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渣了那个陈世美-第2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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驸马爷和宰相大人站在一起,二人看上去谈笑风生,但明眼人都看出了他们之间暗藏的火药味。
陈世美对王延龄做了个请的手势,等他坐好后,自己也回到了上首的席位上,重新招呼客人们饮宴,堂上很快又恢复了轻歌曼舞、纸醉金迷的热闹场面。
趁人不注意,陈世美给旁边站着的心腹管事使了个眼色。
管事会意,悄无声息地退了出去。
艾怜刚一出大厅,小七就拉着她快跑起来。
她的心砰砰跳得厉害,没命地向前跑,冷冷的夜风从耳边拂过,她却跑出一身汗来。所幸一路顺畅,沿途虽然见到一些驸马府内的下人,但都没有拦着她们,反而很惊诧地急忙给她们让路。就这样二人跑出了驸马府的侧门,找到了她们的马车。
小七掀起帘子,艾怜把琵琶往车里一推,然后手脚并用地爬上马车,小七也跟着进了车厢。
还没等她们坐好,马车就行驶起来,艾怜稳不住身形,扑倒下来,一只手掌按在琵琶上,大拇指插在了两根琵琶弦中间,指肚处传来一阵锐痛。
小七焦急地说:“夫人,趁他们还未追来,咱俩快些换衣服,晚了就来不及了。”说着褪去了身上的外衣。
艾怜一听,赶紧手忙脚乱地解开衣带,这才感觉到手指肚上火辣辣地痛,指腹有湿湿黏黏的感觉,大概手指被锋利的琵琶弦割破流血了。
顾不上疼痛,她脱下外面的衣裙,冷空气袭来,还在冒汗的身体顿时一凉,激得她猛一哆嗦,不自禁地双臂交叉,抱紧了臂膀。
马车里漆黑一片,什么都看不见,小七把脱下的衣裳披在艾怜身上,催促着她快些穿上,然后捡起艾怜的衣裙,一手把车帘子掀开,借着外面巷子里各种车辆前头挂着的灯笼光亮,找到了衣裳的正面,单手把衣裳披在身上,然后放下帘子,摸黑穿起衣服来。
二人穿戴好后,艾怜靠在车壁上,小七坐在车门处,不时地把门帘子掀起一角,查看外面的动静。
艾怜见状也悄悄把车窗帘子掀开一道缝隙,向外打探。
马车已经拐到了驸马府正门的巷子里,巷子的一侧全是各种车轿,等候在此的车夫轿夫们三人一堆、五人一群地聚在一起闲聊着。道路狭窄,这些车夫轿夫都是贵人们的家奴,轻易不能招惹他们,以免给王延龄带来麻烦,所以他们乘坐的马车速度不敢行使得太快。
艾怜看到和她们一同来的那个骑马的男人始终都紧跟在马车一侧,心里稍微放心一些。
当马车驶出巷子转到正街上时,速度快了起来。车夫挥起鞭子,连声大喊着“让开!让开!”街路上的行人慌不择路地纷纷躲向两边避让。
很快,马车又驶进了偏僻的巷子里,这里人少,马车的速度更快了。
突然,艾怜被小七一把按倒下来,于此同时她听到了利器刺破马车壁的声响,这让她抑制不住地发出了一声尖叫,随即她听到了马车外兵器乒乓碰撞的打斗的声音。
那把尖尖的利器抽了出去,此时马车停了下来,艾怜听出了外面马蹄声很杂乱,不知有多少骑马的人?
她瑟瑟发抖起来,不知道那个骑马的男人和马车夫是否能抵挡住敌人。
兵器乒乒乓乓的撞击声仍在继续,这时,艾怜听到一个男人急切地喊道:“你们两个断后,我带着夫人先走!”随后,马车帘一掀,一阵冷风灌了进来,那人呼唤道:“夫人!”
艾怜怔愣间,小七已经飞快起身,朝那男子伸出手去,被他抱了出去,帘子落了下来,随后,艾怜听到了一阵马蹄远去的声音。
很快,马车附近杂乱的马蹄声也转了方向,那些人边打边朝远去的小七的方向追去。
等马车周围静下来之后,马车帘子再次被掀起,借着微弱的月光,艾怜看见一个蒙面的黑衣人探身进来:“夫人莫惊,随我来!”
