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渣了那个陈世美-第3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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艾怜把头埋进了他的胸膛,听着他有力的心跳声,知道在这个世界里,他是唯一在乎她死活的人。
她当然不会提及她在宰相府攻略王延龄的事儿,于是避重就轻,转移话题说:“孩子的爹是驸马,位高权重,我怕他知道咱俩的事,会对你不利,不想把你卷进这场是非中来,才狠下心不去找你。可你为什么还是和他混在一起了?你是怎么搭上他的?”
秦永摸着她的头发说:“这事以后再告诉你。你当真是喜欢我的是吗?那陈世美呢?你和他有没有那个?”
艾怜警觉地抬头问他:“你在意吗?”
秦永皱着眉头说:“我当然在意,我要你只爱我一人,只能同我亲热。白天你和陈世美打情骂俏,你知道我多想把你们”
“把我们怎么样?”
秦永幽幽地说:“把陈世美狠揍一顿,接着把你拽过来,给你一巴掌,教训你不许再对别的男人笑,然后再把你给抢走,关起来,从此以后只能让我一个人看,只能让我一个人亲。”
这个坏小子,醋劲挺大的嘛。
她真是爱死了他。
她抚摸着他火热、紧致、肌肉分明的胸膛,很快就变了脸色,他的胸膛不再是光滑的,有一道疤痕从他的右肩斜着向下一直到胸口下方。她的手指哆哆嗦嗦沿着这道疤痕游走,心痛地问:“这是怎么弄的?是不是为陈世美受的伤?让我看看。”
秦永急忙把她的手按回到心口处,不许她再动,“你别担心,伤口虽长,却是皮外伤,没伤筋动骨,我皮糙肉厚,只上了几次药就全好了。”
那么长的伤疤,怎么可能像他说的那样轻松?艾怜知道秦永是不想让她担心,所以强忍着心痛,没再追问下去。
这个傻瓜,如果他不理会陈世美,陈世美被刺客杀死了,她是不是就可以回到现实世界了?
秦永,真是她的冤家!是她返回现实世界的拦路虎!
她轻轻叹了口气,紧紧依偎着他。和他相比,现实世界似乎不是那么重要了。
秦永紧紧搂着她,搂着搂着,气息开始紊乱起来,他吻着她的耳垂恳求说:“怜怜,我天黑以后冲了个凉水澡,虽然淋了雨,但我保证身上一点儿都不脏。这么久没见了,你,你心疼心疼我吧,我快被憋坏了。”
第91章 相约()
秦永压抑着喘息声;轻轻咬了下她的耳朵;然后把唇移到了她的唇角;却被她一偏头躲了过去。
一想到他不顾安危去替陈世美挡刀;她就来气。
为那渣人的一条贱命;让她心爱的人受伤丢命,这真是是可忍孰不可忍。
必须要教训教训他,谁让他给陈世美当狗腿子的。
艾怜双手抵住他的胸膛,与他拉开了些距离,就开始教训他:“阿永,我可不是从一而终的女人;你若是出了事;我绝对会再找男人的,到时候不知会便宜了谁。所以,你一定要好好保重你自己;知道吗?”
秦永听了心里不是滋味,在这柔情蜜意的时刻,她却说出这么现实又冷酷的话来,他皱着眉头箍紧了双臂;把艾怜勒的“啊”了一声。
秦永气愤地压低声音说:“你这个没心没肺的坏女人;我一定争取长命百岁,活得比你长久;让你没机会找别的男人。”
艾怜见他撂下了脸;满意地亲了下他的下巴:“这才对嘛;一定要记住你说的话;千万不要把自己置于险地。”
秦永听出了她话里浓浓的关怀的意味,稍一用力,把她压在了身下,把手撑在她的身体两侧,喃喃地说:“怜怜,我们两个都要长长久久地活着,谁都不能离开谁。我爱你,此生不换,至死不渝!天地可鉴,日月为证!”说完,他的吻如窗外密集的暴雨一样,落在了她的眼睛上、脸上、颈上、肩上
艾怜被他吻得头晕目眩,她紧紧地搂着他的脖子,用自己的柔情和爱意,以同样的激情地回应着他,就像一叶扁舟漂浮在大海上,随着汹涌的海浪的节奏,而上下左右地轻舞摇摆。
外面的雷声小了,但雨声还在。
艾怜懒洋洋地窝在秦永的怀里,对他呢喃道:“阿永,我爱你,能一辈子和你在一起就好了。”
秦永手臂环着她的肩,吻了一下她的额头,:“给我三天时间,我先找一个安全的地方,把我娘安置好,然后我再回来带你走。你会跟我走的,是吧?”
