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云景谣-第9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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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贺云阳,我该回去了!”她挣了挣,示意他放手。
贺云阳的手收得更紧了,然后又慢慢松开。
天景起身,走到门口,把门打开又用力关上。回头看着他,“贺云阳,其实我还有一样礼物想送给你,是最好的礼物。是……那天我们不是成了亲嘛,拜堂之后的步骤是什么?我数到三……”
她眼前一晃,贺云阳就已在她面前了,还是那句话,“一都不让你数!”
这间小屋寒冷寂寞了二十八年,今晚却是温暖的,旖旎的。桌上没有龙凤喜烛,只有一盏小小的灯映着这间简陋的洞房。
“嗯……贺云阳你这个坏蛋……你不是说不痛的吗?其实,很痛……”
他噙住她的唇,用力吮吸,好一会儿才哑着声音笑道,“天景,你不说你自己傻,我又不是女子……你问我,会有正确答案吗?”
“那你说实话,你还让别的女子……这么痛过吗?”
“没……天景,你是我这辈子,唯一的女人。”
“贺云阳,我是从不吃亏的,你都让我痛了,我也要让你痛,免得……免得你忘了!”
她一口咬住他的肩,用力地咬,狠狠地咬,她属兔的,但她有虎牙。直到唇齿间尝到血腥味,她才松口。
她舔去唇上的血,翻身伏在他胸口,长发散在他身上,她美艳得像个妖精,“贺云阳,你肩上的伤,是最新的卖身契,印上这枚卖身契,生生世世永生永世,你都是我的人!”
第340章出征()
夜深了,贺云阳还醒着。天景早就在他怀里睡着了,但她不许他睡,让他当值夜打更的人,等着四更时叫醒她。
于是皇帝更夫就老老实实地醒着,手指上轻缠着她的一绺青丝,希望永远不到四更才好。
可他不到四更就叫醒了她,因为有话要跟她说。
她醒来,迷迷糊糊半睁着眼穿衣服。贺云阳躺着不动,斟酌着此事该怎样说才能不让她变成刺猬,想了又想,觉得只要提及此事她就肯定会恼,所以不如直接说。
“天景,那百里容珏……”
又听到了这些天让她咬牙切齿的名字,而且,还是贺云阳提起的。天景的好心情立刻土崩瓦解,她立刻没让贺云阳失望的变成了刺猬,回身对他怒吼着,“贺云阳,你这是干什么,不是早就说好,不在对方的国家安插密探的嘛,我可是一直守约,没在你齐朝放一个人,你怎么这样!”
贺云阳何等了解她,知道此时在解释什么我是关心你,我没有恶意什么的统统无效,天景和他探讨的是有没有失信的问题。
于是他一脸真诚委屈的大叫,“你还没听我说完,怎么就说我在你大渊安排了人?我就不能是得了从宁朝来的线报吗?”
天景一愣,立刻收起了她满身的刺,歉意地摸摸他的脸,呐呐道,“对不起啊贺云阳,是我性子急了,乱发脾气,你别生我的气。不过,你是不是真的没在大渊安插过密探?”
贺云阳笃定而真诚的摇头,心想我也没说谎,鹞组的人是临时派去打探消息的,不算安插。他继续追问道,“你到底打算怎样应对?”
“兵来将挡呗,否则还能怎样!”天景揉搓着一根衣带,把那天朝会上的情形大致说了一遍。“我已经委任赵祈望为主帅,携五万兵马往东部防线和宁军对战。百里容珏那个疯子,莫名其妙地就那样无礼挑衅,我岂能怕他,他要打仗,那我就跟他打仗。怎么,你觉得我打不过他吗?”
“你……嗯,天景,你还记得我的远大目标吧?天景,你不要理睬百里,把他交给我就行了。我已经在调配兵马了,计划七月二十就亲自统兵进攻宁朝,百里,就是我吞并袤合的第一程。”
天景不说话,好半天她笑笑,“贺云阳,谢谢你。我知道你原来的计划不是这样的,如果百里不来挑衅我,你不会把宁朝作为你扩张的第一步。可是这一仗必须我自己来打,不许你替我,你也替不了我!贺云阳,你是知道我的,我最怕见血了,但我现在明白了,江山和皇位不见血是稳定不了的,不要说外敌,就是我朝中某些臣子们,都乐得袖手旁观看我得笑话。就因为他们觉得我怕见血,就好欺负!”
