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富士康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误压王爷:赖上特工小娘子-第62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放心!”雪汐辰笑道,“你当我三岁小孩吗?我知道轻重!”她好歹也曾经当过凤龙镶的十三暗卫,了解凤龙镶的脾性,该怎么做她比凤倾歌更加清楚!

    “汐辰,上街可遇到什么?”

    “唔!我遇见了凤碧清。”

    “六弟?”

    凤倾歌笑了,“回京之后,我还未有时间去六弟府中拜访,共叙兄弟之情。你看见六弟,他可好?”

    听凤倾歌的语气,似乎并不知道凤碧清的本性,而且与他极为要好,真心当他兄弟手足。雪汐辰心中暗叹,若然凤倾歌知道凤碧清的野心,恐怕他就不会像现在这么轻松了。

    “挺好的!”她回答,“我逛了书摊,猜了猜灯谜,凤碧清帮我回答了一个。”

    凤倾歌笑道:“六弟才华出众,出口成章,文采风流,博古通今,一点都不逊于清非。”

    “清非”

    “汐辰,你还未见过清非?天朝第一相慕清非,博识**,文采风流,他是我的挚交好友,明日入宫,我介绍你们认识。”

    “好!”

    记忆中的慕清非,对他实在没有什么好感。或许因为他们接触不多,也或许她认为慕清非此人心计太深,不能够真心为友,还是少接触为妙,所以,看见凤倾歌如此高兴,她却没有任何喜悦的感觉。印象中的慕清非就是只老狐狸,狡猾得很,遭惹不得!

    不过,慕清非和凤倾歌的友情她看在眼中,知道他们二人刎颈之交,凤倾歌信任慕清非也在情理之中。

    “汐辰”

    凤倾歌深情凝望,吻落雪汐辰的如花樱唇,辗转缠绵,大掌抚上她的纤美娇躯,不安分地揉捏着衣衫,寸寸深入。

    雪汐辰“唔”地闷哼一声,猛然握住凤倾歌不安分的大掌,阻止他的动作,水眸圆瞪,嘟起小嘴生气道:“凤倾歌,你这个色胚!”

    “小宝贝,难道你不想吗”

    凤倾歌再度吻住雪汐辰的唇,以热情十足的吻席卷她的整个身心,逮住她的丁香小舌,将她的绵软含在嘴中用力吮吸,同时手掌探入衣衫游走在她香软的白皙肌肤,寸寸挑逗她的热情,让她为他燃烧。

    “唔”

    雪汐辰身体一软,瘫倒在凤倾歌的怀抱之中。她怨念自己对凤倾歌的魅力竟然毫无抵抗能力,每一次都任他吃干抹净。她嘟哝道:“凤倾歌,你就会欺负我!不要!不要!不要!今晚坚决不要!”

    “汐辰,我的小娘子,别任性嘛为夫想你真的想得就快发疯了”

    吻,渐渐深入。凤倾歌翻身将雪汐辰压倒在床上,大掌拨开她的衣衫,抚上她嫩滑如玉的肌肤,引来雪汐辰阵阵颤抖。

    雪汐辰嘟嚷,不悦道:“凤倾歌,我还不是你的妻!”

    凤倾歌美眸幽深,真心实意道:“汐辰,你若介意名份,我愿即刻娶你为妻,昭告天下人,你就是我凤倾歌此生唯一的妻子!我的小娘子”

    “不”

    雪汐辰皱眉,心里忧虑不已。若然让萧流月知道她跟凤倾歌的关系,她不敢想象萧流月会有怎么样的反应。

    还有魅影

    唉!有时候桃花太多了也是种麻烦啊!

    看出雪汐辰心事重重,凤倾歌握住雪汐辰的肩膀,认真询问:“汐辰,你可是在担心流月?”

    “你知道”

    “流月对你的好,所有人都看在眼中,我是久经情场之人,又怎么会看不出”

    雪汐辰甩脸,嘟起小嘴,“哼!所以,你承认,你的女人很多了!”

