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推官大人有隐疾-第3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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赫连尔澜掀开帕子,道:“我不想去,想起来慕青杉那个混账我就生气!”
“你不会还记得小时候那点事儿吧,都过去多久了。再说人家因为你挨了一顿打,好几天下不来床,你还要怎么样。难不成真要了他的命才解恨?我是真服了你们女人的小心眼了。”
“哼,你不懂。那人心眼忒坏,我讨厌的紧。”她想起小时候那一幕便气不打一处来。
那时候她不到六岁,慕青杉和哥哥一般大小,都是七岁。七岁的男孩子别管身份怎么贵重,都难掩‘人嫌狗不待见’的本性。所以乍一见,说话温柔、安安静静、干干净净又长得俊俏,自然喜欢的不得了,有心想跟他玩。
可谁知这家伙长得喜人见,却是个实打实的坏家伙。居然骗她去捅马蜂窝,自己却躲起来看她的笑话。
慕青杉简直是她见过的最恶毒的小孩儿了!从此她才明白了,‘人不可貌相’的深刻涵义,脱离了颜狗的队伍。
“那时候他才多大,我都不记得我六七岁的事情,无知者莫怪。反正,慕家是一定要去的,父王说慕家老爷生病了,一定要去探望的。你可别胡闹,父王会生气的。”
望着妹妹倔强的小眼神,无奈叹口气,站起身,对侍女道:“好好伺候郡主。”
说罢,转身开门离去。
水秀俯身,轻轻将羊绒薄衾盖在赫连尔澜身上,轻轻劝道:“您现在可是堂堂正正陛下亲封的郡主,那慕青杉家里不过有几个臭钱,跟您比他屁都不是,到时候您想怎么整治就怎么整治,一报当年之仇。”
赫连尔澜黑葡萄一样的眼睛转了转,挡不住的笑意溢出,“说的有理,我怎么钻牛角尖了呢,看我怎么整治他!”
慕青杉,你等着看本郡主怎么整你。
西院。
“娘,你答应我了?!”慕莲溪激动地都要跳起来。
第七十八章 又一个()
西院。
“娘,你答应我了?!”慕莲溪激动地都要跳起来。
慕青杉给她传消息,让她尽快找个合适的机会再次提出要亲自管理店铺的意见。
没想到,这一提就真成了,娘亲真的就同意了。也不知道三哥跟她谈了什么,这么有用。
侯氏也不愿意让女儿抛头露面,可是一听富四姑娘悲惨的遭遇,就不得不想到联想到自己女儿身上。
慕家的情况也很危险啊。慕家的男丁可能都不能生育了,也就是最终还要过继一个族中的孩子继承慕家家业,那道最后有谁能护得住女儿,那还真难说。
再说连慕青杉都这么说了,那肯定没错。
她幽幽叹了口气,“那些最后都是你的嫁妆,自然你自己管好了最好,谁知道别人能不能帮的上忙。”
“娘你太好了。”慕莲溪伸手攀上她的脖子,“娘你最好了,这世上没人比你对我更好了。”
几句话说的侯氏心里暖洋洋的,她这女儿成天说话如嘴里喷刀子一样,这会儿乍一听如此亲昵的话,有种受宠若惊的感觉。
罢了,自己的日子都没过明白,就别瞎指导年轻人了。
她拍拍女儿的后背,“我警告你,要是做出半点有违礼教的事,我可不饶你。”
“知道了,我又补抛头露面地去卖东西,只是负责幕后管理,做到店铺的正常运转都了如指掌而已。”
慕莲溪眼中精光一闪——嘿嘿,以后的事情发展就不是她能控制的了。
“你知道就好,每次出去都要多带些人,能不出府就不出府”
唠唠叨叨地说了一大车的话,慕莲溪都一一答应,温顺的不行,继而又让侯秀花大大感动了一把,觉得能听到女儿的暖心话,这决定不算白下。
去作吧,去作吧,难受了就自然老实了。
月被云隐去,夜变得死气沉沉,好似无边的浓墨将天穹侵染,连微弱的星光都被吞噬掉了。一阵夜风袭来,卷起枯叶和砂砾,吹打在人的脸上,着实难受。
张发用袖子挡上脸,推门进了一家宽敞的店铺。
“这风刮的,差点没把我刮到天上。”他抱怨着,拍了拍身上的灰尘。
少顷,一高壮的汉子披着衣裳,端着烛台,打着哈欠道:“这么晚了,你家死人了?”