艾怜点点头说:“嗯,死了都要跟你走,今生我跟定你了。”
什么陈世美,什么王延龄,都见鬼去吧!
谁爱攻略谁攻去,反正她不干了,就算死在游戏里又怎么样?能同心爱的人在一起一天,也比跟不爱的人在一起十年要痛快。死就死了,她现在只想同秦永在一起。
秦永幸福得无以言表,唯有长叹了口气。他的手向下移,停在了她的心口处,轻轻抚摸着,那里有他给她烫下的情疤。“终于等到你这句话了!我觉得一生一世不够,我要同你下一世、再下一世,也都在一起。”
艾怜也伸手轻轻地触摸着烫在他身上的疤痕,傻傻地说:“这是我们彼此留下的记号,来生,我们两个凭此相认。”
“凭此相认。”
过了一会儿,艾怜怕秦永睡着,虽然舍不得,但还是催促他快点起来离开这里。
秦永也知道来日方长、不能因小失大的道理,磨磨蹭蹭地又抱着艾怜,把她亲了个遍,然后起身穿衣。
艾怜看着他拢头发,说:“送你样东西。”
她在枕边找啊找啊,找到了她买的那根黑檀木的玉兰花簪子,插在了他的发髻上,霸道地说:“以后这簪子不许离你的身,必须每天都戴着,不然我饶不了你。”
秦永喜欢极了她这个样子,点头道:“我什么都听你的。你知道吗,白天刚见到你的时候,见你发上戴着我送你的簪子,我心里高兴极了。”
艾怜想起了白天初见他时他那副面无表情的冷脸,撅着嘴道:“讨厌,对我那么冷淡,我还以为你又勾搭上什么小寡妇啊、小粉头什么的,你为什么要跟陈世美混在一起呀?”
秦永没有回答她的问题,穿好了衣服后,再次说道:“你答应了我,要跟我走的。不许你食言!不然,我就是抢,也要把你抢走。”
艾怜心里也很甜蜜,嘱咐他说:“快点走吧,回去抓紧时间好好睡一会儿。天亮就回去把秦婶子安顿好。千万要回来带我走啊,不然,我做鬼也不放过你。”
两人依依惜别,最后秦永翻窗离开。
天大亮后,他就找陈世美请假回家了。
艾怜盼则星星盼月亮地期待三天时间快快过去。
下了一夜的雨,清新的空气里隐隐带着草木的芳香。
艾怜昨晚被秦永滋润得心情舒畅,心情好到见了陈世美也摆不出脸色了。那水汪汪的眼睛、红润润的丰唇,轻盈的腰肢、颤巍巍的胸,一举一动间都带着股诱人的风情,勾得陈世美浮想联翩。
晚饭时,陈世美老毛病又犯了,不停地为她和冬妹夹菜。
艾怜厌烦极了,把陈世美夹给她的鱼肉,仔细地挑完刺后,夹到了冬妹的碗里,“冬妹,鱼肉白白的,多吃些对皮肤好”。
没一会儿,又把陈世美夹给她的牛肉,剔去筋,夹给冬妹:“你在换牙阶段,娘把筋剔净了,这下你能嚼动了。”
陈世美是个聪明人,艾怜的举动,很快让他明白了她这是在嫌弃他,顿时脸色沉了下来。
陈世美呵呵地冷笑着,起了坏心,教育冬妹说:“食不言寝不语,女孩子一举一动都要贞静文雅,别像你娘那样,吃个饭嘴里还唠叨不停。”
冬妹看了看艾怜,没敢说话。
艾怜瞪了他一眼。
陈世美冷哼了一声:“女儿过几年就要嫁人了,你这个做娘的就是这个榜样吗?”说着,在桌子底下,他慢慢地把一条腿朝艾怜的方向伸了过去。
古代社会对女子要求很苛刻,尤其是贵族家庭,对女子的举止要求更高。艾怜怕自己的举止带坏了冬妹,听进去了陈世美的意见,马上正襟危坐,严肃起来,不再说话。
陈世美满意地说:“母亲是女儿的镜子,从女儿身上,就可以看出母亲的教养来。”说着,把腿搭在了艾怜的膝上,并且不停地蹭着。
艾怜一下子就呆愣住了,随后她恼怒地看着陈世美,很想把他的腿踹下去。可是,万一她粗鲁的举止被冬妹学去了,将来冬妹在婆家不受待见怎么办?
