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推官大人有隐疾-第7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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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慕子华上前看了看母亲,随即道:“”二嫂子,你先送母亲回去。”

    侯氏恨恨地瞪了那边一眼,“好——你好好处理,我们娘们先走了。”

    婆子们七手八脚地将人抬走,很快消失在院门口。

    速度之快,让人瞠目结舌。

    慕子华走到潘氏等人面前,拱手行礼,“贸然来打扰,实在唐突了诸位,真是对不住。”他深深一揖,看起来真诚无比。

    “让老夫人受惊了,实在过意不去。”他话锋一转,道:“不知朱相可在家中,下官想亲自去”

    “不必了。”潘氏面露不悦,“希望侍郎大人好好管教自己的家眷,以免耽搁了你慕家的前程。”

    “是是是。老夫人莫气,都是我们的不是”

    慕子华和颜悦色地赔了一通不是,这才走了。

    潘氏被慕家人折腾的累得不行,正要吩咐大儿媳妇扶她回去,却见冯氏正东张西望。

    “你这是做什么。”

    冯氏道:“母亲,您就没发现好像少人了吗?”

    话音刚落,宋嬷嬷被人两个丫头扶着走过来,虚弱地说道:“老夫人;夫人呐,寒香居那位,被慕家的人劫走了!”

    “什么!”

    婆媳俩面面相觑,消息太过令人震惊,以至于两人半天没有缓过来。

    “劫、劫走了?”

    潘氏觉得自己地耳朵好像出问题了,不由自主又问了一遍。

    宋嬷嬷急着道:“少夫人被她娘家劫走了,老夫人快些通知老爷吧,早些做决断。”

    “赶快去书房通知老爷,快去!”

    “是,夫人。”

    冯氏急着发号施令,全然没注意潘氏的脸色。她走到被打的惨兮兮的肖戈身边,道:“赶快扶她会院子歇着,去叫太医给他瞧瞧。”

    “是。”下人们扶着仍在哭泣的肖戈离开了,冯氏这才想起被她冷落的婆婆。

    她刚想走过去赔罪,潘氏一甩袖子,扭头走了。

    “母亲”冯氏追了上去。

    书房里的父子听到这个消息,同样是震惊不小。

    饶是朱瓒脑子里长了一百二十个心眼子,他也没想到慕家会直接生抢,真真是蛮夷之族,不能想与。

    朱连清更是气得恨不得杀人,“父亲如此作为实在是太过了!这何止是不把相国府放在眼里,简直是把相国府踩在脚底下碾一碾,是可忍孰不可忍!父亲,若是今天咱要不回人来,恐怕相国府的名誉就此白搭了!”

    “现在不是名誉不名誉的问题,而是慕家会不会拿你媳妇道陛下面前做文章。”朱瓒的手指敲在大理石的案几上,眼神沉地不见底。

    “他们怎么敢,这事明摆着全是他们的过错。自古以来,嫁出去的女人泼出去的水。嫁出去的女儿是夫家的人,是死是活跟他们有什么相干,还敢上门抢人,儿子真是不能理解!”

    朱连清愤愤不平,直把自己气得握不住茶杯。

    “蛮夷之族尔,岂是我等能理解的。这些年推崇清儒,已经将其蛮夷之风改去不少,谁想他们骨子里就是那等没规没距的蛮人”

    朱瓒深吸一口气:“吾是不会让这些蛮人之风波及国风的。”他站起身,整了整容。

    朱连清也站起来。“是该去慕侍郎府上讨个公道了。”

    “你自己去侍郎府。”

    朱连清一愣,“那父亲您去哪里?”

    “进宫,不能让人把话多说了不是。”朱瓒道。

    经历过动荡的相国府慢慢恢复以往的平静,朱连清看着这些下人,心中陡然升起一股怒气。府中多无能之辈,连个门都看不住,看来招募江湖人士的事要加快了。府中防卫漏洞太多,必须要补上漏洞。

    走出府外,他骑上长随迁来的枣红马,拉了拉缰绳,忽而瞧见街对面有几个人往他这边瞧,还指指点点的。

    看的他浑身不自在。

    身后的侍卫也都上了马,他顾不得旁的,一拉缰绳,众人往侍郎府方向而去。

    “看看,看大公子气势汹汹的样儿,还真好像去打架呀。”一书生模样的人摇着蒲扇说道。

    另一个中年书生道:“看来相国府真的把慕家的老夫人给打了,看他家媳妇哭的那样子,也是怪可怜的。”

