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推官大人有隐疾-第7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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洛易王府,芳心阁。
“还不知道大姑娘怎么遭了呢,怎么就被和离了呢,以后还不得被人再背后说嘴啊,大姑娘好可怜啊。听说老夫人和夫人都来了,还不知道怎么伤心呢,可惜我不能去安慰”
杜芸惜一边垂泪,一边絮叨,直把赫连萱絮叨的把书一扔,“差不多得了娘,和离怎么就可怜了,你没听说大姑娘在他家变得痴痴傻傻的,可见是遭了不少的罪,离了那里是大大的好事,怎么到了你的嘴里变成了坏事。”
“你是小孩儿,你不懂,这女人”
“好了好了。”赫连萱无情打断她的女德教育,“最近我听说父王瞧上个身娇体柔的侍女,怎么遭,又要娶小老婆了?”
“怎么说的这般难听,真是的”杜芸惜徐徐叹了一声,眼神带着淡淡的哀伤,“你父王他膝下儿女太少,也是人之常情。”
“这就叫饱暖思阴欲。”
“住口!”一向软绵绵的杜芸惜突然强硬起来,“不许你这么说你的父亲,他吃了那么苦,但仍然记得咱们母女,你应该感恩,而不是在这里说些冷言冷语。”
见她真生气了,赫连萱遂闭了嘴,“好了好了,是我口不择言,是我冷心冷肺,但请娘你也要记得,在这个大宅子里,只有女儿是一心为娘你着想的。”
赫连萱捡起书卷,转身出了屋子,往后园子去了。
杜芸惜心里突然变得不是滋味儿,明明她刚才很厉害来着,不会真的生气了吧。
她也没说什么啊。
茉香上前倒了杯茶放在她手边,“夫人喝杯茶吧,都煮好了,没人喝。”
杜芸惜接了没喝,将茶杯放在几上,“茉香你说说今天的事儿是我教训错了不成,她还生气了呢。”
“夫人和小姐都没有错,只是小姐一直将您放在第一位,而您不是。”
杜芸惜拍了拍桌子,“真是胡说,你气死我得了。”
“茉香跟随两个主子多年,只是说出实情罢了。小姐虽然说话难听,但又有那一句不是事情,只是您不爱听罢了,因为在您心里不只有小姐,还有王爷,而小姐心里只有你。所以这回,我站小姐。”
杜芸惜被的够呛,缓了半天才说道:“你自己去溜达溜达吧,别在我跟前晃。”
茉香崛起小嘴,气鼓鼓地走了。
后花园里,赫连萱靠在栏杆上一面看说,一面吃小鱼递过来的剥好的栗子,两不耽误。
小鱼犹犹豫豫地说:“小姐,您可别真跟夫人置气,这府里只有你们可以相互扶持,你们母子俩可不能离了心。”
赫连萱悠悠叹了一声,将书卷搁在腿上,神色疲倦,“我知道的,你放心。”
就是想跟她抬抬杠而已。
小鱼抿嘴一笑,“那奴婢就放心了。”
“你这小丫头,别担这些没用的心,你家小姐我多聪明。”
一小丫鬟跑到两人跟前,欠身行礼,“萱郡主,茜郡主来了,正找您呢”
未见其人先闻其声,只听一声嘹亮的嗓子响彻园子,“妹妹,姐姐来看你了,还不快出来。”
赫连萱将书悄悄地交给小鱼,小鱼将书收了起来。
“哎呀,二姐来了,快过来,刚考好的栗子,还热乎呢。”
赫连茜笑呵呵走过来,大大咧咧地坐在她身边,伸手接过小鱼递过来的栗子塞进口里,嚼吧嚼吧咽了下去,“诶,真好吃,你烤的栗子都比别人好吃。”
小鱼笑道:“好吃就多吃一点。”她手脚麻利地剥了几个放到盘子里,赫连茜却没有再吃,反而露出愁容。
咦,这吃货是怎么了。
“怎么了姐,身子不舒服吗。”
赫连茜摇摇头,“心里不舒服,生气吃不下东西。”
赫连萱眼珠转了转,心中了然了。
“哦那我陪姐姐出去逛逛,散散心可好?”