    凤倾歌哭笑不得,“汐辰,我承认,年幼轻浮,确实做过很多荒唐之事!但自从雪魅瞳之后我已经收心养性,再不留恋风月!相信我,你就是我现在唯一的女人!”

    “切!口甜舌滑!”

    脸上不屑,心里却像裹了一层蜜一样甜。能让一个游戏花丛的风流lang子为她收心,那么是否证明,她雪汐辰的魅力也是很大的呢?

    “汐辰现在可以了吗”

    “不要!”

    猛然推开凤倾歌,雪汐辰翻身坐起,拉拢衣衫,认真地说,“明天咱们还有大事要办!今晚你就乖乖回房睡觉,别再胡思乱想了!”

    凤倾歌一股火焰憋在小腹不上不下,伸手欲拉雪汐辰的手,却被雪汐辰闪开。凤倾歌苦笑道:“汐辰,你这是在故意折磨我吗?”

    “没有啊!”雪汐辰义正言辞,“我累了,需要休息!明天咱们还有大事要办,我得养足了精神,可不能够给你们添麻烦不是!乖乖乖!回房间睡觉去!有啥事过了明天再说!”雪汐辰摸摸凤倾歌的头发,一副哄小孩子的口吻。

    凤倾歌美眸半眯,坏坏笑道:“过了明天,你可得加倍奉还。”

    雪汐辰心脏狂跳,却装作若无其事的样子,坦然答道:“过期了就是过期了,咱们不算旧帐!”

    “那可不行!”

    不趁机讨回点利益,他就不是凤倾歌。“不允许我算旧帐,那么我现在就要!”说罢,他作势要倾身上前。

    雪汐辰连忙伸手推拒凤倾歌的胸膛,瞪眼道:“凤倾歌,你个色中饿狼!去去去去去去去!自己用手解决!”

    “不要!”凤倾歌握住雪汐辰的手,抚摸着她根根葱翠如玉的纤纤玉指,如同孩童,无赖地说,“我要娘子帮我!”

    雪汐辰脸蛋炸红,怒瞪凤倾歌,愤愤道:“凤倾歌,你要死了!要死了!要死了!你这个臭**!大**!混**!”

    说罢,她拎起枕头拼命拍打凤倾歌的身体。

    凤倾歌连连闪躲,神态悠闲自若,嘴里怪叫道:“哎呀呀!娘子手下留情!为夫知错了!娘子饶命啊!”

    “哼!快点回去!”

    雪汐辰鼓起腮帮子,摆出一副女王pose,怒瞪凤倾歌。

    凤倾歌摸摸雪汐辰的头发,温柔笑道:“汐辰,好好休息,明夜我再来寻你!”说罢,他暧昧地朝雪汐辰挤眉弄眼,如愿看见雪汐辰羞红了脸庞。

    “凤倾歌,你这个臭色胚!”

    扔枕头,干瞪眼,凤倾歌飘身离开,洒落一室笑声绵长。雪汐辰盘腿坐在床上,粉颊红染,美眸含情,看似气鼓鼓的脸庞,唇角却不由自主地勾起一抹会心笑意。

第七章 再化浓妆见皇帝() 
一觉睡到日上三竿,懒洋洋地爬起来穿衣洗漱。雪汐辰特意挑了一袭紫色纱衣,勾勒出完美婀娜的体态。挽发梳头,用玉钗固定,望着铜镜中明艳而神秘的清丽佳人,雪汐辰歪着脑袋想了想,又化上一脸浓妆。看见镜子里那脸让人倒胃口的浓妆,她满意点头,披了厚厚的貂毛大衣,起身出门。

    来到花厅,冷君毅、萧流月和凤倾歌都在。上首尚有一人,雪汐辰细看之下发现竟是慕清非。此时萧流月正和慕清非侃侃而谈,相谈甚欢,颇有几分相见恨晚之感,气氛相当热烈。

    凤倾歌最先觉察到雪汐辰的到来。抬头望见她那脸浓妆,凤倾歌呆了呆,眉头不由得皱起,开口道:“汐辰,你起身了?”

