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误压王爷:赖上特工小娘子-第6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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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是凤龙镶,她何惧跟凤倾歌相认!如果不是凤龙镶,

    她恨凤龙镶!凤龙镶毁了她的人生!再入京城,她誓要取凤龙镶性命以解她心中仇恨!

    杀气,由心底而升。正在思忆间,门口传来轻轻的敲门声。雪汐辰猛然清醒,收敛心神,隐去身上杀气。门外,传来萧流月的声音,“汐辰,勿要多想!你的杀气让我不安!”

    雪汐辰惊怔。她的杀气有这么强烈吗,竟然惊动了隔壁房间的萧流月!她抱歉道:“师兄,对不起”

    “汐辰,我知道你想杀他!放心,师兄会帮你完成这个心愿!你的双手不该沾上鲜血!”

    不该沾上鲜血?这是讽刺吗?前世特工,今生杀手的她,手中早已鲜血无数,还谈何“不该沾上鲜血”

    “师兄,我知道你为我好!”

    但是,仇,我要自己亲手报!

    “汐辰”

    一门之隔,萧流月轻轻柔柔的声音飘落雪汐辰心田,渐渐温暖了雪汐辰被怨气充溢的心灵,“曾经的杀手生涯,你只是出于无奈,那时候的你听命于人,无从选择,我知道,你并不喜欢这样的生活,你并不爱过着打打杀杀的日子。汐辰,如今的你已经不再是曾经的你,你不需要再重复曾经的生活!师兄希望,雪汐辰永远都是那个快乐的雪汐辰,那个阳光灿烂的雪汐辰,永远都拥有那般纯真干净清澈的微笑,黑暗的事情,就让师兄去做,师兄会帮你完成,”

    “师兄谢谢你”

    雪汐辰何德何能,能够得你如此真心相待。

    其实,师兄,像你这般阳光高洁宅心仁厚,才真正不该沾染上鲜血啊

第三章 夜游京城,无人相伴() 
一觉醒来,已经日落黄昏。感谢萧流月的劝慰,让她能够睡了一个安心觉。雪汐辰爬起来,松了松睡得僵硬的脖子,四周环顾,发现金凤狐仍未回房,估计出去找吃的了。

    摸摸饿得扁扁的肚子,早已饥肠漉漉,她也该出去找吃的了。

    穿上厚厚的貂绒大衣出门,寻着香味来到花厅。花厅里早已备好了饭菜,热气腾腾,显然刚刚做好没多久。凤倾歌已经回来,正在跟萧流月交谈,不见冷君毅和魅影,估计他们都回去了。

    雪汐辰迈步走进花厅,动作虽轻仍然惊动了凤倾歌和萧流月。看见她,萧流月扬唇微笑,“醒了?”

    “嗯!”

    雪汐辰凑到桌旁用力嗅闻着香喷喷的饭菜,肚子更饿了。“哇——我饿了!正好有得吃!”说罢,她伸手揭开盖子,一副垂泫三尺的馋猫模样儿。

    看见雪汐辰那副馋样儿,显然饿坏了,凤倾歌忍俊不禁。他说:“汐辰,瞧你那馋猫样儿!知道你饿了!吃!我们都在等你呢!”

    “哇——那我可就不客气了!”

    雪汐辰拿起筷子,毫不客气地夹起一块红烧肉放进嘴里,有滋有味地嚼啊嚼。

    凤倾歌起身相邀,“流月,我们也用餐!”

    “嗯!”

    二人同行到餐桌旁各自落座,雪汐辰美滋滋地啃着猪蹄,毫不客气地大块剁儿,一副饿死鬼投胎的馋样儿,看得凤倾歌和萧流月同时摇头。

    萧流月调侃道:“汐辰,瞧你那副馋样儿,不知情的还以为我们以前一直在虐待你呢!”

    雪汐辰嘴里含着猪蹄,懒得搭理萧流月的调侃,凤倾歌则说:“汐辰,慢点吃!菜还有很多,没有人会跟你抢!”

