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推官大人有隐疾-第2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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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知什么时候行刑,我一定要去看看,好出出我心口这口恶气!”

    慕青杉道:“快了,他们二人已经认罪伏法,待到写好供状,签字画押之后,便可行刑。这等罪大恶极之罪,不过是几日的事。”

    由东春陡然松了口气,“如此甚好,希望不要有什么变故。”

    “我倒是希望有什么变故,我总觉得就他们两个人杀人的动机不太充足,或许背后还有旁人也说不定。”

    慕子良讶异道:“怎么,还有别的内情?”

    慕青杉笑笑,“这只是我的一个猜想,做不得准的,一种直觉罢了。现在两人已经咬死是他们二人所为,除非翻供,否则还是这个结果。”

    由东春眼睛划过一丝寒光,转瞬即逝。

    正说着,突然王捕快急急忙忙地进来,匆匆一礼后,走到慕青杉身边,附身耳语了几句。

    只见慕青杉脸色一变,脱口而出:“真翻供了!?”

    王捕快点点头,“宁大人出城料理灾后事宜了,属下只好来找你了。姜桂花说,一定要跟大人亲自说,只希望能够换个死个痛快。”

    慕青杉连忙起身,“二叔,由掌柜,恕我衙门里有急事,不能久陪了。”

    慕子良紧张地问道:“是案子有什么变故了?”

    “我也不清楚。”慕青杉抿嘴冲他使了个眼色,“我这就去看看再说,你们先聊。”

    “三公子有事就赶紧去吧。”由东春也道。

    “失礼,失礼了。”

    说罢,急急忙忙和王捕快出了门。

    慕子良叹气,“指不定又出了什么事,希望是好事吧。”他抬眼瞅到由东春脸色不佳,“由掌柜,不用担心,了不起那两人又供出什么人来,不会怎样的。”

    “说的也是。我就是担心,三少爷被人诓骗了”

    “唉——”慕子良放下茶杯,“你可不要小瞧他,这小子精的很,谁能诳的了他。现在的小孩是真的不能小觑啊,咱们不用操心。”

    “说的也是,倒是我多虑了。”

    由东春突地脸色一变,整个人突然狂咳起来,过了好一阵才平复下来。

    “由掌柜你赶紧回去歇着吧。”

    由东春虚弱地摆摆手,“还是二少爷的事情要紧”

    “哎呀算了,本来就没什么要紧的事,我跟洪掌柜商议也是一样的,快回去吧。”

    慕子良唤来慕华,“赶紧把由掌柜送回去休息,身体都这样了,也不派个人回来说一声,真是越来越不晓事了。”

    慕华垂头认错:“都是小的不是。”

    “还不快招呼人把由掌柜抬回去。”

    “是,这就办。”慕安扶起由东春,“由掌柜,请。”

    慕子良担忧地追出门去,“由掌柜好好休息啊,千万保重身体啊。”

    看到竹轿拐出了大门,慕子良微微松了一口气,悠悠闲闲地回了屋子。

    月朗星稀,宵禁后的渭城一片寂静,偶尔的一两声夜枭的叫声,更显得黑夜寂静的可怖。

    一个矫健如猴的身影在慕府的院落间穿梭,最后来到被墙利落地翻过高墙,稳稳地落到地上。

    他看了看近在眼前的巷口,不觉微微笑了。

    那巷子里面错综复杂,里面有一个不起眼废弃的房子是他早就准备好的,里面食物够他呆个半年。待到风平浪静之后,再伺机逃出渭城。

    就在他准备奔向巷口的时候,忽而一阵有序的脚步声向这边奔来,瞬间将他的去路和退路堵上,登时火把照亮了小半条街。

    一个轻缓如玉的声音从火把后传来——“这么晚了,要去哪里啊。”

    火把纷纷屏退,一个身着华服的少年缓步走了出来,看到他轻笑一声,“由掌柜,辛苦你年过半百还要翻墙盗洞的。”

    由东春扯下黑巾,难得脸上露出惊慌的神色,但很快镇定了下来,“三公子你这是何意啊。”

    慕青杉笑了笑,并不回答,只上下打量他,“由掌柜的身体看起来很好吗,哪有那么赢弱不堪。”

    由东春心思转了两圈,笑道:“我老了,确实身体不佳。我实在不想出席二少爷的葬礼,免得徒增伤心。”

    慕青杉噗嗤又笑了,抚掌道:“由掌柜厉害了,这借口真是绝了。好了好了,不管你是为何深夜翻墙逃离慕府,都请你跟随本官官府走一趟。”