“所以,这一仗我一定要打,而且一定要打赢。贺云阳,有些懒是偷不得的,如果我这次偷懒躲在你身后,的确,我不用派兵不用操心了。可臣子们会用怎样的眼神看我?他们嘴上不敢说,肚子里肯定会把我骂得很不堪,他们会想原来女皇也不过如此,她的治国方略就是依傍上一个厉害的男人!贺云阳,我不能让他们那样想我,那样想我们之间的关系。在皇位上坐着,什么都是脏的,唯一干净的就是你我的感情,我不想弄脏了它!”
“天景,我明白你的意思。其实我也挺赞成你打这一仗,这是一个对内对外皆可立威的好机会,可是你知道这次百里派出的领兵人是谁吗?”
“嗯,是鲍朋来。”
“鲍朋来不足虑,问题是他麾下第一大将,可是宫连城。”
天景脸色微微变了变,“我知道宫连城,传说他力能劈山,肯定是吹牛。”
“劈山肯定是不可能,但是天景,我说句不怕你生气的实话,赵祈望绝对不是此人对手。”
“那倒未必。贺云阳,你只知赵祈望的武功和力气不如宫连城,却不知他还有很多比宫连城强的地方。”
“哦,有哪些?”
“第一,他没名气。没名气也就没骄傲,骄傲有时是会害死人的。第二,他很善谋略,有个聪明的脑袋。第三,这一点可是相当关键哦,这次派他出征的地方,就是他的故乡。赵祈望就是大渊东部蒙行州一个牧马人的儿子,他在那一带生活了十八年,对天时地利方面的了解,总会比一个初来乍到的宫连城强吧?”
贺云阳深思片刻,笑道,“天景,你现在还真是老谋深算了,用一个人都能想到这么多。嗯,如果赵祈望能善用这几点优势,没准还真能立下奇功。但问题是他和宫连城见面后的第一仗能不能坚持下来,或者说能不能保住命。天景,你要知道,第一仗是做不得什么花巧手段的,都是硬碰硬,较量真功夫。”
天景皱着眉想了一会儿,笑道,“没事,我会教他的。”
她眼珠一转,凑过来,眼睛笑成了两弯新月,“贺云阳,我敢和你打赌,那位宁朝的第一战将这次是有来无回的,他肯定会死在赵祈望手上。”
贺云阳被她笃定的自信弄得有点懵,呐呐道,“你要什么赌注?”
“现在还不能说,到时候你别赖就是了。”
直到天景走后贺云阳才反应过来:我为什么要和她打赌?我当然也是希望赵祈望能胜!
三日后,大渊东征的军队开拔,凌尧帝亲自骑马送至城外,把酒三杯奉与赵祈望,以壮行色。
三杯过后,凌尧帝轻声道,“赵将军,借一步说话。”
君臣二人策马行了一程,凌尧帝开门见山地问,“赵将军可知此次将要对阵的是宁朝第一名将宫连城?将军可有把握胜他?”
赵祈望一下被问到了心虚处,他这几日寝食难安,就是在为此事发愁,若是别人他也不惧,但宫连城的名声实在太大了。他定定神,尽量说的大声,“有!”
“哈哈!”凌尧帝大笑,“赵将军,这话听着就没底气呢。”
赵祈望脸红,冷汗也下来了。凌尧帝却又道,“赵将军,这第一战,朕许你败。”
赵祈望完全糊涂了,索性不说话,只听皇上说。
“赵将军,君子不与人较一时之短长。你可以打不过他,只要能取宫连城性命就行。”
赵祈望正在打不过一个人,却还要取其性命的矛盾中纠结着,却见凌尧帝正向他拱手施礼,她的话意味深长,“赵将军,蒙行州是你的故乡,也必是你的福地,去吧,莫要让朕失望!”
