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推官大人有隐疾-第6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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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还是没人应。

    慕青杉觉得事情有些不对劲儿,连忙自己胡乱穿上衣裳,往外走。才推开门,便和急匆匆而来的余兴碰了个满怀。

    “急成这样,可是出了什么事?”

    余兴柔柔额头,道:“少爷料事如神,那个谁跑了!”

    “哪个谁?”慕青杉顿了顿想了想,又道:“王静娴?”

    “对!就是那个惹事精!今天早上,侍候她的丫头发现窗子大开,屋子收拾的干干净净,包袱倒是还在这里,可钱财没了,人跑了!”

    “快带我去看看。”

    慕青杉随余兴来到安置王静娴的院子,只见戴紫燕正着急在院子里训斥下人,见他来了,脸上满是不好意思。

    “青哥儿,你看,你就交代婶子这一件事儿,都没办妥当。”

    慕青杉嘴角牵起一抹温和的笑容,“婶子哪里话,她若有心想跑,就是给她加十层锁也是无用,婶子千万莫自责,倒叫侄子不好受。”

    和戴紫燕说了一回话,他便往屋里走去。

    他越发好奇了。

    这侍郎府虽然不是皇宫,但也不是这么好跑的,看来这丫头不简单。说不准丫的蓄谋已久,反而是他掉进了她的陷阱里。

    “这就是个白眼狼,连个只言片语都没留下,你说这出了什么事,倒是算谁的?白眼狼,给我们添了多少麻烦?”

    余兴气得喋喋不休。慕青杉懒得理会,自顾自地来到大敞四开的窗子。

    伸手东摸摸西摸摸,然后又跳出窗子,在窗子下的下面的那片地摸索。

    “少爷,你做什么呢。”余兴伸头看去。

    慕青杉拍拍手站起来,“这小姑娘有些脑子,她没有跳窗子逃走。而是故意留下跳窗子逃走的假象,引得众人奔着后院方向搜索,她则换上下人的衣服大摇大摆走出院子。如果没有猜错,她的包袱里面并不少任何一件衣裳。”

    余兴闻言,果真打开包袱看了看,“您说的分毫未差,这祸头子的衣裳都在这里呢,我先头怕她包藏祸心,检查过她的包裹。奴才这就去大门问问,说不准还能逮住她呢。”

    “去吧。”

    去了也没用,人早就没影了。

    果不其然,余兴过了一盏茶的功夫,耷拉着脑袋回来了,“公子,咱们晚了一步,那丫头早就溜之大吉了,比兔子跑的都快!”

    “不过公子安心,那丫头头回来京城,人生地不熟,跑不到哪里去,三夫人已经派人去寻了,一定能把她抓回来。”

    慕青杉没那么乐观,通过这两日的分析,他觉得王静娴也许真的没那么简单。

    她口中的‘情郎’也没那么简单。

    看来此事不会没那么快有结果。

    为了尽早见到大姐,慕青杉一早就派人去朱相国府送了拜贴,希望今早见见传说中的大姐,好让宁玉馨安安心。

    朱府的办事效率和王静娴没法比,直墨迹了半日才姗姗送来回帖,上面说三日后正是弟探姐的好日子,那日探望于两府皆有好处。

    这把慕青杉弄了个哭笑不得,这算什么怪理由。他以为是朱府故意为难,问过慕子华后才知道,朱府就是这般礼节繁琐到令人恼火的地步。

    没辙,只好等三日后再去朱府和姐姐相见了,真真气死人了。

    姐姐见不成,那就去见见赫连萱也好。好几个月没见,真是想死她了。

    洛易王府可没那些破讲究,今天送的拜贴明天便可上门去了。

    洛易王府。

    这是赫连茗第一次见慕青杉,但见气容颜俊秀地好似不像真人,可气质和嘴角的那抹温柔的笑意,又让人觉得很容易亲近,真是个气质矛盾的孩子。

    不过,俊是真俊,说实在的和他年轻的时候也不差什么,也不知这孩子欠下多少风流债。

    “二叔让小侄来京城来,务必拜访王爷。小侄恭祝洛易王沉冤得雪,从此以后阖家安康,小鬼勿近。”

    赫连茗笑道:“借你吉言,希望我王府上下皆不被邪气所侵。”

    “王爷苦尽甘来,以后定然富贵安康。”

    “你这孩子说话真是中听”