    萧流月装模作样地叹息,“你这丫头,吃东西没点斯文,以后怎么嫁得出呀!”

    雪汐辰横白萧流月,坚决无视某人。凤倾歌则轻笑不已,丝毫不觉得雪汐辰吃东西不斯文,反倒觉得如斯生动可爱。

    “倾歌,你说凤龙镶邀我进宫赴宴?”萧流月说,“宴无好宴,凤龙镶知道我跟你走得近,估计他又在谋算着什么。”

    凤倾歌说:“我知你不愿意!然而皇命难违!这场宴会,名义上是专门为你而设,你必须参加。”

    “我自然会去!”

    既使凤倾歌不说,萧流月也想找机会见一见凤龙镶——这个曾经给雪汐辰造成极大伤害和痛苦的阴险男人!若有机会,他一定会毫不犹豫地将宝剑刺入凤龙镶的心脏!

    “我也要去!”

    啃完猪蹄,雪汐辰咕哝着宣布,一副不容拒绝的强势,“我还没进皇宫玩过呢,凤倾歌,你要带我一起去!”

    “汐辰,你也要跟去?”

    凤倾歌轻叹,一脸无奈,“明知这是场龙门宴,我们都不知道在宴会上会发生什么,你就不要跟去凑热闹了。”

    “为什么不?正因为龙门宴我才更要去!”

    雪汐辰毫不犹豫地回答,“凤倾歌,你知道的,反对无效!即使你反对我也会想办法跟去!你不想我惹出乱子的,对不对?”

    威胁他?!

    不过,凤倾歌承认,这丫头为达目的,的确什么事情都做得出来。为免她惹出乱子,还是让她在他的眼皮子底下比较保险。

    “好!我带你进宫。但是,你不能够到处乱跑,也不能够胡乱说话!”

    皇宫不同于其他地方,平日里对着他无礼也就算了,他纵容她,可是,若然顶撞了凤龙镶,那就不是打打哈哈能够解决得了的!

    “放心!”

    跟凤龙镶交锋无数回,她又岂会不知道凤龙镶的脾性,自当谨慎小心。她点头应承,“放心!我会乖乖做回个大家闺秀,绝对不会乱说话给你丢脸!”

    大家闺秀?

    凤倾歌上下打量雪汐辰,实在无法从她那不雅的吃相看出“大家闺秀”这四个字。

    雪汐辰瞪眼,白眼相向,挑眉反问:你有意见吗?

    不敢!不敢!

    凤倾歌含笑摇头,美眸含情,无声回答:自然不敢有意见!

    哼!

    雪汐辰满意而笑:这还差不多!

    吃饱喝足,休息够了,雪汐辰决定出门散步,好好游览一下京城夜色。

    因为凤倾歌和萧流月要商议大事,所以他们二人并未随行。据凤倾歌所言,冷君毅回将军府了,而魅影被他派去执行新的任务。雪汐辰说不用人相伴,她一个人随便走走,不会惹事的。

    凤倾歌似乎还不放心,却被雪汐辰推进书房,强行关上房门,独留他和萧流月二人,自己则高高兴兴地出门去了。

    想她一人游历江湖,哪里需要时刻有人相伴,凤倾歌简直把她当成三岁小孩照顾,有点紧张过度了!

    悠哉游哉地闲逛在京城的大街小巷,这里曾经是生她养她的故乡,却没有给她留下任何感情。京城虽然繁华,却人情冷漠,在这里没有感情,只有无数的阴谋算计和无情利用。

    雪汐辰沿街逛着,不时凑到小摊档前品尝美食。京城的夜市极其繁华喧闹,汇聚了走南闯北的各地小贩,满大街人山人海,胭脂水粉珠宝首饰琳琅满目,还有各地走江湖的卖艺人表演各式杂耍,让人目不遐接。

    雪汐辰在一个卖书画的老者摊档前停下脚步,随手拿起书本翻阅,抬头看见摊档上挂着几张红纸,上面各写着不同的谜语。雪汐辰不由得感兴趣认真凝看,守摊的老者笑道:“姑娘若感兴趣,不妨猜上一猜。”

    旁边有两三个秀才模样的男子正对着谜纸冥思苦想,雪汐辰好奇问道:“老人家,我若猜中这谜底,可有什么奖品?”

