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推官大人有隐疾-第2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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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慕青杉垂首道,“大人,下官自然不会再朝堂上胡说八道,这些都是下官派人去香山由家村调查的。以上叙述都是真实情况,可以请由家村村长由满仓出堂作证下官所言,没有半句虚言。”

    这要多亏由东春不舍得改了姓。姓由的在渭城可并不算多,几番排查后便可以锁定了目标。

    “那就传上来。”

    “是,大人。”慕青杉肃然道:“来人,带由满仓。”

    须臾之后,一个佝偻着身体的男人走了进来,“小人由满仓叩见大人。”

    “起来回话。”

    “谢大人。”由满仓晃晃悠悠站起来。

    “你既然是由家村村长,那这个人——”慕青杉指了指由东春,“你可认识?”

    由满仓拧过身子眯眼看去,笑道:“这是小匣子,我们从小一起长大的,我都是同辈的,算起来他还算是我堂弟。”他扯了扯由东春的袖子,“你这些年去哪里发财了,怎么这么多年都不回村子看看,你家老房子上的草都长成树了,亏得我还总去打扫院子,你可是真不够意思”

    慕青杉咳了两声,“这不是你们叙家常的地方,说正事吧。”

    由满仓嘿嘿笑了笑,“许久不见了,一见到高兴的忘了地方,大人恕罪。”

    “我且问你,由满仓是不是在香山煤矿破败之后便家破人亡?”

    “是啊大人,小匣子一家最惨了,他爹当年在煤矿挖煤得了肺病,本来一直由袁家养着,倒也能活。后来袁家没了,他们家自然付不起那么贵的药钱,花光了积蓄,老人还是走了。还有他家小崽子,病了没钱治了,也没了。他媳妇受不了打击,也不知是跟人跑了,还是死在了山里,总之再没了消息。”由满仓说着说着抹了两把眼泪,“当年香山煤矿倒了,可苦了我们这些靠山吃山的人家了,只不过,他们这家是最惨的,我们都挺过来了。”

    瞄了眼身边一直闭口不言的兄弟,赶紧又补了一句,“但是大人,他是个实在人,从小就老实,干不了啥子坏事,大人可千万查清楚啊。”

第五十九章 吵架() 
由东春气得微微闭了闭眼,扬声道:“大人,这并不能证明什么。小人穷困潦倒之际是慕家的东家给我一口吃的,按常理我是应该感激万分,更不可能谋害东家。”

    由满仓伸手拍了拍他的肩膀,表达了一番安慰之情。

    哟,这塑料兄弟情哟。

    “你可认识后面这个人。”慕青杉指了指由满仓的身后。

    原来曾大头不知什么时候被带了进来,正往大堂中走,一见由满仓的脸,顿时眼神一紧,脸色随之一变。

    由满仓的神色又激动起来:“嗨呀,这是也是我们村的大头啊。他是流落到我们村里的,没名没姓,大家都叫他大头。他跟小匣子玩的特别好,还经常去小匣子家去吃饭。”

    他看了看身边的由东春,又看了看曾大头,眼珠转来转去,“你们俩这是”

    曾大头低垂下头,神色变幻莫测。

    “这么说他们二人很熟咯。”慕青杉道。

    “这是自然,大头打架特别狠,我们都被他揍过,他就不打小匣子。您说他俩能不好吗。”

    慕青杉眼含笑意地看了看跪着地二人,“好了,你下去吧。”

    由满仓退下堂去,慕青杉抚了抚袖子,“由东春你不是说不认识他们吗,不然把整个由家村的村民都叫过来帮你回忆回忆?”

    由东春的咽了口吐沫,缓缓开口,“他曾经见到过我最落魄的时候,我不想相认,有什么问题吗。”

    “当然没有问题,这是你的权力。不过,你们的关系并没有你们想像的那样陌生,至少在神仙居你们就见过不止一次,再加上东山煤矿山下的茶铺等等。那些地方,都有人看到你们在聊天,而且是很熟的样子。”

    曾大头急道:“大人,我们是讲过,可是这并不能证明什么。”

    只要他死不承认,那便一定可以把大哥摘出去!