    慕青杉说了句“哪里”,伸手端起茶杯喝了口茶,斟酌着说道:“这回二叔还托我来看看我五妹不,是郡主。以往在家,我们姊妹兄弟都相处的极好,乍然离开,我们全家都有些想念,尤其是我祖母,想的都睡不着觉呢。”

    见他如此说,赫连茗越发觉得慕家没有忽视自家女儿,看这情深意重的小眼神儿,那感情是真真的,可不是可以弄虚作假的。

    赫连茗点头,“再怎么说你们曾经是兄妹,你有这个心意,可见你是个重情重义的人。不然这样,一会本王设宴款待,到时府中人都会来,你们兄妹自然可以相见。”

    慕青杉起身拱手行礼,“多谢王爷款待。”

    赫连茗知道自己的女人是个傻白甜,所以早早地派人通知杜芸惜母子,让她们母女俩有个准备。

    杜芸惜听说慕青杉来瞧她们娘俩了,果真激动地不行。赫连萱压抑着心中的激动,嘱咐自己的娘亲千万稳住。

    虽然她们的事大家都心照不宣,可毕竟没有捅破,还是要做做表面功夫。

    “母妃,母妃”赫连茜破马张飞地跑进来,一屁股坐到案子前,眼睛锃亮,“母妃你瞧见今天来府的那小子了吗,他长的比娘们还好看!”

    裴贤贞重重将茶杯搁在几上,“看看你说的都是什么话,是小姑娘说出的话吗?你迟早会把娘给活活气死的!”

    “哎呦我的娘咧”赫连茜凑过去给她捏肩,“娘你说你怎么这么爱生气,你是早晚自己把自己给气死啊。”

    “可别再外人面前犯傻,让人在背后笑话你,你好受是怎的。”

    “这不是没有外人吗。”

    说什么都不中用,裴贤贞也就慢慢放弃挣扎了。

    她长长叹了口气,“慕家的二爷和你父王是至交好友,我们在南疆暗地里受过慕家的不少接济。患难见真情,雪中送炭远比锦上添花来的难。我们洛易王府从来都不是忘恩之辈,所以见到慕家儿郎,你可要知礼,什么‘娘们爷们’的,不许再说。”

    赫连茜拍拍胸脯,“娘,女儿也不是那等不知好歹的人,我见了面顶多夸他好看罢了,别的都不吭声,这总行了吧。”

    “罢罢罢,夸也别夸了,就消停些就好。”

    头疼。

    赫连茜一直笑嘻嘻的脸庞突然肃了一肃,“娘,女儿听我身边的小侍女说,那对母女的口音是正宗的渭城口音。渭城口音自成一派,就算是临近的城镇乡村都差了老远。而慕家也在渭城娘你就不怀疑吗?”

    裴贤贞定定看了女儿片刻,“这是你哥哥跟你说的吧,你的脑子真有这么好使?”

    赫连茜脸刷地红了,“娘你这是什么意思,你们聪明,独我是个傻子好了吧,哼——”

    她气鼓鼓地拍了下几。

    “真不是你哥哥跟你说的?”

    赫连茜重重道:“当然不是了,是有一天我去看弟弟,我们偶然聊起口音的话题,我灵机一动才想出来的,我自己想的!”

    “好好好,你自己想的好了吧。”

    “这还差不多。”

    裴贤贞摸摸女儿的发髻,缓缓说道:“她从哪里来的不重要,只要她们娘俩安守本分,不耍阴谋诡计,与我们无碍。如若不然,娘自有计较。”

    月轩阁。

    “小姐看看,这套桃红色的绣花长裙可使得?”

第一百四十九章 凶也命也() 
月轩阁。

    “小姐看看,这套桃红色的绣花长裙可使得?”

    小鱼兴奋地给赫连萱旋衣裳。

    赫连萱瞥了一眼,“颜色抬眼,又不是去跳广场舞。”

    “那这件呢,百褶如意纹裙,最是优雅大方。”

    “这白的,不知道的还以为要去吊唁呢。”

    “这个这个!水仙百蝶裙,水葱色,不淡不艳,刚刚好!”