第341章首战()
大渊的东征之军在六日后赶到边境,此时宁朝的军队共计六万业已陈兵于此。
赵祈望到了,大渊东境边防军统领苏然悬着的一颗心总算落回腹中,他把赵祈望迎入大帐,苦笑道,“赵将军总算及时到了,宁军是在昨日到的,战书都投过来了,说明日就要进攻。可在下手中只有这两万守军。唉,不瞒将军说,苏某都已下了玉碎之决心,好在将军您到了,解了苏某之困局,不胜感激。”
赵祈望笑得爽朗,说道,“无妨,明日与宁军交战就是了。”
赵祈望笑得轻松,说得自信,但其实心里比苏然还苦。他是苏然的救星,但谁是他的救星呢?这几日他翻来覆去地琢磨临时前皇上的几句话。越想越觉得玄妙,但也越想越糊涂。
皇上说:这第一战,朕许你败。
打仗之人谁不知第一战的重要,尤其他还是主将。他对战宫连城,第一战即败,对已方士气是何等的摧折,对敌军的士气又是何等的助长!他叹息。皇上这么说就是给他面子吧?估计皇上也知道他没有一枪把宫连城挑落下马的本事。既然让他胜他也胜不了,那不如大方些,就让他奉旨落败好了。
赵祈望觉得脸上火烧。可脸红也不能增长力气,对方可是号称有劈山之力的宫连城。尽管不想承认,但人比人得死,有时并非夸张之言。例如他比宫连城,不想死就得败。
皇上还说:你可以打不过他,只要能取宫连城性命就行。
这句话实让他费解。打不过还要取其性命,暗杀吗?这有些不靠谱。他是大将,又不是刺客。或者派人暗杀,他手边也没有精于此道之人呀,皇上也没有派这样的人给他。那皇上的意思就不是暗杀行刺了。可究竟让他如何完成打不过宫连城还要杀之这个悖论呢?
皇上又说:赵将军,蒙行州是你的故乡,也必是你的福地。
这句话最是玄妙,几乎有禅机的意味了。皇上竟然知道他是蒙行州人。是啊,他从小就和阿爸在这片草原上牧马,十八岁才离开故乡出去闯荡,开始能进入军中服役,也是凭着驯马的好手艺。后来拜了一个颇为赏识他的将军为师,学武功学兵法,他也确实是这方面的材料,进境很是迅速,才渐渐立了些军功,有了今天。他现在已到了蒙行州,莫非这里会有什么贵人襄助于他?
赵祈望到的第二日,太阳初升,宁朝那边就有了动静,兵马来往,调动有序,排开了一个漂亮的雁翎阵。
赵祈望叹息一声,硬着头皮也把人马拉了出来,列成九宫阵。
阵势列好后,赵祈望打起精神往对面看。对面阵前并排立着两匹马,一匹白马上,披着鲜红披风,年近半百之人,就是宁军的主帅,鲍朋来。
鲍朋来的左侧,是一匹火炭红的骏马,马上之人金盔金甲,披雪白的披风,手中提着一把锋芒雪亮的斩马刀。不用问就知道,那位必然就是宫连城了。
赵祈望身边一位副将倒是跃跃欲试,主动请缨要去对战宫连城。可赵祈望牢记皇上的话,皇上许他败第一战,可是如果他先派副将上,然后他再和宫连城交锋,就不算是第一战了。何况这位副将的本事不如自己,派他上去就是送死,也不忍心。
于是他稳了稳神,挺了挺背,用淡然口气道,“不必,本帅亲去会他!”
宫连城这个人相貌也极有威势,浓眉环眼,狮鼻阔口,一看就不由得心生敬畏。二人来到阵前,宫连城一晃那柄据说能劈山的巨型斩马刀,阳光映在刀锋上,亮得刺眼。他声若洪钟地喝了一声,“来将通名!”
“赵祈望!”
宫连城拧了拧眉,黑脸沉了沉,说了句很伤人的大实话,“没听说过!”
