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渣了那个陈世美-第4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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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艾怜使劲推开他,抢白道:“你说梦话呢吧?夫唱妇随?白头到老?你老婆不是公主吗?我这个小妾可是随时随地都可能被她卖掉或是弄死,你骗鬼呢?”

    陈世美愣了愣,尴尬地说:“金莲,你才是我明媒正娶的原配妻子,只要你安安分分,不到公主面前碍眼,公主大度,是不会找你麻烦的。”

    艾怜冷笑着,看着他不做声。

    陈世美也觉得无趣,讪讪地走到床前,脱下了外袍,然后坐在床头看着艾怜说:“金莲,不管你怎么怨我恨我,这都是事实了,谁也改变不了的事实,你只能认命。你是个聪慧的女子,应该知道,紧紧地把我抓住,才能保障你的后半辈子衣食无忧,生活幸福。你替我为爹娘尽孝,给我生了两个孩儿,又是我明媒正娶的妻子,冲着这份恩情,这份亲情,我是不会辜负你的。但如果你总是这么埋怨我,时间长了,我不敢保证会对你还有耐心,等到了那个时候,吃亏的还是你自己。”

    艾怜嘲讽道:“真是听君一席话,胜读十年书。你辜负我的还少吗?我要是信了你,才是真正的傻瓜呢,我难道是那种吃一堑,不长智的人吗?”

    陈世美也冷笑道:“潘金莲,我可以宠你,但决不允许你屡屡冒犯我。不管我犯多大错,让你受多大的委屈,我都是你丈夫,是你的天。我打你骂你,你要忍着,我委屈你,你要受着,我就是将来事发获罪,你也要一起担着,我被砍头,你也要陪我到一起到黄泉路上走一遭。谁家的娘子不是这样过的?偏就你标新立异,揪着丈夫的错处不放,你的女戒,烈女传都读到狗肚子里去了?你父亲教你的三从四德,你都就饭吃了吗?”

    艾怜肺都气炸了,这特么的直男癌,不可理喻!她转过身去,不想再看他那可憎的嘴脸。

    陈世美命令她道:“去,把你给我做的内衣拿过来。”

    艾怜说:“还没做好呢。”

    陈世美皱起了眉头,责备道:“你现在做事怎么那么不上心,以前在家乡时,白天到地里干活,回来又要伺候爹娘和孩子,还要做饭洗衣,就这样七八天也能把我的衣服做好。现在天天闲着,什么都不用你操心,这都几天了,内衣又不用你绣花,怎么还没做好?”

    艾怜瞪了他一眼,伸出手说:“现在上岁数了,眼神不好使,裁衣服时,不小心把手指剪到了,就一直没做。”

    陈世美狐疑地问:“晚饭时,手指还好好的,这么会儿功夫就弄坏了?现在才想起来裁衣服,你前几天做的那个是什么?”

    该死的陈世美,人聪明观察力也这么好,真是阴险。

    好在艾怜向来撒谎不打草稿,张嘴就来。她辩解道:“前几天做的是我的那身,好久不动针线了,手有些生疏,那么好的料子,怕把你的衣服做坏,就先做自己的练手。”

    陈世美说:“把你的那身找出来,换上让我看看。”

    艾怜拒绝道:“还差一点没做完,做好了拿给你看。”

    潘氏现在滑不溜丢,她嘴里的话可是没准儿,陈世美不相信地起身朝衣柜走去。

    艾怜想起来白天她刚打包好的包袱里有秦永换下来的内衣,她怕被陈世美翻到,急忙跑过去,拦在了他的身前:“其实,我的那身做好了,和你赌气,才不想拿出来给你看的。我现在就换,你别生气啊。”

    陈世美看着她那水汪汪的大眼睛,用手指刮了一下她的鼻子,轻声说:“你看你现在这乖巧的样子多招人喜欢,非得惹我生气,以后乖顺一点儿,我这么在外面辛苦打拼,还不是为了你和孩子们能过上好日子吗?”

    艾怜连连点头。陈世美退后了几步,艾怜打开柜子,打开包袱,拿出了自己的那套新内衣,然后把柜门关好。转身对陈世美说:“你回避一下,我好换衣服。”

    陈世美笑着打趣道:“老夫老妻了,孩子都给我生了两个,还怕我看吗?你说你身上我哪儿没看过?”

