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彼间年少之繁梦如花-第1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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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道但并不意味着每天伤悲地希望完成那些愿望,长大了之后才开始明白,人生下来,不能去改变那些既已成定的事情,父母,长相,家庭,但能改变的只有自己的内在,内敛的个性,沉稳的气质,修养以及品性。
不过朱雨安再次一语成谶,让周晓缪总是不可思议加上无可奈何。
第65章 没头脑和不高兴(3)()
天气依旧徘回不去的阴冷,但偶尔也会有一阵的暖阳照射,这矛盾的相融,就像是飞鸟恋上水里的语,注定不欢而散,分道扬镳。
周晓缪还在纠结是春天要来呢,还是不来呢?在对南瓜的念念叨叨里,秦妈妈欢快地走过来,坐到周晓缪的床沿,看着南瓜昏昏欲睡的样子,摸了摸它的脑袋,然后才将手里的东西展现给周晓缪看。
只是,看到的那一刻,周晓缪整个人都不好了,是条毛织的裙子。
“你平时都穿的是什么啊,女孩子嘛,就该穿得漂亮点!”
“……”
周晓缪实在是对裙子不感冒的,上一次买裙子还是因为季南的缘故,可是现在面对妈妈的好意,她皱了皱眉,最终还是说了——不穿。
“为什么呀,这裙子这么好看!”秦妈妈看着自己的精湛的针织手艺,有些受伤。
“反正不高兴穿。”
南瓜似乎被周晓缪周身不高兴的气息给感染了,揉了揉眼睛,又是舔了舔爪子,喵喵地叫了几声,呆着脑袋有些不解地看向自己的女主人。
去学校的路上,同行的朱雨安眼睛一下就发现了周晓缪的不同,她盯着表情怪异极为变扭又把脸拉的老臭老长的周晓缪看个不停,像是看着一种新奇的生物,周晓缪用极为阴沉的眼神瞥向好友,却遭来朱雨安的哈哈大笑。
周晓缪当下就不高兴地往前走了,她真想挖个坑把自己埋了,本来就长得难看,妈妈还非得让自己穿裙子,这不是非得让她沦为所有同学的笑柄么!
朱雨安见周晓缪真的生气了,立马追了上去,说道,“小喵,我笑是因为你难得穿裙子,真不是什么其他的意思!”
自从非典那个阶段被南瓜抓伤了脸,朱雨安很喜欢喊这个称呼,因为觉得喊出来很是可爱。再说,周晓缪,周小喵,多么自然天成的称呼呀~
“很难看对不对!”
“不会啊,真的好看呢!”朱雨安闪着眼睛,格外真诚地说道。
周晓缪突然就觉得有些动摇了,难道真的好看?好看的话季南会不会有那么一点喜欢我呀?想到这里,周晓缪的心情就变得欢快起来了。
其实,每个女都渴望着漂亮的裙子,不是因为不喜欢,而是害怕不好看,害怕在别人的眼里看到的并非惊艳而是再一次的嘲讽,所以,周晓缪从来只是随便地穿着很难看的衣服,她大咧的性格也只是因为不想被别人瞧、不、起、
到了学校的时候,周晓缪理所当然地成了众人聚焦的对象。
她在众人的目光中走进了教室,只是没有了以往的神气与高傲,总是觉得身上有什么东西,不停地挠着饶着,让她浑身都不自在,她不停地去扯袖子,想把自己整个都掩盖在裙子之下,但偏偏弹性太好,拉扯之后,袖子反而弹得老高,露出一截手臂上的光白。
她觉得像是被众人凌迟的死囚犯,在万众的目光下将要耗尽死亡,不,是在煎熬着等待死亡。她觉得没有由来地可怕畏惧着,似乎变得有些不想自己了。
教室的门口和她的位置似乎隔了银河那般长的距离,她有些害怕,不敢看向那最后一排的目光,那里掺杂的东西,她不敢去体会。因为害怕失望,才会一再胆怯吧。
第66章 跳橡皮筋()
朱雨安邀了周晓缪去跳橡皮筋。
那个年纪,跳橡皮筋是女孩子的最爱。各种花样,各种跳法,总能被她们的脑袋瓜想出新番的花样来,且一直乐叨不嫌烦腻。
