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富士康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白头约-第35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是苏循的手笔无误。他确实在『潮』州。只是下落暂时还没有查到。”宁九一顿,不知道接下来的话该不该说,犹豫了一会还是开口了:“听回报的人说,那日苏循是为了个女人动手,那女人的画像刚刚让他们送来了。”

    他把画像递了过去。

    苏淮接过,扫了一眼,一愣。

    “阿凉。”

    宁九叹口气,就知道会是这样的结局。

    “君上不必担心。根据回报的人说的,谢凉是自愿跟着苏循走的,暂时应该没有危险。”

    “传我的命令,栖凤在『潮』州的所有人都不要错过,务必找到谢凉。”

    他没忘记苏循那日在山上的举动,他不是个会心慈手软的人。

    “君上。”宁九还想说些什么,只是看着他一脸凝重,也不知该怎么开口。

    屋子一时无声,陷入一片沉默。

    打破宁静的是苏淮。

    “宣儿何时会到『潮』州?”

    宁九刚刚想开口,就听到这句,吃惊了下,险些咬到自己的舌头:“您怎么——”

    “蝴蝶心细,回去后必定会叫他来帮忙。此刻怕是已经在路上了。”

    “其实我同蝴蝶说过了——”

    “也好,他们父子总有一天要见面,有些话也总要说清楚。”

    “君上——”宁九不知道该怎么说,只吐出两个字就只能呆呆的望着他的背影。

    门外传来急促的脚步声。

    宁九耳朵一动,走到门边,开了门:“什么事?”

    下人将书信递了上来。

    这是——

    苏淮已经走了过来。

    他只能把信递了过去。

    “阿凉的字。”苏淮将信封打开:“苏循写的,阿凉在他手里,让我用宣儿去交换。”

    宁九有点着急,却见苏淮嘴角一弯,

    『露』出他极少看到的表情,

    “过了那么多年,他为什么还是那样天真?”

    宁九心里有点发寒,

    不知为什么,

    他竟然从那笑容中看到了一丝杀意。

第75章() 
他是一个人进来的。

    脚步声很轻。

    苏循又想起了很多年前,他在暗卫的地宫里,静静地望着外头的星空时,听到的也是这样的脚步声。

    那时候觉得安心,将他当作自己的亲人,甚至想着为他去死。他在明,他在暗,其实没什么不好。可是,他却为了凤君的位置想要将他和地宫一起烧毁,甚至娶了他心爱的女人。

    那张和自己一模一样的脸,迎着烛光一点点的变得清晰。

    苏淮看了一眼坐在苏循身边的谢凉,稍稍放下心来,重新对上苏循的视线。

    “你说你要见我?”

    谢凉望向声音来源的地方,才发现苏淮并不是一个人来的,苏宣从他的身后走了出来,只是脸上的表情非常的冷漠,谢凉从来没有见过这样的他,好像周身都散发着一股寒意,让人不敢靠近。

    苏淮朝她走了过来,慢慢地冲她伸出手。她有些不解,还是伸了出来,被她握住,他很快搭上她的脉搏,似乎在确认什么,不一会儿,紧皱的眉头舒展开,微微『露』出笑容:“没事就好。”

    他是以为她中毒了吗?

    这也未免太小看她!好歹她也是师出名门自幼学医的。

    她想迈开步子,可是没踏出一步,身体就不自觉的晃了晃,苏淮伸手拉住她,附身将她打横抱抱了起来,她下意识的伸手抱住了他的脖子,等到反应过来,才发现两个人挨的实在太近了。

    “怎么回事?”

    “外头的花草都有些毒『性』,毒『性』相生相克,虽不致人死命,但是会短暂麻痹四肢。”

    可是——

    谢凉看了一眼毫发无损地苏淮,转念一想,也罢,人家好歹也是栖凤的凤君。

    “爹,你们先走吧,剩下的交给我来处理。”苏宣上前几步走到了苏循的面前:“也好,我从很多年前,就希望能够这样见上一面。”这句话确是对着苏循说的。

    她对屋子里诡异的情形确实觉得好奇,也有些吃惊苏淮竟然真的让苏宣一个人单独留在那里。

    “他一个人没事吗?”