    一老者道:“我拉住跟在后面的小丫头一问,就是这么回事。好像是因为慕家的女眷听闻慕家大小姐病了,所以没来得及递拜帖见大小姐。结果,朱府的人硬是不让,于是就这么吵了起来。”

    “啧啧。”书生摇摇头,“虽说规矩重要,可置人情雨不顾,未免太过冷酷无情了吧。怪不得,头年有个书生跪死在朱府门前,都没让朱相看一看,由此看来,朱府上下都是如此冷漠。”

    中年书生接着道:“可不是,我听说去年朱家女眷去凌云寺进香,路遇一个可怜孤女,潘老夫人大发善心捡了回去作侍女,结果没一个月那女子便死了,你们说蹊跷不蹊跷?”

    众人纷纷吸了口凉气,“不能吧”

    中年书生被质疑的很不高兴,“我可是亲眼所见,那女子是从西侧门抬出来的,风正好吹动白布,正好让我瞧见那女子血肉模糊的脸,一看就不是好死。你们吓不吓人?”

    随着中年书生的引导,又有好多人说出了不少真真假假的朱府密事。一时间,朱相府成了极为恐怖之处。

    皇宫,云台宫。

    古绘王朝的绘元帝赫连康看着在哭成一团的慕子华,深深蹙起了眉头。

    好在这位卿家不难看,要不然只会更加辣眼睛。

    “爱卿,不要难过了,太医院已经去看了,一定能看好的。”

    慕子华哭泣不止,“陛下啊,微臣的侄女好惨啊她以前是多么聪明伶俐,可如今却是昏昏沉沉,连人都记不得了,您让臣下怎么能不伤心,不难过啊”

    “微臣不是怪丞相大人,人家该请太医也请太医了,只是我家云飞现在这个样子,也没法伺候公婆,更别提生儿育女了,她能好好活着,能认清亲人就够了还请陛下成全我们慕家上下一个小小的心愿吧。孩子太苦了”

    慕子华又呜呜哭起来,情真意切丝毫不像伪装,就像一个伤心过度的老父亲。

    “爱卿”

    太监的唱呐声突然传来——“丞相大人到——”

    赫连康看了一眼还在抽搭的慕子华,道:“进来。”

    不多时,一太监引着朱瓒进了殿中。

    朱瓒跪拜道:“老臣参见陛下,陛下万岁万岁万万岁。”

    “免礼,请起。”

    朱瓒偏看了眼哭泣的慕子华,心中不屑地笑了笑,面上没有表露半分,而是道:“慕侍郎可是为了云飞悲伤?”

    慕子华擦擦眼泪,“丞相大人,您可知道我家云飞现在成了什么样了吗?”

    “慕侍郎,云飞自从得了小产后,便一直身子不好,太医都请便了,也开了方子。我丞相府自认为没有半分对不住她的,反而是她常年无法侍奉公婆,更不能为朱家延续香火,对此我朱家没有半分怨言,而你慕家女眷今日不分青红皂白闹了个鸡飞狗跳,还打伤我府中下人,直接把人给带走了”他笑了一下,“就算要找陛下分辨一二,也要先搞清楚状况。”

    慕子华呆呆看了看她,又转头看了看赫连康,一声不吭又哭了。

    赫连康见状清了清嗓子,“朱相,慕侍郎并没有说朱家半句不是,他来找朕,也是因为慕家自责无比,特意请求和离。”

    朱瓒愕然地低头看着慕子华,“和离?”

    怎么就要和离了?和离之女的名声如何,他会不知道,为何会如此轻飘飘的请求陛下?

    正当他疑惑之时,只听赫连康又说道:“至于他家女眷闹朱家门庭之事,慕侍郎已经领了责罚,自请罚俸三年,闭门思过一月。如此算是对相国府有了个交代,丞相觉得如何?”

