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宠爱GL-第10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青蝉大骇,又不知战堂怎么会突然出现的,不仅出现还代自己死了。他为什么要这么做?可现在不是能让她琢磨这些事的时候,眼前那两个不知是什么的东西正虎视眈眈逼近她!
红眉人道:“竟然还有这么不怕死的冲出来?”
执剑者冷笑:“半鱼有迷惑人心的本事。”
红眉人似懂非懂地点头:“迷人心智,再稍加诱引,然后为自己所用?”
执剑者:“是了。”
红眉人表情稍稍凝重:“那你我兄弟需谨慎了。”
“对白鹤城里那个我们自然需谨慎,不过这个嘛”,执剑者冷哼:“还嫩着,不足为惧!”
青蝉听这两人你来我往,谈论的还都是自己的事,可自己却全然不懂。说话间执剑者再次舞动手中剑,青蝉情急之下,对着前方脱口便道:“姜无忧!”
红眉人与执剑者全都一愣,齐刷刷扭头,青蝉趁这机会转身就往屋里跑,将门关起,又急忙落下插销。想想这还不保险,又要去搬圆桌子压门。出院的路被他们两个堵死了,她只能往屋子里跑,躲得一时是一时。
“哼!倒有点小聪明!只是你以为这薄薄一扇门板就能挡住我吗?”执剑者的声音传来,青蝉原本正搬桌子,闻言就停下了。
对啊他们不是人,又有杀战堂那样的手段,区区一扇门,根本抵御不了他们分毫。
仿佛为了验证青蝉心中所想,门板被从外轰然劈开,碎门木屑带着凌厉之气朝青蝉扑来,青蝉忙抱头闪躲,好不容易避过这次撞击,再看,那两人就站在廊下,凶狠地竖着眼,好像下一刻就要把自己给抽筋剥皮了。
青蝉紧张地盯着他们,就听红眉人对执剑者道:“我们还是不要磨蹭了,速速擒了她离开这里是正理,否则前面林老四若是抵不住,那——”
执剑者:“二弟所言甚是!”
两人一前一后踏上台阶,看着屋里的半鱼因为惊恐而微微发抖的样子,不由相视一笑。待要跨进屋,那半鱼突然站直了身体,目光直勾勾盯住他们身后,不敢置信地喃喃唤道:“宸娘?”
红眉人:“同样的法子用到第二次上可就完全无效了!先是姜无忧,这次又什么‘宸娘’,你还是束手就擒,乖乖跟着我们兄弟两个回白鹤城吧!”
青蝉的眼泪“唰”地掉下来,似是喜极而泣:“宸娘!”
执剑者看她的样子不像玩花样,又疑心身后真的有人,停了一停,猛的回头,正巧与来人四目相对,下一刻自己的心窝里就被插入了一把利刃!
那一刀干净利落地刺进了执剑者最脆弱的地方,这把匕首本是人间最普通不过的武器,对他造不成多大伤害,可用匕首的显然非善类,她飞速拔出匕首,紧接着又竖起刀刃,又一次刺入——
十字枷锁,刺进执剑者心窝里,他的身体瞬间灰化,被风一吹,便与战堂一样顷刻就没了踪影。
“哐——当”,利剑落地的声音惊醒了红眉人,他呆呆看着宸娘,半晌才气急败坏地吼道:“宸玉!”
宸娘捡起掉落的利剑,顺势把手中的匕首往后抛:“端木,接着!”
这时端木从阴影中露出脸,接了匕首便焦忧地看向宸娘与青蝉。青蝉没料到绝境之中还能见到至亲,心下大慰,只是危险还未全部解除,她虽则惊喜,却也不敢轻举妄动。
红眉人恨声道:“宸玉,你竟敢杀了我大哥!!”
宸娘对他毫无惧意,还有心情打量手中利剑:“姬莲生把这剑给你们用,也不过是暴殄天物,还是由我给她收着罢!”
红眉人暴跳如雷:“我要给我大哥报仇!”
两人离的近,宸娘手一挥,拿剑指着他,嘴角蔑然扬起:“那就试试看好了。”
红眉人顾忌这把剑,半途生生刹了车:“你被林老四所伤,现在不过强弩之末,你根本不是我对手!”
宸娘淡淡道:“我说了,那就试试看好了。”
红眉人对兄长之死自然是伤心,但也是个惜命的,从来不干那以卵击石之事。先前宸玉受伤不假,可是看她如今状态,难道真的已经恢复了?