    苏宣是个有为的少年,会是一个良配佳偶,谢凉也看的出来云裳对他有好感,私心里并不希望他出事。

    苏淮却没有回答她的话,只是一路抱着她,直到出了门,才喃喃开口,两人靠的有点近,话音低沉的有点像是在耳边呢喃。

    “闭上眼睛。”

    她在这花草林吃过亏,于是乖乖闭上了眼睛。

    不知道过了多久,她感觉到抱着她的人停止了动作,她试探『性』的睁开眼睛,却刚刚好对上他低下头看着她的视线。

    气氛,

    有些尴尬。

    她想要下来,他却抱着她的腰没有松手。

    “这『药』『性』需要缓上一阵子,你先在马车上坐一会。”他抱着她上了车,扶着她坐好,自己坐到她的身边。

    周围很安静,

    这是所僻静的院子,

    唯一能听得到的只有呼呼的风声和风吹过树叶的沙沙声。

    “无论如何,这次的事情算我欠你的人情。”不知道说什么打破沉闷的氛围。谢凉觉得他们之间的气氛好像变得越来越尴尬。

    经年的离别,彼此都不是记忆中的那个人了,累积沉淀下来的只有疏远和客气。

    起初那一点赌气懊恼说开了也烟消云散,反而再见面的时候,心情没有了半点依托,变得相当奇怪。

    她看到他取出腰间的帕子,拉过她的手,小心翼翼的包扎着:“这次是我累你,该说抱歉的是我。”

    “你的伤势如何了?”虽然她派人打听了说苏淮回栖凤治伤,已经没有大碍了,但是他留给她的最后一个印象始终是那个满身血『色』狼狈不堪的样子,很是让人担忧的样子。

    他先是有点惊讶,而后笑了笑,“无妨,没有大碍了。只是醒来时身上被包裹的严严实实的,动弹不得。也不见了你——”他低下头,正对上她迎过来的视线。

    “你没事吧?”

    谢凉点点头:“没事,没什么事。”

    他替她涂好随身携带的『药』膏,包裹好伤口。

    “噬心蛊虽然能让伤口愈合的快点,可于自身的损伤却极大。你日后还是要小心些,尽量不要受伤。”

    谢凉看着他半天才回过神来。

    “这蛊毒不难解,只是需要费些时间。你给我些时间。”

    她——

    她看着他并不是为了他这句话的。这是她自己的事情,她没打算让任何人知道,也没打算要麻烦任何人为自己费心。从很久以前,她就学会了为自己考虑,也学会了不要期望别人。

    “凤君。”

    “你小的时候就很不喜欢受伤,稍微碰伤一些就会哭的很厉害。南宫师父一直不明白为什么你明明什么都不怕,却那么怕疼?他笑你孩子气重,说我太宠着你,但是我觉得没什么不好的。怕疼会懂得规避危险,会活的更长久,更平安。”

    “不要说了。”长久和平安都是那么遥远的字眼了。

    “南宫师父曾经问过我,对你是什么样的心情。我那时笑着对他说只是妹妹。可是心里却觉得害怕,因为片刻的犹豫。”他的手指轻轻拂过她的眼角,“我不希望你难过,希望你每天都过得好。希望你开开心心,希望有人可以爱护你像是我这样,希望有个人可以替代我好好地照顾你,让你能够继续这样无忧无虑——那一刻想了很多,犹豫了,迟疑了,心里最后涌现的居然是不甘心。好像我一直珍视的东西就要成为别人的一般。”

    这是谢凉第一次听到他说这样的话。

    苏淮一直是个内敛的人,哪怕是他在苏宣那样的年纪的时候也比周围的一般少年来的老成。想要听到他说这样的话实在太难了。

    谢凉一时之间也不知道该如何回答,只能揪紧手中的衣角。

    “人只有在失去的时候才会知道选择有多艰难,多沉痛。离开京都前的几天我都彻夜难眠,焦躁不安。一遍一遍的告诉自己,我做的选择是正确的。我不会后悔,也不能后悔。可是事实上,我回栖凤的路上就已经明白自己后悔了。我知道你在一步一步的走向我靠近我,走得那么艰难,可是我这一步退的这样大,退的再也没有转圜的余地。栖凤出事的消息是在几天之后传来的。我在离开京都之后折返过一次,却因为那个消息而再次踏上回栖凤的路途。我知道这一别再也没有回头的可能了。回到栖凤之后,是接下来长达一年多的和周边几个国家的战事,等我从这长久的事务之中脱身的时候。你成亲的消息传来了。我去看过你一次,也见过裴济。那是个出『色』的少年,我相信你会过得很好,所以我离开了。回到属于我的位置——”

    啪!