    慕青杉看了看宁玉海——这人是笃定那两人不会叛变,也不知是哪里来的自信。

    宁玉海沉沉道:“你不想说,自然有人肯说。”他不再看他们,道:“将舒贤眉带上来。”

    曾大头眼神虚了一瞬,随即又镇定起来——他警告过那女人,若是干出卖大哥,那他绝不原谅她。她爱惨了他,一定不会出卖他们。

    过了一会,一阵哗哗啦啦的锁链声由远及近地传来,舒贤眉跪在他身边,声音低哑发涩:“罪妇,叩见大人。”

    “叫你来是想让你看看认不认识由东春,由掌柜。”宁玉海道。

    舒贤眉头也不抬,垂眸掩去忐忑,道:“认得,他便是指使我二人行凶的人,他原名叫由满侠,香山由家村生人,因为袁慕两家相争而家破人亡,故此特意找到了我,因为我们的目的是一样的。一切都是按他的计划进行的,为的就是为了让慕家断子绝孙,以报当日爹死儿亡之仇。他认为一切都是因为慕天赐造成的,他要狠狠地报复慕家,要让慕家也像他一样断子绝孙。”

    堂外嘘声一片,都被这些言语震惊住了。

    这也太歹毒了些。

    她的语速很快,说完这些大喘两口气,像是用尽了所有的力气一般。

    “你!”曾大头恨得眼眶皲裂,带着枷锁,挣命地撞过去,“你这个贱女人,谁让你胡说八道愿望人的!我打死你这个不要脸的东西!”

    舒贤眉顾不得额角的伤,伏地大哭:“我这都是为了你啊,你怎么能这么说呢到底谁是你的亲人你不知道吗,他只不过在利用你杀人而已,我们会被千刀万剐的啊”

    曾大头一直在叫骂,被两个捕快按住,挨了两棒子,口里打出血来,才止住了骂声。

    宁玉海看了看不淡定的由东春,道:“光凭一张嘴是没法给他定罪的,你还有什么证据没有?”

    舒贤眉哽咽道:“有的,罪妇就怕有一日他将所有的罪过甩到我们头上,而大头又是个没城府的之听他摆布,所以每次他给我们的钱财,我都做了帐,还有每一次见面说过的话,我都记下了,就藏在我家里的后房檐里面。只要您找到那东西,便可证明谁才是罪魁祸首,求大人开恩,给我们夫妻留具全尸吧。”

    宁玉海冲慕青杉微微一笑,“算你二人戴罪立功,自然可网开一面,给你们个痛快。”

    本朝最高惩罚是灭族,像凌迟、车裂这种极端刑法被仁慈的仁宗陛下废除了,比较残酷的行刑之法只剩下腰斩了。

    由东春听罢,便知这愚妇是被人算计了,也没想到自己被这愚妇给反算计了。他深深地垂下头,双肩微微颤抖着。

    女人啊女人,是他这辈子的劫难,一个是这样,两个还是这样。他就不该和这种东西合作做什么事。

    悔之晚矣

    “由东春,你还有什么可说的?”慕青杉道。

    由东春的双肩剧烈抖动着,他抬起头,已经笑得快要断了气:“蠢啊哈哈哈真蠢啊哈哈哈”

    慕青杉看向宁玉海——这是要疯的节奏?

    由东春笑得跌坐到地上,指了指慕青杉笑的全身发颤,“哎呀,真是太蠢了哈哈哈哈哈哈”

    “蠢啊蠢啊哈哈哈哈”他直拍大腿,笑得眼泪都出来了。

    慕青杉在脑子迅速分析他的此时的心理状态,还没等分析出来个一二三四五呢,只听耳边醒目重重一响,宁玉海厉声道:“由东春你罪证确凿无从抵赖,今判你腰斩之刑,三日后执行!押下去!”

    由东春依旧笑着被人拖下去,堂外的百姓一阵欢呼,极有节奏地喊着:“腰斩!腰斩!大人!英明!大人!英明!”

    慕府。

    慕子炎嫌丢人,这回没去附近等消息,而是在家和大家一起等着。他等的焦心,一会嫌茶烫,一会嫌茶凉的骂哭了好几个丫鬟,气得许银匋大骂了他一顿,才消停下来。

    到了中午终于来了消息,管家回来将公堂之事叙述了大概。即使是大概也让几人懵逼了。

    谁也没想到,事实的结果竟然是这样的。原来毫无察觉中慕家居然被人记恨的这样深重,想想都让人脊柱发凉。

    做生意的难免都有几个仇家,但谁生意这东西风水轮流转,今日是仇家,明日可能因为利益又成了朋友。想如此处心积虑地要报复人到断子绝孙的地步的,真是太少见了。

    慕子良摇摇头感慨道:“唉,没想到由东春居然一直包含祸心,现在我一想到他笑眯眯的样子,心里就发毛。他当时肯定恨不得将我们整死啊。”

