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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之伪学霸的春天-第2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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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才没你那么花心!”

    “切,是你不懂得人生的乐趣,所以才会找个女朋友都要玩儿气质,诶,尘尘,鲁志萍不会长的鲍牙凸眼吧?”

    “才不会!她的眼睛最好看了,又黑又亮,甭提多有神了。”

    “又黑又亮是形容头发的,唉,读理科真可怜,连夸一下女朋友都会出丑。”

    “大哥,都说了她不是我女朋友,你怎么还说?”

    “呵呵,不是就不是,你急什么?”辛蓦然笑笑,八卦之火再起,“鲁志萍没秦娜漂亮,那身材怎么样?”

    “身村?”辛蓦尘有点纠结,该怎么形容呢?哦,有了,“高处差不多,但总体说来,还是鲁志萍长的比较引人瞩目。”

    “引人瞩目?能有这个评语,说明那个鲁志萍也确实很特别了,嗯,不错,有眼光。”

    “这还用你说。”

    辛蓦尘说完,才发觉他大哥误会了,而他的回答,似乎还变成默认那种误会。

    不过电话已经打了半个多小时,辛蓦尘也就没再解释什么,匆匆挂掉电话回去补觉。

    他也是一夜没睡,这会儿心中的疑问解除,瞌睡也就出来了。

    可是辛蓦尘回到宿舍,却刚睡下就被吵醒了。

    “秦娜,你怎么进来的?”辛蓦尘看着突然出现在床前的人,心情不大好。

    秦娜灿然一笑:“是黄明启给我的钥匙,他说让我在他不在的时候,帮他照看一下这两盆花。”

    辛蓦尘随着她的目光看去,一盆君子兰和一盆文竹郁郁葱葱,看来在他不在的日子,秦娜确实经常来。

    可是,他怎么就这么不想看到她呢?以前虽然也有这种感觉,但都没有今天这么强烈。

062为自己的眼光自豪() 
对于室友的行为,辛蓦尘不好置喙,只得耐着性子跟秦娜说:“娜娜,等黄明启回来,你还是把钥匙还给人家吧,不然你一个女生拿着男生宿舍的钥匙,传出去对你的名声不好。”

    秦娜不在乎外人怎么看自己,但她在乎辛蓦尘对自己的看法,赶紧答应道:“我知道了尘尘哥,可是你这些日子老不在学校,我都不知道你什么时候回来。”

    秦娜还没有说她打了无数个电话到辛蓦尘家,张梅都说他没有回来,她知道张梅不会骗自己,那么他是去哪里了?

    辛蓦尘说:“我被学院抽到西北大学交流去了。”

    “我怎么不知道?”

    “你也没问。”

    辛蓦尘表情不变,看不出喜怒,但秦娜却感受到气氛与以往有所不同,毕竟是从小一起长大的人,她对辛蓦尘的气场已经很熟悉了。

    秦娜怕辛蓦尘生气,小心翼翼的说:“尘尘哥,我的意思是,我天天在学校,都没有听说你们学院跟江浙大学搞交流。”

    辛蓦尘说:“只是短期交流,与其他学院又没有关系,你怎么会知道?还有,你不会还要去江浙大学调查一番吧?”

    秦娜委屈的说:“尘尘哥,我怎么可能调查你嘛?”

    辛蓦尘淡淡的说:“可你以前做过这种事情。”

    秦娜脸色一僵,口气转换的很快,立即真诚的道歉:“尘尘哥,以前的事是我不对,我只是太紧张你了。”

    说到后面,她轻轻的扭了一下腰肢,样子说不出的娇羞。

    可惜遇到素有“冷幽灵”之称的辛蓦尘,她的一番做作完全是表演给瞎子看,一点用都不起。

    辛蓦尘拉了一下被子,说:“我昨晚写论文写到很晚,现在还想休息一下。”

