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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妃初彤-第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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尹悦榕与周婵还是在做女儿家的时候认识的,俩人少女时都活泼大方,性子相近,兴趣相投,为手帕交。后来周婵远嫁,尹悦榕嫁进太平侯府,虽不得见面,也少书信往来,可逢年过节的节礼都是精心挑选每每不落的。知道今天周婵要来,尹悦榕也是高兴的。
“虽说没赶上表哥大婚,可是这声表嫂还得叫呢!”周婵笑着正经一礼,“表~嫂!”
尹悦榕见周婵没有与自己生分的意思,心中也放下一分来,对着老夫人嗲到:“母亲!您看,这声嫂子一叫,可不是找我讨礼来了?!”尹悦榕性子开朗大度,平日得老夫人喜欢,如今这么一说,更是逗得大家笑成一片,见面的喜悦洋溢在每个人面上,倒真是难得。
虽然是笑着,但是尹悦榕与周婵还是互相万福,互赠嘉礼,年幼时可以玩闹嬉戏在一起,如今即便亲切,也各为一家主母,操持一家之事,再没有了年少无知。
打过照面,尹悦榕把身边俏丽的姑娘往前一推,笑说:“我知母亲喜欢姑娘家家的,想着今日婵妹妹来定是要带女儿的,于是把我娘家大哥的女儿也叫过来陪着一起玩儿,来,满乔,快与大家见礼!”
只见被叫做满乔的俏丽姑娘大大方方行到厅中,先请老夫人安,然后又与周婵万福,再走到初彤初霏跟前,互相见礼后,抬头脆声笑说:“小时候就听姑母夸陈夫人生得美丽端庄,只可惜未能谋面,如今见了夫人,更绝气度不凡,两位妹妹生得也是好看非凡,真是把洛城的姑娘都比了下去!我是尹满乔,今年虚岁十七了,不知叫两位妹妹得不得当?”
初彤初霏对这个尹家姑娘印象不错,初彤笑着答:“姐姐客气了,姐姐也生的好看,切莫妄自菲薄了,我叫陈初彤,下月才正经满十六,喊声姐姐应该的!以后姐姐多多指教!”
初霏急着道:“我叫陈初霏,今年也要满十三了呢!姐姐好气度,真是羡慕得紧!”
尹满乔低低笑着,对初彤初霏的性子颇有好感,三个女孩子客气让至一旁坐下,低声聊起女孩子之间的话题来。
这时,门帘又打起,一锦衣玉冠少年走了进来,“飞昊给祖母,母亲请安!”
第19章 初见()
廖飞昊不记得自己是怎么走出祖母院子的,回想起来,印象中只有那个叫陈初彤的姑娘安静美好的模样。
这就是永忠侯府的那个表妹么?真好!廖飞昊心想。
许多年后,廖飞昊都仍然记得,他打帘进去,厅中除了祖母跟母亲,还有一位端丽的夫人,夫人身侧表妹满乔正与两个姑娘在说笑。其中一个年龄稍大些的星眸闪烁,嘴角含笑恰巧看了过来,这一眼便恍若百花之中绽开一支清秀百合,盈盈灼灼。窗外柔柔的阳光正好照在她身上,起了一层暖暖的茸光,那画面竟是分外美好,舍不得遗忘。
母亲介绍说,这是永忠侯府二表姨的女儿,叫陈初彤。
永忠侯府啊~~那个前几日在宁王世子周珂宴席上被提到的名字,那个费伊宽调笑让自己不快的未曾谋面的表妹。如今,见到,便不能忘了吧!就连这个名字,在廖飞昊心间都默默转了好几遍,初彤,初彤——江月何年初照人,犹带彤霞晓露痕。
后来,两位表妹与廖飞昊见礼,廖飞昊怕自己的心事泄露痕迹,堪堪行过礼,找了借口去父亲书房,便匆匆出来了。
厅里,因着廖飞昊,夫人间的话题便也转移到儿女上来,只听周婵笑着道:“表嫂家这位大公子真是玉树临风一表人才的!”廖飞昊是孙辈里面最得老夫人喜欢的,是老夫人的心尖子。听着周婵夸,老夫人接过话头:“哎哟,可别见着现在知书达理的样子,小时候可皮着呢!”虽是谦虚着,但也能看出老夫人的疼爱之心来。
尹悦榕摇头笑着埋怨:“母亲眼前啊整日晃着就是这些个小子们,巴巴的盼着个姑娘呢!”