陈世美若无其事地夹了块鱼肉,细心地挑出了刺,递到她的碗里:“娘子快趁热吃,凉了就腥了,我们不要浪费吃食。”
艾怜装作没听见,悄悄把一只手移到桌下去推他的腿,可他的腿很沉,她要保持端庄的坐姿,手臂就用不上力气,根本推不动他。
陈世美面上一片温和,暗地里较着劲儿地把腿架在艾怜膝上。
这就是陈世美当爹的教养,当面一套,背后一套!
这事可难不倒艾怜,她温柔地笑着,把桌下的手放在他的腿肚子上,拇指和食指一捏,拧着劲儿地用力转着掐,把陈世美疼得直咧嘴。
好不容易艾怜松了手,陈世美急忙把腿撤回来,阴着脸不声不响地埋头吃饭。
晚饭过后,艾怜怕再被陈世美非礼,就到冬妹的房间躲他。
冬妹给艾怜看她写的字,艾怜夸道:“这字写得真漂亮,冬妹越来越像个小才女了。”
冬妹靠在艾怜身上,闻着她身上熟悉的妈妈的味道,小心翼翼地问:“娘,爹现在要我们了,你不要走好不好?”
艾怜听了这话,仔细地低头看冬妹,冬妹的眼睛渐渐开始变红,一脸期盼地看着她。
艾怜叹了口气说:“冬妹,你要记住,女人不管有多穷,也不要给人做妾。我是绝不会再和你爹在一起的,他现在对外的妻子是公主,我和他在一起只能为妾,这件事上,我是绝不会妥协的。不说这个,就是你爹现在休了公主,承认我正妻的身份,我也不会同他在一起。虽然“子不言父过”,但你必须知道你爹的为人,他的人品实在是太差了,就冲着他抛妻再娶,我绝不会原谅他。冬妹,做人吃亏不要紧,重要的是要“吃一堑长一智”,我对伤害过我的人,绝不原谅。如果一个人心软原谅害过她的人,那这个人不是善良,而是犯贱。”
听了艾怜的话,冬妹心里清楚爹娘是不可能在一起的,她心里很难过,松开了艾怜,郁郁寡欢地呆呆坐着。
见她的模样,艾怜怕她会把自己和秦永的事情告诉陈世美,就吓唬她说:“冬妹,不是我不守妇道,你也知道,是你爹先不要我们的。现在之所以他接纳你和瑛哥,不是因为他爱你们,而是因为公主没给他生孩子,为了有人给他传宗接代,他才接回你们的。你千万别被蒙住了双眼,如果他和公主有孩子,我们娘三个此刻还不知道会是什么命运呢。我不同他在一起,还有更大的理由,一旦我是你爹原配的事情暴露,你爹为了掩盖事实,绝对会不惜杀了我也要保全他自己的。我不想死,更不想因为他而死,所以我必须离开他。孩子,我和你阿叔的事,别透露出去,否则,对你和瑛哥也不好。”
第92章 怎么办?()
还好;接下来两天里;陈世美想必是忙革新的事;没有来这边的宅院。
艾怜和冬妹在这边过得很平静;但她的心里却是着急的,她总怕秦永不能把她顺利地带出去。
这个游戏的终极目标是让她和陈世美斗;如果她放弃这个目标;不知系统允许她活多久,也不知她能同秦永相守多久。虽然不能长相厮守很遗憾;但是正如她昨晚说给秦永听的那样:“死了都要爱”,她就是死也要和秦永在一起。
又过了一天,秦永终于回来了;看他那风尘仆仆的样子;艾怜很是心疼。
找了个机会,秦永悄悄告诉她:“今晚三更时;你等着我,我学三声猫叫,你就出来。”
艾怜听了很是兴奋;马上回到房里做准备。她找出一身颜色较深的衣服放在手边;准备晚上穿这套衣服。找了个包袱皮,把两套自己喜欢的衣服,连带着新做的内衣;还有秦永雨夜那晚换下来的半旧的内衣;都叠好放进去打包。想了想;又打开首饰盒子看了看;陈世美给了她不少东西,不要白不要,于是拣了几样不占地方又很贵重的首饰,装进了自己的荷包里,准备以防不时之需。一切准备就绪后,就开始盼着天黑。
晚饭时,陈世美脸色阴鹜地回来了。
饭桌上,见他那阴沉的脸色,冬妹有些害怕,一声不吭地低头吃饭。
该死的陈世美,非得和她过不去,偏今天回来。
艾怜也不想看他的那副死模样,为了有体力半夜和秦永私奔,她强迫自己多吃些,于是一口一口只顾专注地吃着饭,根本不搭理他。
三人都不开口,一顿饭吃得十分沉默压抑。
吃过饭,冬妹赶紧溜了,艾怜也想随后跟着,却被陈世美叫住了。
就知道他一回来准没好事,艾怜十分不情愿地停下来,等着他说话。
陈世美靠近她,问道:“你和王延龄到底是什么关系?你都对他胡说些什么了?他为什么会派人去陈家村调查我?”