    艾怜装作忧伤地说:“今非昔比了,以前你只有我一个女人,我当然不怕什么。现在你还有一个公主妻子,她又高贵又年轻,还没生过孩子,皮肤紧致,身材又好,我哪里敢同她比。你好歹给我些面子,别让我在你面前换衣服,我怕你把我跟她一比较,觉得我又老又丑,从此厌弃了我,那我还不如跟你闹别扭,让你得不到,恨我总比厌弃我强。”

    陈世美笑了说:“怪不得一直不肯给我,原来你是这么想的。实话跟你说吧,那公主虽然身娇肉贵,但是单薄的很,身上没有二两肉,哪像你,珠圆玉润的,一看就好生养,这一身肉皮,摸上去手感好得很。”

    艾怜大怒:“不许你说我胖,我哪里有肉了?什么好生养,你笑话我屁股大吗?是可忍孰不可忍,再说我胖,我跟你没完!”

    看着潘氏龇牙咧嘴、怒气冲冲的小脸,陈世美忍不住笑了起来,这个反应真是他万万没想到的,她竟然在意这个,这女人真是让人猜不透。

第94章 忍无可忍() 
想到王延龄;陈世美的心情又变坏了;那条大尾巴狼;到西北去了;竟还能控制着京城的局势。现在自己是副宰相,虽说是代他行使宰相之权;可是中书、门下的大部分人还是听命于他;自己有什么想法和决策,那帮人能推就推;推不过就反对,反对不成就到圣上跟前说他坏话,每天光和他们磨嘴皮子就耗费了大量心神和精力。圣上虽然现在还信任他;但架不住每天总有小人进谗言;时间久了,圣上一定会对他渐渐起了防心;一定要想办法把王延龄的那批人换掉才行,拔出萝卜带出泥来,先拔哪棵萝卜好呢?

    礼部侍郎周岩和吴王孙子曹坤是王延龄的左膀右臂;周岩为人谨慎;为官清廉,盯了他很久,也找不出他的错处来;曹坤是皇家勋戚;当今皇后的亲侄子;动他就等于挑衅皇后。那就只有动任福了;那个傻大个;自从王延龄去了西北,他倒稳重起来,在朝堂上像锯了嘴的葫芦,一言不发,不过武将心思简单,挑拨他出错,总还是容易的,先把他踢出京城再说。

    还有吏部侍郎姚谦,把持着官员考核、升降的大权,那老小子虽不是王延龄的人,可是趁现在革新之际,竟然和王延龄站到一起去了,整天在朝堂上吵吵吏部是众矢之的,推行革新,他这个礼部侍郎就做不下去了,天天和他唱反调,既然如此,就想法子不让他做好了。

    艾怜在床帐里换内衣,怕陈世美不怀好意,就从帘帐的缝隙里盯着他,本来想等他走过来,自己好惊呼来月事了,让他知难而退,没想到陈世美在那边发呆。

    难道真是自己想多了,其实自己没那么大魅力,换内衣这么让男人想入非非的事,他却不想着偷看,而是在一旁发呆。

    这个死男人,真让人想不透,最好是他不举,那样她可就省心了。

    敌不动,我先动吧。

    艾怜惊呼道:“哎呀,不好了。”

    陈世美醒过神来,急忙走到床边,撩起帐幔,问道:“怎么了?”

    艾怜眼巴巴地看着陈世美,怯怯地说:“我来了月事,你今晚不能留这儿了。”

    陈世美听了这话,脸顿时沉了下来,问她:“你的月事不是才走七、八天吗?怎么又来了?”

    我去,这他也知道?

    艾怜硬着头皮说:“自从挨饿时,月事就不准了,有时好几个月不来,有时一月来两次。”

    陈世美见她身上穿的是新做的内衣,换下来的就在她身下压着,于是推了她一把,把她换下来的亵裤拿过来看了看。

    艾怜的眼皮跳了一下,果然是变态,那么恶心的东西也要亲自验证一下。

    白色的亵裤上几滴暗红的血渍,刺得陈世美心头的火气呼呼上窜,“这血渍有一段时间了,并没有新的血渍,月事不是应该持续不断的吗?”

    艾怜顶嘴道:“你是女人吗?懂得还真多,你一个堂堂状元郎研究起女人的月事来还头头是道的,你果然是博学得很!你知不知道什么叫羞耻?不过鉴于你学术研究的领域如此之广,此等精神可嘉,那我就给你普及一下妇科知识,女人的月事是真没有规律可言,不要问我为什么,我也不懂,但这就是事实。”

    陈世美扔掉了亵裤,盯着艾怜冷笑起来,笑得她心里发毛。

    “你,你笑什么?你这样子难看死了。”