    “这裙子走道都迈不开腿。”

    经过长时间的激烈地提案—否决—再提案的无限循环,最后终于敲定了最终造型。

    上身着一件翡翠琵琶襟上衣,下面穿了一件浅绿色的撒花洋绉裙,颜色像是一直过滤到下面,十分独特。

    赫连萱摸摸衣袖和领口,“这还差不多,像件衣服样子。”

    看着镜中灵巧甜美的小美人,好像也没那么别扭了。

    习惯真是一件可怕的事。

    等她带着小鱼来到大厅的时候,里面的人已经落座的差不多了。

    至于那个人太过耀眼,想看不见都难。

    她的心脏跳的厉害,她偷偷缓了口气,慢慢走到赫连茗面前,“女儿给父王母后请安。”

    赫连茗指了指慕青杉:“这位是你慕家哥哥,远道而来参加会试的,还不拜见。”

    “是,父王。”

    慕青杉早已站起来,两人一起对着行礼。

    赫连萱:小样,算你有良心,还知道来看我。

    慕青杉:你的直男审美终于得救了,今天的穿着很是顺眼,虽然还是有点像白菜。

    “早知王爷找回失而复得的女儿,今日一见,方知民间‘女像父,子像母’的说法是真的了。”

    赫连茗笑了,他最喜欢别人说女儿跟他像了。

    “都坐下说话。”

    裴贤贞饶有兴致地看着他们说话,观察他们的语气动作,真是越看越有趣。忽而想起女儿说的话,心底莫名又生出一种烦躁的情绪。她真的不介意丈夫在外沾花惹草,毕竟他年轻的时候是俊俏的风流公子,四处留情已经习惯了。可有什么事情不能直接跟她说明白,要这么费心地瞒着。

    一起在南疆吃的苦遭的罪都不能让她成为一个值得信任的妻子吗。

    真是

    一声如洪钟的憨笑声打断了她的思路,只见自己的女儿举起酒杯,“看你长的秀气,没想到却是真是一爷们,居然亲手抓了那许多妖人,着实是大快人心。”

    听了慕青杉破案的经历,她瞬间对其娘娘的印象改变了一大截。

    慕青杉也举杯笑道:“郡主谬赞了,所谓人不可貌相,我抓了许多罪犯长的老实巴交,谁又能想得到呢。”

    “说的有道理,人不可貌相,有的妇人长得柔弱可欺,可肚子里的坏水倒是不少,都是一个道理。”赫连茜顿了顿,看了看几人的反应,又幽幽的说道:“‘面由心生’都是扯淡而已,是不是?”

    这话让人怎么接,怎么接?

    一时之间慕青杉分不清对面的黑女孩儿是聪明还是傻了,她没看到自己爹的黑脸吗。

    杜芸惜笑道:“郡主说的蛮有道理的呀”

    众人:“”

    “郡主聪明,不过‘面由心生”不是单指面貌,而是指内在想法会表现在外在的气质和眼神以及行为举止中,这也算是‘面’。就如我说的那种长相憨实的人,他的眼神就飘的,行为动作和长相是相佐的,故此露出破绽。”

    赫连茜觉得他说这一大车的话快把她绕晕了,还待要再说话,赫连茗语气不耐地道:“好了好了,光说话去了,饭菜一口没吃,这怎是待客之道。”

    赫连萱看向慕青杉,偷偷使了个眼色。

    慕青杉:收到。

    酒宴过后,赫连茗又邀慕青杉去书房品画,同时也叫了赫连萱过去给二人煮茶。

    裴贤贞见状,心中更是难受。

    这不明摆着把她当傻子糊弄吗,一股怨气从心底生出。

    书房。

    洛易王真真是看重慕青杉的人品才学,二人相谈甚欢,大有成为莫逆的趋势。

    赫连萱一边煮茶,一边回头看两人胡侃,心中很是着急,也不知道什么时候两人能接上头。

    汩汩的热气熏的她红了眼睛,刚想用手柔柔眼睛,忽然眼前出现一方帕子。

    慕青杉蹲在她身边,一双凤眼笑得弯弯的,“呐,用这个擦,别用手,有细菌。”

    赫连萱收回溢到嘴边的笑意,用力拿过帕子,“王爷呢,不是说要喝茶吗?”

    “王爷说他累了,去里间休息休息,恐怕是为了给咱俩空间叙旧,真是个善解人意的好爸爸,比慕子良也不差什么吧。”

    慕青杉顺手搭上她的肩膀,贴着她的耳朵说:“是不?”

    耳边温热的气让赫连萱的耳朵变成了粉红色,身体被熟悉的气息包围,心瞬间踏实了许多,真是怪了。

    “算你够意思,第一个先来看我,不枉我们相爱一场。”

    “咦——”慕青杉摸了摸胳膊,“听你这话我起了一身的鸡皮疙瘩。”

    赫连萱气愤地将他一推,“滚犊子,怎么,跟我谈恋爱还是耻辱了?信不信我殴打你?”