    “那又何妨。”由东春推开挡在身前的捕快,昂首走了过去,不知道的还以为是英勇不屈的英雄人物形象。

    看得慕青杉直想乐。

    人啊一旦陷进自己的逻辑里面,便分不清什么善恶对错了。

    到了衙门,由东春被押进了特别的囚室秘密看守。

第五十七章 所谓凌迟() 
到了衙门,由东春被押进了特别的囚室秘密看守。

    宁玉海见慕青杉眼下一片青色,赶紧让他回去歇着了,这里交给他便是。若是真的累出什么好歹,他妹子真会撕了他。

    嫣红院。

    慕乐萱吃过药后,又昏昏沉沉地睡着了。虽然不再梦那水中泡澡的舒夫人,但睡的仍然不安宁,梦里面都是一些零碎的片段,杂乱无章。

    晃悠不停的镜头里出现一把沾着鲜血的剪刀,往上看一条手臂上哗啦啦地滴着血,再往上一看一个披头散发的女人低垂着头颅,口里划出半段发白肿胀的舌头

    忽然又是一晃悠,一滴凉凉黏黏的血液滴在在她的脸上,她只觉得一阵恶心,赶紧用手擦尽。

    ,谁知竟然越擦越多,好像怎么擦都擦不尽一般。

    最后把她给活活气醒了。

    一张开眼,便看到一张揶揄的笑脸正看着她,不由更加生气,“你这小身子板儿怎么偷着进来的,怎么不摔死你呢。”

    慕青杉站起来,顺势一条大长腿搭在床沿上,靠在床栏上,舒展了下身子,“你变成萝莉了之后,这张嘴越来越毒了,你这是要黑死慕乐萱啊。”

    “一个弱鸡女,若不是我,她一辈子就那样了,活不活死不死有什么区别。”慕乐萱嫌弃地将身子往里面挪了挪。

    她抬眸瞅着他,“听说你今日可是大出风头,很快就成了远近驰名的人物了,恭喜恭喜啊。”

    “哟,我怎么闻见一股酸味儿啊。”慕青杉凑过脑袋一阵乱闻,“真酸啊真酸。”

    慕乐萱一把推开他的大脑袋,“滚,别烦人,离我远点。天知道我看见你变成了一爷们心里有多别扭,恨不得弄死你让你重新投胎。”

    “你还是先弄死你自己吧。”慕青杉嘟囔着,伸手勾住她的脖子,叹道:“我这一天可真是非常刺激了,要不要听一听?”

    慕乐萱翻了个白眼,“你说啊,问个屁。”

    慕青杉好脾气地笑了笑,把今天公堂之事都说给她听。

    听得慕乐萱久久不能回神,原来公堂上竟然发生了那么多的变故,而慕青杉居然接住了。这让她觉得不可思议。

    在现代时,这货可是个温柔没有主意的软妹子,怎么穿越了反而镇定自若,自有决断了呢?难柳轻珊和慕青杉的灵魂和性格融合了?就像她憋不住要进厨房一样?

    慕青杉像知道她心中所想一般,“别那么看我,我的手一直藏在袖子里发抖,你看现在还没缓过来呢。”

    他举起手,慕乐萱果然看到他的手还在微微颤抖,“你这莫不是提前中风了吧。”

    “别胡说,真讨厌。”

    慕乐萱看他故作矫情可人的样子没憋住乐了,慕青杉也乐了,一扫之前别扭的气氛。

    “唉,由东春捉到了是捉到了,可是他如果死不承认,那对夫妻也不翻供,现有的证据如何能指征他是幕后指使?”

    “这个我就不知道了,宁大人应该会摆平的,我就不参合了。”

    慕乐萱点头道:“也对,宁玉海在刚直不阿也是混迹官场多年的老江湖,而且是个刑狱断案的高手,自然有这个本事了。我猜,他会对那个贼婆娘下手。”

    “你怎么知道?”

