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渣了那个陈世美-第94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第215章 堂上对质()
陈世美无话可说。
他并不想抹杀和潘氏的夫妻关系;既然圣上都不再计较他停妻再娶,他便打算老老实实地承认,毕竟这种见异思迁的错误,是天底下许多男人都会犯的错误;和贪赃枉法相比,这个罪名对于男人来说;实在是不值一提。
奈何公主不肯做小;不想承认他们的关系;自以为是地派人杀了证人后,到他这里来报功,把他气得差点吐血。一旦公主杀人的事情败露;人们就会自然而然地认为是他指使公主干的。不怕神一样的对手,就怕猪一样的队友,公主自认为是帮他,其实又为他新添了一项杀害证人、企图销毁罪证的罪名。
公主咬紧了嘴唇;万万没想到她竟然白忙活一场,狡猾的王延龄竟然又弄出几个证人来。她看着陈世美阴沉的脸色,不敢再轻举妄动。
证人们证明了潘氏是陈世美明媒正娶、入了陈氏族谱的妻子;也证明了在陈世美进京赶考期间;潘氏孝敬公婆、养育孩儿;以及陈世美再未回过家乡、也未曾为爹娘养老送终的事实。
一开始,陈世美还精神抖擞地为他的那些不孝双亲、停妻再娶、欺瞒皇家等罪名进行辩解;和三位审官斗智斗勇;尤其把他迫不得已地同西夏王子签订受贿协议的苦衷吐露出来;试图证明他以国家民族利益为为重,忍辱负重舍弃小家的高风亮节和无奈,可慢慢地,他就不想再说话了。
为了准备这次的三司会审,王延龄几乎把全部的精力都投入进来。自陈世美开始革新以来,他便韬光养晦,避开陈世美的锋芒,自请去延州戍边,严格约束自己人的同时,让他们密切关注陈世美的一举一动,暗中收集他的罪状。
当艾怜状告陈世美时,他便开始收网,让手下人把陈世美的罪行罪证都一一地呈报上来。拔出萝卜带出泥,陈世美做事再谨慎,他手下办事的人多了,总会有漏洞露出来。
陈世美的革新措施之所以效果显着,同他雷厉风行的办事作风有很大关系。他虽看上去温润如玉,实则手段狠毒果断,他主持吏部考核时,大刀阔斧地把不称职不作为的官员裁去了,同时也把很多不学无术的世家子弟的恩荫之路给断了。那些被他断了仕途、挡了财路的人对他恨之入骨,趁他被人告发的机会,纷纷向大理寺、刑部和御史台投匿名信检举揭发他的罪行,那些反对革新的官员也趁机在朝堂上落井下石,对他发动了猛烈的攻击。
因此,王延龄在收集陈世美贪赃枉法的罪行时豪不费力,要人证有人证,要物证有物证,至于真假,他就不打算过问了。
后来,圣上迫于舆论,只得下令先把他罢官,这样王延龄等人在三司会审时,就不必再顾忌他的身份,从而可以在公堂上适当地对他动用些刑罚。
当这些贪赃枉法、任用职权打击报复、陷害忠良等证据在大堂上被一一摆在陈世美面前时,陈世美心里忽然就明白了,就算潘氏不告他,迟早也会有别人以其它的名目告发他,就算他可以为自己在西夏议和时的受贿开脱,那些别有用心之人也会在其他事情上,给他安上各种罪名,让他百口莫辩。
当王延龄问道:“陈世美,你可曾认罪?”
认不认罪又能怎样呢?这些证据真真假假,连陈世美自己都分辨不清,有些事情是他授意手下人做的,但他并不曾过问手下人办事的细节,因此,很多受害人,很多惨烈的具体的事情,比如那些被他下令抄家罢官之人,那些以身试法反对革新之人,他们的家产被他的手下勒索殆尽,他们的妻女被他的手下霸占侮辱等,很多事情,他真的不知情。
当他的下属及心腹们交代的仗势欺人、为非作歹的十多份供词递到他面前时,他无话可说。用人不当、约束不严,怨不得别人。那些忠心于他的人既然都招供了,就说明他们都没扛过王延龄的刑讯逼供。
已经没有了辩解的必要,任何辩白在证据面都显得苍白无力。
陈世美扫了一眼衙役手中厚厚的供词,没有去接,而是苦笑道:“欲加之罪,何患无辞?”
王延龄一拍惊堂木,怒斥道:“陈世美,你这话是什么意思?如今铁证如山,你是在怀疑这些证据,还是在质疑三司会审的不公?”