这种运动主要运用跳跃的方式,同时以各种技巧编排而成的组合动作,好像从前玩的人会配上歌谣啥的,但他们通常就嘴里说着早操的节拍,‘一二三四,二二三四……’有时候会单脚跳,有时候也会双脚跳,有两个人绑着三四米的皮筋再由玩的人依次轮流跳,当然,皮绳的高度会随着参与者的过关而升高,最难的要数在头颈的位置了。一般很少有人能全局通过,玩过的人也大概就要属班里的那个腿最长的女生的。
一般用石头剪子布来决定你要成为哪一组的人,大家分组都喜欢跟那个女生一起,因为被助攻的可能性大,赢的几率就自然大了。周晓缪虽然平日里啥都不在乎的样子,但跳皮筋还是像个正常的女孩子一样,乐哉乐哉地喜欢着的,玩得也还不错。
但今天她穿了一条裙子,跳皮筋的时候总是频频出错,到了膝盖那边的位置就败了下来,让和她同一组的女生感到严重的嫌弃与不情愿。周晓缪很想好好发挥自己的水平,但奈何那条裙子就是跟自己作对,她就是觉得裙子会在跳着跳着就不断地往上了,然后她整个人就像个被拔光了毛的小刺猬,在阳光下,在众目睽睽下,她觉得很紧张。
同组的女生实在受不了周晓缪的‘小心翼翼’了,所谓的助攻就是帮周晓缪在跳一遍,而助攻多了就累的快喘不过气来,鉴于周晓缪的严重拖后腿,那个女生还是把她扔给了朱雨安。当然周晓缪很是无辜地觉得是裙子跟她过不去,非得让她浑身不自在才变成脱了周雨安的后退,心里着实有些过意不去,但转念一想,朋友那,就是有福共享,有难同担的,再说,朱雨安嘛,就是用来坑害的呀~
不过朱雨安真的不知道她的心里在念叨着什么,只是有些狐疑地望向她,问道,“小喵,你今天是不是不舒服呢?”
她摇摇头,看着好友,看着脚下的皮绳,有些不知道怎么办。
远去走来的一大群认识的男生,他们看到穿裙子的周晓缪,彻底找到了一个不会变质的笑点,在那边哈哈大笑了起来,夸张时还弯着腰身子都要贴到了地上。她这次没有在心里咒骂,只是因为看见人群后面走来的季南,他的脸上没有过多的表情,只是淡淡地扫了她一眼,无谓喜怒,她的脑子理由是接近一大片的空白,不知道接下来是该做出怎样的反应了。
这时候朱雨安正好脚下一个疏忽,也败下阵来,悻悻然地扯了扯周晓缪,一副伤感可惜的表情,周晓缪在众人嘲笑的氛围里,还是头也不回地拉着朱雨安就回到了教室,正好,铃声也差不多地响了起来。
第67章 争执,暗助(1)()
朱雨安被周晓缪莫名其妙地拽着,终是忍不住提醒了她,“小喵,上的是体育课,你忘啦?”
周晓缪被好友一提醒才反应过来,又是赶忙往操场跑,但突然有想起来,穿了不合时宜的裙子,又表示带出了郁闷来,叹了一口气,看向一旁的朱雨安,指了指自己身上的裙子“你说我今天是不是很搞笑?”
朱雨安笑了笑,拍了拍她的肩膀,“不会不会,漂亮着呢!再说,我听体育委员说今天应该是自由活动的!”
“那好呀。”周晓缪暗暗地松了一口气。
阳光明媚地照在不大的操场上,有一种让人惬意却又担忧的感觉。正如朱雨安的情报,果真是自由活动。
远处的秋千上坐着班里的胖子王同学,捧着手里一大堆的食物吃得优哉游哉,脸上幸福的表情有点像周晓缪抱着南瓜时的感觉。
周晓缪和朱雨安不知怎么的就走了过去,胖子瞬间就发现了两个像主干条的不明物体挡住了他的阳光,一脸愕然地望向来人,满手油光,嘴里的薯片渣顺着他的嘴角落下来。样子实在是像极了偷吃鱼时的南瓜,只是周晓缪觉得南瓜娇小可爱,而王同学却极为讨厌。
当内心产生了芥蒂,再怎样的平淡都会在见面的一刹那勾起满腔的仇恨,当然那的确是夸张了点啦,但周晓缪就是很嫌弃坐在秋千上的胖子。
“喂,你让开!”周晓缪出口便是不饶人的语气。
胖子见到是周晓缪,那也是破罐子破摔的,一把就将零食的空袋子摔在地上壮了壮自己的势气,但很可惜没有声音,却惹得朱雨安在一旁哈哈大笑。
胖子有些气愤了,指着周晓缪就开始斯文地骂人,“看看你,一个冬瓜脑袋上整了头堆堆
杂草,还配了件大妈居家服,这世上还真是找不到第二个周晓缪了啊!”