    秦娜连忙体贴道:“那你休息吧,尘尘哥,我不打扰你了。”说完,深情的看了辛蓦尘一眼,恋恋不舍的走了。

    辛蓦尘翻身睡下,其实他刚刚很想叫秦娜把钥匙留下,但是想想又算了,秦娜总有办法找他,他还是自己想办法避好了。

    辛蓦尘的瞌睡不算多,到下午三点就睡不动了,起来看看秦娜中午应该又来过一趟,不想被她放学后堵在宿舍里,索性真的把自己关进实验室去写论文。

    鲁志萍被饿醒的时候,已经是第二天早上七点,一觉睡二十四个小时,对她来说一点儿也不过分,只是绝大多数时候舍不得这么睡。

    起床的时候,鲁志萍发现下面粘粘糊糊的,好像湿了的样子,不禁有种不好的预感。

    拉开被子一看,果然是大姨妈来了,床单、被套上到处染的是。

    再拉起垫棉来一看,棉絮上也浸了一大团,不禁骂了句脏话,娘的,日子不准就是这么麻烦,让她防都没法防。

    不过也是这次睡的太死了,不然也流不了这么多在床上。

    鲁志萍快速跑到卫生间擦了一下身体,换上干净的内裤,又垫好卫生巾,这才把床单、被套换下来,棉絮也换上新的。

    至于弄脏的,则只能等干了之后把脏的部分扯掉,送去请人家重新弹。

    也是她现在土豪了,被子都有好几套,哪像前世读书时,弄脏了也只能洗床单、被套,棉絮再脏也得接着用。

    鲁志萍把脏的部位直接放在水龙头下面冲洗,冰凉的冷水顺着手刺激到整个身体,不一会儿就感觉到小肚子又疼起来了。

    鲁志萍一直有痛经的毛病,所以最烦这种冷天,碰到冷水更疼,偏偏想避都避不开。

    忍着痛把最浓的部分洗掉,就接了盆冷水用洗衣粉泡着,等疼过这阵再拿肥皂搓一遍,不然洗不干净。

    鲁志萍弯成个大虾,缩成一团蜷在沙发上,痛经真的要人命。

    可偏偏鲁志萍疼得想哭都哭不出来,太饿了,没力气。

    正想着与其这样疼,还不如干脆直接饿死算了的时候,敲门声响起来了。

    “谁啊?”鲁志萍有气无力的问了一声。

    门外的人好像没有听到,站了一会儿,走了。

    鲁志萍听到脚步声下了楼,不禁有点沮丧,心想这谁呀,就不能多敲两下,等她缓过点劲儿来再去开门吗?

    呜呜,她现在正需要有人上门啊,不然恐怕就真的要活活饿死了。

    就在鲁志萍感觉自己快要饿晕了的时候,门突然开了!

    鲁志萍吃了一惊,还以为进贼了,挣扎要着去拿茶几上的水果刀,想着好歹自卫一下,等看清来人是谁,又倒在沙发上。

    辛蓦尘一看鲁志萍虚弱成这样,不禁吃了一惊:“生病了?要不要去医院?”

    鲁志萍有气无力的说:“没有。”

    辛蓦尘着急的说:“都病成这样了还说没有?来,我扶你去医院。”说着就弯下腰来要搀鲁志萍。

    鲁志萍也没力气让开他的手,只是喘着气说:“我要吃包子。”

    辛蓦尘这才想起自己带了东西,连忙拿过来。

    刚刚他敲门时,听到鲁志萍的声音很小,还以为是从卧室里传出来的,想到她肯定还在睡觉,觉得不好意思进来,便离开了。

    可是走了一段路又发现自己没有地方可去,论文已经写完,回宿舍又难免会遇到秦娜,只好硬着头皮回来。

    还好他灵机一动去卖了点早点,这不就用上了吗?

    辛蓦尘高兴的拿起一个包子来咬了一口,他还是第一次和鲁志萍一起吃早点呢,可是——“你怎么不吃?”

    鲁志萍喘着气说:“我拿不动。”

    真的不是鲁志萍在男人面前矫情,而是她有低血糖,这会儿已经开始全身发抖,连张嘴讲话都成问题,哪里还能伸出手去拿包子。

    辛蓦尘正在咬包子的动作顿时僵住,然后赶紧把咬了一嘴的包子放到茶几上,重新拿起一个来,递到鲁志萍的嘴边。

    鲁志萍立即张开嘴,大口大口的吃起来。

    辛蓦尘怕她噎着,又倒了杯水,一只手端着杯子使劲吹,一只手喂包子。

    吹了一会儿,放在嘴边试试不烫了,才喂鲁志萍喝。

    鲁志萍同样喝得如牛饮一般,辛蓦尘看了不禁说道:“就吃个包子,你至于吗?”

    鲁志萍不答话,奋力咽包子。

    辛蓦尘又拿起一个包子来,脑子里突然灵光一闪,睁大眼睛道:“你不会是从昨天早上一直睡到现在吧?”

    鲁志萍终于答了一句:“不然能叫累吗?”

