:“除非是保密号码,否则怎么都会问得到,就看你有没有心了。”
鲁志萍觉得辛蓦尘最后这句话好像意有所指,想了一下,莫非是在怪自己没有问他的号码?可是他有传呼吗?
鲁志萍想着等明天问问,倒在床上睡了。
辛蓦尘却不想回去睡觉,秦娜经常到他宿舍去找他,让他不胜其烦,偏偏看在秦家的面子上,又不好说她。
还有鲁志萍是怎么回事,怎么每次只要他一提到秦娜,她就要生气呢?明明她们两个平时见面时,也是有说有笑的啊,真奇怪。
还有刚刚,她到底又是为什么哭呢,他的话,除了最后“有本事别来求他”那句外,其他的都不怎么伤人呀。
再说比这难听的话他以前又不是没说过,也不见她哭成这样呀,唉,到底怎么回事啊?
辛蓦尘想不通,又不敢再去问鲁志萍,一个人在马路上逛,突然想到有一个人或许可以解惑,立马往邮电局跑。
061长的比较引人瞩目()
“喂,谁呀?”电话里传来一个睡眼惺忪的声音。
“大哥,是我。”
“尘尘?是不是家里出什么事了?”辛蓦然的瞌睡一下就醒了,大清早的,由不得人不担心。
辛蓦尘说:“不是,家里一切都好,是我有点事想情问你。”
“这样啊,行,那你说。”
辛蓦尘还是第一次跟别人讲这种话,不免有点不好意思,哪怕这个人是自己的亲哥哥,他还是不敢一次性讲完,生怕辛蓦然笑他连这种事情都要问。
辛蓦然听完却只想骂人!“你大清早把我吵醒,就为说这些鸡毛蒜皮的破事儿?”
辛蓦尘听到大哥生气也不怕他,从小到大,大哥就没真骂过他,“这都六点多了还早?大哥,我就想知道她为什么会自相矛盾。”
反正也睡不成了,辛蓦然索性起来给他这个小白弟弟普及男女知识。
“听着,任何时候,都不要在一个女人面前提另外一个女人,尤其是夸另外一个女人,只要你敢那么干,我保证你们见一次吵一次,而且很有可能吵完这次就没有下次了。”
辛蓦尘恍然大悟:“我说呢,怎么我平时说她‘没脑子’都不生气,昨晚一提就跟我急。”
“昨晚?尘尘,你不是在京都实习吗?你那个小女朋友特地来京都找你,还是你们在一起实习?”
“什么女朋友?你别乱说,我跟鲁志萍就是普通朋友!”
“呵呵,还不好意思啊,不过尘尘,你还没告诉我你们在哪里吵的架,总不会是在咱们家吧?”
“当然不是了,”辛蓦尘对他大哥的调侃有些吃不消,赶紧解释道:“是在江滨她租的房子里,我刚刚就是从她那里出来的,因为有些问题弄不懂,就直接过来给你打电话了。”
“天哪!尘尘,你们已经那个啦?”
“大哥!你说到哪儿去啦!”辛蓦尘不满的说完,赶紧向四周看了一眼,还好,天还早,只有他一个人在这儿打电话。
辛蓦然兴致勃勃的问:“那你总不能跟人家聊了一夜的天吧?还是那个了,再各睡各的?”
“大哥!你再乱说我挂了啊。”辛蓦尘有点生气了,怎么能把他跟鲁志萍想成那样?真是的!
“行行行,不乱说,不乱说!你们就是纯洁的友谊!!哈哈不过,你老老实实跟哥讲,你们亲过嘴没有?”
“大哥,你”辛蓦尘再次变得面红耳赤。
辛蓦然理直气壮的说:“你不告诉我到哪一步了,我怎么帮你分析?”
这话也有点道理,辛蓦尘纠结了一会儿,把他们在花丛里躲校卫队的事情说了一遍,并反复强调了当时的惊险和无奈。
但是和辛蓦然这种情场老手玩欲盖弥彰这一套,根本就是白费心机。
“尘尘哪,”辛蓦然一副老气横秋的加工,“在大哥面前,你就不要再掩饰啦,以你的身手,根本就不可能会那么狼狈的。说到底,还是因为你潜意识里本来就有这种期待,所以,结合你之前讲的那些,哥可以负责任的讲,你看上人家了!”