朱雨安有些焦急,似乎预料到了周晓缪接下来的反应,扯了扯她的袖子,让她不要闹事。
可这一扯,让周晓缪更加坚定了要教训胖子的决心,她想,要是现在就怕他了,那以后还得让他骑到我们的头上啊,不过其实她还有一个原因,那就是替上次王阳传接了一个破招数而被迫隔离才必须打抱不平罗。
周晓缪也不是个简单的人,她一个上前就是将王胖子往后推,可王同学却得了体积庞大,身形肥重的优势,哪里是她能推下去的呀。
于是周晓缪便离开了,王同学两手抓着秋千的铁链子,摆着一副赢了周晓缪的死拽劲,扬着一股消不去的骄傲气焰,朱雨安还在原地,看着又是折回来的周晓缪,有些疑惑,但又带着万般的不确定。
周晓缪扬起了一个笑,很小,掩藏在嘴窝的角落,让朱雨安第一次觉得这样给人的感觉很是邪魅,或许是巫女才有的诡异表情。
王胖子并没有在意周晓缪再一次出现在他眼前,只是觉得一个失败者最多还是个失败者,他们通常什么都做不了,只会在成功者面前卑躬屈膝,但他却忘了有匿藏突击,有意想不到这样的词语存在,饶是平时惯用拐着弯子骂人且运用地如火如荼,但终是没参谋透周晓缪这个奇葩的物种会让人有多头疼。
第68章 争执,暗助(2)()
无形中,周晓缪身旁似乎有风吹过,凉嗖嗖地直击人心底。
她的手心圈紧着,然后慢慢靠近王王大胖,找到了一个合理的角度,手快速地一伸开,脸上诡异莫测的笑意随之荡漾开。
朱雨安的头一转,便看到王胖子脸上难得惊恐的表情,他的双手在一瞬间便放开了铁链子,重心严重偏移的情况下,身子往后倾倒,两只手勉强地可以支撑到地上呈现攀爬的状态,而那肥硕的身体却完整地卡在秋千的座椅上,一动不动。他的手一往前,挤压成方块的屁股就跟着秋千板往前晃了晃,由于惯性,整个人又再次地被往拉了去,样子着实滑稽。
朱雨安这才看清周晓缪手里的是一只小毛毛虫,不过细看才会发现,这是用手工做成的。
周晓缪看着王胖子在秋千之间挪来挪去,挣扎了许久才将他肥大以及壮大的屁股从秋千板上挪了下来,只是,刚得了自由,整个人一步蹒跚就直直地往前面的泥坑里摔去,灰头土面地站起来是早就成了个‘蒙面’盗贼。
朱雨安看着这个全身色调完全一致灰色还未染印完整的奇怪造型,笑得前仰后俯,周晓缪倒是拍了拍手掌,扬眉吐气地撇了撇嘴角,又是朝着连滚带爬的王胖子哼出声来。
在地上爬起的人愤愤地看周晓缪,甩甩手,装出傲然气节的模样,“周晓缪!我要告诉老师去!”
周晓缪倒是一副满不在乎的样子,甩了甩手,无所畏惧地说,“去去去,赶紧告诉老师去!”
事后,朱雨安问道,“你为啥知道王胖子会怕毛毛虫勒?”
周晓缪寻思了一阵,漫不经心地答道,“有一回后排的人在看什么书籍之类的,正好看到毛毛虫的那页,胖子就躲到凳子底下了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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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晓缪同朱雨安晚上回家的时候,不是正巧不是正好而是注定会遇上顾明安。
他今天换了个书包,深蓝色加上铆钉设计,他奔过来的时候显然地多看了周晓缪几眼,不知道是带了怎样的感情,似乎有些欲言又止。
周晓缪看着顾明安慢慢走到她的一旁,他眉心微蹙,大大的眼睛掩盖在悠长的睫毛下,忽闪忽闪的,真是让人羡慕的漂亮。
她大方地朝着顾明安打了招呼,“你今天咋不坐司机的车勒?”
“嗯,就是习惯了不好玩了呢。”
周晓缪白了他一眼,又是无心地轻叱了一声,“你还真是有钱人家的少爷!”
到底是朱雨安眼尖,发现了顾明安的不同,带着疑惑问了句,“你找我们有事啊?”