    慕子华擦干净眼泪,对着朱瓒深深一礼,“丞相大人,下官深知是我家侄女对朱家不起,实在深感歉疚,所以问了清醒的一会儿的侄女,和我家大哥大嫂的意思,才过来禀告陛下请准和离。”

    看着他情真意切的样子,朱瓒都想笑了。

    原来真的想和离啊,是王司空的意思,还是

    不及他深想,高坐于御制紫檀木雕水波云龙宝座上的陛下道:“慕侍郎既然如此想,那便成全了他吧。”

    “谢陛下”

    “陛下不可。”朱瓒撩袍跪下,“不管怎么样云飞是我朱家的儿媳,如果臣下因为嫌弃她不能生养,便同意和离,那我朱家在世人嘴里岂不是成了不仁不义之徒。云飞我朱家会照顾一辈子,无论她能否生养,还请陛下收回成命。”

    赫连康脸上露出淡淡的不悦,刚要说什么,却听门外又传来一声太监的唱呐声:“皇后娘娘驾到——”

    “快请。”赫连康的脸上挂上了连他都没注意的微笑。

    慕子华将一切看在眼里,也偷偷弯了嘴角。

    少顷,一身着华丽宫装的美貌妇人走了进来,“臣妾参见陛下。”

    “臣参见皇后娘娘。”慕子华与朱瓒齐道。

    “免礼。”

    赫连康冲安若招招手,安若便笑的像个小姑娘似的走到他身边,熟练地被拉到身边坐下。

    “陛下,臣妾方才去看了慕家大姑娘。”

    “哦,她情况如何?”

    安若看向慕子华,道:“慕侍郎放心,大姑娘已经好了许多了,还跟本宫说了会子话。”

    “臣下多谢娘娘厚德。”慕子华躬身道。

    赫连康道:“莫大姑娘现下如何?”

    安若拉着赫连康的手臂说道:“莫大姑娘虽然醒了,可太医说了,她的身子因为头年小产落下了病根没治利落,现在又因为吃了太多治疗妇女病的药,而伤了根基,恐怕以后再无儿女缘了。”

    赫连康叹了一声,“也是可怜,她还说了什么。”

    “她还说,实在无颜面对朱相一家,自请下堂,请陛下恩准。如果不能,她就只能自我了断,或是剪了头发做姑子去了。”

    一句话将朱瓒的所有话堵在嗓子眼儿,这不是明摆着再争论下去,便是变相地逼死她吗。

    真真恶毒至极。

    这等女人对自己也是够狠,竟是连名声都不要了,够狠够绝。还有这位皇后娘娘

    他的眼底闪过一丝杀意,转瞬消失不见了。

    慕子华垂泪行礼,“云飞总说把您当做亲生父亲一样孝敬,还请朱相成全了孩子吧,总不能真的看着孩子葬送一辈子吧。”

    朱瓒像做了好长时间的思想斗争一般,缓缓叹气,“如此只能罢了,总不能落得个逼死世家之女的罪名。”

    “好。”赫连康拍了下掌,“丞相果然是丞相,心胸如此豁达,果真是国家之砥柱,社稷之福气。”他看了眼堂下,道:“侍郎快别哭了,带着孩子回家好好调养。”

    又对朱瓒说道:“连清的婚事,朕会记在心上,再指给他个好姑娘。”

    慕子华与朱瓒齐道:“谢陛下恩典。”

    朱瓒直起腰,抱拳禀道:“微臣还有一事相求,还请陛下答应。”

    “爱卿只管说来。”

    “臣之二子,戍守边关多年,如今战事已平,微臣希望他能早些回来,与全家团圆。”

    赫连康点点头,“可不是,道清都去了有三四年了吧。”

    “过了今天刚满四年。”

    “是该回来了”赫连康拍了下宝座的扶手,“朱相放心,朕心中有数,不会让道清一直在外苦熬。朕还要给他指一个好亲事呢。”

    “些陛下体恤”朱瓒跪了下去,“微臣感激不尽。”

    安若冷眼看着下拜的朱相,嘴角溢出一丝意味深长的笑容。

    慕子华离了云台宫,径直离了皇宫,来到了朝阳门。

    朝阳门停着一辆带着侍郎府徽章的马车,他二话不说上了马车。

    马车里慕云飞躺在戴紫燕的怀里,听到动静微微抬眼,待看清楚人,挣扎着要起来,“二叔”

    “别动了,你且歇着,叔这里有件大好事你听了肯定高兴。”

    戴紫燕激动地说道:“是不是那事是妥了?”

