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御用风水师-第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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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小寡妇听了紧张的看着男子,皮包骨的男人听了,像泄气的皮球惊退了好几步。

    我玩味的看着他,一步跨过去:“我们非亲非故,就算我看出你有事,我凭什么要帮你?”

    皮包骨的男人听着,张口无言的往后又退了一大步。

    “明知道是要命的麻烦,你又能付出什么代价?让我拼命救你?”

    我往前又走了一步,皮包骨的男子往后一屁股坐到地上,失魂落魄的呆坐了一会,艰难的扶着地起身,神色黯然独自往门外走去。

    小寡妇看了看男子的背影,又看了看我,心急如焚的跺了跺脚,哀叹的看了我一眼就跟了出去。

    “等等。”

    小寡妇转身没几步,我笑眯眯的叫住了她,她疑惑的转过头,我认真的说:“你求我,说不定我心情一好,就豁出命不要答应出手救人了呢?”

    “你”

    小寡妇被调戏的气结,我无所谓的摊了摊手,她闭着眼睛说:“我求你了。”

    “求谁?”

    “徐先生,我求你了,求你帮帮他。”

    小寡妇一口气说完,眼泪唰的一下就流了出来,那小样儿别提多委屈。

    真别说,小爷就好这口,就是喜欢看她露出这种姿态。

    走出没多远的男子也停下了脚步,我等小寡妇情绪恢复了一些,自顾的回到了桌边,等他们回来后,我好奇的看着男子问:“到底出啥事了?像你这种只有一口气吊着的人,根本不可能下地走动;应该躺在床上等死才对,看你鞋子上的泥巴,你们应该是徒步走来的吧?”

    皮包骨的男人无奈的说:“你猜对了,我这鬼样子,见到我的人谁不怕?谁又敢载我?只能靠脚走路了。”

    我们又聊了几句,算缓和了一下之前不好的气氛,小寡妇和皮包骨的男人,你一句,我一句,讲了起来他们遇到的事。

    小寡妇的男人不是死了吗?尸体在家停了几天,等到出殡的那天,由几个丧夫抬着棺材送往坟山,路土为安。

    皮包骨的男子叫陈有归,是小寡妇娘家人,干了二十几年抬棺材的活计,他在附近山里还算小有名气,稍微有点钱的人家死人了,都会出钱找他帮忙。

    给小寡妇男人抬棺材的丧夫们,就是由陈有归领头。

    去坟上的路上一直很太平,可一走到山脚就出事了,讲到出事,陈有归好像想起了什么可怕的事情一样,停下话头,一个劲的哆嗦。

    我给他倒了一杯热茶,他捧着茶杯慢慢喝着,双手颤抖的喝完了一杯,并没有继续讲,我再次给他倒了一杯,安静的等待着也不着急。

    陈有归连着喝了七杯茶,这才吐了一口气,悠悠的说:“走到坟山脚下,抬棺材的竹杠突然断了一根,那竹杠有人大腿那么粗?再重的棺材也压不断啊?”

    竹杠断了,棺材掉在地上,陈有归是抬棺材的老人,感觉这不是啥好兆头,本打算拍屁股走人,但陈水琴是他的晚辈,年纪轻轻的死了老公,他做为娘家人,遇到这事,送人送到一半就拍屁股走人,不说他自己良心过不去,估计他真走了,脊梁骨都会被别人戳烂。

    他怕影响到整个送葬队伍,只说是竹杠老朽了,让人去找根竹杠来,再继续上路。

    等新的竹杠找来,八个人抬一张棺材,不管用多大劲都抬不起棺材。

    小寡妇公公婆婆见到这情况,趴在棺材上面嚎嚎大哭,哭他们儿子年纪轻轻不应该这么短命?说棺材不肯上山,肯定有啥冤屈!

    俩佬这一哭,哭得一行送葬的人心里凉飕飕的,最后村里的长者出面才劝下了俩佬。

    俩佬被劝下后,奇怪的事情发生了,本来抬不起来的棺材,一试验就抬了起来。

    这下好了,送葬的人里就有人怀疑,是不是俩佬说中了儿子要告诉的事,所以棺材才被抬起来的?