老夫人也笑道:“是啊,我这生了三个混小子,好不容易长大了,老大老二娶了亲,结果老大家的还是俩个小子,老二离的远,他们家姑娘我老婆子一年到头见不上一回,跟前儿啊就只这些能闹腾的了!”说罢还拉了周婵的手,轻拍道:“如今婵儿回来了,得空就带着两个姑娘来陪陪我老婆子,姐姐享不着的福气啊,让我替她多享享!”说罢,又拿了巾帕按眼角。周婵连连答应下来,转移话头:“听闻飞昊公子学问了得,年纪轻轻竟是已经当了主事,少年可为呐!”
这正是尹悦榕深为骄傲的事情,长子懂事,年十八便金榜有名,今年初刚点了官职,虽然只是中书省下从七品主事,但是前途不可限量!尹悦榕现在愁的只是一个儿媳妇了!
虽说帝都贵圈儿有女儿家的人家多如牛毛,但是论家世,论品性,论样貌,尹悦榕细细考量了那么多家也只觉得寥寥无几。这么想着,目光从初彤身上掠过,心下突然就有了想法:初彤这孩子看着真是不错呢!过些时候再细细了解一番,说不准跟自己的昊儿就是郎才女貌的一对儿!
有了这个想法,就跟埋下一粒种子似的,会生根发芽越长越大!于是尹悦榕找着话题有意无意的与三个女孩子聊着,只见初彤对答有礼又不失谦让,既有想法又不失规矩,确实让人觉着舒服。尹悦榕心下就更加喜欢初彤一分。
日头偏西,老夫人留了又留,这才用过晚膳,让大儿媳妇尹悦榕送周婵母女出来。走之前老夫人还拉着周婵的手依依不舍:“婵儿啊,瑾儿在宫中一年到头能回府的时候少,能来看我老婆子的时候就更少了,不是我埋怨,我也知道她身不由己,可是这下你回来了,这太平侯府的门儿啊时刻为你开着,多来陪陪我这老婆子叙叙话儿。”
周婵都一一答应着,初彤初霏一左一右的扶着老夫人,老夫人走到正厅外,就不让她再送。
尹悦榕笑着说:“母亲今日高兴了这大半日,也该回去休息休息了,您放心吧,媳妇一定将婵妹妹她们娘仨好好送到大门外边儿,一点儿也不让磕着碰着呢!”
说罢,与周婵携了手往外走去。
一路往外行,过了内院儿到前院儿的游廊,那头有人过来,走近了瞧才看到是太平侯的三子廖映泽。因着腿疾的缘故,廖映泽一身月牙白袍,坐在木质轮椅上,膝盖上搭着深色薄罩,盖住了腿,但上身笔挺。面如冠玉,眸子清亮,神色带暖,衬得他如一株安静的竹,淡洁高雅。身后小厮慢慢推着轮椅,脚步轻缓。
见到尹悦榕等人,廖映泽先点头笑着打招呼:“映泽见过大嫂,不知今日大嫂有客,唐突了!”
尹悦榕听了摆摆手笑着答他:“不妨事,母亲的客人,也不是外人,永忠侯府的表二姑娘,合该着小叔也该叫一声表姐的。”
周婵出嫁的时候廖映泽还很小,对这个表姐印象全无的,只是从父母那边知道有这么一个人,如今见了便大方一礼到:“原来是二表姐,恕映泽不便,只能坐着与二表姐见礼了!”