陈世美负手而立,平静地盯着他,眼里满是嘲讽。
他输了!
本以为王延龄处处不如他,原来他一直都在暗地里处心积虑地网罗他的罪名等着整治他。
反正一件罪行和十几件罪行没有本质的区别,只要其中有一项罪行是真的,在量刑上他就跑不了。这样一想,他也就不在乎那些强加在他身上的所谓的罪行罪证了。
公主见自家男人被别人吼斥,便也跟着拍案而起怒道:“王大人,讼状里控罪了驸马五项罪名,你在别的罪名上轻描淡写地略过,却在贪赃枉法上大做文章,你到底是何居心?驸马自革新以来,得罪了太多权贵,众所周知,一年前驸马惨遭刺杀,差点就命丧黄泉。革新是利国利民的好事,现在驸马身陷囫囵,那些人就像疯狗一样跳出来乱咬,你是宰相你为何不站出来为驸马说句公道话,反而任由他被人构陷诋毁?”
王延龄起身对公主作了一揖,和颜悦色地解释道:“公主,臣及两位陪审大人,一切都以事实为依据,并不敢妄自菲薄。若公主对这些证据有疑问,或是对三司会审的过程有质疑,可以在结案宣判之后,向圣上提出翻案另审。公主,您如今在会审现场只有旁听的资格,没有质问的权力,请您遵守秩序,不要随意扰乱公堂,否则,本官可以取消您听审的资格。”
公主气结,瞪着王延龄,半天说不出话来,最后只得忿恨地乖乖坐下。
接下来在讯问陈世美“纵容手下欺辱民女及下属官员草菅人命”的罪行时,王延龄犯了难。
虽然他早就教过艾怜怎样陈述事实,但假话就是假话,陈世美聪明绝顶,就怕他抓住其中漏洞追问不休,万一艾怜不够冷静,攀扯出秦永和张麦来,那她不守妇道与人通奸的罪名就会成立。
陈世美倒台已是板上钉钉的事情,就怕他破罐子破摔地拉着艾怜一起下水,他有圣上庇护自可免去一死,可艾怜杀人又通奸,怕是很难脱罪。
王延龄硬着头皮简洁地讯问了一遍她杀死丁奎一的动机和经过,以及张粟死亡的经过,艾怜按照他教的,简而言之地又叙述了一遍。
双方的语言都简洁明了,两人一问一答,和她那份供词上的内容一模一样。
陈世美看看艾怜,又看看王延龄,心里已经全明白了。
王延龄背后的世家根基庞大错综,而他根基不稳,政治上斗不过他,他甘拜下风。可恨的是,情场上也被他整得狼狈至极,他的妻子,他孩子的母亲,却跟他的敌人一唱一和地站在一起。
他是她的丈夫,她却胳膊肘向外拐帮着王延龄来扳倒他。难道她对他全无感情吗?往日的那些柔情蜜意都是假的吗?
陈世美居高临下地盯着艾怜单薄的身影,心情复杂,说不出对她是爱、是恨还是痛。自她上了公堂后,只在最开始确认他们的夫妻关系时看了他一眼,然后就全程低着头,和他没有任何眼神上的交流。看不出她的情绪,猜不出她心中所想。
接着王延龄又传唤了证人,第一波证人有丁奎一当铺里的伙计证明丁奎一曾经把艾怜领进当铺过,至于说了什么,由于当时房门关得严实,不得而知。又有驸马府里的侍卫头领,证明丁奎一死的当晚,他并没有安排侍卫监视潘氏。还有药铺的活计证明艾怜是在受到丁奎一威胁后的那段时间准备了麻药,还有一位江湖人士承认艾怜在投案的那天,一大早找上他求他把几张纸想办法给御史台的一位高官送去。
这些证人有真有假,艾怜心里清楚,王延龄是在帮她把蓄谋杀人为秦永报仇的动机,转变为因受到丁奎一的胁迫,一方面自保,一方面出于正义要查出陈世美贪赃枉法的证据。
第二波证人是张粟死时那个镇子上的郎中,还有棺材铺的老板,他们详细地叙述了罗洪业仗着其兄罗洪举的势力,在当地无恶不作,打死张粟后,没几日他们家里着了把奇怪的大火,罗洪业被火烧毁的遗骸中有身中数刀的痕迹,凶犯一直未被抓获等事情。
原来这就是张麦复仇的手段。艾怜听后,又想起了张麦,她从未问过他是如何复仇的,也从未问真正地关心过他,和他虽有夫妻之实,却一直冷淡地对待他,只有在他生命的最后几天里,才给了他一些温情,而他,直到临死都在护着她。