顾明安抬起头来,点点头,神情有些沉重,“今天胖子的事我们都看到了,周晓缪……你不知道他父亲是校长的朋友吗?大家……都不敢惹他的。”
周晓缪听完顾明安的话似乎一愣,但很快又恢复了之前的高兴,摆摆手,“那有啥关系的,又不会吃了我……”
“可是,……”顾明安再要说些什么,在远处的方向他家的司机喊着‘少爷’,周晓缪伸着脖子望了一眼,又是催了他赶紧回家,然后便同朱雨安一起离开了。
第69章 争执,暗助(3)()
周晓缪不是没心思到完全不在意顾明安提及的话。
只是事情都让她觉得有些诡异,因为之后在学校的那几天,王大胖依旧高高兴兴,乐乐呵呵地自娱自乐,吃吃喝喝,就像那天的事只是她一个人做的一场梦。她很难想象凭着周大胖超级记仇的个性会不把这仇恨结了,甚是奇怪的事了。
但周晓缪死也不会想到,是不是有人帮了她。
只是真相很多情况下都是不为人知的。
就好比那天的顾明安偷偷掩埋了事实。
他在晚上回去的时候,见到了教室角落里的王大胖还有——季南。
他站在窗外的靠墙边,晚霞红绯,断断续续地绵亘在落日的山头,不知道是视线的缘故还是心理的作用,他看见季南的眼里镀了一某沉稳不屑却又暗匿深沉的目光,那里像是藏着一个巨大的漩涡,深邃地近乎让人感到惊艳,他一直以为季南在长相上比他略微逊色些,可是在夕阳下他看到了真的是跟他同龄的普通孩子吗?他甚至质疑,像是穿越到了十几年后某一天,那个季南,是长大时候的模样吗?
他有些混乱,却见到王大胖接过季南手里的东西,方形的塑料盒一样的东西,他们不知道说了些什么,只是王大胖不停地点了点头,脸上难得的喜悦之色。
几天之间,周晓缪平乐无事,她和王大胖的矛盾冲突,像是销声匿迹一般,众人绝口没有提过,更不要说老师校长之类的人知晓了。他的心里突然便开始明了起来,是季南的缘故吗?
他终究是没有说出来,大概是不情愿,大概是觉得没有必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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英语课上了一半的时候,周晓缪有些昏昏欲睡,倒是朱雨安推醒了她,指了指教室门口的人。
周晓缪正在梦中与周公共进大餐,正吃到金黄烤对尾虾,旁边还摆着一盘子的冰激凌,她偷偷地从周公碗里舀了一大勺的冰激凌,就被人打断了,睁开眼看到了是朱雨安略带了奇怪的眼神,顺着她指的方向看去,立刻从睡眼朦胧转到了清醒的状态。
那个穿了红色外套,扎了两只小辫子,眼神睁大无辜又可怜的女孩,是季姚。
很早之前,周晓缪曾无数次地想过,这个女生和季南是什么关系,他们呆在同一个家里,关系亲密,照例说她想到的应该是哥哥与妹妹,可她偏偏生出很多奇怪的幻想,比如说娃娃亲,比如说私藏的小情人等等。
但还是朱雨安将她一棒子打醒,原来那个女孩叫季姚,是季南的妹妹。可是知道这样的事她是高兴的,却又高兴不起来,那天季姚撒的谎让她觉得有点惊恐,倒不是说害怕,但在那么小的女孩身上,她看到了一种意味着扭曲的成长,一种藏着心思与算计的成长。
她觉得难以置信。
但此刻出现在门口的女孩,脸被冻得通红,眼神怯懦,两只手局促地摆在胸前,她小小的个子只刚到半个门框的位置,但看上去,就是很美的样子。周晓缪很难去将这个女孩与那次朝她笑得很诡异的模样联系在一起。
第70章 争执,暗助(4)()
那一天,风很轻,云却弥漫着散不去。
周晓缪看着季姚,像是透过一个人,认着地看向那些不存在却产生于心里的臆想。
大概这个女孩生得漂亮,一袭红衣更是夺人眼球,连数学老师都忍不住走向了外面,走向了她,众人的目光停搁在她的身上,像是闪光灯,执耀着,偏爱着。
季姚看着老师弯下了腰来,细声细语地问道她,有什么事。她笑了笑,随之裂开的嘴角上想开出了一朵洁白无瑕的花朵,让人为之一怔。
她说,“老师,能让我听一会你的课吗?”