    讲到这里,陈有归松了一大口气,稍微停顿了一会,忽然脸色大变的说:“本来我以为后面不会有事了,然而棺材抬到半山腰,迎面飞来了一大群乌鸦,大伙被冲的四散开来,鸦群的数量实在是太多了,起码有两百多只,我活了几十年,就没见过这么大群的”

    丧夫们也是人,见着密密麻麻的乌鸦,丢了棺材就跑。

    陈有归虽然害怕,但却没有走远,一直在附近护着小寡妇和她公公婆婆,他们亲眼见到,乌鸦群啄开了棺材钉,掀开了棺材盖,轮换的钻进棺材盖,过了好久,乌鸦群才慢慢散去。

    小寡妇听到陈有归讲到这里,环抱着娇小玲珑的小身板,牙齿打颤的接着说:“我见乌鸦群散了,慢慢靠过去,看到里面的情况,吓的一屁股坐了下去。他们跟着过来,见棺材里只剩下了一堆白骨,也都吓傻了。”

    讲到这里,他们俩沉默了,我疑惑的紧皱着眉头问陈有归:“你又怎么变成这样的?”

    “哎,丧夫送人入土为安,吃了死人的硬米饭,自然要护人一路平安!”陈有归懊悔的捏着拳头,悠悠的接着说:“这是规矩!在棺材受到乌鸦群攻击的时候,我们不该跑啊,这是失职,这不?报应来了,从那天开始,我本来一百六十多斤的,一天天消瘦下来,现在已经不足八十斤了。”

    嗯哼?

    如果说是小寡妇的男人索命,这事就不对头了,因为他男人已经被我给灭了。

    小寡妇也只是知道,她被她男人上过身,并不知道她男人在墨翠被砸碎的时候,已经跟着灰飞烟灭了。

    我慢慢敲击着桌面,分析着得到的所有信息。

    他们俩紧张的望着我,我快速的回想着陈有归到这里后的一举一动,能肯定他有事瞒着我。

    第一,正常人像他这个状态,不可能还能下地走路,他为什么能下地走?面对这件事,他自己又做了什么?

    第二,他表现的虽然很害怕,但却出言激将了我?

    一个快要死了的人,带着恐惧来求我救命?这个人还敢激将我这根救命稻草?就不怕惹怒了我?

    不管他瞒着我些什么?他来这的目地却很明显,就是让我参合进这件事。

    他仅仅是为了自救?还是想打我什么主意?

    我不动声色的想了一会,叹了口气对小寡妇说:“人死不能复生,节哀顺变!”转而直接向陈有归问出了第一个问题。

    陈有归面对我的问题,瞳孔内缩的哆嗦了一阵,吸着冷气说:“我也不知道,就是从那天开始慢慢变瘦,就算瘦成了这个样子,我也说不清楚为什么还能自由行动。”

    这个答案让我很不满意,但是又没法挑剔。

    我呻吟了片刻,让他们在外面等等,说我去准备点东西,然后再跟他们一起去村里看看。

    回到房间,我从柜子底下摸出一把手枪藏着,又拿了两把锋利的老刀,出门叫上野猪分给了他一把,对小寡妇说:“走吧!”

第16章 观天相,引僵尸。() 
我们步行到北往村,已经晚上八点多钟。

    走进村口,我看着天上洁白的月亮,忍不住多看了几眼。陈有归见我迟疑,问我怎么了?

    我摇了摇头表示没事,跟他们一起朝着小寡妇家走了过去。

    天上月亮很大,月光很亮,看在眼里却给我一种干燥的感觉,不像平常那么湿润。

    空气中的水份多少,可以影响到光线,空气里的水份少,月光自然会给人一种干燥的感觉。

    山里潮气本来就重,到了晚上潮气会更重,山里根本不可能出现这种现象。

    走向小寡妇家的路上,我回想着哪些书上有对此类情况的记载?等我记起几种,想到其中最恐怖的一种,也是最有可能的一种,不禁打了一个寒颤。

    不会这么倒霉遇到了那东西吧?

    我想着就和他们一起走到了小寡妇家门口,小寡妇敲了好一会门,屋里的灯明明亮着,却没有人答应。

    大门是那种老式木门,从里面用木栓拴着。我询问小寡妇一声,经过她的同意,我就用老刀插进门缝,没几下就把大门弄开了。

    吱呀一声,拉开大门,迎面袭来一股明显的热浪,野猪不舒服的扇了扇空气,陈有归像没有感觉到一样,小寡妇着急的找着人,也没有注意到这一点。

    小寡妇喊着两佬,走过去推开两佬的房门,她看着房内,松了口气就走了进去。

    我们在堂屋等着,过了十几秒钟,房间里一点声响也没传出。我感觉不对劲,叫上野猪一起走进了房间。

    小寡妇全身紧绷的站在床前,我快步的走过去一看,见到床上的情况,忍不住倒吸了好长一口凉气。

    俩佬平躺在床上,闭着眼睛,脸色病态的白,看着只比死人好那么一点点。并且与我上次见他们相比,明显的瘦了好大一圈。

    小寡妇惊恐的回过神,惊吓的抱着我的脖子,使劲往我怀里钻。

    “咳咳。”