    慕乐萱牵唇笑了笑,“我可能又要说你不爱听的话了。这女人再怎么样也难逃‘情’这一字了。”

    慕青杉心中不以为然,但又怕打脸,遂闭口不言了。

    衙门,牢房。

    舒贤眉被带进刑房中,心中忐忑难当,她屈身跪拜,“罪妇舒贤眉叩见大人。”

    未叫她起来她不敢起来,一直伏在地上。

    宁玉海俯视她,道:“由东春已然落网,对此你有什么可说的。”

    舒贤眉的背部剧烈地颤抖了一下,随即才道:“大人,罪妇并不知道由东春为何人。”

    “不知道,呵”

    宁玉海转身坐在一张矮几后面,狱卒头赶紧倒上茶水。“听说你想要一具全尸,可你犯的案子实在太过恶劣,若判你二人一个千刀万剐之刑的话也没有异议的。”

    舒贤眉没想到一向官声远扬的大清官居然会这般公然地威胁人,这个世界上果然是没有好人的。

    “大人,罪妇实在不知道您说的是什么意思。若是大人硬要逼罪妇认罪,那也罪妇也无能为力,随大人如何罢。”

    这一番话说的大义凛然,大有和恶势力作斗争的气势。

    宁玉海见状不由乐了,“也罢,你们夫妻愿受凌迟之刑,本官自然拦不得。不如先预习预习,要知道有的人在临行之前便吓死了,那样就没意义了。”

    忽而刑房的东边传出一阵响动,舒贤眉这才发现,那边挂着灰扑扑的破旧帘子,隐隐约约能看到一个赤裸的人被绑在木台子上,有两个人狱卒在他周围忙忙活活。

    舒贤眉的喉头发紧,终于知道了这是什么意思。虽然知道了宁玉海的用心,可眼睛还是不受控制地盯着那边的动作。

    帘子一动,一个狱卒模样的人走出来,拱手道:“大人,可以开始了吗。”

    宁玉海一甩袖,狱卒退回帘子内,道:“犯人刘三,奸杀妇女二十二人,其中未满十岁的五人,实乃天人共弃之罪。今刑凌迟之刑,立即执行。”

    木台上的人似乎被堵住了嘴,呜呜地说不出话来,那种发自灵魂中绝望恐惧的声音。

    宁玉海幽幽的声音在她耳边响起,宛若鬼阎罗一般低沉直指人心:“凌迟处死一共需要用三千三百五十七刀,而且必须要在最后一刀才可以将罪犯的喉咙割断,才能凌迟成功。这位高乙行刑的手艺是最好的,在他手下的犯人无论男女,都挺到了最后一刀,才咽下最后一口气。在他眼里你们都不是活人,而是一个死人,你们痛苦他通通看不在眼里,只有成堆的血肉筋骨,他不会生出半点怜悯之心,这是他的荣耀。”

    舒贤眉的呼吸开始急促,头上渗出汗珠。

    她看到那狱卒狠狠地拍了那人心口一掌,只听闷闷一声响,精钢锻造的亮光一闪,直奔那人胸口而去。

    下一刻,高乙举着刀尖上血淋淋的肉,“第一刀,胸前乳肉。”

    舒贤眉似乎能感到那刀上鲜肉在颤栗,如同她的心一样,颤栗不安,无处安放。

    刀数还是在报着,每一声都像是敲击在她的心头上。

    太可怕了!她所犯的罪孽何以到这个地步?!

    帘子那边刑法在继续,耳边宁玉海在说:“凌迟之刑绝非是容易之事,要想让犯人挨到最后一刀才殒命。这是非常讲究的事情,高乙为了学这门手艺不知付出了多少辛劳。最后才总结出一套完美的行刑方法。他割下来的肉都是重量相等的,即便放在戥子上称,也是差不了多少的。而且最绝的是,他总能让犯人体会到极致的痛苦,让他们求生不得,求死无门,为他们所犯的罪孽而付出应有的代价。你看他用了一百五十二刀旋尽了罪犯胳膊上的肉,一刀未多,一刀未少。一会儿等另一只手臂上的筋肉也旋尽了的话,用浸上盐水的手巾一擦,你的双手就会像被火烧一般”

    舒贤眉的身子软了下去,俯身吐了起来,不知何时满脸的泪水已经沾了满脸。

    这时,耳边又响起了宁玉海阴恻恻的声音,“女人都是要生孩子的,熬刑还是能熬住的,这一点你不必担心。可男人呵,他们真的熬不住的,他们的痛感是你们女没法体会的,你说他到时会有多痛苦。”

    舒贤眉的心胀似乎被铁锤重重一击中,她张大了嘴,发出如母兽般凄惨的嚎叫声。

    宁玉海恍惚一瞬,随即想到那些人冤死的人,又恢复了钢铁心肠,在她哭得差不多的时候,他道:“是不是该谈谈了?”

