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渣了那个陈世美-第10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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算不死,两年后你也会沧桑病痛,苦不堪言。娘子,为免你坠入苦海,让为夫先送你上路吧。”

    艾怜毫不犹豫地拒绝道:“我不怕!这些年来,你根本就不知道我遭受了多少苦难!你从小长在蜜罐子里,家里再穷,也没短过你的吃喝,也没让你为生计操劳过,更没中断过你的学业,读书多了,所以你觉得你有风骨,你能轻易地说出‘死’字来。可我经历过饥荒,遭遇过险境,面临过战乱,我知道生命的脆弱和不易,不管怎样对我来说活着才是最重要的,哪怕活得艰难卑微,哪怕不择手段,我也要活下去!”

    陈世美劝道:“金莲,如果你活着出狱,你想过孩子们吗?他们有个把父亲告进监狱的母亲,有个曾沦为奴的不贞的母亲,一旦这事日后被人揭穿,你会葬送他们的前程的,你更会让我陈家蒙羞。所以,你应该与为夫一起走。”

    见他又要过来,艾怜恨得直咬牙,一边躲一边琢磨着如何要把那簪子弄到手,同时嘴里慌不择言:“闭嘴,你不过就是死也要拉个垫背的,你就是见不得我好!陈世美,我告诉你,我若是屈死在你手里,你信不信我化成厉鬼日日到你陈家祖坟上闹去,让你的后代子孙不得安宁,诅咒他们”

    她看见陈世美站住了,脸色铁青得厉害,便没敢再继续说下去。

    他怒斥道:“你不但冷酷,更是自私无情,虎毒不食子,连自己的孩子都可以去诅咒,你才是这世上品行最差的人!”

    见艾怜白了他一眼,他便明白了自己的训斥对她毫无影响,心里顿觉挫败得很。这女人一向不把他这个状元郎的丈夫放在眼里,也不知到底什么样的刚硬的男人能降服她。他马上想起了秦永,随即又想到王延龄,心里妒火开始噌噌上涨。

    他语气凉冷地说:“算了,既然你愿意苟且偷活,我也不勉强你。我只想要你一句实话,你到底被王延龄得逞了没有?”

    这事是万万不能承认的,艾怜不屑地说:“我已经对你解释过很多次了,你脑子记不住事吗?我不会再答这个问题。”

    陈世美的目光死死地盯着她,森森地说:“你可知我若执意斗争下去,王延龄也不会有什么好下场。在大堂上,他给我网罗的那些罪名,有多少是经不住推敲的?我若是不拦着公主,任她追究你背后的人,你以为王延龄现在还能好好的吗?构陷朝廷命官,拉帮结派,勾结外戚,以权谋私,通奸人妻,等等等等,他的罪名绝不会比我少。我虽身陷囫囵,但我多年的驸马和高官可不是白做的,你以为他抓了我十几个手下我就没人了吗?只要我想,我完全可以和他斗个鱼死网破,两败俱伤!”

    艾怜傻眼了。

    陈世美主持新政一年,地方上的官员几乎被他换了一遍,王延龄在边关驻守期间,这京城的局势暗流汹涌,谁知道陈世美的水到底有多深?

    艾怜警觉地问:“那你为何不选择斗下去?还是说你有什么后招?”

    陈世美来到她面前,阴阴地说:“你先回答我的问题,你被王延龄得逞了没有?”

    这种事她当然不会承认,陈世美居心叵测,若是激怒了他,他破罐子破摔,就怕会对王延龄不利。

    艾怜不得不故技重施,哄骗道,“官人,你还是太不了解我了,我是个有仇必报之人。本来你的柔情一次次地抵消了你对我的伤害,那日,我都打算要好好同你过日子了,可是你前脚走,半夜丁奎一就来了。他不但告诉我你害了秦永一事,还告诉我你为了讨好公主,已经答应把我赏给他了,他拿出你与夏国私下签的接受贿赂的契约,说他捏着你的把柄、控制着你的命门,将来他就是求娶冬妹,你也不得不老老实实地答应他。所以我杀了他,再去告发你。至于王延龄,他什么目的我不管,反正只要能把你拉下水,我就知无不言言无不尽地去配合他。你问我被他得逞了没有,我只能说他通过我去扳倒你倒是得逞了,至于我这个人,你觉得他能看上的都是些什么样的女人?”