    老者答道:“我这摊中书籍,随便姑娘挑选。”

    雪汐辰随眼扫去,竟有诸如山海秘传春闺红袖卿斋志风尘劫灯芯何尚等等不入流的通俗,在正规官办书院根本不可能买到,也难怪会吸引了这些道貌岸然的秀才驻足。

    “这些书很贵吗?”

    为何不买,而要在此冥思苦想?莫非这些秀才都很缺银子吗?

    “姑娘,这些书不卖。”

    “不卖?只送?”

    雪汐辰似乎明白了这些秀才驻足的原因。

    这位老人家也真有意思,摆书摊不卖书,只要能够猜出他的谜题,他就愿意无偿送书,那么,就让她看看这些谜题究竟有多难!

第四章 才子文人,以联会友() 
“一时欢乐一时愁,想起千般不对头,如若想得千般到,自解忧来自解愁。”

    随手揭下一张红纸,捏在手中细喃,雪汐辰成竹在胸,笑道:“老人家,您这谜出得极巧,谜面看似无物,谜底恰恰正是这‘猜谜’二字。不知道我说得可对?”

    “姑娘好才华!”

    老者欢喜不已,“姑娘,您猜对了!选样东西!”

    “嗯”

    雪汐辰认真看了看,摸摸小鼻子,似乎对老者摊上的书画都不是太感兴趣。老者见状,说道:“姑娘,老朽这里有一副对子。如果姑娘对上,老朽就赠给姑娘一副古画。”

    “哦?好啊!”

    雪汐辰喜欢挑战。她高兴地说:“老人家,您尽管出对!”

    “姑娘,您听好了!老朽出的上联是:家藏千卷书,不忘虞廷十六字。”

    “唔”

    雪汐辰摸下巴,认真思考。

    此联中,“虞廷”“十六字”皆有隐喻。“虞廷”,指舜的朝廷。相传舜为古代明主,后世常以“虞廷”作“圣朝”的代称。“十六字”指尚书?大禹谟:人心惟危,道心惟微,惟精惟一,允执厥中。此十六字被后人视为个人道德修养和治理国家的原则。

    老人家此联看似普通,却内藏乾坤,不好对啊!

    雪汐辰正在拧眉思索,忽闻身后温文尔雅之声传来,“目空天下士,只让尼山一个人。”

    老者怔忡,忽然抚掌大笑道:“公子好霸气!尼山本为山名,在山东曲阜,公子以尼山暗喻孔夫子,宣称此生才华仅逊于孔夫子一人。没想到公子年纪年年就有如此雄心壮志,老朽佩服!这副古画就送给公子了!”

    说罢,老者取出一幅画卷,双手呈上,递给男子。

    男子不接,对雪汐辰笑道:“此画本应为姑娘所得,却让在下捷足先登。姑娘文采风流,相信早已成竹在胸。在下不才,愿意借花献佛,将此画赠予姑娘,还请姑娘笑纳!”

    雪汐辰闻声回首,惊讶望着眼前人熟悉容颜,一时之间恍如隔世,心底翻江倒海,激荡起千百种滋味,胸口闷堵酸涩,一时之间,竟然不想言语。

    凤碧清,怎么会是他!

    凤碧清温文尔雅地说:“在下唐突,还望姑娘莫要介意。”

    老者大笑:“粉红送佳人,古画赠知音。姑娘与公子皆为学富五车才学出众之人,此画当属你们无疑!”

    “老人家过喻了!”