张友唾了一口,“你家才死人了呢。”
高棉将烛台放到柜台上,往上拽了拽衣裳,“没死人来我棺材铺作甚?”
“你家又不只卖棺材。”张友在店中巡视一圈,“拿些纸扎的小人和纸钱,再要两只粗粗的白蜡烛。”
“还说没死人,没死人你那这个干什么?”
张友摇头,道:“不是死人,那不是我外甥女走丢了吗,怎么找都找不到,我媳妇就从乡下请来个仙姑做法,人仙姑要这些东西自然有她的用处。”
“啊,小蝶还没找到啊。”
前几日为了找小蝶,于田家闹的动静并不小,高家棺材铺在柳絮巷街尾,邻里邻居的,自然知道。
“可不是!”张友叹了口气,“可把我们一家折腾坏了,好容易请了个仙姑,就指望仙姑能指引个方向,这样没头没脑的找,什么时候是个头。”
“这不胡折腾嘛,还是报官吧,啥仙姑不仙姑的,都是骗人的东西罢了。”
张友靠近他,压着嗓子道:“已经报了,没用。咱就是平头老百姓,谁理你啊。这不到了山穷水尽了么。”
高棉点点头,“说的也是,谁让咱没能耐呢。要是换了他们自己闺女丢了,找挨家挨户地砸门砸户地找了。”
“可不是。”张友愁地又叹了口气,“不说了,快给我装上,我还得赶紧过去。甭管有没有用,当大人的都尽心了。”
高棉快速将那几样东西拿过来,张友道:“多少钱。”
高棉摆摆手,“算了算了,没几个钱。”
“那怎么成”
高棉将东西放到他怀里,推他出门,“行了,算我对小蝶尽一份心,走吧走吧。”
“那谢谢了,改明儿请你吃酒。”张友站在门外道。
“行,肯定少不会让你讨了便宜。”
张友告辞后,缩着脖子消失在街口。
风吹散了云的遮挡,一轮上弦月挂在中空,给漆黑的夜色添上一抹亮色。
高棉近乎痴迷地望着那月亮,双手合十,口里喃喃自语,在寂静的夜中仿若梵音空饷。
第二日还算是个好天气,只是还吹着北风。
慕乐萱在被窝里越躺越冷,这才哆哆嗦嗦起来,赶紧胡乱套上衣裙。正巧小鱼端着水盆进来,“小姐怎么不多睡一会儿?”
“躺着就冷,不躺了。”她迅速地自己洗了把脸,“对了,我三哥有派人过来吗?”
“没有。”
慕乐萱‘啪’将手巾扔入水盆中,胸口微微起伏。
还反了他了!这是要起义啊!
小鱼见她这样,急忙劝道:“听说下午德阳王府的世子郡主来访,三公子肯定是要有的忙的,今日所有的人都忙活活的。”
“世子和郡主?”
小鱼道:“是啊,据说德阳王跟三老爷是至交好友,世子郡主路过渭城肯定是要来拜访的。”
“原来是这样。”
这慕家跟皇亲国戚还有一腿呢,也不知道皇家的子女长成什么样,有机会一定要好好看一看。
来到前厅的时候,早膳已经摆好,杜芸惜看到女儿来了,招呼道:“快过来吃饭,一会儿你们姊妹要去老夫人那里,老夫人有话要跟你们说。”
慕乐萱坐下,无所谓地说道:“不就是来了两个小孩儿,看这架势,不知道地还以为是皇帝亲临呢。”
“别胡说,再小也是皇亲国戚。”杜芸惜夹了一个包子在她碟子里,“快吃,快吃,都是你爱吃的。”
慕乐萱边吃边问:“昨天晚上你去老夫人那就是商量这事?”
“可不是。”杜芸惜叹气,秀气的眉头微微蹙起,“也不知二夫人在想什么,居然想让你四姐去亲自管理铺子,老夫人居然还答应了。前一阵子小六跟欧阳大夫学医已经就够离奇得了,现在连小四都要去抛头露面了。”
慕乐萱眼珠转转,“二夫人”
话一出口,便被杜芸惜一瞪,旋即改口道:“母亲她不是一直不喜欢女孩子抛头露面么,我觉得肯定是有人吹了耳边风。”
“说的有理,可是二夫人脾气那么犟,谁能说的动她。”
当然有人能了,不就是那个小贱人吗。有精力不放在她的身上,你说他贱不贱,弄那些没用的有什么用,分不分得清里外人?