“你还有心情散心?”赫连茜瞪大眼睛,一脸恨铁不成钢的样子——“你的心也忒大了些。”
“此话怎样。”
赫连萱一脸无辜。
“看来你真的是心大啊。”赫连茜凑近她,“你不知道父王又勾搭上了个漂亮侍女,现在正宠的跟什么似的,这么下去咱们家要比叔父家女人还要多呢吧。”
她口中的叔父正是当今陛下。
她身边丫鬟急道:“郡主慎言,怎可妄意陛下?”
赫连茜摆摆手,“你和小鱼去溜达溜达,我要和妹妹说说话。”
大菊还想说什么,被小鱼拉着走了,“走啦大菊姐姐,咱们去给主儿们做点好吃的去,说不准一会他们说完话,茜郡主就有胃口了呢。”
等人走了,赫连茜再没了掣肘,“要我说你心大呢,这只是第一个,以后还会有第二个第三个,我娘是一府正妃自然无可取代,而你娘可就不一定了。你娘她心思单纯,不懂得其中厉害,你可不能不懂。”
看着大虎妞这样明目张胆地挑拨,赫连萱忍不住笑了。
“你笑什么,难道我说的不对?”
赫连萱摆摆手,“不是不是,你也说了这事是拦不住的,既然拦不住何必往心里去呢,你说是吧。”
“当然不是,你怎么这般没志气,就不怕哪日被”
“哎——突然想起个事儿来。”
赫连茜被她一打岔,瞬间忘了之前的话头,转而顺着他的话说:“怎么了?”
赫连萱直了直身子,颇为正经地说道:“我得到消息,慕家六姑娘回来了,我想着大哥的病还真得她这样特别的大夫才有办法吧。”
啊啊啊,真的好想那漂亮的小妞啊,也不知道现在长成什么样子,超级期待啊。
“可能吗,大哥可是瘫了啊”赫连萱的声音在颤抖着,像是在压抑着某种情绪,
“自从沉冤得雪回了王府,着大夫就没少请过,今天这个太医,明天那个民间名医,可哪次不是满满的希望,结果又一次次的失望。累的大哥一次次地折腾,每次折腾都折腾去半条命来,我真的担心在这样下去,大家会不会崩溃。”
钢铁直男般的赫连茜,说着说着便红了眼眶,“我真恨不得瘫在床上的是我,而不是我大哥,他是那样聪明,从小就读书好,不像我这般顽劣,只知道吃。”
原来你知道啊,那还不算顽劣。
“我真的很怕每一次大夫来的时候,每一次都心惊肉跳,怕大夫惭愧地摇摇头,然后灰溜溜地出了府,留给我们娘三个无穷的绝望。偏生我大哥每次已经难受至极了,还要装作浑然不在意的样子,反过来安慰我们,这让我难过的想死。”
赫连萱伸手捏捏她的肩膀,“也不能这么想,每一次都是大哥的希望,也许大哥也希望抓住每一次希望呢。人要有念头才能好好活下去,而慕家六姑娘是个很大的希望,咱们不能放弃,如果放弃了治疗,把等于放弃了大哥的人生。”
“好啦,什么时候怀抱着希望,人才能活下去,是不是?”她伸手擦掉赫连茜脸上的泪水,声音温柔如水:“不要把所有的错误都往自己身上揽,你没错,大哥没错,错的是这个世道。好在事情都过去了,现在大家日子都好过了许多,以后会更好的。”
赫连茜偏头看着便宜妹妹温柔的目光,心田好像暖过一丝暖流,让她心里暖烘烘的。
她自小生长在困苦之中,在那种环境下,吃穿都成问题,父母自然对子女没有多少温存。还没有亲人如此温柔地劝解开导她。
一瞬间她好像忘记了她此行的目的是挑拨是非的了
赫连茜别过眼睛,胡乱地点点头,“嗯嗯”她站起身,“此事,我要跟母妃商量商量才好,我自己可做不得主。”
赫连萱也起身道:“姐姐慢走。”
目送赫连茜离开后,痞痞地歪嘴笑了。
相信她不就就可以和小六相见了,以裴贤贞现在为儿子的癫狂状态,就算有一丝希望她也不会放弃的。
小六能经常来府的话,那慕青杉也可以名正言顺地过来了。
天呐,她的智商简直要爆表了,有木有。
第一百六十一章 历练()
皇宫。
退了朝后,大臣们三三两两地往殿外走,寂静的宫道上平添了几分喧嚣。
朱连清和恭维他的官员们正说了什么,忽而瞥见正在和兵部尚书寒暄的慕子华,不由冷哼一声。
“晦气。”他撇撇嘴说道。
一个三品的京官谄媚道:“御史大人,何必跟他们一家子计较呢,他们一家子脑子都不大正常,跟他们计较,气坏了身子不值当。”
另一武官道:“极是极是。瞧他兴高采烈的样子,不知道的还以为有什么喜事呢,真是一家人都脑子有毛病。”