说完,不容拒绝地抓住了她的手臂,把她拖出马车,然后抱到自己的马上。
艾怜本来吓得够呛,不知他是什么人,慌忙中看见了马车夫,他正在车前检查着马匹的状况,并没看向他们。车夫没有出手相拦,说明抱她的这个人应该也是宰相府的侍卫。她便没有反抗,乖乖地任他抱着,随他走了。
黑衣人骑着马,一路疾驰,七扭八拐地穿行在大街小巷中,最后来到一处很大的宅邸,顺着院墙,寻到一处半掩着的小门。门口有人守着,见他们过来,便把门打开,放黑衣人进去了。
进了一处院落,黑衣人翻身下马,把艾怜从马上抱了下来。
这里应该就是宰相府了吧,艾怜刚想向他道谢,却被他一把搂住腰,飞身跃起,跳到院墙上。
艾怜吓了一跳,又发出了一声惊叫。怕自己掉下去,她牢牢地抱紧了那人的脖子。
黑衣人被她突如其来的尖叫声惊得一抖,身形在墙头上晃了两下,站稳后似乎有些不高兴,便强行分开她的双臂,把她放在墙头上,在她站稳之前,弯腰把她往肩上一扛,按住她的双腿,然后沿着墙头,跳到了院墙那边的屋顶上。
艾怜头和脚朝下,肚子在他肩上,如此被他扛着飞速前行,血流下涌,头被控得大了一圈,被颠簸得直想吐。此时她眼里的世界是上下颠倒的,这使她更加发晕。
这黑衣人并不怜香惜玉,只顾自己飞檐走壁,速度快得让她总怕自己掉下来。
为了把自己固定住,她本想紧紧地抱住他的腰,可她倒挂在他的背上,手臂环绕起来够不到那么远,于是只能抱住他宽阔的后背。
黑衣人大概觉得不舒服,一边行进着,同时用手拍开了她箍到他胸前的手。
厌烦她的情绪很明显,艾怜怕惹他讨厌再把自己扔下去,只得松开他。
可是她被倒挂着,随着他的动作,她的身体和头不断地晃荡着,这让她实在是没有安全感,于是她毫无目标地在他身上乱抓着,揪着他的衣服以使自己的身体不再到处乱摆。由于用力过度,忽然听到了他衣服的撕裂声,于是她换个地方再继续乱抓乱揪。
黑衣人脸烧得通红,气得够呛,肩上的女人不停地骚扰着他,不是搂他脖子,就是袭胸,还有就是一直不停地在他后腰上屁股上乱摸乱抓,衣服被她撕开了一道口子,凉气直往衣服里钻。
真想把她扔下去!
他忍住气,翻过一道道院墙,经过一处处屋檐,最后到了畅心园的院子里,扛着她走到门口处拍了几下门,然后动作粗鲁地把她放下来靠在门边上,一转身快跑几步跃到了院墙上,一纵身跳下去不见了。
艾怜惊魂未定地看着那黑衣人消失在夜色里。紧接着,房门打开,她听到香云惊喜的声音:“夫人,您回来了!”
第48章 寿宴(5)()
香云见她衣裳上有斑斑点点的血渍;惊问道:“夫人;您受伤了吗?”
艾怜这才回过神来。
室内温暖如春;橘色的薄纱灯罩散发着柔和的光线;这里是她所熟悉的环境;这里有她熟悉的丫头。
她低头看了看自己身上,想起这是小七的外衣,小七假扮她引开了追杀她的人,不知他们现在脱险没有,她暗暗为他们担心。
她检查了一下全身,除了拇指外;其他地方都好。
只是;手心里什么时候多了样东西?