分不清里外人的慕青杉一大早便匆匆先去衙门,问了小蝶失踪案的进展,结果还是没有任何进展。连人贩子那边都没有任何线索,那就极有可能是地下贩人的拐子做的了,那就真没有办法了。
正在犯愁之时,有捕快来报:“大人,于田又来了。”
“带他进来吧。”
该面对的总得面对吧。
少顷,于田跟着捕快快步进来,后面还跟着一对中年男女。
“拜见大人。”三人行礼道。
“于田,正好要告诉你”
没想到于田抢言道:“大人,小人知道您没找到小蝶”
慕青杉:“”
他的嘴角渐渐僵硬,从耳朵根开始刷地一直红到脸颊。
可能于田也知道自己说的话不大对,连忙扯了身边的中年男人,“大人,他家闺女也没了,我今天是带他来报官的!”
他身边的汉子登时就哭了,扑腾跪到地上,“青天大老爷!我家孩子前个没了,不知道是不是被拐子拐走了!”
那妇人也掩面哭嚎,两人光顾着哭,啥也问不清楚。
于田急道:“你们哭什么,还不快跟大人说清楚!”
中年汉子抹抹脸上的眼泪,“小人王全,这是小人的媳妇王氏,我俩是在临江街卖胭脂的。前天老于家闺女丢了,我还帮着找来着,结果自己家闺女也没了!”
王氏哭道:“我闺女大门不出二门不迈,只在院子后面帮忙做些活,不知怎么回事昨天我们去一大户送货,回来一看闺女没有了!她已经许了人了,我们聘礼都收了,还不知道怎跟人家交代呢!”
王全狠狠瞪她一眼,“说这些干什么?”
王氏吼道:“聘礼都让你花的七七八八,闺女没有了,你拿什么还?难道卖儿子不成?”
“现在是担心这个的时候吗?!”
看两人快要揪头发干架的架势,慕青杉一拍醒目,肃然吼道:“闭嘴!”
两人被吓得抖了一抖,互相瞪了一眼,终于闭嘴了。
“事发的时候你家可有其他人在家?”
王氏道:“没有,出事的那天我的两个儿子出去玩了,并不知道家里的事儿。”
“你两个儿子多大?女儿多大?”
“儿子一个七岁,一个十岁,女儿今年满十六了,前年定的亲,正等来年春暖花开的时候迎亲,谁知竟出了这档子事。”
慕青杉垂眸沉思片刻,“你的两个儿子出门玩,许久不回,你的女儿一定会去寻吧。”
两夫妻猛然抬头,王全一拍脑袋:“是是是,大人说的是。我家燕子从小内向,没有相熟的姐妹是绝不出门的。要是出门肯定是去找那两个臭小子!”
第七十九章 送灵队()
他咬牙切齿道:“这两个混蛋,让他们在家学做活,不许出去玩,就是不听!”
“你骂儿子干什么,那么大的孩子不都那样。”
“你还说,都是你惯的!”
“又不是我一个人的孩子?!”
看两个人又要撕起来,慕青杉又狠狠拍了醒木,“够了!你们两个是怎么做的父母,现在是什么时候了,竟然还在那里掐掐掐,你们有没有想过你们的女儿现在是什么状况,当你们的女儿孩子真是倒了八辈子霉!”
他已经忍无可忍了,做父母的不需要任何门槛真是世界最不合理的事情。
两人被骂地耷拉下脑袋,不敢反驳,也没什么可反驳的。
慕青杉撇了撇心中的鄙视情绪,“你们家女儿既然出来过,就一定有人看到。你们可问了街坊四邻了?”
“问了。”王全抬头道,“送完货回来发现闺女不见了,就赶紧四处去寻,后来碰到于田,他也帮我一起找,找不到赶紧过来报官。”
两天时间耽搁的不算长,相比于小蝶来讲,这个王燕找到的机会更大一些。
“你们夫妻去跟陆录事去绘图。”
两夫妻道了声‘是’,跟着陆录事去堂后绘制女儿的画像。
“王捕快,看来又要麻烦你了,这回时隔才两天,机会应该很大,你立即去你熟悉的人市打听。”
王彪道:“属下这就去,如果真是拐子,那真是太猖狂了!”