    侯氏也道:“是啊,上回你病了他还俩看你,我好跟他说了几句话,当时还觉得他十分可靠现在想来,人家正怎么琢磨坑咱们呢,可怜安妹妹和那两个孩儿了。”

    幸好她生的是闺女,要不然莲溪出了什么事,她才要真疯了。到底是太爷做事不庄重才引出这些祸事来。

    但这种指摘老人的话不该她说。

    哐啷一声,慕子炎将茶碗摔在几上,恨恨道:“真是条养不熟的白眼狼,都被他那张忠厚的面孔给骗了!慕家给他饭吃,让他过得比当官的还舒服,不感恩不说,还弄这些事来坑我们,真真恨死我了!明个我就去把由家村的工人全都撵走,我听到‘由’字就闹心。”

    许银匋白了他一眼,“你快消停些吧,他不是你招来的?做生意招人才不就靠一双眼睛吗,你连看人的本事没学会,倒是先学会迁怒了,真是没出息。”

    “娘——你怎么总说我的不是,现在又帮杀人犯说话了。”慕子炎觉得他和许银匋之间永远说不到一块去。

    许银匋压抑着怒气,嘴唇抿成一条线,“说不明白便开始胡搅蛮缠,跟你爹一个样子。”

    都那么没出息,没担当。

    宁玉馨和侯氏互相望了一眼,都看到彼此眼底的无奈。

    这母子又开始了,算算日子也该来一场了。

    慕子炎气得脸通红,道:“您说我就说我,何必把我爹扯进来?”

    许银匋冷漠:“我愿意。”

    慕子良看两人又要杠起来,赶紧道:“事情已经弄明白了,咱们还是赶紧商量明日长松出殡的事吧,为破案延了一天已经很睢不起长松了。”

    战事暂歇,讨论正事。

    嫣红院。

    小鱼推门进来,手上端着一碗黑漆漆的药,甜甜道:“小姐吃药啦。”

    慕乐萱挣扎着坐起来,听到‘药’字,条件反射地皱紧了眉头,“我都不发烧了,还吃什么药,是药三分毒,我娘是想毒死我吗。”

    “小姐你说什么了,才吃了一天药,怎么能行呢。”小鱼将药送到她手边,像哄小孩的语气一般,“闭眼一口喝了,什么感觉都不会有。”

    一大老爷们,被一未成年小闺女哄,这滋味并不怎么样。

    慕乐萱一口闷了,小鱼拍拍手,“好厉害呀小姐!来吃两个甜枣。”

    “得得。”慕乐萱推走她的手,“我可用不着这个,我不怕苦。”她顺手端起角桌上的茶杯,漱了漱口。

    “案子已经结了,小姐你就安心养病吧。虽然明天二少爷出殡,可大家现在都可高兴了,就是觉得有点对不起二少爷。”

    “人心惶惶多日,危急解除,当然都高兴了,人之常情。”

第六十章 又出事了() 
“人心惶惶多日,危急解除,当然都高兴了,人之常情。”

    看来这慕长松一点都不得人心,大家伙连装都懒得装了,也不知道咋做的人。

    案子就这么结了,总觉得有哪里不对劲。既然由东春为的是让慕家断子绝孙,可最大的根慕大爷二爷,还有远在京城的三爷,他都没干掉,这怎么能算断子绝孙呢。

    也许是女人与生俱来的第六感作祟,她总觉得事情没这么简单。

    “舅舅,你说这事能这么简单吗。方才由东春笑得快要癫痫了,恐怕不是单单气疯了吧。”

    下堂后,慕青杉和宁玉海没有离开,而是转到后堂吃茶聊天。

    宁玉海道:“计谋已经败露,又是坏在他看不上的女人手中,不疯癫才不正常吧。”

    “你看他刚才的笑容中带着”慕青杉努力组织了一下语言,“嘲笑,对就是嘲笑。他是在嘲笑我们,还是嘲笑他自己呢。”

    宁玉海沉吟着斟酌了一番,“他若是憋不住会说的,不要被他牵着鼻子走。”

    “知道了。”虽是如此说着,但瞧见宁玉海深沉的脸色,心情反而更加沉重了。

    慕青杉满怀心思回到了家中,想向长辈禀明堂上之事,可没想到还没进门便被赖嬷嬷拉住了。

    “赖嬷嬷,这是又出了什么事了?”

