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推官大人有隐疾-第3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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插花玩?
真不会说话。
看她待答不理的,赫连尔冬道:“水秀你去让人采些花来。”
水秀看了看郡主的脸色,低低道了声‘是’,起身去吩咐了。
夜色弥漫了山谷,弯弯的明月挂在天穹,偶尔的几声鸦叫,扰的人心神不宁。
许是因为吃茶吃多了的缘故,赫连尔澜在榻上翻来掉去,鼻翼间萦绕的香气更加让她睡不着觉。
透过屏风,她看到两个侍女倒是睡的香。
折腾来折腾去,还是睡不着,索性披了衣裳走到外面走一走。
两个侍女挤在一张小塌上,睡的正香。赫连尔澜微微摇头,伸手给她们盖了盖被子。
她看着白玉瓶中娇艳的玫瑰花,在幽幽的月光下,似乎蒙上了一种妖艳之感。
‘啪’一声响声,吓得她一抖。
那声音好似从门口传来,回头看了看那两个丫头睡的昏天黑地
算了。
她拽了拽披风,一步步挪到门口。
不敢开门,她透着窗纸只能看到对面两层开得正艳的花朵。
就在她想退回去的时候,忽然一声更大的声音传来,紧接着一双充满血丝的大眼睛出现在她的眼帘中。
砰砰地拍门声接二连三地传来,伴着嗓子里挤出咯咯的声音,不由吓得她大叫:
“啊——”
没忍住尖叫出声,身后两个侍女都被惊醒,连鞋都来不及穿,慌慌张张奔过去护着主子。
“怎么了郡主?”水秀问道。
赫连尔澜捂着眼睛,指着门,哆哆嗦嗦道:“那里有双眼睛在看着我!”
她这一嗓子将整个木楼中的人都弄醒了,在隔壁的睡成死猪的赫连尔冬也被惊起来了,他光着膀子冲进去,没头没脑地问问:“怎么了,这是怎么了?”
两个侍女惊叫着捂着眼睛,他这才发现自己没穿衣服,赶紧折身回去穿衣服去了。
马群带着侍卫冲了上来,“郡主怎么了?”
看到马群,赫连尔澜像有了主心骨,“马叔,方才我在门口看到一双血眼死死看着我,都要被吓死了。这屋子是不是闹鬼?”
马群带着人巡了一圈,回来道:“隔着窗纸灯光又暗,眼花了也说不定,怎么可能是闹鬼呢。”
小女孩家的出了事就爱往鬼啊神啊身上扯。
这时,赫连尔冬穿好衣裳回来了,花月郎夫妇也过来了。
“这是出了什么事,方才是谁在叫?”
赫连尔澜又把方才的话又复述了一遍,“这到底是什么回事?”
花月郎夫妻两互相看了一眼,“是不是小霞啊?你快回去看看是不是小霞跑出去了?”
杨氏哎呦一声,扭身往偏院跑去。
赫连尔冬面色不虞,道:“这到底是怎么回事,明天我们还要赶路呢,你瞧把我妹给吓的。”
“小姐看到的可能是我家二儿媳妇,她有疯病,平时从来不让她出去。我们一家人今天忙活的有点晚,她可能饿了,自己跑出去了。”
赫连尔澜微微放了心,方才看形容,确实是个女人。
“可是,我还看到她的眼睛是血红的。”
一想起那双沁着血的眼眸,她的心就跳个不停。
“那是她得了眼疾,就是人们常说的红眼病。给她瞧了大夫也开了药,但喂不进去药,这病就一直没好。”
过了片刻,杨氏跑回来,嗓音洪亮:“是小二家媳妇,她饿急眼了,乱跑找吃的。这才下怀了客人。”
她满怀歉意地欠了欠身,“贵人对不住啊,真是对不住,让您受惊吓了。”
花月郎也一直内疚地道歉赔礼,表示一定不会再出问题。
赫连尔澜看了看兄长,对他们夫妻道:“算了,下不为例,都睡去吧。”
出了这样的事,反正她是睡不着了,强迫兄长陪她聊天,就这样一直混到了天亮。
天一亮,赫连尔澜推醒打瞌睡的哥哥,“快醒醒,天亮了,咱们快走吧。”
赫连尔冬揉揉眼睛,看向窗子外蓝白一片,“哎呦,哪里亮了,外边还黑着呢。你快消停会,等大亮了就走。”
“已经亮了!”赫连尔澜搬过他的脑袋,撑开他的眼皮,“你看你看啊。”
第七十六章 设套()
赫连尔冬揉揉眼睛,看向窗子外蓝白一片,“哎呦,哪里亮了,外边还黑着呢。你快消停会,等大亮了就走。”
“已经亮了!”赫连尔澜搬过他的脑袋,撑开他的眼皮,“你看你看啊。”
赫连尔冬推开她的手,“你有没有点大家闺秀的样子,亏了父王还想把你嫁到朱相家去,就你这般还不被休了?”