    “嗯!”

    雪汐辰应声,迈步走进来。

    冷君毅和萧流月相继回首,冷君毅呆了呆,萧流月则仿佛早有所料般丝毫都不感到意外。倒是慕清非疑惑问道:“这位姑娘倾歌,莫非就是你口中的逍遥楼的雪嬷嬷雪汐辰姑娘?”

    “这位相信就是慕相了!”

    雪汐辰朝慕清非躬身作鞠,翩翩有礼地说:“小女子雪汐辰见过慕相!”

    “雪姑娘,不必客气。”

    “慕相还是叫我雪嬷嬷!”

    一句话,瞬间拉开了两人间的距离。

    凤倾歌皱起眉头,轻斥,“汐辰,又在胡闹!”

    萧流月不喜凤倾歌用如此亲妮的语气对雪汐辰说话,他说:“慕相莫怪!我这师妹性子倔强,对不熟悉的人都是这个态度,希望慕相不要放心在上!”

    “哪里!哪里!”慕清非温和道,“雪嬷嬷性情中人,我又哪里会怪责!”

    凤倾歌问雪汐辰,“汐辰,你为何又化上这脸浓妆?”

    雪汐辰撇嘴,走到萧流月身边,挽住萧流月的手臂,亲妮地说:“凤倾歌,要你管!今天,我跟师兄一起进宫!”

    “汐辰!”

    凤倾歌眼睛定格在雪汐辰挽住萧流月的手臂上,眉头越皱越深。他沉眉冷目,语气中已露不悦之色,“休要胡闹!”

    “我可没有胡闹!”

    雪汐辰理直气壮,丝毫不理会凤倾歌身上盘聚着的越来越低沉的气压。她傲慢地说:“今天,我作为逍遥楼的雪嬷嬷,要和师兄一起进宫面圣!”

    “汐辰!”

    凤倾歌努力隐忍着心中怒火,一字一顿已带咬牙切齿,“乖、乖、听、话!不、要、胡、闹、了!”

    慕清非目光徘徊在雪汐辰和凤倾歌之间剑拔弩张的诡异阴沉气氛里,眉头轻挑,心中若有所思。

    雪汐辰固执地不理会凤倾歌的怒气,她清傲道:“凤倾歌,我要跟谁进宫那是我的事情!你是不是管得太宽了!”

    “你——”

    萧流月终于良心发现开口,打破了雪汐辰和凤倾歌之间即将爆发的怒火,他说:“此次汐辰作为逍遥楼的雪嬷嬷随我进宫名正言顺,也不会给凤龙镶任何怀疑的理由。倾歌,你在介意什么?”

    “我”

    凤倾歌语塞。他当然不能够说出他介意的真正原因。他的目光始终定格在雪汐辰挽住萧流月的手臂上,心中虽然恼怒,却发作不得。怨念从生,他索性眼不见为净。他别过脸去,对慕清非说:“清非,之前我跟你说的事情办得如何了?”

    慕清非回答:“放心!一切尽在掌握之中。”

    雪汐辰眨眨眼睛,八卦地问道:“什么事情?”

    凤倾歌甩脸,冷冷回答:“与卿何干!”

    雪汐辰漂亮的眼睛瞬间瞪得如何猫儿大,不可思议地看着凤倾歌,心中暗暗诅咒凤倾歌小肚鸡肠。她甩脸,堵气道:“哼!不说就不说!你以为我想管你的那些破事呀!”

    “你——”

    凤倾歌气得眉头直跳,暗恼这个女人的脾气怎么就这么倔强,在外人面前丝毫不给他留面子。私底下,他宠她也就罢了!可现在当着这么多人的面,尤其还有萧流月这个情敌在,他绝对不要在萧流月面前落了下风!

    他冷冷地指出,“女人,不该你管的事情就不要多管!”

    雪汐辰气极,冲口而出,“凤倾歌,你混蛋!”

    “好了!汐辰!”