    赖嬷嬷一脸的懊恼,“都怪我多嘴,方才大爷和老夫人吵架,大家劝了一会儿,好不容易缓和了气氛,将老夫人送回去休息,大家伙开始商量明天的事。我就说了句夫人对二少爷的一切都打点妥当了,谁知这一句竟然让大爷发怒了,夫人为了我与他辨白了几句,这可不得了了,大爷抓住了话头正和夫人吵呢!”

    “这都什么时候了,还吵架。”真是比他现代的爹还能作。

    两人匆匆走进堂里,果见宁玉馨和慕子炎针锋相对,吵的不亦乐乎,大家都在劝架。

    慕子炎被慕子良拦着,跳着高伸出头道:“你还好意思说对长松多好多好,你那点子心思世人皆知!别以为案子破了就跟你没关系了,你的帐我一笔一笔给你记着!”

    宁玉馨气道:“我告诉你慕子炎,谁都有资格说我,偏偏就你没有这个资格!我是短了他吃的,还是短了他喝的,你这个没良心的!”

    “吃喝就成了?你当养狗啊,你看看你每次见长松的脸色,像他欠了你八百吊一样,有你这样对孩子的?!你就是恶毒,你就是巴不得他死!”

    宁玉馨气得直哆嗦,指着他质问:“我到要问问我哪里对不起他了!你若说出一条合情合理的,我宁玉馨立刻碰死在这里!”

    侯氏一听这话,吓得不行,一边劝着一边抱着她的身子。

    “大嫂大哥,你们别吵了,让下人笑话!”

    慕子炎咬着牙道:“我问你,长松已经成年,如今没了,他那么多丫鬟同房的,难道你身为母亲不该张罗个女孩子,给他配个冥婚,不然他到了下面谁伺候他!”

    “放你的屁!!!”宁玉馨脱口而出。

    众人懵逼脸:夭寿啦,世家女居然说脏话啦!

    宁玉馨不负众望地继续说道:“告诉你这个不懂法的山炮,本城在两年前已经废除了生殉和冥婚,你要是敢违背法令,我第一个检举你这个龟孙,让你和那几个坏种作伴去!”

    众人彻底懵逼了——宁玉馨是什么人啊,出身名门,是正宗的大家闺秀,在渭城那都是出了名的,谁也想不到就这么一知书达理的世家女,居然比街上的泼妇骂人还溜。

    侯氏此时懵逼之余是庆幸的,幸好自己没有和大嫂正面刚,不然她还真未必骂的过人家呢。

    慕子炎愕然的张大嘴巴,他一直觉得他的夫人虽然脾气急了些,但还是知书达理的,现在居然被指着鼻子用粗话骂,三观受到了强大的冲击。

    回骂过去?

    他特么不会啊。

    打回去?

    那他老娘和她哥哥会一起手撕了他。

    那边宁玉馨见他如此,突然心口滞住多年的一团怨气终于散了不少。

    痛快!

    她因为这个人忍耐了多少日子,她都记不清了,今儿个终于发泄了出来。

    既然说出来了,不如说个痛快。

    “我告诉你慕子炎,你没脸说我恶毒,最恶毒的就是你了。为了做疼儿子的样子,不惜残害无辜女子的性命的恶毒事,你说到底谁恶毒?”

    宁玉馨拨开侯氏和丫鬟的手,一步步走向慕子炎,“有种就赶紧去杀人逼死人,你看我敢不敢去报官,你看我敢不敢大义灭亲!”

    宁玉馨的眉眼和宁玉海有几分相似,尤其是发怒的时候。慕子炎好像看到了宁玉海向他走来,那逼真的感觉让他不由后退几步。

    “那个大嫂,大哥是说着玩的,你别当真啊哈哈哈哈”慕子良尬笑不已,忽而瞟到慕青杉,慌慌道:“青哥儿回来啦,快过来劝劝,你爹娘又杠起来了,我都劝不了了。”

    宁玉馨脚步一顿,偏头一看,果见儿子眼神奇怪地看着她,想必方才她说的话他都看到了

    好尴尬啊,这让她以后可怎么面对儿子,自己的形象通通毁于一旦了。

    慕青杉却坦然地走过去,“娘累了吧,儿子扶您回去休息可好?”

    “好、好吧。”

    宁玉馨被莫名其妙地弄走了,直到出了屋子,还有点懵。

    她停住脚步,拽住他的手臂,有些不好意思地说道:“你方才都听到娘说的话了?”