他兀自惊疑,只听宸娘又道:“我从前院来,林老四已经被制住,你们的一众喽啰也死的死伤的伤,既然你不怕死,刚好去陪他们!”
震怒、不甘爬上红眉人的脸,明明半鱼已经唾手可得,偏偏半路跑出个宸玉,不仅杀了自家大哥,还夺了姬大人的剑,自己若是就这么回去,不死也得脱层皮可回去不是一定要死,或许还有机会将功赎罪,但在这里拖下去,拖到姜无忧来了——那就非死不可了!他眼瞅着西北角的空档,狠狠撂下一句“我们走着瞧”,脚下迈动,飞身往那边逃去!
但是天不从人愿,他浮在半空,还没踏到墙头就被一股大力拉扯着往腰子门那里拖。红眉人挣扎不休,却依然摆脱不得,这回是实打实的恐惧了,眼珠瞪得要掉出眼眶:“姜——无——忧!”
腰子门处,女公子敛眉,五指虚张,隔空拖拽着半空中的红眉人让他朝自己移动。
淅淅沥沥有水淋下来,尿骚味在空气里传播,那红眉人竟然吓到失禁!
女公子对他的惊惧面孔视若无睹,等他近了,她收指成拳,只见那拳一成,红眉人在空中“嘭”的一声,爆掉了。
无数血雨浇下,端木离的最近,身上落了不少血点子。她抹了把脸,率先跑到宸娘身边,一把扶住她:“宸娘!”
宸娘捂着胸口晃了晃,好在有端木扶着才没有倒下。青蝉见状也急忙跑过去,初见她们时的喜悦已经被焦急取代:“宸娘你怎么了?”
“宸娘受了伤,之前不过强撑着!”端木飞快地解释,末了示意青蝉帮忙扶宸娘进屋,让她休息一下。
转眼间宸娘已经满头冷汗,脸色惨白,被端木与青蝉扶着在凳子上坐下了,拿剑支着地,歇了歇,方才有力气细细打量青蝉,看了一回,道:“你没事,就太好了。”
端木也道:“姜无忧有没有难为你?”
青蝉苦笑一声,她是很希望能有人为自己出头,可她知道凭她们三人之力压根不是女公子的对手,何况宸娘还伤了,此时还是忍气吞声比较明智,要是惹恼了女公子,后果不堪设想。青蝉想着便道:“你看我不是好好的?我原本还以为自己这辈子再也见不到你们了!”带着哭腔,又左右张望:“细砂呢?细砂没跟你们一起来?”
端木面上一恸:“细砂被白鹤城的人抓走了。”
青蝉急道:“什么?”
端木:“在你被带走之后,有一天,毓含珍领着白鹤城的人找到了我们。宸娘双拳难敌四手,细砂为了保我们,自己”
青蝉难受地不行:“那我们要怎么办?”
端木毅然道:“我与宸娘一路躲着白鹤城的追杀,先来与你汇合,再去救细砂。”
青蝉点头,又觉得哪里不对,略一思索,便道:“等等毓含珍不是死了吗?”
端木:“没有。”
“她还活着?”问这话的却是女公子。
这时宸娘出声道:“就是她,投靠了白鹤城准确来说是投靠了姬莲生,为了显示诚意,就把青蝉她们三个都献了出去。”
女公子缓缓跨进门,沉默了会儿,启唇道:“那刚才是怎么回事?”
这话问的离奇,她在前面与人厮杀,人都被她杀光了她竟连厮杀的原因是什么都不知道?明明是她与那些人有宿怨,却反过来询问远道而来的宸娘这是怎么回事?
宸娘听了,脸色又难看一分。她原先坐着,这会儿又挣扎着站起来,挥开端木与青蝉,径自走到女公子跟前,就这么单膝跪了下去!
她双手高举过顶,将从执剑者处得到的利剑呈上:“这是姬莲生的随身佩剑,换做‘龙吟’。”
剑身明明是蛇,取个名字却是叫“龙吟”,青蝉觉得这剑的原主人一定特别虚荣。
女公子拿了剑,宸娘便俯下身子:“姜大人,恕罪!早前在海上,我第一眼见您便有疑虑,后来又特意去船上寻您说话,更加确定了猜测——只是存有私心,不敢告诉您,可是眼下姜大人,您您是不是已经不记得我了?”
宸娘跪的十分恭敬,女公子也并不让她起来,只是问:“我该记得你?”