艾怜面上露出不解的神情,心下却明白王延龄果然是听了她的建议去调查了,只是,此事既然被陈世美知晓了,难道他想出了什么对策,或是把调查之人给杀了?
陈世美抓住她的手臂,冷厉地问道:“我是你的男人,你的丈夫,我出事了,你能跑得了吗?我和你一荣俱荣,一损俱损,你懂不懂?在王延龄面前揭我的老底,你怎么这么蠢?还是说你恨不得我死,故意这样做的?”
为了能半夜顺利逃走,艾怜不想刺激他,辩解说:“我又不是傻子,怎么会揭你的老底?更不想你死,你要是出事了,孩子们怎么办?我和王延龄没关系,前几天刚和你见面时我已经解释过这过件事了,不想再重复。至于王延龄为什么会去调查你,他是宰相,他做什么事,是我能左右得了的吗?”
陈世美冷笑说:“幸亏我早有防范,他想抓我的把柄?没门。”
他看着艾怜说:“我对你的耐心已经没了,今晚我要和你同房。一个女人,只有愿意把身体交给男人,才说明她的心在那个男人身上。”
艾怜反驳他说:“娼妓的身体给了无数男人,难道她们的心在每个和她们交欢的男人身上吗?”
陈世美皱着眉头责怪地问:“你是良家妇人,怎么能和娼妓比?”
艾怜顿时被噎得没话了。
陈世美说:“你先回去沐浴,我去书房写几封信,然后过去。”说完,他去了书房。
艾怜愁眉苦脸地回了自己房间,真要是陈世美留宿在她这儿,她就没办法和秦永逃出去了。
她着急地想着对策,难道要把他灌醉?不行,现在的酒度数不高,得喝很多坛子酒才能醉醺醺的,陈世美很能克制自己,肯定不会喝这么多酒的。给他下药?这么晚了到哪找药去呀。实在不行,只能撒谎自己来了葵水,他总不能脱了她的裤子亲自去验证吧?不过也没准儿,那种道貌岸然的人渣,谁知道他会做出什么惊人的举动来。
艾怜想去给秦永报个信儿,可是陈世美在这里,她又找不出什么理由去见一个外男,万一秦永露馅了,以陈世美那性格是不会放过他的。
天色越来越暗,艾怜也越来越急躁。
她想把冬妹叫过来陪她过夜,可那孩子受封建思想毒害太严重,对她来说,父命不可违,陈世美一声令下,她肯定会乖乖离开的,那孩子根本就指不上。如果让冬妹给秦永传个信儿,让他知道陈世美今晚要来她房中过夜,秦永会怎么办?他敢为了她,同高高在上的驸马爷,当今实权在手的宰相大人正面抗争吗?
艾怜不敢想象。如果秦永敢抗争,伤了或者杀了陈世美,他们两个可能都会陷入危险境地,这太不值得。她又不是贞节烈女,不就是和别人的男人啪啪一下吗,就当她约炮好了,和陈世美睡一觉,以后他肯定会对她降低警惕心,逃跑会更容易些。可是古代男人都有封建思想,两人脱险后,万一日后秦永拿这事和她说事儿,这日子还过不过了?
如果秦永不敢抗争,那这样的男人要他何用?艾怜才不会要一个当自己女人有危险还缩头缩尾不敢出头的男人。
唉,不管秦永敢不敢抗争,都是她不敢想象的。
还是别让秦永知道这事了,还是独自处理晚上和陈世美的事儿吧。艾怜打消了让冬妹给秦永报信儿的念头。
到底要不要遂了陈世美的意呢?一想到陈世美那张和高进一模一样的面孔,她就觉得像吞了一只苍蝇一样膈应。就算自己强忍住恶心遂了他的意,事后怎么样才能把他从房间里弄走,不耽误自己和秦永逃走呢?