艾怜抬头看了眼王延龄,他穿着紫色曲领大袖的官袍,腰上是白玉的革带,头戴着硬翅的幞头,坐在公案后一脸威严,他身上有种天生的贵气,紫色的官服衬得他越发俊美傲然。那么出尘脱俗的男子,那么在世人眼里公正无私的宰相,却在这个公堂上不顾他的官声,不惜得罪公主,这么明显地偏袒着她。这半个多月里,他竟然做了那么多事情,天南海北地从各地找了那么多的证人为她开罪。
她艾怜何其有幸,遇到了一个又一个爱护她的男人,若是,若是她最后没能离开这个游戏世界,她想和他在一起。就算他有妻妾儿女,她也不在乎,只要他心里有她的一席之地,她愿意去爱他,去接受他,不想让他像张麦那样,到死都有遗憾。
罗洪举被带到公堂上,证据确凿,不得不承认自己教弟无方,但一再声明这是他纵容家人的结果,同陈世美没有任何关系。
讯问完所有人之后,王延龄不得不公事公办地问了一声陈世美:“陈世美,你可有话说?”
妻子本应贤淑贞静,安于内宅,相夫教子,而他陈世美的妻子,东奔西走,与各种男人勾缠攀扯,且这些隐私之事如今被明晃晃、赤裸裸地暴露于人前。
妻子出了这等丑事,身为丈夫他脸上有光吗?每一个证人上堂来,都仿佛在啪啪地打他的脸。
作为男人,做到了如此失败的地步,他还有何颜面说话?
不愿再为自己纵容手下和下属官员一事进行辩解,陈世美懒得搭理王延龄,他转向艾怜,眼神深如大海,语调寒冷如冰:“丁奎一欲对你图谋不轨,你为何不同我说?你认为我这个丈夫不能为你做主吗?明知我掌管吏部考核,却不肯把张粟的案子告知于我,你竟如此不信任我!我们是夫妻,天下哪里还有比夫妻更亲密的关系?我在你眼里,就真的一无是处吗?”
王延龄怕他再扯别的,急于结束会审,便打断道:“来人,把原告、被告的供词呈上,给他们过目,若是你二人对供词均无异议,请立刻画押。”
艾怜看了一遍她所陈述的供词,很是痛快地画了押。
陈世美接过了供词,也很是随意地看了两眼,正要画押时,公主从桌案后走过来,制止道:“慢着,驸马,把你的供词拿来,本宫要细细地看。”
说着,人已到陈世美身边,抢过供词,一字一字地细看了起来,看完后,冷冷地对公案后的王延龄说:“王大人,你们的推勘已经结束,可本宫觉得尚有蹊跷之处。本宫既然奉旨听审,就是要杜绝不公之处,这不算是扰乱公堂吧?”
其实两位陪审也觉得王延龄在这个案子上有些奇怪,虽然审讯陈世美是重点,但里面牵扯到的潘氏杀人案,还有张粟被害案,都模糊不清,还有诸多疑点。王延龄这么匆忙地急着结束审理,将来等检法官发现卷宗有疑点时,可能会提出驳正,不予结案。
众目睽睽之下,又有公主的监督,王延龄也不好做得太过,只得心里长叹一声,听天由命了。
第216章 争风吃醋()
公主看着艾怜,心头止不住地涌起的一波波强烈的嫉妒和愤怒来。不但王延龄和那两个陪审偏袒她;就连陈世美都有袒护她的心思。他那么聪明的人怎会看不出问题来;分明是不想追究。
那个女人把他害成这样;他还想着放她一码;真是是可忍孰不可忍。
公主把供词递给了旁边的一个衙役;然后走近艾怜;厉声问她:“潘氏,你千里寻夫,到江南,到西北,到西夏;再到京城,能活到现在,你的贱命真是够硬;这才是最可疑的地方。本宫问你;你是如何去江南的?为何又要去西北?又是如何去西北的?仵作说丁奎一的伤口刀刀毙命,你一个女人家是如何做到的;背后可有高人指点你?还是说杀丁奎一的另有其人?还有,你杀人当晚;你那院子里的小乞丐,她人到底去了哪里?她是不是帮凶?最奇怪的是她一个小乞丐竟然如同人间蒸发一样消失得无影无踪,我翻遍京城的地皮竟然都没得到她的半点消息;她真是好大的本事!”