“哼!我才不想嫁去那老古板家里去呢,要嫁你嫁。”
“朱相国现在可是权倾朝野,我要是女孩我还真嫁!”
“那你去啊。”
“可惜我不是女的吗,这个任务就只好交给你了。”
两人斗了一会儿嘴,外面已经完全放亮了。
侍女们推门鱼贯而入,手中捧着洗漱之物,伺候完两人洗漱之后,水秀道:“世子,郡主,花村长邀您去吃早饭,吃过饭后全村为您送行。”
赫连尔冬忽视掉妹妹的眼神,“好,你去答复他,我这就去。”
水秀瞄了瞄郡主的脸色,犹犹豫豫道:“是”
赫连尔冬抢在妹妹前面说道:别胡闹,说晚饭再走,不差那一会儿功夫。”
说罢抬屁股走人了。
赫连尔澜闷闷生着闷气,她环视着屋子,觉得莫名阴冷,即使用上几个手炉也觉得脚底发寒。
明明谷中温暖如春。
水秀劝道:“郡主不用担心,很快咱们就走了”
“你们是没看到那双眼睛,太恐怖了还有说不出的怪异之感”
到底哪里怪呢。
好在赫连尔冬还算有良心,知道自己妹子受了惊吓不敢再这里呆了,便随便吃了几口告辞了。
花月郎带着整个村子的老老少少,一起送他们离开村子。
被晨光沐浴的村子美丽而宁静,被露水打过的花艳丽的惊艳,花香沁鼻。
赫连尔冬深深地吸了一口,“真舒服啊,你们这地方太好了。”
“贺公子若是觉得好,那就常来看看。”花月郎笑道。
“好,有机会,一定故地重游。”行至一处高地,赫连尔冬忽而指着下方,道:“那里是何处,好像是一个水潭还挺好看。”
时已冬末,但那里树木浓绿异常,倒映在潭水中将潭水也染成绿色,极是好看。
若不是妹妹急着要走,他真想去造访美丽的潭水。
“那是我们渡月村的渡月潭,传说潭中有位老神仙,名曰月神老,就是他护佑着这片山谷,才能让我们吃饱穿暖的。”花月郎说这话的时候双手合十,一副虔诚无比的样子。
赫连尔冬看他如此,微笑摇头,道:“前面就是村口了,你们别送了。”
花月郎看了看前面的路,道:“也好。山高路远,我们渡月村的村民祝你们一路平安,神老也会保佑你们的。”
赫连尔冬转身看了看一张张淳朴又善良的脸,心底流过一阵暖流。
“多谢诸位,贺某告辞了,咱们有缘再见!。”
“一路平安!有缘再见!”
村民们参差不齐地说道。
赫连尔澜等的闹心,她掀开软帘往前看了看,居然看到好大一群人。自己的哥哥正在跟村长寒暄。
这是全村出动了吧,要不要这么夸张。
她刚想缩回脑袋,忽而觉得哪里不对劲儿,猛地又往那里看了看。
“我说觉得哪里不对,原来是人群里根本没有年轻女人!”