    “妥了,朱家已经答应和离了,由陛下亲自准的,他们连拖都拖不了。”慕子华看了看侄女,“只是朱家断不会说是自己的不是,这罪名多半还由你担着。”

    慕云飞眼中含泪,虚弱的语气中透着坚定,道:“只要能和离,便是被天下人唾弃,我也在所不惜我只是怕连累三叔你,连累家蒙羞。”

    慕子华伸手拍拍她的手,安慰道:“没那么严重,朱相不敢做绝。家里那边你更加不用往心里去,都是一家人哪有什么连累不连累,你过的不好,家族视而不见,才是真正的蒙羞。”

    “对啊云飞。”戴紫燕也说道,“你可别受朱家那等没心肝的影响,咱们是一家人,哪能由着你在那里受苦呢。”

    朱相家的姑奶奶,也就是朱瓒的妹妹也闹过和离,不过是被朱瓒给送回夫家,过了没两个月,这姑奶奶便死了。

    死亡原因不祥。

    像朱家这种把规矩面子看的比什么都重要的人家,在正常人眼里自然算是没心肝的了。

    慕子华笑道:“你不晓得,自从青杉带来这消息后,把你婶子给内疚的,恨不得提刀去朱府要人。”

    戴紫燕瞪了她一眼,随即叹气:“我本来就粗心,没早些看出来你的不对劲儿,真是”她紧紧握着慕云飞的手,“凡是总有个缘由,你真的不记得发生了什么,朱家人不会无缘无故地要害你自此。”

    这是所有人最费解的地方,可偏生慕云飞记不得了。

    “我”慕云飞用力闭了闭眼,“我是真的不记得了其实许多事我都记不大清,除了关于亲人的事,可能因为印象深一些,剩些的都很模糊,怎么想都是迷糊一片。”

    看着她的样子,夫妻二人对着伤感。

    这孩子的脑子比她弟弟的还要好,小时候便有过目不忘的本事,可如今却连事儿都记不得了。天杀的朱家,真是作孽。

    “别着急,先别想了,老夫人已经将你六妹妹和她师傅招过来了,他们一定能治好你,放心。”戴紫燕安慰道。

    提到许银匋,慕云飞的脸色露出小孩子的笑容,“进皇宫之前一直晕着,还没好好给祖母请安呢。”

    慕家的孩子没有不喜欢许银匋的。

一百六十章 缘由() 
朱府。

    “都是些泼妇!泼妇!”

    朱连清狼狈地从来面出来,还未站定,迎面被几个婆子泼过来的脏水吓了一跳,他连忙往后一跳,衣摆还是被沾上了污水。

    “你们疯了吗!知道我是谁吗!信不信我”

    门口的长得好像男人一般的婆子掐腰大骂道:“去你奶奶的脚,滚回你老鼠洞里凉快去,少在这里摆官威,呸!”

    “当众辱骂朝廷命官,你想死吗!”

    朱连清当即气疯了。

    秦嬷嬷呵呵两声,问两边下人,“你们听见我骂他可吗?”

    “没有!”

    声音整齐划一。

    秦嬷嬷鄙夷地看着朱连清等人,“要告便去告去,用你自己家的人作证是多么有力的证据。快去告吧!”

    “好!你给我等着!”

    朱连清何曾想今天这般被一个下贱的妇人多番折辱,今天这事再过不去,他定要闹个天翻地覆,让这些不入流的东西知道京城朱家是什么地位!

    “大少爷!”

    一骑着马的朱府侍卫向他奔来,在他不远处下马,快步走到他身边附耳说了几句话。

    朱连清听罢,脸色一变,顾不得旁的,立即上马走了。

    秦嬷嬷哼了一声,“小鸡仔子似的男人,也不知道当初大爷看上他什么,不中看也不中用,什么玩意儿”

    正自言自语着,她瞧见侍郎府的马车快要到门口了,“快去通知老夫人,夫人,大小姐回来了!”

    “是,嬷嬷。”

    一小丫头撒丫子跑进院子里,秦嬷嬷则满怀激动地迎了过去。

    朱府。

    “父亲,父亲,这是怎么回事儿,怎么就和离了?为什么您要答应和离?”朱连清自听到这个消息,整个人都不好了。

    他可从来没想过要休妻,他朱连清的女人就算是个死的,也要死在朱家才算圆满。

    朱瓒摘了官帽,交于丫鬟,又摆了摆手。

    屋内的丫鬟便皆退出屋里,在廊下候着。

    “看你大呼小叫的样子,成什么规矩。和离之事,是陛下做主,作为臣下不答应又能怎样。”

    朱连清一噎,话虽如此,可父亲权倾朝野,若真是不想做的事,就算皇帝又能如何。

    难道这其中,还有别的缘故?