    慕青杉正了正身子,又把手搭在她肩膀上,“跟你开玩笑呢,还当真了,瞧你那小气的样子,真是一点都没变。”

    “滚。”

    “就不滚,就挨着你。”慕青杉伸手捏捏她的耳垂,“你还说呢,也不知道是谁临走时差点毁了我的清白,怎么,现在想不认账?”

    赫连萱呸了一声,“就怕你不认账。”

    “我认,我认,别闹了,咱们好好说话。”

    慕青杉见她不反抗了,顺手捏了把圆乎乎的小脸,“说正事儿,今天看你黑大姐那意思,好像对你们母女很不满啊,是不是平时没少斗法?”

    “还真不是,那女的是个吃货,饭量大如牛的吃货。我怎么可能摆不平一个吃货呢,平时我们关系都挺好的,王妃也是个不爱作妖的主,相处起来还算舒心,只是不知道今天是怎么了。”慕乐萱道。

    “那还用说,肯定是被人挑拨了呗。”

    “挑拨?”赫连萱缓缓点头,“有道理,我看今天王妃的脸色也不大好,看来真如你所说,是有人递小话了。好贱哦,我和杜芸惜威胁不到任何人,这是干啥呢,闲出屁来了。”

    “我方才提醒了你爹,让他找个时间跟王妃好好摊牌,总这么瞒着把人当傻子,多伤人家王妃的心。现在你的名分已经定了,就算挖出那些陈年往事,也奈何你不得。你的身份地位是陛下对洛易王的补偿,他不会自打嘴巴的。”

    赫连萱靠在他肩膀上,“还是你想的周到,只是我在这王府中过的再消停也憋屈,我只想想你一样可以天天在外面浪。现在连这个小小的要求都是奢望的,我好可怜呐”

    “行了,行了,别哭哭唧唧的,怪恶心的。我这不是来给你想办法了吗。”

    赫连萱眼睛瓦亮,“你真的有办法?”

    “这是自然。你听我说,我们过一阵子不是要会试吗,而朝廷选拔女官也是那个时候。”

    赫连萱激动道:“什么什么女官?我怎么不知道?”

    慕青杉点了点她的鼻子,“傻啊,女官制度名存实亡多年了,突然在突然提起,你都不知道惹了多大的争议,此事弄不好是要扯上党派之争的。你父王对此缄口不言,也是可以理解的。”

    女官这事还是他曾经给慕子华提的醒,既然要搞守旧派,女官制度就是个可以利用的探路石。女官制度是先祖定下的制度,只不过因为清儒保守派日益壮大,掌握了朝中大权,所以慢慢只剩了个名头,女官约定俗成变成只供应后宫的官职。现在提起来就是在搞守旧派。守旧派反对吧,是蔑视先祖,其罪当诛。你守旧派不是最中规矩吗。

    不反对吧,女官制又和儒派的核心意义背道而驰。

    两难之路,着实让保守派头疼了一阵。

    最后,在陛下的支持下,女官制恢复如初。

    赫连萱也不是傻帽,很快明白其中奥妙。

    “听你这么说,保守派的老朽不会善罢甘休吧,那我”

    慕青杉轻轻摇头,“他们觉得多年的权力倾轧,已经形成了不可逆转的气候,包括时下风气也是偏于保守,所以他们很有自信,没有几个人敢去做出头鸟。朱相一党还设置了门槛,须得五品以上的官员之女且是嫡女方有资格考女官。有资格的人家一般都想让自己女儿莳花弄草,去男人扎堆的地方做女官,大多人是接受不了的,事情证明,报名考女官的真的寥寥无几。”

    一席话说的赫连萱的心怦怦直跳,她的手指微微颤抖,“你说,这对我来讲是不是一个机会?”

    “乱世出英雄,凶也运也。”

    离开洛易王府的时候天色渐暗,慕青杉依依不舍地回头望了望,才吩咐马车前行。

    坐在马车里,他的脸色微沉,破天荒地喝起苦茶来。

    方才听赫连萱说气遇到明宴的事,现在心里还是很烦躁。

    他竟然是锦衣卫的一名百户,在锦衣卫机构中这个职位不低。

    慕青杉假设过许多明宴的身份,可万万没想到他会是个锦衣卫,一个在民间人人喊打的锦衣卫。

    想起锦衣卫的风光伟绩,慕青杉有些瑟瑟。

第一百五十章 去朱府() 
都尉府。

    一队锦衣卫气势汹汹地踏进门来,他们的神色肃杀,风裹挟着他们身上的血腥味儿冲进门来,连空气都冷了几分。

    “今天这家抄的真是痛快,足足几百万两的黄金,竟然都藏在了家里,真当咱们锦衣卫是摆设啊,活该。”