人群里有年轻年老的男人,也有抱着孩子的老妇人,偏偏没有年轻的女孩子,一个都没有。
水秀笑道:“这也没什么,汉人家的年轻闺女脸皮薄,不比我们大方。肯定不会抛头露面的,正经的汉人家,还要给女人裹脚呢。”
“那也不对,这是乡下,是需要女人干活的地方,年轻姑娘不可能一个都见不到。”赫连尔澜说道。
“那也许是怕见生人,都躲起来了呗。”
“也许吧。”
她又往那人群瞄了一眼,恰巧对上一双浑浊却散着莫名精光的眼睛,让她不由心头一颤。
花月郎冲着她遥遥一礼,她垂首示意。
赫连尔冬终于和村民们依依惜别完毕,骑上高头大马,领着马队离开了村子。
离那村子越来越远,赫连尔澜的心终于放下了。
不知为什么,她是真的不喜欢那里,本能的不喜欢。
可能在外面骑马骑累了,赫连尔冬进马车休息。
“妹妹你不知道这些村民有多善良,他们偷偷在咱们的马车后放了好多东西,都是那里的特产,还有两坛子花酒。都是我在席上随口一说,他们就都记在心里了。虽说这些东西都不值什么钱,但这心意我着实感动。”
赫连尔澜不知道说什么好,若是没有昨晚那一番惊吓,她也应该是感动的吧。
娇艳欲滴的花丛中,花香熏然。
一白发老者坐在其中,潺潺的落瀑之声落在耳边,并没有让他分神半分,只见他紧闭着双眸,摇晃着身体,苍白无色的嘴巴一张一合,似乎在念什么咒语一般。
下手两个跪伏在的男人微微颤抖着,不敢抬头看一眼。
待到老者直起身子,缓缓睁开眼眸,阴骘的眼神沉沉落在那二人的背上,暗哑涩然的声音从他嘴中溢出:“为何。”
语气平静的很,甚至不像是疑问。但依旧让下面的人不由自主得战栗。
花月郎暗暗吸了口气,抬起头来,眼睛看着老者袖子上的花纹,“神老恕罪,本来小人是想将那些女子供奉但是无意之间小人发现那些人是皇亲国戚,这才不得不终止计划”
旁边的花城兰慌慌抬起头,又低下一些,道:“‘城南燕秀街’是京城皇亲国戚云集的地界,看他身份气度,不是王侯之子,便是贵臣之后,实在得罪不得,我等怕他们伤害到神老,故才放弃。”
花月郎又慌忙接口,“小人已派人跟上那队人马,若是有机会一定办了他们。”
过了许久,头顶上晦哑的声音缓缓响起:“这月十六的贡品很重要。”
听了这话,两人暗暗松了口气,花月郎道:“我们一定竭尽全力,您但可放心。老高很快就送送来贡品给您先垫垫底,以后还有更好的。”
“这月十六至关重要,不得有误。”
二人连连磕头谢恩,后背已是汗津津,“这是定然。定然。”
山涧间依旧流水潺潺,只是已经听不见他们在说什么。
一大清早,慕青杉匆匆吃过早饭,便赶到衙门等消息。
王彪早已经回了衙门,据说忙了一夜,此时正在班房里歇息。
慕青杉摒弃了想‘让他先歇息一会儿’的想法,暗暗想如果是狗越轩肯定会把自己的想法放到第一位。
对,现在是上班时间。
他唤来当班的衙役,把王彪唤来。
等了好一会儿,王彪才慢悠悠过来,一面走着一面打着哈欠。
“拜见慕大人。”
语气中似乎有些抱怨的意思,若是宁玉海唤他来,肯定又是另一番场景。
“王捕快昨天辛苦了,但除了你,想必这衙门里没人能干得了这个,谁让你本事大呢。”慕青杉笑道。
王彪也笑道:“大人过誉了,大人不嫌属下私下不务正业就成了。”
“哎,宁大人都跟我说了,你对衙门的贡献很大,若不是你私下和那些人打好交道,有些案子还真没法办。”
“大人过奖了,过奖了昨天那事,属下就无功而返了。”
慕青杉道:“没打听到消息?”