周婵虽常年不在洛城,但是洛城亲眷中人物、任职和故事多少都还是了解的,姨母的这个幺子小的时候摔断腿,她得了消息也曾从西疆寄了顶好的药材回来,自然是知道这个人物的,不过这些年头一回见罢了。行了半礼,周婵也微微笑着:“表弟无需多礼的,我多年不在洛城,回来后原本也是应该我来拜见姨父跟表哥表弟的,只是今日姨母请,女眷之间聊的久了些,正想着改日再来正经见面的,不曾想就遇上了。”
说罢,周婵又让两个女儿上前见礼,廖映泽也微笑着回了。尹悦榕让侄女尹满乔也上前见礼,尹满乔上前却只道:“三公子好!”
照理说,尹满乔是晚辈,廖映泽是自己姨母的小叔子,按着规矩尹满乔也应当称一声“叔伯”,可是她就是不想。尹悦榕拉拉满乔的袖子小声道:“满乔,不可无礼!”原本好性情的尹满乔却甩开袖子,嘴里嘟囔道:“我偏不叫他叔伯!”
气氛顿时有些尴尬,还是廖映泽打围道:“我还有事去父亲书房,大嫂与二表姐慢走,怠慢了!”说罢,让小厮把轮椅往一边推了推,让出道来,送周婵等人出去。
等人走远,廖映泽才吩咐小厮:“听笔,走吧!”虽然廖映泽面儿上依旧淡淡的,看不出有什么,可是放在膝上的双手却抓紧了薄罩,指节泛白,泄露出手主人隐忍着心事。
入夜,尹悦榕已经洗漱完,斜斜靠在榻上,嘴里哼着小调,丈夫廖映寒从外归来。
“哟,今日有何喜事,这么高兴?”廖映寒由屋里的婢子伺候着脱了外衫,打发人去外室后,也到榻上坐下,笑着问妻子。
“今日,周婵妹妹带着两个女儿过来了,我也陪着呢,母亲高兴得很!”尹悦榕为丈夫捧上热茶,嘴里答话说,“你是没见,婵妹妹的两个女儿真是好颜色呢!”
“嗯,陈明事任了侍讲学士,前几日刚到翰林院,周婵跟着回来也是应该这一去西疆,也是十多年了吧!”廖映寒感叹到。
“是啊,我都不曾想到婵妹妹及笄未到周老侯爷就把她许了人家,虽说在大德女子嫁人小的有十二三岁的,那大多也是穷苦人家,早嫁女儿可以省个口粮,可是永忠侯府这样大家大业的,当年真是出人意料呢!”尹悦榕想起当年周婵出嫁,还是颇有感慨的。
“是啊,姨父这一辈子的行事,总是站得更高远,送大表妹入宫,送二表妹远嫁,放在别的高门贵府,谁都不一定能这么做!姨父从他救了高祖的那一刻起,注定要担着太多东西。姨父没有儿子也就罢了,如果当年瑾妹妹没有入宫,婵妹妹没有远嫁,即便高祖明祖再信任,也抵不过时间漫长,抵不过悠悠众口,难道就不会有人说姨父包藏祸心用女儿婚事勾连重臣么?”
廖映寒一口喝下杯中茶,心中分明,当年父母有意让自己娶婵妹妹,想结姻亲之好,可是姨父知道后立马远嫁了婵妹妹,怕的不就是有人臆想永忠侯府结亲太平侯府意图不明么?何况那时候袁老将军还健在,手握兵权!
“是啊,”尹悦榕想着周婵温婉亲柔的性子,怎么也不会认为能教养出如此好的女儿家的永忠侯是凶狠阴辣拿自己父兄换前程的人。只是世人多不明,以讹传讹罢了。
“推己及人,如果自己的父兄助纣为虐,不是每个人都有勇气敢大义灭亲的,何况,姨父的性子哎”廖映寒摇摇头“母亲对姨父还是怨怼的么?”