“怎么可能?!我们真的只是普通朋友啊,大哥!我帮她是因为她干什么都那么努力,而且其他女生身上有的缺点,她一样都没有,除了有时候脑子有点笨,她真的很好很好,而我其实也是看她来自偏远山区,小时候还被拐卖过,所以才一看到她就觉得她可怜,所以就想为她做一些力所能及的事”
辛蓦尘还在絮絮叨叨的说着鲁志萍的好,并不时穿插一句他对她好完全出于“铁肩道义”。
但辛蓦然显然早就已经下定论了:我的个傻弟弟喂,你早就被人家俘虏了还不自知哟!
等辛蓦尘好容易讲完,听到电话里没有声音,还以为他大哥离开了,“大哥,大哥?”
听到喊声,辛蓦然回过神来,但也不想把自己的结论告诉他,就让这个傻小子慢慢领悟去吧,也免得那个鲁志萍得到的太容易了,以后不珍惜他弟弟。
况且话又说回来,一个来自农村的姑娘,想进他们家也不容易呢,谁知道他们能走到哪一步?
说不定他等妈一出手,就棒打鸳鸯散了,到时候他什么都不知道,还能减轻点痛苦。
想到这里,辛蓦然说:“对朋友两肋插刀是好事,但也不能太上心了,你不是说她家是做生意的吗,得防止人家利用你。”
辛蓦尘说:“这个她已经说过无数遍了,但是我不相信,她不是这样的人。”
“她直接说在利用你?不至于吧?”
辛蓦尘老老实实的说:“她的确是这样说的,不过都是在吵架的时候。”
“呵呵,有点儿意思,”辛蓦然想起弟弟说过鲁志萍才十六岁,想不到这年头的小姑娘这么厉害,小小年纪,玩起欲擒故纵来就这么得心应手!
辛蓦尘不知道他大哥阅人无数过敏了,瞬间就把鲁萍妖魔化了,否则他肯定会大笑三声,为他大哥的想象力鼓掌。
要是鲁志萍都会搞阴谋,那就十亿人民都是阴谋家了!
电话打了半天,辛蓦尘还有最关键的一个问题没有搞清楚:“大哥,鲁志萍哭到底是为什么?就算我是在提到秦娜的时候说她傻,也没道理呀,她以前被人家打得那么惨都没有哭。”
“这是女人最爱用的把戏啊,傻弟弟!她不吃醋,怎么跟你撒娇?怎么跟你吸引你注意?”
“哦,这样啊,”辛蓦尘似懂非懂,“那她吃谁的醋?”
“秦娜啊傻小子!这么简单的道理你都搞不懂,你的脑子都用到哪里去了?”
辛蓦尘更不懂了:“不可能,我都告诉她秦娜不是我女朋友了,她怎么还会吃秦娜的醋?”
“噢,天哪,我真是服了你了!”
要不是条件不允许,辛蓦然就直接赶到江滨掰开他脑子看看,里面是不是除了分子结构还是分子结构了,谈情说爱都要教,真是太丢他这个大哥的脸了!
“这样吧,尘尘,咱们就简单一点,你直接告诉我鲁志萍和秦娜哪个长的要漂亮一点。”
“哪个漂亮?”辛蓦尘脑子分别出现两个人的身影,其中鲁志萍在他脑子里占据的位置最显眼。
但是很遗憾,不管从哪方面看,她和漂亮都不搭边,除了那张小嘴。
可是那也不好看,只是——好吃!
可是这个,他能告诉大哥吗?当然不能,“大哥,她们两个各有千秋,根本就不能放在一起比,但总体说来,如果单纯说长相,还是秦娜要漂亮一点。”
“秦娜的确是漂亮,说实话,要不是她从小跟着你,哥都想追一个试试。”
辛蓦尘当然知道他大哥是在开玩笑,所以毫不客气的怼回去:“你还是先把你招惹回来那些处理好再说吧。”
“哟,不会是秦娜你也舍不得吧?尘尘,你这样吃着碗里看着锅里可不行,你没哥这能耐,当心两边都弄瞎了。”
“我才没你那么花心!”
“切,是你不懂得人生的乐趣,所以才会找个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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