“差不多。大人你知道的,咱们国虽说律令是禁止买卖人口,但实际上你管不了人家自己卖孩子,或是主人卖奴婢。”
这个倒是真的,在古代,家庭成员的每一部分都是父权社会的私有财产,是可以买卖的。这就是律令的矛盾之处,一面禁止买卖人口,一面又允许家庭贩卖家庭成员,主人贩卖奴才。问题是人牙子没那个时间和门道去查访你送来的人,到底是不是真的是你的孩子或你的奴隶,甚至和拐子沆瀣一气挣昧心钱。
以上这些衙门都不好管。
慕青杉皱着眉毛点头,示意他继续说。
“这些衙门也没办法,好在在宁大人的治理之下罚几次狠的,人牙子人贩子这才遏制了一些。昨晚我问渭城地界上那几个人牙子了,都说没见过小蝶姑娘。”
“这些人会不会没说实话。”
王彪摆摆手,“不会,他们不敢,他们的生死都在大人一念之间,哪敢造次。属下让他们再去人贩子那里打听打听,明个把信送过来。”
顿了顿,他又道:“但是,希望真的不大,毕竟有许多没在册的人牙子,他们做的是地下的买卖,若是被他们拐去,我们真的无从查起。”
“青楼可查了。”
“都问过了,都对不上号。小蝶不是什么大人物的女儿他们没必要隐瞒。”
慕青杉轻叹:“罢了,我等尽力而为便是了。”
这事若是在科技发达、户籍制度完善的现代,容易排查。在这里完全使不上力,心底深深的无力感让他难受至极。
又办了几件挤压的案子,转眼一天过去了,王彪那边依旧没有消息。
无奈只好打道回府,他还要回府忽悠侯绣花去。
西院。
“咯咯咯青哥儿你真是有心了,还知道我最爱吃这家的馄饨,婶子真是没白疼你。”
侯氏笑道。
慕青杉也笑道:“婶子自小疼我,我当然知道。方才回府正巧碰见卖馄饨的小摊,便想起来莲溪妹妹跟我说的话,就给婶子顺道买来了。”
第七十七章 达成愿望()
侯氏嗔怪道:“这丫头,怎么什么都跟你说啊。”
“我们兄妹感情好呀。”
“你们感情好,婶子高兴,你妹妹以后出嫁了有你这哥哥护着她,我也放心了。”
女子出嫁在婆家受了委屈,须得有父兄震慑,方能好好过日子。她就吃在和娘家庶出兄弟不亲的亏上,不然慕子良哪里这么容易纳妾。
看他们兄妹感情好,她自然求之不得。
看侯氏满脸感慨的样子,慕青杉眼珠一转溢出一抹狡黠,“说到这儿,让我想起富家四姑娘的事。”
“那个富家?”
“还能那个富家,就是生的儿子一个比一个丑的那个。”
侯氏噗嗤一笑:“对对,富家妻妾成群,女人个顶个儿地好看,可不知道怎么回事,儿子个顶个儿的难看。他家姑娘倒还过得去,四姑娘就很拿得出手,听说她嫁的很好,嫁到临城的大户去了。”
“是啊,今天临城的官爷来衙门办事,大家一起闲聊说起这个四姑娘,据说现在过得可惨了。”
“她富家还在这里,怎么还能过的惨?”
“夫家虽是大户却是日渐落败之相,而且她夫妻二人感情不睦。娘家能帮一时,也帮不了一世,再说能给她撑腰的嫡亲哥哥头年病死了,现在是二房当家,便更无人给她做主了。听说四姑娘现在的吃穿用度连咱们家丫鬟都不如,真让人唏嘘。”
侯氏吃了一惊,“这怎么可能,再不济还有嫁妆呢,当年她出嫁时可谓是十里红妆,田庄、店铺应有尽有,那嫁妆多的谁不羡慕,怎么可能过的这么惨?”
慕青杉缓缓道:“四姑娘哪里会管那些田庄店铺的事情,都交给旁人去料理。结果那些人动了坏心思,做假账糊弄她都看出来,后来更是卷了一大笔钱跑了。夫家老太太见她如此无能,便另派人打理产业,只每年让她看看账本,给她点银子糊弄。”
侯氏一拍桌子,愤愤道:“这怎么可以,这不是明摆着欺负人吗,哪有夫家惦记女人嫁妆的,应该去官府告他!”
“婶子,这个还真没法告。人家可没说要据为己有,而是因为你太无能无法管理产业,这才接手的,上哪里告?谁肯受理?”
“真真气死人了,没有天理了!”
看她如此气愤,慕青杉偷偷弯了弯嘴角,随即沉声道:“要我说也不能都怪别人,谁让她无能呢。要是富家能在四姑娘在家的时候多多培养她管理产业的能力,那她怎么样也不会过的这么惨,最起码能保证自己和自己的孩子吃好喝足。婶子说是不是?”