    萧流月出声,喝止了雪汐辰和凤倾歌之间如同小孩子般的争吵。他对雪汐辰说:“汐辰,入了皇宫,可不能够像现在这般胡闹!倾歌贵为王爷,必须给他尊重!”

    “知道了!”

    雪汐辰嘟起小嘴,不情不愿地应道。

    慕清非哈哈大笑:“雪嬷嬷果真是个性情中人!”

    看见萧流月说的话雪汐辰就听,自己说的话雪汐辰就顶撞,凤倾歌气郁之极,生气偏过脸去,胸口翻涌怒气阵阵,一直努力隐忍着不愿意在外人面前暴发。

    冷君毅说:“好了!时间不早了,我们该进宫了!”

    “走!”

    马车相送,一路行至皇宫。雪汐辰惊奇地发现,赶车人竟是魅影。想来,魅影平日便以赶车人的身份隐藏在凤倾歌身边,难怪她以前从来不曾在王府中见过魅影。

    马车在皇宫门前停下,凤倾歌等人下车步行进宫。才至宣德门,便有太监总管张公公匆匆赶来相迎,说皇上已在御花园摆设宴席,请几位随他去。

    凤倾歌先行,慕清非和冷君毅紧随其后,萧流月和雪汐辰不远不近地跟着。雪汐辰一边走,一边观察四下岗哨,发现与她离开当日并无太大差别。想必,凤龙镶从来不曾想过她还能够活着回来报仇,所以,不曾做过任何大的变动。

    来到御花园,夜宴早已摆下。皇帝未至,重臣已在。看见凤倾歌,众大臣纷纷上来见礼,凤倾歌悠然自得负手身后,含笑回应。

    “四哥!”

    凤倾歌闻声回首,目露喜色,与凤碧清兄弟相拥,高兴地说,“碧清,你来早了!”

    凤碧清关心地说:“才刚到不久。四哥,臣弟听闻临潼闹痘症,不知道四哥可安好?”

    有大臣听闻,不由自主地后退几步,离开凤倾歌一段距离,似乎怕因为近距离接触而感染。

    雪汐辰眉头轻挑,暗自思疑凤碧清这看似关心之语却更像包藏祸心,在暗暗影射着凤倾歌什么。

第八章 龙门宴() 
凤倾歌却似乎毫无察觉,哈哈大笑道:“有劳六弟挂心!多亏了流月,临潼痘症已经彻底治愈,不会再有百姓感染痘症了!”

    凤碧清惊喜道:“哦?恭喜四哥,四哥可真是因祸得福啊!”

    “哈哈哈哈哈哈——”

    凤倾歌大笑,显得相当高兴。

    凤碧清又问:“臣弟早就听闻北川名士萧公子大名,却一直无缘得见。”他望向冷君毅身后青衫尔雅一表人才的彬彬公子,拱手道:“想必,这位就是萧流月萧公子了!”

    萧流月拱手还礼,“草民见过六王爷!”

    “萧公子客气了!”凤碧清说,“萧公子如果不介意,就随四哥唤我一声‘碧清’即可!”

    萧流月婉拒,“草民不敢!”

    话音落,听闻一声太监尖细的嗓音高叫,“皇上驾到——皇后娘娘驾到——”

    随了凤倾歌和凤碧清,众大臣包括一众侍卫太监宫女立刻下跪恭迎圣驾,“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皇后娘娘千岁千岁千千岁!”

    随着凤栾驾临,凤龙镶抬手对众臣子说:“众位爱卿平身!”

    “谢皇上!”

    三呼万岁之后,众人起身,重新入席。凤龙镶对贴身太监小邓子示意,“开始!”

    小邓子尖细锐利的嗓音响起,“皇上有命,宴会开始——”

    觥筹交错,歌舞升平。御花园内,袒*胸*露*背的舞姬载歌载舞,妖娆身姿,争奇斗艳,酒未醉人人自醉。

    凤龙镶高坐首席,手拿酒杯,身旁端端正正坐着皇后孙蓉塔。凤龙镶不看卖力展露身姿的舞姬,独看凤倾歌,对他说:“四弟,朕听闻临潼痘症,病情凶险,一旦染上之人不出七日便会暴毙而亡,不知道现在情况如何?”