    跟在后面的陈有归干咳了几声,等了一会,小寡妇脸红的松开我,颤抖的喊着熟睡的俩佬。

    “不用喊了,如果我没猜错的话,明天早上的鸡不叫,怎么喊他们都不会醒。”

    我看着呼吸均匀的俩佬,较有深意的撇了陈有归一眼,陈有归面色如常的问:“怎么了?”

    “没事,您的情况我心里大致有了个数,不过还需要观察一晚上,您晚上住哪儿?您先去休息,我有点事处理了就过去找您。”

    我招呼着野猪回到堂屋,陈有归说由于野猪家空着,他这几天就住在野猪家里。

    我们和陈有归一起从小寡妇家出来,分头走了没十米,小寡妇从后面追上来问:“你们去干嘛?”

    “喔,对了,张平家在哪里?”

    听到我的问话,小寡妇指了个方向,我和野猪一起慢悠悠的晃了过去,小寡妇还跟在旁边,我调侃的问:“你舍不得离开我?”

    明知道她是害怕的不敢一个人呆在屋里,我这样问着实让她难堪。

    小寡妇听了我的话,咬着下嘴唇,抽着小鼻子,倔强的往回走去。我哈哈发笑的说:“不想知道你公婆出啥事了?”

    她只是稍稍愣了愣,头也不回的继续往前走。

    “不想变成陈有归那样?不想变成你公婆哪样?你还是不要回去的好。”

    我笑咪咪的看着她的背影,见她一抖一抖的站着不动,我左右看了几眼,确定了一件事,立刻走到她对面,掏出手机眨巴着眼睛说:“逗你玩呢!你不会哭吧?我最不怕的就是女人哭了,如果你要哭,能摆个美哒哒的姿势吗?我想拍照留念。”

    噗。

    小寡妇破涕为笑,骂了句混蛋,就用袖子擦起了眼泪。

    逗小寡妇玩的时候,我一直留意着四周的黑暗处,刚开始只感觉有东西盯着这边,慢慢的,随着我深入欺负小寡妇,那种感觉就更加明显了。

    一进村,观察到月光干燥,我就怀疑是小寡妇男人的尸体在搞事,然而他的尸体又被乌鸦给吃了,这就让我怀疑起了自己的猜测。

    等见到小寡妇公婆的情况,我就断定,俩佬是被尸体吸了生气,才会变成那样的。

    虽然俩佬是被尸体吸了生气,但是并不能确认那具尸体就是小寡妇老公?这才有了我调戏小寡妇的一幕。

    根据试探出来的情况来看,搞事的尸体百分之八九十是小寡妇她老公的了。

    “在你老公盖棺前,你确定里面躺的是他的尸体?”

    小寡妇还沉浸在感性的情绪中,听到我突然的问话,她打了个激灵,想了想说:“应该不会错!”

    一听这话,我不禁就火了,“什么叫应该不会错?死的是你男人哎!”

    小寡妇被吼懵了,眼泪又顺着脸颊流了出来,她忍着抽泣声,“当时盖棺的时候,我也害怕,并没有仔细看,我们看完最后一眼,陈叔就叫人把棺材给盖了。”猛的,她反应过来,不敢相信的问:“你是说棺材里的尸体不是我男他!”

    “或许吧!”

    没亲眼见到,猜测永远只是猜测,我瞥了一眼黑暗处,叫上野猪就往他家的方向走。“我们过去找陈有归,我怀疑他有问题,等见到他了,你啥也不要透露。”

    小寡妇还在愣神,我扯了一把她的袖子,她说:“不去找张平了?”

    “大晚上的打扰人家并不好,有事明天再去也不迟!”我叹了口气,“就是不知道能不能安稳渡过今晚咯!”

    啊!

    小寡妇担心的望着我,我感受到她的眼神,并没告诉她,能不能安稳的渡过今晚说的是她,并不是我自己。

    他男人年纪轻轻,刚娶了个如花似玉的小媳妇,又在景区开了个店铺,媳妇和事业眼看就要双丰收,然而他却出了意外。他临死前肯定不甘心,最后吞下的绝对是一口深深的怨气。

    尸体憋着这最后一口气,本能的会放不下他媳妇。

    如果暗中盯着我们的东西真是她男人的尸体,经过这一闹,尸体这口怨气绝对会被激发。

    怨气被激发,它第一个要找的就是小寡妇!