    “可父亲,慕云飞离了这里,到底是让人不放心,儿子是担心”

    “有什么可担心的,她的脑子早就喝药喝的坏掉的,以后能活着认个人就不错了,无需担心。何况就算知道了又能如何”

    朱瓒露出一个阴恻恻的笑容,“那等荒诞之事,是个人都不会信的,他们敢扯出来,我就敢让他们反噬。”

    朱连清被那笑容吓得一哆嗦,“父亲英明,是儿子多虑了。儿子只是觉得,今天这事儿实在是让我朱府颜面扫尽,不能就这么算了。否则满朝文武,不得在背地里笑话咱们。”

    “没人敢笑话,这件事要笑话笑话的是慕家。她一个女子离了夫家,不管是和离还是被休妻,都是极为不光彩的事,她运气好脑子坏掉了,要不然还得再死一回。这事与你也不是什么坏事,陛下会再给你指一门好亲事,这回为父可要仔细给你寻一门好亲事,再不能出这样的事了。”

    朱连清分不清自己是开心,还是不开心,最后只能道:“谢父亲思虑周到。”

    初见慕云飞他是何等惊艳,只是没想到她的脾气是那样的拧,再后来又发生了那样的事如果没发生那件事该有多好。

    侍郎府。

    慕莲笙从内室里面走出来,等在外室的老老少少正用一种期待的目光瞧着她,这让她倍感自己责任重大。

    宁玉馨现行站起来,迫不及待道:“小六,你大姐情况如何?”

    慕莲笙拉着她的手,按着她的肩膀,让其坐下,“娘你别着急,听女儿慢慢说来。”

    慕青杉急忙搬了个椅子,也让慕莲笙坐下,“来妹,慢慢说,但也别太慢了。”

    “大姐的身子占时无碍,他们给大姐喝的药理虽然作了怪,但改用的补药也用了,上次小产的病应该是好了,只是那药里加了大量的安神静心的药,所以才造成了大姐忘事儿的病症。”

    宁玉馨急道:“那如何给你大姐治好这个病症,她是多聪明的孩子,怎能如此浑浑噩噩度过一生。”

    慕青杉揉揉她的肩膀,“娘,别急,听小六说。”

    “俗话说,是药三分毒。哪怕是这种安神的药服用多了,自然也成了毒药,随着时间的累积,经脉吸收的药便越多。若想驱除,须得我师父的金针之法方有指望。”慕莲笙道。

    许银匋拍拍宁玉馨的手,“媳妇,你听见了吧,莲笙的意思的云飞有的治,不要太上火了。欧阳神医已经在赶来的路上,相信这师徒联手,一定会治好她的。”

    宁玉馨垂泪点头,“是,娘,我就是心疼云飞,也恨自己当时为什么就听了慕子炎的话了,就该反对到底才是。”

    内疚让她心里难过非常,如果是自己不能阻止也就罢了,明明再坚持坚持就可以让慕子炎松口,这让她内疚不已。

    一直沉默的慕子华突然道:“你们有没有想过,为什么朱相那么个体面人会对云飞做这种事儿,这很不符合常理。”

    侯氏哼声道:“他们家那个破思想,想必觉得女人都是下等人,想怎么处置就怎么处置,越体面,背地里越龌蹉。”

    “二婶子说的有些道理。”慕青杉道:“只是这是个理由,可咱们慕家好歹也是世家,一个处理不好,便会被抓住把柄,可他家依然如此做了,恐怕这其中还有别的缘故。比如——”

    他幽幽地看了几人一眼,“比如,她看见了什么不该看的东西,所以才会如此对待姐姐,让她忘记一些事情,安心地做朱门长媳。”

    此言一出,在场几人倒抽了一口凉气。

    许银匋抖着声音道:“难不成它朱家有什么丑事?”

    “这并不意外,越道貌岸然的家庭出的丑事只会越匪夷所思。”

    便如赫连萱说的‘压抑人性论’,越压抑越变态。

    侯氏眼睛瞬间亮了,“难不成他家二儿子当真如传言一般,养了一屋子的小倌?或是她家老太太偷人被人发现了,嘻嘻嘻”

    慕子华轻咳两声,“多说无益,世上没有不透风的墙,一些事儿是瞒不住的,早晚有一天会大白于天下。现在我们首要的是治好云飞,往后的事往后再说。”

    两日后,慕家长女慕云飞与朱家长子朱连清正事和离,从此各自欢喜,再无瓜葛。很快这和离的消息传遍了京城,成为目前最热的八卦。

    洛易王府,芳心阁。

    “还不知道大姑娘怎么遭了呢,怎么就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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