公主这话里影射她背后另有主谋;艾怜可不想她把矛头指向王延龄。她从来都不是软柿子;红口白牙地嫁祸于人,她又不是不会,便盯着她毫不畏惧地说:“公主,你想多了。我天南海北地东躲西藏,就是为了躲避你的谋害,这两年来拜你所赐我可是学到不少自保的方法。可惜无论我躲到哪儿,都能被陈世美找到,原本我还想着在京城里偏安一隅,与你井水不犯河水,可是丁奎一欺人太甚,竟然敢打我的主意。上梁不正下梁歪,如若不是陈世美的纵容,他如何敢欺负到我的头上?不过我也有疑问,相公对我一直旧情未了,疼爱还来不及,如何会任我被人欺负?所以,我怀疑丁奎一背后另有高人,妄图用奸情一事陷害于我,使我永不能翻身。”
公主气极了,从小到大没人敢对她如此说话,自潘氏出现在大堂上起,除了回答问题外,始终低头立在一旁,给人的感觉弱不禁风、楚楚可怜,就如同她见过的所有普通的民妇在达官贵人面前那样卑微、胆怯、和软弱。本以为她就是个草芥一样不值一提的卑贱女人,没想到竟如此伶牙俐齿,竟然敢同她这个高贵的公主顶嘴。
“啪!”公主狠狠甩了艾怜一耳光:“大胆,你个贱妇,你竟敢如此对我不敬!”
艾怜冷不防被她一巴掌打了个趔趄,站立不稳,后退了两步,眼看就要摔倒时,被一旁的陈世美及时抱住。
牢狱里伙食不好营养跟不上,她又一直被镣铐锁着,不能运动,不见阳光,因此这段时间身体虚弱得很。短暂的眩晕过后,她绵软无力地靠在陈世美怀里,心里恼火不已。
她恨恨地看了公主一眼,考虑到她是皇帝的女儿,她若打回去,肯定会犯下大逆不道之罪。可是以她不吃亏的性子,绝不会白白地受人欺负而不吭声。
特么的,公主她惹不起,不过既然她如此紧张那死男人,那就拿她男人撒气好了,顺便气死她!
艾怜含着泪揪着陈世美的衣襟,凄楚地说:“陈世美,这就是我死也不肯回到你身边的原因。当初你向我求亲的时候,在我爹面前发誓对我不离不弃,要一辈子疼我爱我保护我。可现在呢?只见新人笑,不闻旧人哭,你就是这么兑现誓言的吗?山盟虽在,真心难托,我恨你!”说完,低头抓起他的手腕,狠狠地一口咬了下去。
她是下死力气的,打算不咬下一块肉来绝不松口。
陈世美的手腕被她咬得生疼,可是他却没推开她。她的一番话让他对公主产生了怀疑,公主以前的确做过掳走她、企图让侍卫奸污她的事情,丁奎一胆敢打潘氏的主意,也许真有可能是出自公主的授意,若这是真的,那他今日落到这个地步,全都是公主造成的。
他由着艾怜咬他,任她发泄着心里的委屈,由于疼痛,面上有些扭曲,他双眼阴鹜地盯着公主不语。
艾怜的话让公主心里酸涩难忍,原来陈世美竟对另外一个女人发过那样的誓言,那她算什么?
心里虽恨他,但见他被咬得脸色都变了,又心疼得紧,便上前去想要拉开艾怜:“你这只疯狗,快松开嘴!”
她伸手欲扯开艾怜,却被陈世美误以为她还要打她,便转了个身,把艾怜护在身后,另一只手死死地抓住了公主伸过来的手臂,低声咬着牙叱责:“你是公主,注意你的言行举止!”
公主愣愣地看着他,心里委屈得无以复加。她是公主,代表皇家的脸面,所以不能像那个没教养的女人一样不顾颜面地肆无忌惮。
公堂上的大人们还有两旁的衙役们都看得呆住了,他们一直听着审讯到现在,案情在每个人的脑海里都有个大致的线索,直到听了公主和潘氏的对话后,这才觉得到此时这案子才是真正的拨开云雾见明月了。原来这案子的发生,归根结底在于驸马爷的两个老婆争风吃醋,高贵的小老婆欲加害乡下来的大老婆,大老婆却不是个省油灯,索性把丈夫告了,大家谁都别想落得好处。
这是在公堂之上,他们的举动已是扰乱了公堂秩序,但毕竟这是驸马爷的家务事,小老婆想上前扯开大老婆,却被驸马爷躲开了,既然驸马爷愿意被大老婆咬着,因此没人好意思上前去拉开他们三个。
王延龄的眼角直跳,对艾怜这一举动又恨又怒。如果她想拿陈世美出气,那应该打他一耳光,或是踹他一脚,这样他就能及时下令结束审讯,把他们都押回牢房,让陈世美和公主无从还手。可眼下,这么抓着他的手臂死咬,陈世美看上去还很享受的样子,让他怎么好下令让衙役去拉开他们?