    这一巴掌出手极重,谢凉望着发红的手掌,却笑了,眼泪却不自觉的流了下来,她以为自己已经早就忘记当时的心情,早就不会因为那时得不到回应,没有求到的答案而伤心难过了,可现下——

    两个人,

    要走到一起,

    必定有一个人要走向另一个人。

    她曾经以为,他只是站在原地,

    因为她不够努力,所以没有靠近。

    可现在,

    他却告诉她,

    他看到了她前进的步子,

    然而,

    却选择了后退。

    还有什么比这个更讽刺的呢?

    他一动不动的任由她的拳头砸在他的胸口,看着她发红的眼眸,心上泛起些酸涩:“这些话我这一生只说这一次,日后也不会再说。”

    马车外朦胧的月『色』照在他的白衫上,却只剩下个模糊的影子。

    ———————————————————————————————————————

    自从十天前,她和苏宣从栖凤赶到滨州,苏宣和凤君两个人长谈了一夜之后,苏宣的情绪就一直很不对劲。之前的他虽然不经意间会透出一丝寂寞的神情,可这些日子他的情绪却显得阴郁了几分,也不怎么说话,总是自己一个人坐在屋顶,望着远处,静静地坐上一天。

    她取了梯子,慢慢爬了上去,小心翼翼的走过去,不敢往下面看。在快要靠近他的时候,脚一滑,糟了,她吓得闭上眼睛,腰却被一把抓住。接着整个人扑到了一堵墙。

    “好痛!”她睁开眼睛才发现鼻子撞到的是他的胸膛,他的一只手还搭在她的腰上。

    确是这几天来难得『露』出了笑容。

    “不是害怕吗?上来做什么?”

    云裳被他问的红了红脸:“没什么,只是好奇而已。”她从他怀里坐起来,调整好位置,抱着膝盖在他身边坐下:“这几天你的话很少,一直呆在上面,也不见你去见凤君。还有——”云裳有点担心,那夜他和凤君一起出去,却在倾盆大雨的雨幕中徒步走了回来,也没有打伞,浑身湿透,面『色』青白的可怕。

    “那天晚上出了什么事情吗?”

    苏宣看着她一脸担心,用力拍了拍她的额头:“别胡思『乱』想,什么都没有发生。”

    “可是那天你——”

    “你之前不是一直很担心你主子吗?现下她人就在这里,你不去看看吗?”他打断她的话。

    看来是不能问的事情。

    问了,

    也只会让他更烦恼而已。

    “主子那儿有凤君在照顾,用不上我。”云裳吸口气:“不过看来,你这儿应该也用不上我。”她起身拍了拍裙子上沾到的树叶,沿着青瓦往梯子的方向走过去,可步子还没有来得及迈开,就被后头的人握住了手腕。

    “陪我坐一会儿吧。”

    相处的越久,就越是看不懂苏宣,云裳想,以他这样的身份,在众人的呵护下长大,有凤君那样一个行事出『色』的父亲照顾着,有蝴蝶姑姑视如亲子一般的对待,还会有什么无法言说的伤口吗?