    雪汐辰从最初看见凤碧清的震惊中缓过神来,她微笑道,“此对既为公子对出,此画当属公子所有,小女子又怎好夺人所爱。”

    凤碧清温和道:“姑娘何必谦虚!如若姑娘不介意,在下这里亦有一幅上联,苦思多时,一直未得下联,还请姑娘指点一二。”

    “不敢!”雪汐辰垂眉敛目,微笑道,“请公子赐教!”

    “姑娘请听,”凤碧清朗声吟道,“五百里天池,奔来眼底。披襟岸帻,喜茫茫空阔无边。看:东骧神骏,西翥灵仪,北走蜿蜒,南翔缟素。高人韵士,何妨选胜登临。趁蟹屿螺州,梳襄就风鬟雾鬓。更频天苇地,点缀些翠羽丹霞。莫孤负:四周香稻,万顷晴沙,九夏芙蓉,叁春杨柳。”

    雪汐辰惊怔,身旁传来一片赞叹之声,老者惊叹道:“公子果非常人!此联九十字,气势恢弘,豪气万千,足可见公子心怀鸿鸪之志,他日必成大业!”

    “公子果然学富五车,小女子佩服。小女子这里有一挫对,请公子指教!”

    说罢,雪汐辰仰首挺胸,悠然答道,“数千年往事,注到心头。把酒凌虚,叹滚滚英雄何在。想:汉习楼船,唐标铁柱,宋挥玉斧,元跨革囊。伟烈丰功,费尽移山心力。尽珠帘画栋,卷不及暮雨朝云。便断碣残碑,都付与苍烟落照。只赢得:几杵疏钟,半江渔火,两行秋雁,一枕清霜。”

    此联一出,围观之人目瞪口呆。

    老者惊异不已,凤碧清目露赞赏之色,拱手作揖,“姑娘之才惊世绝伦,在下汗颜!未请教姑娘芳名?”

    “公子这真是折刹小女子了!”雪汐辰连忙还礼,婉言道,“小女子随口吟来,何来惊世之才,公子莫要笑话人家!”

    “姑娘过谦了!在下凤碧清,敢问姑娘芳名?”

    “小女子雪汐辰!”

    “原来是雪姑娘!姑娘若然不介意,这副画卷就请收下,权当作在下送给姑娘的见面礼!”

    “这”

    说实话,雪汐辰对什么古画并不感兴趣,也不想收凤碧清的任何礼物。然而,看见凤碧清诚挚拳拳,一副谦谦君子模样,她不好在众人面前给凤碧清难堪,唯有收下。

    “多谢公子!”

    “公子,姑娘,若不介意,可否借一步说话!”

    眼见围观的路人越来越多,老者干脆收了书摊,拉住凤碧清的手臂,又对雪汐辰说,“公子,姑娘,请跟我来!”

    雪汐辰面露惑色,凤碧清但笑不语,二人随老者来到前方街口。

    前方街口宽宽的屋檐下摆放着一个测字摊,因为没有灯光,又藏在檐下,并无多少人注意,小摊前并无任何客人。

    一个穿着破烂长袍的测字先生懒洋洋地趴在摊子前,似乎已经熟睡。

    老者拍拍测字先生的肩膀,激动地说:“老哥,醒醒!古画已经找到它的主人。”

    雪汐辰目露惑色,听老者之意这幅古画似乎很重要,对这幅古画的最后得主相当重视,莫非这幅古画藏着什么秘密?

    那测字先生伸了一个懒腰,睁开细眼扫过雪汐辰和凤碧清,懒洋洋地说:“联子对上又有什么稀奇?一幅破烂画而已,送人就送人了,能值几个钱!”

    “哎呀!你!你这老头子!”

    老者气郁不已,指着测字先生骂道,“睡!睡!睡!就知道睡!你属猪的!”

    测字先生懒洋洋答道:“老头就是属猪的,你才知道!”