“是啊是啊”众人纷纷附和。
听着恭维的话,朱连清的心里好受了许多。
三品京官凑近他,“听说还有更可笑的事呢,听说慕家那个女药婆来京了,听说要给那弃妇治病。被陛下随口夸了一句,还真当自己是神医了呢,您说可笑不可笑。”
几人听罢哈哈笑了起来,见朱连清阴着脸,几人面面相觑。
“我有事,先走了。”
朱连清撂下这句话,便大步流星地走了。
正在唠嗑的慕子华看到朱连清飞速离去的背影,不屑地笑了笑。
今天朱瓒犯了头疼病,并没有上朝,只在家躺着。
他平常脾气还好,但只要一犯这病就开始脾气暴躁,连老娘都治不了。每每道这个时候,潘氏和冯氏都躲在自己的院子里念佛,是断断不敢靠近的,只派了肖戈过去侍候。
朱瓒太阳两处贴着膏药,闭着眼睛哼哼唧唧,肖戈则在一边伺候他吃药,“相爷,再吃一口吧,您吃那几口不中用。”
较弱如花声音我见犹怜,可惜病人不会在意这些。
“滚——”
朱瓒翻手一巴掌打翻药碗,睁开发红的眼睛,苍白的脸庞扭曲着,说出的话越发发狠:“你是想苦死我不成,毒妇!毒妇!”
肖戈柔弱的面孔没有半左中离不开父亲的。如果古绘国没有父亲,可以想象这个国家会被王党搞成什么样子,到时道德沦丧、阴阳颠倒,国将不国,到那时才真的是古绘国的灾难。”
连进沉沉点头,“这我岂会不知,古绘国是不能没有相爷。只是——”他走近朱连清,为难道:“只是朱相的病确实不能再劳神生气了,至少在微臣找到合适的治疗方法之前,要好好调养。相爷的身体系着国家安危,千万不能弄到油尽灯枯的地步。”
“连太医说的都是,可这话还得你跟我父亲说说才好,我们的话他如何肯听。”
“这个自然。”
朱连清转转眼珠儿,小声道;“连太医,还有一事就是我那弃妇的失忆症能否治好?”
“自然不能,你为何如此说?”
朱连清微微松了口气,语气也轻松起来:“是这么回事儿,有官员跟我说慕家那神医闺女回来了,说的怪吓人的,好像她一回来就能治好那弃妇一般。想来也是可笑至极”
他一眼瞥见连进的面色不佳,于是打住了话头。
连进轻轻哼了一声,“休要提那等污秽之人与医者相提并论,凭她也配,真真污了耳朵。”
说罢竟是一点面子都没给他,扭身回了屋里,可见是生了大气了。
“至于真生气吗”朱连清悻悻说道。
侍郎府。
最近慕莲笙忙碌的紧,她收到了欧阳的来信,说是他途经一边陲小城,里面的人染上了罕见的疫病,官府已经封城,他一时半会出不去了。便把对慕云飞的诊断和下药的方子写于她做参详。如若十分拿不准便拿着信笺去找太医院原判左中商量。
众人虽是失望却也无可奈何,只能将希望寄托于慕莲笙身上。
慕子华见信上提到了左中,相当诧异了。
“这个左中为人高傲冷血,除了皇帝没人支使的动。如今虽是院判却已经许久未去太医院点卯,听说在研究什么,整天往深山里钻,陛下也不管。这样的人,欧阳神医居然要你去找他参详,看来两人交情不错。”
“或许吧。”慕莲笙对易俗高深之人天然的敬畏,“我会将治疗方案拿给左中原判瞧瞧,再给姐姐用。”
慕子华笑道:“到时候你可别哭鼻子,那老头儿脾气差的很。”
“三叔你可写小瞧我,我与我师傅做了这么长时间的摇铃郎中,什么怪脾气的人没见过,我早就不哭鼻子了。”
“是是是,莲笙最厉害了。”慕子华叹了一声,“看你学医学的这般快活,本来想劝你好好当个淑女,现下看来倒是不用了,淑女又不能救人。”
慕莲笙高兴地扬扬脖子,“那当然了。”
两人玩笑了几句,慕子华嘱咐道:“高兴归高兴,你若要去找左中,可记得多带几个人去。京城外城的山很是险峻,你可要仔细些,别伤了自己。”
“知道了,三叔。”
慕莲笙眼底闪烁,低下头来。
欧阳的书信一共三封,其中一封是治疗方案,另一封是给左中的书信,还有一封是写给她的。欧阳希望她能进太医院磨练一番。
这事儿她还没有跟大家提,想先和三哥商议之后再做决定。
慕青杉去看了慕云飞后,便被宁玉馨撵出来了。
出来便看到慕莲笙往这边走,“三哥,正好你在这里,省得我去找你了。”
“小六,怎么了?”