    辛蓦尘顿时佩服得五体投地:“我真是服了你了,竟然能睡二十四个小时,看来在江滨大学,你不但体重是第一,还得再加上一个睡觉第一。”

    鲁志萍精力不济,只能瞪了他一眼,继续补充体力。

    病“西施”的瞪眼没有杀伤力,反而多了一股别样的媚感,看得辛蓦尘喉咙发干,端起手中的杯子一饮而尽,浑然忘了那是别人喝剩下的。

    回头看看空了的袋子,问:“够了吗?不够的话,我再去买。”

    鲁志萍把最后一口包子咽下,说道:“不用了,省得麻烦,待会儿午饭吃早一点就是了。”

    “嗯,那好吧,”辛蓦尘有点后悔刚刚怎么不多买点。

    其实他已经尽力多买了,想着鲁志萍饭量大,平常一般女生只吃得下一个的包子,他一口气买了六个。

    想着鲁志萍四个、自己两个一定够了,谁知听她的语气,五个包子下肚竟是还差着点儿!

    辛蓦尘顿时有种自豪感,为自己的眼光感到自豪,不然怎会交到如此特别的朋友?

    辛蓦尘收加目光,拿起那大半个包子吃起来,刚刚他喂鲁志萍的时候就已经被她引得口水直流了。

    辛蓦尘吃了两口,见鲁志萍看着自己,以为她还想吃,就问:“要不要我把剩下这半个给你?”

    鲁志萍脸一红,嗔怪的说:“你吃过的,我才不要。”

    嫌弃的语气却配上娇羞的表情,让辛蓦尘这嘴包子一下噎在嗓子眼儿里,赶紧站起来去倒水。

    鲁志萍看着他的背影揉了揉脸,其实她刚刚是觉得辛蓦尘吃东西的样子特别好看,所以看得目不转睛,谁知却让人家误会了,真是糗到家了。

    再想到辛蓦尘买了一袋包子却只轮到一个,不禁有点不好意思,努力装作自然的说:“那边的柜子里有方便面,你自己拿来泡了吃。”

    辛蓦尘一听,不禁奇怪道:“既然家里就有方便面,你怎么还让自己饿成这样?再懒,也不至于懒成这样吧?”

    鲁志萍说:“你以为我愿意呀?刚刚是肚子疼得动不了,不然早就自己弄了吃了,还用等着你来当救星?”

    辛蓦尘听见鲁志萍说肚子疼,不禁又急了:“是胃病犯了还是怎么了,不会是阑尾炎吧?”

    “都不是,而是”

    鲁志萍卡壳了,不知道该怎样解释才恰当。

063你说哪里要上药() 
“是什么?”辛蓦尘等了半天,不禁又问了一遍,他是真的担心鲁志萍有什么毛病。

    鲁志萍实在说不出这种实话,只得扯谎:“就是饿狠了肚子疼。”

    辛蓦尘不赞成的看着她说:“你看看你,再累也不能光顾着睡觉,把自己饿成这样啊,又不是不知道自己有低血糖,万一今天我没来,你又饿晕了可怎么办?多危险呀。”

    鲁志萍还是第一次这么喜欢辛蓦尘的指责,她也不答话,只是愉悦的看着他。

    辛蓦尘现在心里满是担心和不满,对鲁志萍的柔情蜜意完全没有感觉到,不过倒是对她接受自己的批评感到十分满意。

    见鲁志萍吃过包子了还在捂着肚子,又关切的问:“你是不是有肠炎,不然怎么吃过了还疼?”

    鲁志萍逗他说:“本来已经不怎么疼了,被你一提醒,又疼起来了,都怪你。”

    辛蓦尘好脾气的说:“好,怪我,那我出去帮你买点药吧,你平时都吃什么药?”

    鲁志萍答不上来了,她又没有肠炎,哪知道该吃什么鬼药。

    辛蓦尘一见又皱眉了:“你不会以前都没有吃药,就这么扛着吧?”

    鲁志萍顺着他的话说:“是啊,没人疼的人,生病只能自己扛。”

    辛蓦尘突然感到一阵心疼,可是“我心疼你”这句话到了嘴边却又咽回去了,因为他总觉得这种话太肉麻,说出来怕吓到鲁志萍。

    其实是怕吓到他自己吧,万一鲁志萍误会了怎么办,他该怎么说?

    现在的情况就是,辛蓦尘不知道自己要的是什么,或者说,他还没有想好自己想要什么,是一个知交好友,还是一个知心爱人。

    对于鲁志萍来说,辛蓦尘突如其来的沉默,代表着自己的“挑逗”完全失败。

    更准确的说法,应该是试探,可惜,她的试探可能吓着人家了。

    看来以后,不能再因为人家有一点点暖心的举动,就忘乎所以,得陇望蜀。

    要随时提醒自己,千万别忘了自己的长相,随便拉一个乌管乡的老婆娘出来,都知道世上没有豪门贵公子娶丑妇的道理。

    她敢保证,如果辛蓦尘真的娶了他,一定会成为满京都的笑柄。

    可以预见的荒唐事,又何必去做呢?