“这些年母亲对姨母的死一直耿耿于怀,对姨父哎”尹悦榕也知道婆婆要强的性子,廖映寒问的话不过是自问自答罢了。
夫妻二人又感叹了一番后,自去休息不提。
周婵母女前脚到家,后脚便有太平侯府的妈妈上门,道:“三爷说今日见到二表姐的时候没有准备,如今特意送了见面礼过来!”
初彤心想,这太平侯府廖三爷竟是如此周到的人呢!
第20章 回城()
十日过后,洛城的街头巷尾因着恒王周汐的回城而显得异常兴奋。
有人说:“听说恒王殿下这次带回一个绝艳无双的伶姐儿,看来子歌公子真要失宠了啊!”
还有人八卦道:“啧啧啧,恒王殿下终于开窍了呀,这可是他第一回捧伶姐儿呢!以前啊都传恒王殿下那个”然后抛出一个‘你懂的’的眼神。
“哎哟哟,恒王殿下骄奢淫逸,太长公主再不管管成何体统!”有痛心疾首者,“这太平盛世可是高祖辛辛苦苦打下的,恒王殿下真是糟践了!”
立刻有人捂住前者的嘴:“嘘~可不能乱说!恒王也就是纨绔了些,又没做啥作奸犯科的事情,你卖你的红薯,好好的别乱讲!”
最开心的莫过于茶馆说书的,只要恒王在,话题又可以编个三天三夜,不愁茶钱了!
没人注意,此刻正荣大道旁洛城最高的挽华楼上,临街的一扇窗户被悄悄关上,隔绝了外边儿林林总总的各色传言。
周汐站在窗边,棱角分明的脸上带着戏谑,仿佛外面说的不是他。伸手接过阿铎递过来的杯子,看也不看,大大喝下一口,立刻呛出声来:“咳咳咳~~!本王马不停蹄的回来,你就拿这么次的酒为我接风?!”说罢,眸子瞪圆,看着不远处榻上慵懒歪着的人。
只见榻上人把玩着手中玉杯,似乎杯里是玉液琼浆般,轻轻放在嘴边,好看的唇因为沾了酒,显得越发性感。一口吞下杯中酒,酒液随着喉结的鼓动,缓缓被吞入腹中。而后,榻上人才睁开眼睛懒懒地看着窗前恒王周汐道:“本公子都失宠了,哪还有好酒?”说话者不是别人,正是伶人子歌。
今日子歌一身紫袍,衣上绣开屏孔雀,随着衣衫摆动,孔雀似是活了一般,抖动翎羽,煞是好看。
“得了吧你就,还入戏了不成!赶紧的,本王事多,懒得看你演戏!”周汐几步走到榻前,一掀衣摆坐了下来,榻上有盘子盛瓜果葡萄,周汐嫌弃地挑挑拣拣,终于摘下一颗看上去晶莹剔透的葡萄放入嘴中,嚼了起来。
“是!我们恒王殿下忙着宠新人呐!我却还要苦哈哈地替他卖命!这是什么世道!”子歌继续装可怜,虽然他知道花娘现在正在较武场以一打八,想想那画面,就觉得精彩,子歌脸上不自觉透出一副贼哈哈的表情来。
周汐见了,手摘一颗葡萄,咻的一声打向子歌,软软的葡萄粒此刻化为利器,如箭直刺子歌面门,却见子歌一点不闪躲,嘴角勾起一抹笑,抬手一晃,葡萄稳稳夹在食指中指间,就似啥也没发生一般,把葡萄喂进了嘴里,脸上还一副‘你行不行啊’的表情,惹的周汐剑眉直翘!