    “你——”

    老者气结。

    雪汐辰忍不住轻“呵”一笑,忽听测字先生之语传来,“望天空,空望天,天天有空望空天。”

    雪汐辰信口答道:“求人难,难求人,人人逢难求人难。”

第五章 凤命天下,谁为帝命() 
测字先生闻声抬首,细看雪汐辰,目光猛然变得异常明亮,“姑娘方庭饱满,鹰眉凤目,虚怀若谷,气韵万千,当可母仪天下!”

    雪汐辰惊怔,旋即失笑道:“先生说笑!民女寡亲缘情缘,命主孤刹,哪里有皇后之命!”

    测字先生道:“姑娘需知,大富之人必先经历大劫。姑娘或许前半生命运坎坷,几经沉浮,然后半生福禄无双,大富大贵之命也!”

    雪汐辰沉吟,一旁的凤碧清问道:“先生认为雪姑娘有皇后之命?”

    测字先生细看凤碧清,目光再度闪亮,惊叹道:“公子左辅右弼,御龙齐飞,显然是帝王之命!二位龙凤双飞,真是天作之合呀!”

    “先生!”雪汐辰不悦,皱起眉头,“请先生莫要胡乱言语,毁他人清喻!我与这位公子萍水相逢,何来天作之合一说!”

    测字先生大笑道:“三千人海茫茫能够相遇,这难道不就是一种缘分吗?”

    凤碧清撩袍在测字先生对面坐下,拱手相询:“敢问老先生高姓?”

    测字先生说:“在下姓王,名曹,虚度五十有一。”他的目光始终徘徊在凤碧清脸上,过了许久方才喟然叹道:“公子之相实非在下所能判断。”

    凤碧清不明,“王老先生有话尽管言明!在下洗耳恭听!”

    王曹道:“我送公子一个字!”

    他伸出干枯的手指沾了墨汁,在白纸上写下一个大大的“守”字。

    凤碧清眼神幽黯,晦涩不明。

    王曹道:“公子有雄心壮志,渴望一展夙愿,然现在时机未到,还请公子静下来心,耐心守候,谋定而后动,待到时机成熟,一举擒雄,公子定能一尝所愿,龙御九天!”

    “多谢老先生!”

    凤碧清将纸折好,仔细放入怀中。

    雪汐辰秀眉紧攒,眸光幽深隐藏了极深的情绪。

    王曹复又抬头,对雪汐辰说:“这位姑娘心思极重,千言万语皆藏于胸中,明明惠眼洞察一切,却不愿意言明。姑娘虽有皇后之命,最后却未必能够母仪天下啊!”

    凤碧清回首雪汐辰,又转向王曹,不解问道:“老先生,这是为何?”

    王曹神秘兮兮回答:“一切玄机尽在于这位姑娘的心中!”

    雪汐辰垂落瞳眸,不言不语。凤碧清深看雪汐辰一眼,拱手对王曹说:“今日多谢王老先生为我二人算命!承蒙老先生贵言,他日在下若能一尝夙愿,必定重谢王老先生!”

    王曹呵呵而笑,“不谢!不谢!”

    别了老者和测字先生,雪汐辰和凤碧清来到街道尽头。雪汐辰停住脚步,引来凤碧清回首。他温柔地说:“雪姑娘,我见你从刚才起就一直心事重重,不知道是否还在思考适才那位王老先生所言?”

    雪汐辰冷面相向,不咸不淡地回答:“凤公子,你我萍水相逢,若无他事,小女子告辞了!”

    凤碧清道:“我送姑娘回府!”

    雪汐辰冷言拒绝,“不敢劳烦公子!”

    说罢,不理会凤碧清,手抱画卷,傲然离去。

    凤碧清注视着雪汐辰翩然远去的美丽身影,墨玉瞳眸幽深似墨,渐渐漾起一抹晦涩不明的光亮。

    回到王府,雪汐辰随手将画卷扔在梳妆台旁的青花瓷瓶里,脱下大氅,重重躺倒在床上,舒展着劳累了一天的身子。

    临行前凤碧清最后的眼神仍徘徊在脑海之中,心头混乱忐忑,说不出是种什么样的感觉。雪汐辰自问对凤碧清并无过多感情,如此纠结痛苦忧伤,莫非是这具身体原本的主人雪魅瞳的情绪在作怪?