赵祈望反正已做好丢人的准备了,对他明显的轻视反而不在意,一句话也不答,提起掌中枪就刺了过去。
宫边城看一眼就知道此人的力气差自己太远,也不想一刀斩了他,多玩几招也是解闷,就随手递了一招过去,用刀背磕在了枪杆上。
赵祈望只觉双臂剧震,身体剧震,连耳中都震得一阵蜂鸣。他咬紧牙关把所有的力气都用在双臂上,才勉强没让枪脱手。还没缓过劲来,宫连城的大刀已经挟着一股恶风,横向他腰间扫来,这一下要是扫中了,那就是一刀两断。赵连城连忙往旁边一带马,也亏得这匹马是他一手驯出来的,极是神骏,且能和他心意相通,才在间不容发的一瞬险险地避开了宫连城的大刀。
虽然免了拦腰被斩之厄,但带起的刀风却撕断了束甲的丝绦,他身上的甲胄散开了大半。
赵连城知道若是再有第三个回合,就连败的机会也没了,他调转马头,向本阵狂奔而去。
这种几招内就让敌将败走或丧命的结果对宫连城来说已是常态,因此他也不追,这人留着明天再砍也不迟。他耀武扬威在阵前兜了一圈,也回阵去了。
至此,赵连城已经完成了女皇陛下的第一项指示,败了个干脆利索。可是女皇还说了,她要的是宫连城的性命……
赵祈望没办法,只好挂出了免战牌。然后就缩在自己的军帐里,日夜不休地思谋女皇的第三句话。
挂起免战牌的第三日,赵祈望喝了两杯闷酒,又在军帐里愁坐苦思,不知不觉就枕在手臂上打了个盹,梦中是女皇亲切温和的声音,“赵将军,蒙行州是你的故乡,你的故乡,你的故乡……”
赵连城猛地睁眼,他忽然明白了女皇第三句话的意思。从前他只是纠结于“福地”二字,奢望着会有什么奇迹或是贵人相助,其实这句话的重点是“故乡”,女皇是让他利用对这一带地形的熟悉,克敌制胜。
赵连城只兴奋了一下,又锁紧眉头。可是这一带就是放牧牛羊马匹的大草原,平坦辽阔,连伏兵都没法设,如何克敌制胜,并且能制宫连城于死地呢?
他使劲用手指关节敲着额头,敲着敲着,眼前豁然一亮,对了,是那里,只能是那里!
第342章奇谋()
草原的夜晚,月光亮得如雪。赵祈望骑着马慢慢得走,一直沿着边境线向南走,
离开大营南行五十里左右,他来到了目的地。他下了马,坐在草地上,望着前面发呆。
他的前面其实还是草原,似乎和他走过的草原没什么不同,只是前面这一大片蒿草长势特别的好,草色是深深的绿,不知为何,那绿色在月光映照下,竟似有些狰狞。
赵祈望发了一会儿呆,他探过身子,把手插进了草丛中,用力拨出时,竟是满手乌黑的烂泥。
如果不是特别有经验的牧民,根本不会知道,这一大片长势喜人的茂盛草场,其实是吃人的沼泽。
这一片被茂盛青草遮掩的沼泽,应该是东部草原上最凶险的地方,一旦不慎不察踏了进去,那就……只能等着做青草的养料了。这里的草所以长得如此茂盛浓绿,下面不知葬着多少人畜的尸体。
如果他能把宫连城引到这里来,诱他踏入这片沼泽,那就万事大吉了。
这个想法是不错,可是要如何做到,如果想诱宫连城踏进来,他自己就必须先进来。同归于尽他倒也不惧,但他死了,以后的仗怎么打呢?
他把手上的烂泥在草地上抹干净,继续望着沼泽发呆。望着望着,他把目光延展出去,望向了沼泽的对岸。这片沼泽宽约有一里,这不算太宽,如果他能想办法到对岸去,隔着沼泽对宫连城用用激将法什么的,宫连城必然中计,那样一个战无不胜的人,如何能忍受手下败将的羞辱。
他又四下张望,把周遭看了个遍,一个计划慢慢在脑中形成。
五更时,月亮已向西方沉落下去,天边泛起朦胧的光。计划已经相当成熟全面了,现在就是要开始准备这个计划,和期待上天给他些好运气。
他向着西方跪下磕了三个头,那里,是他父亲下葬之处。他喃喃道,“阿爸,儿子过几天要做一件大事,这件事是皇上托付儿子做的,阿爸您要一定保佑儿子成功,保佑儿子把宁朝人都赶回去。”
他起身上马,又看了看那片颜色妖异的蒿草,眼里寒光闪动,喃喃道,“过几天,我送个大人物来给你们吃,大人物的味道,也许特别好些。”
他回到营帐,先饱餐了一顿,在倒头睡去之前,他下了三道奇怪的命令,一、给我选五十个割草割得特别好的士兵;二、好好照顾我的‘青龙’从今天起,给它加喂上好的精料和大豆盐巴,喝米汤;另外,给我换一匹马,这几天我不骑‘青龙’。三、继续挂起免战牌,但要送信给宁朝军,告诉他们,三日后决战!
宁军的帅帐中,接到消息的鲍朋来蹙眉沉思,坐在一旁的宫连城道,“赵祈望既然定下了决战之期,元帅还因何烦恼呀?”