子歌看着周汐一副要打人的表情,这才觉得闹够了,开始说正经事,“你走之前让我查宁王,我们在宁王府的人递出来的消息也只是宁王旧疾,并无异常。我又去会了会周珂,行事上看不出任何不妥,我觉得要么他被宁王教育的很好,要么就是隐藏的很好。”
“可是我总有种直觉,觉得周珂并不像他表面上的那么温和谦让。”子歌说。
周汐点点头,也道:“本王也觉得,这个周汐与周珏同岁,周珏跟在本王屁股后头捣乱的时候,周珂见了既不参与也不告状,甚至有时候他随大皇兄进宫来,就是为了看本王与周珏胡闹的。可是隔日,我们玩过的弓就被发现断了弓弦,或者我们斗过的蛐蛐儿就莫名其妙死了。虽然查不出跟周珂有什么关系,但是一直以来本王都觉得周珂不是一个可以忽略的对象。”
周汐想起疆州硫磺事件,毫无头绪,心头不禁烦闷,“疆州那边查无音讯,居然是查无音讯!!!!!子歌,你知道这意味着什么吗?”周汐指节分明的手因为烦闷的情绪,紧紧捏在一起,发出咔咔的响声。
子歌想了想,“这说明,对方早有准备,芸娘至今不见踪影,我不信芸娘会背叛,那么就只有一种可能,芸娘被抓了,而且生死不明,甚至”子歌不敢细想,“甚至他们从芸娘身上或许会联想到很多”
“没错!或许芸娘不能给他们提供具体的线索,但是就对方的行事,哼”周汐道,“如果这件事真的跟周珂有关,只怕接下来要查更加困难些了!”说罢周汐薄唇抿紧,陷入沉思。子歌在旁也不搭话,细细回想起这些日子查的消息,生怕错漏了什么。
阿铎本就是个影子一样的人,这刻仿佛不存在房间一般。房间里异常安静。
城外十里,皇觉寺较武场,花娘一身红色短打装扮,头发高高束成一束,此刻正一个角度诡异的弯腰,躲过前面袭来的一双重拳。身侧,八个身着灰僧衣的和尚面无表情的围绕她拳掌不停,只听耳畔掌风呼啸。
花娘身上已经挂了彩,左肩的袖子被一和尚的鹰钩手抓破了去,肩头三道血扑棱噔的印子。双腿也被盘旋踢踢了好几下,下盘有轻微晃动。趁空,花娘吐出一口带血的唾沫,囫囵着擦了擦嘴,心想:妈的!和尚眼里还真空即是色色即是空,打起女人来毫不手软啊!
较武场旁大树上,绿荫茂密,不细看根本不会发觉顶头的枝桠上还躺着一个老和尚,他用一只手支着后脑勺,另一只手悠哉悠哉的将一坛酒灌进嘴,然后咂巴咂巴嘴角,山羊胡跟着翘啊翘,好不滑稽。只听他喃喃道:“前儿没喝够的西疆醉,正想着就有人送,哈哈,快活,快活呀!”
树下,阿锋一脸无奈:真是酒鬼!
挽华楼包间内,周汐拍拍衣衫站起来,道:“好了,本王要进宫去见周珏了,完事儿还得去皇姐那领训呢!你这些时日想办法再多接触接触周珂吧,疆州的事情光是从那边查可还不够!”
子歌笑着也跟着站起来:“是!恒王殿下,哦,对了,上次为了讨好周珂,我送了他一颗南海紫珠,这你可得赔给我啊!啊哟哟,真是心疼!”说完,子歌手捂心口,一副心痛如绞的模样。
周汐一巴掌拍过去:“滚!当本王的钱都是天上掉的不成!”
子歌躲开掌,嘻嘻笑到:“是不是天上掉的我不知道,但是有人替你赚,我可知道!那瘸子最近不是收了广州三府的航会么?真是好手段!”
周汐听了,不屑地瞟着子歌,语气不善道:“羡慕就直说!就你成日只会花本王的钱!败家子!”
子歌知是玩笑,也懒得回嘴了,反正论吵架,他子歌敢说第一,就没人敢说第二,平日里不过让着这个臭脾气的恒王殿下了,谁让吃人嘴短呢!
