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推官大人有隐疾-第2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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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慕乐萱哭唧唧,“只要三哥不撵我就行了”她站起来,委委屈屈地抽泣了两声,又道:“其实我还有点事要告诉三哥,关于我和慕安的事情”

    姜桂花隐隐听到‘慕安’两个字脑子蓦然一麻,她竖起耳朵努力聆听那边两人说的一字一句。

    “休要胡闹了!你们两个的事情我已经破例帮你瞒住了,你还想怎么样?”

    慕青杉的声音拔高了,让姜桂花终于听清楚了——原来慕安的相好竟然是她!那她知道什么?

    “三哥你听我说啊,慕安跟我说他交了一个”

    慕青杉断喝一声:“够了,小姑娘家的没半点矜持涵养,动不动就替外男的名讳,你还有没有点廉耻?赶紧去边上跪着去,别耽搁我誊写经书,否则别怪我无情。”

第五十二章 开审() 
慕青杉断喝一声:“够了,小姑娘家的没半点矜持涵养,动不动就替外男的名讳,你还有没有点廉耻?赶紧去边上跪着去,别耽搁我誊写经书,否则别怪我无情。”

    慕青杉一甩袖子,不再理会,阴着脸色回到几前,继续誊写经书。

    慕乐萱擦了擦眼泪,蹲在旮旯,一脸可怜兮兮的样子,弱弱道:“等你写完再跟你说啊。”

    此时,姜桂花心里掀起惊涛骇浪,紧握的手背上青筋暴起。

    清冽的湖风吹动白幔,带来几丝略带腥气的妖风。乌云不知什么时候遮住了日头,天色暗了下来,许是又要下雨了。

    驱鬼经有上下两卷,全部誊写玩,着实需要费些时辰。

    再此期间,慕青杉和慕乐萱两人一直保持着高度紧张中,但是什么都没有发生。

    慕乐萱脑子飞速地运转,看到慕青杉将誊写好的经书放入炉中燃烧后,立马扑过去道:“三哥,我跟你说说这事,这事可是关系到你的案子啊!”

    慕青杉一脸压抑着生气的样子,被她生生拽到栏杆边,“哥,你听我说,慕安那会跟我说了一件天大的事,其实他知道一个秘密,背后之人是”

    忽而一股扑面而来的蛮力将他二人实实推翻到栏杆外,两人还没来得及喊叫,便落再一次落入湖中。

    慕乐萱的身子往下一直沉去,当沉到一个一个尽头的时候,她一蹬腿身子便开始往上浮去,很快露出头。身边不远处也传来一声破水之声,原来是慕青杉也浮上来了。

    看样子状态还可以,她微微放心。往岸边一瞧,船只已经向他们靠近,想来那只母狗肯定已经抓到了。

    慕乐萱放了心,只要不沉下去,等着救援就好了,这一点慕乐萱的身体还是支撑的下来的。

    就在她奋力扑腾的时候,恐怖的事情发生了——她的脚脖子被一双手死死钳住!还未等她发出求救信号,便被拖进了湖水中。

    慕青杉刚才还看到慕乐萱在跟前呢,就在他闭了下眼睛的功夫,人突然没有了!

    这时,水榭上面有动静了,余兴哭咧咧道:“少爷你等着,我这就下去救你!”明宴在一边拽住他,已经有人递下主杆,也有识得水性的家丁跳下去了。

    “那妇人你们可抓住了!?”

    明宴道:“她跟你们一起跳下去了。”

    “一起跳下去了?那”慕青杉木然转头看向身边,急道:“遭了!”

    慕乐萱被一双手拖进湖底后,哪里肯就此受死。好在她最近每日加紧锻炼身体,她使出牛劲奋力挣扎,湖底生物受到惊吓顿时四下逃窜。

    在挣扎之际,她终于看到了抓住她脚的人是谁——正是疑凶之一姜桂花!

    在湖底看不清她的表情,但从她的行为上来讲,这人是想跟她同归于尽,并不是单单想杀人而已!

    慕乐萱从来没想到一个女人居然有什么大的力气,任凭她使命挣扎都难以挣脱,而她已经快闭不住气了。

    正在绝望之际,湖中剥光盈盈的光晕中突然落下一个人来,他宛如天使般来到她身边,在她立马要失去意识的时候,扣住她的脖子,冰冷柔软的嘴唇覆在她的唇上,给她渡了一口救命的气。

    慕乐萱瞬间活了过来,紧接着又有几个身影出现在她身边,将姜桂花的手掰开,将其带了上去。

    慕青杉拉着没了力气的慕乐萱,也往湖面游去。

    哗——哗——

    终于破水而出,慕乐萱大口地喘着粗气,一种劫后余生的幸福之感油然而生。她偏头看向身边的慕青杉,两人露出默契的微笑。

    两人被救上岸边,慕青杉顾不得满身的浸湿,道:“姜桂花怎么样?”