    陈世美盯着她看了半晌,最后轻飘飘地说道:“罢了,我向来不去追究你话里的真假,只当你说的全是实话。像我这么纵容妻子的丈夫世上难寻,你却不愿与我共赴黄泉。你需记得,将来不管你如何落魄艰难,都不许去打扰孩子们的生活。我不在这世上了,公主定不会再对你客气。”

    他这是不打算再拉她一起死了,艾怜松口气的同时试探他:“那你还打算和王延龄斗下去吗?不把他拉下来,你能咽下这口气吗?”

    陈世美伸出一只手抚上她的脸蛋,“我这个副相已经这样了,大宋如果再失去一个宰相,朝廷会动荡不安,边疆会再起硝烟,所以,到此为止了。”

    他的声音开始温柔起来:“金莲,你果真是不再爱我了,我就要死了,而你没有丝毫难过的意思,连句抚慰的话都没有。”

    他止住了她张开的嘴,“我负情,你凉薄,金莲,我们两个其实才是最相配的。”

    他用拇指轻轻描画着她的唇形,继续说:“功名富贵,过往云烟。娘子,为夫这一生最幸福的时候就是在家乡与你成亲之后的那段日子,那时,你全心全意地依恋着我,我也倾尽所有地疼爱着你,高堂在侧,儿女绕膝,日子虽然清苦,家里却欢笑连连。”

    他恋恋不舍地摩挲了一会儿她光滑的脸蛋,然后低头亲上了艾怜的双唇。

    他的手臂很是有力,把她紧紧地压在栅栏上,吻越来越深。

    艾怜的后背被硌得生疼,竟然有种说不出的难过,被他强吻也有很多次了,以往对此都是深深的厌恶,这次心里却有种疼痛窒息的感觉。

    也许他真的爱着他的妻子,或是爱着现在的她,只可惜她承受不了。

    很快,走廊里传来了噪杂的脚步声,陈世美停下来,抵着她的额头,鼻尖轻轻相触她的,缓缓低语道:“娘子,为夫在九泉之下等你,不要忘了为夫。”说完,松开她朝床边走去。

    当牢房被打开时,王延龄和公主看见陈世美云淡风轻、若无其事地坐在床边,艾怜则远远靠着木栅栏站着。

    看不出什么一样来,王延龄松了口气,转身对公主厉声说道:“虽然你贵为公主,也请不要滥用权力,你若再擅自提取犯人,本官绝不姑息,定会去殿前参你一本!”

    公主气得脸色发青,可她明白王延龄是惹不起的人,被他当众打脸,却毫无反驳能力。

    这时陈世美幽幽地说:“王大人,我还没死呢,就欺负起我的家眷来。我是以驸马爷的身份,要见一见前妻,公主不过是夫命难为。你有火气尽管朝我来,对一位失去丈夫庇护的女人大呼小叫,这就是名门王家的修养吗?”

    王延龄向来说不过他,一甩袖子,命令狱卒:“把她给我带回去!”转身大步向外走去,艾怜急忙跟在后面。

    陈世美看着艾怜远去的背影,见她果然如意料中那样没有回头,心中只觉无尽凄凉。

第226章番外 王延龄() 
王延龄的脚步如风;艾怜戴着镣铐;跟在后面很是困难,看他这架势就知道他是生气了。

    也难怪他生气;上次他赶来时,她已经没救了。

    王延龄;又见到他真好!