他带着两个捕快,跨着大步子,离开府衙。
连续两件少女失踪的案子,事情严不严重不好说,谁知道会不会有第三个受害者。
慕青杉感觉你将事情跟宁玉海交代了,宁玉海听了也觉得事情不大妙,又亲自询问了事主一番,当即将这两件失踪案当成重点案子,重新调派捕快追踪调查,并在东西城门设关卡专门排查年轻女子。
很快一天即将过去,事情还是没有着落,要知道多一分钟,始终的姑娘就多一分钟的危险,天知道她会遇到什么险恶之事。
“哎呦我的爷,您怎么还忙活呢!”余兴不知什么时候出在在屋子里,一脸便秘样。
慕青杉头也不抬,在渭城布局图上写写画画,“别烦我,自己吃饭去,我这忙着呢。”
余兴拿过他的毛笔,“我的祖宗,您忘了您要去接德阳世子的事吗?”
慕青杉从他手中拿回笔,“那事不重要,现在我这案子紧急万分,接客人的事让我爹自己去吧,你去跟家里说一声。”
余兴听了这话差点没晕倒,“少爷!您不要开玩笑了好不好,人家可是皇亲国戚,玩笑不得的啊”
“你赶快去吧。”
宁玉海走进来,慕青杉赶紧起身,道:“舅舅你怎么来了,您的身体”
“我身体没事,你不必忧虑。你去办你的事,这里的事有我。”
慕青杉听罢只得认命,“那青杉便先走一步了。”
古代人真狗麻烦的。
余兴千恩万谢地对着宁玉海躬了躬腰,随慕青杉离了府衙。
为了表示诚意和尊重,慕青杉被折腾到家里换了身衣裳,这才带着一票慕家族人(男的)奔赴南门。
城门上‘渭城’两个字越来越近,赫连尔冬的心越发激动。
虽然他妹妹很讨厌慕青杉,但他对慕青杉的印象好的很。这家伙心很细,脑子好使,长得好看,带出去特别有面儿,他那些蠢蛋朋友压根比不了,光颜值就碾压一切。
与他激动的心情不同,赫连尔澜的葡萄眼睛转来转去,心里想着怎么整那个坏东西,只要整不死就没人敢把她怎么样,她一定要报被马蜂追咬之仇!
南门守城卫早就接到了消息,早早地打开城门,和已经到了的慕青杉等候。
精致华贵的德阳府的马车停在城门口,赫连尔冬一眼便看到人群中鹤立鸡群的俊美少年。
那少年身着碧沉色的缎子,上绣着雅致的云纹,雪白的滚边在领口和他头上的白玉簪子相映成辉。一头乌黑茂密的头发,服服帖帖地顺在脑后,一双剑眉下却是一对漂亮的凤眼,说也奇怪,眼前这双凤眼透着丝丝温柔,和小时候给他的感觉很不一样。
慕青杉在凌冽的寒风下下巴都要笑僵了,眼前这个大冬天还要穿白衣的二货不知道在想什么,对了半天视就是不下来,难道要他真走过去牵马不成?
赫连尔冬咧嘴一笑,翻身下马,撩了撂留海,往前走了几步,和走过来的慕青杉一起拱手行礼,“慕兄,多年不见你可是越发俊美了,和小时候一样啊!”
“哪里哪里,世子才是天纵英才,小时候看你不觉得什么,这会儿看来当真是英风俊朗,男大十八变啊。”
呸,他在说些什么鬼。
好在赫连尔冬是个二货,他很受用地摸摸脸颊,“大家都这么说,慕兄真有眼力。”
慕青杉:“”
“哈哈哈”
“呵呵呵”
马车上赫连尔澜看着两人亲密地勾肩搭背,气得要命,“这个死叛徒,一见好看的,不管是男是女就蒙圈了,没出息的东西。你们都给我想个好主意,本郡主要整死”
她偏头一瞧,只见好三张脸挤在一个车窗上,发出阵阵花痴的感叹,“哎呀,从来没见过这么俊的公子诶”
“是啊啊,是啊,你看他笑,笑的好美哦”
“我要死了,啊啊啊”
还有个挤不上的,“让我看看,让我看看,就看一眼。”
赫连尔澜扶额,重重咳了几声。
水秀反应过来,将几个人拽下来,骂道:“一点规矩都没有,好像没见过男人一样,真给德阳王府丢人!”