    余兴一边给他擦头发,一边道:“本来以为死了,明公子一巴掌拍在那女人的后背上,她便醒了。现在已经使人看好了,等候公子发落。”

    慕青杉松了口气,总算没有白忙活。他还想问问慕乐萱怎么样了,转头却见她被几个婆子簇拥着走了。

    “孙嬷嬷!你们怎么回事,放开我!”

    刚一上岸,她便让几个死老太婆弄了了,再不济她也是个正经八百的主子,这是做什么?要造反?

    孙嬷嬷沉着一张老脸,道:“五小姐,您方才湿着身子被许多人看到,你的亲哥哥当然无所谓,但岸上还有许多外男,你应该知道其中的利害关系。你若是生在汉人的大户人家,早就被送到家庙去了,或是随便配个人。”

    “拜托i们搞搞清楚,我是在帮我三哥缉凶啊!缉凶你们懂不懂?知不知道哪头轻,哪头重?”慕乐萱气炸了,她这么辛辛苦苦的是为了她自己吗,明明是为了案子,为了大家能够原理杀戮。她是做过警察的人,有对职业的敬畏和本能。

    可惜没人理会她的想法,孙嬷嬷冷冷道:“大道理奴婢不晓得,奴婢只晓得,不能让任何不符礼法的事情发生在园子里。”

    鸡同鸭讲,完全不知所谓。

    慕乐萱气呼呼地被送回嫣红院,孙婆婆又借机训了杜芸惜一回,要她好好看着女儿,切莫再做有违礼法的事,不然以后说亲可就难了。

    女儿的亲事是杜芸惜的死穴,她破天荒地将慕乐萱教训了一顿,然后又罚了小鱼不许吃晚饭。对于软弱的杜芸惜,这算是雷霆之怒了。

    慕乐萱有苦难说,心里憋屈,又落水受了凉,到了中午真的真的发起了热,嫣红院又是一阵人仰马翻。

    这厢慕青杉换了衣衫,强逼缨络拿出七味养肺丸吃了,然后换上官府往衙门而去。

    回到府衙大堂,宁玉海已经在正位上端坐着。

    慕青杉拱手一揖,“下官慕青杉,拜见大人。不知受灾的几个村子,灾情如何?”

    宁玉海的眸中闪过一丝笑意,声音却是严肃之极,“灾民已经安顿下来,等洪水退下,自可重建家园。本官走了这些日子,慕府的连环凶杀案可有线索?”

    “下官奔波多日,好在颇有收货。今日便可开堂审理,也请渭城百姓来此做个见证。”

    自信满满的少年郎,正是义气风发的时候,只是看他的嘴唇苍白的没有血色,好像不大好的样子。

    “那好,此案你为主审,本官监审。”

    “谢大人。”

    很快在流云青天的屏风前面摆上了两张几案,宁玉海坐其左,慕青杉坐其右。

    栏外百姓已将门口为了个密密匝匝,比过节还热闹。毕竟,府衙也不是每件案子都会公开审理的。

    看着门口越聚越多的百姓,慕青杉藏在袖子中的手微微颤抖——要是慕乐萱在这里就好了,他可能心里能安定一些

    宁玉海拍了下醒木,门口的人群顿时安静了不少,“本官这几日一直渭水下岸救灾,是以慕府发生的连环凶案交与新上任的推官慕青杉督办。本案便交与他审理,本官监审。”

    “慕推官,请吧。若是将案子办的乱七八糟,本官定会治罪。”

    慕青杉垂首道:“若办不好,任凭大人的处置。”

    哎呦,还挺有信心,小样的。

    慕青杉重重一拍醒目,“来人带罪妇姜桂花。”

    “是,大人!”

    很快姜桂花便被两个衙役压了进来,她双手双脚带上了重型镣铐。

    王捕快解释道:“此人虽是女子,却力气极大,且会些拳脚功夫。恐伤着诸位大人,故此上了重铐。”

    姜桂花头垂的老低,发髻凌乱,仿若一个水鬼一般。

    “犯人姜氏,抬起头来。”

    在衙役喝了一声后,她才慢慢抬起头来。这是一张多么普通的脸啊,可这充满阴鸷的眼神和这张脸一点都不相称。

    “姜氏,今天上午在碧水榭之上对本官与本官之妹行凶,证据确凿,只这一桩,你认也不认?”