真是烦心的很。该死的陈世美,自己前几天怎么就没准备迷药呢,有了迷药,什么事都解决了,真是没经验。看来以后一定要备好这种药,这可是穿越必备之良药,看了那么多穿越文,怎么就不长心呢。
唉!艾怜又一次深深叹了口气,想这些都没用,眼下要怎么办?
艾怜找到了剪子,对着自己的身上琢磨着,在哪下手好。
她实在是不想和心里厌恶的男人上床,所以想来想去,只好装作自己来葵水了,陈世美要是这种情况下还想硬来,那她就真没办法了。
艾怜拿着剪子,心里叹道,这特么的要从哪下手啊?把内裤染红,得多大的出血量啊!自己的身体,真是哪儿都舍不得啊,她前几天怎么就那么傻,竟然把自己给刺伤了,古代医疗条件那么差,万一破伤风了,小命没了,可就什么都没有了。
艾怜犹豫着,她觉得为了避免和一个男人上床就把自己弄伤有点傻,陈世美虽然渣,但因为顾虑公主,不会和其他女人乱来,应该没什么性病,私生活方面要比秦永那坏小子强多了,和他做一回,应该没什么大不了的吧。
艾怜越来越犹豫,同时心里也很悲凉,如果她真的百分之百爱秦永,就不会有这些顾虑了,哪怕是死,也不会让陈世美得逞,现在她的这些乱七八糟的想法,只能说明她更爱的是自己。
更爱自己没错吧?
艾怜清醒过来,古代医疗水平低,自己和秦永在一起都是小心翼翼,尽量避免怀孕。这身体和陈世美已经生了两个孩子了,这几天不敢保证安全,如果陈世美乱来,那岂不是要糟糕?长痛不如短痛,相比怀孕,此刻见点血不算什么,反正不能让陈世美得逞就是了。
艾怜一咬牙,用剪刀的一片刀刃划破了左手小指,把血滴到了亵裤上,滴了三滴,感觉到差不多了,她找一块干净的布,把手指包了起来,然后把滴血的亵裤换上了。想了想,把剪刀藏到了褥子底下。
想了想,还是把冬妹叫过来陪她,看能不能利用她挡住陈世美。
第93章 直男癌()
见艾怜在灯下指导着冬妹做针线;他心里很高兴;看着娇妻爱女;感叹道:“要是瑛哥也在身边;那就圆满了。”
冬妹给父亲见过礼后;拿着手里的针线问:“爹爹,这是女儿为您做的帕子,您看这花样,喜不喜欢?”
陈世美接过来,认真地看了看,笑着摸了摸冬妹的头说:“傻丫头;你爹我一个大男人;要带花的帕子做什么?以后再做帕子,勾个边就行了。这个嘛,我女儿亲手做的;我喜欢的紧。”
见陈世美高兴,冬妹继续说:“爹爹,我娘教我做了一道解暑的甜汤,今天您有时间;我去给你做;您尝尝吧。”
陈世美温柔地说:“乖,今天晚了;明天再给爹爹做。回去休息吧。”
冬妹于是起身告辞。
艾怜把她送出房门;小声对她说:“你爹爹是怕你辛苦;不忍你去做汤。你做好了;端过去给他喝,他心里才真正地高兴呢。”
冬妹眼睛一亮,说:“那我去做,然后给爹爹和您都送一碗喝。”
艾怜点了点头,于是冬妹高高兴兴地去厨房了。
艾怜看着冬妹走远,心里盼着她快些做好甜汤,然后过来打断陈世美的兴致。
忽然听到了陈世美的声音:“金莲,快点进来。”
艾怜打了个哆嗦,这个称呼,还真是让人不舒服呢。
她硬着头皮,进了房。刚进来,就被陈世美拉进怀里。
陈世美贴着她的脸颊,热热的气从他嘴里呼出来,喷在艾怜的脸上,让她觉得很难受。
陈世美低沉着声音说:“我想你想得紧,虽然做了这么多年的夫妻,又分开了好几年,可我还是那么想要你,你比以前更美了,有种说不出的女人韵味,都快让我发狂了。你是不是也想我?没有男人在身边,你的日子肯定很难熬。我会好好疼你的,把这些年亏欠你的都补偿给你,以后你我夫妻夫唱妇随,形影不离,恩恩爱爱,白头到老。”
艾怜使劲推开他,抢白道:“你说梦话呢吧?夫唱妇随?白头到老?你老婆不是公主吗?我这个小妾可是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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