    陈世美抬腿上了床,挪着膝盖,向艾怜靠近。

    艾怜暗道不好,她眼睛瞄向床外,想寻找机会跑下地,刚一动身,就被陈世美按倒。

    艾怜大力挣扎着,陈世美看似文弱的读书人,力气却很大,没两下,艾怜就被他压在身下,动弹不得。

    陈世美抓住她的左手,几下子就解开了她包手指的布条,把她的手指对着床外的烛光仔细看了看,然后咬着牙问她:“你果真是不怕死,很好。”

    艾怜想把从身上他推下去,可他重的很,推不动,只好瞪着大眼睛怒视着他。

    陈世美继续冷笑:“你竟然学会撒谎了,胆敢戏弄于我,这几年你真是变得太多了。”

    艾怜狡辩道:“爱信不信,反正我来月事了。月事期间污秽,你要是不怕走霉运,那我可真就没话说了。”

    陈世美一把抓住艾怜的头发,使劲一扯,把她疼得直咧嘴。

    他阴鹜地说:“真是不见棺材不落泪,本来想给你留一分脸面,你撒个娇,或是羞愧一下,看在两孩子的面上,这事就此揭过,咱们欢爱一晚,明早照样是恩爱夫妻。可是你太让我失望了,屡次冒犯我的尊严,挑战我的底线。我问你,手指头如果是剪刀煎的,那伤口应是横的,剪刀两片刀刃,伤口应是对称的,可你的小手指,整整齐齐一道口子,这哪里是剪的?分明是刀子划的。什么一个月来两次月事,你当我是傻子吗?就这么不愿意和我亲近,你心里是不是有别的男人?说,你的身体是不是还干净?你是不是被王延龄玷污了?”

    他又一次用劲儿狠狠地扯了一下艾怜的头发,她疼得眼泪出来了,心里的怒意也蹭蹭上涨。

    妈的,老娘可从来不吃亏的,她暗暗积蓄力量,轻声说:“你真想知道吗?这种事怎么好大声说?你凑过来,我告诉你。”

    陈世美铁青着脸,瞪视着她,心里醋海翻涌,怒意滔天,但还是慢慢凑近她,想知道奸夫是谁。

    见他那白脸贴近,艾怜毫不犹豫地冲着他的脸一口咬过去,咬住就不松口。

    把陈世美疼得急忙伸手推她,可她的牙齿像生了根一样,紧紧咬着,再使劲推她,就要被她咬下一块肉来了。

    陈世美双手狠狠地揪着她的头发,可她就是不松口。最后,陈世美伸出一只手,摸到艾怜的下巴,手夹住她的脸颊,狠劲儿一捏,艾怜就像蚌壳一样,松开了嘴。

    陈世美急忙起身,毫不犹豫地狠狠甩了艾怜一耳光,把她打得倒在了床上,眼冒金星,耳朵嗡嗡响,随即,半边脸肿了起来,几个手指印也赫然在目。

    陈世美的脸火辣辣的地疼。

    他下床走到梳妆台前,拿起铜镜,照了一下,右脸上两排牙印清晰可见,牙印上血痕突出,这让他可怎么出去见人?眼下正是革新的关键时期,他不亲自主持局面,就没有人能弹压住哪些反对派。

    这该死的女人,真是无法无天了,自己这段时间真是太惯着她了,惯得她不知道天高地厚,连自己的男人都下得去狠嘴。真是三天不打,上房揭瓦,既然这几天出不了门,那就把她治服贴了,让她知道什么是男人。

    陈世美走回床边。艾怜正在床上整理着头发,按揉被他抓扯疼的头皮,见他走过来,就抬头狠狠瞪了他一眼。

    这一眼,让陈世美又爱又恨又怒,他随手解开自己的腰带,抬腿上床,一把把艾怜按倒,拿起腰带就要先把她的嘴缠上,以免她再咬人。

    艾怜见他把腰带拿过来往自己头上缠,以为他要杀人灭口,心里害怕,就大声喊道:“啊!救命啊!”

    陈世美一听她的尖叫声,急怒道:“你不嫌丢人吗?给我闭嘴!”说着,手忙脚乱地拿腰带去堵她的嘴。

    艾怜使劲挣扎着,连踢带踹,嘴里骂道:“你个王八蛋,下流坯,滚开!来人呀,救救我!冬妹,快来看看你爹是什么德行!啊!你个混蛋!”

    艾怜狠命挣扎,陈世美按住了她的双手,她的腿脚就不管不顾地乱蹬乱踢,好几次差点踹到了他的命根子。

    陈世美压住了她的腿,她的手又不安分地挣脱出来,在他身上乱抓乱挠。张牙舞爪的像个大螃蟹,怎么也不能把她的手脚全捆住,累得陈世美呼哧直喘,这他妈的什么女人,怎么这么大劲儿,光靠他一个人还真弄不了她。

    陈世美一阵懊恼,想霸王硬上弓也得有那个体力呀,这该死的女人,就算把她制服,自己也没精力再欢爱了。更可恶的是这女人还这么能叫喊,把下人们都叫喊过来,好看相吗?