    慕青杉暗暗憋住笑,道:“自然是听到了,没想到娘骂人这么厉害,看来娘是对儿子口下留情了。”

    宁玉馨看儿子眼睛里都是笑意,伸手拍了他一掌,“长大了,还敢打趣娘了。”

    慕青杉笑着揉揉胸口,举起手,道:“我可没打趣您,我是真的觉得您说的特别对,不管是人家女儿是生是死,都没有弄过来配冥婚的道理。冥婚这种东西不过是给活人的安慰,其实很自私的,完全不顾及死者愿不愿意,这不公平。尤其是对女方特别不公平,活着盲婚哑嫁,死了还要拉去配死人反正我若是着女子,一定变成厉鬼报仇,还伺候啥。”

    他在学校时可看过一个案例,有不少缺德玩意儿弄死女人,然后卖尸体配冥婚,一具尸体卖到十五六万。

    女人真是浑身是宝,死了都不得安宁,想想就生气。

    宁玉馨听罢,心中为之一震,同时又心底又浮出几丝怪异,“你这解释倒是新鲜。”顿了顿又道:“身为男子,能想到这一层很不容易,不容易啊。要是你那爹能有你一点半点的性子,我们何至于像像现在这样。”

    “我性格像你,不像他。”

    宁玉馨噗嗤一笑,“就你嘴甜,跟你姐一样甜。”她忽而叹了一口气,“真想你姐姐,你姐要是在这,也肯定和你一样站在我这边。”

    “那是当然,谁让你会生呢。”看她神色郁郁,又道:“娘,等这边事情处理完了,咱们去看看姐姐,最好等快生产时去,也好让她安心。”

    “那不符合规矩,朱家?是最重礼数的人家,咱们这样你姐姐会难做的。”宁玉馨又忿忿道:“都是你爹那个棒槌,非得把你姐嫁的那么远,地位高又怎么样,礼数也多,活得憋屈啊。一想到我就悔的不行,真后悔死我了。你看现在,要见见你姐,还得万水千山,还得思前顾后。若是在渭城,哪个敢说三道四,就算接回来又能怎么样。现在可好听说你姐有身子了,也不知道难受的怎么样了,我可怜的阿云哟”

    这还真是个问题,慕莲溪当时说的就是这个意思吧。若是像他们这样非纯种汉人的人家,便没这些讲究,可大名鼎鼎的朱家,正经八百的儒学世家,和慕家宁家这种杂交货色那肯定是不一样的。

    慕青杉不由也叹了一口气,“再说吧,肯定有机会的。没有机会也可以创造机会嘛,娘你相信我,咱们肯定能去看姐姐。”

    宁玉馨欣慰地点点头,但也只是听听罢了,她也不能只顾自己爽快,女儿可要在那家族过一辈子,得罪不得啊。

    做女人真苦。

    慕子炎被宁玉馨骂成狗后,又被知道消息的许银匋叫去劈头盖脸骂了一顿,第二天出殡的日子他赌气称病不去了。

    无法,只好慕子良和慕青杉这叔侄俩主持的出殡。

    慕长松出殡后,慕府将奔丧的客人都打发走了,园子渐渐恢复了以往秩序。

    衙门,监牢。

    由东春带上了重型枷锁,正躺在草垫子上睡觉,一副好像了却心思只等死了一般。一缕干巴巴的阳光照在他身上,他扭了扭身子,争取让那光照在他受寒的腿上。

    宁玉海的脸色沉了沉,狱卒打开牢门,冲那怡然自得的人喊道:“由东春,起来,大人来看你了。”

    由东春幽幽叹了一口气,费劲地撑起身子,“恕小人镣铐加身,难以成礼。”

    狱卒刚想上前训骂,宁玉海抬了抬手阻止他,“你先出去。”

    狱卒道了声‘是’退出牢房。

第六十一章 集体无痛绝育() 
“明日小人便上路了,腰斩,也不知道你们的刀磨的利不利,我听说有人被腰斩,结果那刀不利,刀刃卡在那人腰上,那是叫天天不应叫地地不灵,活活疼了两天血流尽了才断气,真可怕。”

    语气轻佻,听不出有半分害怕的意思。

    宁玉海轻笑:“不用刀卡在腰上,就算腰斩顺利,人还是有意识的,也是要疼上一阵子才死。若是像你这样意志坚强的,说不定真能坚持两天。”

    “哈哈哈宁大人真是幽默,不过您的赞誉小人承受的起。我也觉得我这个人什么都不好,就是意志坚强,否者当初家破人亡那会儿便坚持不下去了,谁想却能,报仇雪恨,我都佩服我自己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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