    似乎是从喉咙中挤出的笑声一样,“呵呵呵众目睽睽之下,我还能抵赖不成。这一桩我认,不光这一桩,每一桩案子死的人都是出自我手。每、一、件都是。”

    “原来是她做的,一个老娘们怎地有这么仇恨?”

    “那肯定是有血海深仇!”

    “可不是。”

    听着百姓的议论之声,姜桂花又是一声怪笑,“我的确是与慕家有着血海深仇。我本名不叫姜桂花,而是叫舒贤眉,是渭城舒家的养女,亦是舒元君的妹妹!也就是碧水榭中的怨灵的妹妹!”

    “我的天老爷,竟然是这样!”

    “是啊,是啊,血海深仇说的通了。”

    听着更加热烈的议论声,她越发得了意,“我姐姐当年已经成亲,是慕天赐强娶她为妾,后来又在后院中被人所害掉了孩子,最后投湖而亡。慕家太爷,为了一己私欲,搞得两家家破人亡,敢问大人,民妇该不该报仇,该不该将慕家的子嗣宰杀殆尽?”

    堂外一阵嘘声,有的说她报仇情有可原,有的说她未免太过狠毒了

    宁玉海看了看外甥含着点点笑意的眼睛,心慢慢放了下来。

    府衙对面的茶楼之中,慕子良和慕子炎两兄弟坐在一个包间中。一个小厮跑进来,把方才发生的一切皆传给二人听。

    慕子炎一拍茶几,怒道:“你听听,这个混账是怎么审案子的,竟把我们家的陈年旧事当堂审了出来,简直混账!”

第五十三章 审案(2)() 
慕子炎一拍茶几,怒道:“你听听,这个混账是怎么审案子的,竟把我们家的陈年旧事当堂审了出来,简直混账!”

    “大哥,稍安勿躁。青哥儿哪里是那样傻的孩子,再说当年舒夫人确实是是那样进的府,娘又没有瞒咱们。”

    一提起这个慕子炎便更生气了,哪里有这样妻子、母亲,还有儿媳的,居然将自己丈夫的丑事全都告诉了子嗣。引得这些年他不知道该怎么面对父亲的灵位。

    这些明明可以自己承担的,为什么要说给他们兄弟听?就不能让他们没有负担地活着?现在更好。妥不了,全渭城都要知道慕家的丑事了。

    “丢人啊丢死人了”

    慕子良给小厮使了个眼色,小厮会意,噔噔噔跑出茶楼,又去打听去了。

    府衙左边的巷子口,停着一辆朴素的马车,一个长得像男人一样的婆子,掀开车帘进去,“回禀老夫人、夫人,方才堂里”

    公堂之上,慕青杉端坐于堂上,嘴角若隐若现噙着一丝似有似无笑意,他有些怜悯地看向舒贤眉,“说的如此大义凛然,连本官都要动容了可惜,本官知道你的底细。”

    “舒贤眉也不是你的本名,你本名王桂花,是下坎村的村民。你的父母因在机缘巧合之下帮过舒大爷而结实了舒家。后来,下坎村遭了水灾,你父母双亡,于是按照父母的临终遗言找到了渭城的舒家。舒家还算仗义,舒大爷收养了你为养女。可舒大爷如何管得了后院的事儿,其实你名为养女,实际上只比丫鬟强一点。本来从父母双亡的孤女,变成大户人家的‘养女’,其实你的处境已经算是不错的了,可惜人总是不知足的,尤其是看到名动渭城的才女——舒元君,也就是你的姐姐。从此,一颗嫉妒的心一发不可收拾。”

    舒贤眉变色微变,胸口剧烈起伏,“大人应该去说书,不应该在公堂之上臆想旁人如何。若是这样,案子人人都能破了。”

    “哦?”慕青杉轻笑了一声,“你还是听我继续说下去,有没有勾起你的回忆。”

    “舒家有女名元君,尚喜红衣带素妆。舒元君的大名,当年渭城之人谁人不知,尤其是那一手的簪花小楷,让许多渭城才子趋之若鹜,袁凤林便是其中一个。两人天作之合,结成连理,却被慕家大爷慕天赐横刀夺爱。”

    宁玉海听到这里眉间一跳——这孩子,六亲不认的劲儿还真适合做这一行。

    “其实舒元君不知道,除了她,还有她的妹妹,也就是你,也看上了袁凤林。所以,努力争取了陪嫁的差事,为的不过是能和心仪之人在一起。当然,这算不了什么,毕竟舒元君都不在意,旁人便更在意不得了。”