    舒贤眉抱住他的腿,哭嚎道:“大人我答应,我答应求您带我离了这里吧,我真的受不了啊”

    耳边那清晰的钢刀剃去骨肉的声音实在太恐怖,她受不了了。

    宁玉海凝视了她一会儿,方道:“将她带回牢房。”

    “谢大人!谢谢大人”舒贤眉磕头拜谢,被两个狱卒拖了回去,宁玉海紧随其后,临走时重重咳了两声。

    布帘被掀开一角,高乙伸出胖脑袋,嘟囔道:“我的娘哟,终于走了。”

    他踢了踢木台子,“快死起来,老吴,都走了别装了。”

    木台子底下爬出一个人来,他吐掉口里的麻瓜,“哎呦喂,可累死我了,这活可真不好干。”

    “有啥不好干的,你去跟兄弟姐妹们说一声,今个儿晚上烤猪肉吃,赵老六家的半片猪!”

    高乙看着木台子上胖子里的猪肉,笑开了花,“你看看这肉多好呀,要是今个儿吃不了,弄回家给我闺女吃。”

    吴乡道:“不如你现在就藏起来两条来,反正也看不出来。那帮饿狼,就算不吃也祸害了。”

    “说的也是。”高乙正等着这话,赶紧顺理成章地收起来,一脸满足道:“嘿嘿,咱们大人真聪明,唬得那女人一愣一愣的。凌迟之刑都废了多少年了,现在最重的刑法不过是腰斩罢了,再严重的就开始灭族了,真是吃了没文化的亏。以后啊,我可得让我闺女多学点东西,可不能这么好糊弄。”

第五十八章 由家村() 
自从捉拿了由东春,慕府里又不安宁了。

    慕子炎手下手下有三个最得力的大掌柜,这由东春便是其中一个。

    由东春不仅管事能力强,而且对慕长松很好,这让他很是放心。他本身不喜欢小孩子,也不知道怎么孩子相处,慕长松身世特别,他就更不知道该怎么和其相处。有由东春在,他和二儿子的关系一直还算融洽,也能感受一些父子温情。

    可现在慕青杉大张旗鼓地告诉他,由东春包含祸心,一直在耍他而已,这让他的面子里子臊了个彻底。

    他抬眸看了眼悠闲吃茶的弟弟,气得直哼哼,“你也是的,陪着他瞎闹什么,你看看吧,明天还不定怎么丢人现眼呢!”

    慕子良搁下茶杯,道:“大哥你又来了,这事必须搞清楚,不然咱们怎么死的都不知道。青哥儿这是为慕家做了大好事,你不夸夸人家也就罢了还怨人家。”

    “你知道什么,这事本来可以私下处置的,也全了咱慕家的面子。现在可倒好,想捂都捂不住了,我都能想像慕家又要成为全渭城的笑柄了。幸亏三弟人在南疆,不然我真没脸见他。说不定会带累他在朝堂上被人非议。”

    慕子炎愁的直叹气,“好在云飞有身子回不来,不然我在亲家面前都抬不起头来。”

    “大哥你想太多了,不会的——”慕子良劝道,“谁都想不到大哥你看起来粗来粗去的,其实有个大姑娘心思。”

    “去你的,都什么时候还打趣我,我都快愁死了。”

    慕子良拍怕他的手,“大哥该面对的迟早要面对,把事情搞的一清二楚,总比糊里糊涂的被人耍到底的好。”

    回应他的又是一声长长的叹息,今夜注定是个难眠的夜晚,天知道明天又会出什么变故。

    人总是对未知的事情产生恐惧。

    翌日,天又阴了起来。

    一大早衙门口便聚集了好多人,也不知是从哪里得到了消息。

    这一回堂上正位是宁玉海,侧位坐着慕青杉。

    堂下跪着面色平静的由东春,他的背挺的直直的,真像一个受了冤枉的英雄。

    宁玉海沉沉的目光看着他,“堂下何人。”

    “小人由东春,渭城人氏。”

    “你可知你所犯何罪?”

    由东春舔了舔干裂的唇,“这小人就不知道了。昨晚小人被莫名其妙带来此地,还请大人给小民个说法。如果小民犯了重罪,那请大人拿出证据来,小人一定认罪,虽死不悔。”

    宁玉海分明瞧见他眼眸中的挑衅,不由心中生出一抹怜悯。

    “既然如此,那便让你心服口服。”

    不一会,一个干瘦、一个发福的中年男人被带了进来。

    干瘦的人眼神闪缩着,两腿哆嗦着跪下,“小人李宝成叩见大人。”一边发福的胖子也跪下来,“小人霍福才,叩见大人。”

    堂外人群中宁远韬暗暗冷笑,这可是他动用了他所有的脑细胞抓到的小辫子,这回爹肯定能对他刮目相看,嘿嘿。

    宁玉海道:“尔等何人。”

    陈宝成抢着道:“小的是荣华酒家说书人,是老板指使我说宁大夫人的的丑闻的,那些都是假的,都是老板让说的,实在和小人无关呀!”