陈世美把公主的手腕攥得发疼,见她眼里涌出泪意,忙松开了她,低头见艾怜还同恶狗一样咬着他不放,便沉着脸,把刚刚腾出来的那只手放在她肩头,用力一捏。
艾怜吃痛,不得不松开嘴,闷哼了一声后,很是嫌弃地推开他,后退了两步,尤不解恨,又狠狠地瞪了他一眼。
陈世美不再管身边的两个女人,从一旁的衙役手里拿过供词,说道:“印泥拿来,我要画押。”
公主看着他滴血的手腕,见上面两道渗着血丝的牙痕清晰可见,忙心疼地掏出帕子轻轻擦拭着他手腕上的血渍,不甘心地问:“驸马,你被她诬陷,就这么算了嘛?她背后一定有什么男人在帮她”
“住口!”陈世美打断她,凑近她气急败坏地低声道:“我们都是一家人!你还嫌我不够丢人吗?”
一家人?
公主刚想反驳,忽然想起了府里的瑛哥,如若追究下去,将来瑛哥知道了自己生母的情况,怕是再不会与她亲近了吧?她已经失去了丈夫,说什么也不能再失去儿子了。
她闭上了嘴,心里只觉得悲凉。
见陈世美在供词上按了手印,王延龄这才松了口气,一拍惊堂木,宣布审讯结束。下令把艾怜和陈世美押到地牢去。
陈世美站在栅栏前,看着狱卒给牢门上锁,又看着他的背影消失在走廊尽头,呆立了许久之后,才环顾四周,打量着自己的新住处。
凹凸不平的湿冷石壁上透着森森的寒意,靠里面有张简单的木板床,上面有床被子,另一面墙壁的角落里有一只脏兮兮的马桶,这些就是牢房里全部的物件。
他只觉得身心疲惫,慢慢踱到床边躺了下来。身上是刚刚换上的囚服,粗糙的纹理,让穿惯了丝绸衣料的皮肤很不舒适。
真是由俭入奢易,由奢入俭难。曾经赫赫扬扬、体面尊贵的驸马爷,曾经扶摇直上、铁腕革新的副宰相,如今跌落云端,沦为了阶下囚。他可以预见,随着他的倒台,他的那些革新措施也将会被一一地废止,他的理想,他的抱负、他的宏图大志,终将也会随着一起化为灰烬消失在历史长河中。
违背了誓言,果然遭受到了天谴。陈世美想起当年他向潘氏求亲的场景,便低声念着:“谷则异室,死则同穴。谓予不信,有如皦日。”
随后的几天里,案子进入“录问”的程序,艾怜和陈世美又被多次提审,核对供词,被询问所供是否属实等。他们两人对供词都没有异议,都很是痛快地签写了“属实”。
然后就是漫长的等待。
又过了二十多日,正式的判决书终于下来了。
王延龄看过之后,拿着判决书到牢房。先去了陈世美那里,宣读了判决书之后,把结案文书交给他看,等他看完后,问道:“陈世美,你可服判?”
陈世美淡然地点头:“服判。”
见他没有闹腾,王延龄这才把悬着的心放下来。
他的心轻松起来,又去看艾怜。
当他同样按照程序宣读完判决书后,还未等把结案文书给她过目,便见她怒气冲冲地大声质问着他:“我不服!为什么陈世美不是死刑?欺君之罪,不孝之罪,贪赃枉法、勾结外敌,纵容手下作恶,每一项都是重罪,为什么他不被处死?”
陪同前来定判的崔茗和另一位大理寺官员都惊愕地看着艾怜。
王延龄顿时心头火气,怕艾怜再说些什么过激的言语来,便命令两位下属:“你们先上去,我和她单独说几句话。”
第217章 没有未来()
艾怜只觉得极度的愤怒和失望,她无力地跌跪在地;两手撑在地面�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