    他气急败坏地喝道:“闭嘴!不许你再出声!”

    艾怜一边和他拉扯着,一边继续骂道:“我呸!不出声,让你弄死我吗?我就是死也不能便宜你,我死也不能让你痛快了。啊!来人呀!冬妹,你死了吗?还不过来救你娘!你个混蛋,衣冠禽兽!人面兽心!我要去告你!”

    艾怜的话让陈世美眼睛通红,他双手掐住了她的脖子,艾怜喊不出来了,陈世美使劲地掐着,越来越用力,忽然就想,就这么的掐死她算了。

    艾怜呼吸困难,她可不甘心就这么被掐死,她想起褥子底下有剪刀,就伸手摸起来,没等她碰到褥角,先是摸到了瓷枕头,于是没有犹豫,抓住瓷枕,向陈世美的头砸去。“砰!”一声钝响,掐住自己脖子的手松开了。

    艾怜大口喘着气,看见她身上的陈世美半边脸都是血,他也大喘着气,用两手捂住鬓角,想止住不停流淌下来的鲜血。

    艾怜缓了一会儿,抽出一条腿来,一脚把陈世美仰面踹倒,然后翻身起来,继续踹他,几下子就把他踹到了地上,嘴里还不停歇地骂道:“你个臭流氓,活该!竟敢掐老娘的脖子,看看咱俩谁先死!混账王八蛋,你个狼心狗肺的怂人!”

    陈世美已没了反抗能力,紧紧捂住自己的伤口,从地上爬起来,恨恨地看了眼艾怜,转身朝门口走去,还没走到门口,一个枕头飞过来,把他打了一个趔趄。

第95章 丁大官人的药() 
陈世美一脚踹开房门;愣住了。

    房门外秦永手里拿着腰刀怒气冲冲的;看样子正要冲进来救他。虽然他的忠义可嘉;但让下属看到了自己被媳妇打得这么狼狈的样子;心里多少有些不快;于是对他挥挥手说:“没事了,回去吧。”

    他绕过秦永,结果又看到了院子里很多侍卫和下人拿着火把或是灯笼,聚在一起盯着他看。

    真是丢人丢到家了。

    陈世美怒喝道:“都站在这儿干什么,还不快回去睡觉!都给我滚回去!”

    侍卫和下人们见陈世美衣冠不整,头发蓬乱;半边脸血糊糊的;另外的半边脸上有一圈牙印。平日看惯了他高高在上、风度翩翩、不苟言笑的俊脸,如今这狼狈样子着实可笑,一个个心里暗笑;面上恭敬地退下了。

    陈世美转头看了眼身后的秦永,命令道:“你也退下!”

    秦永从敞开的门里看到艾怜披头散发,衣裳凌乱,惨白着脸;跪坐在床上;顿时又是愤怒又是心疼。

    艾怜也看到了秦永那怒气冲冲的表情,急忙对他使眼色;不停地摇着头;示意他不要冲动。

    胆敢欺负他的女人!秦永握紧了手中的刀;转头看了眼陈世美;很想上去给他一刀,可是小不忍则乱大谋,为了能与心上人顺利地逃离出去,他只有暂且压住怒火,忍耐下来。

    他上前关上了房门,然后向陈世美作揖告退。

    等陈世美和下人们都走出了院子,藏在树后的冬妹连忙跑进房里,看见半边脸都肿起来的娘亲,吓得抱住她哭着问:“娘,是不是你和阿叔的事被爹爹知道了?您可千万别承认啊,我会给您作证的。娘,您千万别想不开呀!”

    艾怜摸了摸冬妹的脸颊,安慰她说:“没事,别担心,不是因为这个,你千万注意别说漏了嘴。我和你爹是因为其他事打架的。”

    冬妹泪眼朦胧地恳求道:“娘,您就不能顺着爹爹吗?您和爹爹闹成这样,最伤心的是我,您知道吗?一个是爹,一个是娘,我哪个都心疼呀!”