    “不用担心”

    一路安慰这小寡妇,我们赶到野猪家,家里大门敞开着,陈有归已经在床上睡着了,并且与小寡妇公婆一样,怎么叫也叫不醒。

    “现在怎么办?”

    小寡妇胆怯的看过来,我从柜子里抱出两床棉被,铺在了地上,躺到棉被中间,双手枕着后脑勺,翘着二郎腿,点了根烟说:“睡觉呗!”

    啊!

    小寡妇张着小嘴巴,野猪自顾的躺到我一边,说他困了,闭上眼睛没一会就打起了呼噜。

    一根烟抽完,小寡妇还站着没动,我掐灭烟头,闹钟定到晚上十一点,对小寡妇拍了拍我另一边的空处,闭上眼睛就开始养眠。

    没一会我就睡着了,并且还做了一个不错的梦。

    梦到我跟儿时的小伙伴们一起吹气球,你追我赶的捏着彼此的气球,还用水装着气球,捏着玩,砸的彼此身上都湿淋淋的。

    捏气球的感觉很真实。

    正当我玩的兴高采烈,带着小伙伴围攻别的村的小孩子的时候,被闹钟给吵醒了。

    我闭着眼睛关掉闹钟,旁边的小寡妇用手指轻轻捅了捅我,我疑惑的睁眼看过去,只见她满脸发红,眯着眼睛死死盯着窗户。

    晚上十一点的月光很亮,我看到窗户的匡影里有个人影,顿时瞌睡全没了。

    憋着呼吸看过去,纱窗外面站着一个人,由于被纱窗挡着,看不清容貌,只能判断对方是个男人。

    “他他真的是他”

    小寡妇一说话,外面的人就动了,从窗户那边走向了大门口,他的脚步声很沉,每一步都像用了很大力气踩在地面一样。

    听着嘭嘭嘭的脚步声,我赶紧捂住了小寡妇的嘴巴和鼻子说:“他应该是来找你的,只要你不出气,他就找不到了。”

    在小寡妇耳边说完,我慢慢松开手,注意力分散的注意着房门外,以及床上的陈有归。

    很快,脚步声就走到了堂屋,可能是因为小寡妇没有呼吸,他迷失了方向,在堂屋咚咚的转起了圈。

    “我受不了了。”

    小寡妇憋不住气,一呼吸,外面的玩意就走到了房门口。

    我真切的见到这玩意,也被吓了一跳。

    尸体一米七左右的个子,脸是青色的,眼眶里几条蛆虫滚动着,眼珠子好似随时会掉出来一般。

    它全身绷直的穿着破烂的寿衣,动作僵硬的走向了小寡妇。小寡妇惊恐的再一次捂上嘴巴,尸体好死不死的停在了我脚前。

    尸体轻轻动了动鼻子,它没找到小寡妇的呼吸,脚尖贴着地,身体指板板的朝我倒了下来。

    我恶心的差点就没一脚踹过去,强行假装熟睡的样子没动,尸体违反物理原理的并没有倒下来,脸在我上方三十厘米开外停了下来。我眯眼见它眼珠子里的蛆虫掉下来,赶紧装着睡觉翻身,把脸偏向了小寡妇那边。

    尸体跟着我的呼吸闻过来,我实在受不了恶心,一脚踹在野猪屁股上,野猪嘟囔的爬起来,尸体停下闻我这边,站正身体看向了野猪。

第17章 查砂问水,青行灯姬。() 
野猪睡眼朦胧的坐起身,他看了会尸体凑过去的脸,迷糊的抓了抓脑袋,一拳打在了僵尸的脸上。

    他疼得甩了甩手,再次躺回来,小声嘟囔着:“又做僵尸梦,这梦好真,打的手疼死了。”说着,他再一次打起了呼噜。

    “我去。”

    见到这情况,我刚骂出声,旁边的小寡妇憋不住呼吸,扒过我的脑袋,堵上了我的嘴巴。

    没想到被她给主动了,我死死瞪着眼珠子,她也睁眼看着我。

    本能的跟她交换了口气,我猛的意识到她老公的尸体就站在边上呢!

    这下真玩大了!

    尸体没有思想,但是有残留的本能,它见到这一幕,喉咙那一口不甘的怨气不被引爆才怪!