    舒贤眉狠狠咬了咬唇,心底腾升起一种陌生的恐慌,眼前这个少年郎似乎什么都知道的样子,着实诡异。

    慕青杉压抑着发颤的声线:我特么在控制我几记啊。

    他继续说道:“后来,舒元君嫁给了慕天赐为妾,你自然放弃了做陪嫁的想法。而是想尽了办法,留在了破败的袁家,陪在病重的袁凤林身边,一直到他离开人世。所以,慕府中的事其实你并不知道发生什么,你所知道的是别人想让你知道的,他们给你灌输了仇恨。其中有一个是曾大头,你的丈夫。”

    “没有!”舒贤眉往前冲了冲,却被沉重的镣铐拖倒,“你胡说!我已经承认我是为了为我姐姐报仇,你们害了我姐姐的孩子,让袁家断子绝孙,我就是要让你们慕家断子绝孙,一报还一报!与旁人何干?”

    “姐姐?你若真的是舒元君的好妹妹,就不会不知道,慕家老夫人和你姐姐关系好的紧,根本不是你口中的妒妇,你之所以这般生气,也不是因为你姐姐失了孩子,而是因为”慕青杉的眼睛中闪过一丝诡异的笑意,“而是因为舒元君失去的正是袁凤林的孩子,你以为是慕家让袁家断子绝孙,所以才满怀怨恨的复仇,是也不是?!”

    这才是许银匋不惜恶名加身,也闭口不言的原因。一个女子在再嫁之前已然有了身孕,若被人知道了,是会被人戳脊梁骨的,这孩子的地位也十分尴尬。许银匋真心待她,自然不会和别人说起,哪怕她过世多年。

    舒贤眉的眼睛极尽撑裂,恨声道:“你胡说八道,为了撇清你们慕家真是什么谎话都敢说啊,真当所有人是傻的不成?”

    慕青杉眸子笑了笑,语气轻松:“我说的是不是实话,等此案告破之时,自然真相大白,不要着急。”

    见他如此气定神闲,堂外众人恍然——原来事情竟然还有隐情,议论的风向瞬间变了。

    衙门对面茶楼包厢里,慕子炎已经砸了好几个茶杯了,仍不解恨,现在他恨不得冲进去掐死那个不孝子。

    真是什么事都感承认呐,连威逼良家妇女为妾的话都敢认他们慕家算是丢人丢大了。

    看着大哥骂骂咧咧地,慕子良不敢顶撞,只得劝道:“百姓们都听着呢,若是不认,那罪妇只会说的更难听。况且当年那事,渭城的人谁不知道,只不过不敢明说罢了。”

    “哼,那小兔崽子,翅膀硬了,你看看给他能耐的,悄咪咪审完便是,看把他显摆的。我告诉你,这小子就算没死在病上,也得死在这上面!”

    慕子良无语了,没见过这种爹,比他们的爹还不讲理。

    巷口马车中许银匋阴着脸色,宁玉馨小心劝道:“青哥儿也是为您着想,不想您带着冤屈当恶人”

    许银匋叹了口气,神态疲倦,“罢了,随便吧。”

    这事多半是庄子上那丫头说的,一个两个的都不懂她的心。

    宁玉馨对秦嬷嬷点了点头,秦嬷嬷又匆忙回到了大堂外。

    “罪妇舒氏,你说所有的人都是你害的,请问你害了谁?”

    舒贤眉不耐烦道:“都说了,死的人都是我杀的,我认罪,快快拿来与我画押。”

    “不行。”

    舒贤眉抬头,“你这是何意,我认罪还不足够?”

    “不足够,本官做事一清二楚,绝不会为了破案便往罪人身上泼脏水,这个你但可放心。你身上挂着几条人命,本官一清二楚。”慕青杉盯着她的眼睛,缓缓说道:“九月二十一,你约慕安道碧水榭谈事,趁其不备用这个——”

    捕快端上来一个乌色捣衣杵,“你用此物偷袭慕安,然后将其推入湖中。许是你以为风湿病犯了,所以也许并没有将其打死,而只是打昏了,他的肺中水量极大,慕安最后溺亡与水中。这一桩,你认否?”