她凑近烛光,发现手心里是一块质地坚硬的两寸长一寸宽的长卵形铜牌,正面顶部錾刻着祥云纹;云纹中有一穿孔,刻着两个篆字“影十”,背面刻画着一只狰狞的伸展着双翼的鸟身兽头纹。
这似乎是个能证明身份的腰牌。
香云在一旁命令小丫头预备热水准备给夫人沐浴,然后亲自倒了杯热茶;端过来奉给艾怜。
艾怜忙把铜牌攥在手心里;另一只手接过茶碗一口气喝干,热乎乎的茶水喝下肚;才感觉到自己的精气神重新回来了;头也不再晕沉沉的了。
不知道自己现在是个什么鬼样子;她走到梳妆台前照了照镜子;看见铜镜中的人脸色苍白、发丝凌乱,但一双乌溜溜的大眼睛还是很有精神的,遭遇到这么危险的事情,眼神竟然一点也不呆滞,她真是佩服自己。
金步摇已经不知道丢落到哪里去了,那么贵重的一件首饰丢了,虽然知道王夫人不会为这点小事怪罪的,但心里还是觉得很过意不去。还好鎏金莲花簪子还在头发里插着。她抬手拔下簪子,连同铜牌一起塞放在了枕下。
小丫头端来清水、白布和药瓶,香云小心翼翼地帮着艾怜把手指擦洗干净,涂上药膏缠上布条,然后帮她脱去外衣,服候她去屏风后面沐浴。
沐浴过后,穿上柔软的内衣,爬上床缩在温暖的被窝里,艾怜的身心才真正放松下来。
她让丫头们都回去休息,自己靠在床头,就着昏黄的灯光把那块铜牌拿在手里反复翻看。她十分确定这铜牌就是那黑衣人的,自己被他扛着,在他身上抓来抓去,竟然把他的身份牌子给扯下来了。
丢了身份牌子,不知道他会不会受到惩罚,如果把铜牌交给王延龄,会不会给那个侍卫带来麻烦?她苦思冥想,不知道怎样才能把这东西交还到他手上去。
她仔细回想着今晚的经历,心里笃定一定是陈世美派人追杀她的,不知道追杀她的人里有没有韩琪,反正她是躲过一劫了,韩琪再厉害,也不可能追到宰相府来杀她。
从黑衣人飞檐走壁的身手上,能看出宰相府的侍卫非常厉害,府内一定也是戒备森严的,只要她不出府,陈世美就奈何她不得。
她摩挲着铜牌,发现铜牌上系着一根普通的绳子,绳子被磨得到处是毛茬子,断处丝丝缕缕地,如果就这么打个结把绳子接上实在是太难看了。
这么个漂亮的古铜的身份牌子,怎么也得配根好看的绳子才是。一看这拴铜牌的绳子就知道那黑衣人的生活粗糙得很,肯定是个没有女人管的汉子,脾气似乎也不大好,不过他的嗓音倒是挺好听的,是那种很清亮很年轻的声音。
艾怜决定编一根好看的绳子拴在这个铜牌上,就算是对黑衣人的救命之恩尽点心意好了。
说干就干,说不定他发现铜牌不见了会马上过来找她讨要。
于是她下地打开柜子,翻出笸箩里五彩的丝绳来,挑拣了一番,觉得古铜配浅咖啡色的绳子要好些,便拿了这种颜色的绳子,来到桌旁,把薄纱的灯罩子撤下来,又用银剪刀剪了灯芯,室内明亮了许多,她静静地在灯下专心打起了攒心梅花络子。
右手拇指肚儿的伤口隐隐发痛,打结子时有些不敢用力抻绳子,费了半天事儿,发现打出来的络子有些难看,经纬线松紧不均匀,这怎么好拿得出手呢?
她想了想,同那个侍卫无亲无故的,打这么好看的络子给他好像有些不太正常,于是毫不犹豫地把这个络子丢到一边去了。
随手又拿剪子剪了一段绳子,编了个简单结实的平安结,又找了两个小的褐色木珠子,穿在平安结上,最后把结子系在铜牌上。
她满意地拿起来看了看,然后熄了蜡烛,躺回床上,把铜牌塞进了枕下。
三更天时,驸马府的寿宴才结束,客人们相继告辞,陈世美在大厅门外送走了最后一位客人。
今晚喝了不少酒,心情也大起大落,陈世美觉得身心有些疲惫,他用拇指和食指揉捏了一会儿眉心,然后慢慢地踱步朝书房的方向走去。
半路上,一名黑衣侍卫在身前现身,跪地抱拳,抱告道:“禀驸马爷,那弹琵琶的女子有高手护卫,我们追上她的马车后,中了金蝉脱壳之计,被那女子逃了,喜庆班的洪班主也不见了。”
陈世美攥紧了拳头,命令道:“再去找!就是刮地三尺,也要给我找到!”