慕莲笙扯着他的手臂,将他拉进一旁的亭子里,将一封信交给他。
信看吧,慕青杉乐了,“这是让你去太医院磨练医术?”
“师父他老人家就是这个意思。”慕莲笙咬了咬唇,“我自然知道这是好意,可皇宫是非多,我怕给叔父招祸,还没决定到底去不去。”
“怎么,怕了?”慕青杉冲她挤挤眼睛。
慕莲笙点点头,“怎么不怕,听说太医院的医女制度早就名存实亡,现下在太医院的医女不过是用来看宫里主子的有恙之处转述给太医诊治罢了,连使唤太医都算不上。如若进了太医院真是这样,那也就失去了进去的意义,还白白耽误工夫。”
小孩儿没白历练,看看越来越心细,想的也越发深了。
“你思虑的有理。”慕青杉想了片刻,道:“不然这样,你先去见左中,其余的事咱们以后再说。看看左中对你的态度,便知这事情该怎么进行。你那边若是定了,我和三叔商量商量,看太医院有没有可以依仗的人,咱们要提前做准备,总之不会让你两眼一抹黑。”
“嗯,我明白了。”慕莲笙撒娇般地靠在他肩上,“有三哥真好啊,什么为难的事都有人商量,这种感觉真好。”
慕青杉伸手摸摸她的鼻尖,笑意荡漾在眼间,宛若一波秋水。
“对了,可能不久你还要多了个活。”
“什么。”
慕青杉伸手接住一片飘落的枯黄竹叶,“德阳府的活。”
慕莲笙直起身子,美目瞪的溜圆,“那我是不是能见到五姐啦!”
“这个自然,是她托人捎的信儿给我,怕你措手不及,提前知会你一声。”
“如果德阳府真的派人来请,我自然是要去的,那可是五姐的亲大哥,我自然会全力以赴。”
慕青杉看着她一本正经的笑脸,稀罕的不行,怎么有这么善良的小姑娘呢,看见她就觉得这个世界好有希望。
“二哥你快考试了吧,温书温的如何?”慕莲笙问道。
“嗯应该大概可以中个进士吧,高了不太敢说。”
他的思想毕竟跟这个时代格格不入,要让他完全摒弃现代思想,完全人云亦云讨好考官,这他也做不到。
所以策论大概率会拉分,其他死记硬背的东西才是他的强项,两项中和,他大约也就中个进士。
进士在这个时代也很厉害了,还能规避被公主选中当驸马的概率,也是不错了。
“那也不错,进士也不是谁都考的。你又不像那些人一般在书院里一天天念书,你还承担着除暴安良的差事呢,已经很厉害了。”
慕青杉笑着捏捏她的脸蛋,“你怎么这么会说话呢,是不是偷喝了蜂蜜?”