宸娘:“姜大人,您是白鹤城建城之初的功臣,是您协助老城主打下了这片江山,您手下追随众多,我曾是其中之一。”
女公子听了,若有所思地看着她。
“您不该不记得我当初,您就是派我看管毓含珍的。”宸娘说到“毓含珍”三字,几乎是咬牙切齿。
“所以我猜测”,宸娘静了一瞬,“大人您是不是忘却了前尘旧事?”
第22章 【第二十二章 商议】()
什么?女公子失忆了?
无怪青蝉震惊,女公子也似对宸娘的话语有所触动,说道:“你起来。”
宸娘谢过,颤巍巍站起,女公子又道:“有些事,我要好好问问你。”
端木阻止道:“宸娘你伤的重,之前又跟他们动过手,现在怕是伤口都裂了,还是休息的好!她要问话,来日方长,不急这一刻吧?”
女公子面色无波乜过来,端木浑身一冷,倒是宸娘:“眼下府中烧成这样,怕是有些多事的街坊已经瞧着了里面的乾坤,这里不适合再多待了,当务之急是先离开这里姜大人,您曾经的随从里就属我最没本事,如今又受了重伤,请容我先自行调息,等伤痊愈了,也好继续为您效力。”
宸娘这番话说的不卑不亢,端木总算是明白什么叫做姜还是老的辣了。她摆明了要坑姜无忧一道上路,白鹤城已经盯上了她们,哪怕姜无忧也是白鹤城的目标,但所谓敌人的敌人就是自己的朋友,有姜无忧这尊大佛在,最起码安全能有些保障。
至于宸娘说的养好伤继续效力云云,双方都心知肚明。
折腾了这一通,天色已经朦朦亮。四人远离了越府,又出城,途径一处溪流,宸娘征求女公子的意见:“姜大人,不如我们在这里暂作休整?”
姜无忧只当她伤重难支,点了头,宸娘却顾不得自己,反而指着溪水对端木道:“你去避一避。”
端木当下便拉着青蝉往溪边走,走过稍远才脱了鞋袜淌进溪流里。溪水及膝,端木蹲下,就剩个脑袋冲青蝉喊话:“还不下来?”
青蝉想起自己之前的遭遇,对端木的行为了然于心:“你是不是觉得浑身着了火?皮肤还会裂开?”
端木:“半鱼离了水就会这样,宸娘说若要摆脱这种折磨,就必须要有辟水香——可惜辟水香在毓含珍手里。”
青蝉面色古怪起来,那边端木催道:“你不疼?快下来吧。”
青蝉迟疑着,最终还是撸起袖子给端木看:“我也不碰水,但已经许久不曾疼过了。”
端木:“许久是多久?”
青蝉:“十天上下总有了。”
端木奇道:“怎会如此?”
青蝉下意识去看女公子,女公子站在树下与宸娘说话,“龙吟”拿布裹了负在身后,整个人有种干脆利落的潇洒。可能察觉了青蝉的视线,女公子侧头看过来,青蝉忙避开,回端木道:“辟水香在她手里。”
“她?谁?”话问出口端木就了悟过来:“你是说姜无忧?”
见青蝉点头,端木好一会儿才道:“她倒还大方!”
两人沉默下来,青蝉还在寻思自己是什么时候用过了辟水香:从皇城回来的路上她就不曾发病,那么就是在皇城的时候?她淋了一场雨,然后女公子带她回客栈,沐过浴,之后对了!她闻到过那种气味,像海洋一样的气味!
她这才想起来,女公子往熏香炉子里扔过一个什么东西,如此便是辟水香了!青蝉想通了这头,便下了水,挨近端木,把自己如何被戚恒带去皇城,女公子又是怎么将戚恒与阿翁灭口,回越府的路上又发生了什么,捡重要的三言两语概括了讲给她听。
端木听了,表达完感慨,又将自己与宸娘这些日子的遭遇告诉青蝉。与青蝉的相比,端木的显然就惊险地多了。
“我们是毓含珍送到宸娘船上的?”青蝉忍不住呼道。
端木:“你也知道,我们流下的胎是炼制不老药的药引子,所以让那些男人上船,全是为了达到这个目的。毓含珍又怕动静大了惹人注意,才定了每月一次悄悄进行。”
“毓含珍也是半鱼,她怎么能够做出这种祸害同族的事!”青蝉气愤地捏拳,说完觉得自己没掌握全部重点,又补充道:“宸娘不是姜无忧的下属,怎么甘心去为毓含珍做事?就我所知,毓含珍与姜无忧有深仇大恨。”
端木压低嗓子,在青蝉耳边:“我瞧着好像是毓含珍一直在骗宸娘!不过青蝉,天地之大,我们所能信任的也就只有彼此了,包括宸娘也”
宸娘这么多年,一直在助纣为虐现在站在她们这边,也不过是受了毓含珍的背叛,心里压着一口气而已!又对她们三个有所愧疚,可谁能保证这份愧疚就能一直维持下去呢?