    “说到主子,我确实有点担心,她已经昏睡了十天了。凤君说是为她调理身体,『药』『性』比较强才会这样,可是——”

    “爹行事有分寸,医术上也颇有造诣。”

    “我没有怀疑凤君的医术,只是多少还是会担心。除了爹之外,主子是这世上我最亲的人。我希望她能一直好好的。”她没忘记那天凤君抱着主子进屋的时候,主子的样子,毫无生机,就像是冬日树梢那最后一片掉落的叶子。

    “不管怎么样,凤君说主子明天就会醒,到时候应该就没事了。”主子醒来应该就没什么事情了。

    她现下担心的倒是成叔,这几日守在主子房里,人看着憔悴了好多。

    ————————————————————————————————————————————————————————

    苏淮将熬好的『药』放在桌上,扶着一旁的椅子坐下,轻咳了两声。门外传来细微的脚步声,他警惕起来。

    “是你。”

    成渊看了一眼烟熏火燎的厨房:“阿凉要是知道她喝的『药』是栖凤凤君亲手熬的,怕是会吃惊。”

    苏淮顺着他的视线落在了桌子上的『药』碗上:“那就不要让她知道。”

    “现下还可以,只是明天她就会醒。到时候可瞒不住。”成渊将怀里的小包袱取出来,扔了过去。

    苏淮抬手接住。

    “这是——”

    “我知道你用来替阿凉解蛊的『药』是为了你自己准备的,都是些不好找的『药』,用了要凑齐并不容易。这些虽然比不上你的那些,但是一时应应急还是可以的。”

    “谢了。”

    成渊笑了笑,觉得现下两人这情形有点奇怪。

    “我从来没有想过,会和闻名天下的栖凤凤君在厨房这样心平气和的说话。”苏淮一人迎战各国联军的事情,成渊虽然没有亲自参加,成为他的对手,但是多多少少还是听过。

    他们都是年少成名,都是战名在外,而如今都是沧桑过后的平静。

    上回在滨州时虽然只是匆匆一瞥,可出于本能,他还是能感觉得出来这男人的危险。

    “不过是个苟延残喘的病人而已。”苏淮起身,将『药』碗递给他:“这是最后一副『药』,明天阿凉应该就会醒来。”

    成渊伸手接过,苏淮却没有松手,只是正『色』看着他:“有些事情,并不适合女人去做。”

    “她想做的事情,我会尽我所能帮她达成心愿。更何况,血衣教对凤君你而言也是个棘手的存在不是吗?”

    苏淮看着他转身离开,嘴角的笑容随着他的脚步越来越远,而慢慢消失。

    宁海平在门外战了一会儿,见成渊离开了,才走了进来。

    进门就看见苏淮咳嗽的厉害,手上的帕子上被血『色』染红。

    “君上。”

    “烧了?”

    宁海平看着他擦了擦嘴角的血渍,回神点点头:“那座院子都烧成灰烬了,什么都没有找到。”

    “是他一贯的做法。”他接过宁九递过的水杯,喝了口水:“那几种花草不是容易养活的,隔一段时日就要换土,那些土壤是特殊的。你派人找下附近有这种土壤的地方。务必找到苏循——”

    “如果找到了,君上的打算——”

    “不必留活口。”

    现今栖凤的孩子们大多都将苏淮当成一个平和好说话的君主,可一些年长的栖凤人确是知道的,这是一个可以一人血洗整个军营的男人,栖凤救了多少人,就有多少『性』命折陨在他的手上。

    “谢凉的事情。”

    “明日她就会醒了。到时派人将她送到别庄去,和云裳一起,让宣儿也跟着一起去。等血衣教的事情结束之后。我会带她回栖凤。”

    “可是——”宁九有些犹豫:“蝴蝶她——”

    他对君上是很尊敬的,没有君上不会有现在的栖凤,早在十几年前被攻占,也早被苏循按照个人私欲而改造成人间地狱,不会有现在平和的日子。只是,

    “蝴蝶那边我会同她解释的。阿凉的身体刚刚恢复,需要静养,等她恢复好,我会送她离开的。”

    真的会送她离开吗?

    那日君上抱着她回来时,脸上的神情他看的分明,这不是——会放手的神情。

    还有『药』里的那一味『药』草——

    虽然他不专精于医术,

    却好歹也是栖凤人,

    那『药』草于噬心蛊不是必须的,

    确是一味,

    让人丧失记忆的『药』。。。。。。。

    ————————————————————————————————————————————————————————————

    他在林子里走了一会儿,才在石椅上坐了下来。

    “出来。”

    绿茵中缓缓走出一个黑衣人,手里握着一支玉箫:“不打算装下去了?不装慈父良兄了?不留活口?我倒是想知道,以你如今的这身体,还如何对我不留活口?”