走到门边儿,周汐又想到什么,回头交代子歌道:“永忠侯的女婿那边儿查仔细点儿,毕竟西疆府来的人。上次争龙脑的事情,本王还是不确定他们事先有没有参与!”
说罢,门一关,周汐带着阿铎从密门离开,楼里往来憧憧,就似从来没有恒王来过
第21章 生气()
散朝,原本满满当当的勤政殿,官员犹如褪去的潮水,呼啦啦有节奏有秩序的往殿外走去。周汐就如同逆流的鱼,在退下的人流中迈着步子,时不时还与大臣们打着招呼。
“哟~尹相~~许久未见,身体还不错啊!”周汐一脸自来熟的模样。
尹以槐赶紧作揖:“恒王殿下!刚刚陛下有旨意,老夫耽误不得,先走一步,怠慢怠慢!”说罢撩着衣摆真有急事一般从周汐身边走过。
周汐不以为意的笑笑,尹以槐是先帝周济的帝师,以往在宫里给周济授课的时候没少见着周汐顽皮,后来周汐长大出宫立府了却一天比一天胡闹,竟然养起伶人来,以尹以槐为首的帝师派官员对周汐都是一副恨铁不成钢的模样!一开始吧,尹以槐还规劝周汐,周汐都敷衍了事,后来索性每每见着周汐就逃遁不提了。
“哎哟,安大人~恭喜恭喜啊,皇后娘娘有孕,安大人这国丈,要升任外祖父了!”周汐见着安东山,又打招呼道。
这安东山乃门下省黄门侍郎,也就是左相李驰的门下,其嫡长女安晓南前年嫁当时还是太子的周珏为太子妃,周珏即位后,立安晓南为后,前两个月皇后有喜,实乃周珏登基后的一大喜事。
安东山的长子安清哲也领着礼部的差事,幺女安晓北十五岁待嫁闺中,但洛城闺阁女子圈儿中谁不知道安晓北爱慕着恒王殿下周汐。这事儿让安东山颇为头疼,怎么着安晓北就看上周汐这个纨绔咳咳咳,啊,不,是安晓北怎么能配上尊贵的恒王殿下呢!
所以,周汐笑嘻嘻对着安东山打招呼,安东山面上虽然恭敬,道:“皇后娘娘有孕乃我大德之福,岂非老夫一人之喜!”心中却腹诽着:恒王殿下慢走不送!
当周汐跨进勤政殿的时候,殿里除了周珏翻动奏表的声音外,便安静得犹如无人。通常每日小朝会都在皇帝批奏的勤政殿,大朝会才会在中正殿。周珏挥挥手,一应伺候人等纷纷退下。这时周珏才笑着从榻上起来,几步来到周汐面前,长臂一伸,搂过周汐,响亮地拍打几下周汐的背,道:“你可回来了!”
周汐回以笑容,玩笑着说:“你轻着点,我可是你小皇叔!”
只有在无人的时候,周汐与周珏才只道你我,不分天子朝臣,不分尊卑高低。
周珏一脸‘得了吧’的表情,“是是是,就你辈分儿大,可从小都没见着你心疼我来着啊!”
“那是因为溺爱会让人丧失理智!何况,我还是你”周汐话还没玩,就被周珏打断:“行了行了,每次都给我摆身份,好歹我是天下之主,有你这样的吗?说正事吧!”
简单玩笑寒暄过后,两人都收起了调笑,虽然两人面庞有三分神似,但一个眸子锐利,一个眸子深沉。
“苏巴那边暂时查不出太多东西,但是我留了人盯着方大年和李泽,暂时还不相信他们完全清白。皮货商那边,我想他们有了警觉,定然不会再用同一种方式。”周汐层层分析着,“洛城这边看似平静,有多少人在布局,多少人在卖命,现在都不好说,但是周珂定然不是安分的人,暗地里他有何谋划,跟疆州那边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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