“是!”侍卫很快告退。
陈世美火冒三丈,潘氏今天让他在同僚面前颜面尽失,宾客在下面的窃窃私语,还有王延龄对他的冷嘲热讽,他又不是听不出来。
该死的潘氏,幸亏他急中生智,临时想出了那套说辞,不然他停妻再娶、欺瞒皇家的罪名传到圣上那里,可是吃不了兜着走。
还得想办法圆了自己的谎话才行,他脑子里高速运转着,把自己在大厅上的那番说辞又仔细回想了一遍,看是否有漏洞之处,看再添加些什么细节内容能更增加他那套说辞的信服力。
他便走边思考着,很快,公主身边的一个侍女过来屈膝禀道:“驸马爷,公主宣您去紫溪苑。”
陈世美顿时面色难看起来,眼里深沉得如同寒潭,公主必定是听说了寿宴上发生的事情。
他跟在那名侍女的后面,缓缓地朝紫溪苑的方向走去,心里想着应对的公主的法子。到了门口,他整了整衣冠,调整了一下脸色,显出一派云淡风轻的神态,待侍女掀起帘子,慢慢踱进了内室。
香热的气息里夹杂着草药的味道迎面扑来,陈世美微微蹙了下眉头,随即恢复了温润儒雅的表情。
室内很暖和,透过晶莹的珠帘,他看到公主斜靠在美人榻上,一名侍女正跪在地上给她捶腿,一个嬷嬷垂首立在她身后为她揉捏着肩膀。
珠帘一阵叮当作响,公主见他进来,马上挥退了身边的人,然后语调有些严厉地质问道:“驸马,今日之事究竟如何?”
陈世美来到她身边,坐在旁边的绣墩上,叹了口气说:“几个月前,家嫂带着孩子们来投奔我、我给她们钱财打发她们走的这件事,我早已经告知公主了。前几日上元节时,无意间遇到了她们,见她们孤儿寡母在街上行走艰难,就想用马车送他们一程。没想到,嫂嫂她见我富贵,容貌又长得和兄长酷似,竟然起了龌蹉之心,妄想嫁我为妾。我见她人品不好,怕她带坏了我陈氏孩子,就把她踹下马车,把孩子们领走了。不知她怎么就成了伶人,还在寿宴上污蔑于我,真是卑鄙小人,无奈我又不能与女子一般见识,真真是窝心得很。”
公主不动声色继续问他:“你堂上说的‘过继’又是怎么回事?”
已经成亲三年了,驸马府还遍布着公主的眼线在监视着他的一举一动。
陈世美心里不痛快,面上却不显。
他看着公主深情款款地说:“你身体不好,我不忍心让你受苦孕育子女,你我夫妻情深,我也不会纳妾的。但是不孝有三,无后为大,我思来想去,想过继个族里的孩子,将来为你我养老送终。如今京城里只有族兄的孩子是最合适的人选,那男孩子才两岁多,没到记事的年龄,又没有父亲,咱们俩现在养着他、教导着他,他一定会把咱们当成是亲生的父母,这样也就不怕将来养不熟了。这段时间,为了办我的寿宴,公主你一直在辛苦操劳,所以我本想生辰过后等你闲暇了,再与你商议过继之事,没想到今日堂上竟发生这种事。”
公主又问道:“孩子们呢?”
第49章 寿宴(6)()
夫妻之间最要紧的就是信任;虽然寿宴上发生的事让公主心里起了疑心;可是这三年来陈世美规规矩矩;对她关心爱护体贴入微。她因身体原因;既不能为他生养孩儿;还经常使他不能在床第方面尽兴,自觉亏欠于他,便几次提出要把身边的侍女给他做妾,但都被他拒绝了。
他是个言出必行之人,并不好女色,府内的眼线让她很清楚他除了她再没有其他女人。他的这种忠贞的态度让她很感动;嘴上虽然不说;但心里却是甜蜜的,就算她是公主,也同其他的女儿家没什么两样;心里只希望丈夫的眼里心里只有自己。
不管真相如何,她都不想去深究,就算那女人真的和他有过什么,那也是他的过去。成亲三年来;她与驸马感情深厚;如果真是查出了驸马有问题,那她能拿他怎么办?治他的罪吗?