    最可怕的是,我和小寡妇交换了气息,短时间内,我们两人的气息混合在一起,老子也会被这怪物给盯上。

    “起来,真有僵尸,赶紧跑。”

    我推开小寡妇,拉着她起来的同时踹了野猪一脚,一拳打在尸体的侧脑,拉着小寡妇就冲向了外面。

    尸体脸上被打掉了好大一块烂皮,但它根本没有反应,闻着我说话的气息,吐出一口臭气,凶猛的朝我扑了过来。

    “不是做梦?”

    野猪被踹醒,虎头虎脑的追在尸体后面,给了尸体好几脚。尸体根本不搭理他,一个劲跟在我和小寡妇后面追。

    “你脚踢的不疼吗?不驱散它那口怨气,这玩意是打不死的。”

    我回头对野猪喊了一嗓子,继续往前跑,野猪停下揉了会脚,又追在尸体后面喊:“是有点疼,喂,你们等等我啊!”

    尸体在后面不停的追,我们绕着村里来回跑了几遍,小寡妇实在是跑不动了,害怕的说:“你不用管我,先走吧。”

    “放心,有我呢,我会保护你的。”

    要不是我们俩的气息短暂混合,我摆脱不了这玩意,早就一个人跑了,再说,这东西如果见了小寡妇的血,会变得更加难以应付。

    我心急如焚的想着法子,随口一说,小寡妇听了感动的就差没流眼泪了。

    “村里谁家有黑狗?”

    我想不出对付尸体的办法,知道黑狗血辟邪,打算死马当活马医,试一个再说。小寡妇指着一户人家说:“尾巴上有点白毛的行吗?”

    废话,肯定不行!

    没有回答她的话,我盯着旁边一户人家的鸡笼喊:“野猪,肚子饿了吗?抓几只鸡出来杀了煲汤。”

    跟在僵尸屁股后面跑的野猪眼珠子一转,不客气的跑去摸了一只鸡出来。他嫌弃鸡叫的厌烦,一刀剁了鸡头,扔在一边,又摸出两只,依样画葫芦的砍了鸡头。

    本来追着我们跑的尸体,闻到鸡血,迟疑的停了下来,抖着鼻子慢慢朝野猪走了过去。

    见到这一幕,我暗自松了一大口气,扶着膝盖,大口的喘起了粗气。

    野猪偷鸡的鸡叫声,吵醒了好几户人家,一个个睡眼惺忪的人,拿着家伙,气势汹汹的打开大门,吆喝着:“打死这个偷鸡贼!”

    被偷鸡的那户人家,出门刚好见到尸体提起了野猪边上的一只鸡,因为尸体背对着他,也因为他太愤怒的,根本没注意到尸体的装扮和姿势都不对劲,他轮着擀面棍对着尸体的后脑就是几棍子。

    野猪砍了四只鸡头,见村民都喊着抓贼,他抓着一只鸡掉头就跑,还不忘记大喊:“鸡不是我杀的。”

    村民自然一眼就认出了野猪,这家伙在村里是出了名的晦气,没有一个人追他,相继围上去对着尸体就是一顿暴打。

    “喔”

    小寡妇看着尸体被人围殴,表情古怪的看着我,我语气古怪的说:“人都有盲从心理,并且有便宜不占是王八蛋。抓到小偷,打了白打,为什么不打?”

    “那个那个万一出事了怎么办?”

    听到小寡妇的担心,我才意识到自己忽视了一个问题。

    没沾血的尸体,可能只会伤害特定的人,沾了鸡血的尸体就不见得了,于是我扯着嗓子喊:“都别打了,偷鸡的不是人是僵尸!”

    然而我的喊话并没有鸟用,后面赶来的村里人,使劲的往里面挤,好似不踹一脚偷鸡贼就损失大了似的。

    “吼!”

    一声像熊一样的吼声响起,围着尸体打的人被尸体一下就全部掀开了。

    砰!砰!砰!

    尸体掀开人群,又吼了两嗓子,朝着村子北面快速的跳走了。

    “跳着走?这成长速度也太快了吧?”

    我望着僵尸跳走的方向,呆呆的嘀咕了一声,转而清醒过来说:“我去追他,你让村民们立刻烧了陈有归,记住千万不能手软,不然全村都得死。”

    看着越来越远的尸体,我没来得急解释,交代了一声就追了上去。

    尸体自然成长的速度不会这么快,它只沾了鸡血就大变样,那只有一个可能,就是有人在养尸。

    根据已知的线索断定,陈有归用另一具尸体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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