余下个丫头垂下头,道:“郡主恕罪,奴婢知错。”
“你们啊,平时怎么交你的,做人不能被表象迷惑了心智。你们看他长个好皮囊,其实肚子里面空空如也,啥也没有。这样的人你们有什么可议论的,有议论的价值吗?啊?”
一小侍女低声道:“奴婢听说他十六岁就中了举人诶。”
另一小侍女道:“奴婢听说他破了件奇案,做了推官,最年轻的推官耶”
另外两人星星眼:“呀,居然这么厉害,还这么好看。”
“够了!你们”
“妹妹,青杉给你来请安了!”
赫连尔冬的声音不合时宜地出现在外边。
四个侍女瞬间激动了,想近距离观摩一下男神的长相,看看是不是距离产生美。
赫连尔澜瞪了她们一眼,尽量平复了心情,道:“好。”
有侍女在外面打开软帘,刺眼的阳光照射进来,让她不仅眯了眯眼,努力张开眼睛,一个俊雅高挑的身影逆光挡住光芒,风吹过他柔软乌黑的发丝,与他明媚又略带羞涩的双眸对视,不由心跳漏了几拍。
他的嘴角扬起一个好看的弧度,温温柔柔地说道:“下官慕青杉拜见郡主。”
赫连尔澜狠狠地掐了自己的大腿一把,脸上恢复了寻常神色,“免礼,劳烦慕推官了。”
“不劳烦,乐意效劳。”
哼——油嘴滑舌,一听就是纨绔子弟的套路,肯定有不少女孩儿惨遭毒手。
待要不声不响地怼他几句,却被城门里的哭嚎声打断了。
慕青杉一个眼神,他身边的小厮便像兔子一般跑没影了,不一会儿功夫,便跑回来在慕青杉耳边叽叽咕咕一阵。
“是这样。”他浅笑道:“城门里有送葬的队伍,等下城门便关了,他们怕等不及了,便在城那边闹了起来。”
赫连尔冬纳闷,“这个时候还有送葬的?”
“是邻县的人,死在了城里,渭城周边的城镇村庄有的有这种风俗,人死了是必须要回到家乡才能办丧事,不能在别处过夜。”
“哦,还有这么个风俗。”赫连尔冬潇潇洒洒道:“既然如此,那就请他们先过吧。父王嘱咐我们,出门在外不可摆皇家的普,丢皇家的脸,也不要暴露身份给百姓添麻烦”
慕青杉心里这个闹心,道:“不用,咱们马上过耽误不”
赫连尔冬一抬手,“不必麻烦,让他们先过吧。”
守城校尉看了看慕青杉的脸色,慕青杉僵笑一声,“听世子的,去吧。”
很快,从城门中走出一对送灵队,打头的年轻男人捧着灵位,低着头,看不清面容。他们穿着白衣孝服,打着白番,中间是装着杉木巨大的棺椁的牛车
当他们的牛车与他们擦身而过的时候,慕青杉疾步走到队伍之前,伸手道:“等一等!”
捧灵的男人怯声问道:“这位是”
守城校尉高声道:“这位是衙门的慕推官,让你们停下就停下!”
慕青杉上下打量男人,冷声道:“你姓甚名谁,家住何方,送灵何处。”
男人咽了口口水,“小人李三,是城南李家打铁铺家的儿子,今个儿我爹突然得了急症亡故了,碍于我们家乡的习俗,便想着送父亲回乡停灵安葬。”
守门校尉吼道:“问你去哪!”
李三哆哆嗦嗦道:“上坎村,李家。”
这边守门校尉还在盘问,慕青杉则慢慢在送葬队中四处查看,当他走到牛车棺椁的时候,停下了脚步。
第八十章 进府()
这边守门校尉还在盘问,慕青杉则慢慢在送葬队中四处查看,当他走到牛车棺椁的时候,停下了脚步。
好事儿的赫连尔冬凑过去,“怎么慕兄,有什么情况吗。”
慕青杉抿嘴微微摇头,刚要伸手摸过去忽然一边啜泣的妇女嚎啕大哭,扑到棺椁上抚棺大哭:“老李,你走了,我可怎么活啊我不活了、不活了!”
哭着竟是要往棺椁上撞去,慕青杉手疾眼快,长手一伸用胳膊挡住那女人的寻死的脑门。
这一撞,撞的慕青杉胳膊发麻。
女人已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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