    其实艾怜也搞不清自己的感情,在现实世界里明明把他忘得一干二净,现在回来了,竟然无比地渴望得到他的爱。

    她自己都鄙夷自己;自私得要命,在游戏世界里,张麦对她那么好;她不珍惜;秦永对她那么好,她虽珍惜可是太晚了;王延龄对她那么好,她同样不珍惜。

    她真想扒开自己的脑袋看看里面到底是什么做的,为什么永远不知道满足?

    陈世美说的对,她是个凉薄的女人。除了对秦永用过真情外,对其他爱她的男人都凉薄,就连现实世界里的秦永;她不满意,说甩就甩了。

    陈世美说得对,她不但冷酷;更是无情;她才是这世上品行最差的人!她才是个真正的渣!

    狱卒打开牢门;艾怜乖乖地进去了,王延龄却站在走廊未动,他的影子被昏暗的灯光拉得很长,躺在地上摇摇曳曳,显得很是落寞寂寥。

    他背着光,艾怜不大看得清他的脸,他没说话。

    狱卒也察觉出宰相大人的不对劲儿来,忙识趣地弯腰退去。

    很久没见到他了,艾怜对他有种陌生感,那一身紫色的官袍显得他挺拔的身姿气势逼人、官威十足,让人不敢接近。

    好半天,艾怜的口中发出了一声温柔的“延龄。”

    王延龄终于像石雕活了一样,轻声道:“这是你第一次这么叫我的名字。”

    以往艾怜都叫他王大人,或是宰相大人,恼怒时就连名带姓地叫,和他有了肌肤之亲后,反倒没有任何称呼了,因为她一直都认为他是别人的男人,她从未有把他据为己有的想法,所以刻意同他保持距离,以便于随时与他断了关系。

    看,这就是她的自私之处!现在,她想要他了,她想占据他这个人!所以连称呼都亲密起来了。

    艾怜这时才明白她的感情,她曾经是真的爱秦永,可是秦永死后,她又爱上了王延龄,只是她的心一直被仇恨蒙住了,所以她渴望杀了陈世美后能回到现实世界。回到现实世界后,张麦,还有她找的那个秦永,都无法让她的心安定下来。正是由于她心有所爱,所以她从心里对秦永那个丈夫抗拒,拒绝去发现他的好,总拿他的缺点同游戏世界里秦永的长处去比。不肯承认他是秦永的转世,其实是她心里被王延龄占据了,已经再装不下其他人,即使游戏世界里的秦永复活,想必她也会找借口认为复活的秦永不再是原先那一个。

    想通了这一切之后,艾怜觉得自己真是卑鄙无耻,她负了秦永,负了现实世界中的丈夫,当然也曾经负了王延龄。现在她回来了,好在王延龄不清楚她灵魂出窍的事情,这样她就可以有机会牢牢地抓住他了。

    “你也从未叫过我的名字,我叫艾怜。”

    王延龄迈步进了牢房里,淡淡地说:“陈世美叫你金莲,艾怜这个名字应该是秦永叫的,这两个名字以后你都不能再用了。不出半个月,我就要把你弄出去,以后你叫窈君,杜氏窈君,你的兄长是邠州的杜知州,你的先夫亡故了,你被兄长接回娘家,日后,你兄长会把你嫁给我。”

    他都已经把她的未来安排好了。能够开始新生活当然是开心的,只是他摆着一副臭脸,这让她心里不太舒服。她一向都是喜欢压着别人的,万一压不住他,以后她会很憋屈的,憋屈久了怕是会再移情别恋。

    艾怜打了个冷颤,为自己的渣品汗颜。

    “干嘛阴着个脸?有事明说嘛,我怎么惹到你了?”说出来的话明显带着撒娇的意味。

    王延龄拿她真是没有办法,叹了口气说:“陈世美将死之人,是你把他告发进来的,他若破罐子破摔伺机报复,你岂不是危险?这里我才是主管,公主传你你完全可以不必理会,有我在你难道还怕我护不了你?”