    凤倾歌答道:“回皇上的话,痘症已经根治,如今临潼百姓已经恢复了往日的生活,请皇上不必担心。”

    凤龙镶很感兴趣地问:“哦?何方高人,竟有如此神医神术,就连太医束手无策之病也能够治愈?”

    凤倾歌拱手回答:“回皇上,臣饶幸请得神医华佗的嫡传弟子萧流月公子出山为临潼百姓治病。是萧公子妙手回春,将这些百姓治好的!”

    凤龙镶目光移向凤倾歌下首的青衫公子,问道:“这位可就是萧流月萧公子?”

    被点名了,萧流月起身恭敬对凤龙镶俯首,“草民萧流月拜见皇上!”

    “萧公子不必多礼!”凤龙镶不紧不慢地说,“朕听闻你与四弟兄弟相称,怎么见到朕就如此见外了?”

    萧流月回答:“草民不敢!初识之时,草民不知道四王爷身份,言语多有得罪,如今想来,草民亦感惶恐难安!如今面朝圣颜,龙威震耳,草民自然不敢放肆!”

    凤龙镶说:“萧流月,你根治痘症有功,想要什么奖励?”

    萧流月说:“草民不敢!医者以治病救人为己任,草民又怎么能够坐视临潼百姓于水火之中而不闻不问。再说了,若没有雷生将军以身试药,草民也绝对不可能成功!雷生将军居功至伟,草民不敢拘功。”

    凤龙镶问:“雷生何在?”

    凤倾歌回答:“雷生被我留在临潼主持军务,没有随臣弟回京。”

    凤龙镶说:“此次临潼痘症,凤倾歌、萧流月和雷生治病有功。朕剔你们黄金万两,白银三千担,珠宝二十箱,可满意?”

    凤倾歌和萧流月跪下谢恩,“臣弟(草民)多谢皇上!”

    凤龙镶又望向雪汐辰,厌恶看见她满脸浓妆,不悦问道:“这位姑娘又是何人?”

    萧流月回答:“回皇上的话,这位女子是江都城逍遥楼的雪嬷嬷,是草民的红粉知己。”

    凤倾歌诧异看了萧流月一眼,垂眸没有做声,内心却暗暗思疑萧流月为何突然有此一说。再联想到雪汐辰今早的举动,似乎他们师兄妹二人早有算计!

    雪汐辰起身对凤龙镶恭敬俯首,“民妇雪氏拜见皇上!”

    她自称民妇,不说真名,显然就是不想让凤碧清认出她的真身。

    凤龙镶说:“你自称民妇,莫非已经嫁人?”

    雪汐辰露出卑微之色,垂眉敛目恭敬地说:“民妇自幼家贫,被父亲卖入妓馆,沦落风尘。原以为嫁人从良后便能够安度此生,却不料情薄如纸,一朝变心,恩爱两相忘。民妇无奈,唯有重操旧业,幸遇萧公子不嫌弃民妇出身卑微,对民妇呵护照顾。民妇自知身份卑贱,配不起萧公子,”

    萧流月打断雪汐辰的话,面露心疼之色,握住她的双手,激动地说:“雪儿,你为何要这样说!你明明知道,我今生只爱你一人,”

    “流月,我”

    雪汐辰眸露激动之色,泪水闪闪,却又羞然垂下眼帘,隐去眸中水光。

    此情此景,至真至情,除了既知真相的几人,其余众人无不为之动容。

    凤龙镶嫌恶看见雪汐辰那脸浓妆,实在不理解萧流月的眼光。不过,奇人自有异于常人之处,或许萧流月的眼光就是异于常人。他对萧流月说:“萧公子不远千里而来,不如道现在落脚何处?”