鲍朋来捋了捋颔下白须,“赵祈望已罢战三日,这又是三日,虽然他已定下决战之期,但本帅心里总是不踏实,总觉得他像有什么阴谋。”
“哈哈哈!”宫连城仰头大笑,“大帅您实在是多虑。赵祈望那样一个胆小的鼠辈,就算能玩出点阴谋来,又有何用?又能将宫某如何?休说一个赵祈望,就是一百个赵祈望绑在一起,也不够宫某几刀斩的。元帅且放宽心,三日后他出战,宫某将他一刀两断,然后率军一气杀过去,大功可成矣。”
宫连城大笑着出帐去了,鲍朋来摇头叹息,“宫将军确是战神,只是太骄傲了些。”
鲍朋来不知道,大渊女皇前几天才作过预言:骄傲有时候是会害死人的!
天近二更,一大群身着黑衣的人悄悄离开了大渊营地,沿着边境线向南而去。
这几天月色都好,赵朋来指挥着那五十个人割草填沼泽,五十人分作两组,一组在这边,另一组绕个大弯到沼泽对岸,两组人一起忙活,手脚不停,割下大捆大捆的草压入泥浆,远处的就用长竹竿把草挑过去,尽量把草压得厚实,还要不留痕迹。
天快亮时,五十人已经用草在沼泽里铺出条路来,当然这条草路根本不能负重。只能做垫脚之用而已。但也只能这样了。
赵祈望带着人离开,准备工作就到这里了,到底能不能成功,就看他运气如何了!
三日后,双方战阵重列,出阵对战的还是那两人,不同的只是宫连城越发精神越发狂傲,赵祈望则是一副刚被人从病床上拉起的萎靡样子。
宫连城瞧了瞧赵祈望,觉得杀这种窝囊废实在污了手中宝刀,可是不杀他就过不了边境,就勉为其难杀了吧。
他横起斩马刀,还是昨天那招,向赵祈望腰间扫来,赵祈望带马而过。然后掉头就跑。
宫连城气得想笑,心想这小子真是一次不如一次,前几天好歹还过了两招,今天只一招就吓跑了,而且他肯定已经吓破了胆,连方向都弄错了,不向本阵里逃,倒向南跑了。
宫连城当然再不能让他逃掉,拨马就追过去了。鲍朋来急叫道,“快敲鸣金锣,让宫将军回来,小心有诈!”
旁边一位将领笑着提醒,“大帅多虑了,一马平川的草原,不可能设伏的。等宫将军带回赵祈望首级,我们就可以率军冲杀过去了!”
赵祈望的‘青龙’已经加强营养喂了三天,又是三天被关在马厩里休息,今天放开来奔跑,精神百倍,速度越来越高。赵祈望不得不勒紧了些缰强,免得宫连城被落得太远。
前面那片沼泽已经在望了,赵祈望调整了一下方向,瞄准了那条埋在泥浆下的草路,猛力一夹马腹,叫了一声,“‘青龙’,跑啊!”
“青龙”一声嘶鸣,跑出了前所未有的速度,踏上草路时,四蹄只是轻轻点过,如飞一般。
赵祈望闭上眼睛,仿佛听到了阿爸慈祥的笑语,“望儿,有阿爸在,什么都不用怕!”
他再睁开眼睛时,已经到了对岸。
他转身,对着后面的宫连城大喝,“宫连城,赵某就与你在此一战,来呀!”
宫连城哪里经得起被手下败将叫板,怒吼一声就冲了过来。
他的马也很快,但毕竟不像赵祈望几天前就开始养马,也不曾特意提速,再加上草路已经被“青龙”踏坏了,他的马正正好好地被陷在了半途。
马的重量加上宫连城加上大刀,下沉的速度很快。宫连城刚反应过来,马腿已有一半陷了下去。他用大刀往泥里探,深不见底。
他自知此番不能幸免,指着岸上笑笑看着他的赵祈望大骂,“鼠辈,懦夫,无力和宫某对战,就出这种卑劣手段陷害宫某!”
赵祈望毫不在意,笑道,“赵某出征前,皇上就有交代,她不指望我能打过你,但一定要取你性命。我大渊女皇神机妙算,她说蒙行州是赵某的故乡,也必是赵某的福地,果然被圣上一语言中了。宫连城,赵某这就取了你的首级回去,把宁军赶回老家去!”
宫连城的马已完全没入泥浆,他的腰部以下也沉了下去,他狂笑道,“赵祈望,你要如何取到宫某的首级,有种过来取!”
他刚说完全,眼前白光一闪,颈中已套上了一把半月形的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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