    沉默的时间有点长,辛蓦尘觉察到异样,赶紧回神,继续说药的事:“我还是到校医务室去帮你买吧,校医知道。”

    鲁志萍撮着嘴说:“不用了。”

    辛蓦尘以为鲁志萍是怕麻烦自己,不满的说:“跟我还客气,你不想好了?”说完就起身往外走。

    鲁志萍连忙追着说:“真的不用了,我是被冷水刺激疼的,焐热乎就不疼了。”

    “真的?”

    “嗯,”鲁志萍用力的点头。

    “哪你怎么不早说?”

    鲁志萍除了讪笑,无话可说,心中却在想着:你又不是我男朋友,我怎么跟你说?

    辛蓦尘回到沙发前,问鲁志萍:“热水袋在哪儿?”

    鲁志萍愣了一下,随后答道:“在床头柜旁边那个纸箱里。”

    辛蓦尘“哦”了一声,去拿热水袋了。

    鲁志萍忽然就湿了眼眶,为掩饰自己,她转了个方向,把头对着靠背。

    辛蓦尘把热水袋递给她,问:“要不要给你抱床被子来?”

    鲁志萍张大嘴巴说:“好,”只有这样,才能不发出鼻音,让人听见自己在哭。

    辛蓦尘果然没有听出异样来,直接到卧室去抱被子。

    换下来的棉絮用报纸盖着,辛蓦尘并没有看见不该看见的东西。

    只是等出来看到泡在盆里的床单和被套,不免又抱怨了几句:“你不是有洗衣机吗,干嘛还用手洗,就为省那点电费钱?不像啊?”

    鲁志萍不答话,装睡着。

    辛蓦尘把盆里的东西倒进洗衣机,又加了点洗衣粉在里面,插上电调好。

    这才回来问鲁志萍:“我闻到床单上有血腥味,你身上是不是哪里受伤了?”

    鲁志萍直接装死。

    辛蓦尘在鲁志萍旁边那个沙发上坐下,伸脚踢了踢鲁志萍的脚底板,说:“别装了,我知道你没睡,快点告诉我哪里受伤了,让我帮你看看要不要上药。”

    鲁志萍心头再次升起一股邪火,脑子一抽,话就出来了:“我大姨妈来了,你说哪里要上药?”

    辛蓦尘一下脸红到脖子,学霸的生理知道很过硬,所以一下就被逼到墙角。

    鲁志萍也没好到哪里去,刚刚的话,太露骨了,让她觉得以后可能都没脸见辛蓦尘了。

    还好鲁志萍选择面对沙发,不然两人还更尴尬。

    过了一会儿,还是辛蓦尘率先打破沉默:“我来是想说下你工作的事。”

    鲁志萍说:“不是说过了吗?”

    辛蓦尘说:“那你知道在哪儿工作吗?”

    鲁志萍奇怪的问:“人民。日报的地址不是在京都吗?”辛蓦尘笑了:“你该不会是以为,你就这么直接的去报社总部工作吧?”

    “那是哪里?”

    “当然是先到记者站,等做出成绩再进调总部。”

    鲁志萍有点不好意思,她还以为只要太子爷一出手,必然是不用按规矩来。

    却忘了这样一来,岂不是又把人家背后的人当贪官了?唉,真是不知好歹。

    说了这么多话,鲁志萍的眼泪也干了,终于敢转过身来面对辛蓦尘。

    “兴华社记者站也不是一般人能进得去的,所以,还是要谢谢你。”

    辛蓦尘说:“你知道就好,不过,如果你想直接进兴华社总部也可以,顶多就是多找几个人罢了。”

    鲁志萍忙说:“不用了,我去记者站,哦,是哪个省的?”

    辛蓦尘说:“就在广省,其他省我也不熟,不过,如果你想回南省”

    “不,就在广省。”不是鲁志萍瞧不起自己的家乡,而是事实如此,就像广省的省长和南省的省长名义上级别,但实际相差很大一样,在广省就是容易出成绩。

    辛蓦尘也不是不懂这个道理,只是,“以前老听你说要回你们龙源县工作,我还生怕好心肠办坏事呢。”

    鲁志萍调笑道:“你心肠确实好,谢谢你啦,我的好人儿。”

    哎呀妈呀,这话又有点暧昧了,鲁志萍再次心虚的把头埋进沙发里。

    辛蓦尘却一点被调戏的自觉都没有,只有帮了鲁志萍之后的喜悦,见鲁志萍闷着头不说话,还以为她是又疼得受不住了,忙问:“需要我去帮你开点止疼药吗?”