侯氏怔了怔,过了好久才道:“是这个道理。”
“所以说啊,父母之为子,必为之计深远。换成女儿,更应如此,女儿只身嫁到一个陌生的家庭,面对的情况可比儿子难受多了,若没有真本事傍身,守不住嫁妆,也过不上太平日子。”
侯氏不知在想什么,眼神愣愣的,也不知道听进去了几分。
慕青杉又和她聊了会而别的,她才恢复了往常的神色。
从西院出来,慕青杉本想拐去嫣红院瞅瞅前男友,却被老太太身边的丫头叫去了东院。
到了东院一瞧,许银匋和宁玉馨坐在那里吃茶聊天有说有笑,看起来不像有什么大事,遂放下心来。
慕青杉作揖行礼,“请老夫人、夫人安。”
“快到祖母身边来坐。”许银匋笑道。
慕青杉哎了一声,顺势坐到她身边,身子一歪躺在她的腿上,“今天好累呀,奶奶快给我捶捶。”
宁玉馨看他跟癞皮狗似的,道:“这孩子,真是越来越放肆了,哪有你这样当孙子的。”
“哎——这你就不知道了,这是青哥儿跟我亲,我两关系好。”
慕青杉拽着她的手给自己捶肩,“我俩关系好,你不要羡慕哟。”
因为上次案子真相大白,他知道许银匋不禁没有害死舒夫人,还多有帮助,这让他对这个生在封建社会的老人家生出几分敬意。
感情后院之中也没宅斗写的那么血腥,还是这样有悲悯之心的人,当真不容易。因为这个他愿意亲近许银匋,一来二去,主孙二人的关系比之前好了不少。
宁玉馨白了他一眼,无奈对许银匋道:“您啊就是太惯着他了。”
“青哥儿可不是那种没轻重的孩子,惯着他也不妨事。”许银匋轻轻捶他的肩膀,“今天衙门里出了什么案子?”
“今天处理了几件失窃的案子,处置了两个外省来的惯偷。再有,昨天有人走失了闺女,安排找了找,可惜没有消息。我都不知道该面对事主,愁的慌。”
许银匋道:“闺女走失了,那可急死了,别是被拐子拐走了吧。”
“我也怕这个,但愿不是吧,要不然神仙难救。”慕青杉突然想到什么坐起来,“你们叫我有什么事,不但是听我聊府衙之事吧。”
“是这样的。”宁玉馨道,“你德阳王府的世子和郡主去会陵郡奔丧回来,途径渭城,我们必然是要接待一番的。”
“咱们家和德阳王以前有过来往吗。”慕青杉问。
许银匋伸手戳了戳他的脑袋,“你这小孩记性也太差了吧。德阳王和你三叔交好,有一年你六岁的时候带你们姐弟上京城去德阳府做客,你不是还把人家郡主气哭了吗,还让你爹给你一顿好打。你竟没一点印象了?”
宁玉馨也道:“就是,尔澜小郡主你不记得了?”。
竟然还有这么一桩故事,慕青杉脑袋里竟然没有这段故事,恐怕他压根没把这事当回事吧。
慕青杉拍拍自己的额头,哀叹道:“我这脑袋,自从落水后跟五妹似的,总断片,可怨不得我。”
宁玉馨看着许银匋笑笑,“看他装呢,我看他断案子的时候一桩桩一件件那记的清楚着呢。”
慕青杉清了清嗓子,“咱们说正事吧。”
宁玉馨笑的眉眼弯弯,“好,叫你来就是说正事的。”
“好歹是皇亲国戚,这事应该和我爹、二叔商量吧。”
宁玉馨冷声道“”“你二叔去东山煤矿了,要回来也要明晚了。你爹说他最近脑袋疼,眼前总有小人晃荡,明天他们来了,他打算露一面便走。自然只能找你商量了。”
“那我爹没事吧。”
“不用理会他,这一病还没完没了了呢,天天不弄点药吃就睡不着觉。”许银匋恨铁不成钢地叹了口气,又道:“你三叔来信了,嘱咐咱们说不用太隆重,到底是奔丧回来,不能把动静闹的太大。”
“哦,明白了。那就不用太紧张,按照正常的礼仪和规模接待也就罢了。明日我亲自去城门迎接,如此可好?”
再皇亲国戚也是两个毛没长齐的孩子,全了德阳王的面子就完了。
“正是这话。”宁玉馨道。
渭城外二十里处,驿站。
“我不要去慕家,你爱去你去。”
赫连尔澜任性地仰身在贵妃榻上,用帕子盖住脸。
赫连尔冬走过去,坐在她身边,“看你又任性了,父亲来信嘱咐我们务必要去慕家拜访长辈,你又作什么妖,那里又不是乡野之村,怎地又不乐意。”
赫连尔澜掀开帕子,道:“我不想去,想起来慕青杉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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