这句话周晓缪琢磨了很久,觉得实在是精辟,若是数学老师说不行,显得太小家子气了,若是说行的话,那岂不是太不把课堂当回事了,但在她思虑之际,季南却从最后排站了出来,声音不大却足以传到门口的方向,“老师,她是我妹妹。”
老师站起了身,反应过来,门口的女孩却并不罢休,“老师,让我听一会课,好吗?我不闹的,就坐小南的身边,好吗?”
这样一个女孩,这样一个漂亮女孩陈恳认真的请求,不是闹事的,老班也就同意了下来,周晓缪看着季姚迈着优雅的步子,走过他的课桌前,只是轻轻得扫过,像是高傲的公主,微笑,转身,在季南旁边坐下。
朱雨安说,季姚长大后一定是很漂亮的女生,只是比不上周晓缪。前面的半句她难得地跟众位在座的人意见相同,只是后面那句,周晓缪权当是安告慰藉,善意的谎言罢了。
但不知,实属命中事实。
此刻,她的心里空落落地像是被折断了几截,想睡却再也进不了梦乡,只是觉得挫败。
季姚随便做一件事,都是对的,都是美好的,都是让季南爱护的,可是,无论她做什么,都是错的,都是丑陋的,都是令季南厌恶的,她觉得,像是个失败的木偶,失去了生机与活力。
周晓缪像个魂飞梦游的痴癫着,一节课下来,嘴里咕噜着不知道什么白话经文抑或怨艾的东西,朱雨安觉得一堂课下来,她自己都被旁边这个人给影响了去。
虽然,季姚真的就在一节课之后同季南道别离开了,周晓缪舒了一口气却又再次觉得堵上了什么难受之物,但简单地来说,就是一个固执的家伙想不开,想不通,吃醋生闷气之类的。
下午放学的时候,周晓缪留下来打扫卫生,虽然一副愁眉苦脸的样子,但还是帮朱雨安那份都一并包下了,推嚷着临时有事的她早点回家,不过,并不是遇上的都为坏事,就好比还又王阳也是今天值日。
有伴就是好啊!
王阳依旧瘦得像是根树干子,要不是他每天高高兴兴随意畅快,周晓缪真要以为他是受了严重的虐待了。王阳跟了朱雨安一个癖性,喊她周小喵,不过周晓缪还是很喜欢这样的称呼的,就像是真的跟南瓜一样了。
他们的关系也从之前对立的关系变成了好友,奇妙地让她觉得有些美好,她乐意有朋友,有真心的朋友,有不逐利益不计得失的朋友。但王阳自此就跟从前的那些狐朋狗友生了分,大概也是周晓缪的缘故。
第71章 关于猫的故事()
【佐野洋在他的童话里,生动浅显地告诉我们一个道理——
只有爱过,才算活过;因为爱过,才舍得死。】
天气渐渐转暖,空气中氤氲着一股春天的潮气,枝头偶尔冒出的嫩芽,田地里生生点点透出的成长,都召示着这个冬天就要真正过去了。
周晓缪有些懒散困顿地躺在沙发上,怀里还抱着半睡半醒的南瓜,随手可够到的是桌上倒放的一本书。
那本书是《童话精选》,来自顾明安家的书柜里,偶然的机会让周晓缪得到了这本夹杂彩图的童话集。她不爱读书,却偏偏喜欢各种的故事,街巷趣事,童话寓言,老庄传闻,……她喜欢那里跌宕起伏抑或波澜不惊的情节,并且总能在那里找到自己的快乐。
她刚刚读完那里面的一个故事,心情有些起伏,不知道是何滋味。
那个故事叫——一只活了一百万次的猫。
开头这样写道,‘有一只活了一百万次的猫,它死过一百万次,也活过一百万次。它是一只有老虎斑纹,很气派的猫。有一百万个人疼爱过这只猫,也有一百万个人在这只猫死的时候,为它哭泣,但是,这只猫却从未掉过一滴眼泪。’
它是国王养的猫,是水手养的猫,是马戏团魔术师养的猫,是小偷养的猫,是孤独老婆婆养的猫,是小女孩养的猫……直到有一天,它成了一只野猫,威风凛凛,自由自在,它遇上了一只白猫,并和白猫幸福地在一起了。
故事的最后这样写道——
有一天,白猫躺在猫的身边,
安安静静,一动不动了,
猫第一次哭了,
从早上哭到晚上,
又从晚上哭到早上,
整整哭了一百万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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