    艾怜不耐烦地说:“谁让你爹总找茬气我,他找不自在那是他活该。你快别哭了,我累得很,要睡了,你出去吧。”

    冬妹见艾怜撵她走,伤心地哭着出去了。

    陈世美在书房里怎么想怎么生气,命令婆子拿温水和伤药来,看着婆子布满皱纹的半老的脸,觉得厌烦和堵心,便不许婆子上手,对着镜子,自己给自己擦洗、上药。

    左侧额头上的伤疤还好遮掩,对外可以说是走路撞树了,可是右脸上的牙痕,要怎么解释?

    公主见了必会追究个明白,不想让她追查下去,就不能让她看到他的脸,难道要把脸也给缠上?

    这该死的女人,可真是心黑手狠,玉枕砸在他头上时没有半点手软。

    他现在倒是不怀疑她的贞洁了,那样的女人,估计就是王延龄都难以应付。如果她总是这么拒绝他,总是这么同他对着干,那留她何用?

    他一阵阵地头疼,从来没遇见过这么难啃的骨头,比他的那些政敌们难对付得多。政敌们可以想办法打压、消灭掉,可她是孩子们的亲娘,是自己的结发妻,况且还是自己喜欢的女人,真真是奈何她不得!

    他正恼怒烦躁的时候,门外传来了丁大官人的声音:“驸马爷,我有事情向您汇报。”

    反正自己的狼狈样子都被他们看去了,也没什么好遮掩的,陈世美语气很不好地说:“进来。”

    丁大官人进来后,掩好了门,对陈世美作了一揖,讨好地说:“驸马爷,常言道‘唯女子与小人难养也’。您是君子,君子之法对付女子和小人没用,必须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得用小人之法才行。小的我最有对付女人的法子,我有一瓶迷情散,给女人服下可以让女人乖乖就范。小的我是粗人,可不懂什么君子不君子的,但我却懂得为主效力,为主分忧的道理。小的告辞。”

    说完,从怀里掏出了小瓷瓶,放在书案上,急忙转身出去了。

    这个丁胖子,随身携带这种东西,可见他平日里没少祸害良家女子。虽然此人猥琐下流,卑鄙无耻,但有些阴私之事还得靠他这样的人去做。

    陈世美盯着瓷瓶看了良久,考虑到自己事务太忙,不可能总把精力放在潘氏身上,再过几日,等公主回府,他便不好经常过来,不解决好潘氏的问题,他就总觉得心神不宁。

    后宅不稳,肯定会牵扯他在朝堂革新的心力,再说,他又不是侮辱良家女子,她本就是他的老婆,变个法子睡自己的老婆,就当是情趣了。

    以后绝不能再惯着她,再不服管,就请出公主教训她一顿,他舍不得管教,公主可是不会怜惜她的,等她知道公主的厉害,就会明白他才是她的靠山。

    拿定主意后,陈世美叫了两个力气大的婆子,让她们想法把瓷瓶里的药给潘氏灌下去,再吓唬她说是毒药,要想得到解药,那就过来求他。

    艾怜已经换了身衣服,重新梳洗过,熄了灯,正和衣躺在床上,心里盼着快点到三更,等夜深人静、人困马乏时,秦永好把她带走。

    正胡思乱想着,忽然听见了外面的脚步声,艾怜急忙坐起来,看见木格子门上糊的窗纸上,透过来一晃一晃的光亮。

    由于她要给秦永留门,所以并没有闩上,正猜测来者是谁时,门被推开了,两个婆子拎着灯笼走了进来。

    艾怜喝道:“谁让你们进来的,为什么不敲门?”

    婆子把灯笼放在桌面上,然后快速朝艾怜走过来。

    艾怜意识到不好,刚想跑就被行动迅速的婆子给按住了。

    一个高大的婆子一把揪住了艾怜脑后的头发,使劲一扯,把她拉回了床边,随后把她的头按到床上,然后迈腿上床一屁股坐到了她的后腰上。

    艾怜的腰险些被她压断,脸朝下深深地被压在了被子里,听那婆子喝道:“驸马爷说了,不想跟着他的话那你就去死吧,喝下这瓶毒药,你就可以做贞妇烈女了。二嫂,给她灌下去!”说完,揪着她的头发,迫使她扬起头来。

    艾怜万分恐惧,她的腰和背被紧压着,头被迫仰起向后,那瓶毒药就在眼前,塞子已经被拔下来了,她闭紧了嘴,怕嘴一张开,那药就会灌进来。

    她使劲地挣扎着,看着越来越近的药瓶,心里充满了绝望。她闭上眼睛使劲地摇着头,躲避着那个瓷瓶,药瓶口就在她嘴边戳来戳去,她闻到了瓷瓶里那股刺鼻的药味。

    最终她还是没能躲过去,她的头发被身后那婆子死死地揪住,拿药瓶的婆子用手固定住了她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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