    “凤凌的尸首不在滨州。”苏淮没有在意他的挑衅,侧身躲过他踢飞起身的石子,石子打在他身后的树身上,只听得轰的一声,应声而倒。

    他对上他的视线,带了些让人不寒而栗的气息。

    “你在滨州逗留,不就是要找她的尸首吗?”

    苏循握紧手中的玉箫:“你竟然还有脸在我面前提她的名字?”

    “害了她的是你,杀了她的是她的父亲,我为什么不敢?”他起身走过他的面前,伸手划过他眼角的细痕:“为什么过了那么多年,你还是这样天真?愧疚可以带来新生,也可以带来毁灭。可对于没有心的人来说,这不过是一种毫无用处的东西。”他收回手,慢慢落在自己的胸口:“这颗心,在很多年之前,你们就亲手挖了,忘了吗?”

    “你——”

    “我从来不是个好人,栖凤的凤君也注定不会是个好人。”他望着自己的双手,而后抬头慢慢紧握成拳:“凤凌的尸首我烧了,用你最喜欢的大火烧得一干二净。我什么都不会留给你。我要你一个人好好尝尝这余生的寂寞。心爱的女人因你而死,亲生的儿子对你拔剑相向,是不是比折骨断筋还要痛?”

    “哈哈哈哈——”苏循笑出声来,扶住一旁的树站稳,伸手擦了擦眼角的泪花:“亏得宁九和大国医那老家伙为你卖命一辈子,你这副样子他们怕是一辈子都没有见过?族人敬仰爱戴的凤君,哈哈,真是滑天下之大稽,是个天下最大的刽子手,是个杀人不眨眼的魔头。”他说着话侧身躲过苏淮的暗器。

    “一言不合,想动手了?”

    “你来找我,不是为了这个吗?”苏淮将手中的银线收回,这细线是特制的,平日用来号脉,可并没有多少人让他动手诊治,这线更多的功能是——杀人。

    苏循看着自己身后已经断成两截的树枝,刚刚苏淮那一下是冲着他的脖子去的,是真的想要取得『性』命的。

    “你这样的人活着真累。”他抽出玉箫中的短刃,做好比试的准备,看来苏淮上回在滨州并没有用全力,按照刚刚那一击的功力,他和他对战,胜算并不大。

    两人的动作都很快,几乎都在毫厘之间,只听到兵器相撞的声音,人影确是因为动作而模糊起来,等到停了手中的动作,苏循才发现自己的脸上多了道血痕,而苏淮的衣袖也裂了一个口子。

    “爹——”

    听到苏宣的声音,苏循变了变脸『色』,将手中的断刃收好:“看来暂时分不了胜负。”

    苏淮撑着一口气看着他消失在林子深处,才扶着树干站稳。

    “爹!”

    苏宣一路小跑过去,就被眼前的狼藉吓了一跳,他站在屋顶看到有人在打斗,觉得不对劲才过来看看的——

    “爹!”

    他看着苏淮吐了一口血,血中带黑,连忙将随身带着的『药』丸喂他吃下,替他拍了拍背。

    缓过气来,苏淮用衣袖擦了擦嘴角的血渍,才发现袖子上破了个口,手臂被划了一道小口子。

    “你怎么过来了?”

    苏宣望着苏循离开的方向,他刚刚其实已经看到那个人了,只是——

    “我扶您回房休息。”

    苏淮看着他不经意的望向苏循离开的方向,再一联想这几日他都呆在屋顶:“我和他迟早会有那么一天。这是从我们出生就决定的事情。”

    “爹。”苏宣不知道该说些什么,胸口像是压了块大石头一般:“我不想您出事,可是他——”

    “这件事情,你不用『插』手,过几日,我会安排云裳和阿凉一起去别庄,你和她们一起去,保护她们。”

    “我——”

    苏淮握住他扶着他的手,用自己的力量站稳:“我没有你想的那样不中用,还能靠自己的力气站着。你不用担心。知道你夹在中间会左右为难,所以离开是最好的选择,这不是逃避,是一种保护。你明白吗?”他笑了笑,拍了拍他的头:“不管最后的结果如何,记住一句话,你已经做的足够好�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