    宁玉海微一挑眉,看到一旁的赵仵作。

    赵仵作抬头,点了点头,又摇了摇头,宁玉海的不知不觉粥紧了眉头。

    “民妇的风湿病是老毛病了,可巧因为连日雨天又犯了,不然我能将他的脑浆打出。”舒贤眉露出微微得意的神色,“慕安是我杀的,此事无需多言,我认了便是。”

    “好。陆录事,你可记仔细了。”

    侧位的陆典道:“是,大人。”

    “九月二十四,你将慕家二爷的两个未满月的儿子用新鲜的蚕豆毒死,可是你做的?”

    舒贤眉微微侧目,“你居然查到那两个婴儿是怎么死的,算你厉害。栽在你手上,不算辱没了我。”顿了顿,她又抬头挑衅似的的问:“就算你知道我是用新鲜蚕豆,可我若不认罪,你根本抓不到我的任何证据,哈哈哈”

    “你和小少爷的奶娘相交甚好,平时还愿意给她塞些伙房里的吃食,比如——鸡蛋羹。”

    舒贤眉戛然停止了笑声,有些愕然,“你、你怎么知道?”

    “你将新鲜的蚕豆磨成粉加到奶娘喜欢的鸡蛋羹里,蚕豆被吸收后,一部分变成随着乳汁喂给了婴孩,导致他们死亡。”

    如剑般的眼神直直看着她,“是不是这样?”

    舒贤眉想抽了力气般地坐在地上,“你连这个都知道”

    “这有何难,稍通药理之人都能想通其中缘故,你把旁人想的太傻了。”慕青杉摸了摸袖子中的纸条——这是慕乐萱让小鱼递来的纸条,里面详解了蚕豆是如何神不知鬼不觉地毒死婴孩儿的。

    这小子还是有点用的。

    “接着当晚,田氏知道了孩子是死于蚕豆,整个人在屋子里坐立不安。这时,你从屋后那片竹林摸了进来,同样地趁其不备,将田氏敲晕,伪装成上吊自杀的假象。田氏的后脑和慕安一般,都有一个一模一样的伤痕,这伤痕还有一道印子。当本官看到魏大有家里出现的这根捣衣杵——”他摸了摸捣衣杵的头部,“有个裂痕,这个证据是指正你是凶手的铁证。可惜你太贪心,原本你昨晚这一切该走了,可是你还心心念念地想完成最后一个任务——也就是我。”

第五十四章审案(3)() 
慕青杉指了指自己,“为了完成这个艰巨的任务,你必须找一个替死鬼来转移视线,争取作案时间。因本官调查过大厨房的几个高个子厨娘,你便知道只能从那几个人之中挑选替死鬼。你几乎是别无选择地选了刘石燕,但她的家庭实在太美满,你不得不让你的同伙强行制造替死鬼,可惜破绽太多了。不仅没有迷惑众人,反而将你的同伙供了出来。”

    “不——”舒贤眉尖叫一声,哭着往前爬去,哭求道:“不不不,都是我做的,和别人没有关系,大人!大人!”慕青杉暗暗掐了自己的大腿一把,把心软的心绪赶出去,“别着急,你还有最后一桩人命案没有捋顺呢。”

    “九月二十七日晚,雨下的很大很急。当日秦管事要刘小胖去碧水榭送酒菜。这可是个千载难逢的机会,简直是送上门来的机会。于是你在刘小胖去送菜不久,也跟了过去。”

    舒贤眉表情木然,全然没了之前挑衅的兴致。

    宁玉海道:“可有人证。”

    慕青杉点头,“自然是有的。来人,带花妍和廖紫玉。”

    须臾,等在后堂多时的二人被衙役带了进来,二人齐道:“奴家花妍、廖紫玉叩见大人。”

    “起来回话。”

    “谢大人。”

    慕青杉看她二人的脸色很好,想必已经用了他给她们带的药了。

    “当日你们说你二人在慌张逃走之际,碰到过一个人,你们看看堂上可有那个人?”

    花妍和廖紫玉双双偏头看向身边的妇人,仔细端详了片刻,皆道:“正是此人。”

    “据你们当日所说,你们十分慌张,现在又为何十分笃定?”慕青杉问道。

    廖紫玉说道:“是这样的,当时我们二人确实十分慌张,所以当时碰到这人后并没有想起来是谁。可早就在早晨喂紫玉药的时候,猛然想起来那人身上有很浓重的药味。这种药味儿我很熟悉,这才联想起来奴家在欧阳大夫那里见过她。我们还曾寒暄过,只是她长得太过普通,印象不深罢了。”

    花妍接口道:“奴家还看到她手中拿了一截乌黑的东西,只一晃眼的功夫,并没有看清是什么。”

    “可是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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