“才没有呢”
两人说笑了一回,慕莲笙又被许银匋叫过去问话去了,慕青杉也回了屋子,开始认命地温书。
皇宫,凤华殿。
“陛下,这个时候怎么来了。”安若依然坐在梳妆台前,并没有起身的意思,只回头笑盈盈地望着赫连康。
赫连康嘴角噙着笑意,摆摆手,宫娥们便低着头退出殿内。
他在玉匣中挑了一件红宝石的簪子插在她的发髻上,“嗯,这个好看。旁人带了红的,只觉得俗气非常,只有你带着反而更觉典雅。哎呀,这人和人之间,怎么就这么不一样呢。”
安若噗嗤一声笑出声,转过头抚摸他的脸庞,“陛下可真会说话,什么话到了你的口里,就变得这般动听,也不知道是和多少嫔妃说话才练出来的。”
“休要愿望于朕,你再这样,朕可要生气了。”赫连康佯装要走,却被一双柔荑抱住了腰身,“臣妾错了嘛,陛下可别跟臣妾一般见识,失了气度,让人笑话。”
赫连康憋住笑,转身捏了捏她的鼻子,“说来说去,你总能怪到朕的身上来,真是欠教训。”
他扯着皇后的手,来到外殿中。
几上已经摆上了几样宫廷点心和水果,两人做下后,宫女将两人的跟前的酒杯满上。
苏荷含笑道:“娘娘,这是陛下带来的凤梅露,可是陛下亲自酿出来的呢,娘娘您可要多和一些才是。”
“看看我身边的大宫女,公然劝说主子多多饮酒,这可还行?”
赫连康笑了起来,“你的宫女自然跟主子一般不走不走啥路来着?”
“那叫‘不走寻常路’。”安若纠正。
“对,就是这个词儿。你肚子里的怪里怪气的词怎么这么多呢,仔细琢磨还挺有意思的。”赫连康捏着她的手,放在唇边亲了一口,“就跟你的人一样,有意思。”
苏荷识趣地带着人移除大殿,在门口等候传唤。
“臣妾听说朱相病了,可还要紧?”安若执盏放到他唇边。
赫连康乖乖喝了一口,才道:“朱相那头疼症是老毛病了,不过是最近的事儿是多了些,,所以这才病倒了。”
安若松了口气的样子,拍拍胸口:“亏得如此,不然还是臣妾的不是。那日臣妾可是帮着慕家姑子说了几句话,若是因为这事,儿导致相爷犯了头疾,那可是天大罪过。”
“与皇后何干,朱瓒这人啊心事重,说白了有点小心眼儿,这是他自己过不去罢了。再说那事确实是朱家缺德,锦衣卫送来的密报中说,确是朱家的人故意为之,慕家女眷打上门去已经很给面子了,终究把这事限于后宅之事了。若是咱们的卿卿摊上这样的人家,朕可是要灭了他九族的。”
安若眸光一闪,旋即一脸诧异地说道:“这朱家当真有秘密不成,不然为何要这么对一个小妇人?”
赫连康没有回答,转而道:“朕听说了一件趣事儿。”
“什么?”安若好似忘了之前她问的事情一样,“陛下快跟臣妾说说。”
“还记得你让朕赏赐的慕家六姑娘吗,听说她来了京城。现下已经在慕侍郎家住下了。”
“是来给姐姐治病?”
“正是。”
安若摸着金盏的边沿,“这姑娘还真有意思,上一遭臣妾以为她是误打误撞救了公主,现在看来也许真的有些能耐。”
她幽幽叹了一声,露出悲天悯人的表情,“宫中女人得病难医啊,因为男女大防,看病太难了,许多时候都要通过医女的转述,太医再诊断,期间耽搁了多少女子的病情,身为一宫皇后,看着心中实在难受。宫中之女尚且如此,民间女子又当如何,我这皇后当真无用,愧对天下女子。”
手被一双温热的大手握住,“这如何怪得了你呢,要怪就怪朕吧。”
赫连康的眼中沁着泪水,想起了自己的母妃便是因医女转述给太医时不够准确,而耽误了病情,最后撒手人寰。
没了母妃庇佑,他的人生彻底地改变了。有妃子想利用他争宠,有妃子想阻止某妃子利用他争宠,期间受过多少苦,没经历过的这种痛苦的人难以体会吧。
难得的是安若身边的宫女有些医术,这种问题她基本不会出现,可她还会为其他女子着想,着实善良的难得。
安若反握着他的手,“陛下已经很难了,要平衡前朝势力,还要推行新政,何其辛苦。”她伸手摸摸他的眉骨,“怎们一起努力。”
“嗯”
古绘国最尊贵的人互相依偎着,远远看去,两人显得很渺小,殿里空荡荡的。
好在是两个人,有彼此的体温可以取暖,不会孤单。
慕莲笙终于见到了那位传说中的左中,但见他一身邋遢的装扮,身上还挂着几片树叶,花白的头发上沾着泥土
这是掉到坑里了吧。
不过这人精神尚好,有一双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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