“你不知道当时的情况,白鹤城的人突然出现,宸娘本没打算与她们动手,反而欣喜若狂地看着毓含珍可惜毓含珍却不太热络,只问她要药引子。宸娘给了她一个瓦罐,她不满足,又对白鹤城的人说船上有三只半鱼,让他们自去取。”
宸娘一时迟疑,那叫林老四的就问毓含珍:“若有人抵抗该当如何?”
毓含珍笑望着他,毫不在乎道:“那就杀了吧。”
端木:“宸娘一直很消沉,我无所依仗,离开她便是死路一条,只好跟着她了青蝉,等救出细砂,我们三人还是寻了隐秘的地方躲起来生活,这世间人的嘴脸,实在太可怕了!”
青蝉想起当初在船上的一件事:“端木那晚你肚子痛,宸娘替你医治了,出来的时候手上便提着一个瓦罐”
端木叹息:“如今我也明白过来那是什么了总之宸娘不是可以尽信的人,但目前我们还用得着她。”
青蝉被她说得胆战心惊,倒好像是四面楚歌,她们两个又手无缚鸡之力,失了靠山——哪怕是宸娘,都会寸步难行。
想着若被人抓去,为了药引子而青蝉赞同的不能再赞同:“等救出细砂,我们就藏起来!”
心下又痛,不知细砂被白鹤城的人抓去,现在如何,是不是经受了非人的对待?想着便恨自己没有三头六臂,不能立即就杀去白鹤城,把细砂给救出来。
可是凭着宸娘与她们两个,真的可以救出细砂吗?姜无忧身上的变数太多,肯不肯为她们卖命还是两说。再者青蝉也不太乐意欠姜无忧的,要让她说,她们还是与姜无忧早日分道扬镳的好,姜无忧虽则强,可这样的变态在她们的队伍里,谁知道会生出什么幺蛾子。
这么一来又愁云惨雾,愁的眉头都打结了。
等两人湿淋淋的上了岸,端木牵着青蝉,寻了隐蔽处自去换上干净衣裳。走过姜无忧身边时,青蝉将头埋的低低的,全当没有看见她。
两人收拾妥当,宸娘建议大家商议商议往后的行程。宸娘并着端木青蝉三个,当然是想去白鹤城,并且越早越好,女公子却从旁泼冷水:“就凭你们三个去救人?”
她这话把自己摘了个干净,显然是没打算帮她们的忙。
宸娘垂眉道:“那姜大人如何看?”
姜无忧:“只要我有心,他们根本找不到我,如你所言我又不复记忆,对他们也不存在什么仇恨。”言下之意是要她淌这趟浑水可不是件容易的事。
宸娘面不改色:“姜大人,上次在船上我去见您,您笃定毓含珍已经死了,可她此刻还活着,分明在您面前诈死,如今又投奔了一直与您不对付的姬莲生,有这样的小人在,想必您以后也会烦不胜烦,此为一;您丧失记忆,放眼整个白鹤城,能对您造成这种影响的,除了姬莲生不做第二考虑,此为二;我们有相同的敌人,哪怕目的不同,在某种程度上也能相互扶持,此为三。”
姜无忧似笑非笑看着宸娘,徐徐道:“有点意思。”
宸娘:“白鹤城入口在巴蜀境内,事不宜迟,那我们就朝那边出发吧。”
姜无忧没有表态到底帮还是不帮,宸娘也并不把希望都寄托在她身上,趁姜无忧不备,她对端木青蝉悄声道:“总之一切在入了白鹤城后见机行事。不过我叮嘱一句,到时只我出面,断不能为了细砂再把你们两个都赔进去。”
端木与细砂都应了是,青蝉又提起辟水香,宸娘诧异道:“有这回事?”