    说话的人是个年轻的后生,是明宴的手下,名叫徐云。他的胳膊上挂了彩,可依旧掩不住眼里的兴奋。

    明宴垂眸瞧了瞧他的胳膊,“那窜出来的凶兽常年吃腐肉,嘴臭的很紧。”

    徐云哎呦一声,仔细瞧了瞧伤口,“我说怎么这么疼,那老匹夫养的扁毛畜生,可见是亏心事做多了。”

    “老百姓在外面把咱们骂的跟孙子似的,好像咱们好大的能耐似的,实际上挣的都是卖命的钱。唉——”

    他长长叹了一声,“享受是上头的,挨骂的是咱们。”

    明宴没有接他的话,“快去大夫那里瞧瞧,我去复命。”

    徐云看着他离去的背影摇摇头,“还真是块冰,也不知道接句话,我自己说的好没意思。”

    衙门的内庭中,沈千山依旧是衣服懒散的样子,他给金丝雀加了水和食儿,道:“鸟儿多点,反正你也不用飞。”

    “明宴拜见沈都尉。”

    沈千山慈爱地扭过头瞧了他一眼,“来了,坐吧。”说完这话又把目光转到心爱的鸟儿身上。

    明宴没有坐,而是从怀中掏出一个册子,“大人,这是抄家的名册,里面事无巨细从人到物都记载的不差一分。”

    “撂在桌上吧。”

    明宴依言将名册放在桌上,“若没别的事”

    “急什么。”沈千山终于离开了鸟笼,点了点矮椅,自己也坐下,“明宴呐,现在你知道我的用意了吧。”

    “您是说陛下借着兵部尚书之子之死”明宴毫无波动的脸上有了一丝动容,“陛下的目标是在这次贪污案上。”

    沈千山摸了摸大拇指上的翡翠扳指,“正是如此,陛下的心思吾等不敢揣测,只遵命便是。”

    他有气无力地叹了口气,“这回王司空和朱相国之间可有得热闹了,你让兄弟们都瞪大了眼睛,以后事情可多着呢。”

    这是真犯愁,王司空王堂屡受提拔,成为了陛下的心腹重臣。而势力雄厚的朱相等人自然不肯甘心被压一筹,随时随地地反击让朝中局势瞬息万变。作为皇帝的龙爪,真真是这人重大,片刻松懈不得。

    明宴恢复了面瘫样,“自是如此。”

    沈千山回到窗子边的鸟笼旁,刚要逗鸟,突然好似想起来什么似的,回头道:“对了,听说你那渭城的小友来京城了,不去会会吗,你交个朋友可不容易。”

    看似无意的话,却几乎让明宴心脏陡然一僵。

    他保持的面瘫,控制着声调道:“属下眼中,只有上官,没有朋友。所谓‘朋友’都是可利用之人罢了。”

    “瞧你,太紧张了。生而为人,怎么能一直独来独往,教教朋友也是好的。我听说你那小友能耐的很,有时间带来给我瞧瞧,说不定我们能成为朋友呢,哈哈哈”

    明宴道:“都尉说笑了。”

    沈千山逗逗鸟儿,“许是我太爱开玩笑了,结果说什么都没人信。罢了罢了,你去忙吧,你们都不中用,还是我的鸟儿懂我。”

    离开这里,被阳光一照,明宴这才觉得暖和了过来。

    他一步步走下台阶,回想方才沈千山说的每一字。

    原来他和慕青杉的隐秘的小心思都知道,更别提别的。这是不是证明他的身世是不是也已经暴露了

    他停下脚步,否定了这一想法。

    如果真的暴露,他不会允许出现在锦衣卫,甚至不会活着。

    侍郎府。

    侍郎府的人并未找到王静娴,她好像凭空消失了一般,踪迹全无。

    中凤仪镇过来的抓女儿的杨氏知道此事,当即昏死过去,此刻已经安置在客房。

    戴紫燕满面愁云,“这可怎么好,都怪我疏忽了,可怎么跟人家交代。”

    慕青杉心里也犯愁,他原以为很快就能找回来,到时候打包送回去也就完了,谁想竟然真的不见踪影。

    “这样不行,出了事就晚了。等杨氏醒了,劳烦婶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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