    雪魅瞳痴恋凤碧清,心甘情愿被凤碧清利用。显然,雪魅瞳与凤碧清之间存在着某种她所不知道的交易,这个交易曾经让一度凤碧清自信雪魅瞳被他牢牢地掌控在鼓掌之中。

    但是,她不是雪魅瞳,她不会受凤碧清危胁!

    可是,她却受到雪魅瞳本尊的情绪影响,就仿佛雪魅瞳的灵魂仍然残留在她的身体中,仍然为凤碧清痛苦悲伤。雪汐辰不由得抚上忐忑不安的心脏,深吸口气,努力平复下混乱难安的心序。

    想到王曹的批命,心里的不安之感如同涟琦般渐渐扩大。她并非迷信之人,也从来不相信批命之说,然而王曹的批命却令她相当在意。王曹说凤碧清有王帝之命,说她将来定能够母仪天下,这似乎就暗示着她与凤碧清本该是一对,却阴差阳错分离!如果是当初的雪魅瞳,听见后想必会相当高兴!但是,她不高兴,只觉得烦闷。凤碧清是个怎样的阴险小人,道貌岸然的伪君子,她比任何人都更加清楚!她绝对不想要跟凤碧清扯上任何关系!

    母仪天下?她不稀罕!

    倒是王曹说凤碧清有帝王之命令她相当介怀。

    如果凤碧清有帝王之命

    那么凤倾歌呢?

    凤倾歌想要天下,凤碧清也想要,如果凤碧清才是天命所归的真龙天子,那么是不是注定凤倾歌就只有失败的命运?

    可是她不想

    她希望凤倾歌赢!

    她希望凤倾歌能够夺得这个天下!

    不管天命如何,她都要帮助凤倾歌夺得天下!如果天命只有凤碧清才能够当这个皇帝,她偏偏要逆天而行!

    翻身滚进内榻,手掌摸了摸,猛然翻身坐起,四周环视,没有看见金凤狐的身影。雪汐辰重新躺下,估摸着这只小狐狸肯定又跑到哪里野去了,而且玩得乐不思蜀。她呵欠连连,有些昏昏欲睡。

    不管了!明日愁来明日忧!熄灯!睡觉!

    指尖轻弹,烛火熄灭。雪汐辰滚进里榻,拉过被子盖上,和衣而眠。

    忽觉空气中寒流划过,雪汐辰猛然睁开眼睛,尚未出声,一只火热的大掌将她的唇牢牢捂住,熟悉的嗓音在耳畔响起,“莫叫!是我!”

    凤倾歌?!

    雪汐辰惊讶之余,心中亦欢喜不已。凤倾歌松开手,身体滑落,顺势钻入锦被之中,与她衣衫相触。雪汐辰转身,目光晶亮望着凤倾歌,惊喜地问:“倾歌,你怎么会来?!”

    “见你久出不归,有些担心!后见你回来,本想找你,却见你房中熄灯,不好正门而入,便爬了回墙,做了回偷香客!”

    说罢,他搂过雪汐辰的身子,在她额头印下炙热一吻。

第六章 暖玉在怀,明夜请早() 
雪汐辰被凤倾歌逗笑,咯咯笑道:“倾歌,你又在胡言!师兄呢?你们的事情商量完了?师兄睡下了?”

    “商量完了。”凤倾歌说,“稍微准备了一下明日入宫面圣的事情。汐辰,你若坚持随我们进宫,一切都要听从我们的安排。宫里不比其他地方,容不得你放肆!”

    “放心!”雪汐辰笑道,“你当我三岁小孩吗?我知道轻重!”她好歹也曾经当过凤龙镶的十三暗卫,了解凤龙镶的脾性,该怎么做她比凤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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