夫妻一体;不论何时;她都要维护他;所以她愿意相信他的话;不希望因为一个女伶人的几句说辞就让她与驸马之间的感情出现罅隙,不希望这件事情影响到驸马的仕途。
公主微微一笑,嗔怪道:“我虽贵为公主,但嫁给你,就是陈家的人,如何会耻笑自家人?只是,孩子毕竟有母亲,如果她不同意过继,我们也不能仗势欺人,非要夺了她十月怀胎所生的孩子。”
陈世美握着公主的一只手,放在唇边亲了一下,“公主仁慈,我陈世美此生能娶到公主,是前辈子积了福德。只是,嫂子品行实在不堪,决不能让她把陈家的孩子带歪。我们多给她银钱,还是要把孩子们过继过来。”
公主想了想,柔声说道:“我听驸马的,驸马做事谨慎,一定会办妥此事的。只是,你一定要把大嫂安抚好,一定要妥善安置她,万不能让她在此事上再掀波澜。明日就把孩子们接来吧。”
陈世美急忙说:“公主,此事急不得。小孩子刚离开母亲,总是要吵闹啼哭一阵子的,会扰到公主静休。这段日子,先让乳母日夜在孩子耳边不停述说我们才是他的父母,等过几个月,他忘了母亲,我们再把他接来,这样他才能相信我们是他的亲生父母。”
公主点了点头:“还是驸马想得周到,也好,就按你说的办吧。”
见公主没有再追究下去,陈世美松了口气,起身到隔壁净室里沐浴更衣。
浸泡在蒸气腾腾的热水中,他的脸冷峻阴沉得吓人。
潘氏一定是被王延龄藏起来了,在京城里,敢同他陈世美作对的除了他再没有别人。
潘氏是个贤良淑德的女人,向来爱着他这个丈夫,绝不会主动害他,一定是被王延龄给哄骗住了,以为自己不要她了,以为自己拆散了她们母子,才糊涂地当众揭发自己。
他在大厅之上让仆人拿下她是怕她落入公主之手,宫廷里有的是整治女人的手段,他怕潘氏经受不住乱说话,这样会把全家人拖进深渊里。
如今王延龄弄走了潘氏,一定是把她当成了可以扳倒自己的一颗棋子,他倒是可以趁机把这件事当成是政敌构陷他的伎俩,到圣上那里去给王延龄上个眼药,反正他和王延龄之间的争斗圣上是心知肚明的,暗中给对方下绊子也是常有的事。
很快他又想起了潘氏姣好的容貌,以及王延龄风流的名号,顿时心里又禁不住地向外冒火。
男人最接受不了的就是夺妻之恨,潘氏虽比一般女人聪慧,但如何能同扛得住王延龄那只狐狸的心机,就怕王延龄趁机占潘氏的便宜,以此来羞辱于他。
虽然他停妻再娶,却从没想过潘氏会再跟别的男人,在他的意识里,就算他不要她了,她也仍旧是他陈世美的女人,死也是他陈家的鬼,绝容不得别人窥觐染指半分。
必须要想办法把潘氏从宰相府弄出来!实在弄不出来就想法子除掉!绝不能让她这个把柄落在别人之手。
一想到明日,他的风流韵事就会散布到宫中,就会传进周贵妃和圣上的耳朵内,便觉得头疼。
少不得要与公主亲热一番,让她满意了,她才会进宫为自己说好话。
陈世美起身没有擦干身体便披上寝衣,进了卧室,走向美人榻。薄薄的白色寝衣,沾上水汽后,变得有些透明,贴上紧致的肌肤,显出他若有若现的肌肉来。
带着湿热的水汽,他俯身下去,轻轻地吻了一下公主的脸颊。“春宵一刻值千金,莫要辜负了这良辰月夜,公主,今晚让为夫好好伺候你。”
公主的脸羞红了,看着烛光下陈世美绝世的俊颜,伸手抚摸上他结实的胸膛,眼神迷离起来。
陈世美抱起公主,走到床前,把她轻轻放在床上,然后拉下纱帐,调动自己全部的热情,奉承起公主来。很快,罗帐里浮动着旖旎的春情,以及断断续续的娇喘声。
晚上,王延龄回府后,没经下人通传就来到畅心园,小厮震耳的拍门声,慌得守夜的婆子和丫头急忙起身前去开门。
也不想讲究什么君子风度了,他穿过院子,进了室内,径直走进里面的卧房。
香云不敢阻拦,拿着灯烛跟在他后面进了里间。
艾怜已经熄灯就寝了,并没有睡实,正迷迷糊糊之际,听到了外面的动静,心里一惊,睡意顿消,急忙拥被坐了起来。
等香云把帐幔掀开后,王延龄把丫头们都撵了出去,对一脸愕然的艾怜厉声问道:“你和陈世美到底是怎么回事?你究竟是他什么人?老实交代!如若骗我,我绝对让你死得比在陈世美手里还要惨。”
见他无礼地闯进来,艾怜很是无语,躺在被窝里和他交谈实在是不像话。
便掀开被子,起身穿上软鞋,站在床边冷静地对散发着冷气的王延龄说:“相爷,我是陈世美的结发之妻,事实胜于雄辩,如若不信,何不派人前往均州调查?陈家村的人皆可作证,我父亲是陈世美的启蒙先生,我父亲的弟子们,以及潘家的族人们也可作证。”
王延龄居高临下地看着她,冷峻地说:“我会派人前去调查的,你最好说的都是真话。”
艾怜镇定自若地说:“不过,我要提醒大人一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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