    艾怜乖乖地点头:“我晓得了,凡事你都会为我撑腰的,以后公主以下级别的人的命令,我都可以不听。”

    王延龄懒得和她斗嘴,交代道:“案子结了,我也不好再来你的牢房,你先坚持一段时间,日后你若身体出现不适的症状,别害怕,等你昏迷假死后,我会把你掉包弄出去。”

    艾怜抬头看着他不语。

    “你信得过我吗?”

    艾怜坚定地点点头:“我信。”

    王延龄笑了,笑的一刹那,如暖风拂面,草长莺飞,繁华尽舞。他上前一步,柔声道:“等你醒来,你就是窈君,完完全全是我一个人的。”他低下头,盖住了她的唇。

    她软软地搂着他的脖子,感受着他的热情和怜惜,扬着下巴用力地回应着他,让他明白她对他的爱。

    再次和他唇齿相交,被他身上的麝香味包围,艾怜只觉得漂泊不定的心忽然就有了着落。

    第二日凌晨,艾怜迷迷糊糊中突然听见走廊的男牢那边传来了一阵阵急促的脚步声,她侧耳细听,听出来那边出事了,等送早饭的狱卒过来,她打听了一下。

    狱卒知道她是陈世美的原配,低声告诉她道:“驸马爷昨夜畏罪自尽了。”

    艾怜松了口气,很好,陈世美死了,而她好好地留在了这个世界里。

    半年后,邠州。

    雪还在纷纷扬扬地下着,铺天盖地的。

    艾怜听丫头过来说园子的梅花开得正艳,便动了心决定去剪一枝来插瓶。她踩着积雪,脚下发出了咯吱咯吱的声音,刚转过月亮门,就见梅树下站在两个长身玉立的男子,听见动静,一齐朝她的方向转过头来。

    时间仿佛在这一刻静止了,艾怜看着其中那个身穿黛青色长袍的男子,移不开视线。

    白雪、老树、红梅、青黛的袍袖随风轻摆,回眸间,他的眼神夺人心魄。此时,细细碎碎的雪花纷纷扬扬地落下,他犹如画中的美人。

    杜知州知趣地说道:“大人,这是家妹窈君,下官突然想起来还有件重要的家务事需要处理,就请小妹代劳,为王大人引路赏园。”说完,分别向他们两人施礼,然后把艾怜的丫头顺便也给带走了。

    “我来接你回家。”王延龄向她展开了双臂。

    家?

    是了,有他的地方就是家!

    艾怜跑过去,扑到了他的怀里。

    他的怀里是一如既往的麝香味,艾怜把头伏在他的肩上,发热的脸蛋紧贴在他柔滑冰凉的锦缎上,口鼻贪婪地呼吸着他的味道。

    真正地和王延龄生活在一起,才知道他作为宰相有多么忙碌。他现在是出来巡查,把她从邠州接出来之后,现在又绕到了江南,一路上视察春播、水利、灾情、民生等情况。

    抛却长途跋涉、车马劳顿不算,与各地接待的官员周旋,无休无止的饮宴,调查瞒上欺下的官员、处理拦路告状的百姓、随时关注京城的局势等等,这些事情不但劳力更是劳心,若不是他的身体有习武的功底,怕是早累趴下了。就是这样,他还说比在京城清闲多了,起码可以有闲情逸致游山玩水。

    王延龄是个守信的君子,秦永的姐妹早被他赎出来送到了秦婶子身边,到了江南后,又是他主动询问艾怜是否把秦永的骸骨落叶归根。他把她的荷包还给她:“我知道你心里一直惦记着他,只有他的事情弄妥当了,你没了后顾之忧,才会安心地同我在一起。”