    霍福才狠狠推了他一把,急急道:“我让你说那么多了,都是你自作主张添油加醋说的,还敢都推到我头上”

    “老板你怎么能这样,明明你说的,越刺激越好,怎么现在全赖在我头上?”

    “本来就是你!”

    “是你!”

    “是你!!”

    宁玉海一拍醒木,“都闭嘴。”他鹰一样的眼神直逼胖子,道,“你说!”

    “小人是荣华酒家的东家”他的声音越来越弱,根本不敢看宁玉海的眼睛,“小人一时受了奸人的蒙蔽,收了黑心钱”他狠狠地抽了自己脸,左右开弓,“都是小人一时猪油蒙了心,对不起宁老将军啊”

    “都是他!”他指着由东春,“都是这这东西指使的!他给了我整整一千两纹银诱惑我,这才做了这等蠢事啊!”

    由东春暗暗咬牙,道:“小人不认得这两个人,这两人说不定是受了什么人的指使,为的不过是自己家老店的声誉罢了,硬是推在我身上。”

    “放你的屁!”陈宝成第一个怒了,他冲过去两巴掌扇过去,霍福才也冲过去叫骂,两人团结一致揍由东春,直到宁玉海摆摆手,衙役才出手拉开二人。

    两人战斗力极强,拖出去后还在骂娘。

    堂外彻底炸锅了,没想到那么多百姓听了陈宝成一顿忽悠,还真有人当真了。现今真相被戳破。恼羞成怒地将怒火转移到刚拖出来的两人,对他们进行了圈踢。

    宁远韬笑得之耸肩,就差加油助威了,冷不丁耳朵被人拎起来,痛的他直咧嘴,“哎呦,妹你干什么啊,疼死我了!快松手。”

    宁远志哼声道:“你为这事动了家里的银子,娘要我速速拿你回去归案,休得挣扎。”

    “我那是为了姨母跟和咱们家的清白”

    “少废话!”宁远志揪着哥哥的耳朵往巷子后走去,“等等啊妹,好歹让我知道结果啊。”

    “他死定了,还有什么好看的,真是墨迹。”

    很快两兄妹的声音消失在巷子口。

    堂里由东春擦了擦嘴角的血渍,神色似乎稳定下来,他以为宁玉海和这小崽子能有什么高招,现下看来不过如此。

    这点小事还不足以能对他造成什么影响。

    “大人,关于花银子编排宁老将军的事情小人拒不承认,就算您将我用刑也是屈打成招。”

    宁玉海挑了挑嘴角,眼睛划过一丝嘲讽,他看向下首处,“慕推官。”

    慕青杉拱了拱手,“是,大人。”

    “由东春,渭城人氏,今年五十有四,原名由满侠,原籍城外香山煤矿由家村。你和那两个人一样,都用的假名字,然后潜伏在慕家。你们三个是一伙的,是不是。”

    由东春不为所动,“大人,您说的是什么意思,我实在不知道。改个名字也不算什么大事吧,我是因为算命先生才改的名字,为的不过是能财运滚滚罢了,并没有旁的意思。至于您说的一伙不一伙的,更是离奇。我由东春是东山煤矿的大掌柜,每年不算分红便有上千两的银钱,比当朝三品大员的月俸还要高,我为什么要去做那种蠢事,小人真的很费解。”

    这话说的是有理有据,却又挑衅意味十足。

    慕青杉垂眸轻轻勾了勾唇角,“由掌柜何必着急呢,你要杀人的理由,那简直太容易了。随便给你一个——比如,香山煤矿原来是袁家的产业,后来袁家在和慕家的争斗中败落了,很长一段时间你们由家村便没了生计,期间你的儿子因为无钱医治儿病死了,媳妇也因为受不了贫穷而跑了,直到两年后慕家接手香山煤矿。你因此记恨慕家合情合理啊。”

    由东春的嘴角微不可察地抖了抖,神色终于不似之前稳如泰山。

    “慕推官,休要在堂上胡闹。”宁玉海道。

    慕青杉垂首道,“大人,下官自然不会再朝堂上胡说八道,这些都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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