青蝉:“是。”
宸娘看了看端木,对青蝉道:“现在不是意气用事的时候,不管她曾经怎么对待你,该服软的时候还是要服软——不光是为了细砂,毓含珍把你们全卖了,如今你与端木也不安全只怪我没能耐,不然细砂也不会被他们给抓了去,现在就剩你与端木,我是无论如何不想看到你们再出事了。”
青蝉听出了宸娘的弦外之音,她让自己去向姜无忧示好。
端木:“宸娘,我们被自己的族人奴役、出卖,已经够惨的了,何必还要让青蝉活得违心?”又想起青蝉说过姜无忧曾让人糟|蹋她,更是不悦:“已经将她当做仇人,若要对她奴颜婢膝才能求得生存,那这样的生存,也委实太可悲了!”
宸娘皱起眉,端木突然这么激动,她纵有万般道理,也不便再开口了。
第23章 【第二十三章 屠妖人】()
端木说完也有些后悔,找回青蝉之后她就开始顾忌,青蝉最幼,她有责任保护好她,所以宸娘说的每句话她都忍不住要细细分析,生怕一不留神就害了青蝉。可这样针对宸娘并不明智,她们与宸娘之间的关系,其实和她们与姜无忧之间的,本质上并没有区别。甚至比起姜无忧,宸娘对她们的伤害反而更大。
宸娘是她们的长辈,彼此相依为命过了那么多年,到头来才知道原来所谓的照顾、亲情都是假的,怎么能不寒心?偏偏还不能撕破脸!
她不想让青蝉活得违心,她自己又何尝活得舒心了?
青蝉却觉得她们两个都考虑过头了,去向姜无忧示好不是问题,可问题是人家会不会把这示好当回事。以青蝉来看,姜无忧肯定没有任何兴趣去管别人对自己的态度。
但是气氛僵了,又是为了自己,她自然要出来缓和一下:“端木,也没有那么严重我在她手下吃过很多苦头不假,但她也救过我许多次。凭心而论,若不是她,我如今也不会站在你们跟前了。”
青蝉给了彼此台阶下,端木也就不做声了。
这么说着,青蝉又想起一事,觉着自己还真应该去向姜无忧示个好。
“我去去就来。”给自己打气壮完胆,青蝉快走几步越过宸娘与端木,小跑着追上姜无忧。姜无忧听到她的脚步声,也不回头,顾自行走。
青蝉跟着她走了几步:“我有事要跟你讲。”顿了顿,声音低落下来,“战堂死了在院里他替我挨了一剑,是他救了我。”
姜无忧:“能让他替你去死,是你的本事。”
“”青蝉硬着头皮道:“可是他死了,我无处去感激他”
姜无忧:“”
青蝉:“还有辟水香我不知道你为我用过辟水香。”
姜无忧:“反正不是我的东西,不过顺水人情。”
青蝉飞快地道了声谢,转身就跑。姜无忧疑心自己听错了,回头,却看她跑的比兔子还快,早一溜烟加入那两人中间了。
端木:“你在前面等我们就是了,何必原路跑回来?脸都跑红了。”
青蝉:“”
到了相邻的镇上,天已黑了。宸娘想继续赶路,姜无忧却跨进客栈,自顾自地喊了一桌子山珍海味。青蝉是知道的,姜无忧宁愿饿着也不愿将就。
宸娘没法,只得跟着她去,女公子不招呼她们,她们便重新捡了空桌,三人简简单单扒了口饭就算完。
她们吃完了,姜无忧那边的菜还未上齐,店小二刚上了盘水晶肘子,也不急着走,油嘴滑舌地从旁搭讪:“看这位客官身缠宝剑,莫不也是来参加屠妖大会的?”
姜无忧不紧不慢道:“屠什么妖?”
店小二一听有戏,开始往自个儿脸上贴金:“客官,这话你可就问对人了!我其他学问一概不知,可要论打听消息嘛,这玲珑镇上我排第二,还没人敢自认第一的!”
一个银锭被姜无忧随意扔到桌子上,店小二一边说着“使不得”,一边猴精儿似的收起把它往怀里揣了:“我也就告诉您”,得了银子称呼都变了,“我们镇有户人家,年头上才娶了个娇滴滴的美娘子。那娘子好看的哟,人人都说是仙女儿下凡——嗨!哪是什么仙女儿啊,两天前镇上来了个有本领的大人物,一作法,那娘子原形毕露,你猜怎么着?那娘子原是只白皮毛的狐狸!我活到这把岁数,还真没见过这么壮硕的大狐狸哩!”
姜无忧:“你亲眼见了?”
“”�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