    当艾怜再次走进那片树林里,她的心又痛了起来。虽然脑中不再出现系统了,但她还是凭借记忆找到了秦永的坟包。

    江南的春天此时还有些阴冷,秦永的坟头上长满了野草。艾怜趴在坟头上,眼泪止不住地流淌着:“阿永,对不起,我没有遵守来世之约,等我真正地死后,我愿意在地狱里接受任何惩罚。你,忘了我吧,重新去找一个爱你的姑娘,你一定要幸福啊。”

    等艾怜回到了二十米外王延龄身边,他挥手示意随从们起坟。

    当秦永的那把铁扇子被送到艾怜手里时,她又止不住地呜咽起来。

    扇子面早已没了,扇骨锈渍斑斑,里面的暗器也滑动困难。那个曾用这把扇子遮住半面脸,一只熠熠生辉的桃花眼对她放着电光,在野外给她跳舞的秦永,他,早已化成了一堆枯骨。

    秦永的骸骨出土后,直接被装了棺,艾怜不敢去看,不忍去看,也无颜去看。

    她交代王延龄把铁扇子、鎏金莲花簪子、同心结的头发都放进棺材里,又嘱咐把秦永的金锁交给秦婶子。

    那个秦永口中的夏花村,在艾怜的心里是个桃花源,地方虽美,却虚渺得令她不敢接近。

    把秦永的东西都还给他,这样才能彻底地将他放下。她已经愧欠秦永了,不想再去愧对王延龄。

    为了不暴露艾怜的身份,王延龄当然不会亲自去办秦永的事情,他指派了妥当的人去处理。

    回京城的路上,在摇晃的马车里,艾怜为枕在她腿上的王延龄揉按着额头,同时向他打听宰相府里的人事,好为她的落脚做准备。

    从他口中得知,老夫人的身体大不如从前,王夫人仍旧贤惠地操劳着府内的家务,梅姨娘与世无争,他的两个儿子知书识礼,女儿冰雪可爱。王延龄做主把府里一个侍女嫁给了影十,七弦已被提为管家。

    “你夫人知道我的身份吗?”

    “嗯,我出京之前就已经告诉她了。”

    艾怜酸溜溜地说:“你倒是什么都不瞒她。”

    王延龄皱了皱眉,按住了艾怜的手:“我很敬重她,我王延龄能够身居高位、权倾朝野,其中有一半是她的功劳。她侍奉母亲、养育孩儿、操持家务,为我付出良多。我们虽不相爱,但一路却相依相伴走到现在,我给她思念爱人的空间,她也不干涉我的情感归属,所以,日后她不会故意刁难你。但你不要恃宠而骄去挑战她的权威,如果是你不对,我绝不会偏袒与你。”

    艾怜只觉得他的话扎心,猛地抽出了被他按住的手,接着把他的头从腿上推开。“你出去,马车里地方小,我累了,觉得伸展不开。”

    “你要懂得适可而止!一不高兴就把我往外推,我不会每次都让着你的,我也很累,你将就些吧。”说完,牢牢地占据了马车的一大半。

    艾怜气不过地踹了他一下。

    这段日子以来,王延龄的缺点也暴露出来很多,他不是那种为了她就改变原则的人,他的家庭观念很强,不太会说甜言蜜语,有时候说出的话还能把她噎死,他会和她吵架,有时也生闷气,当然也会主动哄她。严重的表里不一,在下属面前大摆官威,倨傲得鼻孔都朝天了,俊雅的面容给人一种超凡脱俗的感觉,但在她嘟囔着脚发凉的夜晚,会心疼地按摩她的双腿并把她的脚放在他火热的小腹上为她取暖;非常讲究衣食的精细,总是训斥她乱吃街面上的东西,但每次在她偷吃被发现时,她的东西准会被他抢着吃得精光,等等等等。

    除去身份、地位、权势,他也是个普通的男人。

    世上没有十全十美的男人,当然也没有十全十美的女人,女人不管嫁给哪个男人,时间长了都会有种缺憾感,这就是婚姻,这就是人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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