    鲁志萍说:“不用了,止疼药有依赖性,以后不吃就耐不住了,还不如一开始就忍住不吃。”

    “哦,”辛蓦尘点点头,没再说别的,因为这个话题实在是不适合拿来聊天。

    可辛蓦尘又不得不找话讲,因为他来这里就是为了躲清静,要是没话说,那他岂不是就得离开了?

    辛蓦尘想了半天,也没想出什么合适的话题来,只好重提前天晚上的话题,反正他也还在没有得到答案。

    只是换了一种提法:“哎,鲁志萍,你以后想找个什么样的男朋友?”

    这个是要闹哪样?鲁志萍一下坐起来,连肚子疼都忘了,“你问这个做什么?”

    辛蓦尘故作镇定的说:“没什么啊,朋友之间,关心一下嘛。”

    关心你个头,故意刺激老娘还差不多!鲁志萍心中暗骂,嘴上也不服输:“那你想找个什么样的?你是男生,你先说。”

    辛蓦尘深深的看了鲁志萍一眼,把目光投向别处说:“我要找的是那种,做事认真、能吃苦耐劳、又不娇滴滴的女生。”

    鲁志萍偷偷在自己身上套了一下,最后欣喜的发现,自己竟然还有两条能勉强达到标准。

    可是想到辛蓦尘说这些话的时候根本就没有看自己一眼,又不敢自作多情了。

    于是对辛蓦尘说:“你要找的应该是”

    你这样的!辛蓦尘转过脸来,紧紧的盯着鲁志萍,等着她说这句话。

    谁知鲁志萍说的却不是这个。

064我们两个你喜欢谁() 
只听鲁志萍慢条斯理的说:“据我分析,你要找的是保姆诶。”

    辛蓦尘顿时开始怀疑自己的口才,明明他形容的是一个积极向上的女生,怎么却让人听了是保姆呢?

    辛蓦尘一时不知道该如何形容心目中的鲁志萍,只好反过来追问她:“甭管我喜欢的是谁,你喜欢的是什么样的人?”

    鲁志萍刚刚虽然在跟辛蓦尘胡诌,但其实又何尝不是在想如何才能绕过这个问题。

    可是“喜欢你”这句大实话又不能说,鲁志萍便只能这样了:“我喜欢我爹那种类型的。”

    “你爹?”辛蓦尘瞪大了眼睛,怎么都没想到会听到这样一个答案。

    鲁志萍见怪不怪的说:“是啊,像我爹那种人,既有能力又有担当,还富有责任感,关键是还长情,女人找老公,就要找这种类型的,所以说我妈最有福气了。”

    上辈子,无论是家财万贯还是穷困潦倒,或者是秦大英瘫痪在床的时候,鲁庆山对妻子的感情始终都没有变过,真正做到了富贵不能忘,贫贱不能移,这一点真的是难能可贵。

    辛蓦尘见鲁志萍的话跟自己没有半点关系,不由露出一种失望的表情,同时还有一点尴尬,总之表情颇为复杂,呐呐的说:“哪,哪有喜欢自己父亲的?”

    鲁志萍这才突然想起这个时代像“恋父情节”、“恋母情节”之类的说法还不是稀松平常的事,她的话是有一点儿惊世骇俗了。

    赶紧解释道:“我只是说喜欢那种类型的,又不是真的喜欢了,再说我还没说我爹大男子主义呢,就是找也不找他那样的,死要面子活受罪。”

    辛蓦尘心里这才好受点,可是,像他这种类型的也不坏呀,怎么就不照着他这种类型来说呢?

    可他又不能直接说自己,于是只好绕着说:“那么,在现实生活中呢?嗯,比如,在我们学校,你喜欢哪种类型的?”

    鲁志萍怔怔的看着辛蓦尘,说:“我喜欢对我好的。”

    辛蓦尘很想问问她“你看我对你好不好”?可是话在舌头上绕了半天,结果绕打结了,于是出口就变成了:“可是对你好的人有很多啊,你总不能全都喜欢吧?”

    鲁志萍很想说“除了你,还有谁真心对我好”?可是她不敢,她怕再次听到“我们是好朋友,所以我当然会对你好”之类的话。

    虽然这些都是事实,可是不亲耳听到,就还留给她想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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