    明明知道,却明知故问,显然内容不简单。

    萧流月回答:“初至京城,无处容身,幸得四王爷收留,暂时在战神王府落脚。”

    凤龙镶开口相邀,“如若萧公子不嫌弃,朕这皇宫中空殿甚多,萧公子可入宫住上一段时间,朕也好亲自向萧公子讨教。”

    果然,内容来了!

    萧流月婉拒,“草民谢皇上赏识!但草民逍遥惯了,皇宫里规矩太多,草民怕受不了那个拘束,惹出乱子,反而给皇上添麻烦!”

    凤龙镶说:“无妨!朕赐你圣旨,无需受任何宫廷规矩束缚;再赐你令牌,可以自由出入皇宫。如若你不舍得雪嬷嬷,也可接她一同入宫小住。朕赐你宫殿,再赏你侍女太监二十人,你看可好?”

    萧流月下跪叩首,口中称,“草民惶恐!”

    雪汐辰出言道:“民妇谢皇上好意!只不过皇上,民妇自知身份卑微,不配与众位贵妃娘娘同住一隅,还请皇上收回诚命,莫要坏了宫里规矩!”

    萧流月轻斥,“雪儿,休得对皇上无礼!还不跪下认错!”

    雪汐辰连忙下跪,口中道:“民妇鲁莽!民妇知错!”

    “罢了!”凤龙镶摆摆手,道,“尔等都平身!”

    “谢皇上!”

第九章 宴会上的明争暗斗() 
雪汐辰和萧流月二人起身,仍旧坐回原处。凤龙镶又问:“萧公子既为名门之后,可有想过入朝为官?”

    萧流月恭敬回答:“草民闲散惯了,没有什么大志向,但得一餐温饱,一知心人儿足矣!如今有雪儿在我身边样伴,草民再无所求,只愿陪着我的雪儿一世逍遥,做对闲云野鹤,神仙眷侣。”

    说罢,握住雪汐辰的手,展颜深情一笑。

    雪汐辰浅笑不语,含羞垂落瞳眸,举止间流露出如同小儿女般的浓浓幸福,看得凤倾歌心头鬼火乱蹿,恨不得拍案而起,冲上前将她抢回身边。

    明知道萧流月和雪汐辰不过是在演戏,但是他就是控制不住自己。他不喜欢萧流月用含情脉脉的眼光看自己的女人,他不乐意雪汐辰对萧流月展露出本该独属于他的妩媚。他的女人,只能够属于他!萧流月凭什么握住雪汐辰的手!他凭什么!

    握住酒杯,仰首狠狠一仰而尽,心头怒火腾腾燃烧,恨不得冲上前分开这对当着他面调情的狗男女!

    然而,他不能够!

    凤龙镶眉梢轻挑,实在想不明白萧流月那个什么狗屁眼光竟然值得他为了一个丑女而放弃唾手可得的权利和地位。他说:“时间尚有,萧公子不妨再考虑一下。”

    “多谢皇上厚爱!”

    萧流月恭敬回答,不咸不淡,让人无从猜测他的心思。

    宴会继续,众臣纷纷向皇帝敬酒,皇后不时地劝皇上莫要多饮,一派伉丽情深。雪汐辰一边为萧流月倒酒,一面留心着四周低低浅浅的交谈。

    “这位雪嬷嬷!”

    皇后突如其来的声音打断了雪汐辰的凝神,她迅速回神,对皇后恭敬俯首,“皇后娘娘,民妇在!”

    皇后似乎很感兴趣,问道:“雪嬷嬷,听说你在江都城开逍遥楼?”

    雪汐辰点头,“皇后娘娘说的不错,民妇确实在江都开逍遥楼。”

    皇后故作很感兴趣地问:“既然雪嬷嬷妓子出身,相信雪嬷嬷一定精通歌舞琴技罗?”

    雪汐辰眉头轻跳,不好之感刹那间席卷全身。看来,皇后根据凤龙镶的授意开始设法给她难堪了。她恭敬回答:“粗浅技艺,不值一提。”

    皇后说:“难得今日众卿家这么高兴,雪嬷嬷何不给我们露一�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